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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婚之独爱萌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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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临县的第一晚也就这样过去了,翌日用过早餐之后,一群人便往实验基地出发。

临县周围都是平地,多为农作物,只有县城里发展着重工业。随行的除了飞凰和M市过来的市委人员,还有临县这边的领导,以及记者。还好现在条条公路通农村,所以路上也不算太难走。

只是车子要停在路边,众人徒步走过去。记者跟着,那些腐败的高官也要装装样子,一圈转下来都变的狼狈不堪。唯有骆少腾,袖子半卷,白色的衬衫就连褶痕都挺立似的,鹤立鸡群。

受这群人的拖累,原定的计划一半都没有完成,往返城里又太远,眼见天色已经黑下来。临县这边就在附近找了营业的家农院,打算吃了饭再回去。

虽然是穷乡僻壤,特色菜还是不少,这天更是因为众人的到来变的十分热闹。席间自然少不了互相吹捧,推杯换盏,余小西手机响起,她见是妈妈的号码,便接着躲了出来。

如今的村子建设的也好,主道全铺公路,只是路灯的光线有点暗。

“喂,妈,我在外面出差呢。”里面吵吵嚷嚷的,她只好出了院子站在门口。

农家院就在村头,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只有他们的几辆轿车停在路边。她跟妈妈说了会话,挂了电话转身往回走,突然觉得不对劲。

头微侧,余光瞥见个黑影朝自己扑过来,她身子灵活地闪过,转头,正迎上那人手中的木棍。出手,精准地擒出那人的手腕往外一折,木棍就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余小西都来不及问他是什么人,口鼻突然被类似毛巾的东西捂住,浓烈的气味窜入鼻翼——

☆、033 被包围

余小西也是大意了,以为对方只有一个人。其实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地方会有歹人,而且袭击的还是一向与人无怨无仇的她。

余小西身后那人一手勒着她的脖子,一手死拿里捂着她的口鼻。她四肢渐渐使不上力,挣脱的力道也越来越小,视线模糊,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先前袭击未中的那人拖着自己受伤的手,看了眼晕过去的余小西,骂了句:“妈的,想不到这个娘们还有点身手。”见那人还楞着,不由骂道,骂:“楞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那人被骂的反应过来,抓着手巾的手一松,也顾不得去捡,只将余小西抗起来,小跑着往那排车最后面去了,同伴脸色阴狠地紧随其后。

考察这行人的车就停在路边,此时最后面却停了辆破旧的面包车。跟过去的人把后面的车厢拉开,让同伴将余小西安置在后车座上。

两人便俐落地分别上了车子的驾驶和副驾,车子引擎发动,朝村外行驶而去。

彼时,骆少腾坐在饭桌旁,明明闹哄哄的,却似是隐约听到外面有动静似的。他刚透过窗户留意余小西去了院门口的方向,便也起身出了来。

只是农家院门口却空无一人,脚下似是踢到一个东西。他低头瞧了眼,上面类似于麻醉剂气味太过浓烈,心里突然浮上不好的预感。快速举目四望,只见远处有模糊的亮光渐行渐远,像是车子的尾灯。

骆少腾一边拿出手机拨打余小西的电话,一边往自己车子的方向走。却骤然听到铃声在身后响起,转头,果然看到不远处的地上闪着幽蓝光线的机身在震动。印证了他的猜测,骆少腾眼眸在暗夜中幽暗,不过并没有迟疑,上了自己的车后发动引擎朝那辆渐行渐远的车子追过去。

再说面包车内,驾车的人一边往前飙着一边不时拿眼睛瞟着后座的余小西,问:“哥,咱们这样做会不会闹出人命啊,她毕竟只是个小姑娘。”

“怕什么,那人不是说了嘛,只是给她个教训,又不会真闹出人命。咱们只要拿钱就行了,管那么多。”副驾的一脸镇定,甚至对于同伴的畏首畏尾颇有些看不上。

这话才刚说完,就见后面有灯光照过来。那人眼眸闪了一下,看向后面。只是夜色太黑,农村这样的小公路又没有路灯,所以看不出车的轮廓来,唯见车头两盏远光灯亮着。

“会不会被发现了?”驾车的男人哆哆嗦嗦地说。

同伴心里本就存疑,这会儿见他这怂样心里更是冒火。不管是不是追他们的,只叮嘱他开好车。那人脚下油门踩到底,并故意拐了几个弯,看着对自己穷追不舍的车,两人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骆少腾对这带的地形虽然不熟,却只跟着前面的车子。且不说车技如何,他们那辆破面包车又怎么抵得过性能良SUV?,距离在渐渐缩短,眼看就要追上。

