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另类解读『搜神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子主动搭讪:“你们要去哪啊?”

望子答道:“去庙上。”

男子笑着说:“真巧啊,我也要去那里。你们上来吧,我捎你们一段儿。”

这不太好吧,望子婉言谢绝了。男子也不勉强,乘船而去,眨眼不见。

两个人来到庙里,一起拜神祈福。望子一抬头:嗯?神座上的这位怎么这么眼熟呢?仔细一看,妈呀,这不就是刚才船上的那个帅哥嘛,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蒋侯啊!

蒋侯早就认出了望子,他笑着说:“你咋才来呢?累坏了吧?先吃点水果吧!”说完,扔过来两个橘子。

这个蒋侯咱们前面已经介绍过,生时风流,死时风光,相当有个性。成了神之后,办了不少实事儿,粉丝众多。当然,平时大家参拜的,那都是蒋侯的神像。这次望子来了,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本人来了。

打这以后,只要是望子光临,蒋侯必定亲自接见。两个人一来二去,就有了那么点儿意思。蒋侯对美女,那是相当大方,用四个字概括就是:心想事成。你想要什么吧?苹果手机还是法拉利跑车?只要你心里想了,东西马上从天上掉下来,比曹操还快呢。

追美女,就要舍得下本钱。

乡亲们听说望子有这特异功能,都来找她办事儿。不管是什么事儿,只要望子答应了,就等于蒋侯答应了,绝对好使。因此,大家都把望子当神仙一样供奉。

可是望子并不想当神。

她更喜欢当人,找个称心如意的男人,生个活蹦乱跳的孩子,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那有多好。蒋侯再好,终是人神相隔。况且,现在家里每天人来人往,简直不堪其扰。

说白了,人就要过人的日子。

三年后,望子遇到了她的梦中人。这个人是谁,书中没有说,不过从望子怦然心动的那一刻起,神力便消失了。

相爱有一个理由就够了,而相守,却需要太多的理由。所以,缘份来了互相珍惜,缘份尽了好聚好散,不是更好?

8、心里没鬼你怕啥?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惹不起神,也斗不过鬼,人家动一个小手指就够我们忙活几辈子的。但我们可以保持一颗善良的、正直的心,这样,即使有一天我们受到神鬼的责难,也可以坦然面对、问心无愧。

鬼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你没有一个阳光的心灵去和它对抗。

心里没鬼,就不用怕鬼。

吴国的时候,有一个叫倪彦思的人,一天,他的家里来了一个鬼。和许多沉默的鬼不同,这家伙喜欢说话,口才还不错。而且胃口很好,人吃什么他吃什么。人们知道鬼的存在,可是谁也看不到他。

鬼来了之后,家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越是这样,大家越是担心:鬼要干什么?是上身还是附体呀?

他们都想错了,鬼干的第一件事是打小报告。

一次,一个奴婢心怀不满,在背后说倪彦思的坏话,让鬼听到了。这个鬼高兴了,可能生前做过班干部,一溜烟儿似的飘到倪彦思那里汇报了这个重大情况。倪彦思一问,确有其事,于是责罚了这个奴婢。

倪彦思挺开心。看来这个鬼不错啊,有了它,看谁还敢背后嘀咕。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有一天,他听到鬼在叹气,就壮着胆子问:哪不舒服啊?

鬼也不瞒着:唉,犯了相思病。

倪彦思这下来了兴趣,想不到鬼还扯这个。

“你看上谁了?”

“你那小老婆真是不错,聪明美丽又善良,我决定追她,又怕她不同意。”(看来是个男鬼。)

什么?你个死鬼,竟然想给老子戴绿帽子!婶可忍,叔不可忍!我不信收拾不了你。倪彦思马上派人请来一位道士。道士真不含糊,神鼓敲得震天响,召请各路神仙下界捉妖。没想到,鬼一点儿也不害怕,相反,还激起了他的音乐细胞。他坐在神座上,手里拿着尿壶,竟吹出了号角的声音。好么,和道士整了个二人乐队,就差报名上星光大道了。

道士气蒙了,口中念念有词,催神仙帮忙。正在这时,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脱下衣服一看,那个尿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了道袍里。

