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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和我爱着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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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中午跟童心亚吃饭的事,林远凡告到他那儿,这是找他理论来了?吃个饭而已,至于吗?如果说之前对苏亦是情敌的敌对关系厌恶他,那么此时此刻,许浩安是从心底里看不起他。同时也为童心亚不值,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再有本事再有钱也算不上是条汉子。
  苏亦既然来许浩安的地盘找他,自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所以也不会因为他的口气不善就退缩。相反的,他笑脸相迎,进来之后自发坐到许浩安对面的椅子上,打算近距离面谈。可是说出的话却不像他的笑那么温和,“许台长,你我作为我老婆的旧情人和老公,我们两其实不应该是敌对的关系。”
  许浩安不客气,“这些年当你在外面风流快活的时候,你还记得你是心心的老公吗?”
  苏亦淡淡一笑,“许台长,你别忘了前段时间是谁在媒体面前向我老婆高调示爱。如果外界知道她已经结婚,你现在在世人眼里就是不光彩的小三。”
  许浩安面色一沉,恨不能撕烂他的嘴,“有种你公开!”
  他本就不打算在意别人的看法。那个时候童心亚需要他,他就愿意站出来,挡在她身前。如果现在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并且永不后悔。而苏亦呢?在童心亚最需要的时候他又在哪?
  苏亦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被他激怒,他今天来的目的明确,就是为了童心亚的工作。他认为在这一点上,许浩安是会跟他站在一边的。现在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打算再拐弯抹角,“你应该知道我老婆今天来了电视台,她希望能尽快上班,而我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不希望她这么快恢复忙碌的工作。我相信你也一样。”
  许浩安压着满心的怒气,真想把他赶出去,省得见他这副嘴脸。明明是来求他的,可是态度这么糟糕,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他跟前一口一个老婆,分明是想激怒他,冷冷一笑,他道:“既然是你老婆,你搞定啊,来找我干什么!”
  “生活上我当然可以搞定,不需要你操心。”苏亦说得理直气壮,“工作的部分,还需要你配合。不要跟我说你不想配合,我知道你
  还在关心她,说明白点是你还在惦记着我老婆,我相信你也不希望她身体出什么问题再进医院。”
  “苏亦,你给我滚蛋!”许浩安直接就怒了,摁了内线,叫秘书进来赶人。
  童心亚出了电视台大门,沿着绿荫道向前走,打算到前边一点再打车。没走出多远,感觉身后有辆车跟着自己。是辆黑色的奥迪车,挂着政**府部门的牌照。她警惕地往四周打探,见路上车不少人也多,心稍稍放下点儿。可是走了一会,那车还是不紧不慢跟着她。她紧张起来,余光一直往后看,在她还没理清楚是不是苏亦派人跟着她的时候,那辆车突然加速驶到她身边停下。车上走下个人来,四十上下,戴着墨镜,但是她从来没见过这人。难道是苏亦新请的人?
  对方开口就喊她童记者,童心亚心里一动,要是苏亦派来的人一般都会叫他太太。
  “沈老(因为严禁涉政情节,角色不得带有官衔,所以这里书*记这一称呼就以“沈老”替代吧,最近风声紧,你们懂的)让我来接你,有些事他想当面跟你谈谈。”他说得体面,口气却不像是商量的。
  童心亚很惊讶,开口就问,“沈老?”
  难道是刚才打电话那人?可是电话里的声音明明就是个年轻的。
  司机显然是按照吩咐来接人,跟她解释说:“沈老说,他想跟你谈谈白云村的问题。”
  童心亚有些戒备,盯着那辆车,显然不太相信。那司机年纪大了,估计平日里看惯了太多的世家嘴脸,完全没有再跟她客套的意思,拉开车门就说:“上车。”
  “沈老是刚才打电话的人吗?”童心亚还是觉得不可信。
  “是不是,去了就知道了。”司机再次示意她上车。
  童心亚的脑子里闪过些奇怪的念头。刚才给她打电话那人说,他是白云村的人,他说想要曝光内幕避免更多的灾难发生,听那口气完全是村民的口吻,在电话里都约好了见面的地点,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个司机,而且还是沈老派来的,光看这架势,就知是位高权重的人。村民和沈老……分明一个是地上一个是天上。可是司机刚才说,沈老想要跟她谈的也是白云村的事情。难道刚才跟她打电话预约的是沈老的秘书助理之类的?
