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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和我爱着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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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外头有人……”
司机:“你还想不想干了?这种话讲不得!”
阿姨沉默了一下,“其实,我觉得苏太太很可怜的。”
“你又瞎说!”司机不赞同,“人家是苏太太,想要什么没有,有什么可怜的?你呀,还是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
“真的。”阿姨突然低下声音,“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
她这话勾起了童心亚的好奇心,她走近了几步,贴着墙站着,就听见阿姨压低声音说:“你
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苏先生吩咐炖补品给苏太太喝吗?那是因为前段时间苏太太刚小产过,听说是苏太太去乡下采访的时候遇到了泥石流,然后孩子就没了。可是到现在她自己完全不知道小产的事,你说是不是很可怜?苏先生上上下下交代了谁都不能说,要严格保密。而且那些坐月子调理身体的补品一喝就是两三个月,那可是上好的补品,一般人家是喝不起的……”
童心亚脑子里“嗡”一声爆响,后面阿姨说了些什么,她完全没听进去。
小产……
她反反复复回味着这两个字,感觉头顶的水晶吊灯在不停旋转着,震惊过后脑子晕乎乎的一片。她怀疑今天是不是一整天都在做梦,否则为什么经历的,听到的都这么匪夷所思?!小产……她怎么可能小产?她怎么可能怀了苏亦的孩子?前段时间喝的明明是心脏方面的调理药方,怎么可能是最月子的补品?
阿姨抬着牛奶出来,见她站在厨房外,吓得脸都白了,“太太,你……你不是在楼上吗怎么下来了?”
童心亚一脸茫然,看着她,又盯着她手里的牛奶杯子,然后慢腾腾地说:“阿姨,你记得我的行李箱放哪了吗?我刚找了一下没找着,你能帮我找找吗?”
“记得,我这就去帮你拿来。”阿姨一脸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童心亚木然地转身,说:“你帮我拿到楼上。”
楼下,司机还在责怪阿姨多嘴多舌。她上楼,感觉手脚发软,几次都要瘫下去的感觉。阿姨拿着行李箱上楼的时候,她已经蜷缩着躺在床上,脸朝着里面,看不清表情。阿姨说了声“行李箱找到了”就关上门退了出去。她躺在床上不动,手捂着平坦的小腹,想象着曾经有一个生命在这里发育然后又消失,终于忍不住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放声痛哭……
阿姨一直站在门外,听到她哭得伤心欲绝,也忍不住跟着抹眼泪。想了一会,她突然冲下楼去拿起电话,拨通了苏亦的电话。电话辗转了几个人的手,最终才落到苏亦本人手里,听到是阿姨的声音,他心里跳了一下,问什么事。他好像是在夜场,电话里的背景音乐太强,阿姨恨不得扯着嗓子大叫。
“苏先生,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太太在楼上哭了好大一会儿了,我从来没见她这么伤心过。”阿姨说着说着,自己也哽咽了起来。
苏亦拿着手机走到外面稍微安静点的地方,才出声问:“她回海边去了?”
阿姨说,“是的,我看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就很差,后来……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大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劝。”
她不敢提跟司机说过太太小产的事。而且她说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太太也许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在外面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
苏亦在那端本想马上就说“好,我马上回来”,可是想起童心亚在苏宅说要离婚的那些话,他不耐烦地说:“我这边还有事走不开。”
说完便挂了电话。
可是好一会儿,他都站在原地拿着手机没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想,她哭这么伤心是不是因为在苏宅受了委屈,还是因为她其实并不想离婚?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她离开苏宅后回了海边,说明她还是在乎他的。虽然她让他在家人面前颜面扫地。可是,她还愿意回去那里,他就可以不计较……正想得入神,后背被人狠狠拍了一下,有人出来拉着他进去接着喝酒。苏亦一扫之前的郁闷心情,瞬间豪爽起来,拎着酒瓶满场子转悠,逮到谁就跟谁喝,一醉方休的架势,拉都拉不住。
第二天一早,他酒醒后就往海边赶。一进门就冲上楼,到了童心亚的门前,他又停下准备敲门的手,转身往主卧走,快速去冲了个澡换了身清爽干净的衣服才返回去敲门。敲了半天没反应后,发现门根本没锁,推进去一看,屋里没人,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一眼看到被拉开的窗帘,窗外是阳光明媚的海滩,他转身就下楼往海边跑去。可是找了一圈,没看见童心亚。回到别墅,他上楼找了一圈,才发现她屋子里属于她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衣服、鞋子、书、日常用品……统统都不见了。
他去问阿姨,阿姨说:“太太昨晚哭了很久,我以为她一直在睡觉就没去叫她吃早点。”
听到苏亦说她的东西都不见了,阿姨指着单独的更衣间说:“太太的东西都在。”
苏亦一听,心都凉了,“更衣间里那些名牌衣服她根本不稀罕,连穿都没穿过,怎么可能会带走!”
