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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家--营养金之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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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清依然情趣昂然,吃喝说笑着就谈起了格律诗。
似乎特意显示自己的才华,简明扼要地谈论了对诗歌的认识,也评论了虞美人网站《诗情花意》栏目里的几首好诗之后,邓清接着就提笔写下一首小诗。
邓清的格律诗真的小到最小了,她写了首五绝。
周虞和门驻华都惊奇地看着。
五绝濮阳
油井管结盟,
古龙孟轲承;
滩岸千车过,
城中万绿红。
邓清在濮城工作了十几年,当然熟悉城市的特征。除了外来的伊博兰,大家一看就知道诗中的景象。因为发现了最早的龙图腾,濮城因此号称“龙乡”;孟子圣贤在濮阳传承儒学,带来黄河滩岸、绿树成荫的繁荣。
邓清并没有沿袭周虞连缀景致的写法,而是在景物中融入浓郁的情感,表达现实的情景。寥寥的20字,就写出了濮城的古往今来。古代的“澶州结盟”连接现在,因中原油田而设立了城市;结盟的何止城下之约,也不仅仅是输油管道,还有眼前更现实的意议。
这首五绝看起来简约,实际蕴涵着深厚的历史和文学积淀,字斟句酌就余味无穷。
周虞她们几个看着,觉得平淡中有深意,默默吟诵,也默默体会着诗中的情境、诗中的蕴意。安作却习以为常,吟诗作词是邓清久有的喜好。
邓清是写诗的高手。当年搞对象的时候,她就时常写一些情切切、意绵绵的自由诗;十行八行就能言情达意,就能让安作感受到深情厚谊。
现在邓清这样露一手,也是“看照片”游戏的延续。
邓清把安作身边的女孩们聚集一起,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是别出心裁,用心良苦。
邓清让她们看照片,看她和安作曾经年轻、曾经欢娱和共享的幸福,是要训诫她们,警示她们。
这质上也是一种剖析、一种宣泄、一种抑制,在看看说说之间站人心头沉甸甸了。
看着这些照片,足以使每一个人惊心、窃喜、伤感、慰、酸楚、哀怨和羞忿了。每个人自然要不断地前思后想,也要三思而后行才能坦然。
每人的经历和心态不同,这样的感受和理解也不尽相同。惟有相同就是,大家都知道邓清不是普通的女人,她的品行足以让人感叹和敬畏了。
邓清这样做也是出于一种责任,一种义愤。
作为比她们年长的女人,她要教育她们,让她们能够清醒、理智地来比照一番;即使邓清这样美貌和有才华,也逃脱不了情感的恶运,何况平平常常的她们呢?
这场聚会不仅仅是旁敲侧击,也是一种影射。
照片是安作和邓清的过去,谁能替换邓清呢?谁的身份、才华能比邓清更为优越呢?具体影射也许不确定,发人深思是确信无疑的。
更深夜阑,安作和邓清躺在床上依然不能入睡。
邓清问:“想听听我对她们几个的评判吗?”
安作沉郁地说:“你曾经把她们比做微不足道的草嘛。现在春暖花开,她们也要光彩夺目了。”
“旁观者清,我的评判相对公正。”邓清笑了笑说:“论模样,周虞清秀,门驻华娇媚,郑嘉源优雅,伊博兰洋气,林乡宁冷艳。论才华,周虞远识精到,门驻华玲珑精妙,郑嘉源机敏精细,伊博兰泼辣清巧,林乡宁果敢精干。论品性,周虞文静深情,门驻华温顺柔情,郑嘉源高贵骄情,伊博兰浪漫笃情,林乡宁桀傲贪情。”
安作惊奇地说:“分门别类,你真是老练精辟呀。”
邓清笑了笑说:“我变老了,自然就成了精。她们年轻,个个也都是鬼精灵呀。周虞、门驻华、郑嘉源、伊博兰、和林乡宁已经不是微不足道的小草,而是不好采摘的花儿,个个身上都长满了刺。你沾着边就甩不了手,就得付出血的代价,由不得你随心所欲,也让你防不胜防。”
安作叹息着,也默默地点点头。
这是事实,起码门驻华和伊博兰就性命悠关、情意深长地不可甩脱了。虞美人美容院涉案,门驻华是老板娘,伊博兰是妞妞,安作既是老板也是老伴,只能同舟共济了。
看着安作的神情,邓清也不安心。毕竟是老夫老妻,遇到这样的危难,责怪无济于事。
邓清抚慰地说:“万不得已的事情就往好处想想,忧虑深重会让人很快消沉的。”
安作叹了口气说:“不牵涉到你和孩子,再能慢慢摆脱了美容院的麻缠,自然就会好起来。”
“你还是个正人君子。”邓清笑了笑说:“我今天能看出来,除了林乡宁,周虞、门驻华、郑嘉源和伊博兰个个都是处女。”
稀奇古怪,玄妙难言。邓清无师自通,不知怎么掌握了这一种看相的学问,每每一看就准。
邓清笑着说:“她们洁身自好,你寻花问柳就难以发泄,这样也是对你的约束。”
“你称心了是不是?”
