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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外挂-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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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馨咬着牙关,主动说出要拿掉孩子这种话,是因为她可以为了刘振华而放弃一切,可是刘振华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非但没有高兴,反而犹豫了起来,思考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不行,孩子不能拿掉,虽说咱们俩现在的年纪都还年轻,但是我是个男人,在责任方面,我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不能让你承担这种后果。另外堕胎不仅在伦理道德上面备受争议,而且还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虽然我不是医生,但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每堕胎一次,**内壁就会薄上一些,以至于到后期甚至连怀孕都没有办法。”
“可是……”
见江水馨还想要说些什么,刘振华直截了当的打断了江水馨,态度坚决道:“没有什么可是的,这个孩子对咱们俩的意义十分重大,必须得留下,哪怕是拿我的未来做赌注也在所不惜!”
或许在理性的方面来看,刘振华的这种作为有些欠考虑,但是一个连亲生骨肉都可以亲手除掉的人,无论是在道德上,还是在正义上,都是站不住脚的,将来就算有所成就,那也是小人得志,与大鹏展翅没有一毛钱关系。
江水馨又哪里舍得把亲生骨肉拿掉,此时听到刘振华的话,她不禁激动的热泪盈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感激刘振华,她也感激老天爷,是老天爷将刘振华赐给了她,又将肚子里的孩子随同一起奖赏给了她。
看着捂着嘴,不断哽咽的江水馨,刘振华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他用湿漉漉的双手,握住江水馨同样被泪水打湿的双手,将他手心的温度传给江水馨,然后冲江水馨轻笑一声,温柔道:“好了,傻丫头,不哭了,怀孕了,这是好事啊,等以后把孩子生出来,咱们就抱着回老家,给我爸妈看看。”
听到这话,江水馨抽泣了两声之后,便强行止住了哭泣,然后又好奇,又愧疚道:“对了,振华,咱们在一起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问过关于你爸妈的事情呢,你不会怪我吧。”
刘振华微微一笑,神色淡然道:“我怎么会怪你呢,再说我爸妈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死得早,在心里记挂着就好了,不用一直挂在嘴边。”
江水馨并不知道刘振华的父母已故,在得知这个讯息的时候,她的脸色变了又变,略有伤感道:“你爸妈已经死了?我……我本还打算,抽时间去见见他们呢。”
刘振华点点头,言道:“我也好久没有见他们了,等把孩子生出来,咱们就回去给他们扫扫墓吧。”
“嗯嗯。”
总的来说,这件事达成共识以后,也就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刘振华洗完澡便和江水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谈论着关于孩子的一切的一切,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将要当父母,心里是又欣喜,又害怕,与普通人一样,对于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充满了无限遐想。
和⒚挥卸源耸伦鞒銎缆郏暇拐馐绿澜幔枰驹诓煌慕嵌人伎迹渌岛瞳|期盼着刘振华的仕途可以平坦一些,但是刘振华生活方面也是一个不容小视的方面,如果因为仕途而舍弃生活,那也就背离了生命的初衷,毕竟没有哪一个人是单纯为了某一个事而活着的。
简而言之,刘振华和江水馨在沙发上盼盼而谈,一直从中午聊到了晚上,等刘香盈午休结束以后,得知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事件以后,也表现的莫名的兴奋与错愕,很快的加入了讨论的阵营,甚至连小外甥的名字都给想好了,为此三人晚上还搞了个小庆祝宴席,庆祝刘振华他终于有后了。
日子也在这个令人愉悦的话题中进行的飞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在刘振华还未从意外得子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孙白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去警局一趟,刘振华知道,孙白只要是给他电话,无外乎是两个事,第一个事是闲扯淡,第二个事就是正事,一般不会有第三种情况发生,因此刘振华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很是痛快的让小赵把他送到了警局。
一到了警局,孙白便神秘兮兮的把刘振华迎进了办公室,对刘振华说道:“老刘,今天早上,王根生的家人来报案了。”
刘振华似乎早就知道王根生的家人会来报案,因此反应并没有很强烈,只是微微一点头,轻言道:“嗯,这是可以预料的事情,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孙白言道:“来报案的人是王根生的老母亲以及他的弟弟也弟媳妇,有用的讯息没有提到什么,只是口口声声说王根生失踪了,不过有一点令人生疑的地方是,我说失踪还未到四十八小时,算不上失踪,可是他们却坚称一夜未见的王根生确实是失踪了,仿佛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一般。”
第九十六章 监视
“嗯,这也不奇怪,王根生又不是普通人,总有突发状况引火烧身的时候,隔三差五失踪一下倒也正常。”刘振华依旧是那般轻松的说道。
孙白虽然不知道刘振华为什么这么淡定,但他知道刘振华的为人,他既然敢这么淡定,那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眉目,手中有了把握,因此孙白也就没有什么好着急的了,当下言道:“老刘,这么说,这事就不用太过上心了?或者说你还有什么指令?”
