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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解读『搜神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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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围观的人中,有一个老丫环,对这个金碗十分眼熟。她回到家,对女主人说:“今天我上街买菜,在市场看到有人卖金碗,和崔姑娘陪葬的那只一模一样。”这个女主人,是崔姑娘的亲姨,她听到这个消失,立即派儿子去验证。

现在这盗墓的也太嚣张了!

大表哥到了市场一看,果然如老丫环所说——一个小子拿着金碗,正在那扯着嗓子吆喝。他上前通报了姓名,并把卢充叫到僻静的地方。

卢充马上提高警惕:“干啥?要抢啊?我告诉你,你可想好,这离派出所不远。”

大表哥一笑,说道:“哪能呢,要抢也得头上套个丝袜啥的。光天化日之下,我有几个胆子。是这样的——几十年以前,我大姨嫁给了崔少府,他们生了个女儿,可惜,我这个表妹还没出嫁就去世了。我妈非常伤心,就赠给她一只金碗,作为陪葬品——就是你手里的这只。请问,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哦,原来遇到了亲戚——找的就是你们啊。卢充就把他的遭遇说了一遍。

大表哥听了,十分难过,想起大姨一家,忍不住哭了起来,他请求卢充把金碗让他带回去,让母亲看看。卢充答应了,和他一起去见老太太。

老太太端详了金碗,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了一下,感到非常吃惊。不过,还是有一点小小的疑问:万一这卢充是个大骗子呢?谁能证明这只金碗不是他偷的?

老太太略一思索,对卢充说:“小卢啊,把你儿子带来我看看好吗?”

卢充明白老太太的意思,就回去把儿子领了过来。

小家伙一来,这边可热闹了,别管是老的小的,谁也没看过人和鬼的混血儿啊。大家都放下手中的活,跑来看新鲜,有心眼儿多的还随身带了把桃木剑。老太太一看,这个孩子长得确实像崔姑娘,眉清目秀,鼻正口方。仔细看看,也有几分像卢充,应该没错——哎呀,这人和鬼还能生育,奇闻啊!

老太太抚摸着小孩的脑袋,说话了:“看来你是一个诚实的人啊。唉,我这个外甥女,命苦啊。她是三月底出生的,她爸希望她一生像春天一样温暖,永远健康美丽,就给她起了个名字,叫温休。大概就是幽婚的意思,这是早有预兆啊!这只金碗,你拿着吧,把孩子拉扯大,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既然是亲戚,就要多走动嘛。”

崔温休……卢充这才知道老婆的名字。

在这里要插上一句,为什么温休就是幽婚的意思?有几个说法,有的人说是切音,不过按照小生的道行,拿菜刀切了半天也没切出个所以然;有人说是阳间是温,阴间是冷,温休呢,就是阳间的生活结束,到阴间过了。听着也很牵强。

把这个问题交给专家吧,毕竟咬文嚼字不是我们专长,在这里的主要工作是讲故事、听故事,放松心情。小生的意思是,您随便一听就好,知道有这么个事儿,没准儿老太太也是顺杆往上爬呢。好比布什先生,哪天做了什么虚伪的事,是不是也可以说他的名字就不实在呢。再比如小犬纯一狼,不也是有一定含义嘛。马后炮,怎么放还不行。

不管怎么说吧,双方都认可了这门婚事,也接受了这个孩子。

接受就对了。

这个小鬼长大后,当了省长(郡守),非常有出息。接下来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子子孙孙都成了公务员。其中还有一个大家比较熟悉的,名字叫卢植,乃是东流著名经学家马融的得意门生,刘备先生的授业恩师。文武全才,名震海内。曹操对他有高度的评价:“故北中郎将卢植,名著海内,学为儒宗,士之楷模,国之桢干也。”

再往后,据说还有两个大名人,一个叫卢武铉,一个叫卢泰愚。

除了孩子他娘活在记忆里,一切都好——

43、终究是个鬼

在书中,我们结识了许多鬼:美艳绝伦的、聪明可爱的、义薄云天的、一往情深的……但是大家应该知道,这些,只是鬼的一个侧面。如果我们把这些褒义词当成鬼的代名词,那就错了。就拿黑社会来说吧,不可能都是为非作歹、十恶不赦的吧,也有人侠肝义胆、尊老爱幼、善良正直……可是,如果只是这样,那就不叫黑社会了。

