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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家--营养金之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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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点遗憾好。”安作笑着说:“能让他们天天来上网,等着、盼着我来签名。”
郑嘉源父亲郑召善笑呵呵地说:“孩子们不但等盼,也象周虞和嘉源这样攀比呀。”
路边走过来个身材健美,模样俊朗年轻人。
郑召善不迎上前问:“您来上网吗?”
安作、郑嘉源和周虞依然笑着,也随意侧脸望去,不由得惊讶地站了起来。
来人是高合钢!
“我来上网,也请你们签名留念。”高合钢把笔记本捧在手上,堂堂正正地说:“我是网迷,经常上网聊天、也来查询资料,崇拜虞美人网站和网吧的每一个人。”
“你马上离开,马上走!”郑嘉源拦住父亲,冷冷地说:“你胆敢来这里捣乱,就要倒大霉的!”
高合钢微笑着说:“我来上网没有错,请你们签名了没有错。合情合理,怎么会倒霉?”
郑嘉源愤恨地说:“你别有用心!你要再不离开这里,我就要轰你了!”
“都别着急。”安作连忙劝阻着郑嘉源,也把高合钢拉到一边说:“你总是这样唐突无济于事,应该心平气和地跟郑嘉源谈谈。”
“她总跟着你,你总在她身边,我有机会嘛。”高合钢不满地说:“我家在殷钢社区,离这里不远。我现在找到了虞美人网吧,也有充裕的时间,依靠网络,就能把我的情缘连接起来。”
“你事先应该征询郑嘉源的意见,一相情愿只能适得其反……”
“我有信心。网民迷上了虞美人就一定有情有意,也一定能如愿以偿。”高合钢固执地说:“请您头签名,也许能化解大家的恩怨。”
安作稍一犹豫,就在高合钢的笔记本上签上了名字。
高合钢说了声谢谢,捧着笔记本走过来,恭恭敬敬请在座的每一个人签名。
瞬间,老人们就知道这个不速之客是谁了。
郑嘉源父母看着一表人才的高合钢,局促不安。周虞父母看着英俊的高合钢,也犹豫不决。
高合钢坦诚地说:“叔叔、阿姨,我喜欢上网,喜欢虞美人网站,不额外祈求什么。”
看着郑嘉源父母难堪,周虞接过笔记本签上了名,也示意父母签名。
郑召善看着周虞一家,看着安作,也看着女儿;犹豫片刻后就抖颤着签名,也把笔递给老伴曲冶,让她签名。
郑嘉源看着父母都签上了名,夺过笔记本在上面胡画了几下,塞给一旁的高合钢,愤然地说:“你该走了!”
“谢谢大家。”高合钢礼貌地鞠了一躬,抬起脸问:“我可以上半夜网吗?”
郑嘉源立即回绝道:“没有空机!”
“我可以等。”
“等也没有!”
