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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婚之独爱萌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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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少腾微微颔首,目光扫了一遍室内。

保姆会意,回答:“少奶奶在卧室。”

骆少腾看了她一眼,意思是在问:他的心思就那么明显?

保姆被瞧的赶紧低下头。

骆少腾换了鞋,迳自往卧室里走去。

余小西果然在,就在他房间隔开的那个办公区。说是办公区,其实就是一个书架和一张办公桌而已。平时他都不怎么用,处理公事也都选在书房,所以一直闲置着。

此时余小西就坐在那里,头发随意绑着,鼻梁上架了副黑框防辐射眼镜。认真是翻阅着手里的资料,不知道在努力思考什么,蹙眉,嘴无意识时咬着笔管。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认真的模样总是很美丽。骆少腾看着她的表情,却想到了可爱。白净的脸颊,稍显凌乱的头发,卡通的睡衣,真的减龄很多,让人忍不住想上前去揉一揉她的发。

余小西正在冥思,一只手突然在她头上作乱起来,吓了她一跳。转头就看到骆少腾,他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还在冲着她笑。被吓到的余小西可没给他好脸色,送了个白眼给他,问:“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骆少腾也不在意,问:“在看什么,这么认真?”一边问着一边俯身去翻她手里的文件。才发现是关于她那个案子的资料,最后一张是张舒雅那张吓人的脸。

余小西赶紧压住他的手,用其它纸张盖住。

“既然那么害怕,为什么还要看?”他问。

“总不能坐以待毙。”余小西回答。

这不是她的风格。

骆少腾将她顺势圈在怀里,叹了口气,说:“我不是说过,有我呢?”

余小西感觉到他的气息将自己包围,又浑身不自在起来,猛然站起来,说:“吃饭吧,我饿了。”然后便出了房间,活像里面有猛兽似的。

骆少腾看着她离开的房门,出神了会儿,才抬步出去。

晚餐不算丰盛,却绝对按照两人的口味做的。只是余小西大概看过资料的缘故,所以胃口并不太好。

骆少腾也是心事重重,这顿饭吃的格外沉闷。之后,骆少腾便迳自上了楼,很晚很晚才下来,余小西已经睡了。她其实也没有睡实,只不过不想面对他罢了。

不知何时起,已经不知该怎样面对。

迷迷糊糊中,感觉他将自己圈在怀里,再醒来时,骆少腾已经不在。

眼看开庭的日子越来越近,骆少腾脸上的表情也一天比一天凝重。他也不再如往常那般逗弄她,每天早出晚归,回到家便直接进书房。

余小西知道,事情仍没有进展。

这天,也就是开庭的前一天,骆少腾回来的比较早。两人吃过晚饭之后,他又去了书房。

保姆走后,只有卧室的灯还亮着,余小西坐在隔开的那个小办公区里依旧在逐字翻阅案件的资料。她发誓,这是她从事这个行业以来,最认真最劳心也最无力的一次。

时针在无声无息中一圈圈走着,她突然起身,拿了资料上楼。

彼时的骆少腾刚挂了电话,因为没有进展,所以律师团在跟他商量减刑的对策,自然是被骆少腾骂了一顿。他知道他不理智,但是他始终觉得余小西不会去坐牢。不,确切地说,他在拒绝这样想。

书房的门板被敲响,他抬头,看到余小西推门进去。他没有说话,看着她走近。

“我想问你手里有没有警局里掌握的影像资料?”她直截了当地问。

这种东西都是作为警局取证的证据保存,一般人不一定弄的到,而她手上的资料太片面了,根本找不到突破口,所以想问问骆少腾有没有。

骆少腾看着她镇定的模样,然后才指了指自己电脑的屏幕,说:“正好,一起看。”

余小西搬了张椅子走过来,看到他电脑屏上那些资料。

关于指证她杀人的证据被制成了幻灯片,照片一张张地循环播放。时间已经在争分夺秒之间,紧张的气氛令两人也少了那些暧昧的心思,只专注地盯着屏幕。

只是这些资料早就在他们心里背的滚瓜烂熟,就连酒店里证明两人前后进入酒店的录像都看了,真是毫无破绽。看到这些,余小西如果不是当事人,她也会相信自己真的杀了人。

可是纵然这样,她也仍然不甘心。

因为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又怎么可能甘心去坐牢?于是便又拿了他桌上的资料,看有没有自己没见过的。时间越来越晚,她看的眼睛都花了,却还在强撑。

“去睡觉,这些交给我。”骆少腾看不下去,拿过她手里的资料,强硬地说。

“骆少腾,这是关乎我的事。”余小西很认真地看着他。

倒不是不信任他,他这几天所做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不管这事因何而起,别人都这么努力尽心了,她又有什么理由坦然的去休息?