我们都有这样的认识,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往下看,大多数人会感到害怕。从科学上说,这是经验的作用。你既有的知识告诉你:从这里掉下去,人就会摔死。所以你才会产生害怕的感觉。提到鬼和妖,大部分人还是会害怕,原因也是如此。无论是书上写的,别人说的,还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它们都在告诉你,鬼很吓人,也会害人。

许多事,并非空穴来风。

吴国赤乌三年,句章县的杨度去余姚办事。为了赶时间,杨度昼夜兼程。这天晚上,他赶着车正在路上走,忽然看到路边有一个少年,怀里抱着琵琶,请求搭个顺风车。杨度是个热心肠,一个孩子,能给人家扔那不管嘛。这个少年上了车,开始弹琵琶。对于音乐,杨度也是一知半解,不过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听着小曲倒也有一番乐趣。

少年会的真不少,一口气弹了几十首曲子,然后停住双手,问杨度:“您看我弹得怎么样?”

杨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小兄弟,俺是个粗人,音乐方面也不太懂,说错了你也别见怪哈。俺感觉你弹得真不赖,一听就是上过特长班的,不过呢,这些曲子听起来有些凄凉和哀伤,让人没拧!�

“是不是这个感觉?”少年吐出一尺半长的舌头,把眼睛裂开,冲着杨度一龇牙!

“上帝!”杨度差点儿没尿裤子。

少年抱着琵琶,跳下车,扬长而去。

“活见鬼了!”杨度赶着车,小心脏怦怦怦怦地跳个不停,“赶紧找个店住下!”

又走了二十里,没看到店,遇到一个老头儿。

老头一脸焦急的样子,对杨度说:“唉,现在这车太难打了,看到是老人,司机还不愿意拉。小伙子,我搭个车行不?”

因为发生了刚才的事情,所以杨度有点犹豫,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头,问:“你是人还是鬼啊?”

老头儿有点生气了:“我说年轻人,怎么说话哪,咒我死是不?我姓王名戒,很多人都认识我,不信你打听打听。”

杨度连说对不起,让他上了车:“您别怪我,刚才我就遇到个鬼。这个鬼会弹琵琶,那曲子阴森森的,把我吓个半死。”

老头儿嘿嘿一乐:“这算什么,我也会弹。”

杨度大惊,回头一看——还是那个鬼!鬼故伎重演,冲着杨度吐出舌头,龇牙咧嘴。杨度大叫一声,魂飞天外。

等他明白过来,鬼已经走了。一不抢钱,二不劫色,三不喝血,纯粹吓人玩儿。可能是看到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感觉很爽吧。由此,杨同志也总结了三条经验:夜间不赶路,赶路不载客,载客不谈音乐。

鬼虽没要人命,尘世上也少了一个热心人。这种因为欺骗而引发的不信任,是人与人之间最大的不幸。好人不敢做好事,大家都变得麻木和冷漠,人情味儿从哪来?一个没有人情味儿的世界,同样令人不寒而栗。

魏国黄初年间,有个人也遇到了这样的事。

这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在顿邱县边境上,走来一匹马。骑在马上的人叫刘能(化名,为行文方便,原文无名),他要急着去乡里办事儿。走着走着,刘能看到前面路中间好像有一个东西。

这东西大小和兔子差不多,两只大眼睛闪闪发光,在马前跳来跳去。马吓得浑身战栗,连连后退,不敢往前走。

刘能吓得直哆嗦,他壮着胆子,结结巴巴地问:“谁……谁在……那儿?”

怪物没说话,冲着他龇了一下牙。

“我的妈……妈呀!”刘能扑通一声从马上掉了下来。怪物往上一蹿,骑在他的身上。刘眼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刘能被一阵热风吹醒。他四处看了看,怪物已经不见了。马站在他的身边,不住地蹭他的脸。

“可……吓死我了!”刘能上马,继续赶路。刚走了几里,就遇到了一个人。有个伴儿,刘能心里踏实多了,他对那个人说:“兄……兄弟,你不知道啊,我刚才……遇……遇到个鬼,差点儿把我吓……吓死,现在,有……有你作伴,我可……太高兴了。”

那个人也说:“我也怕在路上遇到鬼,所以想找人作个伴儿,现在好啦!你的马快,你在前面走,我走得慢,在后面跟着。”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边走边聊。

那个人问刘能:“哥,刚才你说遇到个怪物,是什么样子的,把你吓成这熊样儿?”

