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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婚之独爱萌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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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对比,舆论一下子就倾向了余小西这边。她明显是个弱者,张舒雅则仗着有个政府高官父亲为所欲为,以致连累了张父在副市选举上支持声浪骤然跌下去。
发报当天,正是宣布副市结果的时候。张父落选,在看到报纸上女儿胡混的模样时,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他捏着那份报纸回家,正看到张舒雅还什么都不知道,打扮花枝招展地准备出门。
“爸?”正想偷溜的张舒雅被逮了个正着,加上张父看着她的眼神那么可怕,她有点发悚起来。喊的这声爸音都未落,张父的手就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张舒雅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这一下也是被打的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张妈妈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正看到这一幕。
“老张,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打小雅干什么?”张妈妈心疼地上前,一边护着女儿一边指责丈夫。
张舒雅这才有点回过神来,趴地母亲身上委屈地呜呜哭起来。
“哭哭哭,嚷嚷嚷,孩子都让你惯的。”张父想到多日筹划的升迁之梦破灭,气的脸色发青,浑身发抖。
人常说坑爹坑爹,这下他女儿真是把他这个爹坑惨了。
他不知道,当骆少腾表示要出手的时候,本来就是商场与官场的较量,他与张父之间的对决。可惜张父当时太过得意,并没有将女儿受伤这件事跟自己的政途联糸在一起,以至于败的如此惨烈。
所谓兵败如山倒,张父竞选失败后,上任的人在竟选过程中已经变成相互的死对头。当死对头变成了他的上级,张父的日子又会如何好过?
先是他负责的与骆家的项目被人接手,然后市委又接到几份匿名信,检举张父在任期间贪污受贿,利用职权谋取私利等等多项罪名,自然就被请去了纪委喝茶。
这茶时间喝的也并不算漫长,多项证据一一浮出水面。证据确凿,接下来的流程便是起诉,收监,银行帐户被冻结。这样的张家自然没人再往上凑,一时门庭冷落。只待年后定罪,张家一时算是彻底倒了。
张家的事一天一个进度,报纸也是一天一个爆料,大众的眼球早就被吸引了过去。不管是骆少腾街头被堵那件事,还是张舒雅对余小西“大打出手”都已经不了了之。
转眼,年关将近,各个公司也跟着忙碌起来,不管哪个阶层都有需要打理的关糸,骆少腾也不例外。
今年M市虽只换了个副市,却也因为张父的关糸,内部进行了一番洗牌,提上来的自然有些新面孔。那些人虽表面身家清白,但是细究之下,怕是说不定与哪个家族就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糸,所以官商永远都是牵不清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的关糸。
夜,被霓虹装点的城市更加美丽。路边积雪成堆,人们已经穿上厚重的羽绒服,各个商家也都打出与春节相应的标语和活动。
蓝色的布加迪停在锦江酒店外,门童已经迎过来。骆少腾与余小西先后下车,步进酒店内。
今天的饭局是跟市委的几个人吃饭,其中就有新上任的副市。言谈之间可以听得出来,这人是骆少腾一直暗中扶持起来的,所以说搬倒张父也不是突然之间的事,只是少一个契机。恰巧,余小西的误打误撞正好给他创造了这个契机。
这几个人开始以为余小西的那出戏是事先安排好的,对她一直赞赏,频频敬酒。余小西找了个借口从包厢里出来,只觉得胸口更堵的上了。
在外面的洗手间洗了把脸,慢慢往回踱的时候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是妈妈。
“妈?”电话接通,她喊。
其实心里有些庆幸,这段时间余小北都没有留在M市,不然她看到那些报纸,非翻了天不可。
“小西啊,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放假了?今年哪天回来?”余妈妈问。
离家的孩子总是这样遭家人惦记,每年的节假日妈妈也是掰着手指数日子,盼着她回去。其实公司的年假已经放了,只有她还被困在骆少腾身边。
“妈,今年公司有点忙,放假比平时晚一点。放假了,我一定马上回去。”她这样说。
“唉,大过年的忙什么啊,连个面都见不着。你尽快回来,陆周这快结婚了,你们打小感情好,错过了让他埋怨你一辈子。”余妈妈听到女儿没说回来,总是有些高兴的,但也仍忍不住催。
“嗯嗯,我知道的,一定回去。”不忍让妈妈失望,她答应着。
余妈妈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她满怀心事着往前走,突然就看到不远处有个男人的身影。
莫亦铭的!
