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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成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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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遗憾,今晚你在镜子里看到的是年轻时的自己。」她轻声细语。
他一言不发地望着她。片刻后他自嘲地说:「我还不觉得自己有那么老。」
「喔,迪生。」她感到啼笑皆非。
她冲动地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一反常态,粗鲁地抱住她。
「爱玛。」他用力亲吻她,好像世界马上就要毁灭了。
她恍然大悟他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更原始野蛮的东西。她犹豫不决了。这是她第二次站在这悬崖边上,她从第一次的经验中得知这样有多危险。但迪生眼中的饥渴点燃她体内的火苗。想要安慰他的温和冲动变成回应他欲望的迫切需要。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抱起来使她双脚离地。他用一只手把她的下半身压向他的亢奋。
「我今晚非见到你不可。」他在她唇边嗄声低语。
「我了解。」她把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我很高兴你来找我,迪生。」
「天啊!爱玛。」
他缓缓放下她让她站好,然后把他的大衣扔到地板上。他转身脱掉晚礼服的上装。两人的目光交会。
「爱玛?」
「好的。哦,迪生,好的。」
她朝他走一步。他沙哑地呻吟一声,拉着她躺到地上。厚厚的大衣掩盖不了石头地板的坚硬,但它很暖和,而且充满迪生的味道。爱玛深吸口气。兴奋和需要在她体内油然而生。
迪生把她拥进怀里,用他的体温笼罩她。她觉得他们这样做并无不当。感觉到他的手滑到她两腿之间时,她浑身一阵颤抖。
「这一次,麻烦你脱掉衬衫。」她呢喃。
「这一次,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一边解钮扣一边承诺。
他解开了白衬衫,但还不及脱下,爱玛已经把手放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由于他倾身压着她,所以她看不到他的胸膛,但她可以感觉他。他结实的肌肉和卷曲的胸毛令她兴奋。
「你好强壮。」她低声说。
「哦,爱玛,你不知道你在对我做什么。我答应过自己今晚要保持自制。」
她微笑。「你所受的梵萨术训练想必可以在这种时候发挥功用。」
「梵萨术的缺点之一是它教人回避一切强烈的情感。」他在她颈际说。
「那么你显然不太适合练梵萨术,因为你是个感情强烈的人。」
「奇怪的是,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不明白我的感情有多么强烈。」
他再度亲吻她,他的唇舌热情又粗鲁。但他的手却出奇的温柔。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来到她两腿之间的敏感地带,一股热流在她体内升起。
「迪生?」
「这一次我们要慢慢来。」他发誓。「这一次我要让你体验到我上次感受到的愉悦。只要一点点,你就会了解。」
「了解什么?」
他用手指回答她。他的爱抚由浅而深,由慢而快。她在如潮水涌来的快感中颤抖。她隐隐约约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浅促起来。
当她开始扭动身体,无言地要求他把不断增强的快感做个了结。迪生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但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解开裤裆,置身到她两腿之间。相反地,他滑下她的身体,把她的睡衣拨到旁边,进一步分开她的大腿。然后令她大惊失色的是,他把头埋在她两腿之间,开始用唇舌爱抚她。
「迪生!」爱玛尖叫,幸好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否则整条街的人都会被她吵醒。
