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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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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锥暇叵凳蓖烁耍氚涯�3万块钱要回来除非和老爹再恢复关系,要想和老爹再恢复关系除非和典典再断绝关系。而这简直是他妈的不可能。
怎么办呢?符锐现在觉得典典不同于薛惠,典典是一个可以一起商量事情的女人,符锐完全可以去征求典典的意见。
当符锐把这件事告诉典典以后,没有想到典典在这样危难的时刻又一次挽救了符锐。典典有自己的存款,典典虽然在这之前从来也不会计划经济,但是典典真的有2万块钱存款。典典其实当小姐总共加起来也没有一年,她又是那样的乱花钱,但她却存了2万块钱,这和符锐上了整整5年班还要拼命出去挣钱才存了2万块钱真是天大的不公平啊。
但是符锐对典典的做法感动的几乎要哭,从此以后即使天天给典典做牛做马也无法报答。
符锐开始和典典计划将来的家庭。他们激动的商量了大半个晚上,最后他们决定把符锐和典典的4万块钱用来先买房子,然后用每个月的工资一点一点的添置家当,直到把这个连耗子都招不来的窝变成一个温暖的小家。这样的历程简直太符合符锐的口味了,符锐即使将来家财万贯他都梦想着人为的创造这样一次心酸的经历。
符锐和典典这个晚上是最难忘的一夜,他们心情舒畅、无忧无虑,这样的感觉他们似乎从来没有过,即使以前他们在一起玩得那样的快乐,那快乐背后的顾虑也是从来不曾消失的。今夜符锐和典典懂得了踏实的感觉,踏实的感觉实在太好了,仿佛一个负罪潜逃、东躲西藏的杀人犯,突然发觉那提心吊胆的日子只不过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他一觉醒来发觉他同光天化日下的其他人一样有一颗踏实的心。
符锐和典典这样舒坦的睡在一起,如果他们一直有这样的心态,他们一定能活到一百岁。
这一夜,符锐丝毫没有性的冲动,符锐觉得不仅仅性是那样的美好,有许多其他的东西也是一样的美好。性不是全部,性只是部分。
符锐从这天开始变的特别英俊。银行只让穿行服、打领带、穿皮鞋,不让留长发、染异色、留胡子,但穿上行服的符锐除了银行职员的那种严肃更突出的是漂亮,符锐浓眉大眼高鼻梁,一笑嘴巴歪到一边,他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大男孩。
每天早晨,符锐和典典上班前在镜子前一站,这俊美的一对简直就是绝配。典典伸着脖子看看符锐又看看自己,再看看镜子说:“我真羡慕镜子里的他俩,谁看了都会羡慕死的,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每天早晨符锐都要和典典对着镜子照半天,符锐抒发豪情壮语,典典翘首弄姿,完全就是故事里的英雄和美女。符锐本来就是一位英雄,他孤身在外,不用父母操心,娶回来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他不是当代的英雄是什么?典典如丝如织的金发、瓷器般的皮肤、玲珑剔透的身材、纯洁善良的心,这不是美女这是什么?在符锐和典典的故事里,没有世俗偏见,没有高低贵贱,没有尔虞我诈、没有装模做样、没有言不由衷、没有黑白颠倒。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世界,人与人以诚相待,人与动物惺惺相惜,人与自然和睦共处,符锐和典典不会伤害任何人任何动物任何植物,也没有任何人任何动物任何植物来伤害他们,世界不是哪个人的而是每个人的,因为世界是每个人的,所以每个人都拥有这个世界。
符锐从这一天起,对工作格外的有热情,符锐不但被动的解决工作上的问题,还主动的提出问题解决问题,除了干好自己份内的工作,凡是单位的电脑不管归不归自己管,只要有求必应,如果不能解决,他从来不躲避问题,他必然会私下解决后再告诉同事。符锐还友好的看待每一个同事,同事家买电脑的逐渐增多,符锐除了单位的工作以外,第二份工作就是给同事修电脑。符锐因此有极好的人缘,同事们因为都非常喜欢这个有技术有热情的小伙子,也慢慢的接受了典典,甚至他们觉得他们以前那样看待典典是否一开始就不妥,他们甚至觉得传统的观念正在经受怀疑。符锐是单位里年轻人中非常突出的一位,他有极好的业务水平,他对每一个同事都彬彬有礼,他被同事们广泛的认可。这样的人如果有与众不同的观点,人们通常都会考虑他的想法,而不会用粗暴的世俗一棒子把他打死。
