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满月情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姊夫,我说过我只爱你,是因为你不要我,他又肯接受我的男儿身,我就想忘了你,跟他在一起吧。」
「胡说,姊夫没有不要你。」
几剧情话说下来,孙允晨已经心软如水,赵日伦抱紧他,渐渐冲动起来,将他抵在床上,月光照在他美艳的身子上,赵日伦早已受不住内心的激切,他快速的冲入孙允晨体内,孙允晨难耐的高昂尖叫,赵日伦的爱抚令他如痴如狂。
李宏建今晚来找孙允晨,他敲了门,没有那个一向脚拖地的跛脚冷面仆役来开门,他推开了门,这里他以前就来惯了,很快就到了孙允晨的门前,正要唤声时,却听见一阵阵喘息低叫声。
「姊、姊夫,啊啊……我受不住、我受不住。」孙允晨求饶声低低哀切。
「允晨,你太美了,让姊夫忍不住。」赵日伦则喘着气息回应。
李宏建扬起了冷眉,他放轻脚步,来到隐蔽处,手指轻轻戳开了门窗小纸,他弯下腰身偷瞧,孙允晨裸着身子,正与赵日伦做到难分难舍……
李宏建立刻就阴霾着俊脸,将身子挺正,他对孙允晨体贴备至,还不都是为了孙允晨是个雏儿,他想要他第一次陪给自己,还要他主动淫荡的想要自己,才对他特别的低声下气,想不到自己眼界虽广,却在这一次出了大差错,孙允晨早就陪给了赵日伦。
既然只是别人用过的烂货,那他还有什麽好珍惜的,李宏建静悄悄的踏出门,色慾的嘴唇微微的往上翘,他会让孙允晨知道得罪了他会有多可怕的後果。
而李宏建离开後,商华默默从屋外一角拖着脚步,也许是自小就拖着脚步,他没有发出任何的脚步声,注视着李宏建的背影,脸上露出阴森的表情。
第9章
孙允晨抚着颈项,赵日伦前日早上才回去,那大前日的夜晚,他与赵日伦在宅院相好,过程热切,他一想到当时的情景,还羞红了脸蛋。
姊夫说只要再给他一个月,反正他这几个月已经过了,因为相信赵日伦,所以他愿意再等一个月。
「小晨,你今天看起来特别美艳呢。」
「宏建哥,你胡说什麽?」
因为心情实在太好,李建宏约了他,他就出来喝茶了,他脸色红润,喝了好几杯的茶水,却渐渐觉得有些发汗。
奇怪,明明今天不太热啊,他怎麽一直坐着,却在发汗。
他再喝了杯水,却忽然觉得似乎连眼睛都在冒汗般的望出去朦胧一大片,他开始脑子晕沉沉的,总觉得不太对。
李宏建的声音远远传来,「怎麽了?小晨,你连喝茶都会醉吗?」
声音太遥远,他好像听不见,慢慢的,他连眼睛都闭了起来,全身暖烘烘的,觉得舒服,却又有点怪异,他墬入了梦乡。
等声音回来时,他只觉得刺耳,而且冷气扑身,很冷。
「李少爷,真不愧是你,找得到这麽棒的货色。」
「是啊,李少爷,你看这粉嫩嫩的小嘴,我恨不得他赶快含着我那里,喔喔,一想起来就要人命。」
孙允晨终於张开了眼睛,却紧张起来,身边围了三、四个他不认得的男子,自己竟浑身赤裸在这些人面前。
李宏建见他醒了,一使眼色,旁边两个男子压住他的手,另外两个则拉开了他的腿,让他成大字型,看起来他们根本就想对他不利。
他何曾被这样吓过,立刻吓得抖颤,「宏、宏建哥。」
「不用哥哥叫得这麽亲,等一会再叫。小晨,我来验验看你这里到底有多好,让你那迂腐无能、自以为是的姊夫插进你这里後,我看他爽得都快说不出话来。」
「不要,不要!放、放开我!」