那种奇特的爱抚令她震惊讶异和兴奋无比。她全身紧绷,伸出双手抓住狭窄走道两旁的工作台桌脚,好像它们能把她留在安全的地面。
但几秒钟后,当高潮来临时,她知道没有东西能把她拴在冰冷的地面。她飞上了云霄。
迪生突然压在她身上,他的体重使她陷进温暖的大衣里。他把自己推送进她体内,她的猛烈收缩使他忍不住呻吟。他太大,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两人的结合,在命运允许的时间内拥有他。
「抱住我。」他在她体内移动,每一次的冲刺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
他突然弓起背部,浑身一僵,释放出他的精力泉源。
爱玛用全身的力气抱紧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迪生睁开眼睛仰望夜空中的一轮明月。他收紧搂着爱玛的手臂。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他感觉到她的手贴在他赤裸的上腹部而微微一笑。他竟然没能来得及把解开的衬衫脱下。
下一次,他默默发誓。
下一次。
一定有下一次,很多个下一次。他的未来不能没有爱玛,她现在想必明白那一点。
「爱玛?」
「天啊!」她猛然坐起。一脸迷茫地环视周遭。「我们竟然在你祖母的温室里。我们必须在被人发现前离开这里。」
「别慌,亲爱的。」他以臂当枕,抬眼望着她。「你不再是必须时时担心品德问题的贵妇伴从了。」他觉得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很迷人。
「但是被人发现我们在这里,还是会很令人难堪,先生。」听到「先生」两个字使他皱眉蹙额。积习难改,他提醒自己。「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闯进来撞见我们。我想我们这次不会被人发现。」
「我们不应该再冒险。」
她慌张地站起来,但因脚软歪向一边而急忙伸出一只手恢复平衡。
「快点,先生。」她边说边整理仪容。「天快亮了,仆人就快起来活动了。」
「好吧。」他勉为其难地站起来,正要扣衬衫钮扣时发现她表情怪异地盯着他看。「怎么了?」
「没什么。」她回答得太快了。
他皱起眉头。「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只不过我刚发现我还是没看到你没穿衬衫的样子。」
他缓缓露齿而笑。「让我把我的刺青给你看,亲爱的。」
他重新点燃她带来的蜡烛,嘲弄地向她一鞠躬,然后脱下白衬衫。
「迪生。」她倒抽口气,瞪视他的目光好像他当场变成了妖怪。
他扬起眉毛。「我的刺青显然不如预期那样让你印象深刻,下次我不脱衬衫了。」
「我的天啊!迪生。」可悲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为她不欣赏他赤裸的胸膛而难过。他的笑容消失。
「我要提醒你几分钟前你并没有怨言。」他开始把衬衫穿回身上。
「等一下,你的刺青。」她抓起蜡烛靠近他。
「希望你不是打算放火烧我的胸毛。」他嘀咕。
她不理会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多年前刺在肩膀附近的梵萨记号。
他低头看着刺青。「这叫梵萨之花。你以为会是比较有趣的图案吗?」
她抬眼望向他。「我以为会是完全陌生的图案。」
他静止不动。「你说什么?」
「我在别处见过这个记号,迪生。」
「哪里?」
「康莎莉绣的手绢上。」
迪生茫无头绪。「谁?」
「她是魏夫人临终前几个月的伴从。在魏家堡的宴会期间,我住的就是康小姐的房间,记得吗?」
「对不起,爱玛,我不太明白你想要说什么。」
她舔舔嘴唇,深吸口气。「康莎莉在一条手绢上绣了由那种记号构成的图案。她把手绢和两百英镑藏在她的房间里。我发现了手绢、那笔钱和一封写给她朋友霍茱藜的信。」
「说下去。」
「莎莉显然打算把钱和手绢给霍小姐。回到伦敦后不久,我就带了它们去找她。你记得那天吗?我回费夫人家的时间迟了点惹得你很不高兴。」
迪生注视着爱玛。「关于这个康莎莉—;—;」
「她在跟魏巴瑟发生暧昧关系之后就失踪了。」
「该死!」他默默地在脑海中重新整理和拼凑线索。
爱玛不安地望着他。「我猜你在想我应该早点告诉你康莎莉和手绢的事。」
「不,我在想我们是品德问题的受害者。」迪生说。
「什么意思?」
「如果我们早一点发生关系或做爱的次数多一点,你早就会注意到我的刺青和康莎莉的刺绣图案十分相似。」
第十四章
他迟了一步。人去楼空的屋子只剩下管家。
