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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的宠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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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了下身体,企图避开他:“骗人!你现在越来越会骗人了!”
那一屁股坐下来,彻底让她的酒醒了不少,说话的思维也清晰不少。
他伸手欲拉起她,她却死赖着不肯起来。
怕扯痛她,又给他冠上个“家暴”的罪名,他终究放弃了。
“这样坐着容易感冒,我们起来说。”
她伸手去拍他递过来的手背:“不要,我不要!”
叹息一声他妥协道:“好,随你。”
调了调水温,他蹲在她面前,轻声道:“还在生气?我道歉?”
乐姗抱着膝盖挪了下身子,没搭理他。
“不是说去美琳那里,怎么忽然去了山庄,还喝了那么多酒,怎么都没有告诉我一声?”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平心静气的问着。
可她似乎对他的隐忍很不领情:“要你管。”
他眸光一暗,强忍着拖她起来的冲动说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这样出去喝酒,难道不该知会我一声?”
她闷闷的声音自膝盖处传来:“再怎么样的关系,我也有人生自由!又不是被你看着的小猫小狗,我难道还连点选择权都没有了?!”
这小东西,有时候真是能言善辩的让人止不住想抽她!
沉默好半晌,他终究压下心头那股火气哄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不用,我是成年人,不需要你担心!”
凌楚眸光一紧,心头那小火苗正已不可阻挡之势往上窜。
瞧吧,这伶牙俐齿的让人忍不住想发火!
“你送我去美琳那里,你对我家暴,我不要呆在家里!”
他无奈的叹息道:“我明明没有,你一定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你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一定要这样冤枉我?”
凌楚无奈至极,分明就是她自己脚滑跌倒了,这怎么就成了他的家暴了?
乐姗气恼的哼了声,嘀咕:“每次你无话可说的时候,总是喜欢给我戴高帽子!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不会和你计较了吗?”
抬头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道;“我以后再也不上你的当了,你少拿贤妻良母给我说事,我才不稀罕!我就要当个泼妇醉妇,你能怎么滴?”
看着她这幅样子他真是又好笑又好气,极力隐了笑意他举手道:“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投降。”
乐姗撇了下嘴道:“你去哪里都没有向我一一汇报,凭什么我就得都告诉你!我就是喝酒了,你想怎么样,你家暴我啊?!”
这咄咄逼人的气势,真是足以让人气的咬牙。
他无奈的眼神看着她,等着她说完。
“你也没有什么事情都让我知道吧,以后我爱去哪就去哪,这是我的人生自由,你管得着吗?不就是去山庄喝个酒,至于像审犯人一样审我吗?!”
蹙眉他问道:“你还想去哪喝?”
乐姗的怒意也还没消散尽,说起话来自然也就口无遮拦:“你管我!听说京都有个好地方,叫…”
偏头思索了一阵,她总算想起那地名:“不夜城是吧?”
这地方她听美琳提过一次,也没太听清楚到底是干嘛的,反正模糊的印象中好像记得,这是个最好的喝酒的地方!
这个名字让凌楚的目光一敛,她居然还知道那地方,传说中贵妇们的天堂!她还真会选,确实是个好地方!
她丝毫没有察觉他已然冷下去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那是个好地方,下次就去那里好了。”
他沉着脸,咬牙切齿道:“好到什么程度?你给我说说,我亲自送你过去?”
这样的语气一下让她失了底气,瞥了一眼他难看至极的脸色,她嘀咕:“反正比你好…”
话还没说完,已被他一把拦腰抱起。
他拍着他的腿,挣扎道:“你干嘛,你要干嘛!凌楚你放我下来!”
他哪里理她,只是出声警告道:“别乱动,一不小心我手下一滑,磕破脑袋就毁容了!”
这句话显然很有效的阻止了她的动作,她紧紧抓着他的裤子叫道:“凌楚你个混蛋,你放我下去!我讨厌你!你松手!”
她还没嚷嚷完,便被他一下抛在了床上。
他顺手抽了床头的睡袍,三两下擦干她身上的水渍,欺身过去。
她警觉到向床头退去:“你干嘛?!”
