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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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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傻子就这样脖子上挂着这一长串牌子,晃晃悠悠的四处遛活儿。
这时候,舞台的后面又上来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扭着细腰蜂一样的腰肢出来了。上台以后,对着那些弹奏的说:“傻逼呆呵儿,说你呢,那个拉弦的。”那个拉弦的生气的说:“我又没有犯错,你为啥骂我?”女子说:“你他妈的没看到吗,每个人上台都要骂你一句,我要是不骂你,你心里能平衡吗,你个傻逼玩意儿!”那个拉弦的气的把弦往地上一扔,嘴里骂道:“你他妈才傻逼玩意儿,一看你那个浪样儿就只道你他妈是个妓女。”这位女子一点也不害臊,她嗲兮兮的跟台下的观众说:“有一技之长的女人,简称妓女。大哥,玩儿不?我活儿好,试试就知道了,咋的,不好意思了,还害羞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来吧,没事的,玩儿玩儿呗。”这个女子就这样在舞台上调起情来。
符锐一看,这二人转演员真是大胆啊,什么话都敢说,在电视上看到的二人转跟民间的二人转简直是两种东西。
正说着,那个女子看到傻子了,上下打量一番,就笑的直不起腰。嘴里说:“哪来的这么个大傻冒,就这一身打扮,还家教呢,咋不叫劳教呢,我去逗逗他玩。”于是女子跑到傻子跟前说:“喂,这么老些东西,你都会呀?”傻子说:“嗯哪,我,人才。”女子说:“你玩儿会不会呀?”傻子说:“玩,我最爱玩儿了,玩什么啊?”女子说:“我呗。”傻子说:“你,你又不是球,怎么玩啊?”女子说:“这都不懂,还说你是人才?我看你是蠢才。”傻子说:“你妈才蠢才,你要骂我蠢才就是骂你妈。”那女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对着傻子说:“傻子,你是不是挺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傻子说:“嗯哪,不知道咋的,肚子总咕咕咕咕叫。”女子说:“听你口音你好像是东北人儿啊?”傻子说:“嗯哪,我听你口音也是东北人儿啊。”女子说:“真的呢,你家是东北哪儿的?”傻子说:“我是梨树县的。”女子说:“我也是梨树县的!你是哪个乡的?”傻子说:“我是梨树乡的。”女子叫道:“我也是梨树乡的,你是哪个屯的?”傻子说到:“我是梨树屯的,你呢?”女子突然脸色大变,支吾着说道:“我,我,我不是梨树屯的,我是,是,是果树屯的。”女子背过身去低着头问傻子:“你来广州干什么啊?”傻子说:“我来广州找我媳妇儿,我媳妇儿叫翠花,她在广州打工,她说她们那儿吃的好,穿的好,公司老板也好,她出门已经有三年了,她走的时候丫丫刚断奶,现在都已经会叫妈妈了,但是丫丫从来也没见过妈妈长什么样子,我想来看看她,如果外面真的象她说的那么好,我就把丫丫领来一起住,如果外面不好,那我们就一起回家去,现在农村政策好了,家里变化可大了,爸妈和丫丫都在家门口等着我们回去呢!”女人低着头含着眼泪说:“你回去吧,回去就对爸妈和丫丫说,翠花在这边生活的很好,等翠花把钱挣够了,就回去跟你们在一起,永远也不离开你们了。”女人说完,转身就跑了。
傻子突然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翠花,就伸开双手,跪在地上。女子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突然扑了过来,夫妻两个人抱头痛哭。
