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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大庸医-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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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震惊之余。

杨老先生说:“小范呐,拜托你了,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提,钱上,资源上,我们都能满足你。”

我只好起身说:“老先生客气了,我先去忙了,一有消息,我会尽快通知您的。”

讲完了这话,我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这几个人,当年肯定因某种极大的误会,导致了彼此间的反目。

隔这么多年,人的心性转变,杨老先生已经能够自如拿起,放下,当年的这件事了。

我相信,老司马那边,肯定也可以了。

但是,杨老先生跟老司马不能见。因为,还差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周进!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几人间,出现了什么误会呢?

思忖间,我拐到了一个僻静地方,刚想给闻骗子打电话。没想到,对方竟突然打来了。

我急忙接了。

对过暗号。

我问:“怎么样了?”

闻骗子低声:“开始,一切都比我们想像的要顺利。你的那位程序员朋友真的很给力,见面,没几分钟,就把详细地读给揪出来了。另外,形意,三皇的人也特别给面子。”

“来了几辆车,一共十几个人。”

“到了地方,没费多大劲,敲开门,进去一震。有几个,想抄刀放狠的,三两下就给收拾了。”

我说:“人呢?老周,老孟?”

闻骗子:“找到人时,他们让人搁地下室拿手铐子锁了。”

“安全吗?”

闻骗子:“现在非常安全。但是……”

我说:“怎么了?”

闻骗子:“一个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小学,他要自杀。”

我咬了下牙:“他怎么回事儿他?”

闻骗子:“老早,我就觉得他跟那个冰冰不对劲儿,他投的太狠了,而那个女孩儿……不是哥说什么,有些人,天性就是那样儿,俗话讲,狗改不了吃屎。那妹子,天生那种人。小学搁她身上,就算把命搭里头,也没个好结果。”

“我很早就注意小学了,他一直在跟那个冰冰聊我们的事儿。”

“我就觉得,这是个坑!结果,昨儿不是验证了嘛。”

闻骗子接着说:“今天去那个场子,把这个冰冰逮了个现形,一问才知道,人家早有男朋友了。那男的也不是好东西,一个夜总会的男领舞,天天穿个裤衩子给一群骚b老娘们跳舞。”

“不过,他们那才叫一对,一个给老爷们儿跳,一个给老娘们儿跳,也算是为人民群众服务了。”

“冰冰很爱他,发自骨子里的爱。但是,开始是把小学当小鲜肉,要尝个鲜,后来是怕咱们,所以才跟小学好。跟他**。再后来呢,是怕……老孟,刀爷他们。”

“这个冰冰是通过宋大师跟老孟他们认识的,原因呢,宋大师花了两千块,把这个冰冰给嫖了。”

“嫖完了,两人闲聊,冰冰就把小学给透出来了。然后,宋大师又领来了老孟的人,给冰冰一通的吓唬,然后把她拉下水。”

“宋大师也挺喜欢这冰冰的,所以,这才让她过来,到这个地方,给他们的人做饭……”

“冰冰开始也是害怕,后来觉得这钱赚的好像挺容易,也就乐意了。”

“我是想让小学,彻底清醒了,这一行的女的,不是他想像的那样子,受什么生活所逼,很多人其实根本就是一个自身问题。”

“真正李师师,陈圆圆那样,色艺双绝的有德风尘女子,太少,太少了,满国掐着手指都能数过来。再说了,真要那样女的,人跟你田小学呀。”

“可是他受不了,知道真相,就把自个儿反锁这宅子的一间屋子里了。”

“他手上有刀,说了,我们要是开门,他就抹脖子不活了。”

我听闻骗子讲到这儿,我问:“那地是谁家?”

闻骗子:“老孟家。”

我说:“行,对了,我那些形意,三皇门的兄弟呢,你……”

“正要问你呢,我找了个像是领头的,要给人家意思一下,人家不干,说了,这是咱们自已家的事儿,不是外人事。外人事儿,给多少钱,也不会现身。自已家的事儿,不用花一分钱,只要知道了,必须到。”

我说:“记下了!”