他伸手一扯,她便只能回到原位。
慌乱中她摸到了他刚刚替她擦水的睡袍,拿起挡住自己。
警惕的看着他,怯怯的声音道:“你这是家暴,犯法的!”
他一伸手扯了她挡在面前的东西,随手扔在墙角。
目光淡定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她问道:“请问你身上哪一处,可以看出是被我家暴了?”
“家暴”她还真以为这凭两个字就能吓住他了?
将他困住,他淡定的解着自己已经湿透的衬衫扣子。
“你要干嘛!你起开!”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已经吓的她慌乱不已。
他将那件衬衫扔在地上,俯身靠近她。
她警惕的伸手撑在他的胸膛,他轻而易举剥开她的手,一低头!
她眼底的惊恐清晰映在他眼中,叹息一声,他移去她耳边说道:“衣服湿了,难道不该换件衣服吗?”
看她吓得那小可怜样,还真以为他舍得对她“家暴”?
“啊?哦!”她松了口气。
翻身他躺在她身侧,拉起被子帮她盖上。
“为什么喝酒?”
这个问题不问清楚他是难以安心的。
乐姗抱着被子往床边缩了缩:“没想喝,是意外。”
本来她是劝罗艾米不喝的,可不知怎么搞得,最后她却被她拉下水了。
到现在她脑子还浑浑噩噩的,有些搞不清状况。
只记得最初的时候罗艾米灌了她一杯酒,然后罗艾米就哭了,一个劲嚷嚷着要喝酒。
实在没办法,她就舍命陪君子来着…
他好耐心的问道:“怎么个意外法?”
乐姗伸手揉着太阳穴,醉酒的后遗症有些犯了,她觉得脑袋发昏。
皱眉不耐烦的语气道:“反正我也不是有意喝醉的,你问那么清楚干嘛!”
她这幅样子,直让他以为她是在逃避问题。
伸手他一把扯过她的手,语气严厉:“到底为什么喝酒?还喝他一起喝!”
乐姗委屈的皱眉,嘀咕:“和她一起喝怎么了,怎么说我们在洛克她也帮了我们不少,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吧?陪她喝酒解闷,也当感谢她在洛克的帮助了。”
“你还敢说?!”她这么赤果果的在他面前维护另一个男人,让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冲上心头。
一把扯过她,伸手扯了她身上的被子覆上压上:“就那么喜欢他?感谢有很多种方式,偏要选择这一种?!”
他眼底的怒火让她不明所以,可他这幅来势汹汹的样子还是让她怯怯的缩了缩脖子。
“凌楚,你冷静点。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什么这么火大?”
她就搞不懂了,不过就是和罗艾米喝了点酒,怎么他就这么反常了?
他这幅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将她捉奸在床…
还是她喝醉了做出了什么超常的举动,惹到他了?
不应该吧,她喝醉了一向都是很乖…的吧?
他咬牙问道:“真的不知道错在哪里?”
谨慎的看了他一眼,她摇了摇:“没错啊。”
怎么看错的都是他,怎么就变成她的错了?!
“到底为什么和他一起喝酒!居然还不告诉我,知道这样做多危险吗?!”
她这脑袋有时候还真是足以让人发疯,这时而清晰时而迷糊的劲,真的是无人可敌!
楞了好半晌,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发烧,怎么净说胡话。”
他一把挥开她的手,正欲再次开口的时候却听她又嘀咕道:“我不过就是和罗艾米喝了次酒,至于这么介怀吗?她到底是哪里危险了?”
闻言凌楚脸上闪过一抹错愕,蹙眉他问道:“和你喝酒的是罗艾米?”
乐姗白了他一眼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对啊,她听说齐言结婚从洛克赶过来,我本来是要去山庄带她出来的,可谁知道她喝醉了。”
“那我过去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她,齐言又是怎么回事?!”
被她这么一说,他想起,进房间的时候看见齐言,他好像确实是清醒的…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今天这飞醋吃的,真是尴尬。果然理智这玩意,有时候还是该捡回了的…
乐姗思索了一阵道:“齐言?他怎么了吗?我不知道啊。”
齐言进去的时候她早就醉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凌楚拧眉思索了一阵,大概猜到了过程,没再开口。
沉默一阵,乐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咦,你怎么知道我在山庄?!”