“别斗气了。”赵淇拦住郑嘉源,对高合钢笑了笑,说:“你也别着急,跟我来吧。”
高合钢对大家点点头,矜持地跟着赵淇,走进里边的成人网吧。
高合钢唐突而至,让人欢喜让人忧。无论怎么看,高合钢都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
高合钢颇有教养,并没有因为郑嘉源的愤恨而失态争吵。如果不是有前面“屡教不改”的纠缠,老人们怎么也不会把他当成地痞无赖,不可能这样恼恨和烦忿。
高合钢在部队是上尉军官,转业回来在税务局工作,不应该是流氓二敢子。他只是接连闹了几次不愉快,让人心存疑虑,难以认同了。
高合钢唐突容易,但要化解已有的成见,得到郑嘉源的认同,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了。
周虞一家还是客观的,恰如其分地调和了突然对峙的矛盾,也包含着另外一层用意。
高合钢一表人才,与郑嘉源很般配,也是第一个真正介入两家的小伙子。他的到来似乎很有意义,起码缓和了安作在周虞和郑嘉源之间相处的关系。
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越来越玄妙,也越来越让人担忧。周虞和郑嘉源频繁地争吵,每每都是与安作相关,似乎带着点争风吃醋的味道。
安作不是小伙子,也有妻室。除非安作离婚,否则两个女儿绝对不应该跟他往那个方面相处。
高合钢此刻介入,正好能让两家的父母有个比较,有个充分的理由再次狠狠训诫女儿。
周虞签名化解了尴尬,也多少有点幸灾乐祸。郑嘉源的签名纯粹就是胡写乱画,只有她自己知道写画的是什么。她画的象文字,更是嫉恨;是对高合钢不惧羞辱的满腔仇恨,也是对安作和周虞不维护她的愤怒谴责。
郑嘉源愤愤不平,不断按着手机号码。她要请林乡宁过来,狠狠教训又来骚扰的高合钢。然而,林乡宁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听,她的手机也关机。
看着郑嘉源的神情,安作关切地问:‘跟谁打电话,这么着急?“
“叫林乡宁来收拾他!”
周虞连忙说:“高合钢没有干什么坏事,你叫林乡宁过来,不是冤枉他嘛。”
“你替他申冤,还是幸灾乐祸!”郑嘉源忍无可忍地嚷叫:“你相中了他,我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感谢你!你何必假惺惺地来羞辱我!”
“高合钢是找你的,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嘛!”
“好不好,林乡宁来了就能见分晓!”
“林乡宁来不了,她晚上有任务。”提起林乡宁,安作的脸色就变了,不由沉郁地说:“你俩别总是吵吵闹闹的,让外人看咱们的笑话。我也要回家了。”
周虞不解地说:“你这又何必呢?林乡宁来不了,你在这里也能帮上一把,高合钢万一闹起事……”
“高合钢是顾客,正常上网不应该嘛?”安作站起来说:“明天还要上班呢,你俩也早点回家休息。”
郑嘉源急切地说:“高合钢要是追到我家怎么办?他可是什么事情都敢干的!”
“他在编织情网,顾不上追了。”安作笑笑说:“在文源小区门前,他也没有再追下去的胆量。”
赵淇沉着脸说:“每次都是有好来没好去的,总是说吵说吵,说闹就闹。相互忍让点,理解点不就行了嘛!”
周虞疑惑地问:“您说谁呀?”
赵淇忿忿地说:“说安作!你起来走了,留下这个小青年咋办?!”
安作笑笑说:“他要闹起来,嘉源就打110报警。”
“让周虞打吧,我送安作回去。”郑嘉源起身,愤然地说:“省了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来攻击我。”
“你——”周虞站起来,激愤地一时说不出话。
“你俩都回家吧,我会开车,也认识回家的路。”
安作对大家摆摆手,到路边开着“奔驰”面包车,缓缓离开了虞美人网吧。
郑嘉源和周虞羞忿地坐下来,闷闷不乐。
安作开着车,心情特别忧愤。这不是因为高合钢,而是因为林乡宁。
安作中午窃听到林乡宁的电话,一个男人冷酷地让林乡宁晚上去宾馆,根本不容林乡宁分辩什么。安作追问,林乡宁却说有特别任务。她的神情是那样的冷峻悲愤,似乎准备赴汤蹈火。
安作忧心忡忡,担心林乡宁又会惨遭折磨,又会象上次那样遍体鳞伤,痛苦不堪。
林乡宁何以忍受这样的非人折磨?!那个凶残的家伙是人还是魔鬼?!
