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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婚之独爱萌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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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臣铡�
糖糖却一点都不给面子,小脸依旧绷的紧紧的。
“妈妈买了糖糖最喜欢的蛋糕,你不要尝尝?”余小西继续哄着。
“吃蛋糕会长蛀牙,变丑丑,我才不要。”糖糖一点面子都不给。
“只吃几口没关系啦。”余小西将蛋糕放到她的唇边。
那个蛋糕好甜好软的,水果裹着她最喜欢的奶油和巧克力,糖糖粉了小舌在嘴唇上舔了舔,显然有点受不住诱惑。
“你不吃,妈妈可要吃喽?”
“那你吃吧,我才不要吃。晨晨姐姐说了,晚上吃这么甜的东西会长成小肥猪的,糖糖要做小公主,才不想当小肥猪。”糖糖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显得特别有骨气。
余小西还真是不太哄小孩子,对这个女儿更是束手无策,她将蛋糕放下。见糖糖已经躺回床上,身上穿着粉色的睡衣,怀里抱着个绿色的毛毛虫玩具。
她特意在房里扫了一圈,见被皇甫越弄坏的那只毛毛虫郑重地摆在了柜子上,显然糖糖并没有打算将它扔掉,那么她怀里抱的是今天买的?
“哟,好漂亮的毛毛虫啊,谁给买的?”余小西只要另僻途径要跟女儿说话。
提到这个,糖糖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马上坐起来,也顾不得生气了,回答:“是一个漂亮叔叔给糖糖买的,我新认识的朋友哦。”
“不是乔阿姨给买的?”余小西问。
女儿口中说的漂亮叔叔,余小西第一个就想到了骆少腾。
糖糖摇头,抱着余小西的手臂问:“妈妈今天为什么不来嘛?来了就可以看到那个叔叔了,他长得真的很帅哦,你一定会喜欢的。”
余小西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不厌其烦地纠正她逮到个陌生男人就拿她跟人作成堆的习惯,而是将她的小身子抱回自己怀里,认真地问:“糖糖,你喜欢那个叔叔吗?”
“喜欢啊,他长的很帅的哦,妈妈也一定会喜欢的。”糖糖一再强调骆少腾的长相,她真的觉得很帅很帅的啦,就是喜欢的不得了了,觉得妈妈没有见到真是遗憾。
余小西抚抚她的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问她如果她和骆少腾只能选择一个,她会选择谁吗?
糖糖虽然小,但是很敏感,这样会不会吓到她?
“妈妈下次不可以放糖糖鸽子哦,不然我不会再原谅你。”糖糖说。
“好,妈妈错了。”余小西认命。
“不过我今天收了陌生人的礼物,妈妈你不要生气哦。那个叔叔说他是我的朋友,所以不能算是陌生人。”糖糖解释。
“好,妈妈知道了。”余小西也没有责备她。
糖糖已经洗了澡,余小西将她抱到小床上,给她讲着故事,没多久小丫头就睡着了。
余小西看着抱在她怀里毛毛虫,那应该是她爸爸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吧?
即便不知道,冥冥之中是不是也有注定?
——分隔线——
日子如常,就这样平稳地过着。
飞凰集团与皇甫集团的合作,最近在新闻上频繁报道,昨天终于正试签约动工。只不过双方所出席的代表,均非骆少腾和皇甫曜,而是两人的特助作为代表。
骆少腾甚至最近都没有活跃在S市的媒体视线内,所有人猜,他这段时间根本就不在S市。毕竟公司总部在M市,那才是他的事业基地。
余小西的日子照常忙碌,但安排得适,时常陪糖糖去公园、游乐场,吃好吃的。虽偶有落寞,但大多时候看到糖糖那张甜甜的笑脸,就觉得一切都满足了。
这天她正准备下班,事务所的女老板盛伶,踩着高跟鞋出现在她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走进来问:“余律师,晚上有没有事?”