台下的观众很多都哭了,也许这是一个虚构的故事,也许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符锐一样也哭了。
第九十五章
符锐从二人转剧场走出来,符锐感到非常压抑同时又非常释放。符锐觉的生活中有太多酸甜苦辣,它一会儿让人笑,一会儿让人哭,人的一生就是这么哭哭笑笑的走完的。
符锐晚上去哪儿住呢?符锐背着那一包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符锐看到街边上有一溜洗浴中心,上面都写着:洗浴+住宿+早餐=38元。这么便宜啊,符锐今天喝了酒,又在二人转剧场受到了刺激,很想好好泡一个热水澡,实实惠惠的放松一下。
符锐选了一家洗浴中心进去了,进去以后,服务生非常热情周到的把符锐领到一个小小的休息间,休息间有一张单人床,有一个床头柜,有一台彩电。服务生给了符锐一把钥匙,符锐看看周围的环境,有一点怀疑,就问38元钱是不是真的包括洗浴、住宿、早餐这3样,服务生是一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看起来非常诚实认真。服务生给符锐大概介绍了他们的服务项目:洗浴+住宿+早餐=38元,男子搓澡8元,女子搓澡18元,找小姐78元。那个诚实认真的服务生很平常的介绍完了他们的服务项目,这样的从容态度就和柜台后面的服务员介绍产品功能是一模一样的,符锐感到都有一点不敢相信。
符锐对找小姐没有什么疑问,但是对男子搓澡和女子搓澡却没有弄懂。不过既然服务生都能这样正常的介绍,符锐也同样可以正常的咨询,符锐问男女搓澡有什么区别吗?服务生说:男子搓澡是男搓澡工给你搓澡,女子搓澡是女搓澡工给你搓澡,所以女子搓澡要贵10元钱。哦,原来是这样,省城也同样开放啊,省城的物价也不高啊。
符锐给服务生说了声谢谢,就要去泡澡。服务生很从容的跟符锐讨要小费,符锐还没有给过人小费呢!不知道该给多少,就问服务生给多少才合适呢?服务生说:你随便给就行,10块8块的都可以,符锐说:既然是这样,那我给你10块吧。符锐就给了服务生10块钱,服务生非常感谢,非常谦卑的领符锐去泡澡。
符锐跟在服务生的后面走,心里想,这些年一直都呆在华夏和家庭两个小环境里,结果外面的变化这么大呀。
服务生把符锐领到浴池,说:先生您慢用,就出去了。浴池不算大,六七十平米的样子,中间有一个澡塘,如果是4个人同时泡澡就显得很小了。靠墙都是淋浴喷头,澡塘对面有3个搓澡用的床。
符锐在淋浴喷头下简单冲了一遍,就到澡塘去泡热水了。整个浴池里除了符锐只有一个顾客,看来现在的生意真是不好做啊。
符锐泡在热水里,那种周身洋溢着温暖的感觉无法形容,也许在母亲的子宫里就是这样的吧。
符锐在这种温暖的环境中,闭着眼睛享受着。工程师的考试非常顺利,典典的高级美容师也是指日可待,家里的经济已经非常富裕了。符锐想如果没有典典当初勇敢的迈出那一步,那么所有的这一切都会没有了。符锐现在非常非常支持典典这样的做法。
符锐泡了好长好长时间,最后才不情愿的走出那种温暖。这时候,浴池边上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门开了,出来一位30多岁的女人,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浴衣,轻声的问符锐要不要搓澡,赤身裸体的符锐愣了一下,符锐问那女人在什么地方搓澡,那女人指指那几张床说就在这里,符锐说等一会别人进来泡澡不是看到了吗,那女人说看到也没有关系,我们这儿只搓澡,也不干别的。典典跟符锐说过了,只要考上了不管干什都可以,典典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典典在乎的是符锐,典典是谁呀,典典可是典典啊。
那个女人还有些央求的说搓一个吧,可舒服了。符锐答应了。
女人给符锐搓澡时符锐并没有感到比男人搓得舒服,女人的劲太小了,搓澡需要力度,给人搓澡的活儿本来就应该男人干的,无论是给男的搓还是给女的搓。
