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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卖爱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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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谌青不可置信地瞠大眼。
天呀!”彗星“的确出现在他眼前,他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尽管那是十岁时的记忆,他可以百分百肯定,那就是”彗星“没错。
谌青双眸透出既惊奇又不可思议的光芒,他走近”彗星“,轻轻抚过琴盒上的徽章。
“它不是消失了吗?“谌青强抑内心的震摄,狂乱的眼神却泄漏呼之欲出的澎湃情感。
在那一刻,展挚几乎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是一种既欣喜若狂又充满期待的眼神。
“你认得’彗星‘?“
“它应该已经消失了。”谌青以前所未有的爱恋触摸着它。
彗星消失,一直是他生命
可是,彗星却突然消失了,这么一个天才神童怎会从地球上消失呢?这是他百思不解之处。而当他再度与”彗星“相遇才发现,原来这些年来他仍然在等待着她,当年她那一段”大地之歌“的高难度演奏,仍深深地烙印在他记忆深处,至今仍无人能出其右,当然除了他以外,也没有人能和彗星一较长短。
如今”彗星“又出现了,谌青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这个世界终於开始有趣起来。
“如果这把琴的出现就让你如此震惊的话,那么当你知道她原来的主人时,岂不要跌破这一辈子所有的眼镜?“展挚一想到长久以来谌青对海尘的忽视与羞辱,就觉得很想给他一个大惊喜。
谌青蓦地抓住他的手,一股多年来的追寻似乎要达到了。
展挚弯起嘴角,缓缓吐出:“’彗星‘—;—;就是海尘。”
这一句话使谌青恍如遭受晴天霹雳。”若海尘?”
展挚畅意了几秒之后,猛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他低头不语,心里出现若有似无的不详预感,仿佛告诉谌青,若海尘就是“彗星”的事实,是将自己与若海尘拉出更长的鸿沟。
他感觉的得出来,也看得出来谌青的眼神与声音透露出什么样的讯息,他们俩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红线缠绕着,他早已明白海尘对谌青的心意,他自己无法逾越,只有谌青配得上她吗?
谌青几乎有十秒钟不能思考,“彗星”就是若海尘,这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不可能。”这是他唯一的结论。
“天底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这也是展挚唯一的结论,谌青太自我,自我到容不得他人的地步。
“可是—;—;”
展挚知道谌青的疑惑,对於海尘的身世与遭遇,展挚一点一滴地娓娓道来,虽然过程充满了心酸与痛苦,但若海尘还是选择了这条路,直到他逼走了她。
大致听完展挚的叙述后,谌青心中五位杂陈,是不甘吗?但又震惊地发现,有一小块不愿承认的心灵柔软处,竟盈满不舍与自责,对彗星深切期待的结果,却是如此收场,到头来竟是他硬生生地将彗星赶出了自己的生命,这些年的等待又算什么!
既气恼又悔恨的谌青将门旁的置物柜一一踢倒,轰隆隆的震天价响仍驱不走恼人的心绪,他恨恨地瞪着前方,难道他的世界就注定该这么无趣?
“哥,你已经握着那杯威士忌整整三个小时了,要嘛你就喝下去,可是我好心提醒你,加了手心温度的威士忌可一点都不好喝。”谌无边盯着日playboy,余光还注意着谌青这破天荒的可笑行动。
神游太虚的谌青并没有把谌无的嘲笑放在心里,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彗星”就是“若海尘”,这既是肯定又充满疑问的句子。
十岁时的他只识得彗星,原来那只不过是艺名罢了,原来这二十年来他所等待的彗星竟如流星一般,曾闪过他的身旁,随即扬长而去,消逝在无际的夜海,他不但没有及时把握,根本就浑然未知,当了三十年的聪明人,头一次觉得自己是笨蛋。
他一定要找到她,管她逃到天涯海角—;—;
谌青毫无预警地将手中酒杯跌落地面,撞击大理石后迅速地碎成片片,他起身走进自己的书房兼练习室,他要倾心尽力找到她。
谌红在刚踏进门,薄唇马上圈成0字形。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阔别近一年的二哥,谌红既兴奋又讶异。
谌青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拧起剑眉,将小弟的衣着造型从头到脚好好地打量一番。
“我真搞不懂你这鬼造型有什么值得大家大夸特夸的,依我之见,那些封你为什么鬼才造型师的人八成是瞎了狗眼。”尽管才刚碰面,谌无仍不客气地朝小弟使出一记连环霹雳“嫌”。
“哥……“谌红气胀了。右脚还猛跺地面。
“你看、你看……”谌无又喷喷地损他一顿。”我就知道你投错胎,像个娘儿们似的,老妈果然有先见之明,连名字都这么配你的娘娘腔。”
“那是有气质,我是秀气、秀气。”谌红怎可让哥哥肆无忌惮地一损再损。
谌红鼓着腮帮子,从小到大谌无总爱拿他开玩笑,好像他是他的开心果一样,非得这一逗、玩一玩才肯罢手。
谌红顶着他最新的发饰造型,小嘴一努还发出“哼”的不屑之呜,反正不理他就是最好的因应之道,“对牛弹琴”没辙了吧!