刘能咽了一口唾沫,心有余悸地说:“兄弟,你……你是不知道啊,那东西,样子像兔……兔子,眼睛像……像镜子,可他妈肆耍 �

那个人嘻嘻一笑:“哥,你回头看看,是不是我这个样子?”

刘能回头一看,啊,就是刚才那个怪物!怪物纵身一跃,跨到马上,毛茸茸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有鬼啊——”刘能眼前一黑,摔倒在马下,当时背过气去。

马走过去,搞了半天人工呼吸,也没救醒他,只好一个人溜溜达达回到家里。家人一看,知道大事不好,马上四处寻找。最后,终于找到了刘能——他躺在路边的草丛里,仍然是重度昏迷。人们把他抬回家,又调治了一夜,这才慢慢苏醒。

都说不怕鬼,可真要冷不丁遇上了,不肝颤才怪。让鬼给你推磨,那是有前提的。鬼岂是好惹的?说杀就杀,说睡就睡,你以为你是谁。要没两把刷子,还是躲着点儿好。

后汉时期,有一个叫郑奇的人,家住宜禄县,在汝南郡担任侍奉掾一职。一天,他外出办事,在路上遇到一个性感漂亮的年轻女孩。女孩看见有车来,摆了摆手,对郑奇说:“能捎我一段路吗?”

男女授受不亲,郑奇有一点儿犹豫,这要让人看到,好说不好听啊。可一看女孩那小模样,煞是可爱,实在不忍心拒绝,便请她上车。

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女孩热情又大方,郑奇心中暗喜:该着我走桃花运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艳遇吧?果然刺激。嘿嘿,这个一夜情的机会可不能放过,开个房先。

铿锵两人行,来到西门亭。

西门亭在汝南郡汝阳县,是一种官办的招待所,国营企业。亭有亭长,负责附近的治安和警卫,有时候也管理管理住宿的旅客,汉高祖刘邦就干过这活儿。郑奇带着女孩来到亭中,准备上楼。

这时,守亭的保安拦住了他们:“不能上去!”

“为什么呢?”

郑奇觉得以自己的资格住个店没什么问题呀,十分不解。

保安压低声音说:“大人,不瞒你说,上面闹鬼。住宿的人死好几个了。尸体有的头发掉光,有的精尽而亡,惨不忍睹,您还是别上去了。”

郑奇哈哈大笑:“就是有鬼,我郑大胆也不怕。”说着,领着女孩上了楼。

美妙的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郑奇就起床了。没办法,一大堆急事要办呢!郑奇恋恋不舍地穿好衣服,下楼出发,赶奔城里。

天慢慢亮了,人们又开始一天的工作,亭馆的服务员按惯例上楼打扫卫生。郑奇走了,女孩还没起床。服务员敲了敲门,没有人回话。又等了一会儿再敲,还是没动静。“这觉也忒大了。”服务员小声嘀咕了一句,推开房门。女孩还躺在床上,直挺挺地,一动也不动,脸色安详,面白如纸。

“啧啧,人家那皮肤怎么保养的!”服务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很面熟,“这不是西门亭西北八里处吴家的那个小媳妇嘛,怎么上这儿幽会来了?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呸!前几天……”

服务员一想到前几天,顿时大惊失色,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起来——这个小媳妇前几天已经死了!不用说,这床上躺着的,是个女尸!

啊——

亭长得到报告,马上带人来看——没错,躺在床上的,确实是吴家小媳妇的尸体。而且有人听说,她昨天晚上要下葬的时候,灯突然熄灭了,等到点上蜡烛再看时,尸体不翼而飞,一直到现在也没找到。亭长马上派人通知吴家。不一会儿,吴家来人抬走了尸体,准备下葬。

再说郑奇。

昨天晚上郑大官人玩得相当尽兴,一路上哼着黄色小调儿,津津有味地回放着游龙戏凤的繁文缛节。走了几里路,他突然感到小腹疼痛难忍。坏了,急性阑尾炎?!他咬着牙,挺到南顿县利阳亭,马上让人去找医生。没想到,小腹越来越痛。没等医生来,郑大官人就匆匆告别了人世,连一句口号都没留下。

为了春宵一刻,搭上一条命,值吗?