第十一章 招蜂引蝶
第十一章招蜂引蝶
林乡宁确实又遭受折磨,她却心甘情愿。
安作帮着林乡宁清洗身上的创伤,看着分明是拧抓掐挠的痕迹,惊诧也激愤不已。他断定这绝不是什么训练,也不是强奸、轮奸,而是及其凶狠的、惨无人道的摧残。
林乡宁痛苦不堪,却告诫安作要处理好美容院涉案的遗留问题,要断绝与丘济昌的一切往来。
商源市和西坪县两起凶杀案非同寻常,省公安厅已经派出专家督办,并案的侦破力度强大,绝不可能蒙混过关。
安作很感激林乡宁的再次提示。他能给林乡宁的帮助和回报,只能是温情和营养金。
得到这种温情的感激,林乡宁就满足了。在适当的时候,她会讲述未婚却有宫外孕刀疤,也这样心甘情愿遭受凌辱的传奇故事。
安作不再追问却义愤填膺,一定要为林乡宁报仇雪恨,一定要惩治那个令人发指的恶魔。
这正是林乡宁的期望,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乡要喝了两小瓶营养金,虽然不能让创伤痊愈,却极大地减轻了身心的痛苦,神情也渐渐舒缓了。营养金神奇非凡,营养作用就是这样玄妙出奇。
方沁抑制不住欢欣,又一次亲自开着又一辆银灰色的“奔驰”面包车来商源。
上次来,她带来了10箱营养金试探行情。这次来却将面包车装填的满满的,带来了100箱营养金。
方沁是北京K校的一校之长,这种事情并不需要她亲自操办。但她无法抑制自已的欲望,迫切地想过来,想跟安作在一起倾心交谈。
不可想象,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人,素不相识却千里之遥能够巧遇。苦苦寻觅20年后,方沁如获至宝,魂牵梦萦。方沁为这样的奇遇兴奋,即将泯灭的“寻夫”之情也熊熊升腾起来。
方沁不愚昧、不封建、不放荡、却特别执着。20年的理想和寻觅,依然深深烙在心灵上。
时光不可能倒回来,现在再按20年前的标准择夫,只能是梦想了。方沁的同龄人极少有单身的,才华出众的男人少不了追求者,不可能期待着她现在还来挑拣。
方沁也理智,知道自己已不是伊博兰那样的妙龄,也更为珍视现在的机遇;哪怕只是结交“寻他千百度”的一个朋友,也算慰藉自己的心愿了。
能够让方沁这样高贵女人钟情的男人有几个?现在只有安作与她的理想极其相同。这真是凤毛麟角,也是情投意合,心心相印。
踏破铁鞋难寻觅的理想,方沁就这样相遇了,备加亲情,备加珍惜,真的也是朝思暮想了。
外人惊奇羡慕一辆“奔驰”面包车起码价值50万元,方沁当作运输车开来了。而安作惊叹的不是“奔驰”汽车,是其中的高深莫测。
在凯多公司的办公室里,方沁笑吟吟的跟安作面对面交谈,一眼就看出安作隐隐的痛楚。
方沁有眼光,也心细;对安作情有独钟,就不会熟视无睹。这些天,她秘密调查了安作的过去和现在,也知道安作忧郁有原由。
方沁能够理解,却想象不到这是林乡宁的痛苦不堪,转嫁到了安作的身上。这种忧郁和悲愤难以表述,安作也不能向方沁解释。
郑嘉源欢欣地回来,她的神情表明旗开得胜了。仅仅是一个小时,郑嘉源接二连三拿出来的工行、中行、建行和农行的存折上,就有了80多万元。
郑嘉源脸面红润,因为兴奋显得特别鲜嫩光亮。她甜美地笑着说:“明天上午,闻讯的客户就会蜂拥而来;来晚的就得交定金,等待方校长下次来才能提货。”
方沁笑着说:“我刚来到这里,还没有歇过劲来,你就要赶我回北京嘛。”
郑嘉源羞笑地说:“我是向您报喜嘛。”
安作笑着说:“晚上找个好地方,咱们为方校长接风洗尘,也庆贺你旗开得胜。”
郑嘉源欢喜地说:“去虞美人茶坊吧,听说那里环境优雅,能喝茶也能吃饭,开业后我还没有去过。”
“去哪里都行。”方沁笑着说:“中午匆匆赶来,我只吃了几块饼干。晚上要解解馋,让安作请客。”
“我同意。”郑嘉源笑着说:“安总请客,方校长报销,我白吃就是了。”
方沁开心地说:“你现在巴结安作,哪一天他欺负你的时候,我也不向着你,叫你哭诉无门。”
“他不敢欺负我。”
“为什么?”
