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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未来相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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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人柔软的栗色头发,享受著清晨的美好。不知过了多久,龚小涟仿佛觉得被打扰般地呻吟著动了一动,不经意间让薄被顺著他身上美好曲线蜿蜒下滑时,某人大大地咽了口口水,赶紧冲进浴室里冷水浴,生怕自己再次违规—;—;这是龚宁海自他出院后给自己立下的誓约,在真相没有得知之前,绝对不可以再与他发生关系,以便在不久的将来,身份确定后不管何去何从,两人都不至于太尴尬……只是也让自己忍得好辛苦就是了。
悄悄吐了下舌头,龚小涟索性把被子阳到脚下,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唔……”
好不容易才在沁凉的早晨用冷水冲下难忍的欲火,一出来叉是这般活色生香的引诱,龚宁海鼻血滴答地怒视著背心开始轻轻耸动,显然是乐见这一成果的始作俑者。
“龚小涟!告诉过你不许勾引我……”
这死小子,还嫌他当鼻血叔叔当得不够呀,火大地扑上去在他白晰的胴体上又啃叉咬,直到那个人笑得透不过气来的求饶才放过了他。’
兀自喘息著下敢去看那一副诱人遐思的年轻躯体。龚宁海一把拉起他到阳台顶上去参观自己用铁皮搭起来的违章建筑—;—;他那个破烂的侦探社。
“电脑你会用吗?”
看他好奇地东摸西摸,龚宁海难得有好心情地打算传道授业,因为这少年看起来好像是在一个非现代都市里成长的人,这几天里发现他有很多东西根本不会使用,可是人倒是极为聪明,几乎都可以一教就会。
“哦,原来这个时代的电脑是这样子的……一嘟哝了几句他没听懂的话,在龚宁海教会他应该怎么运用键盘与滑鼠控制它的运行后,龚小涟就已经可以熟地运用它在网上运行如飞了。
“你学过?”
龚宁海不得不诧异,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就凭一时半会的教导就把这样一台相当复杂的机器掌控自如。
“思,原理都差不多,就是配件的形状不太一样……”
由低级的技能掌握高级的自然不容易,可是反过来的话倒是轻而易举。花了三十分钟了解这个时代的电脑的基本操作及使用,龚小涟笑咪咪地回答著龚宁海的提问,开始著手改造手边的工具。
“你在干什么呀?”
这小于看上去竟然像是个中老手,龚宁海的好奇心再度被挑起来了。眼见得他运指如飞地在键盘上设了几个代码程式后,滚轴运行的速度快了近五倍,飞速地搜索出一系列有关生物科学研究专案的网页,并自动过滤掉相同的条款后,把一份详尽的细目在萤幕上陈列出来。
“怎么弄的?”
身为一名计算机网路犯罪研究员,龚宁海一向对自己的电脑功力信心十足,可是今天一见高人出手,这才觉得自己懂的恐怕下及这黄口小儿的十分之一。
“思,我一向都是这样用的…”
含糊其词地答著龚宁海的话,龚小涟开始浏览一些可以获得资助的专案。
“喂!别开我玩笑,真的是你自己发明的?你用的这个程式我从来没见过呀,如果拿去申请专利的话,搞不好还能获得微软的特别奖……”
“奖金很多吗?”
刚刚顺便调查的结果,一公斤金钢石的原矿石在这个时代约莫上千万元就差不多了,顿感回家有望,龚小涟也不由得感兴趣起来。
“小财迷!说得简单,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好笑叉好气地把他推到一边去,龚宁海下知怎地,总觉得这件事情让他心里有点不踏实—;—;就好像听到了他会离开自己的预感,也下想多说。迳自爬上自己建立的侦探社网站,从各式的来信中挑选一些可以接的生意。
“海,也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打他从医院回来后,也不知为什么,龚宁海开始极不喜欢听到他对他有著沾亲带故意味的任何一个称谓,他只好学林晓单称他一个字—;—;海。
看见他干挑万选,权衡了半天还是接下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寻找爱犬的工作,龚小涟忙拉著他的衣袖,在他诸般不允的笑骂声中,一溜烟地爬上他破烂爱车的副座,得意洋洋地看那个虽然还是一副气沭沭的样子,但早已是拿他莫可奈何的人。
“这几天太宠你了!真是给了鼻子就上脸!”