也不知是不是驾车的人心慌,偏偏在紧张的时候车子却在这时猛然熄了火。那人试着打了几次都没重新打着,原本心弦就紧绷的两人,这下脸色变的更加难看,尤其后面的骆少腾紧追不舍。

“下车,带人往土山里跑。”副驾上的那人说着跳下车。

驾驶座上的人慌慌张张地跟下来,拉开车门,因为心慌,动作并不太麻利。同伴心里厌烦,伸手将昏晕的余小西抗上肩头便跑了出去,那人紧跟其后。

骆少腾的车子追上那辆面包车,到车边一看果然已经没了人。夜里的光线虽然黑,他那辆车的灯光却还亮着,借着光线可以看到远处逃跑的模糊人影,他便抬步追过去。

他们显然是当地人,对地形十分熟悉。可是毕竟是带着一个昏迷的人,所以跑起来总归是处于劣势。没多久,他们就被骆少腾堵住去路。

夜很黑,他们也只看到眼前个模糊的人影,知道是个男人。可是那种气势,让他们中那个比较镇定、阴狠的家伙也有点忌惮起来。

“你别过来,过来我就先杀了她。”最先开口的反而是那个一直畏首畏尾的家伙。

“什么人?”骆少腾问。

他的声音很沉稳,听不出半分紧张,甚至带了丝淡漠。对方越是不在乎,挟持人的人心里越没底。没人回答,两人都在僵持。

骆少腾的淡定在于余小西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他有足够的把握将人救下来,所以并不急。反而是领了任务,怕是无法交差的两人更加不安。

“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先打赢我们再说。”阴狠的那人将余小西慢慢放在地上,两人有默契地上前打算二对一。

骆少腾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两人出手。

其实这两人说白了就是庄稼汉,加之平时做点偷鸡摸狗的事,地道的痞子流氓,并没有多少真本事。打架也不分什么招数,都是蛮劲,骆少腾轻松就将两人踢倒在地,哀嚎不已。

骆少腾一只脚踩在之前沉稳的那人脖颈间,问:“什么人?”

那人的咽喉被他的鞋尖抵住,呼吸困难,又咳嗽不出。另一个人见状,大吼着扑过来。骆少腾原想将他撂倒在地,不料他手中寒光一闪,竟带了把短小的刀子,划了骆少腾的手肘。

骆少腾吃痛间将那两人重新踢翻在地,这次是下了重手,他们各自捂着胸口在地上抽搐,怕是一时半会起不来。骆少腾也没了耐心审问他们,便上前将余小西抱起,拍了拍她的脸喊:“余小西?”

余小西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手肘上溢出血迹,先抱余小西返回车内。找了条毛巾胡乱裹住伤口,又从急救包里拿出瓶药放在她鼻下。见她仍没有反应,便打电话让助理过来处理外面那两人。

交待完毕挂了电话,发动引擎后,车子失衡般歪歪斜斜地行了几米,他下意识地踩了刹车。车子骤然停止后,他心上浮起一丝怪异,抬眼望去,只签名簿车子周围已经站了数条黑影……

☆、034 跟了本少?

夜色似更加浓重,车子熄了火后,这条窄小的乡村公路上,除了枯黄的枝叶无声掉落,便只剩虫鸣。骆少腾大概也没有想到,原本很顺利的这趟出行竟出了这许多岔子。

他车子上的钥匙未拨,将余小西留在车内,推门下车后便顺手将车门反锁了。身子半倚在门边,袖子半挽露了手肘上溢出血的毛巾,倒也丝毫不见慌乱,斜睨向车头站的几人,问:“谁派你们来的?”