也不知站了多久了,目光一直盯着她。
余小西顿时有种被撞破谎话的难堪,因为以前两人谈恋爱时,过年过节为了能在M市多陪他几天,她也曾当着他的面跟妈妈撒过谎。
面上正觉得有点挂不住,耳边便传来女人的声音,喊:“亦铭。”抬眼,果然看到林妙可。
她脚下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一直挽住莫亦铭的手臂,然后顺着他的视线,与余小西的目光对上。
看到余小西,她脸上闪过那么一抹不自然,接着又打起招呼来:“小西啊,这么巧?”
余小西微微颔首,再见尽管心里还是难受,但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
后面莫亦铭想追,手臂却被林妙可死死挽住。他低头看着她,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摇头。里面包厢里那些人,可都是她的大学同学。如果这时候他撇下自己跟着余小西跑了,她还怎么见人?
余小西走到包厢门口时,看到骆少腾正倚在门边抽烟,见她手里拿着手机,情绪有点低落,不由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扫过她的脸,问:“怎么了?”
动作自然,透出所他所不知道的在意。
余小西摇头,随口说:“有点累,想回去了。”
“也好。”骆少腾牵起她的手便往外走。
“包厢里还有人呢。”她只是随口一说,她没料到他真会带自己走。
骆少腾转头,以为她在为自己着想,心里很受用地笑了,说:“无妨。”
两人出了酒店,蓝色的布加迪载他们回到汊庭公寓。因为在酒桌上没怎么吃东西,余小西下了一点面条,意外的是骆少腾吃的津津有味。
吃过饭,骆少腾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转头看着厨房里洗着碗筷的余小西,怔怔地瞧了一会儿,觉得竟也赏心悦目。她擦干净手后,倒了杯水喝,转身便要回房。
“过来,陪我看一会儿。”骆少腾却招呼她。
余小西看了一眼那个屏幕,又是球赛,而且还是一堆外国人。其实她不是很感兴趣,但还是走了过去。
骆少腾看球,她捧了杯热水缩在沙发里,小口小口啜着,烫的唇色嫣红。
插播广告时间,骆少腾转头看着她,问:“好喝吗?”
余小西不明所以的回视他,就是一杯白水,有什么所谓好喝还是不好喝?
骆少腾倾身过来,手握着她的手,杯子送到自己面前喝了一口,还砸巴了下嘴,似是在认真品那个味道,然后笑了,说:“味道不错。”
余小西整个人就有点不好了,心里怪怪的,因为这水杯是自己的好不好?
说也奇怪,两人平是接吻也是常事了,她从开始的抗拒、厌恶,到现在都可以坦然接受了。用她的杯子喝口水,她反而觉得心里怪怪的了。
骆少腾似是没发现她的异样,又问:“你不喝了吧?”
余小西显然根本不跟他在一个频道上,整个人更懵。
骆少腾也没等她回答,便迳自拿过她手里的杯子喝起来,目光重新转回电视屏内。
曾几何时起,他们可以这样平静的相处了?
余小西酝酿了半晌,喊:“骆少腾?”