宠溺地笑著揉乱他的头发,换回一个鬼脸做答。心里并非排斥他陪同自己工作的龚宁海发动车子—;—;真的,如果完全不考虑他的身份的话,两个人的相处倒还是颇为和谐的,这孩子说过了喜欢后,对他更是全心的依赖,既不爱闹小脾气,也不会提过分的要求,一副只要有他在身边就很满足的样子。
原来这就是林晓说的真正的喜欢,两人不必为晚餐吃什么而烦恼、也不用担心做爱或是其他种种方面不能令对方满意而绞尽脑汁,只是一个陪在自己身边就会觉得安心的伴。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与弟弟并无关系的话,那么……这一辈子有他做伴倒也不愁寂寞
嘴角情不自禁地带上了一抹微笑,龚宁海看看当然不知道此刻自己在想什么,仍在好奇地把眼睛四下打量的龚小涟,小心地把车子驶进了那只小狗走失的花园。
“Sea—;这么久你都旷工,别人养病,你养什么?是不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擦拭著亮晶晶的高脚杯,林晓在看到睽别了半月的龚宁海时,忍不住开始打趣他。
“去你的!才没有,我这阵子吃素。”—;—;只是快要憋得内伤。
“你吃素?”好像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林晓忍不住怪叫起来,“呵,那明天我要去改行成立保险公司了,天生异象,不祥之兆呀!”
“十几天下见,某人的欠扁一如当日,你下损我几句会死呀?”
在龚宁海危险的爪子快掐到脖子上来时,门上的风铃轻轻一响,进来了两个令人意外的访客。
“小雅……”
怔怔地看著一个月前还和自己亲密如斯的人,拉著上回殴打自己的对象低著头出现在这家熟悉的店面里,龚宁海与林晓立刻停止了打闹,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真是!这阵子与小涟相处得十分快乐,几乎都忘了自己还应该找个时间上门与前任情人解决恩怨这档子事。
“Sea—;—;你们先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我去给你们拿壶茶。”
看到小雅欲言叉止的神色,白痴也知道他们有话要和龚宁海说,林晓识相地把挂著,准备营业中”牌子的大门阖上,退进了内堂。
“海,对不起……”
曾经那么亲密爱抚过的唇中吐出这一句熟悉之极的道歉,龚宁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今天他是正式来跟自己道别的。
“上次没问清楚就打人是我不对,对不起。”
看了看满脸愧色的小雅,坐在他旁边的同居人也低下头来,很是诚挚的道歉。
“呵,今天是怎么了?小雅,我没有说过怪你呀。”
弹出一根烟递给小雅旁边那个保护欲极强的男人,龚宁海熟练地为两人点上火。
“海……”
小雅偷偷地打量著故做一脸毫不在乎的龚宁海,深深的内疚浮上心头—;—;原来以为自己已经被旧情人抛弃了,在打工时恰好叉认识了龚宁海也是同一种人,这才找他做安慰,可是没想过自己受伤会重新挽回了原来的恋情,所以顺从了心的意愿再次回头,当然,也就不得不与受伤期间好上的情人做个清楚的了断……
愧疚地看著已经明了一切的龚宁海,分手的话还是说不出口。毕竟,这个男人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是那么不吝地借给他休憩的一个依靠。
“呵,别说了,那点小伤又不痛不痒,我根本没拿那当一回事。小雅,放弃我是你的损失唷,不过你觉得开心就好。我这么帅的人,也许明天就把你忘光光了找新对象。”
故做潇洒地吞云吐雾,龚宁海在看著小雅下意识地把对面那男人的烟头夺下来轻轻按熄在烟灰缸的动作时微微一窘—;—;小雅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何曾有这样细心地关心过他的健康?原来这便是爱人与情人间的分别。
“海……对不起。”
听到他抢先点明两人即将分手的事实,小雅豁地抬头,显是没想到龚宁海竟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他—;—;毕竟,是他先利用他来忘1乇伤痛,然后叉背叛了他再投入旧爱人怀抱—;—;还真诚地给予他们祝福。
“谢谢你。”
坐在小雅身边的男子轻轻执起了他的一只手,紧紧地交握在掌心,两只无名指间细细的银色半月形指环交相辉映,构成一个完整的圆。
从进店来一直面色凝重的男人直视著对面的龚宁海微微颔首道谢。
“祝你们车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这个城市里有一对特殊的爱侣已消除了彼此间的龃龉,与常人一般休戚与共,共渡此生,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事呢?
