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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娘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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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名舞娘,臣是想舞娘必定是以舞技取胜,所以先让这些个美人上殿给皇上选过——”
“带上来!”皇帝打断冯敬南没说完的话,沈声道。
“皇上?”冯敬南愣了愣,又征询了一遍。
“那些个舞娘,全带上来。”皇帝再一次清清楚楚地说明白。
“喳……”冯敬南回过神来,连忙退下去。
不久,轻台的乐声转起,酥人心胸,撩人心脾。
忽然,一群几近半裸的女予拱着一名婀娜轻盈,冰肌雪白,脸上蒙着红纱,只露出一双乌溜溜勾魂媚眼的红纱艳女,舞着云南苗女妖媚的出来……女郎身上穿着一袭红纱,里头是同肤色的紧身衣,撩人的胴体若隐若现,却又什么也看不见。
这不是传统的苗服,像是特制的舞衣,用来勾引男人的轻纱薄料。
忽然所有陪衬的半裸女全部退开,留下停伫在殿中心的女郎一下下转着圈,慢慢舞向皇帝……皇帝锐利的眼玻穑ǘㄍ怕柘蜃约旱拿擅嫜夼旖切煨旃雌鹨荒ǔ摆实男邸�
“停。”
皇帝的手举起,旋绕的艳女立刻停下,低着头,站在皇帝座下。
“你,叫什么名字?”他没让她抬头,只是问她的名字。
“婢女名唤盈盈。”女郎略带磁性的嗓音荡开,酥人心胸。
“盈盈……”皇帝倾身,咧开嘴,粗嘎的男声低呼舞娘的名字。
听到这声低嘎的叫唤,盈盈心口一顿。
似乎,她曾在哪里听到有人这么唤过她?
想抬头,但她清楚明白这是冒犯圣颜的大罪,她僵着身子,始终克制着自个儿,没抬起头来看一眼“皇上”。
皇帝下了龙椅,来到低垂着头的舞娘身前。
忽然他扬手扯开舞娘脸上覆的面纱,动作带了一丝刻意的粗鲁,粗糙的男性指尖有意无意刮过舞娘水嫩胰滑的面颊。
她轻颤了一下,巧妙地避开皇帝的碰触。她是故意这么做的!从旧宫人那儿她了解了男人对她的渴望,以及什么叫做“欲念”!也知道对男人她该欲迎还拒,让他们不能轻易得到她!即使这个男人贵为皇帝,是九五之尊。
然后,她听到“皇上”低缓沈厚的男声这么说“平西王真是太周到了,送来了这么多曼妙的美人给朕!敬南!”
“喳。”
“既然是平西王的好意,就全数收下,美人按容貌封‘贵人’、‘常在’,至于这几个舞娘……”皇帝顿了顿,才接着往下说:“留下朕眼前这个,先封她个‘答应’,今晚就让她侍寝。”
“谢皇上。”美人、舞娘全数跪下。
一听皇上这么说,一旁受封的美人口里虽然称谢,心底却忿忿不平——她们狠毒的目光不约而同,全射向皇帝跟前的舞娘。
在一旁候着时,皇帝威严俊凛的龙颜早已迷乱了她们的芳心,何况她们受封“贵人”,“常在”却不能陪皇上侍寝,一地位低于她们许多的小“答应”,皇上却要她今晚就陪寝!如此岂能教她们不怨恨?