好个死鬼,太猖狂了——有种别走,等我把家里泡的两件衣服洗完,再来收拾你。那谁,倪大相公啊,回见。

这下倪彦思可发了愁。晚上,他和小老婆坐在屋里,你一言,我一语,谁也想不出对付鬼的办法。

“咳咳……”鬼又说话了,“你们俩竟敢在背后说我,现在我就把你们家的房梁锯断!”说完,房上传来吱吱嘎嘎锯木头的声音。

倪彦思赶紧举着火烛去看。“扑——”鬼把烛火吹灭了。锯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看来用不了多大一会儿,就会房倒屋塌。倪彦思连忙让家里人跑出房子。出来再一看,房子完好无损。

看着这些人惊慌失措的样子,鬼哈哈大笑:“我骗你们的,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背后说我。”

这个缺德鬼呀!

郡里有个典农(掌管农业生产、民政和田租的官员)听说了这件事,对倪彦思说:“这个怪物一定是个狐狸。”

就你话多。

到了晚上,鬼来到典农的家里,对他说:“很喜欢揭别人的老底是吧?你拿了官府几百斛谷子,偷偷藏起来,以为别人不知道吗?我现在就去报告官府。”

典农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磕头道歉。

打这以后,谁也不敢说鬼的坏话了——谁知道他在哪趴着听呢!

鬼呢,也许是玩够了,也许是急着投胎转世,三年以后,他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再也没有消息。没有鬼的日子里,大家松了一口气。说来也怪,有的时候,大家还会想起他。你可以说这个鬼调皮甚至讨厌,但客观地说,他绝不是一个恶鬼。每件事都是点到为止,没有害过一个人。

真是一个有趣的鬼。

9、都是钱闹的

人的一生,好像孤舟入海,飘飘荡荡,一会儿被抛起,一会儿又落下,真是变幻莫测。无形之中,我们不得不承认命运的存在。是它,让我们生,让我们死;让我们穷,让我们富;让我们哭,让我们笑……

所谓人走时气马走骠,小兔子走时气,老鹰抓不着。

所谓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

就拿魏国人张奋来说吧,家财万贯,住的是豪宅别墅,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娶老婆都是两个两个的。按当时的物价水平来看,那钱是几辈子花不完。

世事难料。

也不知为什么,张奋的运气越来越差。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成,喝凉水都塞牙,没几年的工夫,愣是从一个大款变成了低保户。混到这个地步,豪宅也就住不起了。张奋将房子卖给了程应。

程应早就惦记着张家豪宅,这次赶上了,焉有不买之理。一个急着卖,一个急着买,三下五除二,程应成了房子的新主人。

还没来得及享受乔迁的喜悦,程应也开始倒霉了。自从搬进了豪宅,全家人是大病小病轮流坐庄,光是医药费就花掉了程应大部分的积蓄。程应比张奋机灵,他预感到,这座豪宅肯定有问题。赶紧搬吧,再住一阵儿,没准比张奋还惨。程应开始卖房子。

没人买。

大家也不傻啊,眼见着两位富翁一个接一个地倒霉,都觉得房子有古怪,谁往火坑跳啊。

豪宅不是那么好住的。

急着兑现的程应一狠心:打折,低价出售,给钱就卖。

终于来个傻子。

这个傻子叫何文,是程应的邻居。要论财富值,顶多算个中产阶级。眼看房价越来越高,要想住上这样的豪宅,这辈子是没指望了。程应卖房,他早就知道了,可掂量掂量兜儿里这俩糟钱儿,别说是买,首付都给不起。后来听说程应搞活动,豪宅卖成了白菜价,何文动心了。

管他凶宅不凶宅,老子先住住豪宅,死了也值个儿。他马上找到程应,将房子买了下来。

程应解脱了,现在轮到何文担心了。刚搬进来感觉挺爽,可是冷静下来一想,不禁毛骨悚然。后悔也晚了,要说何文,虽然钱没程应多,但胆子比他大。到了晚上,他找了一把大刀,爬到房梁上,一动也不敢动,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下面。

真的会有鬼吗?

夜深了,黑幕笼罩大地,四周安静下来,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何文趴在房梁上,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鬼在哪儿?何文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看来自己太紧张了。人人都说有鬼,可是谁又真正见到过鬼。都是人吓人,吓死人。

未必。

到了四更天(凌晨一点左右),何文忽然听到屋里有动静,借着月光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戴着高帽、穿着黄色的衣服,轻声地喊道:“细腰。”

谁是细腰?何文正在纳闷儿,就听有人答应了一声。

黄衣人又说话了:“屋里怎么有生人的味道?”