刘振华点点头:“不上心肯定是不行的,咱们不上心自然有别人上心,现在王根生已经在咱们手里了,所以大的方向并不用太担心,咱们现在应该重视的是,以王根生为基点向外能延伸出些什么东西来,而延伸出来的东西,才是我们真正的收货。王根生的家人现在在哪呢?”
“我打发他们回去了。”
“嗯,老孙,你现在在警局的势力怎么样?有没有完全控制警局?”其实这事刘振华倒是挺关心的,毕竟派出所以前是郭洪生一脉的势力,想要彻底的得到派出所的全部势力,彻底瓦解郭洪生的余党,显然是不太容易的,如果孙白能瓦解的话,那倒还好,如果瓦解不了的话,他就相当于一只掉进狗院里的老虎,看着挺威武的,其实早已是众矢之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孙白平常大大咧咧的没个正行,但是他也是有心眼的人,自然知道刘振华把他提拔成派出所所长,并不是让他当个安稳的小官,而是要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左右手,因此从当上派出所所长的第一天,孙白就在竭尽所能的剪除郭洪生的党羽,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现在已经颇有成效:“怎么说呢,就算没有彻底的控制派出所,也已经达到八成左右的势力了,现在我在派出所说一不二。”
闻言,刘振华也有点欣慰,心想这孙白到底是自己的死党,办起事来也是有模有样,不是什么酒囊饭袋,刘振华当下言道:“那就好,你现在找两个心腹,要眼睛亮着的,动作精巧的,派他们去监视王根生的家人,看看他们有什么动向,或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客人造访他们,把一切的见闻讯息都记录下来,然后一并回报给我。”
“了解!”
孙白找刘振华为的就是这一件事,把这件事谈妥了以后,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刘振华便不准备打扰日累万机的孙大所长了,率先离开了派出所,离开派出所以后,刘振华先去了一趟公路的施工现场,此时公路的施工状况已经接近了尾声,三个包工头带着手下干的也有模有样,见到刘振华来了,一帮工人们纷纷向刘振华问好,刘振华也表现的很是亲民,坐在路基上和工人们聊聊工作,聊聊家常,时间过得倒也飞快。
离开公路施工现场以后,刘振华又去了一趟工厂的施工现场,由于有了裘宏手下二十四小时的不断巡逻,以及两名干警的监视,工厂这边的安全隐患依旧解除了,工程上面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刘振华不懂建筑,也就没有多做指示,完全交给裘宏来做。
刘振华是镇长,理应到处跑一跑,这边在刘振华不断的游走于工地和单位之间的时候,另一边孙白则派了两名心腹去监视王根生的家人,也就是昨天带着去抓王根生的小周和小孙,这俩人年纪都不大,动作灵敏,头脑机灵,再加上二人身上都多多少少的会两招,因此监视工作应付起来也是游刃有余的。
他们俩分工明确,一个人白天扮成路人甲,在王根生家附近来回游走,而另一个人则在晚上爬上屋顶,用夜视望远镜盯着王根生母亲家的一举一动,还别说,当天晚上就发现了状况,在小周趴在房顶上聚精会神的监视着的时候,只见一个黑影悄然声息的溜进了王根生母亲的家里,在短暂的宁静之后,屋里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以及男人的咆哮声,小周将望远镜的倍数调高,当看清楚那个男人的样子时,小周不由的一愣,连忙掏出手机打给孙白,小声的说了些什么,便挂断了电话继续监视。
次日清晨,刘振华再次被孙白叫到派出所里,而这一次孙白的脸色与昨天有很大的出入,只见孙白很是欣喜的说道:“老刘,咱们貌似有了收获,昨天晚上小周给我打电话说,郭洪生去找过王根生的老母亲,而且还争吵了起来。”
一听这话,刘振华也来了兴趣,连忙问道:“真的?小周有没有听到郭洪生说了些什么?”
