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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第2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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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泽涛暗暗好笑，不过这也看出龙永川摆这顿酒席的效果了，起码这秃头处长回去以后就绝不敢再跟自己满嘴官话套话，耍太极了，握着那秃头处长的手呵呵笑道：“罗处的办事效率可真是高啊，感谢了！”
那秃头处长的脸皮也真够厚的，居然脸都不红一下，点头哈腰道：“应该的，应该的，领导交待的事情我哪敢不尽心尽力啊！”
龙永川见人都到齐了，就拍了拍手，呵呵笑道：“泽涛同志是我的老朋友了，当初我在江南省当建行行长的时候，就是沾了泽涛同志的光，在推行新城镇计划上取得了一点小成绩，受到了总行领导的表扬……”
“今天是我请客，泽涛同志买单，把大家请来，一则是联络一下感情，二则以后西山省有什么事情，请大家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能支持的尽量支持，该开绿灯的要开绿灯，都是为了促进国家经济建设嘛，地方上的同志不容易，有些程序能简化的就简化一下……”
龙永川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和段泽涛的关系，又把段泽涛此行的目的给说出来了，至于什么是不违反原则的情况，就靠众人自己去把握了。
在座的全是官场老油子，自然心神领会，纷纷表态道：“一定支持！一定支持！”还有拍马屁比较热切的更是拍着胸脯道：“别说您龙头发话了，就是您不发话，段省长这么大的领导找我们办事，我们也不敢不尽心尽力！”
龙永川呵呵笑道：“好了，工作上的事都说完了，大家都上桌吧，上了桌就不能谈工作了，把酒喝好了，让泽涛同志感受一下我们银监会的同志们的热情！”
上了桌气氛就热烈了，众人纷纷向段泽涛敬酒，段泽涛来者不拒，还主动回敬，让众人对这位年轻又没架子的常务副省长又多了几分好感，龙永川在旁边调节气氛把当年段泽涛在江南省做的几件大事当故事说了出来，众人更是惊叹不已，更是对段泽涛另眼相看了。
中间李泽海也闻讯赶来给段泽涛打招呼，众人中有认识这位京城大少的，更是惊叹于段泽涛交游之广，连李泽海这位京城大少也和他关系密切，心里就都动起来小心思，一定要和这位年轻的常务副省长把关系给处好了。
这顿酒喝得十分尽兴，散席的时候，周俊龙把邮票拿了过来，每人送了一份，众人推辞了一番最后都收了，晚上的时候龙永川又把银监会主席秦雨路给单独约了出来，秦雨路是属于学术派的官员，对于金融方面很有独到见解，长得也是十分儒雅，很有些学者官员的派头。
秦雨路也听说过段泽涛的一些事迹，对这位年轻的官场新星颇有好感，席间谈到一些金融方面的见解，没想到段泽涛对金融方面也很有独到之处，让秦雨路惊诧不已，两人越谈越投机，反倒把做陪的龙永川给撇一边了，当得知段泽涛居然是著名经济学家胡青链的关门弟子，就哈哈大笑起来：“泽涛，咱们是同门师兄弟啊，我上大学的时候，胡老就是我的老师……”
这关系就一下子拉近了，谈到西山省准备开设西商银行的事，秦雨路当即表态，“这是好事啊，商业银行行业向社会资本开发，这是大势所趋，只有这样才能搞活我们的金融市场，打破垄断，西山省这个头带得好啊！”说着又转头对龙永川正色道：“永川同志，这个事你亲自抓一下，就以西山省为试点，我也会过问的，有什么问题你随时向我汇报……”
第845章 密谋
在山原市帝豪会所的一个豪华大包厢里，众多的煤老板们都到齐了，一个个气愤填膺，火冒三丈，他们都接到了省安监局的停产整顿处罚通知书，正恼火得很，之前他们自发组织了省煤炭开采企业协会，就是想着抱团向政府施压，谢有财的势力最大，被推选为会长。
早几年国家狠下决心整合西山省煤炭资源，对年产量低于9万吨的煤矿一律采取关、停、并、转措施，这一举措总体来说是有积极意义的，淘汰了一大批低产能的小煤窑，降低了安全事故发生率，提高了产能，也使得西山省煤炭开采产业能做大做强。
但是每一项改革措施都很难做到尽善尽美，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人就钻了政策的空子，在评估关停煤矿时刻意压低评估价，在公开拍卖时又搞暗箱操作，大鱼吃小鱼，借机强势兼并那些背景不过硬的中型煤矿，其中谢有财就是最大的获利者，通过黄有成的关系兼并了十几家中型煤矿，资产在一年间就膨胀了近十倍！