何文吓坏了。

细腰闻了闻:“没有啊。”

黄衣人还是有点疑惑,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戴着高帽、穿青衣服的人,这个人也找细腰,问了同样的话,转身离开了。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个戴着高帽、穿白衣服的人,和前两个一样,最后也走了。

这三个人是谁?他们找细腰干什么?何文满脑子十万个为什么。这时天快亮了,何文轻轻地从房梁上下来,学着刚才那三个人的口气,也喊了一声:“细腰。”

“啊。”

“刚才穿黄衣服的那个人是谁?”

细腰倒是有问必答:“他是黄金,住在堂屋西边的墙下。”——你问不问他也住在那儿。

“那个穿青衣服的呢?”

“他是铜钱,住在堂屋前离井边五步远的地方。”

“穿白衣服的呢?”

“他是银子,住在墙东北角的柱子下。”

“你哪个单位的?”

“我是木杵(一头粗一头细的圆木棒,用来在臼里捣粮食等或洗衣服时捶衣服用),住在灶头下面。”

这位倒痛快,几句话全撂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看来以前都是这帮家伙闹的。何文心里有了底,等到天亮,按照木杵的口供开挖那几个地方。这下发财了,足足挖出来五百斤黄金白银,还有一千万贯铜钱。从此,在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将出现一个崭新的名字:何文。

对了,还有那个木杵。

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这个木头橛子就是个内应啊。还他娘叫什么细腰,我让你变成细灰。一把火,木杵归了位。

世界安静了。

10、明白人就是神

很多很多时候,我们会想,如果有个神仙朋友就好了。

不管是什么疑惑、什么困难、什么愿望,有了神仙朋友的帮助,那都是小菜一碟。

真的是这样吗?

河东太守刘伯祖家里,就有一个神。它住在太守家的天花板上(承尘)。这个神会说话,没事儿的时候经常陪刘伯祖唠唠嗑儿。

作为神,未卜先知那是必须地,所以,朝廷如果有什么诏书文告,旨意还没到,刘伯祖就已经知道内容了,屡试不爽。刘伯祖对这个神自然很感激。一天,刘伯祖问神:想吃点儿什么吗?

神想了想:羊肝吧。

于是刘伯祖买来了羊肝,让人把它切碎。羊肝随着刀一块块落下,到地上就不见了,很快,两份羊肝吃完了。这时,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老狐狸,晃晃悠悠地来到刘伯祖面前。切羊肝的一看,这还了得,举刀便砍。刘伯祖立即制止了他。

只见这个狐狸又晃晃悠悠地爬上了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大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刚才吃了两份羊肝,有点儿醉了,一不小心现了原形,让太守见笑了。”

刘伯祖这才知道,所谓的神,就是这个狐仙。

这天,两个人在屋里聊天,狐仙高兴地说:“恭喜呀恭喜,您马上要升为司隶校尉(监督京师和京城周边地方的秘密监察官)了。再过几天,诏书就会到。”

果然,不久以后,诏书就到了;内容就像狐仙说的那样。

刘伯祖收拾行装,马上到司隶府上任。狐仙也跟着进了司隶府,依然住在天花板上,还经常给他爆料一些朝廷的内部消息,其中有许多不为外人知的机密大事。开始,刘伯祖听着挺新鲜,后来觉得很有用,再后来,感到十分恐惧。他对狐仙说:“我现在的工作是监察百官。如果那些犯了错误的高官政要知道您的存在,一定会想办法除掉我。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您也不能幸免。”

狐仙听了,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儿,说:“您说的完全正确,我应该离开了。”

从此,狐仙再也没有出现。

这是一个让人深思的故事。

按理说,人和神和谐共处,互相帮助,彼此有利,没什么不好。可是,刘伯祖是个明白人,他并没有沉醉在这个大好形势下,相反,他从中看到了危险的存在。

明白人,就是神。

要知道,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暗面。如果有一天他发现,自己遮着盖着的那点儿事其实每时每刻都暴露在一个人的摄像头下,该是怎样的恼羞成怒。

