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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下双面女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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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还敢说是我,要不是我用这种方法,能让她乖乖把钱拿出来借你吗?”他一时说得太大声,及时噤住了声,可惜已入唐珊珊的耳朵。
“什么?你说什么,宋之霖?再说一遍?”唐珊珊前后细想了一下,原来自己也被设计了进去。
她起身猛捶宋之霖,却被贺闰珊给挡了回来,两个女人在后排座位上你争我斗的,搞得车子颠簸不已。
“你们烦不烦啊?不能安静一下吗?”声音是从前方传来的,贺阑珊面色冷冷的。
“你听我说嘛……”陶大维本来要趁贺阑珊愿意看他一眼时走向前去说明原委,却被闰珊给硬扯了下来。
“你去送死啊!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把她逼疯了,什么事她都做得出来,你急也没用。”
听了贺闰珊的话也是言之有理,但他急燥惯了的个性不早点说出来又憋得难受,只好闷闷不乐地找个地方独坐,自己好好想些台词,以便能跟贺阑珊沟通说清。
晚上的一顿晚饭,可是陶大维吃得最索然无味的一餐,那贺阑珊故意把吃饭的座位和他排得远远的,中间隔着一大票那群看热闹的家伙,以至于想开个口说话,都不容易。
贺阑珊正好坐在他的对角线上,一双像把武士刀的冷眸毫不留情地盯得他浑身不自在,待每个人就定位后,她终于忍不住潜藏在她心中的闷气。
“我问在座的各位呀!你们认为怎样的男生最‘贱’!”她一手挟着筷子,若有若无地指向陶大维。
“就是脚踏两条船的那种男人嘛!这种人早该下十八层地狱。”不知情的霜灵,讲得痛快无比,殊不知一大堆闪烁纷眨的眼睛拼死命在暗示她闭嘴。
“没错!这种男人早该下十八层地狱,那……万一,在座的各位女士们,如果有一天你一旦发现了你身边的他,你只占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其余的那百分之五十,他却给了另外一个狐狸精,而且还是绩优股哦!那你们会有何立即的行动?”她眼光朝左一膘。“唐小姐,你会怎么做呢?”
“我啊!我会先拿把剪刀阉了他。”唐珊珊说得口沫横飞,像是有经验似的。
宋之霖小俩口听得是怵目惊心,不时以眼角瞄向陶大维。
而唐珊珊再反问贺阑珊:“那你呢?”?
“我可没你那么地仁慈,我会先将他的衣服扒光,然后带去忠孝东路游街示众,从一段游行到四段,让路人知道什么叫负心汉、什么叫大淫虫,然后,再将他绑在捷运的轨道上,宣告世人。”贺阑珊说得咬牙切齿,和唐珊珊两人唱作俱佳。
被牢牢盯死的陶大维,屁股哪能坐得住,他正欲起身反辩贺阑珊的嘲讽,却被宋之霖两人以哀怨的眼神求之,不希望他将事态扩大。
“喂!你们别在吃饭的时候聊这没营养的话可不可以?没看到还有小孩子在啊?”他改变另一种方式,泄泄肚内的浊气。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紧张什么?难不成……你背叛过你女朋友?”
“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怎么背叛!”
“大维——”唐珊珊满脸胀红,此话一出,不摆明了让她下不了台?
“看吧!对爱情不忠贞的下场!”贺阑珊似乎已煽风点火,心头舒服极了。
贺闰珊在一旁附耳提醒道:“够了!别再激他了,那八婆真的不是大维的女朋友,你该适可而止了。”
她哪能那么快就善罢甘休。
“敢找个这么不入流的骚婆娘来气我?我要是没半点脾气,以后你不更嚣张,我哪还能管得住你这匹野马。”她在心中暗下重誓,将闰珊的话一字不漏地全堵在耳朵门外。
“唐小姐,唉!女人出世就是要被男人糟蹋的,没想到……你真被糟蹋到底了!”
唐珊珊那爱好面子的千金小姐脾气,哪禁得起贺阑珊这么一激,当下筷子一甩,两腿一站。“哼!不吃了!”她的眼光不是看向陶大维,反而是瞪向宋之霖,这拿钱不办事的家伙,竟一句话也不吭!
