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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爱-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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呷济挥谢忌咸旎ā�1796年5月17日,琴纳进行了一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医学实验,他为一名8岁男孩人工接种了牛痘,此后这个男孩再也没有感染天花,也是从这一天起,那种可怕的天花病毒再也不会感染我们人类了。而今天,攻克艾滋病已经成为全人类共同的目标,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种疾病如此的得到全人类的共同关注,艾滋病并不是什么神秘的疾病,它只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病毒性疾病,它的病因和传染方式都已经研究的非常清楚,可以断言在不久的将来,人类一定可以象战胜昨天的天花那样战胜今天的艾滋病。”
典典听了符锐的一番话,看了符锐很长时间,突然问了一句:“符锐,你说艾滋病人的器官能卖钱吗?”符锐听完脑袋嗡的一声响,符锐盯着典典的眼看了好长时间,符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讲些什么。
典典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呢?典典想:她给这个家里带来了天大的灾难,她现在已经没有其它方法去弥补了,如果可能,她希望能给家里做最后一点贡献,但是,像她这样人的器官一定是长满了病毒的,这样的器官一分钱也卖不了。
典典想:她已经下定决心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罪过,她绝对不会把灾难留给符锐和茜茜,无论符锐怎样的花言巧语,他只能暂时的迷惑她,但绝对不会动摇她下定的决心。
符锐觉得典典现在已经执迷不悟了,一个执迷不悟的女人是非常危险的,即使是典典这样凄美的女人,也同样让人又怜又恨。
符锐盯着典典的眼,突然毫不留情的吼道:“典典,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承担面临的一切吗?你以为你一死了之一切就解决了吗?你太荒唐了,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一个非常严峻的现实我一直也没有跟你说过,你知道吗?现在不仅仅是你一个人得了这种病,我也极有可能感染了这种病,甚至茜茜也同样有感染的可能,你以为你一个人不活了就能挽救我们吗?”
符锐的话彻底把典典击垮了,典典软软的蹲在地上,典典把手指伸到自己的头发里,把头发紧紧的抓成一团,她使劲的摇着头,嘴里绝望的说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符锐把手放在典典的肩上,符锐感到典典肩膀的柔软和体温,符锐平静的跟典典说道:“典典,其实生和死对我俩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们今生作为夫妻,已经生活了整整5年了。我记得我们相爱的时候,全世界都来反对我们,当时我们是那样的勇敢和无畏,我们最终战胜了整个世界保卫了我们的爱情。我记得我们曾经说过,如果我们能成为真正的夫妻,哪怕只能拥有一天也不枉相爱一场。可是我们已经做了5年的夫妻了,5年啊,那是多少天啊,老天太厚待我们了。现在我们每多过一天就得到了一份额外的馈赠,我们怎么可以去拒绝老天这样对我们的恩惠呢?”
“其实生和死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冬去春来,花开花落,自然界的万物没有谁能够打破这样的规律。山坡上的小草,一岁一枯荣;池塘边的蜉蝣,朝生而暮死。它们的生命是那样的短暂,可是他们却活的那样快乐,它们蓄蕾而花开振翅而飞翔,仿佛并不在意寒冷和黑夜即将来到。而我们现在依然是那么的健康饱满,我们的生命比它们要长久的多,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好好享受现在拥有的每一天呢?”
“现在的世界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为合理的世界,全人类的理想都是推动社会的文明进步,这已经成了地球上每一个人的共识。在漫长的人类社会里,没有任何一个时代能够象今天这样飞速的发展,如今的科学技术日新月异,人类的文明进步越来越快,我们不断的享受到一个又一个人类创造的新成果。消灭艾滋病同样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一个组成部分,现在每一天都有无数伟大的人们在寻求战胜它的办法,现在他们每一天都有新的发现和新的进步,这些令人尊敬的人们在如此高尚的工作,我们为什么不用一个乐观的微笑去等待他们呢?”