“喳。”
冯敬南退下,他知道那名舞娘是皇上看上眼的,他谨守君臣之分,眼神丝毫不曾望向舞娘。
“让她们退下吧!”玩味地瞥了眼跪在他跟前的舞女,犀利的眸光始终定在她雪白如冰霜的绝艳容颜上。
然后,他终于移开眼转身走进内殿。
“全都下去吧,你,跟我来。”皇帝一走,冯敬南立刻下令办事。
盈盈抬起头从地上站起来,跟在冯敬南身后出殿。
之后,众人口中的冯大人把她交给宫里的太监,太监先是吩咐宫女替她清洗净身,并且让一名老官人来替她验身——
“不必验啦!我一看就知道还是个处子,再怎么妖娆的女人,那抹处子独有的羞涩是怎么也掩不住的!”老官人掀着嘴,嘶哑的嗓音像是历经沧桑。
盈盈心头一震,在吴三桂的平西王府中,他派来教导她的旧宫人早把男女间一切最不堪的事全教给了她!她非但习得了知识,还被训育放下羞赫、脱去廉耻,她曾在数十名平西王府的宫人前裸身。也曾就着假人、假物学习惑乱男人的媚术……她以为自个儿已经不是单纯的女人了!
可如今老宫人的一句话,却让她遍体生寒,让她对原来以为已有把握的事开始隐隐不安。
她怔忡地望着垂垂老矣的宫人,忽然在她灰浊的眼中望见自个儿未来的沧桑。
“小丫头,你这小模样儿算是拔尖儿的了,可想凭着姿色侍候帝王——咱们这皇帝可不是痴情种,那风光最长也不过是三五年光景,想要花这个财狼穴里安身,就得凭真本事!”老宫人几乎干枯的嘴唇里吐出教人心惊的言语。
她是在后宫打过滚,翻过身的,她跟江奉春一样也称后宫是“财狼穴”!
王盈——也就是盈盈苍白着脸静静瞅住老宫人,绝艳的丽颜凄楚动人。
老宫人上下打量了她一回,灰浊的目光终于定在王盈绝艳的脸上。
是个天生的尤物啊!
她这一生待在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看过?可就没见过这么出色动人、勾人心魄的艳女!
“也许……凭你生得这模样,能得帝王长些时的宠幸吧……”老宫人忽然闷着声哼笑,然后摇头似是怜惜又似是讥刺。
“可记着,男人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要不是打从心底真正的认命,甘心情愿去侍候帝王,你就是自找死路……”
话未说完,老宫人踏着缓慢的蹒跚步伐离开。
王盈美丽的眸怔忡地望定地上,视线却没有焦距……她耳边不断地回响起老宫人离开前说的话……要不是打从心底其正的认命,甘心情愿去侍候帝王,你就是自找死路。
夜里,王盈全身包着白绢,里头一丝不挂地被太监抬到皇帝的寝宫。
跟着她躺到床上,全身包在锦被里,身上原来里的白绢也被剥除。
“你在这儿候着,皇上还在批阅奏折,少顷即来。”一名看起来颇有权威的公公沈着声吩咐她。“等会儿好生侍候皇上,要有个不是,仔细你的皮儿。”
“公公,”王盈唤住他。“请问公公大名?”
瑞福挑起眉。“问我的名儿?”他哼了一声,笑着摇头晃脑。“我瞧你还挺懂事儿的!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皇上叫我瑞福,我打十岁起就在这宫里当差了,现下干的是监督领事一职。”
“瑞福公公。”王盈客客气气地称呼一声。
“嗯。”瑞福这才仔细打量她几眼,一瞧之下,他反倒有些愣住了!
王盈清滢的眼眸,不卑不亢地定是回望他。
“瞧你这小模样儿,生得顶好!”瑞福回过神来,不自觉由衷地赞叹。“好好侍候皇上,将来有你的好处!”
见了王盈如此不平凡的美貌,他立即对她客气起来。
这样绝顶拔尖的美人儿,若果还能有点手段,虽然是个汉女子,将来要想封个嫔妃倒也不难!谁料得到将来她能坐上什么位子?自然得对她客气为妙!
“谢公公。还望公公在皇上跟前替盈盈美言几句。”王盈细声道。
她必须得到皇帝的宠爱,唯有如此她才能救爹爹和兄长。至于平西王要她伺机刺杀皇帝,允诺等他坐上龙位会救她的亲人——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的!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刻,她不会走这一步。
何况在城里等着进宫这段期间,她常听人道起,都说年轻皇帝圣明有为,是个不世出的明君!
