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妳同在-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巴克斯与白朗走出后花园,梦卿一下子搂住英韵,“英韵,你真好斗!”
英韵这才笑了,“谁让他们老是惹我?”
从月神沙龙回来的当晚,英韵出神地躺在床上,梦卿坐到她身边,她考虑再三,“英韵,白朗告诉我,可森已经回来了。”英韵皱眉了。“瞧你,敏感得连他的名字也不能提了。”英韵不吭声,“说真的,英韵,你对可森到底感觉如何?”
英韵慢慢地回答,“说实话,我挺对不起他的,不知他现在和马明玫的关系怎样了?”
“马马虎虎吧!他们俩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森对明玫也十分了解,马家可是富豪,他很清楚的。”
英韵一听更觉可森可怜了,原来他是在依附那位豪门千金,还是自己做得对,自己幸亏听阿奶的话,“志不可夺,才不能没。”
“英韵,你在想什么?”
英韵转移了话题,“我在想《帕拉斯》。”
梦卿心一动,刚才在沙龙里,巴克斯坐在钢琴前弹奏的著名钢琴曲《帕拉斯》。梦卿的耳畔又响起淙淙流淌的琴声,英韵的眼睛被一层波光所迷照,“我看见那把刺穿帕拉斯柔嫩胸膛的女神之剑在漓血的惊战中颤然拔出,那个曾和女神亲热相依过的年轻女孩虚软倒下……”
梦卿不忍地俯抱住英韵,“你喜欢她?”
英韵笑,贴着她的耳朵,“就象喜欢你。”
梦卿轻吻英韵的脸,柔嫩的嘴唇,眼睛,耳朵,英韵也不舍地回吻她,“为了你,我想写《帕拉斯》。”
“什么体裁?”
“诗剧,就根据钢琴曲的意境。”
“你现在在构思?”
“是的,我正在想它的开始、发展、结局。”
“那一定很唯美的。”梦卿亲近着英韵。
“它太符合我的理想,也应称了我的现实。”
“咱俩谁更象帕拉斯?我看是我吧!我不象你那么强傲。”
英韵看着梦卿的眼睛,“我强傲吗?可我更愿意被你刺穿呢!”
梦卿一下子抱紧了她,“不!英韵,别死在我的前头,我不愿意看见你倒在我的面前,不!不行!”
“难道我能看着你倒在我的眼前吗?我们两人中,我更能为你舍弃!”
“那么,你是帕拉斯?”
“你也是!”
“帕拉斯是连璧童女。”梦卿默默抱住英韵。
冬天降临了,梦卿又和英韵一起去米峰住处玩,她们没想到在那遇见了陌生的青年熊烈,这个男子决定了她们两个无辜女孩的悲剧命运。
熊烈是龙霆军政府内已故的国防部长熊伟的次子,政坛上都称之为“小熊”,他的哥哥熊焘年仅三旬已是国军里的中将,熊家最大的靠山是熊烈的姑母——熊芯,她是龙霆将军的正妻,太子龙龑的生身母亲——势高如云的第一夫人。
熊烈是米峰在中央大学的同室学友,两人同学四年,虽然,他们一个是皇亲国戚,一个是平民子弟,但米峰的稳健、诚朴以及出色的学业使熊烈很欣赏并信赖他。熊烈与军校毕业、老奸巨滑的哥哥熊焘政见不同,他反把米峰当成了兄弟。毕业后,熊烈进了政务院,他想把米峰也安排进来,米峰谢绝了。性情平和的米峰只想做个普通公务员,他要避开军政的险境,他考入了薪金丰厚的财政部。
熊烈不无怅意地来过几次“玉马胡同”,米峰去附近馆子买点熟菜、烈酒,两人象在学校里一样对饮倾谈起来。
“你真会找安乐窝呀!”熊烈打量米峰的房间。
“我是学古人,宁住陋巷,不羡豪宅。”
“小国寡民。”熊烈半嘲着。
“此乃中庸之道也。”
梦卿与英韵一起走进来,米峰吓了一大跳,熊烈更是大吃一惊。米峰连忙为他们相互介绍,熊烈惊喜地,“米峰,这就是你的女朋友啊!哈!你这家伙真是身在陋巷,亦有美人探访。”熊烈的戏言弄得梦卿红了脸,英韵自若地站在一边。
“两位小姐,请坐!”熊烈是个中等个,他把椅子让给英韵时,一见英韵不由心中打了个激灵,“此女子不俗嘛!”