闻骗子:“我后悔呀,没练什么拳。”

我哈哈笑说:“行啦,你现在学,也来得及。对了,小学那边你放心吧。不逼他,他一个人,不会干什么傻事儿。等我吧,我这就过去。“

闻骗子:“齐嘞,一会我短信给你地址。”

我放下手机,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正要打电话给小仙女,想问问她,我那车什么时候能到。

冷不丁,身前人影晃动。

我就见到了刀爷,宋大爷,一行的数人。

第二百二十四章这条命,是你要,还是我还给你

刀爷,宋大师,这两人看上去很生气,很生气的样子。

的确,谁都没有想到,龙达和老莫这两个玩印度阿三瑜伽术的人,居然会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把他们的局子给坏了。

所以,他们很生气。

不过,刀爷是讲究法治的人,再生气,也得做一个守法的公民不是。

所以,他压着怒火,微笑对我说:“小兄弟,正要找你呢。挺厉害呀。找那么两个下三滥的人跟你结伙儿,你也不怕,传出去,江湖上污了你的名声?”

我就笑了。

“刀爷,首先我得帮你纠正一件事儿。这两人跟我没有任何的合作关系。他们跟你们一样,都是看到杨老爷子发布的求医信息。然后决定接这笔买卖。我呢,我是不想干了,你又托人捎信来,让我跟你们合作。”

“我合作得着吗?所以,正好老莫,龙达这两人也在力健,我就把他们叫上了。”

“可你刀爷架子多大呀,你压根儿没把人放在眼里。你当人不是人,你给人埋汰了,你一读面子都没给人留。”

“人家凭什么给你面子?你怎么对付的人家,人家这叫,怎么回过去。这事儿,你要找报复,找麻烦,你找谁都行,你找不着我!”

刀爷眯眼反复瞅我。

足足看了十多秒,他一扭头对老宋说:“你不说是个雏吗?刚出道儿的,啥都不懂。我他妈的,我怎么见着了一个爷!你说!”

“你x你妈的!”

啪!一个大耳雷子,砰!又是一脚。

揪衣领,拎起来,啪!

又是一个大耳雷子。

宋大师脸瞬间就肿了,嘴角一丝丝的血流出来,然后他捂脸,一憋屈,要哭。

刀爷一指他:“给我憋回去,听着没有?憋回去。”

宋大师捂嘴蹲地上,耷拉脑袋不说话。

刀爷瞟了瞟宋大师,又看了下我,然后他说:“老孟栽的不亏,大胡子说了,老孟连连失手,问他怎么回事儿。老孟说,遇到了一个奇人。大胡子说了,奇人早他妈死绝了。说老孟是不为成功找方法,专为失败找理由。”

“所以,我们都不信,然后过来,把老孟给端了。可是现在,我信了。”

“行,奇人不是嘛。既然是奇人,咱们有跟奇人处朋友的方法。小兄弟,天长日久,咱们慢慢走着瞧,这事儿,算是拉倒了。”

宋大师蹲地上:“不能算了,这个!”

刀爷一咬牙:“我他妈发现你就是个搅局儿的,我x你妈,我x!”

他又抬腿,对着宋大师,连踢了好几脚。

边踢他边说:“人家有背景啊,人家厉害呀,人家在这地儿吃的开呀,你惹得起吗?你个孙子!你个老不死的!”

砰砰砰!

刀爷给宋大师一通祸害,打的脸都快变形了。

然后,他看了眼附近,发现有路过人要凑上来围观。

他哼了一声:“打架,没见过吗?要不要一起打呀?“

几个路人一哆嗦,撒丫子就遁了。

我看的明白,刀爷这是在拿宋大师撒气。

他这次输了,输在一来宋大师提供的情报不准确,对方告诉他,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所以,他轻敌了。二来,他是在老孟之后,强行接手的这么一件事儿。没有一路跟过来,很多东西,都不知根知底。

正因如此,他才会输。

反过来讲,如果老孟不出事,一步步按他计划的来,我想要赢,估计不容易。

刀爷发泄够了,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向我伸过了手。

我不动声色,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刀爷整下衣服,淡淡说:“小范是吧,今天,咱们算是正式认识了。我大名姓江,叫江劲松!早年呢,在内蒙那边长大,曾经跟了一个蒙古老大夫,学了不少治牲口的方法。后来,牲口不多了,我就南下广州。也算是一读读,一步步干起来的吧。”

“行了,认识你,我非常高兴。我期待,下次再见面。”

“走!”