若果换了吴三桂这样的野心家统领江山,不见得比这位旗人皇帝来得胜任!
瑞福玻鹧郏α诵Α!耙悄愕氖侄魏茫芙袒噬舷不叮灸愕耐饷玻妥愎灰侥闼牧耍 �
瑞福语带玄机地笑道。
王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这个跟在皇帝身边,宫中最有势力的太监绝对不讨厌她。这才是她试探瑞福的目的。
事实上她早已知道瑞福是谁,在平西王府里,她已经被教授了解宫里的一切,以及权势的分配状况。哪些人该讨好、哪些人该防、该冷淡的,她了若指掌。
王盈绽开笑颜,细声道:“谢谢公公指点。”
再一次她明艳的笑颜又让瑞福看俊了眼。
“咳,你先在这儿候着吧!”瑞福回过神来,勿忙转过脸去,免得又把持不定心神。
瑞福一面走出皇上的寝宫,心底却嘀咕起来。
自古不都传说红颜命薄吗?何况是这样不平凡的美人儿!又是处在这吃人血肉的后宫,身分也不过是个小“答应”,除非她能在今晚就让皇上进一步赐封她。
否则……就怕美丽带给她的是祸不是福啊!
第五章
夜深了,床畔两盏宫灯放射出昏醉的光虹,熏人欲睡。
等了皇上大半夜了,仍然见不到人,王盈两眼睁得好大,定定怔望着两只醉人的宫灯,觉得时间一分一秒如此漫长。
真是荒唐,她竟然必须光着身子,满心期待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来“临幸”自己,只因为他是帝王。
她忽然不明白生为女人的意义。
难道女子生来就无骨?生来就注定比男人卑贱?
当然不是如此!她也绝不苟同这样的说法。但事实便是这样,这是生为女子挣不脱的悲哀。
似乎生为女人就逃不过这样的宿命,逃不过命里注定的卑微……特别是,对于一个半辈子必须生活在深宫内苑里的女人而言。
为妃为后,外人看来不知有多富贵,其实却是最没有尊严的。
像现在,她费了一整夜的时间,就为了等一个男人来临幸她!
她不禁有些失笑了,未来……未来她会是什么命运呢?
老宫人的话又回响在耳边:要不是打从心底真正的认命,甘心情愿去侍候帝王,你就是自找死路!
是这样吗?那她无所谓了。只要能救出至亲,她已经义无反顾了!
“一个人想什么?连朕来了都不知道?”
男人的声音惊醒了她,她身子一颤,倏地转过脸去——
熟悉的男性面孔让她错愕,所不同的只是他身上着的衣装,代表了他无与伦比的尊贵身分!
“怎么?不认得朕了?”男人笑着问,阴性的眼瞳散发出教人莫测的诡光。
王盈是真的怔住了……她的记忆一向超人,在莲台寺时,只要是见过的佛经便过目不忘,她当然记得他是谁!
他就是在香花坡上遇到的那个得寸进尺的陌生男人!但他竟然是——皇上?!
“我倒没忘,你曾经说过‘天高皇帝远,苏州是皇帝管不着的地方!’”——他撇起嘴,嗤笑着说。
王盈怔怔地望定他,因为这番话,她终于回过神。“皇上恕罪……当日,盈盈并不知道您是皇上!”
她从床上起身,只手拉着被子,遮掩自己未着寸缕的胴体。
他……竟然就是皇帝!?
她万万也想不到,京城人口中传诵得那般圣明的皇帝,竟然也有那样轻浮、诡谲的一面!
她淡下眼,若有意、似无意迥开他凝注自己的目光,也淡开他眸光中霸气的纠缠。
皇帝伸出手,抬起她垂下的脸。“不知者不罪?”他低笑,强势地迫使她直视他阴于的眼睛。“就算不知者不罪,也不该说出逆上犯颜的话吧?”他一语双关地道,直直盯入她淡清的眼眸,即玻鹆搜鬯圃谘芯克裁础�
王盈明白他指的是父兄勾结吴三桂之事,她是王家人,肯定也是一条心!