更何况,如果再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明天开庭她可能真的会去坐牢。不是去监狱参观,不是去见当事时,不是犯了交通罪拘留几天,而是去坐牢!

他以为她真的能睡着吗?

骆少腾看着她熬红的眼睛,突然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他的情绪压抑而强烈,余小西下意识地排斥着去推他,他却将她死死压在怀里:“余小西,这个时候你就不能软弱一点吗?”他的声音由头顶响起,锢着她腰身的手臂如铁般强硬。

她怎么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在自己面前掉掉眼泪,抱着他说很害怕呢?

余小西闻言,身子僵住,脸埋在他充满迷迭香的怀抱里,感觉到他身体的温热,以及紊乱的心跳。是啊,就连他都在紧张自己,她为什么就不能放纵一回?

手慢慢抬起,环抱住他的腰身……

☆、099 脱罪

掌心贴着他身上的衬衫布料,可以感觉到里面包裹的紧实腰身。这是一个男人的腰身,他抱着自己的手臂那样紧,紧的像是一棵为她挡风遮雨的大树。

原本,他说那些话是因为内心的烦燥,一种毁灭证据后的不安,或对她产生愧疚的排解。但当她真的回抱住他时,骆少腾却很意外,不,或者说是内心有些微的震动。

“骆少腾,你也觉得我会去坐牢吗?”她说,声音低低的,酸涩的,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心。

骆少腾抱着她的手臂突然使不上力似的,嗓音哑然。

余小西仿佛也没有想要他的答案,那堆资料就在那里,她是学法律的。虽然知道自己是清白,却也知道那些足以致自己于死地。只是知道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又不是一回事。

她一直强撑着,强撑着,她告诉自己没到最后关头,一定不能放弃。可是他的那些话,那些担忧的情绪还是影响了她。尤其此时她脸贴在他的左胸上,这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心跳,却第一次听到了他内心的紊乱。

或许这种紊乱也许连骆少腾都不自知,但如果连他都这么慌的话,是不是就代表她真的就死定了呢?监狱?想到那个冰冷阴暗的地方,想到外面的报纸,想到网络上那些咒骂,她浑身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骆少腾,我很害怕……”真的害怕,害怕明天过后,别人提起余小西这三个字,会跟杀人犯联系在一起。

她是律师啊,她攻读了多年法律。

她单亲家庭,母亲含辛茹苦将她养大。从小因为父亲,妈妈已经吃尽了苦头,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如今再有人说,看吧,她养的女儿成了杀人犯,她妈妈要怎么活?

骆少腾反应过来,用力抱紧了她,下巴抵住她的头。他说不出话,只这样紧紧抱着。

她也许感觉到了,也许没有感觉。她只是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骆少腾,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想要这样一个怀抱。因为小时候,不管我是闯了祸还是故意撒娇,爸爸都会这样抱着我。

他会跟我玩警匪的游戏,送我去学跆拳道,最开始的时候真的很痛,腿都摔折了。妈妈一边照顾我一边骂他狠心,他从来不说话,但是在我疼的睡不着的时候,他总是会这样抱着我。

那时候的我,其实很幸福……”她也不知怎么了,今晚会提起爸爸,那个在她们家一直以为是个禁忌的话题。也话压抑了太久吧,这时候想要倾诉。

“可是他后来不见了,不是像别的父亲一样因为出了事故死了,更没有犯罪坐牢,而是失踪……小时候,很多人都说他是跟着有钱的女人跑了,不要我们了。

那时候我已经上了小学三年级,很多事都记的。小朋友们都嘲笑着我,还有妹妹,都会向我丢石子,我其实很难过。可是我不愿意认输,于是我用爸爸教我的功夫去将他们揍的鼻青脸肿。说我是个没爹的孩子。

