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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和我爱着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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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兆淼赜胨�*好,意%乱*情¥迷到不可自拔,我简直是无力吐槽,你苏亦堂堂苏氏集团的掌舵人,对女人的品位却不!外!如!是!”
话说完,她顺手解下了面具,从床上站起来。
苏亦原本被她激怒到了极限,想用强让她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可是当她揭下小丑面具,露出那一张美艳精巧的脸庞,他竟愣了愣,看呆了。
今晚的她,长发配合着礼服全部盘了起来,没有长发的遮掩,一张鹅蛋脸越发的灵动悦目。光洁白皙的脖颈和诱人的锁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迷人的色泽。这一条飘逸的礼服裙,则将她衬托得高洁脱俗。
房间里仅有的一扇窗子开着。阵阵微风灌进来,恰巧卷起她的裙摆,这独属于她的美在狭小的空间里绽放。
南城有佳人。
这一刻,迎风而立的她,让他想起那一首虽然又俗又绝,但却是最能表达他这一刻感受的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不是给你看
童心亚见他那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流转,心里觉得反感,将礼服的领口往上提了提。但转念,觉得自己身材也没那么差,有什么不能看的。于是,又向下移了移,胸%前大好的风光乍现。
她的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苏亦的火眼金睛。他索性斜着腿靠在墙上,投向她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眼里的yu望赤*luo*luo地毫不加掩饰。
童心亚虽然知道他的本性一向如此,心里却还是不由得生出些厌恶。她一抬手,轻巧地将挽在脑后的发髻打散,一头长发便飘飘洒洒落回肩上。她撩了一把,一阵馨香顺着风钻入他的鼻息……他的心,颤了一下。
“看够了没?”童心亚终于忍不住出声。
“不够。”苏亦卖萌般眨了一下眼,“一辈子都不够。”
童心亚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听错了,毫不客气地瞪过去,“说话请注意对象!”
“没有男人会乐意一辈子对着个浑身冒土气的女人。”苏亦唇角露出一丝讥笑,“别会错意,我就算对着你一时半刻也会觉得一辈子那么漫长难熬。这么好看的衣服穿你身上,真是白瞎了。”
在他眼里,她大概穿什么都又土又丑。可是今天的她,她知道绝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丽动人。童心亚告诫自己,不要那么轻易就被他激怒。她走了两步,主动靠近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穿成这样,不是给你看的。”
声音低沉婉转,却又,you*huo十足。
苏亦就势一勾手,童心亚便被环入臂间。但是她浅浅一笑,并不惊慌,她还有苦头要他吃个够。对于他越凑越近的脸,她只说:“苏亦,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苏亦果然顿住。
童心亚刚想转身,他就踩住了她后面的长裙摆。礼服从她身上被重重扯下大半。童心亚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护着身体露出的部分惊慌大叫。她双手一个反擒拿拖住他一只手臂,右腿向后轻巧地一勾,手脚一齐用力,毫无防备的苏亦瞬间就跪着倒了下去,痛呼声响起。
“童心亚,你谋杀亲夫!”苏亦折了的腿本来就没好利索,硬撑着应付了一晚上本来就疼得厉害,此刻又活生生被摔了一下,愣是半跪着半天没敢动。
童心亚笑笑,照着他折了的那条左腿比划了一下,“是不是正中要害?看来,你还得回医院再躺些日子。苏先生,你也不要露出一口吃了我的模样,人家正值妙龄的闺女无端端赔上了一条命,我听说她父母本来要告上法庭,可最后被你通过各种关系硬压了下来,那姑娘的母亲气得大病,至今卧床不起。所以,你再躺回医院去,也该。”
“童心亚,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来审判我!”苏亦铁青着脸,要不是使不得力,早把她丢出窗外喂鱼。
“你比我更不是东西!”童心亚这口憋在心里许久的怨气,总算出了。
“谁不是东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童心亚抬头,正是调侃她吃东西的那枚帅哥,她刚想问他是谁,就听见他冲着地上的苏亦喊了声:“哥,你怎么了?”
