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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大拳师-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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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这次真沉默了,四爷在他身上下的心血远比对自己大的多。想着凤吟似自言自语道:“你小子是不是装傻?”

凤梧开始没反映过来,走了两步才把耳朵一竖:“说,说谁呢?”

凤吟知道凤梧藏了一手绝的没透露,到不是那两招还是什么后手,而是就这三样虽然能把劲揉活了,但根本练不成那种八面支撑的骨力。不过这门道就不用问了,都是一个爷爷教的。而且再问也问不出来,因为凤梧只知道练,不明白理。鹰束熊展就是取了一个撑展收敛的极限,在这个伸缩极限里始终保持这个间架收展。这个是慢练,慢了才能检验出劲力带没带出来。而且这个收放为主,虽然叫鹰束熊展,不过是个舒展的起手小活而已。束展的极限就凤梧这身子,根本不用想。

说着三人走回门前,见门前还点了灯,有俩把门的匪徒。凤吟上去问:“这么晚了还不走?给谁站哨呢?里边有你们的人!?”

那二人也不是什么正规服装,一个人挂着口腰刀,一个人提着跟大棒子,那棒子看上去就是随便找了根木头削的,粗笨粗笨的。

那挂腰刀的上前道:“你们是什么人!”

凤吟也不回答,冷冷道:“没见这镜子吗?进去的人是视而不见了?那就是‘没有人’了。”

那二人对视一眼,那提棍子的道:“是没人。”

“没人你给谁站哨呢?滚!”

这一骂那挂腰刀的就要动手,边上那提棒子的一横棒子将他拦了回去。

“走。”那提棒子的就拉着那挂腰刀的往西走。

这时从房上却“啪啪”连声,丢下两三口单刀来。

第六十七章 寻腥而随野狼多

 第六十七章寻腥而随野狼多

凤梧、伯芳几乎同时闪开,凤吟却一步闪到了门楼下。伯芳站在当场还分出一张小镰要给凤吟,见凤吟往前蹿,随后也跟着溜着墙根进了黑影里。

却见倒房上伏着一团黑影,对下面道:“回家跟你家拿把的讲,你们这几号人不够爷宰的。人我给你绑着送回去了,再没下次,下次靠近百步之内,休怪我手黑。”

那拉单刀的还有些不服,那提长棍的将地上的单刀抱了,硬扯着那兄弟离开了。

却听凤梧在地下喊了一声:“师弟?”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凤吟也听出来了,果然是青面。

青面一翻进了院里,从里边开了门。凤吟也没问几时到的,先问吃过了没有,青面自己有点心,在房上就吃了,饿不着,但那不能算正餐。

到了家是真饿了,这又弄吃的。青面自己说了方才的情形,他把周遭埋伏的全敲掉了,绑着让他们自己回去。

凤吟问一路有没有什么消息,青面道:“以后出门小心点,先看房上。我早就来了,但一直没露面。都在顶上走动,我见过一人,身法在我之上,我一路尾随,跟丢了。他发没发现我我不清楚。”

凤吟道:“你自己回来的?”

青面道:“是啊,那边也忙,接了路皇镖走丰宁,那儿道生,整日在山上盘,额外耗费了些日子。我独自赶回来了,带谁也不合适。我看得培养几个轻身的了。”

说到轻身的,凤吟首先想到了七寸。凤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念头,但是一想,七寸是轻,不过他的轻是地面上的轻。

七寸刚到瑞昌时曾演过一手绝的,惊了四座,那之后再没怎么显过功夫。

车马店是三个大院“品”字形套在一起,通常说的车马店,是正中的客店,停放大车什么的,马是在两侧院里。而正中客店的建筑,也是“品”字形,取得是“高品连升”之意。

而在主房子的西侧山墙上,镶了三块石头,也是“品”字形,这一品就不是升品了,是奉的一尊神,因为不是什么好神,且不说这。这是过去风水讲究的破法。

就说正房跟厢房之间有一道楼梯拐弯通二层,不过只能通正房二层,不能到厢房二层。正房二层实际不住客人,住得都是伙计,就防御上,方便照看四下情况。但平安繁忙的日子上来下去却很不方便。七寸刚做掌柜时,就在厢房与正房之间扯了一条绳子,他就直接从这绳子上过,往往还托着盘子提着茶壶。

虽不能说如履平地吧,但也从未出过差错。所以老顾客都知道七寸有功夫,就这手也一直罩着没有闹事的。

后来青面也显过轻身的功夫,他过去给人的形象就个卧底的无赖,改头换面之后也有人称他“青面猿”。

回到正文,青面继续说出了担心:“我感觉那人不是这匪徒一伙,我总担心我当时跟丢了的不只是一人。似乎身后还有一人,万一他们前后把我夹在中间,我只顾盯着前面的那个,没在意身后的就坏了。”

“有感觉吗?”