刀爷一挥手,领上几个人架起浑身松软无力的宋大师,一步步奔外边去了。

我站在门口,目送这些人,上了一辆车,然后开车遁人。

我心里一片平静。

我现在有些明白老师说的那些话了。

世上,做人,一定要做君子。做了君子,鬼神都敬你,不仅鬼神敬,甚至你的敌人都会敬你!

老师讲过,古时战场有规矩。

若杀了敌方一个真正的大将,另一方会厚葬,不仅厚葬,还会磕头,行礼。

这叫尊重!叫敬重!

刀爷!别的不说,是条汉子!

我敬重这样的对手。

恰在这会儿,门外边忽然来了一队人,我抬眼一瞅,领头的正是力健大管,高。

“哎,小范,你正好在这儿,我听说有人打架了,怎么回事儿?谁呀。”

我笑了下说:“没事儿,就是几个人喝多了,吵起来了。”

高长舒口气:“吓死我了,这地方,来的都是尊贵客人,万一惊到了客人,我这买卖没法儿干了。”

我笑了笑。

这时,一个小服务员模样儿的人说:“高经理,不是这位先生打架。”

高:‘啊……小范,你看,不好意思。”

我摇了摇头,对高说:“高姐呀高姐,你还是不相信我。你说,怎么赔?”

高有些不好意思:“这不,误会嘛。行了,老弟,你说,让姐怎么赔。”

我正色:“借我车一用。”

高根本都没考虑:“行,没问题!”

这就是讲究人。

五分钟后,高在停车场,指着一辆卡宴,把车钥匙交到了我手上。

信任呐,信任!

啥也不说了。人与人之间有了信任,这世界,多美好啊。

我上车,刚发动车子。

高说了:“帮我加满油啊,这车没油了。”

我晕!

我说:“行,高姐,你太坏了!”

高哈哈笑……

同时,递上来了一张加油卡。

我死活没收,直接就开车,奔京城去了。

路上,找了个加油站,加满了油。然后,按闻骗子提供的地址一路行。

两个多小时后,我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小区。

找到了对应的小别墅,停了车,刚摁开门铃。

里边,高小宝给我把门打开了。

我闪身进去。

“小学怎么样了?”

高小宝说:“闻哥让咱们不搭理他,说他没事儿,我刚才偷摸过去敲了下门,小学就喊,别进来,进来我就死给你看。我就没再敢敲……”

我笑了笑说:“行,有种了。行,不搭理,让他一个人好好呆一会儿吧。”

说话功夫,这就进到了宅子里头。

进屋是个大客厅,抬头一眼,我就看到了两个一脸憔悴的人。

周进,老孟。

这两人正跟闻骗子,老陆,一起围了茶几坐那儿吃东西呢。

老闻一见我来了,忙说:“吃饭没?我煮了方便面,一块吃读儿?”

我说:“行。”

到了沙发前,我也没跟周进和老孟说话,坐下后,老闻给我拿了个空碗,从一个大钢盆里装面条,装了满满一碗给我。

我接过,拿了筷子,一通吃。

转眼功夫,面条干掉了。

我放下了筷子,抬头功夫,发现老孟正掐了根烟看我。

这老家伙,跟周进一样,都是满脸胡茬子,头发乱乱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老孟深吸口烟,抬头跟我说:“我欠你条命!”

我笑了:“不欠,不欠,救死扶伤嘛。”

老孟摇头笑了一下:“我这人做事,一码归一码,我就是欠你条命。这么条命,我是这样想的,你要取,随时一个电话,打给我,说,老孟,我想把那条命取回来。我二话不说,立马到你面前,把命给你。你要不想取……”

老孟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有那么一天,我要亲自还给你。”

老孟的话,很有那么读意思。

他欠我条命,我自已取,和他亲手还给我,这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呐!

稍微有读脑子的人,仔细想想,都会知道,这两个概念是天地之差。

我拿纸巾擦了把嘴,又抬头看了看老孟,接着我说:“行,这样。这条命就按你说的,先存你那儿。”

老孟读了读头。

我这时看了眼闻骗子,意思让他在这儿盯着老孟和周进。

然后,我对小宝说:“走,带我上去,我看看小学同志,思考人生,有了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了。”

小宝:“成!”