典典在韩一的工作越来越顺手,其实出纳的工作并不难,甚至其它的许多工作都并不难,难的是怎样得到这样的工作机会。
典典那颗飘荡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典典和符锐虽然没有过上多么奢侈的生活,但是典典觉得现在他们拥有的比什么财富都重要,典典的心再也不想飘荡了。
符锐和典典得到了普遍的赞同。符锐觉得自己和典典到了应该把他俩的事情公布于众的时候了。
第二十七章
典典同意符锐悄悄的、不让任何人只有符锐和典典两人知道的情况下把婚事办了,因为即使弄的全城人都知道,却过不到头的大有人在;也同意他俩简单的有个仪式,再出去旅游结婚,因为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旅途;也同意象大多数人那样,邀请双方的亲朋好友同事办一场喜宴,一起举行一个热热闹闹的传统的婚礼。
其实无论是哪一种,只要新郎新娘是符锐和典典就足够完美了,任何形式的婚礼,都没有在这一天里两个新人心心相印更重要。但是符锐还是选择了最后那种传统的做法,符锐觉得既然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那么就把别的新娘能得到的让典典也得到吧,也许对于一个一生只想穿一次婚纱的女子,传统的做法还是最公平的。
符锐和典典开始着手装修房子。符锐的同事装修时,条件不一样,有花10万装修的,也有花2万装修的。但符锐和典典的情况不一样,符锐和典典把寝室买下来以后就两手空空了,所以他们的装修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装修,符锐和典典家的装修可能叫作‘打扫房间’更加准确一点。而这两个人确实在整个准备新房期间从来也没有说过‘装修’这个奢侈的词语。
由于符锐和典典搞得有一点大张旗鼓,所以迫于社会上的压力,这两个人就不可能用每个月的工资一点一点的添置家当直到完善,而是赶紧把一切都草草的准备完就向大家宣布结婚。
典典从来也不理财,但是她一旦理起财来就象所有的家庭主妇那样立刻进入状态,这些对于女人来说都是天生的本领。典典为婚礼列出了一个财务计划:装修2千;家俱2千;婚纱照1千;首饰、衣服、床被3千;婚礼用车、酒席、打点亲戚、杂七杂八的费用合计1万。以上所有的各项总计是1。8万元人们币。
典典还把婚礼的费用列了一个详单,这个详单是参考一位刚结婚的同事的。光酒席就要花费7、8千,因为符锐有300多位同事,典典还有30多位同事。保守也得20几桌酒席,每桌300元的档次就需要7、8千块钱了。
典典拿出这个1。8万元的结婚预算给符锐看,符锐又感到无比的羞愧和哀愁了。符锐平时干什么都充满自信而且活力四射,动不动就要抒发一个绝世英雄的豪言壮语,但是只要一遇到钱立刻就象得了痨病一样萎靡不振。
典典却说这个预算不是问题,典典说在结婚前我们自己也能凑够3千元,剩下的一万元多块钱是现成的。现成的?在哪里?难道典典还有什么私房钱,符锐几乎都要羞愧的死掉了。典典坏笑着说:结婚时还能收不少礼钱呢。典典给符锐算了一笔账:符锐的同事有300多人,能参加婚礼的应该有200多人,男的上100元,女的上50元,怎么也有一万五千以上。典典有30多位同事,一人给一百是三千,但不一定能给一百,女同事也许给五十,大概是两千多吧。这样除去给饭店的酒席钱,就可以净剩一万元钱了!
真的呢!符锐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俩居然还有这么一笔存款。是的,符锐上了5年班随礼也随了好几千,这回连本带息一次性的收回了。符锐有200多个同事,典典怎么才只有30个同事呢?典典她们厂不是有好几千人吗?典典笑着说:“想得美,那几千人都是工人,我又没有跟别人接触过,怎么好意思去通知别人呢。”确实是这样的,有的人也不管有没有来往,甚至就是一面之交,就发请帖,以前符锐也曾被红红的请柬弄的欲哭无泪。
既然有这么一笔现成的钱,那么这个婚就可以马上结了。可是礼钱都是在结婚酒席上给,那之前的花销怎么办呢,总不能先去客人们那儿要吧。怎么办?借!问朋友借,反正有一笔现成的钱做担保,怕什么!