阿姨这下着急了起来,“太太就这么走了?那怎么办?”
苏亦又去童心亚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她是真的走了,房间空空的,连同他的心也空了起来……
她只带走了属于她自己的东西,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一晃三年过
南城国际机场。
当飞机稳稳停在停机坪,空姐站在机舱口,笑意盈盈开始送客。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空姐亲切提醒了两三遍,拉斐才懒洋洋地揭开眼罩,慢条斯理站起来拿自己的随身背包,不慌不忙离开。看着因工作告一段落笑得无比甜美的空姐,墨镜后的她原本还睡眼迷蒙,这下也没来由欢快起来。
“God。Bless。You!”
她乐呵呵对着空姐挥手道别窠。
虽然人看起来慵懒散漫,可她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长长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随着步子晃荡出优美的弧度。笔直的腿又细又白,身材高挑,且凹凸有致。穿着看似随意实则搭配处处透露出小心机。
怎么看,都有股浓重的明星味儿旆。
“这明星叫什么名字?”空姐在身后低声问同伴。
“是明星吗?明星身边不是应该跟着三五成群的经纪人、助理、化妆师、宣传等等浩浩荡荡一行人吗?”
拉斐笑了笑,这才想起确实该联系下卢斯年了。掏出手机,边走边开机。接连响起的短信、微信、未接来电提醒声,让她顿时皱了眉。总是这样,一开机全是各种提醒,不得安宁。所以她老爱关机。可越是关机,别人越是找不到她就越是各种留言给她。
一路往外走,身边全是说着普通话或方言的国人,拉斐脑子晃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身处何处。
真的回来了。
撩了一把长长的卷发,竟忘了抬步往前。直到卢斯年在那端再次问她,才将她唤醒。未醒的状态,也全被打开。
机场永远是迎来送往的热闹。
等行李的时候,她突然有点紧张起来。
自从知道要回国,她已经在心里无数次告诫自己,本以为已经做好足够的准备,可是这一刻,脚踏实地踏在这片土地上,还是会有些手足无措。
拉斐出去的时候,卢斯年已经等了有好大一会儿。见她慢腾腾的,也不催促,反而迎上前来,接过她手中推着的行李车,另一只手则搂过她的肩头,护着她往外走。动作再自然不过。
拉斐由着他,隔着墨镜眯眼看他,“你怎么来了?”
他今天有一整天的会议安排,她没想过他会来接自己。
“瞧见没?”卢斯年眼波流转,示意她看向四周的广告屏,“你如今这么炙手可热,我当然得来亲自接机。”
拉斐没吭声。
她一出飞机就看到了。一路走出来,大大小小的海报、LED显示屏,都有她的头像。
“没想到你在国内这么受欢迎吧?”卢斯年拍拍她的肩,“我就说,相信我准没错。你参演的这部电影未播先热,明天开始正式在南城各大影院上映,必将掀起新的一轮票房狂潮。现在咱们转战国内是最明智的选择,也是最佳时机。”
这种感觉要怎么形容呢?受宠若惊,抑或意料之中。
两人边聊边往外走。身边的人却都往里涌,脚步声凌乱。卢斯年立刻掀起她衣服上连着的帽子戴到她头上,并压低。拉着她就快速朝着出口移动。
拉斐拖住他的手,笑出声来。
“斯年,我还没红到一回国就被围堵的程度。拜托,这里是中国南城,你用不着这么紧张。”
电影还没上映。就算宣传海报全是她的头像,也未必有人能认出她来。毕竟,对于国内市场和观众来说,她是不折不扣的新人。
“拉斐,你真的马上就要大红了。之前国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你,但是我敢保证,这部电影一经播出,你就名声鹊起了。”
“斯年,谢谢你。”拉斐由衷的感谢,语气也变得肯定而诚恳,“我知道你提前回国是为了帮我打点好所有的一切,好让我快速在国内站稳脚跟。”
“既然决定回来,我们就一起努力。”斯年笑得很灿烂。
拉斐似笑非笑望着他,笑而不语。看着卢斯年信心满满的样子,觉得之前所有的辛苦和努力都会换来一个崭新而明灿灿的未来,一切都那么美好。刚刚冒出来的那一股紧张和不安,也渐渐消散。
“咱们走吧。”她双手插进衣兜里,头一点,率先往前走。
“Aiee!”
