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狼共枕-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他还没掏出皮夹,凌舞月就摇头不收。
“我请你。”
司马阎愣住。随即才想起他在她面前,是个连工作都没有的男人。
“等你找到工作时,就请我大吃一顿,如何?”凌舞月笑眯眯的看着他。
司马阎的脸上漾出笑容,像是一滴水滴入湖中,波痕越来越大。“没问题。”
要怎么做才好?包下五星级饭店或是包机到国外,甚至直接把司马家最喜爱的大厨直接从瑞士请来——只要凌舞月开心就好。
见司马阎微笑着凝视自己,凌舞月本来还挂着笑容的脸上,克制不住的飞过一抹晕红。
她的羞涩化为一股逞强,反而心口不一的对着司马阎说:“干嘛看着我笑?”
司马阎没有回答,反而更加温柔的凝视她。
本来还想说些话,来缓和他们之间的暖昧,当凌舞月想开口,却感到自己呼吸困难。
司马阎漆黑惑人的双眼、高挺的鼻梁、英挺的唇,不知不觉越来越近,直到彼此呼出的气息都清晰可闻。
“我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孩……”
司马阎低沉的声音,轻声低喃,让凌舞月无助的闭上双眼。
接着柔软的唇瓣重叠上来,有如最温柔的爱抚,在凌舞月的唇上短暂停留、撤离,又再度压上。
浓情蜜意的吻……
随着凌舞月的眼神迷离,双唇之间的空隙也越来越短、仿佛要掠夺彼此的呼吸一般,直到司马阎喘了一声,克制住自己率先离开。
凌舞月感觉自己被搂进宽大温暖的臂膀,男性的胸膛上传来淡淡、高雅的古龙水味。
但是,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为何一个落魄的男人,还有时间去擦古龙水这回事。
他的手指在她耳边发间来回抚触逗弄,低沉的男音在她耳边呢喃。
“我真是不懂……你怎么会倾心于我?我什么也没有。”
“就是……什么都没有……才好……”
凌舞月依偎在他怀中,吐出话语,这才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如此不稳。
“为什么?”司马阎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头发。
凌舞月默然,她不知是否该把自己最厌恶的家庭往事都说出来。
最后她选择不说,只是淡淡的带过去。“你有看过‘麻雀变凤凰’吗?”
“没有。”在司马阎的人生中,工作就是全部。
好莱坞的电影他看过的话,一定是因为跟工作相关。
“嗯……有没有看过也没差……那只是在说,一个贫穷的女孩遇到一个商场大亨,最后嫁给他的故事。许多女孩都喜欢这故事,可是我却讨厌,讨厌极了!”
凌舞月的记忆又回到小时候,瞬间,身体泛起细细的颤抖。
“麻雀变凤凰下场绝对不会幸福!那只是一种幻想呀!有钱的男人不一定好,女人挑男人,男人也挑女人,有钱的男人只想找美女,而美女一旦年华老去,男人就会再去找更年轻的美女……”
司马阎表情趋于严肃。“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凌舞月身体一僵,掩饰般的笑了起来。
“我知道,这世界上本来就有好人、坏人,光是这种偏见并不能代表什么。”
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
“真是的,我们谈这些做什么呢?”凌舞月把话题转开,她不想谈过往的事,连想到都讨厌。“我遇到的是你啊!”
“你会遇到一个改变你想法的人。”司马阎自信的开口。
她不就喜欢他了吗?既然她喜欢他,那么他有没有钱又能代表什么?
凌舞月总不可能一知道他有钱,就厌恶他吧?