英韵见熊烈身材精匀,模样神气,肤色黝黑,双目灼灼,似乎与众不同。
“这是现在的政务院办公厅一等秘书、前国防部长的二公子——熊烈。”
熊烈无谓地笑笑,“我是光荣的人民公仆。”
梦卿说,“熊先生,我早听米峰说过你的大名了,今儿一见,你不象将门虎子,还是米峰比你厚实些。”
熊烈开心地笑,他的五官并不漂亮,但他身上有一种天赋的雄性吸引力——神气、自信,一副全局在握的样势。“裴小姐的意思,我不是将军的儿子了。”熊烈感觉到英韵评判的目光,这个女孩不象梦卿那么好捉摸。
“你是个秀才,但你这个秀才好象有股暗藏的杀气。”
熊烈的眼里掠过一丝惊波,“裴小姐倒是一语道破天机,哪天我真有杀人的机会时,一定请裴小姐来看看!”
“哟!我不要看!”梦卿连连摇手。
英韵喝着茶,熊烈见她不吭声,“柯小姐,你是哪个省会的人?”
面对这位国家要人的贵公子,英韵觉得无趣,她喜欢跟米峰这样的平民子弟打交道,在她眼里,官员都是从知识分子中蜕变出去的另类,“我是……”
梦卿拦住她,“英韵,别说,让这位一等秘书猜!”
“让我猜?”熊烈吃惊了,英韵不好意思难为刚认识的熊烈。
梦卿不让,“对,你猜。”
“猜中了,有什么?”
“猜中了,就证明你是国家级一等秘书。”
“哈!裴小姐真会耍人呢!好,看在你那么漂亮的份上,我猜猜看。”
米峰笑站一旁看着这幕游戏,梦卿得意地等着,熊烈觉出梦卿的调皮,但见英韵含笑不语的样儿,更感到她身上难以消受的情味。
“我必须先说明,米峰从未向我提过你们俩,我就凭我的感觉,从柯小姐白皙的皮肤、清俊的面容、纯然正气的做派,你很可能是受江南的柔水润土培育而成……”
“说清楚!江南范围太广,确切点,哪个地方?”
熊烈一咬牙,“不是宁都,就是海城。”
“好狡猾,来个或然句式,你还要我们来选择?”梦卿口气已软下来。熊烈得意地看看米峰,米峰向他闪闪眼睛,熊烈更自信了。
“怎么样?裴小姐,我还算不差吧!”
梦卿不服地,“只得了五十分,不及格!”
熊烈强调,“我敢说,柯小姐决不是小地方人。”
英韵终于开口,“熊先生猜对了,我是东南海城人。”
熊烈的眼睛柔和起来,英韵觉得他的眼神象钢刃在烈焰中熬炼般冰冷,难道梦卿真的一语道破熊烈的本质?
熊烈不顾米峰的婉拒,执意带他们三人去一家颇上档次的京菜馆吃饭。英韵的旁边是熊烈,熊烈熟练地点着菜,看着一桌精美的菜肴,英韵想到阿奶经常带自己上海城的各家名店用餐,“你要是在你母亲家,天天都能过锦衣玉食的生活。”英韵似乎并不向往浮华的意境,她对物质享受比较淡漠。
“柯小姐,吃菜呀!别想心事。”熊烈为她夹菜。
英韵回过神,她点点头,慢慢把菜放入口中。熊烈第一次感到依顺的英韵很是孩子气,他不露声色地与米峰、梦卿说笑,掩饰着他的隐密企意。英韵决没想到,这个国家要员的儿子今后会如此霸道地干预她的生活。
半个月后,熊烈通过米峰向英韵、梦卿发出共游西郊京山的邀请,梦卿跟英韵一说,英韵就皱眉了。
“英韵,咱们去吗?”
