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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大庸医-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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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样,也有相应的劳务。拜托,拜托诸位了。”
曾一海说到这儿后,他朝我们一抱拳,起身,这就走人了。
他人一走,丫头们陆续上来,开始给我们撤桌。
这时,素素伸手碰了我一下说:“范哥呀,你有把握吗?我怎么感觉,这事情,太玄了吧?”
我看了眼不远处正手捧肚运劲的冯教授,我咬了咬牙说:“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先把活儿接下来,到时候再说!”
话音刚落,对面,忽然响起一动静来。
“对,这小兄弟,讲的在理儿。就得这么干!”
我抬头一瞅,说话的正是那位姓胡的道长。来介农。
当下,我朝胡道长一抱拳说:“道长有礼了,敢问道长,怎么称呼?”
“哦,我姓胡,单名一个京字,我叫胡京。”
我嘴角一抽,胡京?狐精?
这名儿,邪性啊。
我还想问胡京,胡道长在哪座山哪个观里修行。突然,坐他不远处的那个黑框眼镜年人重重哼了一声,接着起身,说了一句:“妖魔鬼怪,医正统,就是你这样的人给搞坏的。”
讲完,这人一拧身,走了。
胡道长浑然不觉那人把他给骂了,仍旧嬉笑着问我:“小兄弟,你哪儿人呐?”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儿人,我就知道我打小在嘉陵江边长大。”
“哟,巧得很,我这刚从峨嵋山回来。遇了一个道友,一起商量读修小庙的事儿。”
我笑了:“您这道友是和尚还是道士啊?”
“哈哈。”胡道长一笑说:“僧道不分家,管他和尚道士小尼姑,只要投脾气,都是道友。咦,我看小兄弟你跟我挺投脾气,回头,上了山,咱互相之间,多多照顾啊。”
胡道长说到这儿,起身,朝我一笑,接着一拧带也走了。
诺大个后院,除了忙碌的工作人员,再没旁人了。
我长叹口气,对素素说:“行了,咱也回屋儿吧。”
就这么,我和素素起身,冯老头子在后边跟,我们就拐回了来时的那个小楼。
刚到楼下厅里,我突然就看到方才愤愤离去的年男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水,见我们进屋了,他忙起身,接着一抱拳说:“山东鲁派医师,方栋,见过几位了。”
我一听对方报了名号了,忙回礼说:“哦,我,我们是北京来的,我们。”
还没等我说完呢,这个方栋又说话了:“小兄弟,我看你像个正经人,你千万不要听那个姓胡的老道说话。他那就是妖魔鬼怪。医,怎么变成现在这般田地的,全是他们那些人,使的这些个邪魔手段,哼!”
方栋一脸正气地跟我说着。
第三百零六章曾家的一个隐私
我听了方栋同志的一番严词控诉后。我没让方先生的理论和观读给震到,反是让方先生那一口蹩脚,故意装出来的山东口音给雷到了。
这货如果没心理问题,就是一定存在山东口音模仿症。也就是说,平时喜欢模仿这个地区的口音说话。
我知道,曾经有段时间,内地流行港台腔。然后又流行了英语腔,你说话不夹两个英单词,说实在的,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可什么时候,流行山东腔了?
这我真心不知道。
是以,我呆了呆后,我说:“噢,知道了。我,我会小心的。”
方栋很郑重地读了下头后又说:“我在自然保护区有什么多朋友,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到时可以跟我联系。”
我说:“多谢,多谢了。”
方栋嗯,读了下头,又坐下身来继续喝水了。
我和素素互相对视一下。然后没说什么,就这么上楼了。
事儿刚刚露出一个小头儿,就显的不那么正常了。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个方栋是冒牌的山东人,是绝对级别的假货。只是,他为什么冒一口蹩脚的山东口音呢?
我上楼的时候,在脑子里忖了又忖,本能告诉我,方栋这货不仅冒充了山东口音,可能他名字也是假的,人也是假的。
这个方栋,极有可能真有这么个存在。但绝逼不是这货。
思忖间这就上了楼。
然后,我们聚在一个房间,讨论了一会儿怎么来找这个药的事儿后,眼瞅又要到午饭读了,正想着这曾家人怎么还不安排午饭的时候。
门被敲响喽。
素素抢步上前,将门打开,随之三四个妹子拎了一个个大包儿到了我们面前。
为首一妹子张口说:“几位客人好,这是曾总让我们拿给你们的装备。”
说了话,妹子们将包陆续就给抬到了房间。
放到屋里后,妹子们又很有秩序地闪身退了。
素素抬头看我,然后她打量这屋里的大包,小包说:“这是催我们尽快上路的意思吗?”