“当时没感觉,只是后怕。”

“回头我赔你走一趟。”

饭上来了,一桌人,就点了一盏油灯。几个人说话都没有大声,吃的也是匆匆忙忙,仿佛自己家里都危机四伏一般。

也确实,就方才一路上,虽然天刚刚黑,但村子里鸦雀无声,一片死寂。甚至没有一丝烟火光亮,好像人们用火烛时都小心遮掩着一般。

房屋在月光下显得厚重而深沉,那影子也静静地将大地风格成一块一块。似乎在那黑影里会突然出现一个黑影眨巴几下眼睛。

伯芳感觉四遭空寂而危险,时不时地四下观望,凤吟跟凤梧却一直很兴奋。

凤吟他爹已经回了屋,只是脚上还拖着那镣铐,左脚脖子上挂着一串铁球,那镣铐不是锁上的,就是直接铆钉铆上的,是个死环,看着很是凄惨。这也挺丧门的,当地锁死囚才这样。

锁着要死的人,就不必浑身枷锁了,容一个可以活动的空间,可以拖着铁球走两步,但是跑不了。死囚牢的四壁都是空心的,里面全是沙子,有敢越狱的但凡挖开一个洞,那沙就会倒灌而出,逐渐将人淹没,闷死。

凤吟看着这玩意儿就浑身不自在。

凤吟他爹没在自己屋,凤吟他娘实际刚显怀,什么时候生真拿不准,但这就开始大惊小怪地,说是受不得惊吓,不让外人出入。凤吟去看了他娘,他娘屋里有个长得挺肉头的丫头,虽然是小骨架,但身子很是圆润玲珑,脸儿也挺有弹性,鼻子直而秀气,一笑还露着一颗小虎牙,看着就挺稀罕人的。

凤吟想,有这样一个待人亲的姑娘陪在母亲身边也是很不错的,希望自己添个妹妹,也这般小模样。

凤吟问母亲,这是谁。他妈道:“这是你干妹子托付的,孩子不错。”

凤吟一听糊涂了:“向楠?”

“丁蕊。你爹爹去年认的干姑娘啊。”

凤吟一听后脑勺的筋都绷起来了,使了个眼神,暗示她出去。那姑娘很懂事就出去了。

凤吟给他娘拉拉毯子,看他娘闭上了眼才悄悄离开。他娘一直就疯疯癫癫的,哄哄就过去了。

实际袁成孝这么颓废最大的原因还是凤吟他娘肚子里那孩子,凤吟他娘一直疯疯癫癫的,袁成孝真怕生出个心智有问题的来,凤吟已经够让他操心的了。

袁成孝就跟报应联系上了,自己每日祈祷,也开始多做善事,从这里开始也确实认识到了过去的问题,也就任命了,继而浑浑噩噩没了精神。

凤吟带着那丫头去了老奶奶屋,老奶奶屋已经熄灭了灯,凤吟轻轻道了声:“我。”

门就开了。

向楠摸黑走出来,道:“这边很好。”

凤吟把那丫头一把推到向楠面前,示意向楠搜身。

向楠道:“这丫头不错的,没事情。还没来得及说呢。这事不是开始想的那样,你让这姑娘再讲一遍。”

凤吟实际见着丁蕊了,丁蕊比之前是端庄而妖艳,人称“仙姑”。把这俩词凑在一起不容易。尖俏的小脸因为骨骼圆滑而显得圆润饱满,说瘦有肉,说胖脸小。

额头一条丝线串着一粒红色的珠子,鲜艳欲滴。虽然是一身淡素的衣服,但整个人的气质都如同那珠子一般,艳丽中透着一股蠢蠢欲动之感。

文文静静地站着,上下一条线,但正是这份端庄却显得别样的妖艳。说是妖艳不是妩媚,是因为引得人想侵犯,但正视之下又有种不可侵犯的气质,像蛇,像狐狸,或者别的什么古怪的东西。

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却有种让人酥透的力量,与她的年龄很不般配,就感觉是一张秀丽面皮地下,藏着一个老怪物一般。

一见面,她对凤吟道:“解气了吧?”