“苏然,过来扶我。”苏亦脸色很不好,苏然也不敢再追问他,只是疑惑地看向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童心亚,“你和我哥……”
原来他就是苏然。传说中的小叔子。
童心亚自嘲一笑,“苏先生非礼我,我只是给他吃了点小小的苦头。”
“是吗?”苏然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的哥哥,“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闭嘴!”苏亦一张脸黑到让人不敢直视。形容为大雨压城前的样子,也不为过。
今天被逼无奈来了这里,只是想走个过场,吃吃东西就走人的。苏亦,是你非要惹我!
童心亚笑笑,毫不犹豫地走人。
☆、一辈子遗憾
彭佳乐还是嫁给了周生。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女人,和她一样,看似温婉动人,实则性格凛冽。自己下定决心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结婚那天,宾朋满座。彭佳乐邀请的客人,除了家人,就是朋友同学,人数并不多。周生是生意人,结交的朋友自然很多,而且来的人都是些有身份有身价的商界大腕,或者达官贵人。场面热闹又奢华。
童心亚和彭佳乐是大学时候结下的友谊,虽然不是同一个学院,但是来参加佳乐婚礼的很多大学同学也都认识童心亚。
有人见伴娘不是童心亚,很吃惊。闺蜜出嫁,哪有不当伴娘在一旁干望的道理。
童心亚说实话,“我早已嫁人,有心当她的伴娘送她出嫁,也没资格。”
大家都不信,从没听说她嫁了谁。有人便问:你老公是谁?
“苏亦,金融界巨子苏氏集团掌门人。”
童心亚说完,极讥笑的撇起嘴角,感觉像是在说一个笑话。
果然,大家都当她说的是玩笑话,没当一回事。打闹两句,这话题也就过去了。从她们透露出的表情,不难看出都以为她想嫁入豪门想疯了,也许也有人在心底认为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没有人相信,她真的嫁给了苏亦。
反倒是她一人在一旁略觉尴尬,转而又释然一笑。
台上,新郎周生看着彭佳乐,“佳乐,我想陪着你走完这辈子,如果有来生,我也要陪在你身边,你愿意吗?”
“我愿意。”彭佳乐哽咽着,真情流露。
童心亚坐在台下,突然就掉下泪来。
拥有这样浪漫唯美的婚礼,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愿望。说这一句“我愿意”,是所有女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然而,在童心亚的生命中,婚礼、婚纱、祝福……都离她那样遥远,像天幕上的星星,遥不可及。这也许,会是她一辈子的遗憾。
当她不经意一回头,泪眼迷蒙中突然看到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几乎想也没想,当下就起身离开。
佳乐一看到许浩安出现,就知道心亚在这场婚礼待不到最后。周生忙安抚她:“宝贝,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不准你不开心。放心,许浩安看着心亚那眼神多炙热啊,他会看着办的,不会让心亚有事。”
童心亚心里被太多的情绪堵住,完全没有注意到许浩安追在她身后。走在路边,一辆摩的飞快地飙过来,在她还来不及惊讶的瞬间,就被人猛地一把扯回了里侧。
“心心,你没事吧?”许浩安焦急的声音响起,童心亚皱了下眉头,都没看他一眼,甩开手,自己往前走去。
他赶上前来,拉住她,还未开口,她就回头,一记凛冽的眼神射过去,“松开。”
冷冰冰的语气,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他真的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在纠缠她。
看她情绪不稳,许浩安没有执着,放开她,一直紧随其后。
童心亚一直在前头走着,知道他在身后,但是她脚步没停,走得不疾不徐。这一次他出现得不像上次那么突然,但是她的心情还是一样,痛苦的回忆不堪回首。不原谅,不接受,也不回头。
于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她在前面游荡着,心不在焉又魂不守舍。他在后面尾随,满心满眼都在她身上,亦步亦趋。
到了路口,她停下,盯着绿灯,没有跟随人*流过去。许浩安停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在绿灯一闪一闪的倒数两秒钟,她突然迈开腿,飞快地朝着对面奔了过了。红灯亮起,车流迅猛滚动,许浩安来不及追过去,只得站在这一边,看着她上了出租,离去。
☆、被戳破心思
“你还有脸来!”苏亦看到童心亚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病房门口,脸色顿时不好。想起那天在游艇上她下的狠手,不觉怒气冲天,“出去!”