“唉呀!怎么自称笨牛呢!“谌红心中模拟似敲一记自己的笨脑袋,还好这纯粹是”黑箱“作业,要让谌无这没血没泪兼没良心的二哥听到了,不被他拿来大作文章才怪呢!
谌红手扶着旋转楼梯,还是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好。才走到一半,谌红就听到了从大哥房里传来的咆哮声响。
“就算动用所有人力我也不在乎!“谌青正对着电话筒怒吼,要是电话那头的人瞧见他这副狰狞模样,肯定吓得魂飞魄散。
当了谌青三十年的兄弟,谌红只闻其声就可以知道大哥是什么模样了。其实谌红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是三胞胎,其性格却如此迥异,也许他再霸道一点、蛮横一点就不会被他两个哥哥吃得死死的。
聪明的谌红决定暂避其风,不管大哥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都眼不见为净。
蹑手蹑脚的谌红声若细蚊地通过大哥专属的书房,但人算不如天算,通过的那一秒钟正逢谌青甩电话、甩门的那一幕。兄弟俩就这么见了面。
“大……大哥。”谌红心想,难不成又要被台风尾巴扫到,敢情他今天是犯冲了,多亏他还顶个红侥尽的染发,看来喜气没招到,晦气倒是不少。
本来就没好气的谌青对眼见之事都没什么好感。
“滚!“谌青的双眸充满不协调的血丝,摄人的是一股阴寒的气质。
谌红再度证明今天是走兄弟板墙运,怎么一回来就与两位哥哥搞这种火爆场面。不过识相的他知道,”遵命“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滚就滚,谌红遵从大哥的指示,快快远离他的视线以自保。
“等一下。”谌青突然唤住谌红。
谌红心里油然生起一股寒意,莫非大哥想扁他一顿以泄心中之恨,不会吧!难道今天还有血光之灾?
虽然谌红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那一双脚却不争气地怔在原地,举步维艰。
谌红小心翼翼地旋过身。”有事吗?“他颤抖的模样定荣登今年最糗、最逊奖。
“帮我找一个人。”谌青决定人尽其用。
“找人?“他没听错吧!提至喉咙的一颗心终於可以物归原位。
“你的工作原来就识得许多人,反正多一个人多一分力,总会有帮助。”
既然无碍与生命威胁,谌红点头如捣蒜马上就答应了,管他要找谁,先说yes就没错了。
谌青递出了一张照片。
谌红接过仔仔细细地端详。”这不就是若海尘吗?“在音乐会时曾经见过她。
“她不是在乐团里吗?“谌红不懂干么要找她。
“如果她在的话我会要你找吗?“谌青不想在多作说明,在尚未找到若海尘之前,说什么都无所助益。
不理谌红的进一步追问,谌青径自走下楼去。
谌青走到谌无面前,丢一张照片在谌无的胸膛上。”你也帮我找找。”
谌无摆摆手。”后天我就要搭机去罗马了,恕难从命。”谌无又把照片摆回茶几上。
谌青不理会弟弟的开脱之辞。”那你就好好利用明天吧!”语毕,谌青头也不回地离去,完全无视于背后两人是否愿意。
若海尘离开乐团后,几经思量还是回到了“巨象艺文经纪公司”上班,观姐本来就对她很照顾,尤其在听了她的遭遇之后,更希望她能回来。
“海尘,不要自己胡乱猜测,你不会带给我什么麻烦的,我欢迎你都来不及呢!”容观的心里其实是很心疼海尘的,当初她虽然不赞成海尘进入乐团,但还是很尊重她的选择。
“观姐……”若海尘饱受折磨的小脸更形憔悴,面对容观的关爱与支持,泪水不听使唤地直直落下。
“别哭、别哭,别忘了要做个坚强的女人,别让男人把我们看扁了,没有他们我们反而落得轻松快活呢!你说是不是?!”容观是道道地地的女强人,一手打造目前台湾规模最大的艺文经纪公司,凡涉及艺文诸如音乐、美术、戏剧等等,任何表演、邀聘都得经她仲介,才有好的演出机会,换句话说,容观在整个艺术界的领域占有重量极的实力。这样一个女强人当然不甘于做个小女人,倚偎在情人身旁,像摇尾乞怜的宠物,主人高兴就来抱抱你、亲亲你,一不高兴就把你踢到天边远,最好眼不见为净。
去!男人是什么东西?没有男人一样活得好好的,反而更逍遥自在哩!