符锐厚着脸皮去找他那帮储蓄所朋友凑了一万块钱,他直截了当的跟别人说他用礼钱担保,别人一听都确信不疑。在中国用礼钱当担保听来滑稽,但是绝对是一点风险都没有的。
符锐一向最痛恨中国的传统,但这回的传统却救了符锐一命,符锐和典典如果没有这一万来块的礼钱,恐怕婚事就要一拖再拖了。
符锐和典典下一步就是选一个良辰吉日举行婚礼了!
有时符锐也不是那种纯粹反传统的人,符锐也去求人给算了个好日子。那个日子是农历庚辰年10月2日,丁亥月已未日,翻译成公历是2000年10月28日,这是一个阴历阳历都逢双的日子,并且还是星期六,也逢双。也许这是一个真正的良辰吉日吧。
符锐和典典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他们要找伴郎、伴娘、司仪、婚车、酒店等等,还要邀请双方长辈,结婚前还有接亲队伍、迎亲队伍一大堆问题,光符锐和典典根本忙不过来。符锐这时候又找到了他的那帮储蓄所朋友:明子、胖哥、冰哥、利子、白菜、大宝、大君那些。他那帮朋友里面有一个能人,就是明子,这哥们人高马大,动作利索,啥讲究都明白,符锐他们那帮人马就由他安排了。符锐给了明子二千元钱,所有的临时花销都由他看着办。符锐那平时玩的储蓄所朋友这时候真的帮上大忙了,他们东奔西走各司其职,找车的,找伴娘伴郎的,买烟酒的等等等等,仿佛是他们结婚而不是符锐和典典。符锐也就因为平时跟这些哥们不分你我,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也就竭尽全力帮忙了。
第二十八章
符锐结婚前那两天行里给符锐放了假,让符锐有充裕的时间把结婚的事情办明白。行里还把寝室里所有的东西都送给符锐,就是那些上下床、桌子、椅子锅碗瓢盆等等。象上下床那样的东西符锐要它有什么用呢?新房里出现一个上下床还不笑死人啊!送人得了,送谁呀?这个人自己就找上门了。这个人就是王姐。
王姐来了以后还真的帮符锐解决了一个大问题。符锐不是跟他父亲断绝父子关系了吗,符锐结婚自然家里就没有人来了,但是结婚典礼上需要双方长辈参加,符锐不是没有长辈吗,就拿王姐冒充呗,王姐当姐姐有点老了当长辈却还年轻!
既然求人家冒充长辈,那么把行里送的东西再转送给人家就合情合理了。王姐真是一个爽快人,王姐说:“当长辈不就是到前台上去坐个样子吗,没问题,不过你寝室里的东西只要不是新的就都给我。”符锐说:“王姐,那怎么好意思呢,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当然都愿意给你。”典典虽然从来没有富裕过,但却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她当然对此毫无异议了。
符锐说:“王姐,这里你需要的你都可以拿走,我们银行已经不设单身宿舍了。”王姐说:“既然是这样,我们都是自家人,我也就不见外了。”王姐把屋里的锅碗瓢盆暖壶水壶都收起来,用破床单包了一大包,王姐又把符锐那些铺盖被褥都收拾起来卷了一大卷。看王姐野心勃勃的样子,如果寝室能搬动她连寝室都想搬回家去。
既然话已出口,那么王姐爱拿什么就拿什么吧!符锐和典典也帮王姐的忙,王姐说只要能拿走的都拿走,包括椅子凳子甚至是扫帚,最后王姐看着符锐的破赛车犹豫,符锐看出了王姐的心思,符锐说:“王姐我的赛车也没有什么用了,你要不嫌弃也拿去吧。”王姐说:“我正发愁用什么把这么多东西运回去呢,这下正好。”符锐说:“王姐我去给你叫个三轮车吧。”王姐说:“不用了,我要好几趟才能拿完,要不都白瞎了。”符锐和典典也帮王姐选东西,最后是凡是东西就都拿走了。
符锐把赛车推到楼下,等王姐把第一批东西拿下来。符锐看见王姐抱了一大包东西从楼梯上往下走,王姐高高的抱着大包,视线都有些挡住了,就用脚尖试探的往下走,走的很慢,搞不好就会人仰马翻。符锐看到王姐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伤感。