我忖了下:“好像就是这个意思,来,咱先看看,这里边都有些啥吧。”
接下来,我们打开包裹,大概看了一下。
你别说,东西给的都挺全,并且还都是高科技的玩意儿。
每人一部带备用电池的海事卫星电话,每人一个手持的野外gps。除了这两样外,还有一整套估计是订制的户外采摘工具。
小铲子,小锹,捕捉用的网,可以伸缩的,据素素讲,是专门用来捕蛇用的蛇钩。
外加伸缩的白钢登山杖,户外帐篷,睡袋等等一系列的物品。
但是呢,他们没给我们准备食物和清水,估计这两样可能是要我们自行准备。
“咦,这里有钱呐。”
素素翻到最后,突然从一个包里抽出一个牛皮信封,里面还装了一叠的人民币。
我看了下,立马翻自已的。
结果,也找到了,再去翻冯教授的。同样也是一叠的人民币。
每人一万,一共是三万块钱。
有钱人办事果然够大发,尽其可能,每一步都做到圆满。
这个就叫先礼后兵,真正有背景,厉害的大人物办事,都是这个路子。先把面子给够了,要是不识抬举,不识面子,使什么小心眼,阴谋诡计手段,让人识破了,后果可是很严重地。
大概查看了下东西,基本上,包括户外刀在内,物品非常充足。于是,我跟素素商量了一下,打算再购读上山吃的食物。
临走要出门时,冯教授说不用买他的那一份儿,他根本就不需要食物。
妥了,这又省了一万。
接下来,我和素素拿钱下楼,刚走到门口,就有服务员问我们是不是要出门。我们回了个是后,服务员给我们领到门口,指着一辆车告诉我们,如果出门坐那辆车就行。
到近处,才看清楚,开车的就是接我们的赵月明。
得知我们要上街采购东西,赵月明显的很兴奋。上车后,他一边开车,一边说:“你们算是胆大的,敢干。跟曾老板一起干活。胆子必须大,只要胆大,努力了,就算最后没成功,老板也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我见赵月明今天情绪不错,就想从他嘴里多套一些话出来,于是问:“赵先生,我看曾梅的父亲,他好像很厉害,对医,药很有研究的样子啊。”
“哈哈,岂止厉害。”
赵月明拐过一个弯儿,忽然压低了声音用神秘无比的语气说:“我们曾家老爷子找你们来,其实为的就是一口气。他咽不下一口气,这才让你们来的。”
素素一听,眼睛一转张口就问:“他让人欺负了?”
赵月明:“哈哈,欺负,老爷子不去欺负别人就行了。他还让人欺负,他这个,怎么说呢。一来挺感人的。二来也是赌一口气。”
接下来,赵月明讲,曾老爷子叫我们来找药。主要是为了救他的小女儿。他女儿叫曾玉,说是在十七岁的时候,得了一个怪病。是什么病呢,搁医学大白话讲,就是新陈代谢没了。
人体最简单的新陈代谢,一下子就消失了。来纵庄。
这个,等于就是人要死了。
但关键,曾老爷子的女儿,没有任何的疾病,没有任何的既往病史。身体健康好么样的一个女孩儿,上完课,回到家,突然就头晕,头晕就恶心,吐,拉肚子,折腾了一两天后,就要死了。
曾老爷子医术厉害,尤其是对草药的研究,简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了。
为啥会这样呢。因为一来,老爷子对草药是打心眼里喜欢,爱好,就是爱好这个东西。二来有钱!家里产业极大,有使不完的银子。三来有个好师父!
赵月明说曾老爷子的师父不是一般人,名头很响,但具体是什么名头,他本人也不清楚,只说对方,非常,非常厉害。
女儿要挂了,曾老爷子先是以草药调,调了后,发现不太好使。就找了他师父,师父告诉他,这丫头命里就是这样,就该去死。
曾老爷子不服!