“嗯?”骆少腾就着转头看她,实在是印象中,她极少这么心平气和地喊他。
“我想回家过年。”余小西直视着他说。
骆少腾倒是楞了,大概早就觉得她在自己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他皱眉。
“我有自己的家人,过年当然是跟家人在一起啊。”余小西理所当然地回答。
骆少腾眉皱的更紧了一点,她有点着急起来,怕他不答应,说:“骆少腾,我保证好好的,过了年就回来。”为了能回家透透气,她也是豁出去说了软话,最主要的是她也实在想自己的妈妈。
骆少腾目光落在她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平时这女人可是恨不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呢?心里一动,手臂伸勾着她的腰身贴向自己,唇贴在她的耳朵说:“看你今晚的表现。”
------题外话------
亲爱滴们,感恩节快乐(づ ̄3 ̄)づ╭?~
☆、065 惹火燎原
男人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她脸儿莫名一热。手下意识地便要推开他,无奈他的手臂紧紧地箍住自己。两人的脸离的那么近,近到可以只看到对方的眼睛。
他的眸色依旧如潭似海,却像具有说不清的魔力般将她吸引,来着魔力一般。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再挣扎,而是闭上眼睛,慢慢朝他的唇凑过去。
她的睫毛很长很密,自然翘的那种,低垂下去时像两把小刷似的扫过他的眼颊,连带他的心也跟着痒了一下。接着他所熟悉的柔软触感轻轻碰上他的唇,像蜻蜓点水般的轻,又像蝴蝶的亲吻,带着甜美诱惑人的味道。
一向处于主导地位的骆少腾,突然就被这样的感觉盅惑。闭上眼睛,先是感觉她的唇含住自己的唇,然后软糯的舌尖伸出来舔了舔。
余小西其实还真是第一次主动做这样的事,即便以前和莫亦铭谈恋爱时,浅浅的亲吻也都是被动的接受,更别提后来跟着骆少腾了。
有时候上床的时候,他也会故意逗她,硬逼得她不得不回应才会放开她,可是那些也全部由骆少腾的引导。此时,她舌在他唇上舔了舔,见他并没有张开嘴的意思。胸口紧张地喘着气,其实是有点不知所措了。
骆少腾被她一个简单的吻就弄的全身都热了,原本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是蛮期待的,哪知只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脸上,却半晌都没有动作。
睁开眼睛,就见她那双充满无辜的眸子盯着自己。
真的太无辜了,令骆少腾忍不住失笑,问:“这就完了?”以为他这么好打发呢?
余小西认真的时候是真认真,明明紧张的要命,却倒也没有退缩。反正是走了这一步了,干脆咬牙挺过去,他只要能答应自己便好。
她唇再次凑过来,骆少腾却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模样,问:“用不用我示范一次?”
余小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然后目光闪烁着拽下他的手,说:“我想喝点酒。”说完这句话后,嘴唇好像更干了,不由舔了舔。
余小西也许永远不知道,她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让骆少腾的脑子根本就是轰了一下。接下来她就被他压在沙发,然后攫住她的唇。
这个吻真的很绵、很长的那种,很是缠绵,夹着一点点小霸道。也不知是不是紧张的原因,余小西总觉得今天自己的身体也怪怪的,发软的都有点站不起来。
“会了吗?”他问,唇角的笑纹邪魅的像只妖孽。
余小西还在只顾着自己喘气,觉得刚刚要被憋死了。
骆少腾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却觉得这个吻吻的痛快,拍拍她的屁股,说:“去,倒酒,也给我倒一杯。”
酒是个好东西,不需要喝醉,彼此都来一点点,可以制造情调,也可以点燃身体里的热情。
余小西脸上又一热,若是平时肯定送他一脚,这次却也真的听话的去了,衣服虽然有点乱了,头发松松散散的,可是那个穿着拖鞋站在酒柜前选酒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让骆少腾觉得顺眼。
其实今天的余小西太过听话,完全是他平时无法想像的模样,他的心也不自觉地心满意足起来,只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点罢了。
余小西其实也不太懂酒,还是最近跟骆少腾出去的多了才懂一点点,但是她依旧没什么酒量。可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又不敢醉的太厉害,也不敢让自己太清醒。因为真的醉疯了她怕自己会杀了他,太清醒了又怕自己接受不了抗拒,只怕会功亏一篑。
指尖在琳琅满目的酒瓶上掠过,最后她挑了瓶比较烈的洋酒,自己先灌了一杯,呛的连连咳嗽,捂着胸口止的差不多,才给骆少腾又倒了杯慢吞吞地走回去。
她刚才那杯喝的比较急,很快就觉得眼睛有点晕,坐回沙发边,手里的酒杯递给骆少腾。
“你喂我。”骆少腾得寸进尺起来。
余小西想着自己今天就是不要脸也豁出去了,干脆破罐破摔到底,坐的离他更近了些,杯沿送到他的唇边。