能够在那次资源整合之后留下来的自然都是有背景的主，不少关系还是直通中央的，也都是见过大世面经过大风浪的，所以他们中间的几大巨头，比如说西煤集团的老总董必昌、同治矿业集团的老总裘千山、马拦山矿业的老板卓毅然等人虽然对这次省安监局的大型整治活动很恼火，甚至有些疑惑，因为一旦他们都停产了，那全国的煤炭供应都会立马告急，那该着急的可是政府了。
但他们心里其实并不怎么着急，大不了做做样子，用不了多久上面领导的电话就会打下来，他们就又可以复产了，之前好几次大型煤矿安全整治行动不都是这样雷声大、雨点小地虎头蛇尾不了了之吗。
煤老板们一进门先打着哈哈打招呼，拿出上百元一包的紫气东来烟出来散，马拦山矿业的老板卓毅然是煤老板中的少壮派，家里背景也硬，据说和某位中央领导家是世交，所以脾气最冲，在椅子坐了下来，拍着桌子咋咋呼呼道：“他妈的，这个段泽涛到底在搞什么，居然敢拿我们开刀，我看他这个常务省长是当得不耐烦了吧？！”
谢有财坐在首席，喷了一个烟圈，阴测测地接话道：“我早说什么来着，这个段泽涛就不是什么好鸟，刚来就对我的谢家坳煤矿动刀子，现在好了吧，大家伙全尝到苦头了吧，要是我们再这样只扫自家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不团结起来给段泽涛一点厉害看看，早晚大家一起玩完！”
西煤集团属于大型国企，董事长董必昌对官场中的门道也是门清的，不动声色地瞟了谢有财一眼，呵呵笑道：“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吧，段泽涛不是傻瓜，要是傻瓜也不会这么年轻就当上常务副省长了，他难道不知道我们都停产了他会有多被动吗？只怕他也是被人当枪使了吧……”说着又转头对一旁同治矿业集团的老总裘千山道：“老裘，你脑袋最灵光了，你怎么看啊？！”
同治矿业集团也是大型国企，董事长裘千山在行内素有“老滑头”之称，此时他正拿着菜谱翻来翻去，纠结着是吃澳洲大龙虾呢，还是点条深海大石斑，见董必昌对他说话，就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道：“啊，董总你问我啊，我没啥意见，随大流，大家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谢有财一看势头不好，暗骂一声“老滑头”，要是在座的煤老板都像董必昌和裘千山一样不愿意出头，那自己组织这次聚会就白费心机了，就连忙煽风点火道：“董总和裘总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你们都是吃公家饭的，旱涝保收，自然不急，煤矿停产了你们的收入也不会少一分，我们就不同了，损失的都是真金白银，这几年煤炭市场行情又不好，像我一样，摊子铺得这么大，要养这么多人，一天的开销都是个天文数字，表面上看起来很风光，其实都是空架子，要是任由段泽涛这么胡搞下去，我就只能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去跳楼了！”
谢有财的话立刻引起了那些私人煤企老板的共鸣，纷纷气愤不平地附和道：“是啊，谢老板说得再实在不过了，我们这些私企煤矿比不得董总和裘总的国企煤矿，日子不好过啊，段泽涛这分明是卡着我们的脖子把我们往死里逼啊！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找段泽涛讨个说法……”
董必昌见犯了众怒，他和段泽涛也没有交情，自然犯不着为了段泽涛去得罪同行们，干笑着打了几个哈哈也不说话了，谢有财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就站了起来，用力一挥手，面目狰狞地道：“既然段泽涛要把我们往死里逼，我们也不能让他好过，就借着这次机会给他来招狠的，段泽涛不是让我们停产整顿吗？我们就依他的，停产整顿，给工人们放大假，让他们找段泽涛要工资去！到时候全国煤炭供应告急，就该轮到段泽涛来求我们复产了！”
在谢有财的煽风点火下，煤老板们很快结成了统一战线，商量着明天一早就让自己手下的心腹带着工人们去省政府堵大门，他们自己则躲起来看热闹。
煤老板们密谋妥当，仿佛看见了段泽涛垂头丧气向他们服软，求他们复产的怂包样，就相视哈哈大笑起来，谢有财一挥手，让服务员把丰盛的美食端了上来，十分豪气地道：“今天我请客，等把段泽涛赶下台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到时候我再把大家请来好好庆祝……”