不玩命才怪。

狐仙,也是个明白神。

许多人以为神可以随意所欲,其实大错特错。无论是神,还是人、鬼、妖,都要遵守一种秩序,这个秩序,是宇宙的秩序,是规律,也是规矩。神有神的规矩,鬼有鬼的规矩,妖有妖的规矩,人有人的规矩,各守本分,谁也不能乱来。否则,就要引发灾难、遭受惩罚。

神是高级主管,管理着人、鬼、妖以及宇宙万物,既要遵守规矩,又要维护规矩,一句话,不能让天地乱了套。

人,就得干人事儿。如果把希望寄托在旁门佐道上,最后一定是得不偿失。

诸君不可不察。

11、黑夜传来敲门声

人是非常高贵的生灵。

何以见得?

首先说,是神创造了人。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女娲娘娘为了让世界更加精彩,抟土造人,从此,人成为地球的主宰。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虽然我们总是感到自己肉眼凡胎,但实际上,除了神以外,人是宇宙间最令万物崇敬的生灵。说句到家的话,甭管你是美是丑,能当成人,那就是积了德。

作为人,只要你堂堂正正,不自轻自贱,凭借人的胆气和智慧,鬼也好,妖也好,又有什么可怕?

且说三国东吴的时候,庐陵郡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官方招待所(亭馆)。提起它,那是家喻户晓。不管是过路的官员还是使者,只要到了这儿,都要参观游览一番,只是到了晚上,都会达成一致意见:打死也不住。

为什么?

闹鬼。

只要住进招待所,第二天就等着收尸吧。进去多少死多少,保质保量,死亡率达到百分之一百二(还有听说被吓死的)。谁还敢住?

有人敢。这一天,庐陵郡来了一个叫汤应的人。他是来办事的,一到这,就看上了这座凶宅:这地方不错,挺肃静(能不肃静嘛),晚上就住这吧。

随从不干了:“大人,这地方闹鬼,住不得啊。”

“是吗?那太好了。”汤应马上找来招待所所长,要了一个房间。

什么标准间、双人间、豪华套间,反正就您一个人,随便挑吧,喜欢的话,每个房间住一下也行啊。

到了晚上,随从找到汤应:本来打算在这陪您,可我知道您老喜欢清静,就不打扰了,我出去找个快捷酒店对付一宿,明天见!

这下彻底肃静了。

汤应拿了一把钢刀放到床上,酣然入梦。

“咚咚咚……”到了三更天(晚上十一点左右),外面传来敲门声。

真有鬼啊。

汤应拿起钢刀,高声问:“谁啊?”

外面的人答道:“我是部郡从事史,有公事相商。”

汤应松了一口气,打开了门。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从事史起身告辞。

汤应刚躺下,又有人敲门。这次来的是郡守大人。两个人寒暄了一阵儿,并就当前的热点问题交换了看法。郡守也起身告辞。别说,庐陵郡的官员还真不错。送走了两个人,汤应正准备睡觉。“咚咚咚”,又来人了。

还有完没完了!这地方什么习惯啊,怎么都晚上办公呢。

“谁呀?”

“从事史、郡守前来拜访。”——组团儿来的。

这还唠上瘾了。汤应又一想,心中不免产生了怀疑:按理说,深夜并不是访客的时候,而且从事史和郡守也不应该一起来。这两个家伙肯定是妖怪。

汤应拿起钢刀,再次打开门。两个人进了屋,郡守和汤应开始交谈。可是汤应发现,那个从事史却鬼鬼祟祟地转到了他的身后……

要下手了是吧?

先下手为强!汤应回手一刀,将从事史砍倒在地。那个郡守一看,大惊失色,“oh,my god”,转身就跑。汤应追到墙角,手起刀落,郡守也一命呜呼。

这下可以睡觉了吧?