龚宁海淡淡地笑著,不是自己的果然不是自己的,那何不大方些,让大家都可不必负疚地快乐过日子?
“你也……尽快找到真心爱你的人。”
轻轻的一记颊吻宣告近一年的同居情人生涯到此结束,小雅松了一口气般地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跟上在外面温柔地回首等他的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家给了他短暂快乐的“星期五餐厅”。
“原来他也不喜欢抽烟抽得帅的男人……”
说没有任何伤心唏嘘留恋是假的: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缸,可奇怪的是这次的伤痛没有以往任何一次的更叫他觉得难受—;—;是不是因为现在身边已有一个说喜欢著自己的人?,
龚宁海凝视著烟灰缸内尤在娘娘升起的烟雾,苦笑著喃喃自语。
“海,这样就让他们走了?你还真大方。”
消失了半天的主人此时才手托茶盘姗然出现,林晓故做惊讶地调侃著仍维持原来姿势坐在椅上的龚宁海。
“你根本就是在后面偷听到他们走了才出来p巴!”
毫不客气地戳穿他的把戏,龚宁海嘟哝著把烟按熄,接过林晓递上的清茶。
“那你以后还有什么打算?”
林晓的用意很明显,上一段恋情结束了,他应该也可以全心投入到下一个对象身上—;—;比如那个激起了涟漪的孩子。
“等一个月的休养期过了,带他去做DNA监定。”
没好气地看著那想从自己身上挖掘故事的林晓,龚宁海淡淡地说著自己的决定。
“如果他和你没血缘关系?”
“留他下来……我想好好谈一场恋爱了……”
既然是那个孩子先说喜欢自己的话,耐心的回应,是不是就能找到干百万人中的另一半契合?
可是如果……
龚宁海的心绪叉陷入了这阵子时常反复的挣扎。
“如果有呢?”
林晓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双手撑住了桌子,直视著龚宁海的眼睛。
“……”
沈默了一晌,龚宁海维持著原来的决定,“送他走。”
“你舍得?”
“舍不得也要送他走……晓,你知道我这人一向说得出做得到。”
莫名地烦躁起来,仿佛要让自己记清楚般地肯定。
“海,何必坚持这一点呢?你和他这段时间相处得不是蛮好?”
小雅的事情刚发生的头几天他虽然非常沮丧,可是很快叉重绽了笑容,这一点龚小涟显然功不可没—;—;不然他至少叉得躲一个月号称“治疗失恋的伤口”,哪有那么快就振作起来。
血缘而已,幸好他们都是男人,也不用担心近亲相奸会产下畸形儿,既然可以彼此喜欢,这有什么好忌讳的?林晓惑然不解。
“晓,发现了我因为性癖与常人不同而烦恼,离婚也要带我到美国的人是我妈妈。”
看出了他的疑问,沈默了一会,龚宁海淡淡地诉说著必须这么坚持的理由。
“虽然现在我可以毫不在乎在大家面前坦言我的性癖,可是在国中的时候,我差点没因为这种奇怪的癖好而崩溃。你知不知道,发现同龄的男生看的都是女孩子,而我的目光总一是放在男人身上时,我有多么的惊惶,我想我是不正常的,一定是个变态!那时候难过得想死。我妈妈发现了我烦恼的原因后,带我去看过医生。确认这是天生的性向选择,并不是心里病态,并且强行纠正并不见得十分有效后,她做出了我都意想不到的决定—;—;带我到美国去,让我可以自由的生长。我父亲觉得无法想像,所以他们离了婚。”
“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在他认识龚宁海的时候,十分羡慕他的洒脱,可以毫不忌讳地告诉自己他是个同性恋的事实,没想到他在这之前也有过这样一段挣扎的经历。
“我一直以为最了解我的人是妈妈,也非常感激她当初的付出,她保护了我,让我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自然的成长。”
握紧了拳,龚宁海言语中洋溢著对母亲的敬爱。
“直到后来我妈妈的乳癌恶化,她已将近弥留的时候,神智不太清醒的她拉著我的手告诉我,她很想看到我的孩子,抱一抱她的孙子……我想她可能是把我当成了弟弟,也有可i能那才是她一直以来内心的真实愿望。我这辈子都只能是个Gay,没有成家的打算,当然,也不可能有孩子,所以……”
说到这里,龚宁海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林晓按住了他微微颤抖的手,明白了他没说出口的意思—;—;他既然已经不能实现母亲的愿望,但至少希望弟弟以及弟弟的孩子能正常、健康的成长。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么苛严地定下绝不与血亲发生关系的誓言。
如果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块只属于自己的隐秘之地,那么这就是龚宁海心底不为人知无法再在这件事上劝他的林晓叹了口气,帮他把杯中的清茶斟满。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十一这是朋友的承诺。
林晓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动手把他面前装满了烟蒂的烟灰缸清理乾净。
第八章
把所有的感情都囚梏在一张冰冷的监定书里,这样的行为是否是正确的?