“你想去吗?”
“我听你的。”
英韵犹疑地,“熊烈是个通天的人物,他的地位与我们过于悬殊,尤其他现在是政务院的高官,这个军政府又不是什么好政府,谁知道将来这些人会干出什么事来,我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
梦卿也有同感,“那我们就推说功课忙,快要考试……”
英韵点头,“对,就这么回了他,他是个聪明人,明白了以后就不会再找我们了。”
米峰把女孩们的回应反馈给了熊烈,碰了钉子的熊烈感到很丢面子,他明白这件事的关键还在于英韵,看来这个圣大女才子对他这位政坛新贵毫无兴趣。熊烈是个不肯服输的硬汉子,以他的出身、才干和自信力,他曾驳得不少异性的欢心,但他还未真正拜倒在哪个女子的脚下。他费了一番时间和精力,阅读了英韵在《才子》上刊登的所有文章。
“书生意气,精神贵族,不容世俗的高缈远扬,然而,这个冷傲的女才子与我同质!”
熊烈读着英韵的文字,欣羡,嫉恨,无奈,他清楚地看到自己与这位聪灵的女孩交往的不可能,即使他一贯是个情场赢家。
半年后,熊烈来到圣大,参加圣大校庆九十八周年的纪念大会,当然,他是以官方的身份,和教育部的一帮头脑们一起去的。
会后,熊烈他们随圣大的校长等人参观校园,他一路上暗想,不知能否遇见她?能,则有缘。他们一行人都快结束对圣大的访问了,熊烈还没看到他想看见的人,正当他心灰意懒时,突然,在他们经过的校径上,走来几个青年男女。
“胡校长,您好!”巴克斯笑着跟圣大校长胡迪打招呼。
“才子们,你们好!”胡校长满面笑容,他向教育部部长介绍,“这些年轻人就是圣大最有朝气的才子社成员。”
熊烈终于看见穿着白衬衣的英韵也在其中,瞧她笑得多开心,他暗吐一口闷气。捣蛋的巴克斯与部长周旋着,英韵也看到了熊烈,她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回避着,熊烈少有的脸红了。这群人里,没有一个人发觉英韵与熊烈是认识的。
英韵随才子们一起轻快地走了,熊烈则走向停在校园里的高级轿车,此刻,他是多么孤独。他多想和那个圣大的女孩子说说话,但那不可能,人家不愿意。他的心有些疼痛,他在踏上轿车时回了下头。
英韵没看见,熊烈用他灼灼的眼睛凝视她的目光,他无语地视看英韵远去的背影,他的心就象英韵离去的空间无物可容。
熊烈终于上了车。
十六绞杀
“今天是六月十七号,柯英韵,”童希雄一边翻着卷宗,一边说,“今儿叫你来,是为了告知你两件事,你一定会非常感兴趣。”他嘲笑地看着英韵。
坐在椅子上的英韵眼神平漠,她不知道敌人又要掀动什么样的狂风恶浪。
“少尉,你把圣京大学的公告给这位圣大的优等生看看。”
恽云站起身,走到英韵面前,把一张薄薄的铅印纸递给她,英韵接过来。
公 告
本校国语系四年级应届毕业生——柯英韵,女,22岁,海城籍人。该生于今年六月六日,在国家大会堂举行的校庆一百周年纪念会上,公然行刺国军总长——龙龑,并致其死亡。
鉴于该生目无法纪、肆意妄为,给我校造成无法挽回的恶劣政治影响,我校本着整饬校纪、肃清恶徒的严正立场,现由校务委员会全体同仁一致决定:
开除柯英韵的圣京大学学生的校籍,剥夺她在校学习期间被授予的一切荣誉,取消她的文学学士学位,以及她的文学院研究生的入学资格。
本决定自本会议结束时即生效,并向全校通报。
某某年 六月十日
英韵吃惊地发现落款处赫然敲着“代理校长江志平”的红印,那么胡迪校长已经引咎辞职了。她默默地把公告还给一旁等着的恽云,恽云回到自己的座位。
英韵依然没有作声,中校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柯英韵,你不觉得这一切太滑稽了吗?”