18元钱比8元钱多10元,这10元钱不是服务质量的提高,而是一种感觉,是异性之间那种奇妙感觉的价值。
就是这10元钱带来的感觉使符锐的生理发生了一些异常。符锐突然跟那个女人说:我跟你可以吗?女人说:不行,我们不允许。符锐说:你们不是说78元钱就可以找小姐吗?女人说:小姐是指楼上的那些,我是搓澡工,老板不让。符锐看这个女人挺淳朴的一个人,就说:那我去跟你们老板说吧。女人说:不行,你去说,老板该认为是我在勾引你了,对我以后在这儿工作影响不好。女人接着说:上面的小姐年轻、漂亮,比我好的多。
符锐今天受了各种各样的刺激,无论如何也要平衡自己的心理和生理,符锐也不管有没有什么危险了。符锐搓完澡,就急匆匆的去跟那个服务生说需要一位小姐,符锐又补充说,我喜欢温柔开放的小姐。服务生笑了一下说稍等,就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没一会儿,服务生领来了一个女孩子,20刚出头的样子,长得挺好看,身材很健美,染着黄黄的头发,化着彩妆,看起来很青春的样子,款款的笑。
符锐一看到这个女孩就非常喜欢,是喜欢,而绝不是爱。服务生看符锐挺满意,就说先生您慢用,就关门出去了。
女孩子对符锐很友好,也许是因为符锐长的很帅吧。女孩子非常自然的脱了个一丝不挂,女孩子的胴体非常健康,丰满而富有弹性,她问符锐看不看录像,符锐说看,女孩子立即就把电视打开了,欧美的那些无情节的a片立即就出现了。
女孩子非常主动,也非常情愿,也非常渴望,她分明是把符锐当作一个制造性快感的伙伴,她尽情的享受享受这样的快感,她非常依赖非常愉快的吟唱。高潮的时候,她紧紧的抓住符锐的双手,用那种无法控制的撒娇似的哭喊发泄出女性对男性的渴望。对于符锐也是同样。也许对于典典也一样。
女孩子满意的道别,符锐突然说,等一会儿我们再来一次行吗?女孩子爽快的答应了。符锐和女孩子闲聊,女孩子居然是个幼师,在幼儿园干了几个月,入不敷出,后来干过推销员,再后来做过买卖,现在干这个,等有点本钱了,以后想开一家美容院。符锐觉得这个女孩子跟典典有些相似,也许现在有许多许多女孩子都是这样打算的吧。符锐和女孩子谈的很投机,没有多久,激情故事又可以继续进行了,两人就又把故事做了一遍。
过去我们对老板雇用工人所产生的‘剥削’不能接受,现在我们没有人再去考虑这个东西了;过去我们对自己的亲人给人当保姆、当服务员,无法接受,现在我们也不再去考虑这个东西了。但是对于自己的亲人给人提供性服务,不仅是我们即使是欧美的他们也不能接受,有人说性服务是人心理的最后一道道德防线,其实这根本就不符合实际,无论是国外还是国内,有一部分人心里有这么一种底线,有一部分人心里根本就没有这种底线,这是因人而异的,可是我们为什么只能听到前一部分人的声音,而听不到后一部分人的声音呢?
法律总是用一致的规则约束所有的人,对于那种能够给他人造成伤害的也许正确,可是对于这种跟思想有关的东西你怎么能要求大家都一样呢?人和人的思想很难达成一致,甚至永远也不可能达成一致,法律干涉的应该是行为上的东西,观念上的问题应该留给道德舆论去做。
女孩子走了,符锐躺在床上感到惬意而孤单。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又呜呜的哭了,这种呜呜的哭声太可怕了,符锐非常想家,非常想典典,非常想茜茜。一切都结束之后,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才感觉到家里的那个人最真实最可爱。
怀里搂着典典入睡,那种温馨和踏实是无可替代的,符锐希望每天都能搂着典典、看着茜茜入睡,
早晨7点,服务生前来提醒符锐起床,他们免费提供这一项服务。符锐舒服的从被窝里钻出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整理整理背包,那些沉甸甸的书再也不用天天看到了!