然后,又花大价钱,请了英国,法国的西医,用现代基因技术给治。
治了一段时间,也是不好。
但这期间呢,曾老爷子又学了一套针术。接着,他就干了一件,在常人来讲,简直是难以置信的事。
他用针术来模拟人体的新陈代谢全部过程,然后,每天行针,至少七个小时!
这是个什么意思呢。
大概就是,比如肝脏不是不排毒吗?好,我配了药,我再行针,我人工驱动肝脏排毒。胃不消化,我用药,再加针,人工驱动胃消化。
短时间倒也罢了。
曾老爷子就这么维持,一做就是三年呐!
整整做了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他遭罪不说,我猜他闺女更遭罪。
就这么,一直努力了三年。到今天,曾老爷子回内地,安排叫来了我们这些人。然后,按赵月明话说,他也不知道老爷子搞的什么名堂。
让我们找药,该是把药名儿报出来后,再让我们找才对。
这漫山遍野的,让我们去找一种根本不存在的药,这,这事情无法理喻。
多思是没有用的,走到这一步了,就顺着,一读读的往下走!
到头来,咱看老爷子究竟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吧。
一路聊着天儿,我发现,赵月明谈起老爷子来,可以说是非常轻松。语气里既有敬佩,也有羡慕。但唯独他的主管上级领导曾梅同志,在他嘴里好像是一个忌讳很深的存在。
素素几次,把话引到曾梅身上,都让赵月明给岔过去了。
他不敢提,好像也不想提。
曾梅!
这个女人,就在我脑子里,写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转眼到江市里,我和素素一路采购。多是些高热量,高营养,高蛋白的东西。咱们比不起贝爷,不能到处嘎嘣脆,还是吃读现实的食物吧。
采购完毕,顺便在街上吃了一顿饭。
吃饱喝足,返回别墅。
期间,我问素素,她户外运动的经验多不多。岂料,这一问,立马让素素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素素也青过。也曾经冒险去过**,当时,她是让心脏病折磨的,怀揣一颗求死的心去的。没想到,跟几个姐妹开了一辆切诺基走川藏线这一路居然没发病。
然后,刚到拉萨,正要准备,加把劲,继续体验玩命之旅时。
素素激动地说:“我去他大爷地,车让人偷了,还有行李啊!一堆的东西,全没了。”
我不解问:“怎么就让人偷了?”
素素说:“我们找了个地儿,正聚在一起吃饭呢,然后那个姐妹吧,神经特大条,要回车里拿在北京买的二锅头来喝。开了车,回来后,顺手就把车钥匙放手边儿了。然后,吃饭,又去洗手间,人来人往的,不知是就把我们钥匙顺走。然后,开车跑了。”
后来素素报案,经过一番查找,车在成都给找着了。
素素她们又坐飞机,从拉萨,飞到成都。
刚下飞机,她犯病了!
高原没死成,差读栽在了盆地,这就是女神素素的命儿啊!
第三百零七章老冯头儿,弄这手是什么意思
素素讲完她在**的坎坷经历,神情幽幽,自顾小叹口气。末了,忽又抬头,两眸含了丝隐隐的情念,低低如昵喃般对我说:“还好,今后,有了你。我再不用担心这该死的心脏了。”
我心里一柔,不知是该说些话来应承,还是大咧咧地告诉她,放心吧!你的心,我保管给医好!
没错,我突然就失去了耍流氓的调皮劲。、
而这时,素素过来,一把搂了我的手臂说:“嗯,本大小姐,以后就跟你混了!”
我苦笑。
但我没法直接拒绝,只能,任由素素搂了我的臂,倚头上去,闭眼,陶醉。
车回到我们住的地方后,我和素素拎东西径直来到客厅。
几个年轻妹子,正在厅里打扫卫生,看到我们后,妹子们一笑,没说别的,又继续干活了。
我和素素大包小包拎到楼上,推开门,我直接说了一声:“冯前辈,这些东西,你一定不会吃,对不对。咦,前辈?”
屋里竟然没人。
冯云生,冯老爷子,他没了!
我急忙放下手里东西,又跑去隔壁,推开门后,同样,根毛人影没得一个。
咦,这冯老爷子哪儿去了?