背叛的英韵活着受到了背叛的严惩,她事业的全部精致建筑轰然毁塌。她想起才子们嘉许的笑,白色的玉楼,平展的留英湖,湖畔她的亲生父母依傍过的柳树,她与梦卿浏览以尽的圣大四季风情,至少,她在这四年里是幸福的。反正,她从六日傍晚离开圣大起,就没想过要回去。
“你不觉得你是个疯子?”
中校的这句话让英韵觉得可恨,她与他对视。中校感到了英韵无畏的敌抗,“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贵族子裔!”他的心中冒升起一股怒气,“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今天下午一点,你的母亲——岑岚夫人,她将到这儿来看你。”中校目不转睛地盯着英韵,他知道这消息绝对是一颗重磅炸弹。
英韵的眉毛受痛似的凝结了,眼里霎时蒙上了一层雾。
中校继续敲击她,“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母亲因为你的事,早已是痛不欲生。我都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她的心?”
英韵无言以对,她脸色煞白,汗水慢慢的从额头滚落下来。
中校已充分预定好他的灭绝人性的摧折英韵的敌策,“现在是上午九点半,离你母亲来探望你的时间还有三个半小时,我给你两个方案:你立即把pen式手枪的来源交代清楚,包括那个隐藏幕后的指使者的名字、身份、住址。也许你会因为岑氏家族的缘故而被特殊处理。但是,如果你拒绝第一个方案……”中校扶了扶眼镜,“……也就是说你不想以平安、健全的面貌出现在你母亲面前,那你就会以另一种形象出现……”
中校一字一句地,“我相信,你对那间刑讯室是记忆犹新的,你会被再次投入那个地方,那两个你见识过的打手会把你整治得失去人形,这不是威吓你,你是领教过这种痛苦的。”
英韵的脸现起红潮,她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你如果不想让你的母亲受刺激,你就立刻听从我们的安排。我给你五分钟时间。现在是九点四十分。”中校站起身,“少尉!”
恽云一直楞楞地听着中校对英韵的无情胁迫,他头脑猛胀,汗流浃背,“处长。”他木然的起身。中校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是。”恽云低头走出审讯室,不敢看英韵,他一个小小的书记官能为素昧平生的她做些什么?
中校回过身,他看见英韵的脸又变得峻白如冰。“如果她不犯此血案,倒的确长得特有风致,俊雅异常。”
在这无救的时刻,英韵才明白,她之所以延生至今,就是为了再过三小时能让母亲见到自己,可那时的自己……“梦卿,我跟你真是殊途同归呵。”
“柯英韵,已经四十五分了,你准备怎么样?”
英韵与中校直视,她酷狠地回答,“你来选择吧!”
中校一个哆嗦,他的脸上浮出奇怪的笑,“好!你我都有这样的决心,现在就看谁能把它贯彻到底了。”他拎起桌上的电话,“青铜,阿富汗,你们立即到我这儿来。”
“我都认不出来了,这还是那位圣大才名远扬的优等生吗?”
英韵被急喷的凉水激醒时,听到中校赏玩的声音,流水和着透湿的衣裤向她的体内传递着凉意,她复苏的感觉里满是身体上下四处发作的伤痛,它让她的神志在无助的苦楚中溺沉。
阿富汗狂虐地抓扯英韵的头发,“要是让一帮爷们玩你,你就会说了,是吗?”