迪生独自站在魏巴瑟的书桌前,检视烛台底部残留的那一小段蜡烛。深红的颜色跟他在史约翰的房间里找到的蜡烛一模一样。他掐下一小块凑到鼻子下面嗅闻。味道也一模一样。
观其徒之烛,知其师之名。
那天下午一点多,爱玛听到迪生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她放下笔,推开一直在尝试写给妹妹的信,从椅子里跳起来。
「他总算回来了,艾夫人。」
「我注意到了,爱玛。」薇丽从书里抬起头,拿下眼镜,望向书房门。「希望他带来的消息能使你的神经放松。」
「我的神经不需要放松。」
「真的吗?你整个上午都像恐怖小说的女主角一样,不是走来走去,就是满口不祥的预感,我没有被你逼疯才是奇迹。」
爱玛阴沉地看她一眼。「会有不祥的预感也是身不由己。」
「没那回事。只要有决心和毅力,你一定可以克制那种倾向。」
书房门在爱玛被迫回答前打开。迪生不等简金通报就走进房间。他先看爱玛一眼,再朝他的祖母点个头。
「两位好。」他说。
「怎么样?」爱玛急忙绕过桌子。「有什么发现,迪生?」
「魏巴瑟收拾行李离开伦敦了。」
「跑了。哈!他知道我们盯上了他。」
「有可能。」迪生走过去靠坐在书桌边缘上。「管家告诉我他离开伦敦到乡下的庄园去住了。我派了其中一个警探去魏家堡察看,但我怀疑他会发现巴瑟住在那里。」
薇丽皱眉。「爱玛把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扼要地告诉我了。你认为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
「我还不清楚整个状况,」迪生说。「但巴瑟以前想必是梵萨学会的会员,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康莎莉注意到的梵萨之花刺青。」
「可怜的康莎莉。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发现了刺青而遭到他的杀害。」爱玛说。
「我怀疑。」迪生说。「刺青对她不会有特殊涵义。」
「但她成功地向他勒索到金钱,由此可见他一定有把柄握在她—;—;」爱玛突然住口,回想起宝莉说的故事。「对,当然是那样。」
「什么?」迪生问。
「杀人。我认为她看到他杀人。天啊!」
薇丽瞠目而视。「他杀了谁?」
「魏夫人。」爱玛一边说一边绕着书桌走。「女仆宝莉告诉我,魏夫人去世那夜,她看到巴瑟从卧室出来。他告诉她他的姑妈刚刚去世,然后下楼去通知仆人准备后事。宝莉进入卧室,拉起被单盖住魏夫人的尸体时,莎莉从梳妆室里冲出来,一副见到鬼的样子,然后就跑了出去。」
「如果她看到巴瑟做出加速他姑妈死亡的事,那么勒索的事就可以得到解释。」迪生慢条斯理地说。
「没错。根据我的经验,愚蠢地跟雇主或雇主的家人发生暧昧关系的伴从通常都会遭到解雇。」爱玛斜觑迪生一眼。「连推荐信都不会拿到,更不用说是两百英镑了。」
迪生深锁眉头。「现在不是提起那个话题的时候。」
薇丽大惑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重要的。」迪生回答。「我们此刻有的都是猜测和推论。也许等警探从魏家堡回来时,我们可以知道更多。在这期间,我采取了一些其他的预防措施。」
爱玛眯眼望着他。「什么预防措施?」
「我在码头区还有些影响力。我已经发出悬赏消息,要所有的船长留意是否有符合巴瑟长相的人订购从伦敦或多佛启航的船票。此外,我还通知梵萨学会的会员注意巴瑟。」
「万一他逃往北部呢?」爱玛问。「或是改变容貌和改名换姓呢?」
迪生耸耸肩。「我没说找到他很容易,但我们迟早会抓到他的。」
「嗯。」爱玛停在书桌旁边,手指轻敲着桌面。「他那个人精明狡猾。如果知道我们在找他,他很容易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选在这个时候消失还可能有一个原因。」迪生说。
「什么原因?」
「目的已经达到。」迪生说。「也许他找到了秘方或秘笈。我们还不知道他要的到底是哪一个。」
薇丽望着迪生。「你认为他还在动爱玛的歪脑筋?」
迪生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端详爱玛,好像她是道耐人寻味的学术难题。
爱玛不喜欢他的眼神。她退后一步,举起一只手。「慢着,我们的想象力不要太丰富。巴瑟此刻不是带着秘笈逃往国外,就是企图用别的方式躲避你。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有心思绑架我。」