酒足饭饱后，煤老板们各自散了，董必昌和裘千山关系一向不错，相约一起去洗桑拿，两人躺在按摩床上，享受着女技师手法娴熟的服务，最后董必昌有些沉不住气了，沉声道：“老裘，你不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吗？要照这么闹下去，这乐子可就大了，就怕到时候收不了场呢，咱们虽然不是政府公务员，可也是拿着国家发的工资的，事情闹大了对我们也没好处，可别让人家把我们当枪使了？！”
第846章 见招拆招
裘千山这才缓缓张开眼睛，朝身后挥了挥手，示意女技师们先出去，等女技师们轻轻带上门出去了，他这才转过脸对董必昌笑道：“老董，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这件事实际上是官场内部的内斗，谢有财为什么这么起劲啊？！谢家坳煤矿停产整顿根本伤不了他的筋骨，谢有财背后是谁你总该知道吧？！谢有财就是靠黄有成才赚下这偌大的家业的，黄有成好不容易才把前任省长给挤跑了，却被段泽涛这个空降兵给摘了桃子，他心里能舒服吗？！能不给段泽涛使绊子吗？！这官场内斗是你我能掺和的吗？！那不是找死吗？！”
董必昌经裘千山这么一点破，他也是深韵官场门道的，这才恍然大悟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我心里还是不舒服，黄有成想斗垮段泽涛不关我们的事，可把我们当枪使就不地道了，我看这段泽涛倒像个干实事的，刚来就把乔氏企业的乔志兴给请回西山投资了，咱们犯不着为了谢有财他们去得罪他，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收不了场，国资委那边我们也交不了差！”
裘千山微微一笑道：“老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正义感了，段泽涛吃亏就吃在锋芒太盛了，就说乔氏企业这件事吧，之前这么多省领导想邀请乔志兴回来投资都没成，他把这事办成了不是打别人的脸吗？！就你段泽涛能干，别人都是草包？！刚则易折，这可是官场大忌，而且段泽涛屁股还没坐稳，就拿谢家坳煤矿开刀了，真要让他坐稳了位子，我们的日子只怕也不好过……”
“所以我的想法是他们要斗就由他们斗去，我们坐山观虎斗，两不相帮，你要是怕将来国资委打我们板子，就让手下悄悄给省政府打个电话，把情况提前知会他们一声，这样我们就不算知情不报了，将来事情闹大了收不了场，板子也打不到我们头上，也算卖段泽涛一个便宜人情，他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就看他的造化了！”说完裘千山又开始闭目养神，不再说话了。
董必昌暗骂了一声“老滑头！”却也觉得裘千山说得在理，就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秘书发了个信息，让他给省政府打电话，还特意把信息给保存了下来，如果段泽涛将来侥幸逃过这一劫，自己凭这条信息也能和段泽涛攀攀交情。
段泽涛却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恶毒阴谋正悄悄展开，他此时正沉浸在喜悦中，银监会上上下下都被他把关系打通了，估计开设西商银行的事也就差不多成了，剩下的事就不需要段泽涛这个常务副省长亲自在这里盯着了，交给西山省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继续跟进就行了，段泽涛就想着抽空回趟家去陪陪李梅母女俩。
李梅见到段泽涛回来自然是欢天喜地，小思梅更是像过年一样欢喜得蹦蹦跳跳，就连小莲眉宇间也多了一丝喜意，小家里充满着温馨的气氛，可没等段泽涛坐下来，他的手机就响了！
段泽涛微微皱了皱眉头，一看来电显示是风劲波的手机号码，心里就咯噔一下，风劲波为人稳重，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有要紧事了，连忙按下了接听键，果然话筒那头传来风劲波急促的声音：“段省长，要出大事了，我收到可靠消息，省里的大型煤矿企业集体停产了，明天还要让工人们来堵省政府大门呢！您赶紧回来主持大局吧！”
段泽涛大吃了一惊，自己才离开西山省一天，后院就起火了！他已经预感到这是一场针对自己的恶毒阴谋，只是因为对具体情况不了解，还无法清晰地看清背后的黑幕，为今之计，只有先见招拆招，避免恶性群体事件的发生，连忙沉声道：“劲波，你不要慌，这件事你向省委魏书记汇报了没有？！”
“我也是刚收到西煤集团董事长董必昌秘书发来的信息，说他们收到了省安监局的停产整顿通知书，工人们情绪出现了异动，明天可能会来堵省政府大门，还说其他几大煤企也可能有类似情况，因为消息还没有得到证实，所以还没来得及向魏书记汇报……”风劲波有些惶急地道。