“我们虞美人是个大家庭,他孤家寡人,势单力薄。大家一人一句话,他就无地自容了。”
方沁惊奇地问:“真是这样吗?”
“真的。”郑嘉源美滋滋地说:“一会儿周虞过来,您就能亲眼目睹了。”
中华第一都就是玄妙,说着周虞,她就到了。
方沁和周虞没有见过面,但彼此都知道对方的身份。
一眼看见清秀雅致的周虞,方沁想用“出水芙蓉”来形容,但又觉得不确切。周虞是虞美人,清秀中显透着睿智,还有一种难以表述的明丽。
周虞惊喜地看着方沁,觉得她不但长相年轻,温文而雅,还有邓清那样的尊贵秀美,象一个大几岁的姐姐。
方沁端详着周虞,赞扬道:“这样的虞美人,就该招蜂引蝶哪。我们学校经常上网的学生,随口就能说出花样,嗅出花香,也能隐身花影,和诗恋花。不少喜欢文学的师生,总是评头论足呢。”
“方校长过奖了。”周虞谦虚地笑笑说:“网络是开放的,创意是无限的;只要有心去做,就会无穷无尽。我们只是用尽可能多的形式,用尽可能好的方式,激起大家的兴趣,挑战自我,挑战优越,引导交流,吸引网民。”
“随之而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成效。”方沁赞羡道:“虞美人网站就会财源滚滚,收益就会与日俱增、与时俱进。”
“我们网站的愿望就是这样。虞美人。洹河网站刚刚起步,每天只能承接几个广告,不能跟您的营养金相提并论。”周虞笑逐颜开着说:“方校长来的正好,营养金的销售网页制作好了,您指点一下,看看怎么发布效果更好。”
方沁思索着说:“发布营养金的广告要慎重一些,要恰如其分。既不能无声无息,也不能大张旗鼓;通过虞美人的感染力,沁人心脾地让人心领神会。”
周虞理解地说:“这有相当难度,也是一种挑战。”
安作笑着说:“明天再商量吧,咱们现在去吃饭。”
方沁欣赏地看着周虞,笑着说:“看着虞美人吃饭品茶,一定食欲倍增、一醉方休了。”
新来的实习生早晚都要聚会,交流直销心得体会门。驻华是带队老师,不能作陪方沁校长。港商南洛山来了,伊博兰必须陪着他去夏村服装厂指教生产新款服饰,明天才能回来。给方沁接风洗尘的人,只能是安作、郑嘉源和周虞。
下班后,安作开着银灰色的“奔驰”面包车,带着她们三个人来到了“虞美人茶坊”。
饮茶和美容截然不同,门面的装饰洁净清丽,焕然一新。惹人注目的是巨幅门面招牌,就是周虞和安作共捧透亮茶壶,青山丽水的彩色喷绘画面。
郑嘉源意外地看着画面,先是目瞪口呆,继而就是满面羞忿和愤懑。
虞美人网吧的招牌画面和样稿,周虞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却掩饰了虞美人茶坊的设计,并且这样堂而皇之地高高挂着,广而告之,昭示天下。
郑嘉源看着画面,如同看见周虞在跟安作调情,而且毫不掩饰地淫笑;就象虞美人美容院的那些卖淫小姐一样,肆无忌惮也恬不知耻。
方沁看着赏心悦目的画面,也是心潮滚滚。清雅的周虞太漂亮了,潇洒的安作太年轻了。如果时光倒退十年,如果有这样的缘分,方沁甘愿跟周虞一争高下。
方沁感叹地说:“这幅画美妙,充满着浪漫色彩。”
郑嘉源忿忿地说:“周虞现在笑得怪甜,只怕伊博兰看见后,就会勃然大怒。”
周虞解释道:“虞美人美容院已经不复存在,这是茶坊。用什么画面,做什么招牌与她毫不相干。”
安作笑着说:“这只是广告画,何必胡乱猜疑呢。”
郑嘉源愤懑地说:“虞美人网吧前的全家福是真是假?多少人都信以为真,都在议论那两个双胞胎孩子,都在询问孩子在哪里,都在猜测孩子是谁的;是你的,是我的,还是周虞的!”