「未必。」迪生说。
爱玛闭上眼睛,猛然坐到最近的椅子上。「你不能永远把我关在这间屋子里。要知道,我会发疯的。」
「还有一个办法。」迪生漫不经心地说。
爱玛睁开一只眼睛。「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把你关在我的寓所。」
爱玛睁开另一只眼睛。「谢了。我还想保全我残余的名誉。」
「没错。」薇丽啪地一声合上书本。「但我却可以自由来去。我想我可以在这件事情里帮你们两个不少忙。」
爱玛和迪生盯着她看。
「此话怎讲?」迪生问。
薇丽冷静地微笑,但眼神中流露出期待。「流言在社交界传播起来有如水银泻地。我何不利用下午的时间做些社交拜访?我也许可以得到有用的消息。谁知道呢?巴瑟也许在无意中对社交界某个不明究理的人透露过他的意图。」
迪生犹豫一下,然后点个头。「值得一试。那我去俱乐部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情报。」
爱玛扮个鬼脸。「那我呢?」
「你可以把给妹妹的信写完。」薇丽兴致勃勃地站起来。「失陪了,两位。我要上楼去换衣服,做这种事可不能穿得邋里邋遢。」
爱玛等薇丽离开书房后望向迪生。「我真的认为你祖母很喜欢冒险。」
迪生的嘴角微微往上扬。「也许吧。真是想不到。」
「这种对惊险刺激的喜爱显然是家族遗传。」
将近五点时,车道上响起马车的声音。正在写信给妹妹的爱玛突然不寒而栗起来。她抬起头,正好瞥见艾夫人的马车从书房窗户外经过。应该是薇丽回来了。
当然是薇丽回来了,爱玛心想。迪生特别交代,在他回来之前,除了艾夫人的马车外,不准其他的马车通过花园的大门。薇丽一定有许多有趣的小道消息可报告。
爱玛想要松口大气,那口气却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她没道理感到惊慌。迪生留下一个警探守在屋外,没有人可以通过他。
马车在屋子的前门外停下。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紧握在爱玛手中的羽毛笔啪地一声突然折断。她懊恼地把笔扔到一旁。不要杯弓蛇影,她告诉自己。过去几天的紧张显然开始影响到她的神经。
薇丽现在应该进了玄关。爱玛一边竖起耳朵等待仆役长迎接的招呼声响起,一边拉开抽屉寻找新的羽毛笔。她看到薇丽用来削笔尖的小刀。她拔开套子,看到刀刃十分锐利。
走廊上响起仆役长焦急不安的低语。「先生,我真的必须坚持你离开。艾夫人特别交代过,除了家人和家仆以外,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别激动,老兄。我向你保证葛小姐一定会见我。」魏巴瑟打开书房门。「对不对,葛小姐?如果你不肯上车加入我们,艾夫人一定会很难过。」
「魏先生。」爱玛盯着他,知道她所有的不祥预感都是正确的。
「来吧,葛小姐。」巴瑟笑里藏刀地说。「快五点了。我们要去公园兜风。艾夫人认为那样可以向上流社会证明她同意让你当她未来的孙媳妇。」
「你让他大剌剌地走进屋子把她带走?」迪生把倒霉的警探压在书房墙上。「你应该看好她的,我花钱雇用你就是要你保护她。」
「对不起,先生。」名叫威尔的警探真诚地说。「但你不了解。葛小姐坚持要跟艾夫人走,何况我并没有收到任何跟魏先生有关的指示。」
怪他自己不好,迪生心想。他压根儿没想到巴瑟会主动找上门来。
「你至少可以跟踪那辆该死的马车呀!」迪生吼道。
「这个嘛,找到那辆豪华马车应该不会很困难。」威尔安抚道。「一定会有人注意到它往哪个方向走。」
「笨蛋,他可能一出屋子的视线范围就丢弃我祖母的马车,换乘出租马车或不起眼的普通马车。」
「丢弃那样豪华的马车?」威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但它非常值钱啊!」
「他根本不在乎那辆该死的马车。」迪生揪紧威尔的衣领。「他要的是葛小姐。多亏了你的无能,她现在落入他的手中了。」
威尔困惑地皱起眉头。「如果你不介意我请教一下,先生,‘无能’是什么意思?」
迪生闭起眼睛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放开威尔,然后转身从威尔面前走开。
他必须恢复自制。推理和谋略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他必须开始用巴瑟的方式思考。也就是说,他必须用梵萨的方式思考。
他打开进门时就在等着他的信笺再看一遍。
施迪生:
她们两个目前安然无恙,只要你交出秘方,她们就不会受到伤害。时间和地点会在未来的几个小时内通知你。