郑奇一定觉得不值,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买。合算不合算,交易已经结束。有道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人往往这样,为了眼前一点儿蝇头小利,不惜铤而走险。事情没发生前,不管别人怎么良言相劝,都像骂他祖宗似的,死活听不进去;等到出了事儿,又马上换了一副怂样儿,捶胸顿足,哭爹喊娘。

这种人,可以用两个字简单概括一下:贱人。

贱的何止是人。

在余姚县,有一个叫虞定国的帅锅,家世显赫,远近闻名。许多年轻的姑娘都对他垂涎三尺,芳心暗许。提亲的人更是车水马龙,踏破门槛儿。虞公子呢,谁也没看上,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这个姑娘姓苏,也住在本县,花容月貌,举县无双。其实苏姑娘也知道他的大名,只不过还没下手。一天,虞公子到苏家拜访。这可把苏员外乐坏了,忙上忙下,盛情款待。一老一小,聊得十分融洽,不知不觉到了天黑。苏老爷一看这情况,就对虞定国说:“贤侄,天色已晚,今天就留在这过夜吧,明天再走不迟。”

虞定国欣然同意。

半夜的时候,虞定国睡不着了,他对苏员外说:“听说你女儿长得很漂亮,我十分仰慕,能不能让她来陪陪我?”

苏员外一听就愣了:这小伙子也太直接了,有点过分哪。不过,看这意思,两个人走到一起也是早晚的事儿,陪就陪吧。苏员外就把女儿叫到虞公子的房里。苏姑娘又惊又喜又羞,最后半推半就着,陪他睡了一宿。

从此,虞定国几乎是天天来报到,腿脚相当勤快。老是享受免费的午餐,虞公子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对苏员外说:“您对我太好了,我没有什么可报答您的。以后要是官府那边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

苏员外一听,非常高兴:“OK!”

别管虞公子是客气两句还是发自肺腑,反正苏员外是当真了。不久以后,官府来人,让苏家派人服役。苏员外马上想到了准女婿,他来到虞家,对虞定国说:“贤侄啊,前几天你不说官府那边有事找你吗,嘿嘿——现在真有事儿了。官府要我们家派人服役,怎么样?跑一趟吧。”

虞公子听了,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大爷,您说啥呢?咱爷们儿以前连句话都没说过,怎么上来就让我去顶缸呢?给个理由先。”

苏员外气炸肺了:“畜牲,跟我装糊涂是不!天天到我家连吃带睡的,现在又装不认识了?把那儿当成养生会所啊!”

老头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翻旧账,把虞公子狠狠地埋汰了一顿。

虞公子气笑了:“大爷,您先停会儿。我天天在家读书,真的没去过您家,不信你问问那谁。您想想,就算我对您的女儿有意思,也不可能要求您把女儿带来让我睡呀。这是人干的事吗?你们家可能是遇到鬼了。也许您不信,那就这样——如果您看到我再去,只管杀掉好了。”

苏员外一想,小伙子说得也有道理:“好吧,等你再去的!”

虞公子还真去了。

这就叫没皮没脸吧。

苏员外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他早做好了准备,立即让人捉住小淫贼:“说说吧,哪个山头儿来的?!”

虞公子急了:“这是抽什么风啊?我不是虞定国嘛!都来多少回了。”

还跟我演肥皂剧!法师何在?

法师早就等不及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接到活儿,再不开张,房租都交不上了。只见他来到虞定国面前,口中念念有词。一物降一物,谜底立即揭晓:果然是个鬼!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管是真是假,以害人为目的,都是耍流氓。

临川群有一个大富翁,名叫陈臣,小日子过得不错。永初元年的一天,他正在书房读书,忽然看到从院子中的竹子里走出来一个怪物。这个怪物是个大高个儿,面目狰狞。

“您是?”