典典抬起头,典典的眼眶上挂着泪珠,典典的嘴角微微一动,符锐看到那似乎是一个瞬间的微笑,它像茫茫的黑夜里一盏微弱的灯光那样珍贵。
第一百零八章
典典得到那个坏消息已经两天了。一大早,典典、符锐、茜茜就去疾控中心做血液化验,典典本来不去,可是符锐无论如何也要她再做一次。
典典一个人单独去做了,做完一个人就回家了,典典不让符锐和茜茜跟她同时出现。
符锐不会担心典典干出什么傻事,符锐太了解典典的心了,典典在符锐和茜茜生死未卜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擅自离开。
其实典典今天已经不像前两天那样执迷不悟了,典典开始慢慢清醒起来。符锐说的多对啊,山坡上的小草只能活一年,池塘边的蜉蝣只能活一天,可是它们依然那样快乐的活着,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快乐的活着呢!生命其实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要你快乐的度过每一天就行了。一个正常的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去,一个意外死去的人在此之前也不知道自己会意外死去,他一定会像一个正常人那样高高兴兴的度过那之前的每时每刻。
典典突然感到自己前两天是多么的可怕啊,自己明明有着健康的身体、红润的肤色,生命的尽头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这甚至是小草和蜉蝣从来不敢奢望的,而自己却想自己去结束自己的生命!一贯坚强的典典怎么会是这么糊涂呢?
现在典典对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担心的了,但是典典却对符锐和茜茜无比的担心起来。典典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祷告,求求老天爷发发慈悲,不要让符锐和茜茜有一个和自己同样的结果。想到这里,典典就又不敢往下想了,典典虽然一面打乱自己往下想的思绪,一面却身不由己的要往下想。典典发觉自己又开始鬼迷心窍了,典典开始害怕起来,典典害怕自己又会发疯了。
如果没有符锐在自己身旁,如果自己发疯了谁来解救自己的生命啊。
典典觉得自己现在不能一个人呆在家里了,自己应该出去看看外面的景物。
典典还没有想清楚,其实典典这一生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没有想清楚就去做的。典典身上最迷人的东西就是这个了。
既然要出门,那么必须要打扮打扮的,否则怎么见人呢,典典这么糊涂的想。典典坐在梳妆镜前,镜子里的典典皮肤像瓷器一般细腻,皮肤下的红润像桃花一样粉嫩。典典有时会想起十年前那个农村小姑娘的样子,典典有时会想到自己在家乡还有二亩田地,但是她却记不清自己的那二亩田地在什么位置了。典典想到这还忍不住偷偷的笑了一下。
典典把脸洗净,典典打了一点粉底,典典还没有打腮红,皮肤下的红润就粉粉的映出来了。典典描了一个深咖啡色的眉,缓缓的升起到眉骨,然后舒展下去。典典用手指摆弄着眼影刷,心不在焉的挑选着眼影盒里的色彩。典典用眼影刷在眼睑处刷上深紫色,然后把它往眉骨处晕散开,又换上深蓝色,又换上洋灰色,最后用用亮银色的眼影把眉骨匀染的很饱满很光亮。典典依然是心不在焉,典典用胭脂在腮边慢慢的蹭着。典典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典典如果化淡淡的妆,典典会显得单纯而迷人,但是典典没有这样做,典典想浓妆艳抹,典典觉得如果不这样突出,就有可能找不到自己了。典典在嘴唇上涂了一层醒目的玫瑰红,又在上面覆盖了一层亮油,典典的嘴唇动了一下,典典感到自己的嘴唇表面有一点麻木。由于典典脸颊上的胭脂和玫瑰色的嘴唇,典典显得有一点消瘦,但这反而更加突出典典的俊美。其实没有什么能影响典典的美丽,因为一个人只要拥有纯洁和善良那么就同时拥有美丽了。