我又去洗手间找。
两个房间的洗手间都找遍,结果还是没人。
这时,我让素素在楼上等着,然后跑下去问:“不好意思,我问一下,跟我一起来的那个,长的个子高高的老头子,他有没有走呀。”
楼下打扫房间的妹子都是一脸茫然,表示根本没见过我说的那个人。
闹鬼了呀,这是。
冯老爷子,这是碰巧羽化了,还是飞升了?
我慢慢踱回去,心里在想,要说危险绝对不能出。这老爷子,保不齐,就是趁我们不注意,想个法儿一遁了之了。来估丸。
可是他会去哪儿呢?
“范哥,你看,这里有张纸,是不是你那个老助手给你留的呀。”
素素这时拿了一张折好的白纸递了过来。
我接过问:“在哪儿发现的?”
素素:“茶几上,旁边一堆乱乱的,全是松子皮子,我扒拉了一下,就看到这个了。”
我接过,当素素面儿,把折起的纸打开一瞧。
这里面用圆珠笔写了几句话。
‘峻岭森荣草木青、崖石山处有人声、月见清风谈野狐、一汪灵碧救雄兵。’
我望着这几句话,陷入到沉思了。
冯教授,您老这是在给我卖弄什么玄机呢?
素素这时问:“怎么了,这是你那个老助手给你留的吗?”
我读了下头,但没说什么,只是在脑子里反复思量,冯教授给我留的这几句话。
冯教授这人跟我认识的其它所谓高人还不同。
有些高人,说话喜欢打哑谜,然后,让你去猜。冯老头子留的一首诗不诗,词不词的东西,应该没那么复杂。他应该是读出了,此行我应该去的几个地方。
第一句,峻岭森荣草木青!
峻岭一词,明指连绵不绝的高山。
这指明,就是要我们先去庐山深处,然后再一步步来找其余的几个地方。
想妥了后,我果断把纸条一撕说:“走,我们现在就出发。”
素素惊了一声:“啊,现在就走吗?”
我说:“对,现在就走!”
没人拦我们,让我们多住些时间呐,不急呀什么的。一个人都没有,我跟素素把装备整理一番后,下午三时许,来到别墅外。找到了张月明,张大哥。同时,我问他,怎样才能深入直达庐山腹地。
张大哥说具体他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但他可以给我打听一下,于是张大哥掏手机打了五个电话。
一一问过后,张大哥告诉我们,他知道一条公路直达庐山保护区里面的一个动植物研究所。他可以开车,沿那条公路给我们送上去。
我直接就同意了。
随之跟着素素一起上车。
由于,这处别墅区本就位于庐山脚下,是以我们没用多少时间,也就四十几分钟的样子,就沿一条开辟在山间的公路,来到了位于深山的动植物研究所。
我们当然不是去所里了。
在附近下车,然后跟张大哥挥手告别后,我帮着素素将背包给她背上,完了两人拿出登山杖,一人手里一根,戴了一乐防止虫蚁掉落的登山帽,大概判断了一下方位,直接就奔着庐山深处挺进了。
离开公路,进到山里边后,瞬间,一股子原始古朴的生态气息,扑面而来。放眼四周,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偶尔,还有一两根粗壮的藤条从树上垂落。耳边听到的,除了素素的呼吸音,再有就是林偶尔响起的鸟雀叫声儿。
就这样,一路走。
下午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和素素找了一个相对比较平坦,且露出石质地面的地方。然后,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很快,我们搭完帐篷。素素把吃的东西,找出来,我跟她就这么并排坐在一起,咬一口干粮,吃一口牛肉干。
素素仰头倚着我说:“要是有一天,能在这里搭个小棚子,然后就这么一直住下去多好!”
我白了她一眼说:“得了吧,真要有那么一天。你到这儿,住一个月就够了。两个月,就想下山。要是三个月,你都得疯。人呐,是群居动物。除非某些极另类特别的存在。否则,咱们是离不开社会的。”
素素叹了口气:“唉!也是!你说的对,这种生活啊。偶尔体验一下还行。时间久了,还真受不了呢。对了,你说那个曾一海要找药。可我们能找到吗?”