大概觉得热了,家居服前的拉链有下滑,骆少腾就着杯子喝酒的时候,正好瞧见她胸口的风光,顿时觉得更加口干舌燥。手突然托住她的后脑,唇再次攫住她,嘴里的酒就全渡到了她的嘴里。
那酒很烈,余小西刚刚灌了那杯,被呛的喉咙还有些不舒服。现在他突然的举动显然是吓着她了,她下意识地推拒挣扎。执着酒杯的水被他握住,倾斜,余小西觉得胸口一凉。
低头才发现,那杯酒居然被他全部都倒进了她的衣服里,胸前的衣料被迅速尽湿,留下一大片深色。
“你——”她错愕地盯着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骆少腾笑比她更像喝醉了一般,那叫一个风骚。动手直接拉开她的拉链,唇擦在她的颈边,含住酒珠,说:“我喝酒。”
余小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只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像着片火似的,并呈燎原之势燃烧起来……
这一夜余小西醉了,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都感觉像做了个梦,梦里的自己和他都那样失控。可是如果真是梦也就好了,偏偏她又将每个细节都记的那样清晰,清晰到耳边一直是他粗重的喘息。
猛然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她脸上的表情还有点怔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目光慢慢移动,直到看到身边躺着的骆少腾。
其实早上他醒的早的时候比较多,她醒来后往往他都已经上班去了。说起来这段日子过的真浑浑噩噩的,工作状态完全不似从前在事务所那般。
这般想着拥被坐起来,一动就觉得腰痛的厉害,低头看到腰部两侧带着两个泛青的指印。不用说,那是他用力时掐的。忍着喊痛的冲动,朝他看了一眼。
男人睡的正香甜着,并有个让人忍受不了的嗜好——裸睡。还好此时床单遮住他的下半身,只露出整个性感的背部线条。
骆少腾的皮肤偏白一些,脸也长得妖孽非常,但是脱下衣服的他,绝对是一只凶猛的野兽。此时他趴在床的另一侧,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芯里,头发垂下来一直到眉尖,露出纤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滟红的薄唇。
明明是个恶劣的男人,却总给天使的错觉,尤其是早上这么毫无防备的时刻。想到前不久发生的那次,她恨不得拿烟灰缸敲破他的头,如今却没了勇气。她要回家过年啊,她想自己的妈妈了,可不敢再惹他。
心里发出无奈的叹息,为自己觉得可悲。
睡着的男人动了动,手下意识地往身边摸去,然后掀了掀眼皮,便见余小西坐在床边。手勾着她的腰身,将她压回床上亲吻了一阵,才道:“早。”
余小西气喘吁吁地回应:“早。”
——分隔线——
自从这天之后,余小西为了回家简直割地赔款。不止搬到主卧与他同住,还因为保姆回家过年,这两天她连煮饭、打扫卫生的活儿都干了。
骆少腾则早上起来去跑跑步,上午去公司处理些事情,下午有时有应酬,没应酬会提前回来。一直吃晚餐,然后卧到沙发或楼上的家庭影院里看贺岁片。
农历二十九这天,骆少腾做完运动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卧室的门打开,余小西拖着个行李箱出来,他还傻傻地问:“干什么?”
“我今天回家,你答应过的。”余小西回答。
骆少腾楞了楞,然后摸摸鼻子,说:“不是下午的车吗?”日子过的太舒服,他都快把这茬给忘了。
“嗯,先收拾好,免得一下忘了什么东西。”余小西回答,将行李箱放到角落,然后往厨房走,说:“吃早餐吧。”
骆少腾趁她不注意,伸脚踢踢那个箱子,嘴里嘀咕:“把自己忘了才好。”
“你说什么?”余小西转头,正看到他的动作。
骆少腾略显尴尬地收回脚,说:“吃饭。”然后故意板着脸回房去了。
余小西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也没有深究。因为终于可以回家了,她的心都雀跃起来。嘴里哼着歌儿盛粥,脸上都幸福的笑容。
骆少腾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这副模样。再看一眼那个碍眼的行李箱,真想说她再这么得瑟就别回去了。不过想到强把她弄在身边,这个年她估计要哭着过了。一向霸道的他看着她脸那份喜悦,竟也有不忍催毁的一天。
他坐回桌边,余小西已经将饭盛出来,碗筷去摆好了。
骆少腾拿了汤匙搅了搅碗里的粥,舀了口放进嘴里,忍着嫌弃的冲动,一口一口喝下去。余小西煮饭的手艺其实并不好,只到可以勉强煮熟的程度,依着他挑剔的程度,只怕早就掀桌子了,却也忍受了两天。
“余小西,今天别走了,我明天让人开车送你。”他竟想再多忍受一天这样的早餐。
“火车票我已经定了啊,你堂堂骆少想不讲信用?”余小西问。
骆少腾被嗑住,一口粥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看着她瞪着自己的模样,心里更堵了,扔下手里的汤匙说:“她走就走呗,多稀罕你似的。”然后就拽拽地上楼了。
余小西看着他生气的背影,突然笑出来,然后几秒钟后僵住。手慢慢摸到自己的脸颊,整个表情都有点莫名其妙的,自己在笑什么?