几人不答,原本围着车子的人都渐渐朝着骆少腾靠拢过来。仅过了几招,骆少腾便肯定,他们必定与刚刚挟持余小西的不是同一伙人。

这些人要比那两个凶狠的多,也有套路的多,只不过骆少腾并没有面对先前那两人的轻敌,倒也没有吃到多大的亏。只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毕竟只有一个人。

助理就算知道这边有事,调派人手是一回事,这三更半夜又是在乡村,其实极难寻他的位置。终是渐渐有落于下风之势,他明白自己需速战速绝。

再说车厢内的余小西,中了麻醉剂之后,本来没有什么知觉。大概骆少腾放在车厢内的那瓶药起了作用,气味一直在空间内挥散着,她眉无意识地蹙着。

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嘴里的呻吟未成形,猛然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袭击的事,脑子一下子清明起来。眼睛骤然睁开,入目所及满是黑暗,并且四肢酸痛的半分力气都使不上来。

车厢内的摆饰她是熟悉的,正疑惑,便听到外面乒乒啪啪的打斗声。视线适应光线之后,隐约可见一抹穿着白色衬衫的身影被四五个围在中间,而地上也倒了几条人影。

“骆少腾!”虽具体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眼前的情况明显就是他们遇上危险了。她当即想也没有多想,着急地便想推门出去,却发现车门被锁了。

手胡乱摸索着在方向盘下找到钥匙,本就心存侥幸,这会儿不免欣喜。抬眼却看到与骆少腾动手的几个人掌中不时寒芒闪过,料定手里肯定有刀,并都凶狠地齐齐朝骆少腾身上各处要害刺去。

她心绷到极致,一时竟忘了反应。骆少腾的身手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落利、干脆,却也精准凶狠,完全不似平时那放荡不羁的模样。险险避过,她甚至都没看出他到底受没受伤,便又撂倒两个。

可是剩下的人似是越来越难对付,他们截了骆少腾的去路,没有一点怯意。骆少腾则趁乱夺了把刀过来,掌心里鲜血从握紧的拳下淌出来,腕子有点发颤。

“他受伤了,一起上。”不知是谁喊了这一嗓子,他们,以及刚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的人便全部朝着骆少腾扑去。

余小西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那些人连同夜色将骆少腾的身影淹没。原本要拔钥匙的手一扭,引擎发动。原本昏暗的环境突然车灯大亮,众人一惊,转头便看到那辆SUV以不可阻挡之势朝他们撞过来。

“闪开,快闪——”慌乱之中有人喊着,话没说完,几人的身体就被撞开。

那车子轮胎本来就被做了手脚,其实发动引擎很危险,她又中了麻醉刚刚清醒,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将人冲撞开后,车头撞到了树干了。

副驾那边的前轮胎已经悬在路边引水的沟渠,土本来就软,车子仿佛随时都会栽下去。余小西也不多作挣扎,刚刚打开车锁,门就被一下子拽开,骆少腾拽着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拉下来。

“走。”两人顾不得看那车,还有地上横躺着的人,便急奔而去。

其实骆少腾自己,拼着受个伤或许还可以对付剩下的几人,可是如今余小西也陷在危险里,他的能力不可能护住一个人的同时还能脱身,便只能跑。

夜色浓重,耳边都是乡村夜晚凌利的风声,呼呼地灌进口鼻和衣领里。她此时其实手软脚软,可是手臂被他捏着,那用劲实在称不上温柔。可是粘稠的液体浸透了衣袖,他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后面醒过神来的人依旧穷追不舍,两人趔趔趄趄地朝前奔着。脚下的路其实一点也不平,冬天的农作物在脚下,土质松软的,跑起来很是吃力。这样跑了不知多久,他突然感觉她身子一低,差点跌到,低低的痛呼同时从她嘴里发出。

骆少腾脚步顿住,伸手将她的身子拖住。

“脚伤了?”他问。

余小西摇头,额上却疼的满是冷汗。如果此时视线良好的话,他一定会看到她脸色发白,并死咬着牙。

骆少腾直接弯下身子,背对她,说:“上来吧?”

余小西犹豫了下,爬上他的背。

后面的人越追越近,骆少腾驮着她并没有盲目地跑。而是四周打量了下身处的环境,置身的地方入目所及全是一两人高的,黑糊糊的东西。似是种蔬菜瓜果的那种棚,每个棚大约两亩长短,一直连绵过去几十亩,如果是白天也应颇为壮观。

他当即立断,带余小西沿着其中一棚身摸索,挪了一段路后骤然停住。余小西大约知道他要干什么,果然就看到他拉开一道门,然后两人躲进去。

里面仍旧黑漆漆的,却有股浓郁的花香弥漫。他将余小西放下,两人靠在一起剧烈地喘着气,外面追赶的脚步声已经临近。

这里花棚太多,那些人也没剩几个,四散开来寻找,却也不那么容易。两人渐渐挪到花丛下,屏住呼吸。

外面不知何时静的,他们却不确定那些人走了没有。他们的手机及所有物品都在车里,无法联糸任何人。四周满是一片黑暗,但其实恒温的环境中并不算冷。他却仍将她拥在身前,所以她闻到鼻翼间除了那些花香,夹杂着的是他身上的迷迭香水味,以及血腥。