宋之霖被瞪得发毛,他怕唐珊珊一气之下将借钱的事全抖了出来,于是,完全没考虑到隔壁那醋桶的反应,比陶大维还快追了出来。
“哟!姐,这情形似乎不大妙喔!”贺阑珊可乐了,这出戏似乎她姐姐也有一份。
“宋之霖!你这王八蛋。”被贺阑珊一激,她也尾随跟了上去,看得阑珊乱乐的。
她一见陶大维仍若无其事地坐在那儿,怎可让他闲着,于是,鬼脑筋一转,她立刻将头依偎在隔壁的史靖堂肩膀上,作亲密状。
“甜心,晚上陪我去海边散步好不好?我听一些欧洲人说,在大自然的怀抱下做‘那种事’,会更激烈、更浑然忘我。”她勾他甚紧,有如蜜月小夫妻。
史靖堂哪能再让她随便乱碰,他一把将她的头挪开说:“姑奶奶,你就别再害我了,他就坐在正对面。”
此时雨婵也忍不住问了陶大维一声:“哥,什么是‘那种事”啊?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快吃你的饭。”霜灵忙捂住她的嘴,她能感受到陶大维全身血液正在沸腾当中,四周空气一片灼热。
“对不起!我上一下洗手间!”这史靖堂见苗头不对,饭也吃不得安稳了,拔腿就跑。
“雨婵,堂姐带你到外面透透气,顺便买些纪念品。”霜灵怕雨婵看到一些血腥暴力的画面,也识相地将她带开。
此时,整个餐桌,正剩下两位怒眼相向的愤男怒女。
“你(你)——”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用手怒指着对方。
陶大维先沉不住气了。“当初在电话当中不是一切都说好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既往不咎了吗?为什么无端地冒出个史靖堂来,如果你认为这是个游戏,也该停止了,你也达到激怒我的目的了。”
“是啊!光会说我,那我问你,那姓唐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可别告诉我她是心甘情愿倒贴你、缠着你的。”贺阑珊也失去了淑女风范。
“事实就是如此,不然你要我怎么说?”
“好!那我问你,你一口气缴了四个人的团费,那费用是你自己付的吗?”
“我堂妹她自己出钱的。”
“那剩下的三个人呢?”
他知道贺阑珊知道他不是个够凯的小富翁,要他帮唐珊珊和雨婵付团费,除非他中了统一发票两百万。
“说啊?是不是那女的帮你付的钱?”贺阑珊的口气咄咄逼人。
“对!我是跟她借钱怎么样?但你别以为我是那种吃软饭型的,要不是希望能利用这几天的时光,好好地和你培养感情,试着在朝夕相处的有利条件下,把我过去对你的亏欠弥补给你,我何苦降低尊严去贱卖自己的面子,没想到,你一直不肯听进我的话,还用这种听了令人心寒的话来相讥,我受够了,既然你那么爱玩,去找一个富家公子,整天无所事事陪你玩算了!我话就说到此,听不听随便你。”
他率性地将外套住后一甩,椅子用脚踹开,头也不回地便走出大门。
空荡荡的餐厅,贺阑珊在发呆着,很反常地,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见到隐隐的笑意挂在嘴角,她似乎不将陶大维与她的发飙当一回事,从他对史靖堂的态度和见到她与史靖堂亲密时的抽动嘴脸,她知道在他心中,自己的份量还是满够的,这一点,就够她在这几天再玩一些游戏了。
夜晚的泰国,就是吹着一股夜夜笙歌,十足纸醉金迷的靡靡之风。
不免俗套地,贺阑珊也要担起领队的职责带团员去马一马,享受纯正的泰国指压才过瘾。
一听到这个,陶大维最捧场支持了,一下子就忘掉他和贺阑珊在晚餐时的斗嘴,第一个报名参加。
其他的人也不落人后地纷纷响应,唯有霜灵忿愤不平地据理力争,因为她必须照顾雨婵,那地方是小孩子绝对禁止进入的。
“早告诉你别带雨婵来,活该!”陶大维不带一丝怜悯地说。
“这是你为人兄长所说的话吗?雨婵是你唯一的妹妹,反倒变成我鸡婆爱给自己找碴喽!”
“话其实也不是这么说,你想想看,你身上赘肉那么多,让人家帮你指压也挺累人的,你就别去折腾那些可怜的泰国人了,去逛逛街,买点有意义的纪念品回去送给家人,这样不也很有意思,搞不好还会有艳遇喔!”