凤吟被问的莫名其妙,丁蕊道:“你不是很讨厌你爹么?我帮你把他扣起来了。”

凤吟心里骂道:你把我爹爹狗似的栓起来,竟然是为了给我出气?你吃我家喝我家还住我家,还拆了我家,还把银子往外搬,你他妈的是为了让我解气?

凤吟跟丁蕊交谈,丁蕊却丝毫根本不曾提起旧情,这让凤吟很是奇怪,你不为旧怨你锁我爹干什么!

已经无话可说,凤吟只留下一句:“我本不愿见同族之人自相残杀,一再逃避。你若欺人太甚,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凤吟感觉,眼前这个丁蕊,已经不是过去的丁蕊了,非但没了感情,而且没了思想。隐隐地感觉一种超乎人间的古怪。本来的那点歉意突然烟消云散了,仿佛就不曾认识这个女子一般。

而眼前这个跟丁蕊有些像的少女,,却又显出一种难得的朝气与平淡。凤吟感觉不自在,对伯芳道:“找两把斧,合着把那镣铐卸了。”说着就要出去。

向楠一把拉住凤吟进了屋,这是老奶奶的屋子,听到老奶奶睡梦中“嗯哼”了一声,又不知道是骂谁地咕念了一句。

这是个古怪的夜晚,凤吟总感觉哪哪都不对,总感觉炕上膛的也不是老奶奶,而是一只大猫或者什么。

实际这不是疑神疑鬼,正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向楠道:“哥,有消息,有人要暗地杀你,你可得小心。”

凤吟一听火了,这话不只听了一遍,要杀不杀还如此四下放风,这不是杀人,这是折腾人!

第六十八章 人硬命硬脾气硬

 第六十八章人硬命硬脾气硬

凤吟都感觉可笑,此时的他已不再容易动怒,他想听听这头儿又是怎么听说的。

“偷偷摸摸,也知道正大光明不是对手?如此见不得光,定是出头露面的人吧?他既怕我,我便无须怕他。”

“我一直没跟你说,就打擂时,有几个我哥认得,是我们那的。你记得吧,功夫还不错。”

凤吟想了想,他当然知道是哪个,擂台上痛下杀手的没几个,关中来的人也没几个。但是他没有回答,而是又想到了另一个人,就是暗地里拿扁担打自己那个。

“铁燕彪不是一般人,而且为人口碑不错,他不惜远行来找你,那定不是为了赏银,就是出于义气。别人能唬得他来,定能唬得其他来。哥,你当好好想想了。既然淌了浑水,就得有个淌浑水的性情。”

“妹子,有话你就直说。如果当今武行都乱到这个地步,那定也是狗急跳墙,有杀我的本事何不去做贼?妹子,这话别人讲我不怪他,你怎么也怀疑起我镖行的规矩来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了。”

凤吟是真不太高兴,毕竟他对这个行业寄托了很大的期望,如今世道混乱道德沦丧,也就这些刀口添血的好汉还恪守着最后的规矩了。如果再有人把这最后的规矩打破了,我泱泱大国真就无药可救了。凤吟的内心还是一个浪漫主义者,是真不想承认。

练武之人投身武行有三条道路,一是进朝廷进衙门,或是侍卫护卫或是教头捕快,这一条是红道;二是进得镖局或者立得武帐子,无论为商为官护得彩镖人镖,在江湖明面上能说说道道,够得威望主持正义,这一条是明道,也算白道;之后就是入得绿林,买卖杂多涉及极广,或与私商勾结,或拉帮结派,无论是除暴安良还是草芥人命,都是暗地里的买卖,为暗道也是黑道。这三道实际相互沟通依附,保持着一个平衡,所谓被清理的,多是破坏了三方发展平衡的。

这也以地域拳种分出各个流派,但总体都是讲究江湖义气与江湖规矩的。

明面上办不成的事情就暗地里办,这个太正常了,凤吟当然知道,他不明白的是,怎么会临到自己头上。就打打擂台的嚷两嗓子,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皇帝面前挣功名,同行绝对没这么小心眼。

向楠沉默了一会,转了话题道:“这姑娘是丁蕊托付的,她讲她受制于人身不由己,是故意拖住事态发展,等你回来能见上一面。锁当家也是为了救当家,因为刺客早已到了,而且跟他们有过交涉。”

“你意思是就是冲着我来的?妹子,你是不是吓糊涂了,那人要杀我,又何必动此大周折,诱我回家作甚?”