邓清幸灾乐祸地笑道:“唯有林乡宁早早就破了身,却冷眼冷色的。这样也好,有个警察看着你了。”
安作苦涩地笑了笑,轻声地说:“睡觉吧,你明天还要回濮城呢。”
安作这样说,是意识到林乡宁会用收音记事本窃听。
邓清这次回来,跟安作悄然地协议离婚了。他俩相互约定,在儿子考上大学之前的这两年里,依然以夫妻的名义来往,不能让外人知情。
林乡宁确实在楼上默默窃听,也在深思熟虑着。
两天后,安作和伊博兰不安地等待了一夜,林乡宁天亮后才到回家来。
让人震惊的是,林乡宁遍体鳞伤,痛苦不堪。不可思议,她的下身惨遭摧残,似乎被人轮奸了!
林乡宁狼狈不堪,凄惨兮兮,推说是警察进行的特殊夜训,而这种惨无人道的训练是不可能的。林乡宁隐秘着什么,安作和伊博兰无以知晓。但能够猜想到,这种凶狠的折磨,也是林乡宁冷峻的原因。
林乡宁忍着剧痛回家来,是向安作通风报信。晚上全市要统一行动,打击卖淫嫖娼等丑恶现象。
安作和门驻华商量后,立即关闭了殷殷美容院,让卖淫的美容小姐闻风而逃。安作也精心安排门驻华相伴着伊博兰去广东,履行港商南洛山服装厂的模特合同。
悄然消除了美容院的隐患,安作悬着的心平静了。
(姊妹篇《混血妮——M4迷魂剂之迷》中的有玄妙情节)
为感激林乡宁的相助,安作拿出一盒营养金,让她提神补身。
林乡宁看着营养金的小瓶子,惊喜地问:“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种口服液?!”
安作也惊奇地问:“你知道这种东西?”
“这是日本的一种纯生物提炼的超级补品,在咱们国家稀缺紧俏,价格昂贵。”林乡宁撕开封口,插入吸管吮吸后,欣慰地说:“喝了一小瓶,我就有了精神,不影响今天正常工作。”
安作喝过营养金,有这种提神的神奇感受,也不解地问:“这不是毒品吧?”
“不是。可能因为对人体神经器官有较强的作用,国家严禁进口。”林乡宁笑了笑说:“上层不少人在享用,我今天有口服了。”
“北京K校的方沁校长让妞妞带来几盒,想在中原地区营销,不知行不行。”
“如果是走私来的,这种东西即便改头换面,也只能私下交易。”林乡宁感叹地说:“与黄金同价,普通老百姓消费不起。”
安作笑着说:“我管不了别人消费,起码能保证你的需要,让你精神焕发。”
林乡宁也笑道:“邓清走了,我身上有伤,这几天不能保证你的需要了。”
“情义无价,不在乎一朝一夕嘛。”
安作说的是真心话,林乡宁也会意地笑着。
第七章 追 恋 之 苦
第七章追恋之苦
接到安作的电话,北京K校的方沁校长来了。
百闻不如一见。方沁一身浅灰色的西服套装,半长头发的黑亮,肌肤白皙,精神爽朗地来了。方沁端庄秀美,也象邓清一样戴着一副无边的水晶眼镜,也象邓清那样不高不低、不胖不瘦,高贵典雅。
如果不知情,安作也可能会把她当成邓清的妹妹。方沁没有结婚,又养尊处优,温文雅致,现在依然保持着少女的容貌和体态;看起来只是三十来岁,也有点女孩子的矜持。
其实,方沁跟安作同岁,比邓清还要大一岁呢。
这只是表面的印象,方沁是北京K校的校长,一个一开着银灰色的“奔驰“面包车,顺着“京珠”高速公路,5个小时就从北京来到了文源。
看到安作,方沁也禁不住惊喜。
伊博兰和商新开的描述,远远不如方沁亲眼所见。安作如同三十来岁的人,气派潇洒,举止言谈风度翩翩。伊博兰去广东了,打电话来再三再四地恳请和要求,请安作热情接待方沁校长,让她这个学生有个好脸面。
安作邀请方沁校长来文源,自然不会慢待她。何况,他还要与方沁合作,共同营销神奇的营养金。
商新开一直在乡下,与港商南洛山、许信、丘济昌一起忙碌,筹备合资服装厂。方沁来了,他也急匆匆地赶回来。
商新开已经提出辞职,要向方沁交代实习工作和凯多公司的具体事宜,以便专心致志搞好服装厂。
郑嘉源闻知方沁要来,比安作和商新开还要忙碌。
北京K校的凯多公司租住着两套高档写字间,也是洹河商务中心的重点客户,也是一个高深叵测、值得特别重视的公司。今年能不能续租,也在于方沁此行。