面对洒脱又开朗的容观,若海尘也被她自豪的一番道理逗得破涕为笑。的确是该好好收拾心情,否则就太对不起容观对她种种的好。
“我会的。”若海尘拭去颊上的泪痕,一切就重新开始吧,尽管她的生命已有一大部分被抽离,或者是说被占据,但她知道她会再站起来的,丧父之痛都已走过来了,这小小的单相思她可以克服的。
“好,那现在我可要好好地栽培你,做我的助理可是很辛苦的哟!不过你放心,以你的聪明才智,搞不好我马上就丢了饭碗呢!“
“观姐你别糗我了。”
“你就是这么没自信,我看哪,得先从培养你的自信做起。”
“自信吗?“若海尘又习惯性地低下头。
“你看。又来了。”容观轻抬若海尘下颚,一副十分诚恳的模样。”你是个很棒的女孩,是那个笨蛋不懂得欣赏你,你的才华并不限於小提琴而已,你还有一颗很棒的、很温柔、很善良、很纯洁的心灵,虽然他不识货,可是我们也不能因此贬低自己,反正天底下不识货的人多得是,但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懂得自己的珍贵,知道吗?“
若海尘轻轻颔首。”谢谢你,观姐。”
容观轻抚若海尘的发。”这才是我的好海尘。”
能够得到如亲姐姐一般的呵护与鼓励,若海尘内心充满了感激,有容观在身边一切似乎都宁静许多,不再波涛汹涌、不再激荡澎湃,恰如找到一处避风的港湾,如此令人安心。
“我安排的住处你和伯母住得习惯吗?“
“很习惯,谢谢观姐。”
“别一直说谢谢,听起来怪别扭的。”
若海尘浅浅微笑,可爱的小梨涡挂在两旁脸颊上,娇柔甜美的模样教人看了就心生怜爱。
“这是妈妈为你编的,她知道你不喜欢鲜艳的颜色,特别选了这款墨绿。”若海尘从手提袋中拿出母亲亲自编织的围巾、手套和毛线帽,算是当作谢礼。
“
太好了,这正适合我。”向来不把自己当成娇弱女人看的容观最受不了红红嫩嫩的装扮,特意削短的头发和始终如一的裤装,干练中透出阳刚的气息。
“你这么喜欢,妈妈一定很高兴。”
“只有若妈妈不会强迫我当女人,不像我妈,非把自己宝贝独生女逼进疯人院才甘心。”
“观姐你真爱说笑。”和容观一搭一唱,若海尘的心已平静许多,紧绷的心弦正一点点释放。
家里有一个阴晴不定的哥哥,最倒楣的就是弟弟了。两个月来谌红每回到家中就担心谌青是不是在家,虽然自认找得很努力,但没有就是没有,所有的努力都因这样的结果而宣判无效。
两个月来,他多么羡慕远赴罗马的谌无,那家伙现在八成正躺在娇憨柔软的臂弯里,享受幸福滋味,完全不知万里之外的胞弟正在炼狱受苦呢!