这回王家被抄,随意安上了一个交相谋贿的罪名,实则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皇帝要一步步铲除吴三桂的势力,所布下的棋。
而他,他当然知道她是王震的女儿!她明白那回在香花坡上相遇,不会全无原因。
她沈默,不再多言,全然没料到皇帝竟然会认得她!原本她打算先取得皇上的欢心,再进一步透露自个儿的身世,请求皇上能看在她的分上轻饶爹爹和兄长,可现下……这份冀望怕是不可能了!
他已经先在心底防她,她要如何取得他的信任,甚至于……宠爱?
莫非她真得成为吴三桂的一只棋,真的得刺杀他……“想什么?”他使劲捏住她的下颚,阴鸷的俊脸勾出一抹笑痕。“吴三桂是这么教你侍候帝王的?”
王盈纤细的身子一颤,她抬起清滢的美丽眸子望向他。“皇上……”
她心口一凛,明白他话中的暗示。
同意进宫,她早已别无选择了不是吗?
缓缓地,她放开手中紧捏的丝被,让它顺着自个儿雪滑的胴体慢慢下坠……皇帝玻鹧郏鍪俏薅谥缘乜醋潘蹲约海挥卸帧⑵⒁裁挥兴亢廖陕遥腴湹难鄹倘饲撇怀鏊牡椎南敕ā�
绣着龙纹的鹅黄丝被已经滑下,圈拢在她纤细的腰际,雪白的肩颈下高高耸起一对丰盈的椒乳,圆润的顶点上两枚玫红色的樱颗可爱娇艳得动人,在微凉的春夜里它们突挺硬起,纯洁又撩人!往下是可爱、小小的脐眼,她诱人的半裸洞体已然全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呈现出她不曾在其它男人面前示现过的美好……皇帝阒闇的眼乍现一抹炽亮的光痕,他盯住她矫裸的胴体,仍然不曾伸手亵渎她。
“一个处子,这么坦然在朕的面裸裎……”皇帝的嘴角勾起一抹轻眺蔑笑。“你,想要什么?”
他当然知道她是处子!如果不是处子,她过不了验身那关。
“盈盈不求什么,只要皇上临幸盈盈。”她轻淡地说,水漾的眼定定望住皇帝闇沈的眼瞳。
皇帝挑起眉,笑出声。“只要朕临幸你?”
他坐上床沿。盯住她美丽的眸子,忽然被她眸中淡定的光痕给激怒——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不对他曲意奉承,而她此刻的柔顺却分明不是真心的!
继而他兴起了想要揉碎这瓷器一般精致美人的残欲——
他突然伸出手粗鲁地握住她丰润的椒乳,在手中挤捏。
她颤了一下,但并无畏缩,只是掏空了脑子,什么也不去想。
他粗糙的男性手掌恣意地捏握她柔软乳房,两指甚而挟住玫红色的蓓蕾,折磨人地搓扯欺凌……从没让男人这么轻亵过的王盈,此刻已经羞赫欲死……那些训练原来全是无用的?真正让男人碰着自己的身子时,这份震撼之强烈,让她想蜷起自己,藏在角落!但她不能,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任由皇上的手轻薄地亵渎她的身子,亵渎她清白的处子身体……“一声也不吭?怎么?难道不知道男人就喜欢女人在床上哼哼唧唧?”她毫不抵抗、又不迎合的姿态,让他闇下眼,刻意加诸粗鄙的用语在她身上。
他探出另一手绕到身后握住她的左乳,造成她无助地瘫痪在他怀里,细嫩的肌厝揉在他绣锦的龙袍上,搓红了雪白色的冰肌。
“这么快就红了身子?”他一语双关恶意地讥笑,然后俯下身在她身边低语:“敏感的小东西,朕都还没进到你里头去……”
看出她处子毕竟有的不安,淫秽地故意同她说着邪气的话,撩乱她已经很勉强在求着镇定的千头万绪。
他是皇帝,除非他不愿意,否则他当然明白怎样能令女人快乐,清楚怎么调弄女人的手段!