他居然这般记仇。童心亚觉得不可思议。仔细一想,也觉得没错。那天将他再次打回伤残人士的原形,让他不得不在医院待更长的时间,他不气才怪。可是那天他对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苏先生,你这一恼怒成羞就粗暴待人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童心亚见惯不惯,对于他的声高采取忽略的态度,自然也不会因为他的气话而赌气掉头就走。
最近一见她就莫名生气,令苏亦很恼火。他沉默了一下,情绪稳下来,声音冷若冰霜,“对你,不能。”
童心亚看了看他吊着石膏的腿,丝毫不觉得愧疚,“我那是匡扶正义,为民除害。”
“你可以走了!”苏亦直接下逐客令。
童心亚也不想来这,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了医院,鬼使神差来到他病房门口。原本是想回家的。想起彭佳乐的婚礼,她说:“今天佳乐结婚……”
意识到什么,她住了口,没再往下说。
果不其然,苏亦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原来如此。”然后又一脸嫌弃地斜眼看着她身上。好朋友结婚穿这么随便的人,大概这世上除了她不会再有第二个。
童心亚早已习惯他这种眼神,懒得理会,解释,“我恰巧路过而已。”
他说:“是不是只有这种时候,你才能记起我是你丈夫?”
“我……”
他抢在她之前说:“童心亚,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好心来探病,更别说你是来尽妻子照顾卧病在床的丈夫的义务,我智商情商都在你之上。”
想起那天在晚宴上的事,又想起自己来这儿的深层含义,心亚感觉脸一下子就发烫起来,手心里有细密的汗。
没错,看到好朋友穿着漂亮的婚纱幸福地出嫁,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心酸很可怜,然后想到苏亦,所以来了医院。
她不愿意承认的心思,却被他一语戳破。
这样也好,她也不用再掩饰什么,反倒轻松了。
“苏苏……”
一声嗲嗲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一刻的尴尬。也令童心亚打了个冷噤,鸡皮疙瘩顿生。
之后,一张明艳动人的脸闪了进来,不是游艇宴会上那一个。这是一张常在电视上看得到的脸。人长得美,气场也张扬跋扈,连说话的嗲劲儿都肆无忌惮。也不管是在不是在医院,不管病床上的男人是不是跟别的女人疯的时候受了伤,竟旁若无人猛扑进苏亦怀里,娇嗔的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苏亦的眼神飘了过来。
童心亚在原地站了站,像是看懂了情况。于是她在苏亦有些尴尬的眼神中,轻轻往后一靠,贴在门框上,一副路人甲的表情。她双臂轻叠,饶有兴致地看那个女孩儿扭着细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儿都装进他怀里……
苏亦跟她四目相对,竟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儿……嘲笑?
这才是生活的现实。刚才从婚礼现场一路到这儿那一通混乱的心情,此刻竟也无端消散了不少。放佛她是来这儿治愈的。童心亚耸了下肩,淡淡一笑,拿起一旁的手包,气定神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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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种方式
虽然已是春天,可是晚上依旧冷得很。接完孟倩如的电话,童心亚招手打了辆车。夜幕降临,她却不想回家。那个所谓的家,其实只是一幢没有任何温度的冰冷的房子。这三年从来都是她一个人,头疼脑热无人过问,饥寒交迫没人关心。过得冷冷清清,一人花开一人花落。
大概是今天彭佳乐的婚礼给了太多触动,突然间脑子里就蹦出来那么多奇怪的想法。
下了车,她看见孟倩如正站在街角的巷子口等着她。看见她身上穿着的礼服,孟倩如眼神晃了一下,心亚笑笑,告诉她刚参加完朋友的婚礼。两人有说有笑往巷子里走去,走了没多远,看见一家酒吧,门上有三个鲜红色的字:幸福吧。
跟一般的酒吧有点不一样,这家酒吧有浓重的解放初期气息。酒吧墙壁上贴着毛zhuxi头像、雷feng头像,以及穿着解放初期军绿色军装的奋发青年。座位上的靠垫清一色是国民床单色系的鲜艳大花朵图案,喝酒用的不是杯子,而是军绿色的国民茶缸。
这样的布置,加上酒吧很煽情的名字,不由得勾起人怀旧的神经。
大概是她身上的礼服有些扎眼,她们一进去就引起了不少人侧目。有服务员上前来,将她往里引。从外面看,这酒吧虽然名字很煽情,但是门面不算大,进去才发现里面很宽敞,至少有上百张桌子,可以容纳几白人。此刻,酒吧里已经满座,人头攒动。童心亚心不禁好奇,为什么生意这么好?