他们的家长到学校里来找我,跟老师告状,我也倔强的不肯道歉。事情往往闹的很大,每一次都是妈妈出面,低声下气地道歉。她会向校方和那些家长保证,回家后狠狠修理我。可是每次回到家,妈妈就会抱着我们,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小时候,我是那样过来的。

到了高中时,情况终于好一点。

后来,我上大学离开了阳澄县,来到了M市。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他们也不在乎我的过去,我很高兴。

骆少腾,我并不是个很正直的人,我学法律只是因为这个职业听来很神气,很高大上。可是只有进了这个行业,才知道律师也并不是那么好当。

即便这样,在事务所里实习的时候很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也会茫然失措,可是却觉得生活很充实,就想着那样平平淡淡的一直过下去。

骆少腾,我梦想的生活一直就是那样而已……”

可是天不遂人愿,这次的事就像个无妄之灾般突然降临,让她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复杂和黑暗。尤其那些有钱人,他们擅长玩弄法律,甚一对将它当成一个杀人的武器。

她一直在说话,其实没有什么重点,只是那样说着,声音低低的,却让人觉得莫名悲伤。

骆少腾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她的遭遇,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强硬地将她拽在自己身边,她不会陷入这些漩涡,那么,她是不是就会过她所期望的那种平淡生活?

没有答案。

他的脸色凝重,抱着她的手臂愈发的收紧,紧到恨不能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余小西觉得有些痛,但是她没有动,仍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她接着说:“骆少腾,我其实真的很怕。很怕如果自己坐牢,我妈和妹妹该怎么办?因为爸爸的事……已经让妈妈抬不起头,如果她又再有一个杀人犯女儿,她该怎么办?还有小北,她还没有毕业,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实很弱。还有我,我如果真的坐牢,将来该怎么办……”

话没有说完,他突然就吻住她。

他才不在乎她嘴里的那些人该怎么办,他所听到的只有她此时声音里的脆弱。

明明,明是他说让她表现的脆弱一点。

可是听到那些絮絮叨叨的话,他却很生气很生气,就像有刀子在他心上割似的,他忍受不了,所以只好堵住她的嘴,阻止她再说下去。

他吻的很凶狠,啃咬的她的唇都破了,彼此间都是血腥的味道,她都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去回吻他,当成这是临死前的诀别般,可能是真的害怕了吧。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乖顺,骆少腾愈发的凶狠。恨她此时此刻这样信任和依赖自己,更恨自己……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她疲惫地睡过去。但毕竟是心里有事的,而且是关乎她的重大事件,又怎么可能真的睡着?眯了下,她一个激灵地醒来,才发现自己真的卧在他怀里睡着了。

书房的灯何时灭的她都不知道,只有办公桌上那台笔电的屏幕上发现幽蓝的光。

光线照在他的脸上,骆少腾并没有睡。

不管是桌上还是屏幕上播放的,都是关于她案子的资料。

她动了动,骆少腾知道她醒了却并没有看她,而是盯着屏幕。他的情绪变的很奇怪,就像在跟自己生气似的。余小西看不懂,只以为他在为自己着急。

毕竟他可以自诩在M市没有搞不定的事,这件事却确确实实难住了他。

余小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笔电屏的画面上是余小西和张舒雅两人分外进入酒店的画面情景。一直接连循环播放,骆少腾就那样蹙眉盯着。

“等等。”余小西突然喊了一声,伸手将画面定格。

骆少腾不解地看着她。

“你一直在看这个,是不是觉得她有哪里不对劲?”余小西不太确定地看着他问。

“哪里?”骆少腾却并没有正面回答问。

他是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却抓不住重点,所以才会一直反复地看。那个女人活着的时候,他都没怎么正眼瞧过,如今死了,他却每时每刻都要被迫盯着。

“大晚上的,她戴个墨镜做什么?”余小西问,心有一点紧绷。

不止戴了墨镜,还带了帽子。

“也许装酷。”明明知道不是那样,骆少腾却在这样说,他想听听余小西的反驳。

余小西皱眉,她仔细瞧着电脑里被定格的张舒雅,须臾,才动手将影像放大,整个屏幕上便只剩下张舒雅的侧脸。画面中张舒雅穿着她遇害的那件衣服,头上带着顶渔夫帽,打扮的很时尚。

她突然站起来,在桌前左右转了转身子,仿佛在确定张舒雅定格的这个角度,问:“这是左脸对不对?”