孙白言道:“由于距离的太远,小周说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几个生涩的词语,可以确定的有‘代价’、‘利益’、‘不安分’、‘将来’,这几个词。”
代价、利益、不安分、将来,这四个词串联在一起,再加上孙白说郭洪生是和王根生的母亲争吵起来了,大体的内容并不难想,郭洪生肯定是在威胁王根生的母亲,毕竟王根生怎么说也算是郭洪生的得力手下,王根生突然失踪了,对于郭洪生的打击是非常巨大的,少了一个手下倒是小事,万一王根生把郭洪生干的那些勾当都抖露出来,虽说对郭洪生来说并不致命,但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了。
想完这些,刘振华点点头,思想了片刻后,冲孙白言道:“老孙,带我去见见王根生。”
在孙白的带领下,刘振华去了看守所,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里发现了王根生,由于昨天被许正阳修理的太惨了,尽管现在王根生已经缓过神来来了,但是脸却肿的像猪头一样,青一块,紫一块,滑稽的很,尤其是他的两个眼袋,肿的老高,不仔细看你还真看不出他到底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看着王根生这可怜兮兮的摸样,刘振华又可笑又可气,他让孙白打开牢门,自己走了进去,而孙白则站在牢门外监视着王根生的一举一动,所说刘振华和王根生定过‘君子协议’,但是孙白可并不完全放心,生怕这个王根生会趁刘振华不注意,咬他一口。
走进去以后,刘振华坐在王根生的对面,神色玩味道:“伤势怎么样?有力气说话吗?”
“还行~”
闻言,刘振华轻笑了一声,淡然道:“其实吧,我挺欣赏你的,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只可惜投错了主子,落到今天这种下场,你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怨自己眼拙。”
王根生脸色僵硬道:“我也没有怨别人,别卖关子了,你来找我肯定不会是为了和我谈人生大道理吧?”
刘振华耸了耸肩,轻笑道:“当然不是,有些道理我不说你也自己清楚,我今天来呢是想告诉你,昨天你们家去了一个访客!”
听到这话,刚才还面无表情的王根生,脸上突然冒出一丝惊色,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这意外的举动把牢笼外的孙白吓了一跳,只见孙白立马掏出手枪,对准王根生,生怕王根生对刘振华不利,当然了,王根生也没有要对刘振华怎么样,他现在就是一只毫无攻击力的小白兔,被刘振华捏在手里,就算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
王根生双眼死死的盯着刘振华,一字一顿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派人去我家了?你不是说不动我的家人吗?”