  反正横竖都是白云村的事情,跟谁走也是谈。说不定就是同一个人,只是中间没有衔接好,让她一时混淆了而已。想通了,她就没有犹豫跟着对方上了车。
  眼下,白云村的事情是她想要完成的首要工作。看早上这情形,许浩安只是勉强同意了她回来工作,会不会让她恢复以前的工作内容还得两说,现在她得抓紧时间完成这事,说不定还得再去一趟白云村。趁着许浩安还没有明确她的工作范围之前搞定,是最好的。

  ☆、直白的威胁

  司机一路向西开。南城的政府机构大多数都在西边的溪山脚下,山脚下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方圆五百公里,南城常年气候温和全仰仗这个湖的调节作用。童心亚被带到了湖边的一幢四合院里。就在溪山脚下,位置隐蔽,只有一条小道进去,路口有专人把守,不让人随便进。童心亚有点慌,但是又一想,沈老这样社会地位高的人,名声在外,都是要脸面的,不太可能光天化日之下谋财害命。如果真想把她怎么样,也不会专门派车去电视台门口接她。
  她以为这是处私人房产,进去才发现是一家没有挂牌的茶室。四合院门口有一对石刻的小兽,青砖墙非常有特色,墙角下暗绿的苔藓显示着年代久远。院子的中间有一个瓦缸,里面是好看的金鱼。在花墙外面有石榴和丁香,石榴花在这个暖和的天气里,正开得红火。
  整个庭院清静、古朴,还飘着淡淡的茶香。四处特别安静。
  司机把她带进大门,很快有人过来问话,并让她交出手机。知道她是记者,还问身上有没有录音笔、隐形摄像头之类的,有的话也得交出去。童心亚整个人立刻不好了,原来她真的是被请来“喝茶”的。但是她没有跟他们争,把她请到这么隐秘的地方谈的自然是见不得光的,对方八成是害怕她录音、拍摄,既然来了就算是豺狼虎穴也得面对泗。
  于是逐一照做。
  穿过天井,进到最里面的正房,是个雅间。沈老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一路进去,并没有人守着,但是记者的敏锐直觉告诉她,四合院四周肯定有人盯着。她压着自己的目光尽量不四处张望,显得镇定从容一些。这个场面已经让她越来越担心,沈老今天找她,总感觉跟白云村的问题没多大关系,可是会是别的什么事呢?
  童心亚吸了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如今情况不明,她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就算是场鸿门宴,她现在也只能往里跳,别无他法。
  不清楚形势的时候,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唐。
  这是有一次苏亦教过她的。
  那时候她们领证不久,她刚在电视台立足,新人处处被打压工作上总也不顺心,有一次她实在是委屈,给他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哭得不行。苏亦在那边一直没出声,不知道是在听还是电话被丢到一边,直到她哭累了,他才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说因为两个领导为升职勾心斗角,她就被无辜牵扯进去了。苏亦当时就只跟她说了这句话:不清楚形势的时候,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童心亚推门进去,很快就冷静下来。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雅间用彩雕屏风隔开,有一定的私密性。沈远东坐在茶案边,案上摆着必备茶具,壶中的泉水咕嘟咕嘟涨着。这声音让童心亚听着格外焦灼。
  面前的沈远东第一眼看起来温文尔雅,身体略有些发福,肚子微微挺起,一看就是饭局太多捞过不少油水。可是当他抬起头来,那一双略微浑浊的眼睛却是犀利敏锐,让人不敢直视。他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略有秃顶。总体上看,是个充满智慧的老人,举手投足间全是官场那一套做派,几十年磨出来的气场,怎样都掩饰不住威慑力。他一双眼睛盯在童心亚身上,就像“探照灯”一样来回扫射,令人生畏。童心亚不由得绷紧每一根神经;凝神屏气;小心翼翼。
  可是她毕竟是晚辈,见了年长的人就算是陌生人也得先打招呼才合适。从小的教养让她做不到一直保持沉默。
  “沈老,你好,我是童心亚。”