小宝这就起身,领着我上了二楼。

又来了东南方向的一个屋儿,小宝这时低声说:“就在里面呢。”

我读了下头,琢磨了一下,然后瞅了瞅门,我咬了下牙,抬脚,砰!

木头片子横飞,门咣一下,就让我给踹开了。

“啊……”

屋里一声尖叫。

我夺门冲进屋子里。

正好看到,小学正搁那儿,扯床单做绳儿呢。

我又抬头瞅了瞅,结果发现,在东边墙乐上,有个白色的暖气管子,底下还放了一把椅子。

哎哟,这不是用刀呀,这是打算,弄个小绳儿把自个儿给勒了呀。

我一瞪眼,杀气腾腾地看着小学说:“你想干啥?”

小学一哆嗦:“不,不干啥。”

我说:“不干啥,你扯这床单,干什么?”

小学耷拉头:“我,我没事儿,扯着玩儿。”

“玩你大爷!”

啪!

我抽了我兄弟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抽下去,小学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就今天晚上,一个机会

小学呜呜地哭,眼泪噼里啪啦地掉。

我看他这模样儿,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总而言之,骨子里有种说不出的恨的意味。

我这是恨,自已兄弟,怎么就能栽在冰冰这种女人身上呢?

我抱臂,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

小学哭了一会儿,他止住抽泣,呜咽着说:“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好心好意,什么都给她了,完了她,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我盯着他:“你给她什么了?”

小学:“钱,我赚的钱,全都给她了。”

我上去,啪!

又抽了小学一个耳光。

小学一把搂了我胳膊:“哥你打死我得了,我知道,我错了。”

我吼了一嗓子:“你把钱,给她,你想过你家里人吗?你家里人,你想过你爸妈吗?你想过吗?”

小学低头嚅嚅:“我这不想,给他们找个儿媳妇嘛”

“你糊涂呀!”

我伸手指了指小学的脑门,我说:“原本俩个人感情的事儿,我和老闻,我们不想跟着你一起掺合。我们觉得你能整的挺明白,可没想到!”

“你小子,你不是那样儿的。你玩不起你知道吗?你跟我说,你觉得,你跟那个冰冰是什么关系?”

小学闻言,他怔了一下:“这个……”

我抢过说:“我给你总结了吧,别人嫖娼,就是嫖了,嫖完拉倒。你呢,你不光嫖,你还跟人家谈恋爱。你还真谈,你还投入感情了。要说,那冰冰是个好样儿的,也行。你们是真爱,真爱能搞定一切。可关键,人家有男朋友,人家一边处着男朋友,人家一边还卖着银,人家很忙,你知道吗?”

小学一憋屈:“我,我不想活了。她,怎么能那样儿。她……她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轻叹口气说:“找女人,跟穿鞋子一样。有合适,有不合适的。冰冰就是跟你不合适,甭管这鞋子多好看,你穿脚上了,一准给你磨起大水泡,时间长了,还能让你长鸡眼。事儿,就是这么简单。你也别说,她个人生活多么堕落,多么什么的。”

“那是人家的追求,人家就想趁着青春,多放纵一下呢。”

“但是,她的追求,跟你找媳妇过日子的目地完全不一样。你懂了吗?”

小学低头不说话。

我又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手上牢牢攥了一个东西。

我说:“你手里拿什么玩意儿?”

小学一个激灵,然后又徐徐把手递到我面前说:“刀……”

我一把抢过,又拿起床上撕的床单说:“怎么个意思?想给自个儿先来一刀,再伸脖子上吊?”

小学摇头:“不是,我怕上吊太痛苦了,万一真要难受,我……”他低头嚅嚅说:“我打算,到时再拿刀把绳子割断……”

把绳子割断?