确认过自己的感情后,龚宁海时常千百次地反思。
在他身边呆得越久,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沈陷—;—;真的,从来没有找到过这么厶曼的人呢,不管是在生活还是兴趣上。
他喜欢电脑,那小子似乎在这方面比他更为精通,往往能挑起他极大的好胜心,两人在电脑前酣斗上一整天也不觉烦闷。
他继续做被林晓说成是宠物招领处的侦察工作,那孩子离奇地掌握了数种动物的语言,并且可以由他的宠物企鹅维妙维肖地模仿出来,帮手做他侦探社的生意屡建奇功。
每相处多一天,就觉得对他的依恋更多了一分,更何况那孩子从来不掩饰对他的爱意—;—;有谁不愿意被人爱上的呢?
也许他以前的诸多任情人说得对,他并不是没有心,只是他缘分空运叩的恋人还没有出现。
那么现在这个呢?可以算是出现了么?
午夜梦回,龚宁海细细地打量著沈睡在自己身边的面容,顺手帮他掖好了掉下的被角,在心里祈祷著他那与自己肖似的下巴、龚家人特有的两个发旋的特徵都只是一种巧厶口。
明天就是真相揭晓的日子。不可否认,有那么一瞬,他几乎想放弃去知道结果,尝试著与他平顺地恋爱下去。
可是自己也知道,就算把这个疑问深埋,自己也会终身如鲠在喉,不得安宁。
万一,那个不幸的预感要是真的呢?
自己是不是狠得下心肠,驱逐他离去?
“思?”
仿佛感染了他这种极度不安的情绪,龚小涟微微地睁开眼睛,翻身抱住他的同时把脚也搭了上来,骄纵的模样像一只被宠坏的猫。
“好好睡,明天要带你去复查,”看见他因为吃过一次苦头,听见医院就皱起来的眉头,龚宁海忙叉哄他,“然后我们去你最喜欢的动物园。”
这小子,对生物的喜好真是非比寻常,他还少见有人能够像他那样,光是看猴子就能够看上一整天还精神奕奕的。手上还拿著小笔记本认真地记录著什么,那一架小形的摄影机更是欢欣地工作著。
意外的是,就算是这样的他自己也不讨厌,反而两人说说笑笑也能在这种平常自己不层一顾的地方待上一整天。
这种感觉,是喜欢吗?
不然,为何自己会害怕起明天的结果来?
从美国回来,身边的情人走马灯似的换,也没见他对谁产生过这种担心害怕的感觉,如果不是想好好珍惜,叉怎么会害怕失去?
这个上天送来,搅动他心底波澜的小小涟漪。
看著身边无邪地全心依赖般抱著自己的小人儿,龚宁海一夜辗转难眠。
“乖,进去配合医生的检查,晚上我有礼物送你。”
一早驱车把他送往医院,看到那个小人儿因为上一回在医院吃过了苦头而大为踌躇的神色,龚宁海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一枚小小的银戒,低声地哄他道。
“思,我也有事情要告诉你……”
这阵子瞒著龚宁海偷偷与微软接洽的结果,他那套快速搜索并过滤的程式做为专利成果卖给微软公司,获得了五百万美元的奖金。而他通过互联网与南非一个钻石矿订购的时空穿梭机所需钻原石材料,这几天也已由国际快递传送到了他手上,他已经可以随时返回二十二世纪的家园—;—;如果龚宁海下定了决心接受他,并且愿意和他在一起的话,那么找时间跟他说明,并把他带回二十二世纪是最理想的了。
没想到自己这次的意外可以得到这么大的收获呢!