看着目瞪口呆的陈臣,它阴阳怪气地说:“哎呀,我在你家呆好多年了,只是你不知道。今天我要走了,该让你加深一下印象。”

这家伙说完就走了。

“什么意思呀?”陈臣又惊又怕又不明白。过了一个多月,陈家忽然着了大火,浓烟滚滚,烈焰飞腾,不但东西烧个精光,家里的奴仆也都烧死了,真正的人财两空。惨是够惨,不过这只是个开始。从此陈臣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不到一年的时间,陈大财主就变成了一个穷光蛋。

招谁惹谁了!

鬼还和你讲理吗?遇到这种不讲理的鬼,只能自认倒霉,有道是鬼常有,法师不常有啊。

陈国人张汉直,是个好学的青年,背井离乡,和京兆尹延叔坚学习《左传》。他如饥似渴,一门儿心思地做学问,没想到,家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在张汉直离开几个月后,他的妹妹回娘家,出事了——鬼上身。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一开口变成了男中音,一副哥哥的口气:“各位,我死了。现在尸体倒在路上,灵魂饱受饥饿与寒冷的折磨。在屋后的楮树上,有三双草鞋;前一阵子傅子方送给我五百文钱,在北墙下面,这些东西我都打算带走。另外,我还从李幼那里买了一头牛,合同放在书箱里,需要的话可以拿出来。”

说得和真事儿似的,这是原创还是转载啊?大家急忙去找这些东西,果然,一件不少,都在那里。这些东西以前根本没有人知道,看来张汉直凶多吉少。全家人哭成一片,穿上丧服,带着棺材,去找张汉直的尸体。

在路上,张家人遇到了一群学生,嘻嘻哈哈的,有说有笑。其中有一个学生,看见他们,赶紧迎上来,问:“你们干什么去?”

“我们……”大家正要回答,定睛一看,我的妈呀,这不张汉直吗?大白天的闹鬼了!众人一哄而散。张汉直一个劲儿地在后面追:“等等我,等等我,出什么事了?”

张汉直的爹上了岁数,跑得慢,被最先追上。老头儿一看,后面的确是儿子,定了定神,和他说了事情的经过。张汉直一笑:“这都是鬼怪作祟,我根本没有死,活得好好的。”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虚惊一场!这鬼也太无聊了,闹着玩儿没这么闹的。

吴国,有个人叫费季,在楚国呆了很长时间。那时候天下不太平,常常有强盗出没,他的老婆很担忧。一天,费季和几个同学在庐山下投宿。大家吃完饭,晚上没事儿,坐在一起聊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家里的事儿。费季说:“唉,我都离家好几年了。临走的时候,向老婆要了一枚金钗。其实我是想试试她的心,看看能不能给我。结果她真给我了,我就顺手把它放在门框上面的横木上。走了时候匆忙,也忘记告诉她了,可能它还在那儿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当天晚上,费太太做了一个梦,在梦里,费季对她说:“老婆,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强盗,已经死去两年了。这次回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你送我的那个金钗我放在咱们家门框的横木上了,别忘了拿下来哦。”

费太太从梦中惊醒,到门框上面一划拉,金钗真的在上面,毫无疑问,费季肯定是死了。她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人。全家人悲痛万分,为费季办了丧事。那么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往日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庭被愁云笼罩着。

只想着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可没料到,一年以后,费季回来了,健健康康,红光满面,比以前还胖了不少。家里人先是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费季根本就没死。费季也很奇怪,不过他想起那晚自己说的话,明白了几分,一定是有鬼怪听到了,装神弄鬼来戏弄家里人。

鬼的把戏,大概如此。吓人也好,杀人也好,痛快自然是痛快,可利用自己的特长和管理上的疏乎,为非作歹,逞一时之快,终究不是正道。有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等到结账的那一天,别忘了,都是自己买单哦。

44、美女出没请注意

人们喜欢美好的事物,这是一种天性,就像孩子喜欢糖果一样。对于男人来说,天性很多,比如喜欢舞刀弄枪、喜欢开车、喜欢打架等等,当然,还有一个最大的嗜好——喜欢美女。美女是世界上最靓丽的一道风景,如果哪个男人说不喜欢,要么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要么是被美女深深地伤害过,要么是有一种变态的逆反心理,总之,大部分男人遇到美女,都喜欢多看两眼。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也是正常的。

看,只管看,美女不怕回头率高。就算你自制能力较差,伸出咸猪手揩个油什么的,只要没被抓住,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只不过,想拥有一位佳人,那可得有两下子。美女是稀缺资源,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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