典典穿了一件紧身长袖的白衬衣,穿了一条黑色纱质的裙裤,臀部非常贴身,裤腿却非常肥大,这使典典轻盈的身材完全暴露出来。典典穿了一双瘦小陡高的高跟鞋,迈出的脚步有一些摇摆和一些颤抖。典典披散着一头浅黄的发,她的每一缕秀发都光泽而健康。典典戴了一副长长的挂钩耳坠,沉甸甸的垂在耳边像风铃般的叮当作响,这使典典必须高高的昂起头,必须高高的挺起胸,必须暂时忘掉所有的东西走出一种风采和自信。
其实典典还没有想清楚,典典没有想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办。大街上的人们看到的那个超凡脱俗的女子,其实内心里有无尽的空洞有无…wAp.z…z…z…c…n.c…o…m尽的茫乱。
典典在大街上走出一道靓丽的风景,典典感觉到有许多目光悄悄的偷窥着自己,典典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但是典典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典典觉得这样的走着时间就也和她一起走过去,这样,在见到符锐之前的时间里她就不会因烦躁而疯掉。
典典进了一家商场,典典放慢了脚步,五彩缤纷的服装和琳琅满目的饰品吸引了典典的注意力。天生丽质的典典小时候最向往这些了,可是那时候这些东西离典典是那么的遥远。现在典典不一样了,商场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只要典典喜欢典典就可以购买。
典典心里甚至闪过一丝满足,典典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典典走过一家皮草专卖店,那里面摆着各式各样高档的貂皮。典典走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脚步。典典这一生该吃的都吃过该玩的都玩过,可是典典这辈子却没有穿过高贵的貂皮。典典歪着脑袋看着里面的貂皮,典典的眼睛就无法从那儿离开了。
皮草店的貂皮有原色貂和彩貂,典典从来都是选择亮丽清新的色彩,但是今天的典典却想尝试一下雍容富贵。典典选了一件紫罗兰色的短貂,那貂面仿佛衬着一层银粉,稍一晃动就有一层光芒闪过。典典小心的用手接过那件东西,典典的手指刚一接触到貂皮,立即就感觉到貂毛那种特殊的密度和力度。典典小心的把它穿上。
典典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长长的吸了一口寒气。太完美了!在紫貂那高贵的银色光泽下,典典俨然是一个贵族家庭的千金小姐。在那一瞬间,典典的仪容举止变得考究起来,典典的内心修养也变得优良起来。典典做的是那样的好,如果典典真的是出生在豪门贵族,典典会比那些自命不凡的千金小姐更优秀,可是老天却让典典出生在一个穷人家庭,不得不为了得到一些东西而失去另一些东西。
典典没有怨天怨命,典典没有想那么多,典典只是想尝试一下穿貂的感觉,这是很多很多买不起貂皮的女人们梦想的事情。其实典典完全有能力买下这件貂皮,即使典典看到那上面的标价是3万元人民币,典典也没有表现出惊讶,典典在千百度挣了十倍于它的金钱。只不过典典舍不得这样做罢了。
典典把短貂还给老板,典典微笑了一下,典典说:我还要多看几家。
典典离开了皮草店,典典觉得她心里可以想别的事情了,至少,她可以把第一次穿貂的感觉告诉符锐。
没想到典典回家一看到符锐和茜茜立刻就紧张起来,典典所有的感觉在那一瞬间都荡然无存。典典声音发颤的问:“化验结果是什么?”符锐叹口气说:“哪有那么快啊,明天才能出结果。”
典典本来想把第一次穿貂的感觉说给符锐听,可是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自私和罪孽。可是符锐却非常关心典典今天是怎么过的,符锐问长问短直到把典典穿貂的事情问出来。没想到符锐听到典典穿貂有那样美好的感受,符锐的眼睛居然一亮,符锐说:“典典你那么喜爱它,那赶紧去给你买一件吧,去晚了就让别人给买走了。”典典笑了一下,典典说:“傻老公,我不要,我试一下就行了,今年冬天已经过去了,等明年冬天再说吧!”