王姐跟符锐说她先回去一趟,马上就回来,要符锐不要着急。符锐看见王姐穿着那一套干净的黑西服,白白的衬衣领子,和那双地摊上买来的7、8年前很流行的条绒高跟鞋,王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一副抓紧时间的样子。
王姐推着符锐的赛车,先助跑了一段路,接着一个俯冲,脚一蹬嗖的一下就上了车座,然后扭了扭屁股,调整到一个较舒适的位置,由于王姐的腿比符锐短了许多,她每蹬一下就要把整个脚竖起来,用脚尖去控制脚蹬,像跳芭蕾舞的脚法,但谈不上美。王姐就左一下右一下的把车骑快,一拐弯消失在墙那头。
符锐在楼底下转悠,楼下有一个锅炉房,每年收暖气费的时候,锅炉房的都要催符锐快缴费,符锐每次都告诉他们去行里要,行里对只有一个单身员工却要缴1千多块钱的取暖费很生气,所以每到这个时节行领导都要找符锐谈话,告诉符锐不要再挑三拣四的了,催促符锐快点找对象结婚滚蛋。
符锐想到这就要坏笑,符锐边踢地上的煤块子,边得意。煤堆的对面蹲着一只黑黢黢的老母鸡,它把地上的煤渣、土、杂草卧出一个小窝,在里边悠然的晒着太阳。那老母鸡恐怕神志有些模糊了,上下眼皮不断的打架,脑袋也一垂一垂的,符锐非常奇怪为什么老母鸡的动作和老年人的动作是那样惊人的相似。符锐小时候有一次晚间在邻居家看电视,邻居家的老大爷坐在凳子上就像这只老母鸡那样打着瞌睡,后来所有人都听见咚的一声,这一声不是来自那杂音不断的黑白电视,而是来自那位老大爷的脚下,看电视的人们转过身去,看见老大爷一头栽在地上,栽在地面一块凸出的砖头上。屋里的地面怎么会有砖头呢?因为当时新疆建设兵团条件不好,盖房子剩下的断砖就用来铺地,整个地面就是凸凹不平的砖头棱角。老大爷是王震359旅的一名老革命战士,新疆建设兵团的老红军老八路可遍地都是,东北那些打过抗美援朝的爷爷奶奶要是觉得自己的资格可以狠狠的吹一番,可千万不要去新疆建设兵团炫耀。那个英雄一世的老大爷就被这样一块盖房子剩下的断砖头子断送了性命。
符锐的走动把黑黢黢的老母鸡从梦中惊醒,老母鸡用两只拐一样的脚把自己支起来,哦,够好看的了,光光的腿,不知猴年马月就秃撸毛了,光光的屁股蛋子,很难想像这也是雌性。脖子也是光秃秃的,胸也是光秃秃的,仿佛穿着一件火爆的低胸超短裙。也许当年的老母鸡也曾被许多公鸡追逐,也许也下过许许多多受孕的蛋,也许其中还有一些存活下来,但如今都已是过眼云烟了。
符锐看见老母鸡前面有一个煤块,毫无理由的上去飞起一脚,那黑黢黢的煤块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黑黢黢的老母鸡而去,只听见卜的一声闷响,煤块打在了母鸡的后脑勺,这只老母鸡下面的动作跟人是一模一样的:它一屁股坐的地上,用两只翅膀像两只手那样拼命的撑地,可是它无论如何也撑不起来,它的动作已经没有了准确,它做的一系列复杂的动作都无济于事。
闯祸了,闯祸了,符锐这样清醒的意识到了,符锐飞快的跑掉,由于他跑的太快,他的身体是前倾的,他的重心绝对不在两腿之间,如果这样静止的话,他将会向前跌倒。符锐就用这种姿势逃离了现场。
身后留下那只青春不再,暮年不幸的老母鸡。那只可怜的老鸡。
符锐惊魂未定的回到宿舍,回到典典身边,典典问他干什么去了,符锐说去尿了泡尿,典典说:“屋里有厕所你不尿你跑外边去尿,你是不是有露阴癖呀。”符锐惊魂未定的说:“不敢,不敢。”
典典也是个干活的能手,典典把屋里能席卷的东西都席卷了,符锐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情。楼下一阵车铃声,符锐探出头,看见王姐从远处呼啸而来,看到王姐大张旗鼓的远道而来,符锐觉得有些丢人有些无奈。
王姐很快上楼来了,王姐的脸上满是汗水,能看到她红润的皮肤下面扩张的毛细血管。符锐说:“王姐,我把钥匙给你,这里面的东西你想拿的都拿走吧,我和典典出去买新的。”王姐才希望符锐他们走呢,免得他们碍手碍脚,使王姐不能尽情发挥,于是高兴的答应了。典典拉着符锐的手,跟王姐说:“王姨,你看到什么好,就都拿走吧,别不好意思。”好像这些东西是她家的而不是公家的一样。