有人叫着擦身跑过。
这场景,似曾相识。
拉斐不由顿了下脚步。
那一年,相似的场景历历在目……
如今三年过去,Aiee依旧戴着墨镜,长发披肩遮住了巴掌小脸,身上依旧是性感迷人的得体礼服裙,好身材展。露。无。遗。她被簇拥在中间,闲庭信步,完全不管周围发生的一切,没有一丝慌乱。
许是感应到了两道灼灼的目光,在快要错身而过时,Aiee突然转过头,直直对望过来。拉斐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藏在墨镜后的双眼,在她身上瞄了两遍,发现她腰杆子挺得依然笔直。
看来,沈远东这几年依旧混得风生水起,才能保女儿地位不减。
思及此,拉斐脸部的线条紧了紧,若无其事转头跟斯年说,“车子停在哪?我跟你一起去取。”
一出门,略低的温度令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多时,肩头多了条披巾。她回头,冲斯年笑笑,连“谢谢”二字都来不及说出口,南城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来势凶猛。
天气好得不能再好。如同离开那天,晴空万里。
只是心情,却已截然不同。
离开时义无反顾。
时隔三年,她还是回到了这座城市。
坐上车,脑海里竟还是Aiee那张笑得无可挑剔的脸。原本平静的心,再起涟漪。三年过去,那些是是非非因她这张脸,再次从记忆最低层翻涌上来,心中一下子五味杂陈。
不由得有些烦躁。
她闷哼了一声。
卢斯年正开着车,听了她无意识的哼哼,转过头不经意般问:“你今天是不是又是差一点就误机了?”
拉斐心不在焉,矢口否认,“没有。”
没有……才怪!
卢斯年自然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便随口闲聊,“是不是近乡情更怯?”
怕她一个人胡思乱想,陷入某种情绪里无法自拔。可偏偏他这一句话不合时宜,让拉斐炸了毛的猫,竖起了爪子。
“你说呢?”拉斐反问。口气有些生硬。
原本她没打算这么快回国的,是卢斯年坚持不懈劝说,打乱了她的计划。现在提起这一话题,她不免有些火大。
“都得面对。”卢斯年自言自语般,“你是,我也是。”
俊朗的脸庞上,突然就密布了乌云,像是变了一个人。
拉斐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可她心情一下子乱起来,不打算道歉。
过了一会,还是卢斯年先开口,“是先送你回酒店休息会儿,还是直接去经纪公司签约?”说完,也不等拉斐有何反应,又自己做了决定,“算了,还是先去签约吧,反正你还有力气跟我生气,我看你没那么困。”
这下,拉斐终于扭过头瞪了他一眼。
*
这一觉,竟睡得无比踏实。
超乎拉斐意外。
她以为回到南城的第一晚,必定会在倒时差和失眠中饱受煎熬。
没想到,意外好眠。
当阳光洒进敞亮明净的窗子,她拥着被子在满室灿烂中醒来,竟也很清醒记得自己已经身在南城,而非陌生的国度。踮着脚尖,她踏在软绵的地毯上,撩开窗帘,索性让阳光都倾泻进来。仰着脸深深呼吸几口,整个人顿觉神清气爽。
然后,她才想起,今天居然没有卢斯年每天清晨雷打不动的orningcall***扰好梦。思及此,心里还稍微为此感慨了一下。看来回到她熟悉的地盘,他也不敢再“虐待”她了。可,这种情绪还未散去,门铃已经摁响。
拉斐扫了条披肩包裹在肩头,走过去开门,“谢你让我多睡了会儿。”
卢斯年倒是有些不习惯她这难得客气的态度,“今天……心情很好嘛。”
“昨天下飞机你肯放我回来睡觉。已经是大恩大德了。哪敢奢望别的。”拉斐接过他手里的早餐,往餐桌一坐,一边打开早餐,一边问:“说吧,今天的行程安排。我昨晚睡得很好,工作状态应该不错,你今天可以多安排点。”
卢斯年迫不及待开始打开iPad,“好嘞!”