郑嘉源安排几个保洁工,里里外外打扫了久未开门的凯多公司,又在洁净明亮的写字台上、样品柜上摆上了花瓶、插上了鲜花,让写字间显得生机勃勃。
方沁看着凯多公司的情景,感到满意和舒心。
郑嘉源带着两个维修工过来,送来一台冰热两用的饮水机和一桶纯净水。郑嘉源恭敬地把名片递给方沁,微笑地说:“我们孟总外出办事没有回来,委托我先来拜见方校长。”
方沁看着郑嘉源优雅的举止神态,笑着说:“我们不是新来乍到,也算老客户了。”
郑嘉源优雅地笑着说:“您从北京远道而来,我们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欢迎您。怕您水土不服,送来饮水机和水票,起码让您有水喝嘛。”
“这真不好意思。”方沁连忙说:“我们实习生来这里就给你们增添麻烦了,现在还要郑小姐这样关照……”
郑嘉源连忙娇羞地说:“您别叫我什么小姐,我跟伊博兰是好朋友,好姐妹。”
“这是真的。”安作连忙帮腔,笑着说:“伊博兰跟郑嘉源很要好,经常去她家里玩,有时也在她家里吃喝住;要不是模样不同,真象一对亲姐妹了。”
方沁欢喜地说:“这很好啊。伊博兰有郑嘉源这样的姐姐关照,我们学校就放心了。”
“您是伊博兰的老师,也是我的老师。”郑嘉源笑盈盈地说:“有什么吩咐您就直说,我一定办好,象伊博兰那样让您放心满意。”
方沁笑呵呵地接过郑嘉源递过来的纯净水,看着安作舒心的神态,欣喜地说:“郑嘉源和伊博兰结伴外出直销,不但销售的数量多,也能买出好价钱。”
安作不解地问:“为什么?”
“漂亮无价,何况成双成对呢!”
方沁的话逗笑了大家,郑嘉源的脸色也羞红了。
晚上,方沁谢绝了孟东峡的宴请。方沁来安阳要跟安作合作,需要更多地交流。
方沁就在洹河商务餐厅订了一间包房,也是给商务中心一个面子,邀请郑嘉源一起说说话。有个漂亮的女孩子作陪,她觉得赏心悦目。
接待一个女校长,安作觉得有点别扭。经销营养金这种玄妙的产品,他也有点担忧。想了想,安作就打给林乡宁电话,让她过来作陪,也能更好地确定营销策略。
林乡宁冷艳的神色让方沁惊奇,也让她欣慰。安作的这样可信任的女警察相助,销售营养金将会事倍功半。许多应该避讳的环节,林乡宁会恰到好处指点,减少许多周折和麻烦。
边吃边喝,方沁和安作、林乡宁谈得很融洽。
营养金作为一种昂贵紧俏地高级补品,怎么样通过礼品渠道销售,怎么样更有效地打开中原市场,方沁不避讳郑嘉源,不时还询问一下她对市场的看法。
女人之间也许惺惺相惜,林乡宁和郑嘉源也都直言而不讳,提出了不少好的建议。
商新开受到冷落,也知趣地沉默少语。他默默地观察着方池的神情,也笑微微地看着安作。有情趣地看着他俩说笑,也在想着可能会出现的奇迹。
方沁是北京商学院的校花,多少年来多少人追求,却始终未恋未婚。方沁有个绝无仅有的理想,大学毕业后就在寻找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人,一定要与这样奇巧吻合、也才华横溢的人结为伴侣。这么多年来,方沁痴心不改,一直未能如愿。
商新开知道安作与方沁同岁,也可能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人,也许能够满足方沁的追恋条件。只可惜,安作早已成家立业,方沁还是孤身一人。
不过,方沁既然坚定这样的婚恋信念,就有足够的心理和相关准备。她如果有心,也就可能如愿。
商新开的奇思妙想有依据,方沁不是一般的女人。京城这样的女校长不多,方沁有相当强的后台。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方沁这样的绝妙的情事,会不会在中华第一都精妙地演绎,商新开拭目以待。
奇巧的事情往往不由人,郑嘉源也被人追恋着。
饭后,商新开送方沁去宾馆,安作、林乡宁和郑嘉源在餐厅门外却遇见了高合钢。不等郑嘉源回避,高合钢就走过来,热情地说:“天晚了,我开摩托车送你回家吧。”
郑嘉源冷冷地说:“你赶快离开,不然要后悔的!”