这个问题让凌楚一怔,要是告诉她,他安排人跟着她,哪怕他说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估计还是免不得一场风波…
☆、119那今晚回去好好表现一下?
乐姗等了好一会没见他答话,不由伸出胳膊碰了碰他的。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那里?”
他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问道:“饿不饿?我让张妈给你做点吃的?”
乐姗狐疑的打量着他道:“你跟踪我?!”
除了这个答案,她想不出其他。
凌楚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没有。”
充其量也只是在保护她,算得上跟踪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犹豫一下他开口道:“是袁淑…她看见你进去,给我打了电话。”
“是吗?可我进去的时候没有看见她啊。”
她总觉得事情好像不是这样的,可又找不出那里不对。
抱着被子坐起,像个指挥官似的说道:“凌楚,你去给我拿衣服。”
轻笑一声他起身,走去橱柜面前找出自己的衣服先套上,然后才拿出她的。
乐姗一件件穿好以后,大摇大摆就要走出去。
临开门前她说了句:“我去美琳那里了,你自干儿慢慢玩。”
闻言凌楚警觉的几步跑过去,在她出去前一把拉住了她。
重新关了门,他深邃的目光看着她,一手撑着门问道:“还要出去?还没玩够?”
乐姗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你给我让开,才跟你说过我是有人生自由的!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记性是不是真的不太好?”
叹息他一声,他语气里满满无奈:“一定要离家出走吗?总是离家出走你让美琳怎么想你?嗯?”
掰不开他的手,她气恼的一跺脚:“谁离家出走了?我只是去她那玩两天而已,这样都不可以吗?!我离家出走,我干嘛还通知你,你老糊涂了?!”
轻笑一声他开口道:“你这虽然不属于直接离家出走,可也属于间接离家出走的范围了。”
他伸手掰正她的小身子,困在身前:“有什么话我们可以慢慢说,冷静也可以在家里冷静,不见得非得出去冷静。”
得知她去观澜山庄的那一刻他简直悔死了,看见她喝醉了窝在齐言的怀里更让他恼火不已!
这都是由着她的结果,以后虽然不能限制她的自由,可也不能让她这么随意下去。
忽然换了地点都不知道要通知他一下,这要不是他让人跟着她,指不定就出什么事情了!
现在想想,他都觉得后怕!
乐姗仰头,微恼的看向他:“你这是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凌楚无奈道:“没有。”
“你有!”
叹息一声他应道:“好,你说有就有。”
伸手理着她的发丝,他轻声说道:“最近还是不要出去,上次六叔的事情你忘记了?你想牵连美琳?还是呆在我身边比较安全。”
最近的京都实在太乱不光是凌越天还有齐言,现在就连他大哥和他三哥都回来了。
现在他还不能确定他们此次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不是那件事,总之看不见她,他就是会觉得不安心。
他三哥那个人向来是冲动的,他倒是不怕他能出什么乱子。他担心的是他大哥,多年前的那件事不知他到底有没有放下。
听她提起凌越天,她不吭声了。
窝在他胸口,她闷闷的语气说道:“那我现在只能呆在你身边了是吗?哪也不能去了是吗?”
“倒也不是,想去哪里可以告诉我,我可以陪你去。”
乐姗哼了声没再说话,反正是有些不大高兴的。
抬手顺了顺她的头发,他说道:“不是说很饿了,出去吃饭吧。”
“嗯。”应了声她转身开门出去。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向阳正好从外面进来,打了声招呼他便径自往凌正然的房间去了。
凌楚他们去楼下的时候,家里的人已经吃完,张妈见他们出来,立马从厨房端着饭菜过来。
将一碗汤放在乐姗面前道:“老夫人说你同学聚会喝多了,我特意给你做了醒酒汤。”
“谢谢。”乐姗接过汤,舀起一勺放进嘴里。
抬头小心的瞄了一眼凌楚,见他神色如常没有再教训她的意思,她总算放心了。
喝个酒也能喝出这么多事,下次还是得慎重!绝对不能轻易再喝酒了!