说到这,王根生发现刘振华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又想到刘振华当镇长被百姓爱戴的为人,想到这王根生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想错了方向,当下又坐下身去,叹了口气,神色黯然道:“你是镇长,官高权重,根本就没必要为难几个百姓,昨天去我家的人是郭洪生吧。”
刘振华没有回答,但是从他的表情上,王根生可以看得出来,自己的猜测很对,去他家拜访的人就是郭洪生。自从李振华从水神山回来以后,王根生是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险些将刘振华扳倒,也是唯一一个搞过刘振华两次的人,由此可见,王根生的聪明程度,绝对称得上人中翘楚,以他的思维,早就已经能预料到今天的事,也可以预料到郭洪生的动作,跟在郭洪生身边这么久,他知道郭洪生的为人,可如今家人受到威胁,他却无能为力,这便是报应吧。
看着王根生不断变换的脸色,刘振华叹了口气,轻言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虽然你曾经是我的敌人,但现在你就像是一只被拔掉毒牙的毒蛇,没有了攻击性,我也没必要赶尽杀绝,这就是我和郭洪生不同的地方,你家人那方面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的。”
王根生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刘振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出口就被刘振华打断了,刘振华继续道:“你可别谢我,虽然咱们之间的关系很恶劣,但是你的家人是普通人,和咱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一毛钱关系,我保护他们,仅仅是在保护我的百姓而已。”
第九十七章 身不由己
王根生点点头,轻笑了一声,随即他盯着刘振华言道:“我知道,同样我也没有打算要谢你,对敌人道谢这种事,实在是太虚伪了,我做不出来。”
“和你一样,对敌人既往不咎这样的事,也太虚伪了,我也做不出来。”刘振华同样轻笑着看着王根生,刘振华这话可不是白说的,虽然和刘振华作对的幕后主使是郭洪生,大方面的罪责应该郭洪生来承担,但王根生也是其獠牙,脱不了干系,那次事故造成三名工人遇难,而引起这样人间惨剧的人,就是眼前的王根生,刘振华就算有心招募他,也绝对会让他承担罪责的。
二人说出这样的话,话题就有些僵硬了,刘振华话锋一转,轻言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事,而你在牢里肯定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聊聊天吧,也对彼此有个深层的了解。你爷爷的名气当时在闯关东那一代人里挺响亮的,能凭一己之力用弩弓猎杀黑瞎子,这种事一般人可干不出来,想必除了你爷爷之外,你父亲也是个有能耐的人吧,对了你父亲呢?”
一提到‘父亲’二字,王根生的脸色变了又变,他似乎非常抵触这两个字,似乎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充满了禁忌,他低着头纠结了半天,然后言道:“我爸没什么可说的,从爷爷身上没有学到什么好的地方,只把爷爷的暴脾气给学过来了,否则也不会酿成大祸。”
“哦?”听到这,刘振华产生了一点兴趣,他先是冲牢笼外的孙白使了个眼色,暗示孙白去查一下王根生的父亲,然后对王根生说道:“你父亲闯下什么大祸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了。”说到这,王根生将脑袋压得更低了,仿佛是这个话题对他的触动很大,也令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着王根生的样子似乎不想再谈些别的什么了,刘振华也就不再打扰他了,让人把门打开,他便去找孙白了,见到孙白以后,刘振华问道:“查出点什么了吗?”
孙白点点头,言道:“刚才技术员查了一下,基本资料我看了一下,王根生的父亲叫王建军,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初中文化,后来王根生的爷爷死了以后,他便带着王根生回来了,东北人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在两年前的时候,王建军和同村的一个农户聊天闲扯,逐渐演变成激烈的争吵,王建军一气之下就和那个农户打了起来,结果把那个农户打成重伤,农户在病床上熬了一个星期以后,不治身亡了,而王建军也闻风而逃了,把王根生和家人抛下,至今也了无音讯。”
听到这,刘振华并没有多想,毕竟每个人家里都有本难念的经,摊上这样的事也只能怪自己倒霉,怪不着别人,因为刘振华并没有深层的探讨这个问题,因此眼下也就没了什么事,刘振华便离开了派出所,在回单位的路上,刘振华看着窗外绿油油的麦田,回想着昨天和王根生的交谈,心中暗道:“想要拯救武备镇的经济,投资建厂是一方面,当地农民的种植习惯也是另一个方面,毕竟观众农作物是无法刺激经济增长的,看来是时候大力推广一下经济作物了。”
想到这,刘振华心里便也有了底,回到单位以后,他先找人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便在办公室憋了两个小时,憋出一份详细的经济作物推广方案,然后差人将这些方案复制打印,发送给武备镇的各个农村,让各个村的村长自己实施。
等刘振华把这事办完以后,天色基本上已经黑透了,单位里也没什么人了,就在刘振华准备回家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拿起电话一看,居然是孟子清打来的电话,看着孟子清的电话号码,刘振华心想自己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倒是和孟医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刘振华的单位距离镇医院本来就不远,可以说用两条腿晃晃悠悠片刻之间就能到达镇医院,可二人偏偏却总是见不到面,或许是因为两个人都是大忙人的缘故吧,毕竟一个是镇长,一个是医院的外科主治医生。
接起电话,刘振华微微一笑,轻言道:“孟医师,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孟子清淡雅脱俗的嗓音:“呵呵,咱们的刘大镇长日累万机,我不是怕打扰您吗,自从上次参加了你的‘炒鱿鱼’聚会,咱们就一直再也没见面,怎么着,今天见个面,喝两杯?”