英韵被迫与阿富汗直面,她咬牙,“公狗!”
阿富汗暴怒地猛扇英韵一个耳光,无法呈欲的他恨不能把英韵撕裂开来,他狠命地鞭击她。
英韵的眼前一片血红的腥热,中校叫着,“你还想坚持下去吗?”鞭子不断抽击在她身上,英韵不时产生濒死的危重感,她现在已成了非人性的绞肉机里同样非人的物体,这个物体仅仅为了证明她的高于一切的灵魂而旁附着。
“现在是十一点多钟,还有一个半小时你母亲就要到你面前来了。”
青铜接过阿富汗的鞭子,他继续在英韵的身上弹奏血腥的曲调。她的身体象一道被不断挖掘的犁沟,她的骨肉被全部剔除开来,脉管被慢慢切割,血髓被源源不断地抽吸而出,她越来越趋向粉碎的消弭。
中校叫嚣着,“狠很地打!”
“妈妈就要来了!”被拷打的英韵的脑子里只回转着这个念头,她耳边不停奏响的鞭击声刺耳地喧叫,它的坚劲简直要让英韵疯掉。
“妈妈,你快要来了。”英韵在心底无力地念叨,这几乎成了她失去知觉时给予自己的轻柔抚慰。然而,当她再度醒转,又听到反复叫嚣的杀声,她产生了不能忍受的厌恶与绝灭感。她再也不想朝这样的世界看一眼,这个曾经温情脉脉的世界会向她展示无穷无尽的无情,而她将在这恒定不变的黑暗中走到人生的末路。
“再过一小时,妈妈就要来了。”英韵的感觉迷乱幻飞,“你大概已经上路了,你一定以为我还是温淳的学生样……”她有什么理由让母亲接受这样的自己,想象中母亲的眼泪、怀抱与手掌的热度催醒她可悲的意念,英韵强忍住眼泪,“妈,对不起,对不起……”这种痛彻心肺的哀声是说不出她的伤血凝紫的唇口的,只要一说出口,英韵就无法自持的不欲再生。
在一阵阵激骤的肉体痛苦的绞榨下,英韵的神志慢慢迷失,她被再度推人生死的中介地带,象青苔一样滑腻、黑腐的暗处。
正午,中校去吃午饭了,。阿富汗耐不住刑讯室的燠热也走出去休息了。青铜疲累地坐在椅子上,他慢慢的喝着茶。
看着被缚在刑墙上,遍体血痕、萎垂着头昏迷的英韵,青铜长叹了一口气,他与阿富汗整整拷打英韵达两个小时,连他这个行刑组的组长也觉得,今天,这个女孩子真是够受了。他见过多少政治犯,折磨起他们来他从不留情。青铜骨子里是个厌女主义者,但在年轻、俊美的英韵身上,他看到了让他吃惊的女性的坚韧,他暗自生出一种敬佩,“这是一个孩子!这只是一个孩子,而绝不是什么女人!”当他意识到这种肯定时,他吓了一跳,难道他也同情起这个陌生的女孩子来了?“未婚的姑娘总有些天真吧!她要不天真,也不会被人家当枪使了。”
忽然,一阵“呼哧、呼哧”牲畜的喘息声传人青铜的耳朵,他一侧头,阿富汗牵着一条高大、凶猛的狼犬走了进来。青铜倒一吓,“阿富汗,你要干什么?”
阿富汗把皮索交给青铜,“我想让这不怕死的,喂狗!”
“你别胡来!”青铜阻止他。
阿富汗“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这小娘们是什么材料做的。”他拿起一边的橡皮管子,拧开水龙头,把水朝昏迷的英韵身上猛浇。
英韵睁开眼睛,她看见阿富汗正狞笑地站在她面前。阿富汗从青铜手里牵过狼犬,英韵看到了这个可怕的家伙。阿富汗把狼犬引到离英韵一米之地,“你可看清楚了,柯英韵,只要我一声令下。它就会扑到你身上,把你的肉一口一口咬下来,再有滋有味的吞下去,你很勇敢,要不要试试看?”