“艳你个头啦!你就不怕我们俩被那些黑不拉几的泰国人拐走,你好有良心喔!”
一想到此,陶大维也不敢掉以轻心了,总不能让她们这两位唯一的亲人发生什么不幸的事,那霜灵搞丢了还好,雨婵可不行了!
“哈!有了!我叫个护花使者保护你们。”他眼睛一亮,马上去敲史靖堂的房门。
史靖堂开了一点门缝,一看是陶大维,又立刻将门迅速合上,要是让这名火爆浪子一跑进自己的房间,马上会掀起一场波斯湾战争。
“不开!我死都不开!”史靖堂用背抵着门,吓都吓死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单独面对他。
“你开门啦!我发誓跟贺阑珊的事无关!”他在门外大嚷着。
“少来了!你是拳头又痒了是不是!告诉你,交你这朋友,跟和道上的流氓混一样,终日提心吊胆的,姓陶的,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求求你忘掉我曾是你国小同学,咱们老死不相往来,行不行?”他已如一只惊弓之鸟,每忆起和他碰面,就是遭到惨K的命运,已心有余悸。
眼看集合按摩的时间就快到了,陶大维那浮躁的性子又在开始蠢蠢不安,他踹了一下门面道:“史靖堂,你这没胆的缩头乌龟,要是你再不开门,你看我会不会用手榴弹把它炸开。”
这家伙说到做到,难不保他手中已握有数颗的手榴弹,史靖堂一惊,隔着门板朝外喊:“要我开门可以,你要把双手背在后脑勺,不准放下,要是放下,以后生下的小孩全是乌龟头、懒猴脸、外加熊猫身。”
“好啦好啦!没看过男人像你这么*嗦的。”
他这下才缓缓拔开锁链,让陶大维进房间。
“我想有件事要请你帮忙!”他单刀直入,切入主题。
“我!”他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哦!不不不!请别这么器重我。”他双手猛地乱挥,意志坚决。
“我还没说,你就拒人于千里之外,够不够朋友啊?”
“老兄啊!不是我不帮你忙,是我帮了人家的忙后,反而弄巧成拙,搞得里外不是人,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真的帮贺阑珊来气我?”他抓住了他的语病,面色又突然暗沉了下来。
史靖堂发觉自己不小心说溜了嘴,一时心慌,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好哇!假扮贺阑珊的男朋友来让我吃醋,这笔帐……”他卷起袖子,又想动粗。
“你……你说话不算话,小心生出来的小孩……”
“好!这笔帐先跟你记着,害我和贺阑珊的误会变得这么重,为了要让你有将功赎罪的机会,今晚你不能去按摩,陪我堂妹和妹妹去逛街!”
“这……为什么叫我!”
“少废话,你已经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了,才叫你尽这么小小的一个义务,你就推三阻四。那好,回台北休想我帮你介绍客户,让你的业务一落千丈。”
“别说了!算我倒楣好了!”
史靖堂自叹自己交错朋友,同时交到陶大维和贺阑珊这两位煞星,命运如此,他也怨不得人了。
第八章
贺阑珊逐渐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唐珊珊对待陶大维,完完全全是她一厢情愿的做法,更气人的是,她竟然用她的几个铜臭钱,一口气制伏了陶大维和宋之霖两个,没想到,陶大维真的是为了要多找机会和她相处,才低声下气去向唐珊珊借钱,而这个大花痴,竟利用他那正直的个性,而处处将他吃得死死的,这口气,非得帮大维讨回来不可。
夜晚,她将大伙带到一间纯按摩的指压馆,而唐珊珊则被贺阑珊给带到另一个房间去。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我为什么不可以和大家在通铺的房间?”唐珊珊进入一间小密室,狐疑地问向贺阑珊。
她笑了笑。“你身份不同啊!你是千金小姐,当然要享受VIP的贵宾享受,那些市井小民哪能跟你一样的待遇,我可是将这间按摩馆中最优秀的按摩师请来帮你服务,保证你通体舒畅、骨血舒通,会越变越美丽的。”
“真的呀!”果真是胸大无脑,贺阑珊的两三句话就唬得她死死的。
她脸部一下子神气活现了起来,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她想了想说:“那我叫大维一起来,我也要让他跟我一起享受,花多点钱没关系。”
“大维,大维,叫得那么亲热,我就偏不如你所愿。”她在心中默念着,豁出性命也不让她再接近陶大维。
她立刻挽住唐珊珊的手臂。“那种土包子,他是不会懂得这种高级享受的,一般的推推捏捏他就乐翻了,况且这VlP的名额,一团只有一人,我看了看全团的人,就你够资格了。”
她不给唐珊珊有后悔的机会,一杷将她按在榻榻米上说:“我替你去叫按摩师,你先在这边等着。”
她将灯光调暗了下来,一走出门,便冲向后门叫道:“象姐,该你上场了!”