服务生指引符锐到邻居的一家包子铺吃早餐,原来他们的早餐是和邻居合伙干的。符锐到包子铺吃了一碗粥,要了两个馒头,要了一盘咸菜,吃的挺舒服。看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去车站周围转转吧,顺便给典典和茜茜买点礼物,给典典买几件玉石首饰,人造的那种,典典不嫌弃,典典喜欢这个。给茜茜买一个洋娃娃。
符锐走出包子铺,刚来到大街边,突然从一辆轿车里走出一个魁梧的男人,他直直的走到符锐跟前说道:“你跟我来一下”,符锐一看来者不善,就不甘示弱的问:“你找我干什么。”那人说:“你别问,你跟我上车。”符锐年少时也是打架的好手,所以并不是很怕他。符锐想我又没有干什么亏心事,我怕什么。这时候从车里又走出来一个魁梧的年轻男人,指着符锐说:“叫你进来你就进来。”符锐想,这光天化日的你们还敢绑架我不成?符锐大声说:“你们肯定认错人了,找我干什呀,我又不认识你们。”那个后出来的男人,从衣服里亮出一张卡片,说:“我是警察,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符锐说:“调查?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调查什么,你们肯定认错人了,再说,你拿出来的那张卡片,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你们别耽误我时间,我要赶火车。”符锐说着也不理会那两个人,搭了前面的一辆出租车,往火车站开去。
出租车司机带着符锐开了一会说:“后面那辆车跟上来了”符锐想,这两个人也看不出是警察,也看不出他们的车是警车,今天到底遇到什么危险事情了。符锐问出租车司机,后面那辆车到底是不是警察,出租车司机说:“那辆车真的是警车”符锐又问司机现在的警察证件是ic卡那样的吗,司机说是的。符锐想如果真的是警察,那么倒没有什么可怕的。符锐看着后面那辆警车这样追着自己一个老老实实的公民,实在是弄不懂。符锐给了出租车司机10元钱,跟出租车司机说:“我真的没有干什么杀人放火的违法事情,他们肯定是认错人了,如果我被人绑架了,你帮我记住他们的车牌号,到时候给警方提供一下线索。”
符锐让出租车停在了路边,自己下来,等警车来了,主动走过去。警察把车门打开说:“你怎么不跑了呢?”符锐说:“出租车司机说你们的车确实是警车,我才相信你们不是歹徒的。”符锐上了警车,跟身边的那个警察说:“我是来省城考试的,你看我背的一大包书,我哪像是什么坏人啊,我还要坐9点的火车回去,你们如果有什么我可以提供的,你们现在就问我,我如果知道我马上告诉你们,不过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
开车的那个年轻的警察说:“我们没有事情肯定不会找你,警察怎么会乱找人呢?”身边这个年长一些的说:“如果没有事情,等一会就送你走,不会耽误你赶火车。”
警车拉着符锐越开越远,最后延着一条大河边的公路一直走下去。符锐又疑惑起来,符锐说:“你们警察不是自己管自己的区域吗?你们怎么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抓人呢?你们到底是不是警察啊?”符锐突然硬气起来:“如果你们是警察你们让我打110行不行!”身边的警察说你打吧。符锐拿出手机拨通了110,符锐说我被一辆车牌号是*****的车给抓走了,他们说他们是警察办案。符锐身边的警察接过电话跟110的通了一下话说,我是**局**所的***,我们是找当事人协助办案。看来这些人真的是警察。符锐接过电话说:“既然真的是警察,那么对不起了,谢谢你110。”
年轻的警察说:“你看起来挺油啊”年长的警察说:“现在的公民警惕性增强,素质提高了,这是好事情。”
符锐想,这下真的是警察办案了,他找我干什么呢?不会是昨天晚上找小姐的事情吧?这不大可能呀,现在满大街都是那样的,如果警察都为这一点事情长途跋涉,警察一天到晚就什么事情也干不了了,那么那些真正的刑事案件还要不要办了?
过了好长时间,符锐才被领到郊区的一个小派出所,一进屋就是办公室,两张桌子,很简陋的摆设,还有二楼,从楼下的情况可以知道楼上条件也好不了多少。符锐被安排在楼下的一张办公桌前,一个裹着大衣的年轻警察打着哈欠对刚才开车的警察说:“三哥,昨天值夜班,一夜没有睡好,好几伙喝酒打架的,屁点大的事情,折腾人一宿。新区的拐子被人捅了,现在够呛了。”三哥说:“拐子!他妈的活该,象那样得瑟的玩意儿,早晚要完。”三哥说:“小六,把管理条例拿出来,给他看看。”小六问怎么回事,三哥说:“就那样的好事。”小六一看很高兴,就拿出一本厚厚的翻烂的书,一下就翻到其中的一页,递给给符锐。符锐很纳闷,拿着书一看,是有关卖淫嫖娼的处罚条例!