“或许会。”凌舞月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完全否定这种想法。
“会的。”司马阎抚着她的背脊,有如安抚她的心灵。
温柔的举动,让凌舞月在他怀里安心的闭起眼睛。
★★★
等司马阎送她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凌舞月踏上自己所住大楼前的阶梯,每走一格,就依依不舍的回过头看他。
每次转头的时候,都可以看到司马阎沉稳的眼眸在守护自己。
“快点进去吧!夜深了会着凉。”司马阎提醒她。
“好。”嘴里说好,但凌舞月依然在关上铁制大门前,对他腼腆微笑。
回到家,凌舞月打开灯,迎面而来的寂寞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间房子是母亲所遗留下来的。
三十多坪一个人住,太过宽敞。
凌舞月用她收集的各式大小玩具屋,填补这些空间。
她之所以这么向往家庭,是因为太早尝到寂寞的缘故吧……
凌舞月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母亲遗照,浅浅的笑了。
“妈,我找到一个可以共组家庭的男人。”
对……绝对没有比司马阎更适合人。
第六章
时序进入十二月。
秋天的气息撤退后,处处都充满冬天萧瑟的冷风。
司马阎固定在没有出国或是忙于公事时候,一个星期和凌舞月见上一到两次面,这样的日子也持续了三个月。
和凌舞月见面的时候,司马阎可以完全抛开原来的身分,体会当普通人的感觉。
但是某天秘书室送来的资料,让他起了警觉之心。
秘书手里拿着的牛皮纸袋,里面全是他穿着便装,和凌舞月约会情形照片。
“这是怎么回事?”司马阎将照片大略翻过,睿智的眼睛眯着朝秘书望去。
“这些是这期某本杂志原来预定要登的照片,但已被我们收购。”
秘书微弯着腰,恭谨的说。
照片本身并没有什么……司马阎反而比较在意杂志登的内文。
“内文原来预定要登什么?”
秘书迟疑一下,再从牛皮纸袋里找出一份样本。“总裁,请您过目。”
司马阎将文章内容缓缓看过去,眼神越发森冷。
文章内文刻意将司马阎塑造成一个游戏人间的有钱人,而凌舞月自然就是贪图富贵的交际花。
这种文章对司马阎来说,根本构不成什么伤害,因为这些传闻对他的工作毫无影响;但是对只是个市井小民的凌舞用来说,一登上去,她以后的生活必定会非常混乱。
虽然杂志将凌舞月的名字用假名代替,但是照片上两人的脸都清楚可见。
“总裁,以后还是请您带着保镖……”
秘书谨慎的提出建议,随即被司马阎否决。
“就算带着保镖,也防不了狗仔队。”
“可是……”
“不如直接对杂志社施压,反正没有钱解决不了事。”
司马阎不耐烦的将照片揉成一团,丢进字纸篓里。“还有别的事要报告吗?”
司马阎凌厉的眼神扫过秘书的脸,显示他的心情颇糟。
“没有……”
“那下去吧!我要工作。”
司马阎继续埋首于这次要签订的合约里,但秘书在走出去前,又转过头来。
“总裁,请容我提醒您……”
“什么事?”司马阎眼睛抬也不抬,翻阅着合约书。
“八卦杂志从您这里或许挖不出什么,可是要从凌小姐这方面下手,却非常容易。她不知道您的身分,而且也只是个普通人,一旦发现自己所有的私事被摊在所有人面前,她一定承受不住。”
司马阎缓缓看了秘书一眼。“我知道了,谢谢你。”
秘书朝他鞠躬后,才恭敬的退出去。
※※※
“阎?你在发呆?”凌舞月将准备要送入口的面线吹凉时,发现司马阎完全没有动筷的意思,便狐疑的开口。
两人坐在路旁卖蚵仔面线的小吃摊上,凌舞月提议要吃面线,司马阎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就很自然的坐在路边吃起来。
不过三个月相处下来,凌舞月已经发现,其实司马阎对小吃摊非常不习惯。
“没什么。”司马阎淡淡的回答,夹起一口面线放进嘴里。
唔,他已经快凌舞月调教可以适平民口味了……
“可是你看起来有心事啊……是不是新找的工作不如意?”
司马阎一个月前跟她说,已经找到一份在百货公司的工作。
他没有说清楚工作性质,而凌舞月也没问下去。
毕竟他看起来工作不是很定时,穿着又随便,应该不是什么很好的工作吧……
“是不太如意。”司马阎皱眉回答。
八卦杂志好像不挖出他什么不甘心似的,拼命派人跟踪他。
而且,并不是每一家杂志社都肯把照片交出来,或许他们认为付印成册之后,带来的利益会更庞大吧!