段泽涛眉毛一扬，省安监局局长何显华在煤矿安全监管上一向不作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积极了，这件事里阴谋的意味越来越明显了，立刻严肃道：“等消息证实就晚了，你立刻向魏书记汇报！请他主持大局，无论如何不能出现群体事件！我也会马上赶回省里……”
“另外你马上做四件事，一、立刻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停产整顿的通知书是由谁签发的，理由是否充分？！二、立刻责令省煤炭厅和省安监局领导班子成员连夜赶到各大煤企去，责任到人，做好煤矿工人的安抚工作，哪个煤矿出了群体事件，要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三、通知省公安厅调动警力做好维稳工作，绝对不能让省政府大门被堵住！四、通知各大煤企的负责人明天一早到省政府开会，哪个企业的工人来堵省政府大门，就让他们去做工作，有意见有看法让他们找我提，但出了群体事件我就要拿他们是问！”
挂了电话，段泽涛歉意地看向李梅，还没开口，李梅已经帮他拿起了公文包递了过来，强作笑颜道：“又要走了吗？！你去吧，不用担心我们，工作要紧！”
段泽涛强忍着就要掉下来的眼泪，给了李梅一个紧紧地拥抱，又弯下腰看了看嘟着嘴的小思梅，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硬起心肠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车还没到机场，魏长征的电话就打过来，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火气，“泽涛同志，我早先是怎么跟你说的？！说了步子不能迈得太大，煤矿安全监管工作不能急于求成，要慢慢来，你偏不听，现在出大事了吧！我已经布置下去了，群体事件应该不会发生，你马上赶回来，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擦屁股！”
第847章 绝不妥协
不等段泽涛分辨，魏长征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段泽涛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怪不得魏长征发这么大的火，以他保守求稳的性格，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会着急上火。
这时段泽涛的手机又响了，这次却是王先国打来的，“泽涛，你怎么搞的？！怎么这么冒进呢？！你不知道西山省的煤炭产销量占了全国的近三分之一，西山省煤炭的生产出了问题，全国的煤炭供应都会紧张，甚至影响全国的经济建设吗？！这件事情连中央领导都惊动了，二号首长指示了，煤矿安全监管工作要抓，但一定要掌握分寸，煤炭供应绝不能出问题！”
“二号首长之所以没有亲自给你打电话，就是不想给你太大的压力，他说他相信你一定能妥善处理好这次事件，但他最多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内西山省的煤炭供应必须恢复正常，否则他也保不了你了！”
挂了电话，段泽涛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对手出招太狠，太快了，不惜以影响全国煤炭供应损害国家利益为代价，也要置自己于死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如果真地影响到了全国经济建设，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妥协，去求那些煤企老板们复产吗？那自己今后要想再严抓煤矿安全监管就毫无威信可言了，这也正中了那幕后黑手的下怀，今后那些煤老板只要以停产来将自己的军，自己就会再次陷入同样的尴尬境地。
这次危机比段泽涛之前所遇到过的那些危局都要更困难，对手根本不等他从容布子，一上来就是一剑封喉的狠招，自己只能被动地见招拆招，而背后却是退无可退的万丈悬崖，似乎除了弃剑认输，自己没有别的好办法了，自己真的要低头吗？！
段泽涛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绝不会就此低头，既然对手已经出招，自己仅仅是见招拆招肯定不是不行的，自己也要亮剑了！自己要怎么破解对手的阴狠招数呢，他眉头紧皱开始苦苦思索起来，慢慢他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再次浮现出自信的笑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布置起自己的后手来。