果然王盈的身子因为他这番话而轻微颤动,虽然她努力克制着,可终究承受不住地别开脸,避免接触到他似谑非谑的浓烈眼神。
“看着我!”他命令。
握住胸脯的大手忽然握紧,她缩起身子,强迫自个儿回过脸去看他。
料不到他突然低下头,灼热的唇悍然擢住了她冰凉的粉唇。
她惊愕地愣住,他的舌头已经趁此时窜入她的嘴内,掠取她唇内的香蜜……
“嗯……”
他的强悍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她虽然学过唇舌施为的技巧,可一切并非在她的掌握中!渐渐地她认清了他是个强势的男人,不会任情况让她左右。
她只能忍受着、承受着,什么也不能做,突然而来、不受掌控的第一回,她不知道自个儿能做什么,只能合上眼,任由他支配自己的感官知觉……就在她陷入昏沈、绝望之际,他忽然放开她被他揉红的唇。
“我要的是一个完全驯服的女人!”他盯着她迷乱的水眸,闇沈的眼微玻穑财鹱欤宰潘系指碌厝嵘底盼耷榈幕啊!傲粢桓霾淮蛐难鬯炒游业呐嗽谏肀撸O樟恕!�
他突然撒手,任她跌伏在丝被上,怔忡的美丽眼眸,不知所措地回望他无情的眼。
回过神,她只知道得唤住转身欲走的皇帝。“皇上——”
不顾她的呼唤,他撂下话后,转身走出寝宫,留下她一个人伏在冰冷的丝被上。
她僵在偌大的床上,脸色苍白地望着皇帝离去的背影。
很快的,就有宫人来抬她出去,她回到自己分配到的简陋寝房,心底明白她失去了机会!
从那一夜之后,皇帝没有再临幸王盈。
三天过去,皇上没有再宣她侍寝,她整日待在自己的寝房,想要理出一个头绪、想要弄明白皇帝不再临幸她的理由。
难道就因为她是王家人吗?
不,她记得他曾说过他要的是一个完全驯服的女人。
驯服?
“驯服”这两字的意义是什么?
她不明白。她以为男人要的只是女人的柔顺和服侍,可他想要的似乎不止于此。
“喂,你们瞧,那是皇上新近宠幸的成嫔妃,瞧瞧她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好象眼下再也没有别人了!”
外头一阵吵闹,一群女眷正对着走过前廊的锦衣女子评头论足。
“也难怪人家了,你们不也见着前三日皇上点了一名舞娘侍寝。听说那舞娘生得像水里的仙灵那么美,可下场怎么了?没过完半夜就给送出皇上的寝宫了!”另一名女声道。
“可见要想服侍皇上不只长得美就成,那成嫔妃还是有些手段的!”又有人附和。
“也是……”
数名女眷听了这话,都点头同意。
王盈在房里自然也听见了,她明白她们说的正是自己。
女眷们的对话,一字一句她全听清楚了,其中“手段”这两个字更是深深烙进她的脑海。
要怎么样才能再让皇上临幸她,她心底已经有了主张。
“瑞福公公!”趁着总管太监经过前廊时,王盈唤住了瑞福公公。
“怎么?是你叫我这老奴才?”瑞福回过头,左右张望一遍,眼前只有王盈一个人。
“是……”王盈上前一步,清滢的美眸流转,细声对瑞福道:“瑞福公公,是我,您还记得吗?我是王盈——”
“嗯,你这模样儿,要教人忘记也难。”瑞福撇起嘴哼笑道。
从冯敬南那儿,他得知这批吴三桂送进宫的美人,其中一个极可能是孟大人要找的那名美若天仙的画中女子,据冯敬南形容,那样美的女人,翻遍整座紫禁城,也只有眼下这一位称得上当之无愧了!