余小西摇头。
“太好了,晚上陪我出去一趟吧。”盛伶突然双手撑在她工作台对面,双眼放光地看着她说。
“去哪?”余小西看着她兴奋的模样,有点要掉进陷阱的感觉,所以问的比较谨慎。
“我哥今晚给我安排了相亲,你陪我去吧?”盛伶说。
“相亲?”余小西高声重复,然后目光从盛伶身上打量而过,然后吐出两个字:“不去。”说完拎包就要走。
盛伶拽住她的包带,央求道:“求你了,我思来想去就你陪我去最合适。”
盛伶虽然是老板,但是很年轻,跟余小西差不多的年纪。当然因为与纪元一样家世好,所以才会拥有一家事务所,但经营能力也不错。
平时工作上她要求挺苛刻的,但是讲到私事却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还是小女生一枚。
“我哪里合适?我不觉得自己很适合当一个电灯炮。”余小西说。
“拜托嘛。”盛伶开始撒娇。见余小西不为所动,便小声说:“纪元不是在S市嘛。”
余小西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他跟你家糖糖宝贝最熟了,他去看糖糖的时候,你可以无意间提一下啊。”盛伶说,借她刺激下纪元的神经嘛。
“盛小姐,你这迂回的有点太远了吧?”余小西觉得她完全可以直接杀去纪元住的酒店。
“我不管,你今天非要跟我去。”盛伶开始耍赖。
余小西没办法,只好被她拉出门了。自己的车都没有开,坐的盛伶的车,然后到了某造型屋。
“你不是说是相亲吗?”这阵势是不是有点太大?
“怪我哥呗。”盛伶也是一脸无奈。
两人就这样从头到脚做了个遍,甚至还用人家的御用造型师化了妆,选的衣服样式并不夸张,但是两人站在一起绝对要艳压群芳的范儿。
两人从盛伶那辆豪车上下来,余小西感到四面八方朝她们投过来的目光就后悔了。盛伶是相亲,她这是跟着凑什么热闹?应该安安份份当个绿叶才对吧?
“走啦。”盛伶才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或者就是故意的,硬是将她拽了进去。
两人走进酒店,服务生便迎上来,直接领她们到了顶层的餐厅。
光线很暗,外面的霓虹从可以透过窗子映进来,像星星一样,极美。偌大的餐厅却只有靠窗的一桌客人,远远只看到两个男人的身影坐在一起,低头交谈着什么。
盛伶带着余小西走过去,喊:“哥。”
她的声音引的两个男人同时抬头望来,盛伶的哥哥盛允文目光落在余小西身上时,露出一抹惊艳。然而余小西却看到的却是他身边的男人——骆少腾。
明明避之唯恐不及,却偏偏总是相遇。
骆少腾大概也没料到,会在今晚、会在这样的情景下见到余小西。
光线虽暗,桌上却点着烛光。她没有穿职业装,身上属于女人的玲珑婉约更强一些,也更吸引男人的目光。
“看傻眼了吧,这是我们的事务所的余小西。”盛伶介绍,然后迳自拉开哥哥身边的椅子,招呼:“小西,坐。”
余小西头顿时有点疼,忽略着骆少腾那无法忽略的存在感,迳自拉开身边的椅子,说:“我坐这里就可以了。”坐下后才发觉,正对面是骆少腾。
盛允文也不在意,给盛伶介绍:“这位是骆少。”
“骆少,你好。”盛伶起身与他相握了下。
骆少腾其实也不知道今天是盛允文安排的相亲,他只以为是普通的相聚,且只有他们两个人,直到盛伶和余小西的出现,然后从兄妹两的言谈中,渐渐品出一点味来。
余小西觉得整个过程都食不下咽,偏偏盛允文很热情,搞的她想偷溜都找不到时间。心里已经暗骂盛伶无数遍,敢情今不止是哥哥给妹妹相亲,还连带她自己给自己找嫂子呢?
骆少腾也没有表露出什么声色,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余小西脸上,那眼神有一点冰。
瞧她穿的这身是对盛允文感兴趣?
大概一个小时后,身上的手机终于响起来,她看了眼,起身说:“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便匆匆走出去。
因为整层就他们一桌客人,所以走廊上都很安静,余小西一边往电梯的方向走,一边按了接听键:“喂?”
“在哪?”那头传来纪元的声音。
“外面吃饭,确切地说是陪你家盛小姐相亲。”余小西回答,声音无限哀怨。
“相亲?”纪元有点意外。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
“是啊,你家盛小姐为了刺激你,差点把我都卖了。拜托你赶紧把她收了吧。”她背倚在电梯壁上,真是受够了这种被夹在中间的感觉,完全不管她的事好吗?