“我做事从来不后悔。”高合钢昂然地说:“护送你回家是应该的,这不犯法。”
郑嘉源羞忿地说:“我不需要!你这样纠缠是无赖,是要倒霉的!”
“我不是无赖,也相信真情和好心会有好报的。”
林乡宁看着,不由就气冲冲走上来,瞪着高合钢冷冷地说:“你真要耍无赖嘛?”
安作连忙劝阻道:“人家搞对象,你不要管……”
“我为啥不管?!”林乡宁瞪着安作,愤怒地说:“不管自己的姐妹,光管马路上的人嘛!”
安作解释道:“他是商务中心孟总的外甥,是……”
“孟总怎么啦?外甥来狗仗人势嘛!”林乡宁怒视着高合钢,冷峻地说:“你不要再纠缠郑嘉源了,立即走开!”
高合钢并不畏惧林乡宁的冷颜,也不在乎她的冷峻,笑了笑说:“大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该回家就走吧。”
林乡宁重重地哼了声,推了推安作和郑嘉源,低沉地说:“安作送嘉源回家,我跟这个无赖谈一谈。”
安作连忙说:“这犯不着,你不要……”
“他自找倒霉,咱们走!”
郑嘉源拽着安作,急匆匆走到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推着安作进到车里,关上车门疾驰而去。
高合钢愕然看着远去的出租车,也看着阴沉着脸的林乡宁,尴尬地愣着。
林乡宁掏出手机,默默地按了一个号码,走到一旁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后,一步一步走来,站在高合钢的面前。
林乡宁冷冷一笑问:“你是自己回家呢,还是想叫我送你回家?”
高合钢疑虑地看着林乡宁,不知说什么好。
“郑嘉源走了,你的好心没有了是不是?”
高合钢稳定住神情说:“不。你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护送你回家。”
林乡宁喝问:“郑嘉源不需要,你为啥死皮赖脸纠缠她!”
“你是什么人,干吗这么厉害?!”
林乡宁冷冷地说:“我警告你。郑嘉源赶你走,你该知道好歹;再敢放肆纠缠她,别怪我让你受罪!”
高合钢鄙视地说:“让我受罪?你凭啥!”
林乡宁铮狞地一笑说:“审你一夜,你就知道了!”
“你是警察?!”高合钢立即明白了林乡宁的身份,也不甘示弱地说:“警察也不能无缘无故……”
林乡宁厉声喝问:“你半夜尾随女青年,居心不良,欲谋不轨,该当何罪?!”
“我们是搞对象……”
“搞对象她怎么被你吓跑了?!”
“这……”
高合钢语塞,他还要解释什么,却看见一辆警车疾驰过来,停在了路边,车里下来的值班警察。
看着下林乡宁冷冷地笑了笑,说:“你还在狡赖什么,去派出所好好说吧。”
林乡宁将高合钢朝前一推,对走来的警察说:“吃过饭就一直纠缠到现在,明天上班我来处理。”
值班警察揪着高合钢,好奇地说:“跟警察你都敢耍流氓,胆子不小呀!”
高合钢急切分辩着:“我不是耍流氓……”
值班警察凶狠地推着高合钢,说:“抓了现行还说不是,这小子怪麻缠哪。”
把高合钢推进警车里,值班警察关上车门说:“小林放心,弟兄们为你出出气。”
警车闪着警灯缓缓驶去,林乡宁拢了拢头发,默默地朝走着,掏出手机跟安作打电话。
她没有想到,这么晚了安作的手机竟然占线。
赵淇在虞美人网吧前值班,看见安作和郑嘉源从出租车里下来,连忙迎了过来。
看着赵淇关切的神情,安作笑着说:“公司来了个女客人,我和郑嘉源作陪,送她回家。”
看着郑嘉源依然忿忿不平的神色,赵淇问:“嘉源是怎么啦?”