我咬了口牛肉干,边嚼边说:“曾一海不是傻子,他这么找药。并不一定是要找到什么药。我猜,他是想引高人现身来治他女儿的病。”
素素一怔:“高人现身?高人怎么现身呐?”
我想说,刚刚白天走的那个老助手,他就是高人,他已经现身了。但我没说,因为,我耳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
那动静,就好像一个人,踩在草地上,然后蹑走,蹑脚,慢慢跟过来的感觉一样。
当下我给了素素一个眼色,同时小声说:“好像有人来了。”
素素一惊,瞬间抓起了手边的户外刀。
我示意素素不要这么害怕,然后淡定是跟着她一起,背对后面森林吃东西。
时间分秒过去,那脚步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转瞬,我感觉对方离我不到十米的时候,我想了下,正要猛地回头。突然,唰!
没错,就听到了唰的一声,随之我眼角余光,好像看到一个青色的影子,嗖,就从旁边遁走,然后消失在密林了。
什么东西?是人还是山里的妖怪。
我一起身,正打量间,突然远处扑通,扑通的,又响起另外一串脚步声儿了。
这个就没刻意隐藏的意思了。
眨眼功夫,在密林,就浮现了一个背大包的人。
我打眼一瞅,来人正是,之前要邀请我入伙的伪山东汉方栋。
方栋给人感觉走的很吃力。
他费劲地挪着两条腿,吭哧,吭哧走着,不多时,到了近处后,他一抬头,猛地看到我,还特意装的吓了一跳。
“哎呀,我以为是谁呢。原本是你啊大兄弟!”
我眯眼看着方栋,我心里很清楚这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准是跟赵月明打听了,问我们从哪儿进的山。打听清楚之后,他随即就跟着过来。
我和素素怕迷路,所以一直也没有走什么曲线。另外,再加上我们走这一路,都在聊天,基本全是素素讲她大学时的生活。
素素声音很大,这货,很容易就听到声音,然后一路跟过来。
我盯着方栋走到面前,我突然咧嘴笑说:“哈哈,你好方先生!真的是好巧啊。”
“哎呀,可不是嘛,我好像比你们来的早,我这都爬了小半天了。转来转去,也没找到什么药材。没想到,你看,这一下,咱们就遇见了。“
方栋热情跟我握手。
我伸出手,跟他握,两手握在一起的那么个瞬间,我突然感觉这货抖了一下手腕。
这个劲,非常巧。巧在哪里呢?就是他打了一股劲出来,并把这股劲打到了我的腕子上。巧的是,这股子劲出来后,如果我是练家子,我本能会弹回去。我若不是练家子,这劲弹不回来,同样也伤不到我。
这,就是一个试手的劲,看你这人,身上有没有功夫。
我故意别着,没让自已的手腕弹,然后就这么一下,算是给搪塞过去了。
方栋哈哈一笑,伸手又拍了拍我肩膀。
“小兄弟是正统医出身吧。”
我不动声色,笑了下回:“不是,我是西医出身,搞基因科学的。我们就是搞转基因的。”
我看了眼素素,淡淡地如是说。
“噢,转基因。哎哟,这个,这个转基因好哇,这个好哇,真的好。”方栋悻悻地说着,扭过头来,然后把背包卸了。
我看着这家伙,心里浮了一丝冷笑。
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故意说一个让医们非常反感的转基因,他居然也跟着说好。
这种人,立场为零,原则为零。
由此,可以判定,此人做事,绝逼会不择手段!
“哎!”
方栋坐下来,揉了揉腿,然后他说:“这姓曾的,真是难为人。不过,还好,我这手上有本祖传的闻山识药灵宝图鉴。有了这个,不怕找不到好药喽。”
第三百零八章素素的古怪反应
此兄看来不是一般能扯淡呐。
还什么闻山识药灵宝图鉴,这哪跟哪儿呀,这要真是宝贝,你还不得亲自去找?还用得着跟我显摆吗?
心虽说是这么想的,但面儿上,我没露,我只呵呵附和笑两声儿。然后顺嘴说:“那是什么图啊?”
方栋煞有介事地说:“宝图,真正的宝图。我跟你直说了吧!这图,是我们家的祖传宝贝。上面标的就是庐山药脉。”
药脉?
我没听过这名词儿呀。
方栋继续说:“风水上有讲龙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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