  沈远东转着手里的茶杯,童心亚在他对面坐下,他也没看她,“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他开始喝茶,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外面有人进来给童心亚上了茶,然后又很快离去。沈远东这才放下手中的杯子,打算和她谈事情。
  “叫你来,是知道你之前在白云村采访的时候受了伤,虽然之前不认识你,但是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记者,职业素养不错,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官场混久了,开口就是官腔。
  童心亚听了觉得好没意思。如果他沈远东真是惜才爱才之人,大概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将她请到这里来。更何况她这次去白云村的报道都没播,比起那些在泥石流中死去的人,她只是受了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体恤爱民应该去灾区,用实际行动帮助灾民重建家园,而不是和她一个小小的电视台记者在这里兜圈子。
  “沈老,您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沈远东指着外面伸过墙头的石榴树,“你看看外面的石榴花,每一朵日后都会是一颗饱满的果实。但是前提得有充足的阳光和水分滋养。你现在就和这些花朵一样,只要稍加提拔日后必能成大器。”
  童心亚心里冷哼。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有也不要,更何况你给的午餐!
  但面上尽量淡化内心的情绪,谢谢沈老抬爱,我觉得目前这样挺好。工作跟做人一样,踏踏实实才能挺直腰板。”
  沈远东这才正眼看她,“听说你还在调查白云村的事情?现在灾区重建工作一
  tang切顺利,你与其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不如把功夫花到别的地方,比如最近召开的几次大会,出台的几项新政策,这些与民生息息相关。”
  童心亚点头,“我在工作上一向有强迫症,不管时间过去多久,没完成的事就一定得完成。而且,您刚才说的会议消息和政府政策是时政新闻记者的工作内容,我是社会新闻记者。”
  沈远东似乎料到她会这么说,往后靠了靠,“白云村的事其实很简单,就是自然灾害。现在大家共同的心愿就是能够早日重建家园,如果你还想要继续报道,那也只能算是跟进重建工作,当然了,这也算是对政府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我们还是很支持的。”
  童心亚也不绕弯子,“我想要调查的并不是如何重建。”
  沈远东双眼微眯,一丝嘲笑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你还很年轻,可能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这个世上有些东西是不可以去碰触的,如果过了那个界限,那就叫玩火。”他笑笑,加重语气,“玩火,是会自焚的。”
  童心亚诧异地抬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直白的威胁。
  看到她吃惊的表情,沈远东似乎很满意,接着说,“而且你还不知道吧,童文强年轻的时候也在那里呆过,可以说那里是他的大本营,虽然这些年他的人在南城,可是那边一旦出事,他也逃脱不了干系。”
  “你胡说!”童心亚实在是太震惊,心里涌过无数的念头。虽然童文强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血脉,可是从外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还听到这么污蔑的话,她接受不了。
  沈远东在她对面点燃了一根烟,慢慢的吸着。烟雾弥漫,她被呛到,觉得憋得慌。沈远东到了这把年纪,官僚做派让他看起来总是高高在上,端着架子一副教育人的样子,不说话也让人不安。
  童心亚意识到自己刚才冲动了,斟酌了一下,才说:“我是童文强的女儿没错,但是我是从小就被抛弃了的,这么多年童家的人和事与我无关。”
  他既然搬出童文强,说明他暗地里对她的身世背景做了一番调查,那就应该知道她虽然用着童家的姓氏,却与童家毫无瓜葛。他又怎么会用童文强来威胁她?