一名肥硕臃肿的胖女人,晃着胸前的两颗水球缓步而来,全身上下,除了鼻子没有大象那么长外,其余部分和一般的大象没什么两样,尤其是一双像树干的腿,更是和象腿没两样。
“这里是五千元泰币,小房间的那个女的就交给你了,你让她惨叫声叫得越大声,我额外的补助、奖金就更高,记住,别弄出人命,让她剩半条命就够了。”
哼!你这磨人的狐狸精,我看你能践到什么时候?
“哎哟!救命啊!轻点……我的腰……我的腰啊!你别双脚一起踩上来……哇!你怎么这么粗鲁。”
小房间内尽是唐珊珊的痛苦哀嚎声,那象姐直接跳到唐珊珊的背上去,存心要踏扁她似的,不管她再如何求饶,她竟是充耳不闻。
忽然,“噼啪”一声,好像树枝被用力折断的声音,只见唐珊珊眼球一翻,全身僵了一下,四肢猛抽搐。
不动了!
象姐一看自己玩过火了,忙冲出去叫贺阑珊。“快叫救护车!”
此事被隔壁房在做油压及指压的其他人知道后,也跟着救护车到医院去,一路上,贺阑珊半句话也不敢吭,像打破老爸的古董一样,死咬着嘴唇发颤。
手术房上的急救灯一直亮着不灭,所有的人也听了贺阑珊的自首告白,知道又是她爱戏弄人的个性闯了祸。
看着陶大维往来手术房门口徘徊的焦急状,贺阑珊又开始吃味了,他紧张个什么劲啊?他不是该狂笑吗?
正期待他能够安慰她两句话时,果真他真的在看她了,但就只有两秒,短短的两秒,他又将头侧了过去,好像在责备她说:“你玩得太过火了!”
贺阑珊在内心生着闷气,这年头,好像当坏女人才吃香,像唐珊珊,才被轻轻一教训,就引得大家对她的罪恶一笔勾销。哼!从今天起,我也不当好女人了!
这时,手术室上方的灯终于熄了,陶大维出乎意料地第一个冲上前去焦急地问:“她怎么样了?”
主治大夫表情极不乐观地摇头说:“龙骨的断裂处太多,骨盆腔也受到严重的挤伤,这最好转大医院治疗,或趁病情还在可控制的范围之下,赶紧送回你们台湾去医治。”
他脸一沉,似乎话也仅能说到于此,待唐珊珊被推进加护病房,陶大维忍不住对贺阑珊严词喝斥了起来。
“你要耍光天底下所有的人你才甘愿,是不是?”
贺阑珊噙着泪,她已经心情乱难受,自责透了,他还凶巴巴地对她吼,她会这么做,还不全是为了他,难道受伤的人才是对的吗?她的心也受伤了啊!为什么就不能少骂她两句。
闰珊看得出此次妹妹的这个举止,不纯粹是为了恶作剧才如此做的,从她一副委屈的脸孔看来,她内心也不好受。
“好了啦,大维!你就少说她两句,她又不是故意的。”闰珊劝道。
“她怎么玩我不管,要是一旦弄出人命,怎么办?”他也正在气头上,骂出来的话自是恶毒无比。
“你继续骂,不要停啊!”她一把抹掉眼泪,来到陶大维的面前,她的目光距离他的鼻息不到三十公分处,恨恨地看着他。“你若认为我该打,就狠狠地赏我两巴掌,不要客气啊!但也请你不要后悔,做了就不要遗憾。”
贺阑珊眼睛一闭,只要感觉到她脸颊一阵刺痛,他就完蛋了,而他们之间也算玩完了!
陶大维将手高高抬起,迟迟挥不下去,这究竟是为什么?这么顽皮捣蛋的淘气鬼,他却打不下手,虽然爱一个人最怕宠坏了她,然而,面对贺阑珊,陶大维硬是无法狠下心来,他的心的确被她攻占了!