“哥,你听妹子一句,咱旧仇未消,这些日子咱又太过得意,怎能不让人眼红?”向楠确实是个难得的搭伙,说话很有分寸,她始终是说“咱”,而字眼又不过分。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凤吟太狂,又管不住自己的兄弟,而且行事又没有煞威,该放手时不放手,该下手时不下手。

凤吟恶狠狠抿了抿嘴,道:“想整死我的不止一家。妹子,你得搞清楚,只有无能者或者要死的人才出此下策。我只要上下齐心,他无从下手,拖也拖死他了,我倒要看看谁折腾谁!要来尽管来好了,我行得端走得正,我怕个鸟求。”

接着凤吟嚷嚷起来:“先从丁蕊下手,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古就是这些妖言之人惑众乱世!”

凤吟在丁蕊身上,实际是有些伤心的,如果没有这些烂事,或者丁蕊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这能怪谁?怪自己的爹爹?怪自己?

“哥,敌在暗啊。想三爷当初……”

一提三爷凤吟更火了:“三爷当初怎么了!三爷是个爷们!说到哪都是爷们!这是门风!我知道你有话说不出口,你不就说那铁燕彪是天水的么!功夫显出了多家拳法的影子,那事情就复杂许多。哥不糊涂!就为我一出山就打死了他们的人?他们就闻着腥味跟过来了?我还就跟你说妹子;我打擂台怎么下手的你不是没见?哪手不是反手就要命,我能过则过,天下好汉都看着,我不信他还有脸回来!他还敢回来!武人宁死不受辱,就那样的若这小肚鸡肠,干脆自己死了算了,他干不出这事!”

凤吟实际已经猜到了些许事情,但是他也说不出口。凤吟的朋友并不多,而有幸都是好朋友。女子就这么两个,念念不忘的丁蕊已经成了空皮囊,如果向楠再跟自己藏着瞒着,就有点承受不住了。凤吟已然断定,是向楠见过什么人了,不止是丁蕊一拨。

“他不干有得人干!你当那边好欺负!”

“你说什么!?谁欺负谁!杀到头上了谁欺负谁?”凤吟瞪着眼要吃人一般:“我没想到你也是个不爽快的人!你是不是见过他们了?你家来人了?抢了我的马,杀了我的人,还不准我去讨?抢我的马?他有那个实力吗?我给他备着随葬,我看他敢来拿!”

凤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是向东跟小虎就是干这营生的,这次他俩没露面,或者真是那边来的人。这向楠定也是接着什么消息了有苦衷。再亲再亲还是人家自家亲。除此外,若是家仇,没必要冲着自己来,因为谁都知道,自己是家族里最难杀的一个。

若是总镖局的恩怨,自己才刚接手,也没必要这个时间下手。看来是有人一直盯着自己,在这浑水摸鱼。如此说来,就是几股仇拧在一块了。看来真得弄清楚丁蕊身边这些人倒地是从哪来的了。

凤吟对向楠道:“你不必说了,你哥若是到了,跟他讲,该怎么办怎么办,照顾大亲。但请他放心,就是我兄弟俩刀子说话,也不影响我对你们的感情。”

“你说什么呢!”向楠声音不大,但也透着伤心生气。

凤吟一直不大说话,他跟向楠平日里更多的还是心心相通的眼神交流,这或者是说话最多的一次。虽然摸黑看不见,但凤吟突然感觉说话有点重了,他方才差点说出“让你哥准备去死好了。”那是兄弟呀。

凤吟没得罪过什么人,想来想去也就这么几处,一是一出道在天水杀了马贼众人,再是社旗镇杀了捻子众人,然后商水杀了铁头众人。凤吟想着,也突然对向楠有了另一层认识,就这三次自己做得还确实不干净。

不是“淌浑水的性情”?淌浑水那是王八,咱是爷们,凤吟不说话了。

黑白红三道勾结,像向东小虎这样的刀客,多是生活贫苦,这清贫正是因为守着道义。而这类人更多是因为一身热血,练得也是一刀捅死人的本事,他们认为是主持正义,成了就成了,成不了也爽快。

而高来高去这些,却不是一般刀客擅长的,定是正门出来的高手。关中人性情耿直脾气倔,出这种人。

人硬,命硬,脾气硬,敢作敢当。顺着这往上捋,出于道义跟向东打个招呼也不为过。

陕西商帮自早很是发达,乃为“丝绸之路”的关内起点。就所谓“东家”“掌柜”等称谓也是源出长安。特别在明朝时,因守着边关重镇,又与川藏通商,来往与江南关外,商屯买粮内运,盐业、布业、典当等都极为发达。船运,驮运,黄河险滩颇有特色的羊皮筏子水运,风风火火。“骏马快刀英雄胆,干肉水囊老羊皮”。

