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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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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锐如此的喜欢和储蓄所朋友来往,以至于引起了则仕科长的注意。有一次则仕笑着跟符锐说:“听说你跟那帮代办员处的很不错,整天小酒喝着,小游戏打着,滋润的很。”符锐不知道则仕又要动什么心眼,低着头不说话。则仕说:“现在科里的分工要调整,我考虑到你跟储蓄所的代办员熟,从你我个人的感情上出发、也从你和代办员的感情上出发,科里安排你负责储蓄网点的维护工作,这样你就可以天天和他们在一起了。”符锐想了半天,笑了,这样也挺好,城区的20个储蓄所我随便转一圈就是一天,我都不用天天到行里见你们了。则仕又说:“你先不要笑,以前分管储蓄的是3个人,现在人手不够,只能是两个人,除你之外还安排了一个大姐,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你可要好好照顾别人啊,人家有孩子有老公的,你老哥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可得多干一点啊。好了,我能帮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现在年轻力壮,正是事业蒸蒸日上的阶段,以后的表现就全靠你自己的了。”
    符锐感恩不尽的离开了则仕。
    等到符锐具体接触到储蓄业务就发觉不对头了。储蓄所当时所有的通讯设备都以x。25为基础:x。25协议、x。25网卡、x。25专线。凡是用过x。25的人都对这个东西有刻骨铭心的认识。
    x。25是国外70年代的通讯技术,其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兼容,也就是说它讲的话别人都听不懂,它做的事情别人都看不懂,现在已经是tcp/ip协议的天下了,任何网络都要跟tcp/ip靠拢,就象全世界都要学英语一样。
    然而我们储蓄所的x。25还在一意孤行,于是,如果一个网点的主机坏了,你到电脑公司去买x。25的协议和网卡,人家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x。25的通讯质量是世界上最不稳定的,一个喷嚏都有可能导致数据传输失败。那时候还是全省联网,储蓄所的数据有一部分在省行、有一部分在本地,每发生一笔业务都会在省行和本地的数据库中同时反映,到营业结束后省行和网点对账,一一相符以后才可以正常签退下班。象这样要求严格的工作流程和打个喷嚏都会掉线的x。25结合,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更要命的是省行强行规定,任何一个储蓄网点必须在晚间10:30之前解决所有问题,否则将全省通报罚款。那些年符锐每天都提心吊胆,下班时一听到电话就哆嗦,而这样的哆嗦电话几乎天天都有。则仕给分配的那位大姐漂亮是漂亮,但时刻要照顾家庭孩子,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从没发生过,根本就不是则仕说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最糟糕的时候,也许是电信部门的一个喷嚏,20个网点同时丢失数据,那时候符锐心急如焚连自杀的念头都有过。
    但是符锐自杀前先要把则仕杀了,这也是从个人感情上出发的。
    当然也象则仕说的,正是事业蒸蒸日上的时期。符锐把储蓄所的业务搞了个透透彻彻,符锐发觉其实那些年华夏银行的系统漏洞很多,有很多种方法都可以把银行的钱拿走而无法察觉。但是符锐虽然敢去找小姐,但是打死他也不敢偷银行的钱,这是两码事,前者是双方互惠的,后者注定一个人的快乐是建立在人民的痛苦之上的。但是相信则仕应该敢的,偷偷拿一笔钱去炒股,挣钱了以后再还回来呗,赔光了就往国外跑呗。那些东窗事发的不都是领导干的吗,这些当官的都比常人有胆识,所以当官也是高收入高风险的职业啊。