二楼,凌正然刚吃完饭。
向阳进去的时候,她正拿着一本书坐在床头看着。
见他进去她收了手里的书,笑道:“你来了,其实不用没有来,太麻烦你了。”
向阳将手里给她带去的东西放在床头,轻笑道:“我不来怕你胡思乱想。”
“不会,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向阳笑了下搬了凳子在在她身边坐下:“只是担心你。”
“谢谢。”
之后便是一阵沉默,向阳从来不是个话说话的,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便是陪在她身边。也不敢再提以前的事情,只好就这样尴尬的沉默着。
楼下凌楚和乐姗刚吃完饭,老太太愁眉苦脸从外面进来叫道:“凌楚你过来,奶奶有事和你说。”
她的语气有些严肃,不免让凌楚眉头一皱。
凌楚起身走过去,经过乐姗身边的时候说道:“你上去看书,我一会上去。”
乐姗点了下头没说什么。
凌楚走去老太太身边坐下问道:“什么事?”
老太太叹息一声道:“还不是为了正义的事情,你六婶是希望他能回学校学点东西,可他自己却不想回学校,你说这可怎么办?”
凌楚思索了一阵问道:“所以您和六婶是一个意思,希望我去劝劝他?”
其实在凌楚看来,凌正义回不回学校都没有意义了。他觉得就算他顺利进了校园,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处。
已他现在的状态,很难静心去学习了,而且他身上那股邪气还是和六叔太像,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是希望他能再回校园熏陶下,你也知道他和你六叔某些方面还是很像的,就这么对他放任自由下去,怕他走上和你六叔一样的路。你六婶最近一直给我打电话,希望你能帮帮忙。”
“知道了,我会尽量。”凌楚应了声。
老太太提议道:“要不就把他弄去乐姗那所学校吧,有个人看着他,我和你六婶也放心些。”
凌楚敛了目光没说话,京都大学?恐怕乐姗看不住凌正义,可除了这个学校暂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顿了一下老太太说道:“你抓紧吧,反正先给他争取个名额,去不去的再说。要开学了吧,你赶紧托人去办这事。”
“好。”凌楚应了声起身上楼。
径自去了书房,本来是打算给烨伟打电话的。
可号码还没来得及拨出去,手里的手机便响了。
一窜陌生的号码,皱了眉他接通放在耳边。
电话那边传来叶子有些急切的声音:“凌楚,我是你六婶。”
凌楚淡淡的语气回道:“嗯,六婶什么事,你说。”
叶子叹息一声道:“老太太将那事和你说了吗,请你务必帮我这个忙,我不能看着正义误入歧途!”
“六婶你多虑了,应该还不至于。”
电话那端传来叶子气恼的声音:“怎么不至于,你不知道回来这些天你六叔天天带着他去喝酒,赌博!我说什么他们都不听,再这么下去我怕他最终还是要再回到那个地方!我不希望他一辈子都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你一定帮帮我给他选个好学校安排个好老师。”
闻言凌楚眉头微微蹙起:“六婶你别总往坏处想,正义刚出来,六叔带他去放松放松也很正常。”
话虽这么说,可凌楚心里也是担心的。凌正义身上的癖性不是一两天形成的,在那个地方这么多年都没能消磨他身上的癖性。他担心就算去了学校,恐怕也是徒劳…
叶子叹息一声道:“不是我多想,你也不用宽慰我。他什么样我比你清楚,反正他去学校的事情我就拜托你了,你一定想办法帮我。”
凌楚淡淡应了声:“我会的。”
电话那端叶子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听一声开门声,匆匆道别便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的那一秒,果见喝的烂醉如泥的父子二人从外面回来了。
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她便欲走开,这都好些天了,天天如此!
凌越天扶着凌正义在沙发上坐下,抬手一指叶子的背影道:“你给我站住!”
这婆娘自从出来就没和他说过几句话,他最近心里真是憋屈的难受!这才天天拖着儿子出去喝酒!