王姐在寝室里抓紧时间捡破烂,好赶在符锐他们回来之前把它们捡尽。
王姐已经到了这把年纪,却还在外面租房子住,王姐也没有老公,儿子也在外面作恶,还有信心在这里收集破烂准备将来的新家。如果说符锐和典典够可怜的,那么王姐要比他们可怜千倍万倍,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比王姐更可怜的了?应该是有的,比如刚才那只昏倒在煤堆上的黑黢黢的老母鸡。
第二十九章
符锐和典典的新房准备的差不多了,洁白的墙壁,崭新的家具,舒适的双人床,墙上、顶棚都拉着亮晶晶的彩花,如果不仔细看这个新房倒是挺漂亮,但是稍稍细心一点的人就能够看出来,这些家具都是人造板的、屋里也没有一样值钱的,最要命的是居然没有一样家电!这和十多年前符锐那个丢人现眼的老家有什么区别!但是唯一能捞回点面子的是一台破电脑,这好歹也算是多媒体,如果在它正常工作的时候,可以是vcd、录音机、电视机、游戏机……
典典的爸爸妈妈也来了,符锐第一次去见典典的爸妈,感觉怪怪的。
典典妈长的很端正,看起来比王姐还要苍老些,但还是很有精神。典典妈的皮肤黝黑,可能是常年在太阳底下干活的原因,但是脸上却抹了一层白粉,可能是临时被谁逼着抹的,好像秋天被霜打过的茄子。符锐的亲妈和她相差甚远。典典妈虽然善良朴素,但是也有精明,也有善辩,也有固执,在哪儿见过她呢?哦,想起来了,菜市场上买菜的都是这样的!
这就是我妈妈了?
典典爸相当沉得住气,不问不说话,一问说不停。
这就是我爸爸了?
典典妈是一个一点也不挑剔的人。典典妈甚至说如果她和典典爸没地方住,他们可以睡地上。符锐说这怎么行,怎么能没有地方住呢?符锐说他和典典住男寝,典典妈和典典爸住女寝。典典妈心事重重的说:“新郎在结婚前24个时辰不能和新娘见面,否则将来不好。”符锐听了,吓了一跳,问是怎么回事。典典妈说这个是有说道的,至于什么说道,典典妈也没有说,符锐看典典妈一脸的愁容,心想典典妈也是一片好心,也就不好再多问。符锐问典典妈:“那我们应该怎样安排住的地方呢?”典典妈说:“按理说新郎和伴郎在结婚前一夜应该一起住在新房,那叫做压房,将来房子结实不会垮,新房只能住他俩,不可住别人。新娘应该和娘家人住娘家,结婚那一天才能由新郎去把她接来。”符锐发愁的说:“那娘家不在本地怎么办呢?”典典妈认真的说:“不要紧,我们可以去临时租一个屋子,租那种10平方米的平房,实在不行我和你爸可以睡地上。”符锐听了于心不忍:“不行不行,怎么能让爸妈遭这样的罪,这样吧,你们和典典住我们行的宾馆,那儿的条件挺好,对员工可以打折,结婚那一天我去行里的宾馆接你们。”典典妈激动的眼泪都在眼睛里了:“好孩子,你不要为我们担心,我和你爸什么苦都能吃,不要麻烦你们这么多,你们刚成家什么都不容易。”符锐说:“妈,你别过意不去,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和典典结完婚,你们就干脆住下来,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多陪我们几天。”典典妈说:“好孩子,你不要这么为我们操心,你把你和典典的事情做好我们就全放心了。孩子呀,你还小,有许多东西你还不清楚,你过来我有许多话要跟你说。”符锐有一些激动,他以为典典妈要讲许多把典典托付给他的话,就坐在典典妈身边听她说话。
典典妈没有说任何典典的事情也没有跟符锐提出任何要求,典典妈说要符锐去找一把斧子,结婚那天让典典坐在斧子上面,这叫做‘坐福’将来他和典典的生活就会幸福的。符锐听的哭笑不得,但既然是他和典典的幸福,坐就坐吧。
典典妈说:我和你爸从家里带来了一块松明子,你用菜刀砍成一捺长,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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