骆少腾点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余小西。他虽然还不太确定心里的感觉,但是他知道余小西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只见她迅速从桌上那叠资料中抽出张舒雅死后拍的照片,指着她的嘴说:“你看她上嘴唇的左边角,其实有一颗不太明显的黑痣。”

虽然平时张舒雅喜欢涂比较艳红的唇膏,让人看不太出来,但是这一张是死后的,所以特别明显。

骆少腾眸色微沉,快速抽过她手里的纸与照片上的人比对。录像中的张舒雅虽然也涂了大红的口红,但是那唇瓣真的一点瑕疵都看不出来。

这时余小西又找了张舒雅之前的照片,她很喜欢浓红的颜色,大概是想尽力掩盖唇上的黑痣。但是只要细看,这个角度拍出来的照片都可以看的很清楚。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交换着心里的想法。

这个在遇害的那天出现在录像中的张舒雅,也许不是真的张舒雅。如果不是,那么会是谁?别人找人来冒充的?为什么要冒充?

是为了陷害余小西!

张舒雅如果知道自己出现会遇害,就是再傻也不会配合是不是?可是她还是死在那个酒店里,且还是那个包厢。既然是陷害,对方就一定确定张舒雅会出事,或者——已经出了事!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女人出现时,张舒雅很可能已经死了,或者已经受到别人的控制。

骆少腾刚刚想的也是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余小西的事是骆子扬设的局,那么他必定是提前已经知道张舒雅在这家酒店里,不然他如何能保证陷害成功?

那么——张舒雅的死亡时间就有问题!

两人都没有说话,可是眼里的讯息说明他们的想法一致。骆少腾余光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3点钟,他赶紧拿了手机给李志打了个电话。

那头如他们一样,也在紧锣密鼓地做最后挣扎,接到交待后,立即调取酒店附近路口的摄像,并且是事发前后两天的,看张舒雅有没有出现过,因为酒店的明显已经被人动过手脚。

李志应了。

骆少腾挂了电话,然后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吻了吻余小西的额,说:“我要出去一趟。”

余小西点头。

书房的门没有关,骆少腾下楼的脚步声清晰地传过来。直到关门的声音之后,家里一片寂静。

余小西没有睡意,因为所剩的时间不多,能交给骆少腾去办的他已经尽力去办,剩下的便只有等。离开庭真的只有几个小时了,骆少腾能力再强,要从头查起的精力也实在有限,但总有一丝希望。

她在椅子上枯坐着,时针无声无息地转动着一圈又一圈,转眼,外面的天色都已经亮了。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听着楼下的动静,她知道是保姆来了。

那是人家的工作,不管这个家里发生再大的事,她仍按照她日常的步骤。

余小西一直都没有动,她在等骆少腾归来。

今天的太阳很好,光线充盈屋子时,楼下终于又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保姆说话的声音,然后楼梯间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动,骆少腾回来了!起身,腿虽然有一点发麻,却还是忍着快速出了书房。

楼道口,她在看到佟青时,脚步突然顿住。

“是你?”余小西问。

“你的样子看起来很失望。”佟青唇角含笑,看着她说。

她穿着依旧很时尚,优雅,手间拿着文件夹,像来谈公事的模样。比起余小西的一夜未睡,简直是精神奕奕。

余小西不想跟她斗嘴,神色有一点冷,问:“什么事?”