    不过从这时起,符锐就真的开始放松自己了,他终于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有了自己的一帮朋友。也许一个人真正适应一个新的环境,不是从日常的衣食住行开始,而是从身边的新朋友开始的。
    符锐每次加班时储蓄所的朋友们都来陪伴他,有帮忙干活的、有帮忙捧场的,总之除了了劳累以外还有无限的乐趣。
    符锐虽然看不惯则仕看不惯社会,但却是一个热心友善的人,他开朗幽默,从不会算计别人,他非常懂得尊重人,他的观点就是人人平等。
    符锐特别爱和人东南西北的侃,符锐几乎去过中国的所有省份,因此哪儿的事情他都可以插上几句。符锐还喜欢瞎逗乐,如果和结过婚的女同事一起喝酒,他还会开各种性边缘的玩笑,所以她们都喜欢和他在一起侃。对于任何一个话题,符锐在各种分析之后,总免不了跟性挂上边,这除了说明他是个低级趣味浓厚的人,也是一个诚实不说假话的人。
    符锐决不会象许多人那样,毫不掩饰的询问你的年龄、收入、职位、背景,然后拿它和自己逐项对比,立即得到一个答案,并且以此作为进一步相处的依据。象这样极不文明的人,往往有显赫的地位或即将有显赫的地位,他们不会别的专门研究关系,而这正是最适合我们当今社会的人才,他们欺骗上级,拉拢同级,压榨下级,使整个社会环境变得臭哄哄的。在欧美,guanxi已经成了一个新生的词汇,要想了解中国就必须完全理解guanxi的全部内涵,否则他们就会觉得中国这个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符锐不懂关系,符锐一听说要去搞关系就像要去干下流事一样脸红。
    在我国仅凭这一点就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好人。有一句古训叫作‘识时务者为俊杰’,就是这句狗屁老话把人教坏的,我国盛产这样的屁话,这句话对社会对历史极不负责,整个世界只对自己一个人负责,然而这样的屁话在我国竟然流芳百世。为了识时务,可以依附权贵弄虚作假,可以把对的说成错的,把错的说成对的,有的时候把人搞的都不想活下去了。符锐觉得自己之所以年年被选为先进,人格是第一位的,业务是第二位的。如果这种说法是成立的,那么虽然人人都说着假话,人人都象狗一样阿谀奉承,但是他们的内心却是有是非标准的。
    因为符锐从来也不会去和权贵搞关系,所以他的大好时光都用在储蓄所朋友们身上了,符锐觉得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因为大家都平起平坐,没有谁比谁高贵也没有谁比谁低贱,所以只需要轻轻松松的开心享受就行了。
    符锐那时候跟储蓄所朋友学会了打‘红十’扑克,虽然符锐没有他们玩的好,但是符锐却迷上了这种玩法,符锐觉得这种游戏规则非常符合自己的某种心态,符锐怀疑这是某位伟大的思想家理想中的社会关系,她不象升级、争上游、斗地主那样有‘大王’,也就是说任何人也没有至高无上的特权。在这种游戏中,当你真正理解了这种玩法时,你会发觉在它的规则中根本就没有最大的牌,甚至任何一张牌都可以制约其它的牌,在这种玩法中,牌和牌相互的制约是多方面的,她只让那种最优配合赢得胜利,而不是分配了一手好牌。有人会说这样多的制约机制会使局面一片混乱,其实恰恰相反,她制约的是独裁,注重的是团队精神。这种多方的制约机制,不象想象中的乱套,她被东北玩家普遍接受,甚至成为一种艺术享受,她真的不象人们怀疑的那样,她虽然与众不同,却进行的很好。
    不知怎么回事,符锐学会了喝酒,符锐出生在新疆,新疆人喝酒都特别厉害,新疆人喝酒论百克,符锐在大学碰到新疆同学时,他们问符锐能喝几百克白酒,符锐脑海里居然没有百克的概念,可见符锐不但忘了新疆的口音还忘了新疆的思维。符锐和储蓄所朋友能喝一斤白酒,酒后的符锐会尽情的释放自己,他不但滔滔不绝的大发言论而且能唱歌能跳舞,经常把酒场上的气氛搞得热火朝天。但是符锐和领导在一起时却不会喝酒,他说他天生晕酒,今天喝醉酒,明天看见酒字也会吐,他说他不能唱也不能跳,他唱歌五音不全,跳舞腿肚子朝前。但碰到领导另有用意忽然平易近人时,符锐则看不出其间的奥秘,感动得卖命的喝卖命的跳,以至于回家后生不如死、长卧不起。