安作劝说道:“明知是假,何必当真呢。”
郑嘉源哼了声说:“真真假假,假戏真做,就会贻笑大方!”
“我不怕笑话!”周虞一把挽住安作的臂膀,说:“正大光明,坦坦荡荡,合情合理,我理直气壮!”
“你——”郑嘉源激愤地想说什么,却见茶坊的玻璃门打开了。
范中河带着微笑出来,身后是笑脸迎走过来的郭旗,就是茶坊的女主人。
美容院原本就洁净,稍加装饰就是雅致的品茶场所。
3号雅间里一桌酒席很讲究,青绿的毛尖茶水也特别清醇。方沁吃喝着,连连赞赏着这里的气氛。
范中河的两个朋友招待客人,邀请他来说说话,也就巧遇安作他们四个人。吃喝差不多了,安作他们津津有味品茶时,郭旗才跟范中河一起过来。
这是茶坊的礼貌,何况周虞和安作来了。
安作笑着说:“郭旗经理高雅热情,茶坊生意火红,比美容院强得多呀。”
郭旗中等身材,胖瘦适宜,模样水灵灵的。她也象林乡宁那样,操着信阳口音的普通话,感激地说:“安总和周虞小姐这么给我们面子,让我这个小小的茶坊蓬荜生辉了。”
范中河精瘦的脸面不象平时那样阴沉,笑着说:“安总更是不凡,今非昔比了。”
郑嘉源看不惯范中河的神态,哼了声说:“安总实力壮大了,却算不清帐了。”
“怎么了?”
“撤下一个换上了俩,划算嘛!”
方沁听出了郑嘉源的话意,笑着说:“把嘉源换上去就平衡了。只是招牌的画面不够用,郭旗经理要重新做一块大的才行。”
“值得!”郭旗欢欣地说:“这样时髦漂亮的小姐来捧场,多多益善。”
范中河笑着说:“这样就真是美仑美奂,妙不可言了。”
范中河这句话既是恭维,也是不露声色暗示了美容院原来的生意,原来的嫌疑。
范中河掏出香烟递给安作一支,两人点燃后就抽起来。
郑味嘉源特别烦忿,立即就说:“你们两个出去抽烟,让我们女同胞清爽舒畅一会儿。”
郭旗连忙打开换气扇,亲热地为他们斟茶。
范中河和安作抱歉地对大家笑了笑,走出了雅间。
范中河带着安作来到前厅,坐在一角的茶桌上。
弹了弹烟灰,范中河才似笑非笑地说:“谢谢你和周虞,给了我这个面子。”
安作笑笑说:“你不用感谢,我不是白帮忙的。郭旗给了报酬,大家没有额外的情分了。”
范中河点点头,连连抽了几口烟后说:“咱们还是公私分明,公事公办,你不会抱怨吧。”
安作说:“各行其是,我遵纪守法。”
看着坦然的安作,范中河沉郁地问:“你原来的那几个同事干什么去了?”
“威赛公司的员工就是我和周虞,虞美人美容院的真正人员也只是门驻华和伊博兰。”安作坦率地说:“许信和丘济昌原来仅仅是我们的搭档,现在不知去向了。”
“一直没有往来吗?”