这是典典头一次这样开心的笑!对!等到明年的冬天!要不明年冬天也不买,等到后年冬天,要不后年冬天也不买,等到大后年冬天,要不永远永远也不买,一直等到两鬓苍苍地老天荒。
第二天符锐去取化验结果,典典本来还想再上街去消磨时间,可是典典怎么也做不出来了。典典跪在客厅的地板上,搂抱着自己的双肩,把下巴贴在胸前,紧紧的闭着眼睛,浑身哆哆嗦嗦的祈求。茜茜不知道妈妈在干什么,茜茜很乖的跟妈妈说:“妈妈你是不是病了,如果你病了你就上床休息去吧,我一个人在客厅玩就行了。”典典把茜茜的一只小手拿在手里,典典感到这双小小手是那样的柔弱,典典都不敢去看茜茜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典典害怕自己由于愧对这样一双清可见底的眼睛而畏罪自杀。茜茜把自己的小手和妈妈的大手比较着说:“妈妈的手那么大,我的手那么小,但是妈妈的手和我的手长的一模一样!”茜茜的这句话让典典突然感到一股寒冷从脊梁骨传遍全身,典典禁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煎熬,如果符锐再不回来的话,典典真的会疯了的。
符锐去疾控中心的时候,符锐是把所有准备都做好了的,现在已经谈不上什么勇气和承受力,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都不得不接受的。符锐也感觉到自己像在云雾里行走,符锐想典典曾经也是这样走过去的吧。
符锐把最坏的结果都想好了。
符锐在窗口的那个塑料筐里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化验单,茜茜的化验单就紧紧的挨在它身边。两个化验结果都是阴性,父女俩都是正常的。然而在那个小小的塑料筐里,符锐却永远也没有找到典典的化验单。
符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典典听到开门声,典典像被针扎了一下那样浑身一颤,典典抬起头,典典看到符锐惨白的脸和一脸的绝望。典典感到自己已经神志不清了,典典感觉到自己正在经历一个死亡的过程。
典典在恍惚中听见符锐说:“我和茜茜都正常。”典典迷惑的抬起头说:“符锐你再说一遍。”符锐一字一句的说:“我和茜茜化验结果都是正常。”在那一瞬间符锐看到典典几天来脸上的乌云消失的无影无踪,典典脸上飞着红霞,典典脸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幸福,典典惊喜的说:“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符锐看到典典不顾一切的朝自己扑过来,符锐听到典典嘴里不住的说太好了太好了,符锐听到典典嘴里发出那种熟悉的呜呜的哭声,只有头顶那盏常年不熄的日光灯才会发出的呜呜的哭声。
这一天典典的心情特别好,好像有一种无比轻松的感觉,但是符锐总觉得典典的眼神里还藏着一丝失望,其实符锐心里也藏着这一丝失望,符锐甚至觉得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同样的结果,那么自己的这一丝失望也许就会没有了。
茜茜今天受到了妈妈的感染,心情也特别的好。吃完晚饭,茜茜看着爸爸撒娇,茜茜说:“爸爸,你先把我抱到小床上去,再过来把妈妈抱到大床上去,然后我们一家人边讲故事边睡觉!”符锐呆呆的问道:“茜茜是小孩,爸爸可以抱,妈妈是大人,为什么也要抱呢?”茜茜歪着脑袋想啊想,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这时侯典典的眼睛一亮,像一个天真的小孩那样说:“因为妈妈有病呀!”符锐猛的感到一阵难忍的心酸,符锐转过身去,等眼眶里的泪水干了以后,才微笑着转过头来。符锐把茜茜和典典一个一个的抱到床上,像抱两个心肝宝贝一样小心翼翼。
第一百零九章
一家人的化验结果都出来了,从这些结果可以判断典典在生茜茜之前是没有感染的,因为茜茜在生产和哺乳期间都没有受到感染。那么典典只能是在千百度被感染的。可是典典在千百度从来都是采取措施的,典典每一次都会要求客人使用安全套,千百度的姑娘们也都是这么做的。那么会是谁呢?突然有一个人映入典典的眼帘,想到这个人时典典禁不住啊的叫了一声。这个人就是典典的甜姐,由于甜姐的年龄越来越大了,客人的眼光也越来越挑剔了,甜姐为了维持自己的生意,往往对客人的要求尽量满足。甜姐又跑过那么多地方又做了那么多年,所以甜姐感染的可能性最大。而典典和甜姐时从来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甜姐又是那么的疯狂、典典也是那么的冲动,所以她们弄破彼此的皮肤把染毒的体液传染给对方就在所难免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了,那个可怜的甜姐啊,她现在会怎样了呢?她年轻时是那样勇敢的一个人离开父母,年龄大了又是那样孤单的一个人回到父母身边,她回去的时候心里再也没有对自己的将来抱一点奢望,只希望从此以后能和父母亲人团聚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离,可是为什么一个人偏偏提出一个最低的要求都不能得到满足呢。典典想到这又忍不住流起泪水,甜姐对别人是那样的正义善良,自己如果不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还有那个没有长脑袋的天成,如果这样的不幸也落到天成的头上,那么他的不幸完全不比任何人少,天成不仅自己孤苦伶仃,还有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娘,如果不把这个实情告诉他,典典同样无法面对自己的良心。