服务员将她们引到角落里,正好还剩最后一张空桌子。
孟倩如显然常来这里,点完酒水,她问心亚,“你听说了吗?高层即将有变动,说咱们的新台长即将上任。”
“是吗?”对于不太关心的事情,心亚总习惯说,是吗。
“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啊?”看她淡漠的表情,孟倩如有点想不到,她以为涉及到工作方面的事童心亚一定很乐意听到,“高层的变动对我们的工作也是会有直接影响的,虽然不至于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是每个领导的处事风格不同,我们的工作在某些方面肯定也得跟着有调整和变化。”
酒吧正中央的位置有个表演台子,上面有钢琴、乐队表演器材,曲谱架子,话筒架,还有两只手鼓。看到手鼓,童心亚的心思飘到遥远的从前。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孟倩如在她眼前挥了一下。
心亚回过神来,问:“这次是空降,还是从内部选拔?”
“据说,空降的可能性比较大。听说会是个美男。”孟倩如凑近她耳边说,“你都不知道,今天这小道消息一经流出,咱们台里的ladies都疯了……”
这时,有人走上台子,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欢呼声和口哨声。原本安静的酒吧,立刻人声鼎沸,欢腾汇成一片海洋。
“各位新老朋友,欢迎光临幸福吧,我是驻场歌手夏夏。”长发飘逸的女子从容优雅地站在台上,穿着蓝白条纹的吊带长裙,外面套着牛仔衣,纯净美好。她淡淡的笑容像一盏温暖的灯光照进人心底。她说话的声音很美,清亮中带着沉稳,慵懒中带着性感。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从言行举止可以想象得出是个精致优雅又有生活情趣的女子。
“不知不觉中春天悄悄赶走了冬天的严寒,在这春暖花开的时节,当我们被眼前缤纷的花色所围绕时,往往会忽略温暖的春风背后始终还有三分冷意。在那些花的背后,是否有你的故事呢?在这个春天,我设计一万种方式来遇见你,可是害怕一次真正的相遇。”
说完,她开始唱歌。当第一句歌声响起,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从清晨最早那班车开始摇晃着看窗外陌生人群退后的不仅仅只是风景想问你为何消失得毫无踪迹将城市分裂成两片岛屿你在你的故事里扮演成自己我在我的世界里似曾相识……”
坐在台下,心亚突然想起从婚礼上落荒而逃的自己,以及在医院坦然面对苏亦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自己,心里一遍又一般默念:我设计一万种方式来遇见你,可是害怕一次真正的相遇。
不知是歌声太动人,回忆太锋利,还是现实很冰冷,童心亚突然就觉得受不了……
孟倩如正忙着跟人搭讪,一时也没空搭理她。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酒是粮食做,不喝是罪过。她埋头一个劲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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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打我
接近凌晨,童心亚从酒吧出来,站在街边等车,整个人晕乎乎的。走了几步,见有车停在路边,她抬手拉开车门便坐上去。趁着尚还有那么点清醒意识,不等司机问,她就自己先说了地址,然后闭着眼歪在座椅上。
下车的时候,司机特意为她开了车门。没想到遇到个这么绅士的司机,她头也没抬,笑着说了谢谢,转身往里走。她不知道她身后的人却一直站在车旁,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都没有再挪动一下。
一踏出电梯,童心亚就开始在包里找钥匙。因为酒精的作用,脑子昏沉沉的,视线也涣散起来。喝醉了就是好,可以什么都不想。就像此刻,她只想快点将自己扔到床上睡一觉,然后明天醒来,又是充满希望的新的一天。可是摸索了半天没找到,她顿时失去了耐性,索性将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到地上,烦躁地撩了把长发,她蹲到地上找钥匙。
眼皮子沉重,睁一下闭一下,她双手在地上胡乱摸着,就听见房门打开。有人从里面出来,她呼了口气,抬头望过去,就看到有人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惊叫一声,那张本该在医院的脸,近在眼前。
这一刻,酒醒了一半。
苏亦杵着拐杖,一脸阴沉沉的表情看着她。一开门就闻见她身上的酒味,他本来就大为不爽,此刻又见她用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自己,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于是,不管不顾一把将她cu暴地推进门里,反手关了门,沉声质问:“喝酒了?”