她有这个时间,只想多陪会自己的糖糖。
“我再重申一遍,她不是我的,我跟盛伶一点关系都没有——”纪元的声音随着她腕子被骤然攥紧,离自己越来越远。
骆少腾当然没有听清里面说的什么,只隐约听到个男人的声音,他脸色阴鸷地趋近,高大的身子压过来,余小西的身子就完全贴到了墙上,有些惊怔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他。
“小西!小西!你还好吗?”通话还未切断,话筒里传来的纪元担忧的声音。
余小西终于醒过神来,想说些什么,唇却被骆少腾攫住。
“唔……唔……”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将她死死钉在电梯壁上,然后狠狠地吻她,那模样恨不能将她当食物吞进去般,带着恨意。
余小西觉得他捏的自己腕骨很痛,手机啪地一声就掉到了地上。接着耳边传来嘶拉一声,接着肩头一凉,他的吻便顺着脖颈落向下,一直到颈窝。
不知到了几楼,电梯门被打开,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时吓了一跳。
余小西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直接拽出电梯外,推进了某个房门里。光线很暗,里面也没有人,大概轮廓像是KTV的包间。
他没有给她过多的打量时间,直接将她压在门板上,便开始继续撕她的衣服,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骆少腾,你说过对我不感兴趣的。”她提醒。
“可是我现在有需要,我付钱。”
☆、140 余小西,她是你的女儿?
他这话说的是指自己是个正常需求的男人,所以碰她也与感情无关,与她口中说的兴趣无关。无外乎就是他想要,而恰巧她就在身边。
饮食男女,仅此而已。
但他又说付钱,这话立马就将两人划成不平等的等级,分明就是对余小西的侮辱。不得不说,骆少腾就是个矫情货,心里明明稀罕的不得了了,嘴上却偏偏这样恶毒。
他藏着他的内心,余小西又怎么知道?
这话换来的当然是余小西毫不犹豫地扬手,想要甩给他一个耳光,但这是指尖刚刚碰到他的脸上,腕子就被他扼住了,直接拉过头顶,将她的身子压在了门板上。
“骆少腾!”余小西急了。
“心里觉得不舒服了?感觉被侮辱了?”他唇贴着她的脸颊问,呼出来的气息灼着她的脸上的肌肤,红色在她白皙的脸上迅速漫延。
当然,这不是因为她害羞,顶多只能算是恼怒而已。
余小西用力地使了使劲,想要摆脱他。但不止是腕子,身子也被锢的很紧、很痛,根本就奈何他不得。
骆少腾看着她无能为力的模样,心里竟觉得出奇的痛快。他知道她不愿意,反正每一次都是不愿意的,他忍的很痛,凭什么不能让她也感觉痛一点点?
他可是骆少腾!
唇落在她的唇角,她烦感地别头想要躲开,却仍然被死死压在门板上。只能眼睁睁任他攫住自己的唇,辗转研磨,顺着唇角到颈间,沿着藏青色的血管往下。
耳边再次响起嘶地一声,本就被扯坏的衣服顺着肩头滑落,如花般一件件落在脚边。
整个过程都是无声的,他的动作极尽温柔、缓慢。骆少腾擅长这样,而环境又是那样静,可以让人更加集中精神,使感官也更加敏感,但这无疑对余小西来说是种折磨。她动不了,所以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攀附在他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余小西又晕了过去。不是她没用,而是这个男人太强。且,他已经素了那么久,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骆少腾将两人简单整理了下,决定离开这个破地方,憋曲死了。抱着到了地下停车厂,电梯的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骆少。”盛允文跑着追上来。
骆少腾转头,他一眼就瞧见了他怀里的余小西。她仍睡着,眉头微蹙,但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那模样让人看一眼,就知道两人刚刚做了什么,盛允文瞧着骆少腾的的表情也变的怪异起来。