绽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龚小涟终于听话地跟在医生的身后走进了医院,还频频回头地看著站在原地的龚宁海。
满怀著喜悦地想著今天过后,两人终于可以确立情人关系的情形,龚小涟完全没有注意到龚宁海带著隐忧的脸。
“好紧张……”
坐在林晓开了冷气的Pm里,龚宁海一连喝了三大瓶冰镇啤酒还觉得压不住狂乱的心跳。
“喂!三瓶一共六十六元,承惠!”
狐疑地盯著那灌了那么多水,头上既没冒一滴汗也没往厕所跑的龚宁海,林晓在担心他是否肾功能不全的同时,倒也没忘了亲兄弟明算帐的原则。
“晓,我不敢去问结果,医生说血液检查的结果晚上就可以知道了……”
没心情跟他开玩笑,龚宁海迳自去开第四瓶酒。
“你打算喝醉了一觉就睡到直到知道结果?”
看见他仍是—;气牛饮,林晓不得不怀疑起他的动机。
“海,我认为你现在应该清楚地想一想到底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说到底,他私心里还是希望龚宁海放弃对自己的梏锁,大胆地寻求真爱。
“我好紧张……”
握著瓶子的手在微微颤抖著,龚宁海此刻的心悸比上回找到弟弟的电话打算让小涟离去时更甚。
上一回,也许是潜意识里不愿意让他离开,所以才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那样的藉口。
可是这一次,是藉由科学的手段把真相完全剖析出来,到时候就算自己不想,也不得不让他离去。
这样真的好吗?如果得出的结果是无情的,那明明可以相爱的两人就这样放手不再相见。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你很婆婆妈妈耶!”
订货回来的牛朗甫一进门就接受到爱人递过来的眼神,很乾脆地直接从他手上把酒瓶子拿走,一脸“我看错了你”的不层。
“趁现在大家都还能活著,才应该要珍惜彼此间的缘分吧。失去了就得不回来的唷。”
前几天叉陪著大伯去扫父亲的墓,每次看到他凝伫在墓碑前的孤单背影,回来就忍不住想多爱林晓一分。
多不容易呀!活著,并且相爱。
心意相通的两人手立刻握在了一起,交换一个代表天长地久的亲吻。
“你们非得这样刺激我不可吗?”
龚宁海郁卒地抱著头,几乎没哀叫起来。
“我才懒得同情自找苦吃的人。”
直率地说出自己的看法,牛朗半点同情心也欠奉地去打理今晚的生意了,“他跟你一起都七年了火气还是这么大,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帮他的。”
不满地向唯三日听他牢骚的朋友嘀咕著,龚宁海也颇为唾弃自己现在的惨状。
“小朗说得也没错……十一明天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机会只能靠现在把握。
但是……林晓转念一想,自己当初何尝不是在旁徨中放弃,回头才发现相思刻骨的已是那人。
龚宁海的经历比自己更复杂得多,也许……让他在失去后才知道他的珍贵,到时候回头再追也应该还来得及吧?
反正不会有人能凭空完全从这个世界消失,让无往不利的龚宁海吃过一点苦头,才能知道得一个真心爱人的可贵。
这样一想后,林晓也不再坚持劝他了,只在心里提醒自己要留意那孩子今后的去向并保持联系,以便龚宁海后悔时可以及时补救。
“晓,如果有一天牛朗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龚宁海微带了几分醉意地把玩著桌边的流苏,抬头看进林晓的眼底。
“找他,一直一直的找,找一辈子。”
男人间的爱情,虽然不如男女间来得容易,可是一旦它来临了,却往往比一般的恋”
来得更热烈、更纯粹,也……更绝对。
“晓,其实我很羡慕你。虽然在这条路上你是后辈,可是你已经找到了你的幸福……
摇晃著起身,龚宁海甩了甩因酒意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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