终於知道他想要对他做什麽,孙允晨先是目瞪口呆,继则知道了他不知怎麽的,竟知晓他与姊夫的关系。
李宏建一脸淫笑,他正期望他反抗,这样玩起来才过瘾……
「放、放开我,求求你,宏建哥,我、我不要,不要。」
他一直哭着求李宏建饶过他,也只让李宏建面露有趣的神色,他终於说了认识孙允晨後,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哎,小晨,你就是这麽单纯,我早就想着要你的身子玩乐,只不过想说你还是个清倌,不好来强的硬上,那知你早就被你姊夫玩过了,既然被你姊夫玩过了,那你跟我玩玩有什麽关系。」
说着笑得更奸恶,也让孙允晨怕得发抖。
「我玩过你之後,其余的好哥哥们,也会好好的疼你的。」
孙允晨绝望的低泣,他可以感觉李宏建是说真的,他绝不可能放过他的,他的哀求只会让他更加得意。
里面有个压住他手的男人问李宏建道:「李少爷,你刚才涂的那种东西是什麽?感觉好像挺有效的,他开始扭腰摆臀了。」
李宏建拿起手里一瓶油膏,像献宝似的傲声说出这个秘宝的来历跟效用,这可是他用尽心力找来的。
「这个可是我想尽办法,从某个富户身上问来的。那富户好色得很,遇到不从的,就在菊口里跟男人那上面抹上这种东西,不消一刻钟,马上就热痒得受不了。」
他指着孙允晨再次淫笑,「等会你怎麽玩,他就怎麽叫,你玩得越粗鲁,他就叫得越让你尽兴快活,你把他捣得死去活来,他就屁股扭得七上八下,非得把你吸乾了不可,这可是最好的宝物。」
那粗壮的男人扬起一眉,也笑道:「那李少爷,也让我们兄弟试试看,是不是有那麽神奇?」
李宏建啐声,这几个人根本就没脑子。
「你是瞎了吗?我才刚给他抹了上去,等会他就……就……」*DA*
话还没说完,那带头的男人拿过了李宏建手上那瓶药膏,李宏建怔愣间,那男人使了个眼色,压住孙允晨手脚四个方位的四个男人忽然朝李宏建逼近,李宏建冷汗涔涔,连声音都颤了。
这四人是最近认识的,他与他们并不是那麽熟识,只是他道出自己的计画,这带头的男人也一脸色慾,说要跟他一起乐,他正要孙允晨难受,立刻就答应了,想不到却替自己招来大祸。
「你们干什麽?不是说好要一起乐乐吗?」
那带头粗状男子回答得简单。
「是啊,是要一起乐啊。李少爷,我们说过了,要同你一起乐,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
望着孙允晨,他露出一脸鄙笑。
「这个小弟弟要肉没几两肉、白白细细像个女人,屁股洞又那麽小,怕粗鲁些就被我们兄弟玩死了,怎麽玩得开心,当然是要找你这样健壮英伟的男人,怎麽玩都玩不死,才玩得起来。」
男子话说得明白,摆明想对他不利,李宏建脸上变白,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就要转身而逃时,却早被那男人给捉住了衣领,他一甩手就把他摔在另一张桌子上,让他背痛得根本爬不起身。
其余三人压制住李宏建,那男人拉下李宏建的裤子,旋开了李宏建引以为傲的那瓶药膏,毫不吝惜的挖了比刚才李宏建涂在孙允晨身上还要多一倍的量,笑道:「我门来试试,李少爷你是不是夸大这药的效果。」
「等、等一下,你们要什麽?要银两吗?我出,我出。」李宏建脸色发青,急忙道。
那粗声男子闻言,一个巴掌打了下来,打得李宏建哇哇大叫,也让他到口的话随之烟消云散。