    符锐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多面性的人,然而别人对他一致的评价却是单纯,在现今瞬息万变暗藏杀机的社会里,单纯其实就是缺心眼儿。
    符锐上了3年班了,符锐开始背叛自己了的初衷了。符锐不想和领导好好处了,他怕则仕了。符锐也不想找一个世上最美的新娘了,只要看的过去就可以了。符锐也不想不要孩子了,自己的这辈子是完蛋了,还指望儿子来给自己报仇呢。
    符锐发觉这个世界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不是你想跟他笑他就跟你笑的,不是你想跟他处好就可以处好的,这由不得你而是由别人。符锐觉得他爹当年拖儿带女的四处奔波也是可以原谅的。
第八章
    渤海城的这一天跟以往的任何一天也没有什么两样,单位的一位同事给符锐介绍了一个对象,那个女孩子是一位大夫,有良好的教育和良好的家庭背景。
    看她第一眼的时候,要死的符锐说了一句恐怖的话:我认识她。也不知是她长的象他妈还是象他儿时的某个青梅,反正符锐是见过她的。谁都知道青年男女如果有这样的第一印象,那么这个故事无论如何就已经开始了。
    符锐在高中时曾和他的语文老师有过一次初恋,那一次他几乎疯了,他曾发誓如果再碰到只有它一半的爱,他必娶之,这个誓言现在依旧生效。
    这位女孩子大夫名字叫薛惠。符锐和薛惠的初次相见几乎没有一句正面的对话,两个人心里的所有问题都由介绍人代问代答,这是极其正常而且非如此不可,否则就不是介绍对象而是自由恋爱了。不过薛惠的讲话声却把符锐迷住了:那是一种凄凉的美,是深夜旷野上孤魂野鬼的如歌入泣,是无边无际的背景上细若游丝的空空荡荡,这种嗓音会给躁动的心带来倦意,会让背在肩上的行囊又滑落在地。
    但它确实是凄凉的,符锐对这种凄凉隐隐约约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薛惠是一个端庄而又端庄的女孩,她几乎不能使人联想到性,这与符锐的初衷恰恰相反。薛惠比符锐大一岁,符锐却觉得她是一个可怜可爱的小妹妹。
    因此,在初次见面之后,符锐觉得他们可以继续交往,薛惠也告诉介绍人同样的意思。
    于是,这一天晚上符锐便约薛惠吃冰点。
    符锐叫了辆出租车,在薛惠家小区门口等她。远远的看见那瘦瘦小小的薛惠,一扭一扭的走过来。薛惠穿着高高的厚底凉鞋,穿一条深草绿色的布裙子,留一个不长不短的头发。这三样,符锐一样也不喜欢,但也不都反感。符锐热情的为薛惠打开车门,笑着说:“刚才看见你一扭一扭的走路,感觉挺可爱的。”这符锐为女士打开车门,却忘了自己还站在门口。薛惠想从他后面绕过去,符锐立即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赶紧让路,他也选择了后退,于是差点撞上,于是赶紧客气的往前走一步,薛惠也是这样想的,他俩又差点撞上,符锐停住了说:“我不动,你动。”薛惠扑哧笑出了声,从符锐身后钻进了出租车,路边有好几个人站住看这俩人在干什么,符锐赶紧随手把门关上。薛惠哎呀叫了一声,原来是符锐这个冒失鬼关的太快,夹了薛惠的手。符锐紧张的满脸通红,讲话都有些结巴了:“我我我看夹成什什么样了?”薛惠说:“没事的。”符锐不管那些,抓过薛惠的手仔细看,那手长的很有特点,小小的胖乎乎的,留着短短的指甲,不是符锐喜欢的那种细细长长的,却有另一种感觉,如果符锐爱上薛惠了,那么她的手会变得很踏实很温馨。
    薛惠说我的手不好看,便往回缩,符锐固执的拉过来看哪儿坏了。是食指被挤出一个血泡,这个不会怜香惜玉的符锐,将来能对她好吗?薛惠还在小声嘟囔:没事的。
    符锐拉着薛惠的手对司机说:去红玫瑰冰点屋。过了一会儿,薛惠把手抽了出来,符锐也没再强求。
    来到冰点屋,符锐薛惠面对面坐在一个小单间里。薛惠要了个草莓冰花,符锐要了个咖啡,服务生看见是一对恋人,便在桌上放了一个高脚杯,倒了半杯水,把一团红色的蜡烛点燃漂在杯中。屋里黄黄的灯光荡漾着柔柔的音乐,符锐叹了口气却没有引起薛惠的注意。上了几年班的符锐,没了诚实与天真,上哪找浪漫去,看看薛惠的情况也差不多。但是符锐觉得薛惠不讨厌,她看起来象是一个挺懂事的女孩,难道是她比他大的缘故。符锐此时更希望懂事的女孩而不是杨静那样的女孩。薛惠和符锐这么坐着,虽然没有太多的话题,但也仿佛是个伴儿,淡淡的看时光随烛光流失。