都说人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缝，段泽涛似乎还真有点流年不利，先是遇到机场高速塞车，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到了机场，飞机又晚点了，等了快三个小时，飞机才起飞，到了山原市上空，又遇到雾霾天，可见度很低，飞机无法降落，在山原市上空盘旋了好几圈，不得不绕道去了邻近的中晋市机场降落。
遇到这种情况，飞机上的乘客都乱成一片，有嚎啕大哭的，有双手合十祈祷的，周俊龙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里也有些紧张，转头看向段泽涛，却发现段泽涛居然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酣睡声，周俊龙就感觉鼻根微微有些发酸，段泽涛太不容易了，一心扑在工作上，休息都休息不好，可偏生还有人在他背后捅刀子，如果是普通人只怕早已精神崩溃了，段泽涛这时候还能安然酣睡，足见其意志之坚定，跟着这样的领导，你除了努力工作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飞机最后降落在中晋市机场，风劲波在得知段泽涛所乘坐的航班不能在山原市降落转道中晋市时，就已经在第一时间联系了中晋市市委书记陈海涛，让他派车去机场接段泽涛，所以当段泽涛他们走出机场时，机场口已经有一大群人在等候，中晋市市委书记陈海涛，市长焦汉生以及中晋市市委常委班子全到齐了。
段泽涛就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只是转道中晋市，并不是正式到中晋市调研，中晋市领导班子却这么兴师动众地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来欢迎自己，这马屁也未免拍得太热切了吧，不过人家好意来迎接自己，也不好给人家脸色看，只得一一同众人亲切握手，勉励了几句。
陈海涛还想留段泽涛先去中晋市委招待所休息，再听取中晋市委领导班子工作汇报，段泽涛此时恨不得马上赶到山原市，哪有功夫听陈海涛汇报，只得表示下次再专程到中晋市调研，听取汇报，说完就匆匆上了车。
经过这一番折腾，等段泽涛赶到山原市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小车开到省政府门口，一切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异样，看来自己最担心的事总算没有发生，那些准备来堵省政府大门的矿工的工作已经做通了，段泽涛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来了。
小车在省政府办公大楼前停了下来，风劲波早已在门口等候，不等小车停稳就一个箭步上前，帮段泽涛打开了车门，急促道：“段省长，您可回来了，事态越来越严重了，您要再不回来，就要出大事了！”
段泽涛本来正要往办公大楼里走，闻言就停了下来，转头严肃道：“怎么回事？！矿工们的工作还没做通吗？！不是并没有来堵省政府大门吗？！我还以为事态已经控制住了呢？！”
“那只是暂时的，省煤炭厅和省安监局的干部根本做不通矿工们的工作，省公安厅宋厅长开始还不愿意派警力配合，说是不便介入，最后还是魏书记拍了桌子，他才派了警力，目前工人们都聚集在厂区里，并没有散，随时可能爆发群体事件！现在那些煤老板们都在大会议室里坐着呢，魏书记亲自去做了他们的工作，要求他们马上复产，他们倒端上架子了，说一定要讨个说法，要政府向他们道歉！”风劲波急得满头大汗道。
段泽涛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沉声道：“魏书记现在在哪里？！我要马上向他汇报，我们绝不能妥协！”
风劲波犹豫了一下道：“魏书记正在小会议室开常委会，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那些煤老板说过了今天，他们就管不住那些矿工了，到时候闹出什么事他们概不负责！”
第848章 以攻为守
段泽涛冷笑道：“不错嘛，这些煤老板居然跟政府讨价还价，还威胁起政府来了，可惜我这个人从不怕威胁，也从不拿原则问题去和别人讨价还价！你马上带我去小会议室，我要参加常委会！”说完就大步向办公楼里走去。
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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