叶子的背影只是顿了下,随即起步并未打算搭理他。
凌越天这些年早已霸王惯了,受不住这样被人无视。
起身他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一把拽住叶子,醉醺醺的语气问道:“你在和摆什么态度,我是你丈夫!我是你的天,你这是什么态度!”
叶子抬手将自己的胳膊从他掌心抽出,冷冷的语气道:“我就这态度,你爱咋咋滴!”
她进去前他就成天不务正业,后来是学好了,可做的还是法理不容的事情!原本以为她和儿子都因他牵连进去,这么多年过去,他该反悔了,该痛改前非了!
可没想到他还是这幅德行,躲在这荒芜的西大街过着人不人狗不狗的生活!
早知道他是这种不知悔改的人,她当初真的不该替他顶罪!不值得,真的太不值得!
这些天凌越天一直隐忍着不对她发火,毕竟心里也念着她替他顶罪做了这么年牢,他是有愧于她的。
可现在喝醉了,他就来不及去想那些事情了,这些年他早已称王称霸惯了。
身边的人没一个再敢对他这幅态度,她现在这幅样子,只让他想发火。
抬手他指着她的脸道:“别给你脸不要脸,过了这么多年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叶子!要不是我不计前嫌还让你留在身边,你以为你这幅样子还有谁要?!”
这话一出顿时让叶子的心凉了半截,这是嫌弃她老了?配不上现在有些臭钱的他了?
她一转身冷漠的眼神看向他,嘲讽道:“凌越天我这些年都是为谁?要不是你当年做的那些糟心的事,我至于在里面这么多年?!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你尝试过吗,你的心被狗吃了?!这样的话居然从你嘴里说出来,我真是觉得自己愚蠢的可笑!”
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年的青春,临了却换来这么一句让人心寒的话,真是可笑至极!
他似乎还有些意识,有些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的太过分,伸手欲抓住她的手腕解释。
叶子后退一步冷冷的语气道:“我是配不上你,我现在有钱了,手下又跟着这么一帮兄弟,京都也没几个人敢和你作对。看不上人老珠黄的我也属于正常,出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
本来是想他要是痛改前非他们就继续过下去,可他现在还是做着老本行。
她有勇气替他顶一次罪,却没有勇气再替他顶第二次。这样跟着他,她和儿子迟早得受他的牵连。
一辈子都这样东躲西藏的,她实在厌倦!
“我既然配不上你,那么就离婚吧!”她不能看着儿子被他带入歧途,他还有璀璨的人生,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的人生因为他毁个彻底!
其实她进去这么些年他的身边不缺女人,这些她都知道。
半夜她做噩梦的时候,他的手机总是传来那些女人暧昧的短信,一条条暧昧又煽情。起初的时候是伤心的,可总看见也就习以为常了,毕竟她也进去这么些年头了,难道还要让他为她守身如玉?显然是不可能,也不切实际的!
离婚这两个字让凌越天的酒劲一下去了大半,他站在那里浑浊的目光紧紧盯着站在面前的女人。
“你说什么?”
深呼吸她冷静的重复那两个字:“离婚吧,我不要你任何东西,只要你放我和儿子离开就好。”
这件事她早该在里面的时候就该办妥的,拖了这么久实在是不应该。
他眉头一下皱起,朝着她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问道:“离婚?你要和我离婚?!”
他实在不懂这女人哪里的勇气,她现在都这幅德行了,居然还要和他离婚?
叶子郑重道:“是的,我要和你离婚!”
她如此坚决的态度让他的心情很是不快,他一下松开她道:“你现在这样还想和我离婚,你脑子是不是糊涂?瞧瞧你那满脸的褶子,和我离婚你以为你还能找个什么样的人?”
要不是看在她替他顶罪这么多年的份上,就她现在这幅模样,还真是不入他的眼!
“不管我找不找得到,总之我要离婚。”
凌越天喷火的双眸看着他,语气不由冷了下去:“我看你进去一趟出来,是越来越不识时务了!跟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好,有吃有喝!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在凌越天心里,他放下脸面将她留在身边已实属不易,她竟然还不知足!
“没有什么不好,可我只想和你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让儿子跟在我身边就好。”
家里的佣人都躲在角落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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