谌红在踏进庭院之前先探一探虚实,谌青正在亭子里啜饮着连日来相同的“苦酒”,他没兴趣参与,也不想被逮个正着。
谌红故意绕过亭子,躲开哥哥的耳目。
但该死的大哥大竟在此刻响起,兄弟俩不得不四目交接,那一段星火雷电,震得谌红差点连魂都飞了。
“喂……喂!”哪一个该死的家伙在这要命的时刻拨进来,若他发生什么惨剧铁定要他陪葬。
来电的正是谌红所属造型设计公司的总经理。
“谌红吗?你赶快过来一趟。”
“现在?!”谌红最讨厌人家打扰他的休闲时刻,没日没夜的动作除了有害健康,连肌肤都会受到影响。
要是平常时刻他铁定、肯定百分之百拒绝,但今天乃非常时刻。此时,他又不小心瞥见从远方抛射而来的杀人光束。
“快来救命啊!”电话那头的人听来已成热锅上的蚂蚁,离死不远了。
“没问题,我马上来。”谌红像拿到救命仙丹般喜孜孜地离开,完全不留任何间隙让哥哥有机会开炮。
第八章
    谌红驾着跑车,几乎飞也似地驰骋回公司,一回到公司就看见总经理哭丧着脸,被一个“女人”—;—;虽然她削短了头发,从背面几乎会错认,但谌红阅人无数,他还是分辨出宁指指点点的,而平常那不可一世的总经理竟鸦雀无声、任人宰割。太诡异了!
总经理一见到救星降临,脸上稍稍显出自信,谌红可是他公司里的第一把交椅。
“容小姐,我们的首席造型师绝对可以解决问题。”谌红出马,公司一定有信心。
容观细细打量眼前人,容貌是不错,可惜脂粉味重了些,不过重点不在这儿,既然人家已拍胸脯保证,相信他还不至於拿自己公司的信誉开玩笑,现在还是先处理眼前问题要紧。
“这位造型师尊姓大名?”这是礼貌性的问候语。”我是巨象艺文经纪公司的负责人容观。”
“原来是容小姐,我是谌红,这是我的名片。”对於交际应酬还难不倒谌红,再大的场面他都见过。
“你们已经搞砸过一次,相信这一次可以让幻影剧团满意,他们对造型设计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换上轻便的简装,若海尘耙梳着细直的长发,她的发质黑亮柔细,这是她多年不肯剪去的最大原因。
“既然如此就请你到我的公司走一趟,幻影剧团会利用本公司为他们准备的休息室做造型设计。”
“没问题。”谌红从第一眼见到她就对她的造型设计有异议,脑中甚至闪过一百个属於她的造型。
坐上容观的名驾,两人一同到容观的公司,在路上谌红好几次都想开口,但这位容小姐似乎很难亲近,不过只要是有关造型的事他总多了几分的勇气。
“容小姐,关于你的造型……”
又是她的装扮问题,容观习惯地如刺猥般防卫着,眼神、气质都有一股防备之意,她似乎并不喜欢人家触及这个问题。
可是,他是真心诚意的想给她点意见。
“我觉得……”谌红还是觉得不该隐瞒。
“闭嘴。”容观不留任何余地。
“嗯!”这回容观直接用眼神射死他。
“可是……“
“识相的话就别再开口。”
“但—;—;“
这男人是听不懂国语吗?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心头,容观顾不得修辞。
“你这娘娘腔,给我闭嘴。”
听到这晴天霹雳的形容词,谌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好毒。”不知不觉谌红竟结巴了起来。
一路上容观都懒得理他,而谌红则因打击太大,一时间脑筋无法运转,迟迟不能开口,但想为她造型的心意却一点一滴的在滋长。
车子已驶进容观专属的停车位,谌红神游在容观改变样子的各式幻想中,随着走进公司。
走进公司的那一刹那,谌红神游的灵魂突然归位,因讶异而张大的嘴一时之间找不到合的理由。
“你……你……“眼前的甜姐儿不正是若海尘吗?
“你这个人不但娘娘腔还口吃是不是呀!“容观看见谌红怪异的神态,胸中莫名烧起一把无名火,她打从心底讨厌这个男人。
谌红根本没听见容观的吼叫声,因为实在太震惊了!
想不到让他找到她了!
他终於找到她了!
“这……这可不可以用一句形容词,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谌红对着若海尘傻笑,一张俊脸瞬间变为弱智患者的一号表情。
谌红根本忘了这两个月来他生活在多苦的炼狱中了!
而若海尘对那张一模一样的梦中脸孔,瞬间也刷白了脸,不安的感觉在心底缓缓升起……
“我终於找到她了。”
谌青透过谌红的无心插柳终於找到了若海尘,这次他不会再让她消失在眼前。
“我不记得你这么在乎我。”若海尘立在寒冷的风中,阵阵拂过谌青脸庞的刺痛疾风,都是她血泪的控诉。
“为什么隐瞒你的身份?“
“我想你搞错了,我从来就没有隐瞒自己是谁。”
“你就是当年的’彗星‘。”
“’彗星‘?”