这样下去,难保哪一天就出事了。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是发生奇怪的事?”
凌舞月的小脸上写着困惑。
“奇怪的人或事?哪有什么奇怪的………还不就跟平常一样,上班下班,我想找点特殊的事还找不出来呢!”
“那就好。”司马阎这才稍微放下心。
凌舞月又看他一眼,但是司马阎神色如常,仿佛刚刚的问话不曾存在过似的,静静的吃面。
虽然搞不清怎么回事,但凌舞月也只能选择跟他一样,努力吃面。
相处久了以后,她渐渐觉得,司马阎跟她一开始想像的不太一样。
就好比现在,他不像一般男人粗鲁的掰开筷子,唏哩呼噜的吃面,反而用几乎可以归类为标准姿势的拿筷子方法,迅速却不失优雅的吃着食物。
他是从哪里学到这一身教养?
凌舞月虽然心里充斥着越来越多的疑惑,但是,恋爱中的人根本缺乏理性。
这些疑点看在凌舞月眼里,只是更增加她喜欢司马阎的心情罢了。
“待会陪我去玩具店好吗?”等司马阎吃完,凌舞月迫不及待的开口。
“玩具店?”
“嗯。”凌舞月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将司马阎的递给他后,两人站起身离开摊子。
“先前你不是陪我去订货?老板通知我,我要的玩具屋已经到了。”
司马阎看她提到玩具屋就兴奋的有如小孩,忍不住笑了。
或许女孩子都特别喜欢收集这样的东西吧!
“你取笑我?”凌舞月瞧见他的笑容,有些不悦的皱眉。
“不,我只是觉得为了一样东西执着的人,真的很可爱。”
“是吗?人对自己没有的东西会特别执着。”凌舞月认真的回答。
“小时候,爸爸妈妈没有买给你?”
司马阎用轻松的语气说出口,却发现凌舞月的脸色黯淡下来。
她过了一会,才低声说:“没有。”
所以现在才拼命收集,来补偿自己?司马阎渐渐看到凌舞月的内心。
反观自己,从未想要收集什么,或许就是因为他向来什么也不缺吧!
一想到这,他突然冲动的脱口而出。“……我买给你。”
凌舞月瞪大眼睛,接着发出可爱的笑声。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你的钱还是好好存着比较好喔!”
听到她完全当他在说笑话的语气,司马阎首次开始恨自己,为何要装成一个一穷二白的男人。
“我是说真的,你还有想要的玩具屋吗?”
看到司马阎说得如此认真,凌舞月忍不住恶作剧的说起来。
“你知道市中心的海景百货吗?”
司马阎的心微微震了一下,但外表依然平静如常。
他当然知道,因为,那正是司马财团旗下最大的一间百货公司。
“听说他们的玩具部门,有一款1948年制造的玩具屋。全球只有五十个,再加上是古董,所以这个玩具屋不标价钱,也就是说——它是‘无价’的。”
司马阎手抵着下巴苦苦思索,一分钟后宣告放弃。
如果他旗下的百货公司里,有这么一个古董玩具屋,那绝对是他的爷爷或父亲那一代所购买。
当初,这些长辈们为了打造海景百货的品味,不惜耗费钜资买了一堆古董来装饰。
反正,现在公司的一切都由他来管理,只要一声令下,叫玩具部门的员工送到总裁办公室来就可以了。
凌舞月见司马阎沉思的模样,以为他真的在考虑存钱好买下这样东西,便挽住他的手臂。“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司马阎一愣,随即皱眉。
“当然,这怎么会是我们买得起的东西?我只是故意要看你烦恼的样子,才说出口的啦!”
凌舞月偎进他的怀里,心满意足的感受到,司马阎坚实的臂膀环绕住自己。
“那种东西有没有都没关系……看到你真的在烦恼,我突然觉得很开心……”
但是开心之中,又隐含着心酸。
她发觉自己非常喜欢司马阎,只是,这种情绪又会维持多久呢?
而司马阎现在对她这么好,又能维持多久?