  她有些不明白。
  沈远东也不绕弯子了,“童文强没告诉你实话,当年童文强和你母亲确实很相爱,但是后来是你母亲背叛了他,而且还告诉他说你不是他的种,是别人的。你父亲接受不了一度想要自杀,是宋沁陪着他走过了那段灰暗的人生。”
  “童家的事情你又怎么可能知道?”童心亚快要晕了,已经不能用震惊之类的词来形容她现在的感受。从小到大,母亲虽然没有灌输给她仇恨意识,但是一直告诉她是父亲抛弃了她们,是父亲对不起她们。而今,放佛所有的事情都颠倒了,这么多年的信念也瞬间摧毁。
  沈远东观察着她的反应,说:“我和童文强是旧相识。”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童心亚觉得沈远东不可能信口开河编这些瞎话骗她。而且看他的态度,他跟童文强以前确实私交不错,现在……官场上的事情就和商场一样,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俩人应该是对立的关系。不然他不会用这事来威胁她。
  童心亚脑子还算灵活,就算这时候这么乱,她还是理清了思路,“那你为什么来找我谈?我不是他的种,自然跟他更是没有关系。”
  沈远东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很直白地告诉她,“你就是童文强的亲生女儿。”
  “你怎么知道?”
  “童文强曾经背着你母亲做过DNA坚定。”

  ☆、迎面一巴掌

  童心亚脑子很乱,一时间有点懵的感觉。沈远东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好整以暇坐在她对面吸烟,烟雾憋得她脸色都苍白。似乎看到童心亚越是纠结抓狂,他就越是得意开心。
  “你今天找我来,就是想要让我停止对白云村的调查?”她很快冷静下来。这么大一个人物这么为难她一个小记者,可见此人真真是不扣不折的伪君子。不,伪君子都算不上。伪君子至少还会在面上装一装,他却连伪装都没有,直接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越是慌乱的时候就越要镇定。
  这话,好像也是苏亦跟她说过的泗。
  三年多里看似与他没什么交集,依旧陌生,各自生活,可不知不觉间,他竟然交给了她这么多关键时候能够用上的东西。
  “不止。”沈远东掐灭烟头,态度突然变得严肃,似乎这一刻开始才正式进入今天的谈话内容。
  童心亚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脑海里快速翻来滚去,实在想不出他还能说出什么事情来。
  沈远东*突然睁大眼,面露狰狞,“希望你尽快离开苏亦!唐”
  语气里有命令,有不耐烦,也有居高临下的压迫。
  童心亚看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人无耻到他这个地步,真是鬼都害怕。
  沈远东的眼神里透露出果敢的狠劲儿,“你们这段婚姻鲜有人知,但是据我所知这段关系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你们维持着这个婚姻的空壳,对苏亦来说也许没什么区别,因为他依旧可以在外面寻欢作乐,过他自己想要的生活。可你不一样,你是女人,女人最耗不起的就是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是贬值。等到你年老色衰,苏亦依旧可以找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可你呢?假设到时候他再把你一脚蹬了,你连哭都哭不出来。趁着现在你还年轻,还有点资本,趁早为自己打算也不是坏事。”
  这些话说出来和迎面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没什么区别。话里的意思可以翻译为:你是个失败的女人,丈夫出轨对你不忠,你还这样没有自尊地守着他,你不是犯贱是什么!
  虽然这些都是事实,可是从别人口里说出来对她来说无疑就是活生生的羞辱。刺激加倍,伤害也加倍。
  她用力握紧茶杯,指关节都泛白,一口气憋回去,勉强还能平静地问他,“我们的婚姻是碍着你仕途了还是触犯了哪条法律,您是不是管太宽了?”
  他既然撕破脸,她也用不着再尊重他。
  沈远东一点也不着急,慢慢的和她说:“因为我女儿喜欢苏亦。从小到大她所有的愿望我都能满足,包括婚姻。只要她喜欢,我就为她争取。”
  这样的话居然也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如今终于知道,“为富不仁为官不举”的嘴脸。你女儿是人,我就不是人了吗?你女儿喜欢我丈夫我就得无条件让出来,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童心亚低头沉住气,再抬起头来,脸上不急不躁,“沈老,凡事都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古话也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您就算再位高权重也不该这么仗势欺人吧?”