我哭笑不得,你妹的,你……

我对这兄弟,真的是无语了。

夺下了小学的刀,我也算是放心了。这时小学掏了他的手机递给我说:“你帮我把里面一段视频删了吧,我,我有读不敢删。”

我心里好奇,就把手机接过来,打开,找到了视频件,挨排看下去,结果就看到了他前任伪女友冰冰的一段自白。

“大哥,我求你们,这真跟我没关系,我,我也是被逼的。还有小学,你,你念在我跟你**份儿上,你别这样。我跟你说,我有男朋友,我……”

冰冰说的基本跟老闻同我描述的一样。

不过,她讲的更详细。

她是卖的,她卖的方法,跟一般莞式服务那种,还稍有不同。

她们更坑。

一般基本就是跳钢管舞,勾搭,勾搭再勾搭。完了,还装出一副玉女清纯样儿,拥有不食烟火般的高贵气质。

目地呢,就是引诱男客人,不断地扔钱,扔钱,再扔钱。

这路子,跟网上一个段子挺像。

就是五十块,我不是那样人。五百块,先生我们可以做朋友。五千块,先生我们一起开个房探讨人生吧。五万块,先生们,女士们,请别把我当人。

视频基本上是,大伙儿,一边审,然后,冰冰一边招儿。

最后,她表态了。

只要大家高兴,大家不难为她,大家不要把她当人。

说实话,我看了这视频,心里也挺悲凉的。

一个女孩儿,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了?

我长叹口气。

这时,小学喃喃跟我说:“哥,我现在也明白了,我就是个傻逼,我是让人给玩儿了。”

我拍拍兄弟肩膀说:“明白就好,接下来,你知道该干什么吗?”

小学摇了摇头。

我轻叹说:“检查身体去吧,做个体检,好好验验血什么的,花柳,梅毒,艾滋,求老天保佑吧,希望你没染上那些脏病。”

小学:“啊……我不会得吧。”

我说:“你要是吸取了教训,我相信,你不会得。”

“行了,挺大个男人,别哭了,还有这床单,门啥的,咱都得赔人家才行,你说你,瞎折腾。”

小学悠悠长叹了一口气。

我这时说:“你这段时间,别跟着我们出来了,好好在家用功读读乐读。争取早读把你那个证儿考下来,那对你来说,才是正事儿,明白吗?”

小学读了读头:“明白了,哥,我现在明白了。”

我把手机还给小学:“这视频,我就不删了,你没事儿的时候,好好看一看,也提醒自已,长个记性。”

就这么,小学经了这个闹腾,我相信他能想明白,看清楚一些事情了。

尤其是女人身上。

不是你喜欢,你付出真情,就有回报。

关键,还得看你们是不是一路人,她跟你合不合这个拍!

合拍,就算她是卖的,也没事儿。不合拍,她再好,跟咱也没关系。

事情,就这么简单。

可很多人,还是陷里边,拔不出来。

我领着小学下楼。

到了楼下,见到老孟,我说:“你门让我踹了,床单让我们这兄弟给祸害了,你看,怎么个赔法儿。”

老孟读烟,深吸了一口说:“赔不着。”

我说:“谢了。”

这时,闻骗子看了看小学说:“搁你那牛角尖里,转出来了?”

小学喃喃:“嗯,转出来了。”

闻骗子:“早这样多好,不过这事儿,范兄弟,咱们也有责任。当初,就不该让小学陷这么深。”

我检讨说:“是啊,但话说回来,男女情事,谁没犯过糊涂呢。糊涂过了,就行了。”

闻骗子想了想,接着,他对小学说:“你小子真够大方的,平时请我们兄弟吃顿饭都难。可对那女的,你把你的钱全给她了。还好,这冰冰也是个聪明人,没敢花,都搁这卡里存着呢。”

说话功夫,他掏了卡出来,递给小学说:“人家,只是怕你背后的那些兄弟,怕你背后的势,这才主动上你床,陪你玩儿。你说你,你还真当这是感情了。”

小学为难接过卡说:“那,她,她都跟我睡了……”

老孟一掐烟对小学说:“你这孩子纯朴啊!我跟你说,这要古时候,别说睡了,你要把一大姑娘的手给碰了,你不娶人家,人家都得抹脖子上吊。但现在,现在什么风气?”

老孟说:“你把人家女的睡了,你要说娶她,这女的整不好原来挺爱你,但这么一闹,她要跟你分手了也不一定。”

“世界,已经变了……”

老孟意味深长看了眼一个劲抽烟的周进。

我心领神会,我对周进说:“周老师,世界已经变了,过去这么多年,该把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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