「呸,要什麽银两,我们兄弟是勒索的那种人吗?是见你李少爷对了我们的胃口,所以才要同你乐的,你自己也说好的,不要说你忘了?」
李宏建惨叫声飞入云霄,那男人把那坨油膏往他屁股里面钻,李宏建知道那药性厉害,自己已经吓得快要双眼翻白,那男人却嫌还不够似的,又弄了一大坨,往他吓得虚软的男性上抹。
没人理会孙允晨,孙允晨在一旁见了这吓人景况,被吓得抖抖颤颤,身体更是缩成一小团。
没多久,李宏建就如同他刚才一样,男性高高挺起,身後的密穴,被那男子粗壮手指粗鲁的旋进体内,一开始还大肆喘气惨叫,但後来惨叫声却有了一丝听不出的呻吟,表示那药效也开始生效。
「看什麽看?小弟弟,你不对我们的胃口,我们兄弟只能冷落你,门在那里,你自己出去吧。」
说完後,有人把衣服丢给了孙允晨,孙允晨恐惧又惊喜的急忙穿上,忙乱间,连鞋子也穿反了,却已经顾不得有没有穿反。
「啊啊,痛、痛啊!」
他侧看一眼,李宏建惨叫声不绝於耳,那带头男人脱了裤子,对准入口玩乐起来,李宏建受不住,哭叫起来,没多久求饶就变成了嗜慾的哀求声。
那带头男人啧道:「这药果然来劲,这姓李的说得没错,怪不得被他奸淫过的男人也不敢声张,这药真是厉害。」
孙允晨再也听不下淫声秽语,他飞奔到门口,唯恐刚才那四个男人奸了李宏建还不够,还会对他出手。
一出门口,却是商华在一旁,商华比了嘘声,他看见了商华,宛如见了亲人一般哭泣起来,刚才能奔出门口,已是他最大限度。
他的裤子被自己流出的汁液给沾湿,腿软得再也无法行走,商华又不方便,却还是尽力扶着他,出了门是顶轿子,代表商华已在这里久候,他将他扶进轿子,叫轿夫起轿,往赵家大宅走。
一到了赵家大宅,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商华吩咐轿子停在後门,赵日伦急忙奔出了出来。
商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赵日伦脸色变青,随即握住商华的手,似乎感谢至极,他掀开了轿帘,孙允晨嘴唇咬着手指,极力忍耐自己的声音。
刚才光是轿子摇动间,摸擦他的臀部……
赵日伦也受不了了,他半合着眼,粗吼得泄出了精华,也在此刻,把手放松,孙允晨的热液溅满了他的手内。
但是还不够,孙允晨喘着娇音,再吻着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又有了感觉,他一把将孙允晨揽过,再度开始了一上床就激情难耐的床事。
第10章
孙允晨慢慢张开眼睛,他睡在赵家之前住的新人床上,被子换了新的,他还在奇怪这个花色为何是新的,却蓦然想起,他跨身在赵日伦的腰上,泄了无数回,把被子都弄得腥臊黏腻不已,这也是为何换了被子的原因。
「姊夫。」他出了声音喊叫,声音却嘎哑难听,好像他发音过多,没有了声音,孙允晨想起那一天放浪的吟叫,脸色开始慢慢红了起来。
他想撑起身子,身体却痛得不能动弹,他的腰部以下全都麻酸疼痛,根本就连动也动不了,但是自己怎麽求赵日伦,又是怎麽与赵日伦放浪的记忆,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门轻打开,赵日伦端着饭菜进来,孙允晨真想扑进他的怀里,却哭哭啼啼的哭道:「姊夫,我死了算了,做出那麽不要脸的事,不如……」