可惜后来朝廷改制,由边疆屯田纳粮换取盐引的“开中制度”改为纳银的“折色制度”。晋徽商帮趁机进入盐业,在内地直接纳银换取盐引,而西商在江浙地区失去了对盐业的控制权,逐渐被架空。无利可图,逐步撤出。

自清兵入关前实际就不行了,李自成起兵也动了根基。清兵入关,长城失去了作用,陕西就失去了便利。南方茶叶让徽商扼住,晋商又占了本土的买卖。即便如初川藏生意还颇受当地四川商人的排挤。这其中还有一段脍炙人口,川陕皆知的甘肃入川高手,红拳张天福、弟子无影神腿马黑子摆擂,以及飞腿鹞子高占魁打马黑子的故事。

自东干闹乱,流血事件,瘟疫,灾荒,饥饿,镇压,陕甘两地死了很多人,数十万上百万的计,出事县城人口近八成的削减。

当地富贾数百年积累的财富可以说如同社旗镇山陕会馆一般,经过火与血的洗劫后是燃烧殆尽。这场浩劫本来就是国库空虚,江南闹乱,朝廷向“稳定”的秦川陇原过度征收饷银,调离军队,给了东甘暴乱的条件而起。

而后左宗棠入陕西平乱,重新定制茶叶买卖,西商更不行了,而且左宗棠重建关中,用强硬手段“劝富分输”,本来就已经掘地以尽,如今入陕清军每年的九百万两军费开支依然是就地征调。为了重建家园解救父老,西商富贾不得不继续撤庄,将各地商号资金抽回故乡,可谓外资耗尽,倾囊而出,苟延残喘,一蹶不振。这个大窟窿八辈子也补不上,“家家倒闭,每岁百万之利益为外人夺去”。倒了八辈子霉了,本来是支援平反而大量调出物资,而今却引出更凶残的反举,被趁乱抢掠,又要自己出资重建,维持军队开支。

大量商号撤庄,大量伴随镖局倒闭,走投无门的拳师沦为刀客马贼,有的小组成伙,贩卖私盐;有的行侠仗义,几近乞讨;有的也索性占山为王,霸路收费,杀人越货。什么样的也有。

这个时间山西私商因天地人三利之便,更是趁火打劫一般,以低价买卖压制当地的私盐贩子。而当地官绅恶霸又欺压地方,趁乱搜刮富户余膏,闹得鸡飞狗跳一塌糊涂。受灾地区仅存余民更是没了活路。

关中刀客都是红脸汉子,最讲义气,话不多,下手狠。很多富贾善人有机会都曾接济过过路刀客拳师,这些人无以为报,此时只图一时血性,为恩人一口气,肝脑涂地再所不惜。杀富济贫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所以这一阵,江北商帮非但因江南发逆撤庄回缩周口、洛阳,而不是有大实力的商帮也都尽量避免陕甘一线。

左宗棠收复西川,感觉拿他们的钱财充饷理所应当,但是明面上支持左大帅的却是红顶徽商胡光墉。对陕西商人却是一视同仁,出资都出在黑影里了,连个名头都没得着,要不说这朝廷无能。

而左大人出兵陕西前又是去祁县乔致庸那里借的款。乔致庸多聪明的人,他当然愿意投这个资,押这个宝,二话没有,讲明了,但愿天下大一统,为收复西疆一事,定当全力支持。而这,又换取汇通天下的砝码。乔致庸深明大义却又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当初打雁门擂,就是调虎离山,吸引各路刀客,然后悄悄调动这些财物以做准备,也算是运筹帷幄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个新挂牌的镖局闹那大台子,人家怎么能不打听底细。看到袁凤吟那得意样,如今日子这么难熬,你打马过路怎么了,插着镖旗就不用交买路钱了?这又是哪家的规矩?多大的脸面,就劫你了!华北第一镖局怎么了?怎么也得给你放放血!

凤吟就喜欢这样的汉子,瞬间感觉一阵暖流流遍全体,这是嗅探到同类对手的兴奋,一种等待的欣喜油然而生。

袁凤吟不禁陶醉一般用鼻子深深吸了一条长气。

官对官,商对商,刀子对刀子,想到这袁凤吟突然感觉不好;祁县乔家不会也要出事吧。

就在这时,院子里“叮当”一声巨响,袁凤吟浑身一个激灵!

第六十九章 高杆挂头血脖子

 第六十九章高杆挂头血脖子

凤吟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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