天亮以后,汤应带着人去找,在出事地点,发现了两个动物:自称从事史的,是一头老猪;那个郡守,变成了一只老狐狸。

从此,招待所又变成了天上人间,再也没有死过一个人。

12、爱大了,受伤了

在古代志怪小说中,许多动物都可以为仙为妖为鬼,如狐、黄鼠狼、刺猬、蛇、老鼠、牛、猪、狗驴、蜘蛛、鱼、乌龟、虎、蝎子……其中,狐、黄鼠狼、刺猬、蛇、老鼠还被列为五大仙(狐仙、黄仙、白仙、柳仙、灰仙),受到民间供奉。

其实不光是它们。还有一些不起眼的小动物,也在神话传说中留下了小小的身影,虽然出镜率不高,倒也别有风味。

汤姆(化名,为行文方便,原文没有名字)是吴国建安太守朱诞的侍从。最近,他一直不开心,原因是后院起火了。

种种迹象表明,他的老婆似乎正在为他赶织一顶特别的帽子——绿帽子。

不过,怀疑归怀疑,捉贼捉赃,捉奸捉双,红杏出没出墙也得有证据,万一人家织的是毛裤呢。

这天,汤姆假装去上班,转了一圈,就跑回家去,在墙上凿了一个洞,偷偷往里看……

非得逮住你们不可。

老婆正在织布。让人奇怪的是,她一边织布,一边向院子中的桑树看,还有说有笑的。汤姆向树上望去,只见树杈上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帅哥,穿着青色的衣服,戴着青色的头巾。好啊,竟然背着找小白脸!汤姆气坏了,对着情敌就是一箭。小帅哥吓了一跳,立即变成了一个蝉,足有簸箕那么大,忽地一下飞走了。

原来是蝉妖作祟,汤姆松了一口气儿。

过了一段时间,汤姆在回家的路上,听到两个小孩儿正在说话。

孩子甲:“好久不见啊,你上哪儿遛达去了?”

孩子乙:“别提了,前几天我让人用箭射伤了,一直在家养病来着。”

孩子甲:“现在好了吗?”

孩子乙:“好多了,多亏朱太守家梁上的药膏,要不然这次就得挂了。”

汤姆猜想,孩子乙肯定是那天他射伤的那个蝉,于是来到朱太守家,对他说:“有人偷了您梁上的药膏,您知道吗?”

朱太守一愣:“不可能啊,药膏一直在上面放着,从来没人动。”

“一定有人动,您还是看看吧!”

放着公事儿不干,老惦记我这药膏干什么……朱太守到梁上看了看——药膏原封没动。“我说没人动吧,密封还好好的,你发什么神经。”朱太守面带不悦。

汤姆不信,取下药膏,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下了一半,盒子边上还留下很多爪印。

这个故事的主角是蝉。

蝉,又叫知了,雄性腹部有发音器,能发出尖锐的鸣叫声,用来引诱雌性交配。蝉在古代文人骚客的眼中,那就是圣物。所以常借着说蝉的机会来表扬自己清高的气节。什么“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什么“烦君最相警,我亦举家清”,全是好词儿。

也许是林子大了,什么蝉都有。故事中此蝉的表现实在令众多蝉丝大跌眼镜。虽说没被汤姆堵在被窝里,不过在那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社会,大白天坐在树上和人家老婆聊天,也不怎么地道。

后来怎么样了?

书上没说,大概是不了了之。蝉的一生很短暂,用法布尔《昆虫记》里的话说,是“四年黑暗中的苦工;一个月阳光下的歌唱”,再养几天伤,这辈子也就结束了。濒死之时,它是否会想坐在大树上和少妇聊天的日子?耳边是否会想起这样的歌声——

爱大了吧受伤了吧,这就是为爱付出的代价;爱大了吧受伤了吧,就当是昨夜的一场梦吧。

13、此处无神胜有神

人人都想见到活神仙,借机求个财治个病问个前程啥的。不过神仙的规矩多,来无影去无踪,自然不是说见就见的。

就算是见网友,也得有个过程不是?

真神仙不露面,各种山寨版的假神仙却如雨后春笋,应运而生,有的是鬼,有的是妖,有的干脆是人。他们都摆出一副神仙的派头,接受众生的敬仰和膜拜。可是他们是否想过,当真相大白于天下,他们该如何走下神坛,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且说汉朝人梁文,特别喜欢神仙方术,简直是着了迷。他在家里建了一座神祠,有三四间房子。房间内设有神座,上面挂着黑色的帷幕。

梁文真没白折腾。不久,一尊大神下塌此处,一住就是十多年。此神呆在帷幕里,自称高山君,饭量非常大,没事儿还喜欢喝两口儿。猪八戒的丈母娘有句名言:能吃也能干。高山君虽然好东西没少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