赵日伦竟变了脸色,「你胡说什麽,你说什麽死不死的,你是嫌姊夫一个人活得太好,不想陪着姊夫吗?」
这一说,让孙允晨噤若寒蝉,他是亲眼见过姊姊死後,赵日伦生不如死的样态,他今日这样说,也怪不得赵日伦生气。
赵日伦放下饭菜,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心,两人的手在被子里暖暖的交握,刚才难过的孙允晨,现在则小鸟依人的靠着赵日伦。
「姊夫,昨天的事请你忘记吧,我……我太不知羞耻了。」
赵日伦亲了他一下,温柔声音低嘎道:「不羞耻的,你美得让姊夫失了神智,是姊夫对你太粗鲁了。」
「不会的,姊夫怎麽对我都没关系。」
他痴情的话声声吐露出来,赵日伦感动得将他揽进怀里。
「没有什麽羞耻不羞耻,对姊夫而言,你就是姊夫的妻子,我们夫妻间敦伦乃五伦之一,根本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这种事只要你我舒畅就好了。」
孙允晨颤抖了,他眼里含满泪水的泣问道:「姊夫,你刚说什麽?」
赵日伦被他这麽一问,竟脸上发红道:「就是说这种事我们舒畅就好。」
孙允晨听了他的回答,也脸红了,他红着脸槌了赵日伦胸口一下,「谁……谁问这种不正经的事,我是问前面,你前面说的话。」
赵日伦恍然大悟道:「就是你等於是姊夫的妻子一样,我们在一起就是夫妻敦伦,这是正常的事情。」
孙允晨眼里含满满的泪水,「你这样一句话,姊夫,我这辈子就甘愿替你做牛做马,永远也不离开你。」
赵日伦听了也感动,他紧抱着他,随即才小声道:「王小姐想见你,想向你道歉,你愿意见她吗?」
孙允晨白了脸,之前流言一直在说王小姐要嫁入赵家,想不到她人却在赵家,他脸色悲伤,难不成刚才姊夫那些话都是在安抚他的,其实他还是要娶进王小姐,只是说些好听话,让他不吵不闹吗?
他难过的问出心里的话,「姊夫,你是真的要娶王小姐吗?要不然为什麽王小姐会来家里。」
赵日伦摇头道:「王小姐跟我断了婚约,她们回了故乡,想不到故乡来了个知县,年纪已经五十多岁,却看上了王小姐的美色,硬要强娶王小姐。」
「所以你就先娶她吗?」
孙允晨满脸是泪,赵日伦舍不得他哭的连忙澄清:「并没有,是王家二老来此求助,王小姐被知县的人带走,就要强娶她为妾,他要我备了大笔的聘金,其实是二老变卖家产後,先预付给我,要我说婚事是之前订的,告上巡抚,让巡抚把王小姐先带出知县那儿,然後再作定夺。」
赵日伦垂下眼眸,「我见她与你姊姊长得像,一想起若是你姊姊遭遇了这样的事,我一定义不容辞的救她,她再怎麽高傲不驯,得罪了我们,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被知县糟踏,岂不毁了她的一生,所以我才答应这件事。」
孙允晨霎时理解了,赵日伦不忍与赵如梦有相像面貌的王小姐受此大难,所以才决定救她。
「因为这是要告上巡抚的,一定得大张旗鼓,假装成我乐於娶她,而且王家二老为了自己女儿的身家清白,也要我不得向第三人声张,我答应了,却见你在家里愈来愈不快乐,我想你出去住也是好的,也图个清静吧,想不到却让李宏建那人渣差点欺侮了你。」
一想起当时的景况,孙允晨还吓得抖颤。
「幸好那些男人对我没意思,所以我才逃过这一劫。」