是以他才会对王盈特别理会!换了别的女眷——后宫里的女人要是都来找他认人,大概几天几夜也理会不完!
“公公过奖。盈盈是想请教公公……皇上……皇上他为什么没再点召盈盈侍寝了?”
问一个太监为何皇上不再点召自己陪寝,这样露骨的话说出口,她还是觉得扭怩不安。
听了这话,瑞福挑起眉,笑了两声。““答应”这话就问得差了,要真想明白为了什么,这该问您自个儿才是吧?”
“盈盈就是想不透,所以才来请教公公。”王盈道。
瑞福打量了她半晌,摇摇头笑道:““答应”要瑞福替您办事儿也成,您只管开口!至于皇上为何不再临幸“答应”这回事儿嘛……我说“答应”您就别再难为老奴才了!”他开门见山地道。
王盈静静望着瑞福公公,清滢的眸掠过一些什么……“那么,公公能否安排盈盈到皇上身边侍候?”终于开口,她的语调平静。毕竟瑞福公公开门见山地讲明白了,她也就不再绕圈子。
“安排你在皇上身边倒是没问题,只不过——皇上身旁能安插的司职有限,以“答应”的身分,做个端水烧柴火的,也太辱没你了——”
“我不在乎的!”听到瑞福公公肯答应,她急切地道。“只要能在皇上身边侍候,我不在乎得做什么样的粗活!”
她下定了决心,只要能接近皇帝,这回她必定会把握机会!
“这样啊!”瑞福公公想了想,说道。“不就这么吧,眼下我瞧晚间侍候的馨儿一人忙不过来,不如你去帮帮她吧!”
“谢谢公公。”王盈不敢再多问,赶紧福个身。
只要有机会接近皇上,她真不在乎得做什么。
“快别这么客气了,你这样可要折煞老奴才了!”瑞福撇撇嘴笑道,老眼垂下,暗暗摇摇头。
在这宫里,他见过不择手段的女人可多了,可也没见过肯折了自个儿身分,做一些仆役工作的嫔妃。
“公公太客气了,您的恩德盈盈会永远记住的!”王盈由衷地道。
瑞福笑着点点头,转身往养心殿去。
到了殿外,他看见小照子一个人守在外头,便问道:“皇上在里头?”瑞福公公问太监小照子。
“万岁爷在里头好一会儿了!”小照子回话。
“嗯。”瑞福公公赶紧进殿。
“万岁爷吉祥。”瑞福一到殿里,就见到皇上。
“去见过孟廷兆了?”皇帝伏首在书案上,头也不抬地问:“他好吧?”
“孟大人的痛是好些了,不过他知道皇上回京以后,便问奴才——”瑞福停了片刻,支支吾吾的。
皇上停下手上的笔,抬起眼。“说。”
“孟大人要奴才带话给皇上,说是奴才一说您便明白了。”瑞福片刻也不敢迟疑地答。
“他说了什么?”皇帝抬起眼问,犀利的眸中掠过一道诡谲的光痕。
“孟大人问那画中仙女的事儿,不知皇上这趟下江南,是否有了头绪?”瑞福道。
皇帝玻鹧郏蚕马狻!熬臀柿苏馐露俊�
“是。”
皇帝沈吟了一会儿,忽然抬眼对着瑞福道:“去告诉孟廷兆,就说我还在试图找人,要他安心养病,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遣人去告诉他!”
“喳。”
瑞福躬下身,半天没抬起头,忽然犹豫不决起来。
“还有事~”皇帝问。
瑞福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这时候瑞福必定有事要报,却怕他不高兴,因此才躬着身犹豫了这么久。
“是……奴才是有一件小事回报……”
“不必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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