佟青看了眼敞开的书房门口,又看了眼余小西,答非所问,说:“看来少腾昨晚一夜未归啊。”她那神情,仿佛余小西被抛弃了一样。

“所以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糸?”余小西问。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坚起防备。

“所以?所以当初你既然离开了,就不应该回来。回来干什么呢?看,把自己都弄成了杀人犯了。”佟青很是得意,看到她这样的下场极为痛快。

不知谁做的好事,省的她亲自动手。

所以,她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杀人犯倒不一定,但无论结果如何,我还是骆少腾明正言顺的太太。”余小西脸色微冷,拒绝她进入二楼。

佟青闻言嗤笑一声,她说:“余小西,你还没有认清事实。可以看看这是什么?”

她将手里的文件摊开,说:“只要你今天被判了刑,骆家一定会登报声明,少腾跟你脱离夫妻关糸。”到时不管她愿不愿意,骆家总有办法弄出离婚证来。

余小西神色微怔,脑子里闪过的却是骆少腾昨晚匆忙离去的模样。

“余小西,豪门的规则,看来你还是没弄清楚。”佟青凑上前,很欣赏她颇受打击的模样。

肩头却骤然被一股力道压下来,她脚本来就踩住一点点台阶,心里没有防备,差点跌下去。一阵手忙脚乱间,狼狈地跌在地上。

“余小西!”她没料到这时候,她居然还对自己动手

佟青试着爬起来,余小西却压着她的肩头,蹲下来,说:“你也说了,我可能会坐牢。没忘了我因为什么坐牢吧?左不过是判刑,你信不信自己比张舒雅死的更惨?”

佟青被她这样一恐吓,心头一颤。

她今天拿这份声明来是骆钧授意,本意是给骆少腾打声招呼。保姆说他不在,她就想趁机打击一下余小西,却被料到她居然还这样强硬。

“我看过了今天你还怎么嚣张。”她甩开余小西的手,终于从地上爬起来。

保姆站在楼下,看着两个女人战争有点不知所措。

佟青下楼后,直接打开门。余妈妈正好站在门口,两人均是一楞。

佟青这时人在气头上,哪里有心情知道这个老女人是谁,冷哼一声便走了。

“余太太。”保姆上前喊。

余小西看到妈妈进来,脸上冷肃的表情收敛些许,喊:“妈,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今天上庭,我过来看看。”余妈妈说。

“没事的,别担心。”余小西勉强笑着。

看看时间,居然九点钟了,时间过的真快。东西自然是吃不下的,她去洗漱了下,换了身衣服,化了个淡妆,律师已经在下面等了。

加长版的劳斯莱斯由汉庭出发,一直开到法院门口。媒体依旧在门口拥堵,张舒雅的家人口口声声要讨回公道。保镖勉强开出一条路,护送她往法院内走。

“骆少奶奶,为什么骆少今天没有陪同你过来呢?”

“骆少奶奶,关于今天的庭审,你们有没有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骆少奶奶,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是不是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审判结果?”

那些问题仍旧一个接一个地朝她扔来,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是在她心口上捅刀。

余小西始终面无表情,甚至都有点麻木了,任那些闪光灯在脸上拍着,一句话都没有回答。

开庭时间很快到了,骆少腾仍没有出现。

对方的证据很多,甚至比上次更加全面,足以置余小西于死罪。虽然他们虽然提出了张舒雅被冒充的事,却拿不出更具说服力的证据。

莫亦铭坐在旁听席上,蹙眉看着这一切。再瞧着余小西坐在被告席上单薄的身影,更是心急如焚。他出去给骆少腾打电话,对方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气的一脚踹到门板上。

骆少腾,他到底在搞什么?

庭审已经到了最后阶段,陪审员的意见已经提交,也已经准备要当庭宣判。被告辩护律师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点开看了一眼,马上站起来说:“我方有新的证据提供。”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当然,他们同意了接受被告方提供的新证供,然后一个酷似张舒雅的女人出现在法庭上。本名张丽,是XX夜总会的一家小姐。

张丽称,当晚只是有人点了她,并且她按要求穿了对方提供的衣服,才去了那家酒店,以及张舒雅遇害的包厢。她到时张舒雅已经死了,没反应过来就也被人弄晕,直到今天早上都还在被人控制之中。

女人知道的不多,但已经足够证明余小西的清白。

律师这边出具了更权威的尸检报告,证实张舒雅的确切死亡时间在余小西出现之前。

余小西被宣告无罪。

这个案子沸沸扬扬,满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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