“你怎么来了?”童心亚不答反问,然后身子贴着墙壁靠着,使劲眨巴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他,酒又醒了一些。
“这里是我家,我想回就回。”苏亦转身,倚着拐杖慢慢往里走,只留给她一个淡定的背影。
“多新鲜!”童心亚忍不住从鼻孔里冷哼一声。
这三年他回过来几次,一只手指头就数得过来。
苏亦走到窗边,用手指挑开窗帘一角,往下看了看,那辆黑色的车子依旧停在路边,刚才立在车边的人已经坐进车里。夜色深重,看不清车里的情况。他放下手指,再次走回到童心亚身边。
童心亚浑身无力,感觉到他突然逼近,微微睁开了眼。他抬手将她困在墙壁与他的臂弯间。他的气息再次逼近了一些,带着强烈的陌生感,童心亚睁大了眼,缩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但是她心里明白,他不过是拿她寻开心,不会对她怎么样。
他低下头,好整以暇看着她,眼里有一抹坏坏的邪笑,“这里难道不是我家?”
童心亚不答话,身子往下一滑,索性坐到了地上。长发耷拉在肩头,有些乱。她微微仰着头,脸色红润,呼吸有些急%促。他杵着拐杖,弯下腰去,立刻皱起了眉,眯着眼问,“你到底喝了多少?”
“一点点。”心亚抬起头,半眯着眼,歪着头看着他,眼神迷离,然后伸出手比划,“就这么……一点点……”
因为灯光和角度,她这神情看在他眼里,完全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突然气急,毫不客气就伸手,一下子拍在她脸颊,“大半夜喝了醉醺醺回来,像什么样子!”
心亚觉得疼,一下子反拍开他的手,“滚开!”
从来没有女人敢对他如此分不清状况地大呼小叫,他更气了,拧起她的下巴,“你叫谁滚呢,再说一遍试试?”
这时候,她仿佛是清醒的,睁开眼来,指着他,吼起来:“苏亦你王八蛋,你凭什么打我!”
说完,整个人像是只暴怒的小狮子,挣扎着从地上一跃而起,狠狠地朝着他pu过去。
苏亦本就是杵着拐杖,踮起一只脚站着的,被她这一猛扑,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往后摔了下去仰躺在地上,受伤的那条腿传来剧烈的疼痛,恨不得下一秒就疼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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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她一瓶醋
林远凡赶到的时候,苏亦一只手撑在地上,下半身保持着摔倒时候的姿势。童心亚躺在他旁边的地上,似乎是睡着了。他冲过来,赶紧扶起老板,搀着他坐到沙发上,当他想要去扶起躺在地上的童心亚,就听见身后老板气恼的声音,“不准扶她!”
林远凡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地上熟睡过去了的童心亚,“苏总,你们这是?”
苏亦看着地上的人哼了一声。
林远凡知道,此刻老板正在气头上。
在医院,童心亚拽拽地离开之后,女明星指着她离开的背影,一脸好奇地问苏亦:“苏苏,刚刚那位阿姨是谁啊?”
看见有女人对他投怀送抱,童心亚还依然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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