一直以来,卢斯年的工作安排她都没有异议。今天也毫无例外,拉斐吃着早餐,听着他念着今天的工作内容,他念完都会停顿,征询她的意见,她觉得没问题就会“嗯”一个字,他就继续往下念。
今天的行程基本都是签合同,见经纪公司领导,以及敲定几个代言的档期。
在念到晚上要参加一个慈善派对时,拉斐一时没有表态,隔了一会儿,才说,“你查一下吧,稍后给我一份参加人员名单。”
卢斯年不觉得这个活动有什么问题,哪些人参加都无关紧要,反正记者那边他早已打点好一切,拉斐定能完美亮相。
“你不用担心……”
拉斐点头,微微一笑打断他,“我不担心你的安排。只是我想多了解一下这个派对。”见卢斯年盯着她看,又补充了一句:“毕竟,这是我回国之后第一个公开亮相的活动,我想,谨慎些总是好的。”
她的语气并无异状,表情也很自然。
卢斯年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可他总觉得拉斐有什么事不想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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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更的日子,不知你们有没有想我?
☆、125。绝不提过去
知道卢斯年盯着自己看,拉斐表情始终如一。可她越是表现得滴水不漏,卢斯年就越是觉得不对劲儿。
“就算与你分别数日,昨天不是刚见过?不要一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表情看着我,你是我经纪人,可不是我男朋友。你要是长得帅点看就看吧,我乐意忍着,可你长的实在磕碜,你这样看着我,很影响胃口。”
连眉头都未皱,拉斐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她知道卢斯年在想什么,也知道他想知道什么,可是这些尘封的往事与“拉斐”这一称呼和身份已然没有了关系。她不想旧事重提,也不想他知道这些。
“……”卢斯年看着她,习惯了她的毒舌。
拉斐再没理他,也没多说什么,快速吃完早餐,进了浴室牙。
浴室水声响起,卢斯年收起ipad,开始收拾拉斐吃完的早餐盒,并把房间里所有的垃圾都清理干净。然后,进卧室把她丢得满地都是的衣物一件一件收拾好,挂进衣橱,然后再将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搭配好,整齐有序摆在床上。
他做完了这些,拉斐正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酢。
拉斐瞄了一眼已经焕然一新的房间,非常不解地看着卢斯年,“你其实可以叫Ro?service,为什么要亲自动手?!”
卢思年反应了一下,“确实。”然后又说:“习惯了。”
他习惯了亲力亲为。在纽约的时候,拉斐就曾提醒过他,他是经纪人不是保姆。可是事实上,他这个经纪人跟保姆差不多。拉斐一开始出道的时候,特别艰难,演出机会少,钱挣的也不多,经济方面很拮据,所有事情都是卢思年一手包办。久而久之,习惯了为她忙前忙后操持一切,很多事情都顺手做了,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拉斐会介意,她不希望自己的经纪人什么都一手抓,所以有时候开玩笑说她不需要保姆型经纪人,她需要的是一个能高效分配时间、工作效率高的人。其实,她是怕他太辛苦。毕竟现在她已经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方方面面的条件都有了改善,不需要再那么辛苦,包括她自己,也包括卢斯年。
拉斐一坐下,卢斯年已经拿起吹风机。在她涂护肤品的时候,他帮他快速吹干了头发,并做了简单的造型。
“你说,我是不是老了许多?”拉斐盯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在自己脸上逡巡,若有所思。
卢斯年通过镜子扫了她一眼,“当然没有。”
他怎么觉得她有些不自信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一直以来他最欣赏的就是她身上无坚不摧的斗志和吃苦耐劳的品性。总觉得,在她的世界里,没有负面的东西,满满的全是正能量。
“回到南城,你有什么特别想见的人吗?”卢斯年虽然不知道她出国之前在南城经历过些什么,可是谁还没点过去。她如今这样沉稳大气的风范,必定是从前的磨难铸就的。
听了他的话,拉斐眸间黯淡了那么一瞬。可也只是那么一瞬,她随即抬手理理头发,语气坚定,“没有。”语气里,听不出有什么特别。
卢斯年追问,“或者,你害怕见到什么人?”