“骆少,为了20万我命搭在这里可不值。”她低低地说。

“哦?与本少患难与共,你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吗?”难得大难临头她还有心情说这些,这点令他诧异,身体却也跟着放松下来。

“骆少的脸皮一直这么厚?”她问。话音刚落,唇就被他突然凑近的唇堵住,偏偏此时外面传来临近的脚步声。双方一内一外,隔着的那种其实仅仅几层厚塑料,稍有动静就会被发现。

她手抵在他的肩上,也不敢推,加上手脚无力,只任他捧着自己的脸,在她唇上辗转厮磨,甚至最后舌都伸到她的嘴里勾缠起来。她恼了,却敢怒不敢言。而他这个吻太过投入又强势,让她嘴里沾染的都是他的气味。外面那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她被放开时只剩气喘吁吁地喘气。

若他能看见,必然发现她脸上晕红。

“20万买条命我也觉得不划算,不如咱们另做桩买卖。要知道女人的身子比命值钱,你跟了本少,本少必定开个好价钱——”话没说完,人就被猛然推开,且她的手好巧不巧地按在他的伤口上。

------题外话------

骆少,连本作者都不得不感叹一句:你真是找虐╮(╯▽╰)╭

☆、035 穿上

手肘处的刀伤不深却也不浅,连她都感觉到自己摸到了满手粘腻,更何况受伤的骆少腾。他死咬着牙,眉头紧蹙,额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滴下来。

空间里都是他那边发出的深深浅浅难抑的呼吸,余小西知道他是痛极了。粘腻的手指不安地动了动,却嘴硬地吐出两个字:“活该。”

“你这个女人,真是半点不懂感恩,还不快点帮我把伤口扎紧。”骆少腾咬牙说着,夹杂着细细的喘息,说明真的很痛。

“我如果不懂感恩,刚刚就该直接逃走,让你死在那些人手里。”她嘴里反驳着,手却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指尖碰到他的伤口,他下意识地缩了下。

鼻翼间全是血腥的味道,屏住呼吸后,甚至可以听到血液滴到地上的声音。她收了斗嘴的心思,犹豫了下,动手将自己里面贴身的T恤撕了,然后摸索着帮他包扎。什么都看不到,也没有药可以用在伤口上。唯一能做的就是扎紧一些,希望可以止血。

他始终咬着牙不吭声,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紧张似的。毕竟她只是个女孩子,虽然会些拳脚,却也不曾经历过这样的惊心动魄。

时间就在这样的静默中流逝着,没有交谈的气氛似是也变的敏感而微妙。

他仿佛是感受到她的紧张,因为呼吸短促。黑暗中一只手突然将她拥了过去,熟悉的迷迭香被血腥味遮盖。她排斥地推他,低斥:“你干什么?”

他没受伤的手却仍是积蓄着不容置啄的力量,将她紧紧锢在自己怀里,轻声,说:“别怕,我一定会让今天这些人付出代价。”

不知是被他狂言狂语里的坚定震住,还是这话里隐约的安抚,或是因为他抱着自己的力道,心里骤然升起某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说不清,让她本来推他的手顿在那里,竟没有再动。

余小西麻醉剂那劲还没过来,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头也疼的厉害,没多久竟就这样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骆少腾却不敢睡,一则是因为伤口疼的厉害,二则他怕那些人还没有离开,听着她的呼吸竟也这样枯坐了一夜。

直到微弱的光线照进来,他一个激灵骤然睁开眼睛,她沉睡的脸庞映进眼眸里。周身满棚的的红色玫瑰,映着她疲惫的面容,眉头微微皱着,脸上甚至带着干涩的血迹,可是睡的却十分安稳,似完全不曾担心那些危胁他们生命的人。

他想起了昨晚自己被围困时,她驾着那辆车子冲过来的气势。一个女人被掳醒来后,她的反应竟不是害怕,还能豁出去驾车救自己,她给了他意外。抬手,指尖本欲落到她的脸上,但是一动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僵了,只得试着挪了挪身子。