“我老婆。”
骆少腾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便已经足够能解释一切,也宣布了所有权,然后抱着余小西迳自离开。
——分隔线——
余小西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那间包厢里,而是像在一个公寓的卧室里。整体简单的暗色系装修,硬梆梆的男人风格气息很强,且房间里没有人。
她拥着被子慢慢坐起,在床上发呆了良久都没有缓过神来。不是因为睡糊涂了,而是昨晚晕过去前的一幕幕都太过清晰。
脑子里都是她溃崩的叫声,他粗重的喘息,还有她从他的瞳仁中看到自己沉沦的模样。他简直就是个魔鬼,让她清醒着看着自己在他身下沉沦。
满身的痕迹,身上虽然依旧什么都没有穿,但是很清爽,应该是被清洗过了。
他唯有这件做的很好。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他呢?感谢他没有将自己丢在那个地方,然后让她醒来看到身上只有他散落在地上的钱?唇角露出讽刺的弧度,她光脚踩在地板上。房间里很静,外面偶尔会听到有人隐约走动的声音。
她的旧衣服丢在垃圾桶里,床头整齐地叠着一套女人的衣服,包括内衣。她伸手,将它们一一展开,换上。
粉蓝色束腰的裙子,长度在大腿和膝盖中段,领口有点高,正好可以遮住脖颈上的痕迹,领口的褶皱的设计一直延伸到胸前。如果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能够好一点,头发稍微整理一下,一定会极为优雅、知性。
她现在自然没有心思去欣赏镜子里的自己,手摸着自己的脸,闭目,那模样真是一眼都不想看。
骆少腾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镜面,站在玻璃窗前的薄纱窗帘前,目光怔怔地看着窗外。那神情怎么说呢?有些面无死灰。
骆少腾知道她自尊心强,昨晚那样她定然受不了。可是他昨晚也是气疯了,明明发过誓,这辈子都不要再往来,看到她那样打扮光鲜地去见别的男人,他还是无法无动于衷。
余小西听到脚步声转头,终还是要面对他。
“余小西!”骆少腾抓住她的肩。
余小西看着他问:“怎么,昨晚污辱的话还没说够?”
那一眼,眼圈是红的,但好像恨意更浓。
骆少腾一怔,余小西已经离开。
走出这个陌生公寓的时候,余小西还在想,人的命运大概真的是注定的,骆少腾就是她这一辈子过不去的坎。但是原来再难她都一样可以忍受,真是贱的可以。
话说回来,不能忍受又怎么样?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难道真的要想不开自杀吗?那样的话,她的糖糖怎么办?谁来管她的糖糖?她不觉得骆少腾会对自己的女儿好,他一个连感情都没有的人,会疼爱自己生的女儿吗?
身上穿着他的衣服,脚上穿着他家的拖鞋,余小西终于认命,觉得自己不够清高,清高的话,这些都不应该捡来穿。拦了辆出租车回到瞰园。提早就打了电话让兰嫂下来等着,却是纪元守在自己的楼下。
余小西现在全部心神都不在这儿,所以也没有表现的特别意外。从车下上来便想回房,她觉得自己现在很累,身心俱疲,一点也不想跟任何人解释自己。
纪元却拽住她的手臂,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问:“你没事吧?”
余小西摇头,迳自进了瞰园。
纪元无奈,只得跟上。他本来还想问什么,但是她的脸色很差,直到进了房门都没有机会。
“妈妈。”余小西一进门,糖糖跑过来抱住她的腿,格外热情。
“糖糖,今天醒这么早?”余小西蹲下身子抱起女儿软乎乎的身子,还在她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亲。那模样与她进这个门之前完全就像变了个人。
纪元并没有感觉到意外,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余小西。
“不早了唉,纪叔叔说早睡早起身体棒棒!”毫不知情的糖糖依旧很高兴的模样,小嘴凑到余小西脸颊边给她一个香吻,说:“妈妈早。”
“糖糖也早。”余小西回亲回去,完全忽略那句纪叔叔,只问:“糖糖吃早饭了没有啊?”