    从冰点屋出来,符锐说:“我们去唱歌好吗?”薛惠说:“好吧。”似乎对符锐的的安排她都不会有异议。
    两个人来到一家练歌厅,选了一个单间。符锐上班这几年,似乎唱歌练的不错。本来他清唱不错,至少比某些香港巨星强一些,但是一配上音乐,便鬼哭狼嚎了,这一点和巨星们正相反。薛惠有一个美妙绝伦的嗓音,她唱歌会是什么样的呢?她唱歌不比符锐强多少。她高的地方唱不上去,叫人为她捏一把汗,低的地方低不下来,同样叫人为她捏一把汗。也许是因为薛惠的身体太弱小,她没有这么大的肺活量,能维持正常生理活动就不错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倒算得上是楚楚动人了。但后来符锐才知道,这纯粹是一种假象,弱小的薛惠吵架时的嗓门不但震耳欲聋而且穿胸透脾,杀伤力相当惊人。
    薛惠唱了一首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如果有那么一天,
    你说即将要离去。
    我会迷失我自己,
    走入无边人海里。
    不要什么诺言,
    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
    片片回忆活下去。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前几句低不下去,后几句高不上去,但很有味道,因为她那天生的嗓音即使念歌也是动人的。符锐从她的歌里听到了无奈和对未来的不寄奢望,当薛惠唱‘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时,她呆呆的看着屏幕,一脸的迷茫,她不能确定是否把它唱给符锐。是啊,哪一个在事业单位上过几年班的人,还会轻易相信别人,更何况是自己的一生。符锐难道不也是吗?符锐感到这个可怜可爱的小姐姐真的楚楚动人。符锐是一个偏执的人,他唱了首任贤齐的《任逍遥》:
    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
    恨苍天你都不明了
    让我苦也好让我累也好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英雄不怕出身太淡薄
    有志气高哪天也骄傲
    就为一个缘字情难了
    一生一世想捕捕不牢
    相爱深深天都看不到
    恩怨世世代代心头烧
    有爱有心不能活到老
    叫我怎能忘记你的好
    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
    恨苍天你都不明了
    让我苦也好让我累也好
    让我天天看到她的笑
    让我醉也好让我睡也好
    把愁情烦事都忘了
    让我对也好让我错也好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符锐爱从一个受伤者的角度去思考爱情,这也许是他长年在外,少有亲情的原因。也许每个人都有受虐的潜在要求,在爱情上符锐希望自己是一个受虐者,而不是一个施虐者。符锐用忧伤的挑逗的带有爱欲的双眼看着薛惠,这是他难得的真诚,薛惠望着这双有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她感到无比的劳累和困倦,她冲动的抱住符锐,把头靠在符锐的胸口上。符锐其实也何尝不是汪洋中的一片小舟,载满的是疲惫,需要的是安宁。符锐把手扶在薛惠的肩上,眼泪便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心里。
    符锐和薛惠相处的不错,符锐开始有事无事的想起薛惠,薛惠是一个懂事的女孩。符锐有过很多恋爱的经历,杨静也算上,但她们都不是懂事的女孩,除了他的语文老师。这一点让符锐觉得也许婚姻需要的是薛惠这样的人。