这点动静让睡着的余小西睁开眼睛,清丽的眸子里带着还未睡醒的迷懵。首先映进眼帘的是火红的花朵,她盯着那厚实的花瓣眨了眨眼睛,启唇:“是玫瑰?”话语很轻,神色懵懂,完全一副状况外的表情。轻笑声由头顶响起,她抬头,正撞进骆少腾的眸子里。

余小西仿佛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还靠在人家怀里,下意识地将他推开,自己身子坐正,却没注意到他身子不支地晃了晃。她目光在花棚扫了一圈,关于昨晚的记忆也瞬间回笼。

眯眼看着外面透过来的光线,竟过了一夜。她记得,她昨晚就在他怀里的……不知为何失了转头看他的勇气,只好定在眼前的花上。

“这玫瑰有本少好看吗?”他盯着她的后脑问,怕是天下间就找不出他这么自恋的男子。

“花是植物,人怎么能和植物相比?更何况玫瑰代表的是爱情,骆少这样的人怕是不懂。”她言语间微有讽刺,是看不上他的风流成性的。

“俗气!”耳边传来男人不屑的轻嗤。

她转头,看到他头发微有些乱,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更别提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染了许多斑斑红色,受伤的那只袖子几乎全是风干的血桨,可是他那不可一世的倨傲却丝毫没有折损。

当然,她只顾瞧着他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昨晚上为了帮他包扎伤口,里面只着了一件内衣,胸前的大片春光,以及平坦紧实的小腹都在敞开的外套间裸露,那风景对于骆少腾而言,可比身边那几朵花美了不止几倍。

“花怎么会俗气,俗气的是人。”她毫无所觉,只对他的态度忍不住辩解。

“哦?”他一副饶有兴味的模样,也不提醒。

“各花入各眼,凭什么不喜欢就说人家俗气,说这话的人本身就俗气。玫瑰是代表爱情的花,而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之一。当然,这个骆少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懂。”

其实她的言论并没有什么惊艳、物别的,甚至在反反复复强调令他嗤之以鼻的爱情。但是她说这话时神情专注,像是真的相信那种感情,所以十分笃定。说完不忘她俯身凑过去闻着花香,那唇角勾起的弧度,纯净白皙的脸颊恬静美好,让骆少腾忘了反驳。

身后一直没有声音,心里有些疑惑地转头,鼻尖差点就撞到他的胸膛上。抬头,他目光深邃地望着自己,表情怪怪的。

“骆少腾?”她疑惑地喊他,在他那样的目光下,心里莫名有点紧张。

骆少腾没受伤的手在她脸上摩擦,轻语了句:“余小西,我有没有说过你其实也蛮好看的。”

O(╯□╰)o传闻中邪魅风流的骆大少,最后只用了这么个词,好看~

关键是骆少腾莫名其妙的反应,也让余小西在状况外地呆了呆,还没有领会其意,外面突然响起警笛的声音,一下子拉回了神思脱了轨道的两人。

余小西差点跳起来,忘了脚伤,还好骆少腾稳住了她:“在这里等着,我先出去看看。”他声音沉沉的,似颇有不悦。

余小西虽然不爱听他的,但是她脚不方便,只得坐在原地,看着他转头出去。

警车的鸣笛越趋越近,骆少腾迎着晨曦看着路边从车上涌过来的武装人员,神色清冷。那些县里市里领导都围过来,关怀的场面话自然少不了,看到骆少腾受伤的手臂后更是骇然。

骆少腾的反应一直淡淡的,甚至有些冷,所以不曾回应什么,弄的一群人心里更是打鼓,唯恐他的责难。

“李志,给我找件衣服来。”他喊。

这时围着自己这群人的最后方,他的助理应了,马上转身回车上拿了件衬衫回来。原本以为他是要来自己换上,想不到骆少腾接过后直接转身回了花棚。

“穿上。”骆少腾将衣服递给余小西。

☆、036 抱她进公司

昨晚那样的情况,直至今天早上,他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但自从这些人过来后,他的声音和神情却都变的很冷,这样的他让人觉得陌生。

余小西刚刚在他出去后,也终于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妥,这时哪里还有什么废话,赶紧转过身去,也不矫情了,将外套脱了,直接把那件男式衬衫套在身上,然后裹上外套。

他搀着一瘸一拐的余小西出了花棚,在众人看到穿着男式衬衫的余小西,仿佛这时才注意到,先前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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