还有自己的妈妈,还有符锐的父母,他们连一次面都没有见过,无论如何也应该去看看他们。
还有那个住在美国的土耳其青年Augel,虽然从来也没有和他谋面,但是美好的一切都在一瞬间消失了,无论怎么说,都应该跟别人解释清楚,不应该让别人傻傻的等待。
或许还有其他人,典典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再等一段时间吧,现在典典弄乱的心还没有理清楚,典典现在还不能轻易做出任何决定,等这一段时间过去吧,等过去了以后再静下来好想想这一切。
但是对于符锐来说,有些事情却必须立刻做出抉择。
自己心爱的妻子患了这样的绝症,这对自己的人生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典典是自己灵魂的寄托,典典是自己心灵的追求,如果说自己心中那一片乐土在现实中本来就不存在,那么典典就是自己心灵里的那一片乐土。
典典的生命旅途也许还有5年也许还有10年,本来需要共同生活一辈子的时间,现在被缩减到这短短的几年里,本来需要用一辈子才能完成的事情,现在只能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来完成了。
那么在这剩下来的几年里,时光应该是怎样度过呢?
是不是应该给典典创造一个安宁的生存环境,一个安定的丈夫,一个安定的女儿,一个安定的家。在这样的环境里,典典和一家人珍惜每时每刻,享受每一个白天黑夜,享受每一个日出日落,不再有任何急躁、不再有任何追求、小心翼翼的…手机小说站http://wap。z…z…z…c…n。cN调节身心,安安静静,了此一生。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符锐就必须抛弃自己所有的梦想,让那颗遥远的心落到世俗中去,把脑袋里的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从此默默的呆在华夏银行,接受华夏银行那令人窒息的一切,不问是非,对也是对,错也是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典典也必须从此彻底的改变自己,忘掉自己那些令人心跳的想法和做法,努力去做一个平常的女人,努力去做一个平常的女人做着的事情,至于去开展一份内心向往的工作,去追求一个心灵迷恋的事业,至于被这个社会尊称为女士,既然今生从来也没有得到过,那么就只有等到来世再圆这个梦了。
在真正做出抉择的时候,其实从符锐的表面一点也看不到他内心的矛盾,符锐的脸上一直都有一种如释重担的表情。符锐看着典典轻松的说:“典典,我不想去参加竞聘演讲了。”典典不解的问:“你不是一直在等待这一天吗?”符锐说:“不是的,我只不过是想借这个演讲机会,把我在华夏这十年想说但一直没有说的话说出来,但是我现在觉得这个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典典问道:“那么你不想离开华夏银行了?”符锐说:“嗯。”典典接着问:“华夏银行那种无法忍受的环境你能接受了?”符锐说:“嗯。”
典典看着符锐的眼睛问道:“是因为我吗?”符锐说:“不是,是因为我自己。”典典又重复了一次:“是因为我吗?”符锐说:“不是,是因为我自己。”典典动情的说:“符锐,你现在不能对我说谎。我再问你一句,是因为我吗?”符锐悲伤的说:“典典,我心中向往的乐土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我现在才知道我心中的那一片乐土其实就是你,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自由平等,什么是善良美丽,只要时刻能够在你身边,我本来就已经拥有我心中的乐土了。”
典典愤怒的看着符锐失望的说道:“符锐,你在撒谎,你在骗我,你在骗你自己,你曾经给我描述的那个世界令我陶醉,我一直都在盼望有一天能够生活在那个美好的世界里,可我没有想到你给我描述的那个世界竟然是我自己,哼哼,可笑,太可笑了,如果你认为我是你的乐土,我还认为你是我的乐土呢,那么我们俩干脆一起在这儿等死,什么也不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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