“一个月前夏村服装厂开业时见过一面,之后就杳无音信了。”安作沉吟地问:“有什么事吗?”
“没有男人相伴,你身边的女人就要争风吃醋了。”范中河阴沉地一笑说:“今天的饭菜中有了点酸味,门驻华、伊博兰闻讯后,恐怕就要打翻醋坛醋罐了。”
“你是看笑话呢,还是要从中寻找到破案线索。”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要执迷不悟。”
“说我嘛?”
范中河连忙拍拍安作的肩头,勉强笑着说:“无凭无据,不敢乱说。我只是提醒你,提醒所有的人。”
范中河的话很职业,也让安作心里沉甸甸的。他盯上许信和丘济昌,范中河应该是找准了方向;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只能这样无奈地规劝。
不过,一旦并案侦破有所突破,范中河阴沉的脸色就会变得冷酷,就会象林乡宁击打高合钢那样激愤,毫不留情、痛快淋漓地将罪犯绳之以法。
一阵欢快的说笑声传来,郭旗笑盈盈地陪伴着方沁、周虞和郑嘉源出来。
吃喝品茶,也尽情说笑了,安作开着面包车离开了虞美人茶坊,行驶在灯火辉煌的大街上。
安作问:“方校长还住宾馆吗?”
“我去认认家门行吗?”
“寒舍简陋,恐怕你……”
“既然是家都温馨,不然你也不会在家里居住了。”
“你不怕寒碜,我就从命。”
安作避让着汽车,缓缓转过弯了,驶向物华小区。
凑着路灯,郑嘉源看着方沁笑微微的神情,忽然俏皮地问:“你俩谁听谁的?”
方沁笑着反问:“你说呢?”
“表面上您是校长,他听您的;实际上您总是看着他的脸色,是依着他,还有点眷恋之情。”
“你跟老师也开玩笑嘛。”方沁推了郑嘉源一把,欢欣地说:“我跟安作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出生……”
“这么巧嘛?!”郑嘉源和周虞都惊奇不已。
“天快黑了和傍晚怎么区分?”方沁笑着说:“安作非要当哥哥,是不是强词夺理?”
“是不是我不知道。”郑嘉源连连摆手,惊奇地推脱道:“你俩是领导,你们自己说了算。”
周虞看着听着方沁舒心的笑声,也觉得蹊跷至极。
安作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着林乡宁家的号码。
林乡宁一觉醒来就是晚上,疼痛减轻了,有了食欲,家里却只有啤酒,连包方便面也没有。
安作连忙让林乡宁忍耐一会儿,他很快就回到家来。
郑嘉源耳朵灵,连忙问:“林乡宁病了?”
“不舒服,她家里一无所有。”
方沁关切地说:“是住你楼上当警察的小林吗?咱们买点东西,一起看看她。”
郑嘉源更是感激地说:“多买点好吃的,让林姐早日身强力壮。”
周虞问:“干吗?”
“让她收拾高合钢!”
郑嘉源似乎金口玉言,今天刚上班就应接不暇。
电话铃声接连不断,登门拜访的客户你来我往。郑嘉源事先储存了合同文稿,只要打开电脑输入数据,打印出来签字盖章就成交。
第一个来访的男客户相貌斯文,也谨小慎微。打量着凯多公司的办公室,仔细询问着经营问题,也认真查验了应有尽有的营销手续。
一切手续都是北京K校的,也都现成备查。解释清楚疑问后,客户就付款提货。
郑嘉源有条不紊,上午直接去拜访老干部局和干休所的主管领导。办公室的接待工作也不紊乱,门驻华八面玲珑,应付正经的客户绰绰有余。
前面来的客户都带着现金支票,第五个客户却提来了16万元的现金。接下来的客户几乎都是提着现金而来,也都是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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