“是不是’彗星‘已经不重要了。”
“对我来说很重要。”
“哼!难道你还念念不忘那曾被誉为天才儿童的小提琴手,可是你知道吗?她已经不在了,她永远消失了。”没错,手废了就等於什么都不是了。
“跟我走。”谌青二话不说随即拉着若海尘离去。
“你……。你放开我。”若海尘急欲摆脱蛮不讲理又自以为是的谌青,怎么都甩不掉。
谌青将若海尘的极力反抗当作是无关痛痒的拉扯,他绝不允许若海尘再从他手中溜走。
“我一定有办法医好你。”就算是走遍全世界,他也要找到最好、最棒的医生治好她的手,这样才能和她一较长短。
“你为什么总要这么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
“你为什么不问一问我愿不愿意?“
“能医好你的手你为什么不愿意?“
“这是我的手,我自己决定可不可以?“
“不可以,你一定得医好。”
“你……你以为你是谁?”为什么他总是将别人的生死操之在手而自娱。
“我谌青没有做不到的事。”谌青将若海尘一把推进他的座驾,的一声驶离。
“是啊!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管逼我离开,还是强迫我跟你走。”若海尘的泪水盈满双眸,此时此刻的她仍旧脱离不了谌青的世界,到头来她还是得被羞辱,没有一点自由意愿。
“我会想办法医好你。”谌青似乎把若海尘种种抱怨都当作耳边风,径自拨着电话,安排着出国事宜。”盈秋吗?帮我订到德国慕尼黑的机票两张,单程就好,顺便帮我找一下Dr。路易斯克的电话,传到我的车里来,还有,将若海尘的护照办好,越快越好。”交代完毕后行动电话自动断讯,私人助理江盈秋自会打理一切,接下来只要联络到德国权威名医即可,相信两家的交情,会让他倾尽全力。
“德国?“若海尘一听到谌青要带她出国,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
“你什么都不必带,德国那儿自会有人帮我们打理。”
“我们?“
“我一定要医好你。”
“你能不能冷静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乐团怎么办?难道你说离开就离开?“
“我不在乎。”
“也对,反正在你谌青眼里没有什么值得在乎的事。”若海尘已经尝过被忽视、被羞辱的椎心之痛,她早该知道的。
“……“谌青无语,也许他就是这种人,那又何妨?反正他不在乎。
“我想回家。”若海尘不想再和他纠缠不清,不管他是为了什么理由非医好她不可,她都不稀罕,她早已看破一切,接受命运的安排。
“我会带你回家,不过目的是知会你母亲一声。”
若海尘不想再和谌青争辩,如果她真的不愿意走,谌青又奈她何。
不一会儿,谌青的驾座已在若海尘落脚的公寓旁停妥,为若海尘打开车门后他也跟随在若海尘身后。
若海尘停下脚步,转身面向谌青。”谌先生请你留步,小小寒舍不值得让你足。”
“我有话和伯母说。”谌青自作主张。
“说什么?“若海尘不认为两人有什么好说的。
“见到了伯母我自然会说。”
“你……”若海尘并没有让步的意思。
“难道这是你母亲教你的待客之道?“
“她没这么教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谌青无视于若海尘气胀的小脸,自顾自地走在前面,早在谌红找到她的那一刻以后,他已把关于她的种种调查清楚。
谌青按下门铃,来应门的便是若海尘的母亲。
见到一位年轻的陌生男子,若母先是怔了怔,但一看到女儿哭丧着一张小脸尾随在后,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麻烦,马上将门打开。
“海尘—;—;“若母轻唤着女儿,莫非这个年轻人想要对海尘不利。
谌青礼貌性地递出自己的名片。”伯母您好,我是谌青。”
谌青?!若母记得他,他就是让女儿在乐团饱受污辱的人,既然来者非善类,她也不需要给他什么好脸色。
“谌先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是来告诉伯母,我要带您女儿去德国,我认识一位名医,他可以治好她的手。”
“你……到底为什么要我承认?要我承认爱你有什么意义吗?”
“我只是不希望’彗星‘消失。”
“彗星!”这曾经是女儿的艺名,人人都称她是天才儿童,怎知—;—;
若母不得不承认,她是很心动的,如果女儿的手能复原,她在音乐方面的才华就能尽情展现,她相信自己的女儿能再露头角,但现在担心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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