完了!传说中的嫖娼犯落到符锐的头上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事情啊!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做,为什么不抓别人,偏偏要抓到我的头上啊?既然你们说那是违法的,那你们就把那样的场合全部取消啊,为什么大街小巷全是呢?你们既然要抓,你们就时时抓,全部抓,为什么今天抓明天不抓,让人搞不懂到底是默许还是允许?我一不贪污,二不腐败,我的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你不罚别人为什么偏偏罚到我啊?这多么的不公平啊?
不管!这个法律就是这样的,也不是针对你一个人,谁碰到了谁倒霉!
符锐还想看书耽误时间,三哥说:“别看了,后面的跟你没有关系了。这下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了吧?”符锐低着头不说话。三哥说:“还需要让我把证人叫来吗?”后来符锐想,这是三哥吓唬他的,如果他真豁出去让三哥找证人,三哥是找不来的,但是符锐当时还不具备这样的反侦查能力。另外符锐还想,如果你是真的违法了,我们的警察会动用一切‘合法’手段让你张口,到时候把你整死你都无处去说理。
三哥又问:“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吗?”符锐这下瘪茄子了,符锐点点头。三哥说:“说话,说大声一点。”符锐这下防线全部崩溃了,符锐说:“我犯罪了。”
这时候,刚才车上的年长警察出现了,他给符锐纠正说:“不是犯罪,还没有那么严重,是违法,知道不?违法和犯罪不一样,如果你犯罪了?就不是这样对待你了。”
三哥跟年长的警察说:“二哥,他全认了,跑不了他。”二哥跟三哥说:“好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剩下的让小六来处理吧。”然后二哥和三哥相视一笑,就一起出去了。
小六拿来一支笔一张纸,开始录口供。小六问一句符锐答一句。小六把出生姓名工作单位统统问了个遍,然后开始问作案过程。小六问:“找了几个小姐?”符锐想,我哪有那样的本事啊,但是不敢跟他贫嘴,老老实实的说:“找了一个。”小六看了符锐一眼,相信应该是这样的。又问:“戴套了没有。”符锐说:“戴了。”小六嘴里哼了一下说:“你想不戴别人也不让啊!”,一听就知道小六是个内行。小六接着又问:“做了几次?”符锐想,如果我说做了两次,是不是要加倍处罚啊。就说:“做了一次。”小六又问:“做了多长时间?”符锐想这难道也跟处罚有关吗?一会儿他会不会问高潮了没有呢?符锐说:“我没有看表,可能十分钟左右吧”小六鼻子里哼了一下,就说:“够了,来按个手印吧。”
按完手印,小六就放心了。小六友好的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符锐说:“你这样的情况需要罚点钱。”符锐对这样的事情早有耳闻,符锐心疼的也是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无法回家交待啊。
符锐万般无奈,垂头丧气的问:“要罚多少钱啊?”小六说:“你现在兜里有多少钱?”符锐说:“我只有4、5百块钱。”这时候三哥不知从哪里出来了,三哥说:“你把钱包拿出来看看。”符锐把钱包拿出来,递给三哥,三哥把钱包翻了一遍,里面确实只有4百多块钱,三哥翻出来几张储蓄卡,就都摊在桌子上,问:“这些卡里有多少钱?”符锐说:“这些卡里只有几十块钱。”三哥说:“你把手举起来。”符锐乖乖的把手举起来。三哥把符锐上上下下摸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三哥又说:“你把鞋脱了,”符锐把鞋也乖乖的脱了,三哥说:“把鞋垫翻出来。”符锐把鞋垫也翻了出来,里面一分钱也没有隐藏。三哥说:“你在这里继续好好交待吧。”
三哥走了。过了一会儿,二哥来了,二哥说:“小符,你不是华夏银行的吗,华夏银行的收入多高啊!”符锐赶紧说:“我们华夏银行现在改革,工资只有几百块钱,你不信你问你们这儿的华夏银行,我这回来考试就是为了将来出去自谋职业。”
二哥问符锐:“你考什么试啊?”符锐说:“我考网络工程师。”二哥说:“啊哟,小六不也对这个感兴趣吗?”二哥停了一下说:“小符,你这么年轻,又有知识,你的前途是远大的,你要往远处看,不要被这一点小东西挡住了。你继续跟小六交流交流吧。”
二哥说的‘不要被这一点小事情挡住了’是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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