当年,她的父亲想必也是爱过母亲的吧……
可是他终究还是抛弃了她,不是吗?这些事情,让凌舞月难以再相信爱情。
凌舞月不知道司马阎是否体会到自己的心情,但他的双臂紧紧环绕着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心。
就在凌舞月正贴在司马阎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时,突然传来细微“喀喳”的声音。
司马阎随即一震,推开凌舞月。
“阎?”被推开的凌舞月错愕的看着司马阎,却发现他神色凝重,直视街道对面所停放的一辆箱型车。
凌舞月跟随他的视线看过去,却不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你怎么了?”
她困惑的再度问一次,却看见司马阎拿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迅速说了些话。
等司马阎挂掉电话后,对面箱型车附近突然出现一堆黑衣男子,打开车门将里面的人全拖了出来。
凌舞月吓得惊呼一声,拉住司马阎的衣服。“要……要不要报警!!”
天啊!这是不是械斗?还是火并?为什么那些人好像在揍人啊?
站在她身旁司马阎,安抚似的握住她双手。
“看来是帮派械斗。想不到这里治安这么差……”
凌舞月眼睛盯着对面的情况,没有看到司马阎脸上的冷笑。
“我们快离开这吧!要是被波及到就惨了。”
凌舞月着急的开口,司马阎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招来一辆计程车。
车子停下后,司马阎打开车门,要凌舞月进去,并且向司机交代地点。
等他对司机交代完,才转向凌舞月。“你先回家。”
“你不上车?!”凌舞月一听他的话,大惊失色。
“对。”
“可是这里很危险!”凌舞月见他不上车使要跨出车外,却被司马阎阻止。
“我明天去找你,不用替我担心。”他的表情一如往常般温柔。
“可是……”
“把她送到家,不要停下来知道吗?”
司马阎塞些钞票给司机,并且将车门关上,不让凌舞月有犹豫的机会。
一直到车子转出巷道之前,坐在车子后座的凌舞月,依然不停往后看,脸上充斥着满满的担心,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为止。
确定凌舞月已经离开现场,司马阎这才走到对面。
他蹲在已经被保镖们压制在地上的八卦记者们面前,拿起相机察看,接着,把相机里的底片全部拉出来,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司马阎站起来,淡淡的问:“他们拍的底片,全部都在这里?”
保镖们互相看了一眼,惭愧的低下头。
司马阎的神色阴沉。“有跑掉的?”
“是……”
这下,麻烦大了。
● ● ●
“无法收购?”
“是。”眼前一排秘书们,全都不知所措地自请处分。
拍到照片的杂志社坚持公布,而且扬言有极为劲爆的内容。
司马阎修长的手指顶在太阳穴上,并且轻呼了口气。
“他们开价多少?”他不信杂志社真的不卖。
这世界上没有没价钱的物品,只有不满意价格的人。
“他们说……除非给五十万。”
“几张照片要五十万?做梦。”
司马阎面无表情却不怒自威,秘书们更加胆战心惊,连头都不敢抬。
手指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叩、叩”声,每一下敲在桌上,就有如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终于,敲击桌面声音停止。
“买不到照片,那也无所谓。”司马阎的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但是就让他们这样大赚特赚,也不符合我的个性。”
在市场上,东西要卖得好,就是要够“特殊”、“独家”,尤其是新闻这种东西,更是此种货品之最。
所以要让杂志卖不出去,最简便的办法,就是破坏他们的独家。
要新闻的话,那就由他这边,来主动制造一点新闻给媒体!
第七章
“舞月。”
海心仪走到凌舞月的办公桌旁,将一叠文件堆在她桌上后,才发现凌舞月两眼无神的转着笔,桌上的文件动都没动。
“舞月?你怎么了?”
“咦?”凌舞月回过神,眨眨眼睛。
“心仪?你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来?”
“一分钟前。这些老总要你下午赶出来。”
海心仪把经理的话交代完毕,看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才低下身子,在凌舞月的耳旁悄悄说:
“你怎么了?从早上开始就心不在焉,经理他看你好多次,小心点喔。”
“没……没什么……”
凌舞月心烦的想专注于手上的工作,奈何脑子里全在担心司马阎。
昨天他到底怎么了?那些人看起来这么凶狠,司马阎会不会被卷进去?