赵日伦摇头道:「不是对你没意思,李宏建以前就做尽了恶事,那带头老大朋友的弟弟长得清秀,被李宏建用药奸淫了,他一个男人又说不出这种事,到最後上吊自杀,他朋友不知原因,最後才知是被李宏建给用药迷奸,想不开才死的,他拜托了那位带头老大复仇。」
孙允晨不知李宏建竟是这种人,赵日伦道:「商华人十分机伶,他见李宏建对你恐怕不怀好意,又见这几个人也在跟踪着李宏建,便与他们攀谈,原本那带头老大只是要痛打李宏建一顿,是商华订下了计谋,要他反被自己的药给害惨还不敢声张,一辈子只能带着这种耻辱活下去,他也才知道那死去人的痛苦难受。」
孙允晨一想起李宏建当时的情况,这种被男人奸淫的事,怎能向别人说出口,而且这药还能让人清清楚楚的记得过程,李宏建居心恶毒,商华这个计谋也不能不说是绝计,只是也稍嫌恶毒了些。
赵日伦看出他的心思,他不似孙允晨对世事不了解,商华这样对是的,这样一来,李宏建不敢复仇,怕自己被奸淫的事暴露,这才是商华最主要的心思,这个孩子果然如他所想像的,不是一般人。
「若不是李宏建想要害人,也不会被自己的毒计伤得这麽深,只能说他自食恶果吧。」
孙允晨点了头,他不愿再想当时的事,更不想提及李宏建这个人,一想起他当时恶心恐怖的作为,还让他凉到心底。
「王小姐已经脱困,她来到这里拜谢我,也许是发生了这一件事後,她心里起很大的变化,她竟说她想要向你道歉。」
孙允晨毕竟不是狠心的人,他点了头,赵日伦以孙允晨身体不佳为缘由,在房里接见了王小姐。
王小姐带着婢女走进房里,孙允晨一见她,不由得大吃一惊。
王小姐曾经那麽美丽的脸蛋消瘦憔悴,她原本就纤瘦,现在更瘦得像只有一把骨架子,她脸上堆起浅浅的笑颜,看起来却那麽悲伤,她轻声道:「孙舅爷,我之前不知天高地厚,说话得罪了你,请你见谅。」
见她如此清瘦,孙允晨对她往日的恶行恶状全都忘了,他轻声回应道:「王小姐,你家里离这里远,你不如在这里这个几天,休养个身体再走。」
「不了,我爹娘搬了地方,我正要跟他们到新地方去住,搬家事忙,恐怕得先回去整理些物件。」
他们讲没几句话,王小姐就脸色有点发白,好像是累了,赵日伦拿了张椅子,让她坐下,她忽然眼眶含泪,对赵日伦有无数歉意。
「赵少爷,我之前拿乔,说什麽非当官的不嫁,还做了许多胡作非为的事,幸得你救助,才从那个人间地狱脱困,我对你感谢,真不知道该怎麽说才好。」
她声音颤抖,带满了懊悔跟自伤,她错过了一个好姻缘,才让自己落到了现在这种境况。
「若是我当初嫁给了你,这不知道有多好,你是个正派的好男儿汉,我却眼瞎心盲,还说了那些话得罪了你,我真是自以为是……」
说到这里,她轻轻的抽泣,婢女难过的递上帕子,她拭泪後道:「我在家乡里已经住不下,大家都知道我被知县带走过,希望我能在新的地方过得好些,也能遇见像你这样好的男儿汉。」
赵日伦安慰了她几句,孙允晨也听得眼里含泪。
虽然王小姐没说得很清楚,但是她被知县强行带走,恐怕早已吃了亏受了苦,所以她才懊悔自己为何放弃了赵日伦的亲事,然後落到现在这种凄惨不已的地步。
赵日伦送走了王小姐,孙允晨也终於觉得赵日伦做得对,若没有赵日伦去救王小姐,恐怕她早已活不下去。
「姊夫,你做得对,这是救人的事,你只是让我伤心个两个月,却救了她一条命,你这样做很对。」
得到孙允晨的谅解,赵日伦显然安心多了,他道:「允晨,那天王家二老一早来见我,我看他们没了以前的气焰,他们哭着跪下求我,我就知道事情一定是到了最糟的关头,若我不伸出援手,只怕王小姐就要香消玉殒。」