狼犬不安躁动,四蹄急欲蹦跃,它的凛森的眼中垂垂欲滴着贪暴的黑水。英韵想起米峰就是被这种D国狼犬活活咬死的,难道她自己也要……她直盯向阿富汗,阿富汗也侮弄地盯着她,浑身伤痛的英韵无法遏制地怒骂,“你这头畜生!”
阿富汗鼻子一皱,手一松,“上!”狼犬接到攻击令,立即朝英韵身上扑去。
就在狼犬的尖嘴几乎碰到英韵血痕斑斑的身体时,青铜猛地冲上前,他拉住了狼犬颈上的皮索,大叫“燃!回去!”
狼犬的噬欲没能得呈,它狂怒地咆哮,狗头不断地向英韵所在的地方强伸,它只要一看见浑身伤血的被缚者就以为遇上了一顿美餐。英韵的心被狼犬的狂吠刺激得麻乱锐痛,她从小就最怕狼犬这类凶残的动物,没想到今天差点被它咬杀。
中校走了过来,他用手爱抚着平息下来的狼犬,“燃!是条有功之犬呢!不过,今天没你的事,阿富汗把它牵走。”
阿富汗和狼犬走了,中校走到英韵面前,他抬头,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色,“你,就准备以这样的惨相来迎接即将探望你的母亲喽?”他的语气里充满戏噱、酷傲与源源未尽的把握的敌意。
被折磨得体肤俱裂的英韵听到中校在赏玩自己的痛苦,咬牙怒斥,“不许你提我的母亲!你不配!”
“青铜,你过来。”中校命令青铜,他指着英韵被铐在刑墙上的右手,“你看,就是这只本来应该老老实实拿笔杆子的手,居然握起了手枪,既然她喜欢越位犯难,青铜,你就再让她过过血腥的瘾。”
英韵的右手食指很快感到钢针直触的凉意,中校阴骘的眼睛盯着英韵,其实他已很绝望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尽管已被他折磨得遍体鳞伤,但他不是胜利者,就象英韵不是失败者一样,他脸上的肌肉不由地抽搐了,他尖叫起来,“扎!”
一股鲜血“涔” 地喷射而出,撕心裂肺的巨痛从英韵的指端激狂地传至她的手臂、上身,直到心房,她忍不住叫了一声。青铜又用力把钢针往指内扎,食指指甲断裂了,英韵实在忍受不了,她昏了过去。
青铜把深人英韵食指的钢针拔了出来,英韵的食指不停的滴着血,中校想自己只不过摧残了英韵的肉体,但并没能摧毁她的灵魂,他也毁不了她,他再次命令青铜,“给我再扎!”
阿富汗也来了,他用水猛冲英韵低垂的头,英韵刚刚回醒,就再次遭到钢针插指的酷刑,她的中指、大拇指上的指甲都被残忍地撬断,她毫无知觉的被阿富汗摔到地上时,时钟正走到十二点四十分。
中校失神地看着倒卧地面、伤惨难睹的英韵,青铜做了个奇异的手势,“处座,她已经废了!”
阿富汗无奈的摇头,“处长,她是个天生的枪杀胚!从一开始就是的。”
“是的,柯英韵是天生的枪杀胚,而我们这帮人却倒霉地背上刽子手的恶名,而且是被挫败的刽子手,这个该死的、无可挑剔的圣大优等生。”中校几乎是在认输了。他表情黯淡,“你们快去吃午饭吧,再过片刻,柯英韵的母亲要来,这儿还有一场好戏等着我们合演呢!”
他再次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英韵,“你的苦难还远远没有结束,你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