昨晚到家后,凌舞月打了好多次电话给他,但都没有人接。
司马阎说今天会联络自己,可是都中午了,连点消息也没有。
“唉……”海心仪无奈的瞅她一眼。“你啊,先把工作做完吧?不然待会经理把你叫去训话就惨了。”
“知道了。”
凌舞月勉强打起精神,将眼前的文件打入电脑,可是就在这时,皮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上面的号码正是司马阎的。
她往背后经理所在的方向偷看一眼,确定他没在注意自己后,便拿着手机溜到厕所去。
“喂?阎?”凌舞月打开厕所的隔间躲进去,对着手机担心的说。
“舞月吗?”司马阎的声音很平静,丝毫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太好了……这表示至少他没有出什么事……凌舞月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你让我担心死了!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我打电话给你也没有人接,我还以为你……你……”
凌舞月越说,声音就越颤抖,终至无声。
“是我不好。”
司马阎温柔的安慰,让凌舞月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舞月,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电话那端的声音突然变得慎重且拘谨,甚至微微透露了……些许紧张。
司马阎这个人,也会有紧张的时候?
想到这,凌舞月本来难过的心情反而放松,她吸吸鼻子反问道:“什么话?”
沉默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长。
直到凌舞月催促的再问一次。“阎?你想说什么?”
“我……”司马阎的话语断断续续。“我这一辈子还没说过这些话,或许你会认为太过突兀……”
“阎?”凌舞月的细眉皱起,表达出她的困惑。
为什么司马阎要用这种礼貌过头的态度说话叼?
“你愿意……嫁给我吗?”
电话那头的司马阎,坐在总裁沙发座椅上,说出这句话。
人总归必须结婚生子,而凌舞月对他来说,便是个适合的对象。
司马阎打从凌舞月走进他的心里开始,便始终认为,他们之间必定会走到这一步。那么,就算现在是为了堵杂志之口而先做出求婚的决定,也只是提早这个决定的实行而已。
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居然泛起细细的颤抖,让他难以自制的闭上眼,将手紧握成拳。原来再有权势的男人,也会遇到无法预知和处理的事情。
“……”凌舞月坐在公司厕所的马桶上,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没幻想过求婚、结婚的情形,她也看过偶像剧,尽管知道那不是现实中的世界,而且以司马阎这样一穷二白,也不可能会多浪漫……
但是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厕所里接受某个男人的求婚。
见凌舞月没有答复,司马阎的脸色渐渐凝重,但声音依然平静。
“太快了是吗?没关系,你无法答复我也是正常的。”
是很快……凌舞月的脑子依然一片混乱。
可是,她不是第一次遇到他时,就认为他是最理想的丈夫了吗?
那现在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对,没什么好犹豫的!她的梦想就是嫁给穷的要命、生平无大志的Mr.Right!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工作。”
听到司马阎似乎打算结束这段谈话,凌舞月急忙开口。“好。”
“嗯?”司马阎以为自己听错,又再度问一次。“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愿意嫁给你。”
“即使……我什么都没有也没关系?”
我就是爱你这个人,也爱你什么都没有。
“对,没有关系。”凌舞月的嘴角洋溢幸福的微笑。
司马阎闭上眼睛,时候到了,他会告诉她一切,然后他们会很幸福。
“你下班后,我会去接你。”
“好。”凌舞月甜蜜的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害羞。
在挂断电话前一刻,司马阎的声音有些犹豫。“舞月……”
“嗯?”
“……接下来或许会有很多事,但是我会在你身旁,你也不会离开我吧?”
秘书的劝告,浮现在他心头。
凌小姐只是个普通人……一旦一切暴露在大众面前,或许她会受不了……
“当然!”
凌舞月肯定的回答,让司马阎的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打消。
★ ★ ★
下班时间到了。
凌舞月和海心仪等一堆同事们一起走出公司,一踏出门,凌舞月就瞪大眼睛四处张望。
“你找什么?”海心仪也跟着她到处看。
“他说要来接我。”凌舞月甜蜜的笑容,快要让旁人都看不下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身旁像是开了一堆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