“我去安排唐珊珊回国就医的事。”他叹了一口气,将身子一转,朝长廊的另一端走去。
贺阑珊正想要再乘势讥讽他两句时,手突然被闰珊一按,制止她那气头上的行动。
星光灿烂的舒爽夜风,吹得陶大维的长发飘逸得像大草原上的柔绿鲜草,一张性格爽朗的五官加上湛蓝的水钻明眸,令人不禁深深被他迷惑。
他一个人站在医院三楼处的一个白色阳台上,面对的正好是迷人浪漫的暹罗湾,远处椰叶被风儿吹荡的沙沙声,谱出这热情南洋的优雅仲夏梦组曲。
可惜,他并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一切的美景,他担心唐珊珊的身体状况,也担心他和贺阑珊也没有了明天,更担心……自己的一事无成。
袅袅的白色烟缕随着风儿向后方飘去,烟雾的朦胧中,站着一名纤瘦的清秀女子。
“你来这做什么?”陶大维发觉到有人走近,猛一回头,竟是贺阑珊。
“你别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只是要来告诉你,以后你陶大维和我贺阑珊一点关系都没有,反正我们也没有正式的开始,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令人难过的结束,想想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我也累了,正好趁这次的教训,让我能从梦中惊醒,而你……随你便喽!”贺阑珊说得仿佛事不关己。
“你自始至终一直认为我不认真?”他蹙着眉,忧心忡忡问道。
“你有认真过吗?”她反问他。
他也明白自己的态度总是扑朔迷离的,他可以对每个女生都好,但要谈到特别好,甚至想去呵护、体贴她,好像都还没达到那种程度。
两人的感觉都是一样的,表面的争风吃醋倒是都发挥得淋漓尽致,但……彼此的心灵深处呢?似乎一点也没有触及到。
她见他半天挤不出一个答案,已丧失耐心,不免话也不多说一句,掉头就走。
“别走!”他喊住了她,内心激昂澎湃。
他跨步向前,一把将她转身并紧搂住腰,不管她同不同意,也不理会她是否会捶打他、抓扯他,他就是要她。
他的唇完全封锁了她红滟滟的唇形,如饮吮蜜汁般地再三热吻,两只手不停在她白皙的背部来回游移,双唇也沿着颈项滑到她丰腴而浑圆的胸部……
“不……不要!”她寻回了理智,双手同抵他的胸,使劲地推开他。
“够了!我受够了你这种态度。”她喘了一口气,几近崩溃地贴靠在墙边。
“你不晓得我爱你之深吗?”他痛苦地呻吟。
“少演戏了,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你听到唐珊珊受伤时的那种表情,够了,陶大维,你要对谁认真请你就不要三心二意,我们女孩子不是摆在路边摊的便宜货,可以让你爱用就用、爱丢就丢!”
那一幕幕的历史镜头,在贺阑珊的脑海中一一播映出来,她受不了他对女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态度,他不能这样做,他无权的。
“我承认我是关心唐珊珊,但那是基于朋友的一个道义,就算我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难道作朋友就不用理会她了吗?”陶大维无法忍受她冷酷的心。
“爱情对女人来讲是自私的,我看你对别的女生好,我就浑身不对劲,如果你对男女之间的关系还是这样浑浑噩噩的话,那就永远别来找我,我没那种宽宏大量。”
她这次真的走远了,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陶大维也没有再上前去拉住她,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能不能照着贺阑珊所说的一样——对女生别那么一视同仁呢?
烟头的红光烫醒了迷茫中的他,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不该理睬唐珊珊的生死而取悦贺阑珊呢?万一他真如此做了,幸福也就随之而来了,但,内心对唐珊珊的歉疚,不就成为他一生抹灭不去的烙印……
好烦!好烦!他最怕烦了!
好希望有人能给他指引迷津,让他自爱情的苦海中,彻底的解脱开来。
由于唐珊珊的危险期还有两天左右,所以这四十八小时都必须要严加观察。
“阑珊这次真的玩出火了!”之霖在医院附近的一家pub和闰珊、靖堂及大维闲聊着。
“这都要怪谁?全是阑珊一人的错吗?要不是大维带她来,她会认识她?”闰珊不容之霖将过错全集中在阑珊一人的身上。
“我就知道,这两个女的一见面就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眼神,今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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