    行里的宿舍已经只有符锐一个人了,其他人都一个一个的结婚搬出去了,行里已经多年没有新分配毕业生了,别的单位也差不多,现在的大学生愈来越不好找工作了。
    薛惠成了宿舍的成员,符锐给了她钥匙,她可以象自己家一样去宿舍住。符锐和薛惠的恋爱关系,就基本确定了。
    薛惠每次来的时候,总是先敲敲门,确信里面没人才用钥匙开门,和小偷的程序一样。而符锐每次听到敲门声,便腾的跳起来,心从来也不会怦怦的跳,他迅速打开门,把瘦小的薛惠抱到自己的床边坐好。他告诉薛惠,他是不会让薛惠亲自走进来的。
    符锐从单位搬来台电脑,在里面装了几个游戏。薛惠自己来的时候可以自己玩,而他俩一起的时候他俩对打俄罗斯方块。俄罗斯方块做的很巧妙,可以用同一个键盘的数字键和字母键分别控制各自的游戏区域,打得好的一方会随机的给另一方制造麻烦。他俩玩的非常开心,符锐每一次的失误都会得到薛惠的一个吻,于是符锐的失误是频频的,她的吻也是频频的。薛惠有时吻脸有时吻嘴,每一次都是温馨而没有性的冲动。这是传统的被广泛认同的恋爱,甚至教材里也写道爱情是有共同理想以婚姻为目标的男女之间的一种美好感情。教材里没有提到性,也特指是异性之间的,还特指以婚姻为目的,而符锐和薛惠正是如此的,那么他俩的必是真正的爱情无疑。
    符锐确实没有感到性的冲动,他觉得薛惠是一个可一起生活和做伴的小妹妹。但他总觉得有些遗憾,可生活不可能是完美的,符锐无奈这么的想,也许自己也没有给薛惠性的冲动,当然她也无法做出相应的答复了。符锐并不是很爱玩俄罗斯方块,只有薛惠在的时候才玩,他爱玩的是红色警戒,在网吧和储蓄所朋友经常打到12点。符锐和薛惠偶尔也会抢电脑,但薛惠是固执的,符锐每次的争执只是一个形式。这种争执及其结局一旦形成一种定式,将给男人在将来的家庭地位打下不好的基础,他将永远做一块革命的砖头,老婆放到哪儿他就在哪儿呆着并工作着。这不是开玩笑的,同情、纵容、忍让将给自己带来终身痛苦。符锐便是这样的。
    符锐和薛惠都处了大半年了,还仅限于正常的拉拉手亲亲嘴,这对于90年代的年青人来说是远远不够的。符锐觉得时间这么耗下去肯定不行,应该用一个什么方法来打破这种尴尬。
    一天,符锐租回来一盘a片,美国的,是直截了当的那种。自己先粗略看了一边,大体掌握了故事情节,便等薛惠来害她。薛惠如约而至,符锐坏坏的告诉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别人那儿弄到一张盘,问要不要先睹为快。薛惠的脸一下就潮红了,也不讲话。符锐便拖她坐在自己身边一同观看。美国片从来都没有开头,而薛惠以前看过的黄色小说从来都要委婉很长时间,这也是她和符锐的不同之处。也不知是薛惠真的无法接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薛惠看了一会儿就红着脸说要走了,符锐想女孩子都是害羞的,这样的事应该是男的主动点。他厚着脸皮,把薛惠拉回来,嘿嘿的笑着,一副下流无耻之徒的嘴脸,薛惠红着脸要哭,符锐想要的正是这种感觉。便用手拉着薛惠的手使劲往屋里拖,拖到屋里以后,这个符锐就干了一件够逮捕的事情。符锐强拉着薛惠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弟,薛惠当时心里一片大乱,啊的一声尖叫,死命的一掐。符锐惨叫一声,什么淫念邪念一下子统统都没有了。而薛惠则放声大哭起来。符锐当时都懵了,符锐顾不得看自己的小弟,他用不解的乞求的目光看着薛惠,薛惠低着头就是个哭,哭着哭着,猛的拿起自己的提包,开门便跑了出去。
    过了好久符锐才平静下来,符锐知道自己不对,知道自己不符合传统的程序,但是符锐也不是想耍流氓,符锐其实也是一片好心,符锐也是看着事情没有进展心里着急啊!
    但是另一方面,薛惠怎么是这么‘纯’的女孩呀,符锐可不喜欢纯的女孩。上个世纪80年代,中国人还不会接吻时,符锐的一个超前小舅,因为谈恋爱赶时髦吻了嘴一下,被那个女的报告给派出所,后来竟然以流氓罪判刑入狱。也有一个青年,谈了7、8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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