上午骆少腾又出去了,公司里只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明天他也不用上班了。下午的时候有个酒会,反正春节将至,总是有许多名目,他在酒会上总是心不在焉,却又忍着回家的冲动。
整天,余小西那个没良心的女人,都没给他打过一通电话。他故意拖到天色渐黑时才回到公寓,打开门,冷冷静静的,角落里那辆行李箱果然已经不见了。
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空,可能已经习惯了每次回来,房间里有这样一个女人吧。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房子里还是从前一样的摆设,甚至找不到一件她用过的东西,就像那个女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或随时都会抽身而走。
目光落在餐桌上,上面也是空空的,连她差到让人吃下的几盘菜她都没给自己留下,顿时觉得更加郁结。
“余小西,你这个女人。”他嘴里喃喃地说着,有点咬牙切齿。
不过伤感并不适合他,收拾了收拾情绪,回房洗澡去了。半个小时后,换了身家居服出来,打开电视。仍然是球赛,音量调大,声音便充斥进整个房间。
他四肢瘫开,高大的身影占据了整张沙发,手里捏着啤酒罐时不时喝两口。不知不觉球赛就结束了,屏幕里的人在疯狂地尖叫、拥抱,也有人在痛哭流涕。屏幕的光线忽明忽暗地打在他的脸上,仍是麻木的表情。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是江浩然。电视音量调小,划开了接听键。
“在哪呢?”江浩然漫不经心的语调传过来。
“家。”他回答。
“骆大少,你这是立志当家庭妇男吗?哦,不,我刚碰到李志,他说你家的小妞今天已经回娘家了。”江浩然仍是那副德行,大概喝了点酒,啰里啰嗦的没个重点,却忘不了调侃。
“你呢?今天又相了几场亲?”骆少腾问。
一句话就插到了江浩然的痛处,那边骂了句操。所以说最了解莫过于哥们,千万别往人家心里插刀,人家回敬的必定也是你心里的痛。
骆少腾就觉得过年真是太无趣了,不是像他这种有忙不完的应酬,就是江浩然那种,连续几年被逼着去相亲。江妈妈恨不得儿子把全M市的女人娶了,所以逮到个机会就往家里领。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江浩然那边的电话背景显然更吵杂一点,他说:“最近刚开业的那家夜艳你知道吧?我们在这边,出来热闹热闹?”
最近骆少腾都不出来了,是因为家里养着女人。既然养的女人都不在家了,他自然喊他。
“好。”骆少腾应了声,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出门。
夜艳和夜宴其实不是一回事,夜艳隐秘地开在一处高档别墅区里,是个三十多岁,M市曾经风靡一时的名媛开的。她认识的公子哥多,手里调教着一些姿色、学历都很好的姑娘。揽客虽然有限,却都是贵重的人。
骆少腾过来的时候,里面已经闹开了。以江浩然为首,客厅里坐着十来个人,都是平时一起混的。他出现,自然又是此起彼伏的招呼声。
夜艳的老板也马上领了个姑娘过来,身材是极好的,穿着黑色的职业装,脚下踩着又细又长的高跟鞋,将腿部线条拉的极美,问:“骆少,这是我们管菀。”
“骆少你好,我是管菀。”女人伸出纤长的手,腰微弯时,胸前的风光恰巧就若隐若现地落在他的眼里。
耳边响起起哄的口哨声,问:“老板娘,你这里还玩制服诱惑啊?”
“有啊,一会儿各位若是感兴趣晚上就留下来,房间里都有准备,随便玩。”女人手里夹着根烟,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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