“没有呢,糖糖要等妈妈一起吃。糖糖乖吧?”糖糖手里抱着纪元新给她买的玩具,逮到机会就邀功。
“糖糖最乖了。”余小西毫不吝啬地给予夸奖,抱着她坐下来,接过兰嫂蒸好的蛋羹,一口一口亲自喂她。
其实糖糖虽然年纪小,但是像蛋羹这种完全可以自己进食了。但是余小西这会儿特别想抱着女儿,便一边跟她说着话一边喂她。
她目光始终只落在女儿嫩嫩的小脸蛋上,看着她生动的每一个表情,好像这屋里其它人都不存在般。
兰嫂也觉出她有点不对劲,余小西从来可是不会彻夜不归的,而且她身上穿的那身衣服也不是昨天上班的那套,可是她一个下人也不好说什么。转头看到纪元还站在客厅里,目光同样落在余小西脸上。
“纪先生,一起吃吧?”她问。
纪元是家里的常客,糖糖其实有点依赖他,几乎可以当自家人来对待了,所以他们相处很随意。
纪元摇头,身子也未动,一直观察着余小西。等着她终于将糖糖喂好,哄她跟兰嫂先去上早教课。
余小西起身,迳自回房。
“你昨晚去哪了?”一直被忽略的纪元,终于忍不住出声。
“我没事。”余小西依旧是那三个字,便想回房换衣服。
纪元却将一部手机递到她面前,说:“这是你的手机,酒店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是在电梯里找到的。”他观察着她的脸色,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说了没事。”余小西皱眉,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只想尽快忘掉。
她不想说,纪元心里却越担心。拽了下余小西的手臂,她皱眉,吃痛缩了下肩膀。
纪元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隐约露出的吻痕,紧张地问:“碰到骆少腾了?”
余小西抽手,说:“我要去上班了。”
纪元却抓住她的肩膀,企图让吸引她的注意力,问:“他又那样对你了吗?”
余小西回视着他,没回答,但是一直隐忍的眼圈却是红的。
“我带你去验伤,我们告他。”纪元眼中积蓄出怒意,说。
余小西却将他推开,吼:“你也想逼死我是不是?”
纪元楞住了。
余小西当着他的面彭地一声摔上房门,从骆少腾那里清醒过来就一直在强撑,这会儿终于承受不住,身子缩成一团,咬住唇压抑地哭泣起来。
纪元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哭声,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余小西三年来一直是坚强的,任何男人在她身上都别想占一点便宜。他也习惯了这样的她,所以他要带她去验伤也没有什么不同,他在为她撑腰。
可是她却不愿意,不是戳中她女人最难堪的一面,而是他突然意识到,或者她还是爱骆少腾,所以不愿意去告他,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在骆少腾的面前翻开她不愿意去回想的一幕……
余小西她并没有哭的太久,因为她还要去上班。三年来她都是这样挺过来的,因为她需要养家,需要养糖糖。虽然有乔可遇和纪元的帮助,但是她却极少开口。
因为小时候爸爸的离去早就教会了她,人生是她自己的,她不该去过度依赖任何人。
出门时眼圈仍有点红红的,纪元也不太敢去招惹她,怕她再哭。只看着她挺的好像随时都会绷断的背脊,走出社区,拦了出租车去公司。
早上的事务所依旧忙碌,她来的甚至有点晚了。
“余律师,早。”
“余律师,早。”
“早。”
穿过公共办公区,同事们陆续跟她打招呼。她应着刚推开办公室的门,盛伶就跟了进来,并贴心地转身帮她把门关了,嘴里问的话却与纪元一样。
“你昨晚去哪了?”
每个人都在关心她昨晚的行踪,偏偏昨晚是她最不想提的事。手抚在额上,没什么精神地回答:“没什么,接到电话有点事,就先走了。都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抱歉。”
“你别瞒我,昨晚那电话是纪元打的。他后来跑到酒店里来了,可是联系不到你,差点把酒店给翻了。”盛伶说,看着她的目光里充满担忧。
“我就只能接他一个电话?”余小西反问。
“好吧,是我不对啦,昨晚见我哥哥的事,事先没有跟你说,让你也蛮尴尬的,你别介意哦。为这事,纪元还跟我吵了呢。”盛伶道歉,但提到纪元时,声音里就有点委屈了。
那男人好像永远都不把她放在眼里,都是在替别人对自己着急。
“不好意思,害你们吵架。”余小西说。
盛伶摇头,她说:“小西,我哥哥也离婚了,就一个五岁儿子,他不打算再要孩子的。人很好,因为我嫂子的缘故,我家里对他的婚事也看开了,你们的条件真的蛮合适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盛小姐,我真的没有再婚的打算。”余小西对于她再次媒婆附体,感到十分头疼。
盛伶看着她欲言又止,有点迟疑地试探:“不是因为纪元?”
余小西满脸意外又有点恍然地回视着她,不可思议地问:“你以为我喜欢他?”终于明白盛伶努力撮合自己和他哥哥的原因了。
盛伶脸色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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