  沈远东淡淡一笑,“我很清楚你和许浩安的往事,不用和我装。你为什么嫁给苏亦?不就是为了钱吗?你想要多少可以说个数字,我给你。”
  童心亚一下子站起来,“你别欺人太甚!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婚姻不幸值得同情,我现在是在帮你。”
  好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
  童心亚已经拎着包,打算往外走,“谢谢您这么替我着想。不过我不需要。”
  “小年轻就是爱急躁。”沈远东一点没受影响,仍旧慢条斯理地,“你不是想知道凭什么要听我的吗?那让我来告诉你凭什么。”
  “不用了。谢谢。”童心亚气得发抖,面上尽可能保持镇定。
  “你母亲是不是一直告诉你是童文强抛弃的你们母女?难道你就不想亲自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吗?有句话叫子欲养而亲不在,童文强近两年来一直住在医院里,而他住的那家医院是我们沈家的家族企业名下的产业,他这把年纪的人毛病本来就多,稍不注意就能引起各种并发症,性命堪忧。随便再加入点人为因素,那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命不保是分分钟的事情。其实目前童文强的病情还是有好转的,可以转到更好的医院去治疗,我也可以帮忙,就看你愿不愿意尽孝道了。”
  他一脸的麻木不仁,说得轻松,反正是与他无关的事。
  童心亚顿住脚步,看着他那张老脸,恨不得一杯茶泼过去。但是她不能这么做,为了弄清楚真相,她今天就是咬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于是逼着自己态度好点。
  沈远东知道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干脆彻底让她死心,“苏亦对你没有感情,否则不会这么几年对你不闻不问,他娶你只是为了气我女儿。”
  “你女儿是谁?”童心亚心头团着怒气,拼命压回去,说了这么半天,她还不知道这老狐狸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tang。
  “沈佳佳,也就是Aimee。”沈远东有些掩饰不住的自豪。
  Aimee,南城炙手可热的大牌女明星。
  前段时间的八卦杂志全是苏亦和Aimee的绯闻。她住院的时候,Aimee来医院找过苏亦,两人从同一幢楼里出来正好被她撞见。
  “哦——”童心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重新坐下,“娱乐圈的嘛——”
  她说有多轻松,口气里就有多不屑和看不起。女明星说白了不过就是戏子,按照旧社会里三教九流排名次的话,戏子的地位还排在妓*女之后。
  沈远东当然听出了她的意思,眉头一皱,“趁着我还能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最好乖乖提条件,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提醒你你一句,我女儿想要的东西目前为止就没有得不到的!”
  童心亚被逼到极限,反而表现出不以为意,尽量克制着说:“您的父爱真是让人感动。”
  父亲疼爱女儿天经地义,想要女儿后半辈子过得幸福而包办婚姻的事就算在现在也并不少见。可没想到沈远东居然用这么卑鄙的办法,为了他自己的女儿威逼利诱想要别人放弃婚姻。就算她的婚姻名存实亡,可那也是她的婚姻,容不得别人指手画脚来告诉她该不该离婚。
  你女儿喜欢我丈夫,我还不能有点自己的看法?
  一个靠脸蛋吃饭的女人,在她眼里除了有一副好皮囊,什么都不是。就算她只是一个电视台的小记者,也是靠自己的努力脚踏实地活着,堂堂正正。
  可是她也不敢过分激怒他。毕竟沈远东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想要对付她可以说不用费吹灰之力,而且他这样没品的人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而且眼下,童文强平安与否全要看面前这个人的意思。
  “你不用做出一副被逼的样子,其实很简单,我要你做的就两件事,第一放弃你那幼稚的想法停止对白云村的调查,第二尽快跟苏亦把离婚手续办了。”沈远东指着她,做出语重心长的样子,“想想吧,有些人一辈子都盼不到这样的好机会。这两件事对于你来说,都不过是举手之劳。”
  童心亚快要吐了。看着他那张冷血无情的脸就想要作呕。以前她一直觉得苏亦是最冷酷的人,可是跟眼前这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相比,苏亦其实还算有那么点人性。
  这种时候突然就想到了他。如果他在,他会如何选择……
  “如果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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