迪生把信笺揉成一团,提醒自己是在跟梵萨弟子周旋。
巴瑟所有的计划都是按照梵萨术里的各种计策来拟定的。例如他成功地运用欺瞒之计,使人无法察觉他曾经是梵萨学会的会员。现在他很可能会使用隐匿之计,把肉票藏在迪生认为是最不可能的地方。
「你这个笨蛋,魏巴瑟。」爱玛憎恶地说。
出租马车的窗帘被巴瑟拉上了,但几分钟前爱玛闻到泰晤士河的臭味,因此推测他们应该在码头区附近。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葛小姐。」巴瑟坐在两个女人对面。在他的手下反绑爱玛和薇丽的双手后,他就把手枪收了起来。「如果在魏家堡接受我的提议,你现在就会舒舒服服地当我的伙伴。但你偏偏选择站在施迪生那边。」
爱玛恍然大悟。「在我房间枪杀柯契敦的人不是兰妲,而是你。」
「兰妲在魏家堡时我一直在密切注意她。那天晚上她要我的一个女仆骗柯契敦去你的房间时,我就看穿了她的诡计。」
「她想让人撞见柯契敦在我的床上。」
「没错。她认为只要你的名誉遭到破坏,她就能提供你工作使你受她控制。但你是个非常坚定的女性,葛小姐。我几乎可以肯定你会有办法自行脱困。」
「你跟踪柯契敦到我的房间,乘机杀了他,使我要面对的是绞刑,而不只是因名誉受损而失业。」
巴瑟点点头。「我是梵萨术修行者,一不做二不休是我的信念。」
「兰妲一定以为柯契敦真是我杀的。」爱玛说。
「也许吧。当施迪生挺身而出解救你时,她既生气又吃惊,认定他追求的是秘方。」巴瑟微笑。「我承认我下了相同的结论。」
薇丽沉下脸。「我的孙子怎么会需要只能在打牌时用来作弊的药水?他进口一船货物就能赚到在赌场几个月也赚不到的钱。」
「何况迪生为人正直,绝不会在打牌时作弊。」爱玛补充道。
巴瑟耸耸肩,不在乎她含沙射影的指控。「也许他认为秘方能帮助他找到秘笈。」
「你对秘笈没有兴趣吗?」爱玛问。
「兴趣不大。我认为秘笈已经在蓝法瑞家的那场大火里烧毁了。即使没有被烧毁,它对我也没有用处。」
「何出此言?」爱玛问。
「蓝法瑞死后,这世上恐怕已无人能够破译其他的秘方。而令我感兴趣的碰巧只有这一种灵药的秘方。」
「以及我未来的孙媳妇。」薇丽阴郁地说。
爱玛很惊讶自己竟然被称为未来的孙媳妇,但她判断现在不适合质疑薇丽的遣词用字。「没错。」巴瑟撇撇嘴角。「我恐怕确实需要她的效劳,至少直到我找到另一个对灵药有反应的女人。不幸的是,就像兰妲发现的一样,这样的女人并不多。她花了几个月才找到你,葛小姐。」
「你是怎么发现秘方在兰妲手上的?」爱玛问。
「虽然我最近几年身在美国,但我在梵萨学会的人脉并没有中断。回国后我听说秘笈失窃的谣言,但我有自己的计划要忙而没有太注意。」
「忙着加速你姑妈的死亡?」爱玛问。
「哟,你真没闲着。」巴瑟呵呵低笑。「没错。她显然打算拖很久才死,所以我只好亲自动手,或者该说是动枕头吧。」
爱玛深吸口气。「康莎莉看到你下手并以此勒索你。」
巴瑟嘉许地点个头。「你真的是观察入微,葛小姐。我给那个小傻瓜一些钱堵她的嘴,同时思考该如何除掉她最好。后来我决定让她消失。」
「你为什么想要得到灵药的秘方?」爱玛问。「你刚刚才继承了一笔遗产。」
「不幸的是,等那个老太婆死后我才发现魏家产业濒临破产。」巴瑟坦承。「虽然那些钱还足够维持门面,但撑不了太久。我不得不另觅财源。」
「我猜你打算替自己找个富有的寡妇或女继承人。」薇丽说。「那是绅士挽救财务最常用的方法。」
「我宁可要寡妇。我不想被迫跟年轻淑女的父亲磋商财产转让的事,那会使我的财务困境曝光。」
爱玛恍然大悟。「你把搜寻局限于寡妇,兰妲是人选之一。」
「她乍看之下很合适。」巴瑟同意。「但我不想成为相同计谋的受害者。于是我对她的背景作了一番秘密而彻底的调查。」
「结果发现她是那种用不正当手段谋求名利地位的女骗子。」薇丽说。
「我正要把她除名时,意外发现她曾经在意大利住过一段时间,目前经常拿一种难喝的茶招待她认识的女性。我把那些情报跟秘笈失窃的谣传和蓝法瑞家的大火联想在一起,因而恍然大悟是怎么一回事。」
「我必须承认兰妲很聪明,能够捏造身份打入上流社会。」薇丽说。「她想必从蓝法瑞那里偷到一些贵重物品,用来支付至少一个伦敦社交季的开销。」
巴瑟冷笑。「但也只够一季而已,她必须想办法使灵药生效。我认为最好让她冒险进行实验。毕竟,我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对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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