「姊夫,我好庆幸我没被李宏建怎麽样,若是我被他怎麽样了,我一定会觉得愧对你,再也活不下。」
将心比心,孙允晨也能明了王小姐当初被强抢进知县府,就如同当初自己被李宏建设局要奸污一样,若是他真的被他碰了,只怕再也活不下去了。
「允晨,姊夫忙於王小姐的事,幸好有商华照顾你,若是没有的话,你……」
赵日伦一想起来还悚然而惧,将孙允晨更深的抱进怀里,他对商华真有无数的感谢,若没有商华,只怕孙允晨早已吃亏。
以孙允晨如此爱他,若被李宏建等人给作践了,只怕他会不想活了,商华等於还救了孙允晨一条命。
「允晨,姊夫有个想法。」
「什麽想法?」
「姊夫不想让商华当奴仆,他救了你这件事胜过一切,姊夫想要给他店面,让他学习生意,他却说他想要读书,求取功名。姊夫想这也不错,若是让他求得功名,以後对我们也是一项助益,所以姊夫想要资助他求学。」
赵日伦还说了赏识商滑的一番话,「姊夫总觉得他未来一定无可限量,虽然他脚这样,但是姊夫就是觉得他跟一般人不相同。」
孙允晨当然是毫无二话的同意了,若无商华在最紧急的时候救他,他一定会有如在地狱里。
就这样,商华不必伺候孙允晨,但由商华自己找了个聪明伶俐的人来当孙允晨的心腹,而他一心的念书,赵日伦重金聘来最好的夫子,就是要让商华金榜题名。
孙允晨仍与赵日伦恩爱的在一起,第二年清明时,赵日伦带着孙允晨跟赵理去扫墓,孙允晨默默的跪在亡姊的墓前双手合十。
「姊姊,我……我现在跟姊夫在一起,我知道姊夫的心里还有你,我只图个能够好好的伺候姊夫,请你原谅我竟跟姊夫在一起。」
孙允晨觉得惭愧又难过,赵日伦却脸上释然的双手合掌,说出让孙允晨心口震动的动人话语。
「如梦,我知你不是小心眼的姑娘,当初王小姐会出现,一定是你要告诉我,长得与你相同的,不一定是适合我的人,而适合我的是一直在身边等待我的人。我现在与允晨就像夫妻般相处,他对赵理也是一心一意,还有谁伺候我跟赵理,可以让你更加安心的,你一定也是这样想吧。」
赵日伦柔生的话,让孙允晨心里负载的重石落地,他哭着对亡姊的墓碑发誓着自己的决心与爱意。
「姊姊,我真得很爱、很爱姊夫,我把他当成我最亲爱的相公在对待,对赵理,我也是把他当成亲生的一样在照顾。姊姊,请你答应我跟姊夫在一起吧。」
墓碑无言,但是赵理却飞奔过来,搂着孙允晨道:「舅舅,这里有花,理儿采了花,我送你给哦。」
那花是孙如梦墓前也有的花,好像意喻着孙如梦将花交给了他,孙允晨开心的接过那朵花,眼眶都湿了。
不久,赵日伦就带着他,到赵家的祖先墓前,他要孙允晨跪下,然後对自己的双亲介绍孙允晨。
「爹、娘,我与允晨就像夫妻般在一起,我心里已经非常肯定这一辈子非他不可,他也是非我不可,我们虽然同是男子,却是真心相爱,请爹娘保佑我们两人长命百歳,可以恩恩爱爱一辈子。」
孙允晨感动至极,他又哭了起来,他知道赵日伦对父母尽孝,他在爹娘的墓前这麽说,也就代表着他真的将他当成了娘子,正在介绍给自己死去的爹娘认识。
「别哭了,你应该高兴。」
「我……我是高兴得哭了。」
他紧紧的搂住赵日伦,赵日伦也搂住了他,赵理不解所以然的挤进中间,「爹抱舅舅,舅舅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