“没啥,忙了一天累了。”郑嘉源说了一句,真的有点软绵绵了。
安作连忙搀扶着她缓缓朝小区里走去。
赵淇看着,不禁疑虑重重。
这一段安作经常来文源小区,也经常和郑嘉源来往。郑嘉源前一段时间满腹牢骚,总对安作说三道四。这些天她似乎把劲头转向了周虞,稀里糊涂就吵闹起来,嘻嘻哈哈就和好了。
两个人的吵闹、和好都与虞美人网站有关,也都与安作的往来有关,这让赵淇担忧不已。
周虞和郑嘉源两家世交,对安作的印象都很好。安作堂堂正正,不计较也不贪图什么,由着周虞按自己的心愿创建了虞美人网站和网吧,事有成。
让他们两家担忧的是,安作热心相助让人感激,但他是有妇之夫,也不是周虞的同龄人。他们担心这样相处下去会节外生枝,害怕周虞和安作之间发生见不得人的事情,毁了家庭的名声,毁了女儿的前程,也毁掉现在来之不易的欢乐。
让人宽慰的是,安作和周虞都不是那样的人,而跟他俩在一起的还有郑嘉源。
郑嘉源和周虞俩从小到大在一起,也彼此相互关照;现在总不至于都犯了迷糊,都中了妖邪,糊里糊涂都走了歪门邪道吧。
周虞让人放心了,这些天郑嘉源却有点反常。
赵淇犹豫了片刻,还是打电话告诉给周虞。
安作刚来到郑嘉源家的楼下,手机响了。
周虞打来电话,疑虑地问:“你跟嘉源怎么啦?”
安作解释道:“我们陪着方校长吃饭后,她被人骚扰了一下,我送她回家来。”
“谁骚扰她了,不会只有你们两个人吧?!”
安作听出周虞的疑惑,就说:“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你明天问嘉源吧。这么晚了,我还得赶回家去呢。”
“回家干嘛?”周虞的话很刺耳:“是妞妞等着你,还是老板娘盼着你!”
“什么也不是!”安作没想到周虞说出这样的话,不由气恼地说:“你要没事干就到网吧替你妈妈值班,不要胡思乱想!”
周虞忿忿地说:“你最好不要想入非非!郑嘉源不是你随心所欲的对象,你不要痴心妄想!”
安作气恼地关了手机,也看着疑虑的郑嘉源。
郑嘉源显然听到了安作和周虞的通话,神色也沉郁不乐,默默看着安作。
安作手机又响了,显示着林乡宁的手机号码,他连忙接听。
林乡宁冷冷地问:“谁的电话,这么晚了一直占线?”
“家里的。”安作随口应付了一句,连忙问:“那个高合钢……”
“郑嘉源在吗?我跟她说。”
安作连忙把手机交给了郑嘉源。
郑嘉源问:“林姐,怎么处置他?”
郑嘉源拿着手机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脸色不时惊喜,也不时担惊,连连应承着,也连连说着感谢。
她把手机交给安作,也看着安作应承着林乡宁。
安作关了手机,发现郑嘉源直愣愣地瞪着眼。
郑嘉源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跟林乡宁说,跟谁打电话一直占线?”
安作毫无思虑地说:“随口说说,减少彼此的误会。”
“你跟周虞到了‘家里的’地步嘛?!”
“你……”安作气恼地说:“你今天发浑了!”
郑嘉源愤慨地说:“我知道‘家里的’是什么意思,是老婆!周虞已经是你老婆了嘛!”
安作气愤不已地说:“你真是胡思乱想!这样下去你就是神经病!”
安作气呼呼地转身就走,不曾想与悄然走过来的周虞撞了个满怀。
周虞冷冷地问:“谁是神经病?”
“胡乱猜忌,你俩自己说吧!”
安作朝旁边一推周虞,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虞和郑嘉源面面相觑,沉闷地看着安作的背影。
安作开着“奔驰”面包车,带着方沁游览第一都的名胜古迹,也试销她带来的10箱营养金。
这真是奇迹,这样奇特的营养金,安作一天下来就悄然告罄。
回到商务中心凯多公司的办公室里,方沁欢心地说:“安总,我看你不要在家属院里办公了,来这里当老总更好。一个月赚不赚钱都有3000元的工资,给年配备两个助手每人也给1500元工资,费用都算我们K校的。”
安作笑着说:“我还有自己的威赛公司呢。”
“合二为一就是了。营养金通过礼品的渠道销售,盈利也是双方的,你何乐而不为呢。”方沁笑着说:“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你就及时告诉我。凯多公司不是好惹的,天大的事情我来摆平。”
安作听商新开和伊博兰说过,北京K校高深叵测。方沁这次来到安阳的言谈举止,巧妙销售营养金的策划,无疑也证实了这种深奥。
安作现在深信不疑,方沁真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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