“没有。”拉斐起身,神色平淡未见波澜,拿起他为她准备好的衣服,直接赶人,“出去,我要换衣服了。快点。”
她知道卢斯年想说什么。她懂,但是她不想点破。往事不可提,纵然记忆抹不去,也还是要抛下。
拉斐做事一下效率极高。没多会儿,就已经收拾打扮完毕。
出门的时候,卢斯年提醒她,“手机呢?”
“不需要。”她刚才随手将手机丢在床上。下意识不想带。她如今在南城就只认识卢斯年一人,反正今天他都会跟在身边,没必要带电话。她嫌带着手机麻烦,最好什么都不带。在这些事情上,她是个遵从简单原则的人,不希望被一些东西束缚自己。
卢斯年返回房间,将她的手机塞到她手里,“带着,万一我找不到你呢?”
拉斐随手又将手机丢在门口的柜台,“不用,手机也有辐射的,我提倡健康生活。走吧。”
卢斯年:“……”
见她果真是不想带,他重新拾起她的手机,默默地放进自己的衣兜里,然后拿好需要带的东西,带上门,跟在她身后出门。
拉斐像个女王,走在前面。她撑得起这样的气场。
卢斯年最欣赏她的也正是这一点。
私底下不管她有多懒多宅,没有工作的情况能在家几个月不出门,可以完全不与外界接触。可是只要是出去工作,她身上的气场总是越聚越强,而且是正面的。工作的时候,她也总是力求坐到最完美。她有天赋,情商智商兼备,而且肯吃苦愿意努力。这也是她为何出道三年就能和国际上知名度挺高的大牌导演合作拍电影的原因。
“你要活的像个女王,才能吸引自己的国王。”这句话,卢斯年忘了是哪里听来的。只是他时常在想,拉斐为什么有女王范儿,却完全没有吸引国王的意
愿?这三年来,她没有谈过男朋友,甚至连暧昧对象都没有。不是她没有魅力,是她总刻意与人特别是与异性保持一定的距离,只要异性对她表现出好感,她就毫不留情地斩断对方的念想。又狠又绝。
卢斯年以前怀疑,她是不是爱无能,或者她喜欢女人。
可她演戏情感总是拿捏得很到位,空闲时候她还会追韩剧,不像是爱无能的人。
喜欢女人……更加不可能,她身边也没个关系亲密点的女性朋友。
现在,他更加看不懂拉斐。
这三年以来她的所有事情,他都很清楚。可是三年前的所有事情,他一概不知。因为拉斐从不愿提及。似乎对于她来说,生命中是没有“回忆”这件事的。
对于过去,她缄口不提。
*
晚宴地点定于南风街尽头的南门大酒店。南城人只要一听在南门,就知这场晚宴的规模有多大。
晚上八点,整条南风街已被戒严,出入车辆均是来参加晚宴的,所以交通一路顺畅。远远望过去,入场处,星光熠熠。
拉斐一向很守时,绝不会迟到,但也不会提早太多。显然今晚她到达的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下车的时候,正好开始红毯秀。来者都是南城的公众人物,大多知名度极高。彼此也都是这个圈子里相互熟识的人。不管有过利益纠葛还是处于竞争对手的位置,也不管内心什么真实想法,大家一见面都热络打着招呼,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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