“呦呵,没看出来呀,咱们的孟医师还是个酒鬼呢,没事就喜欢喝两盅?”刘振华调侃道。
孟子清咯咯笑道:“瞧你这话说的,什么酒鬼不酒鬼的,现在干我们医生这一行的,压力大着呢,稍有不慎就是官司缠身,没事的时候喝两杯,也算是舒缓压力了。”
“呵呵,那行,去哪喝?”
孟子清稍微犹豫了片刻,言道:“去镇上的新开的那家小饭店去喝吧,听说价钱实惠,而且他们店做的酱排骨和炸茄夹挺好吃的。”
“行,我正好在单位呢,离那挺近的,我先去那等着你?”
“呵呵呵,你等我?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我已经在这了。”
“嘿,好家伙,你这还玩先搭台后唱戏啊?那行吧,稍等我片刻,我这就去。”刘振华挂了电话以后,又给江水馨打了个电话,说是晚上不回去吃饭了,让他和刘香盈自己吃就行了,不用等他。本来刘振华是想把江水馨和刘香盈也一起叫出来的,但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人家孟子清邀请的是他自己,如果他把家属也叫出来,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由于单位距离那家新开的小饭店很近,转眼间刘振华便到了,因为是夏天,许多饭店都在门口搭上许多的桌子,在外面露天经营,当然室内也是有地方的,不过夏天的时候客人一般都喜欢在外面吃。
这家小饭店的门面很小,名字叫‘清源’饭店,主要经营的项目就是家常菜之类的,是那种纯粹以赚点小钱为目的的饭店,因此卫生条件很是一般,但这样的饭店却最接地气,最适合普通人来。
清源饭店的外面一共摆了六张桌子,从饭店门口一直延伸到马路旁边,而孟子清则一个人坐在中间的位置,由于孟子清穿着白大褂,所以刘振华一眼便看见了她,等刘振华走到孟子清身边的时候,发现孟子清面前摆着一瓶啤酒,酒量已经下去了一半,显然是已经自己开始喝起来了。
刘振华微笑着在孟子清的对面坐下,看着那还剩一半的酒瓶子,轻笑道:“孟医师,你是多久没有喝酒了?什么都不吃,干喝酒也能喝得下去?所谓寡酒难饮,我看在你这,寡酒也喝的挺畅快的。”
孟子清掩嘴咯咯直笑:“你就不要再嘲讽我了好吧?我今天在医院里整整忙活了一天,好不容易闲下来,你倒好,各种挖苦,各种讥讽,怎么着,是不是我欠你的呀?”玩笑归玩笑,既然刘振华来了,孟子清也是很欣慰的,她冲忙里忙外的服务员喊了一声:“服务员,把我刚才点的菜都上来吧。”
服务员应了一声,便陆陆续续的从里面把菜全都端了出来,三个菜,一个酱排骨,一个炸茄夹,以及一个炒鸡叉骨,全都是清一色的家常菜,据孟子清说,这三个菜总共加起来才六十块钱,在饭店里面说,是相当的实惠了。
菜上齐了以后,服务员又拎过来一提啤酒,九瓶塑料包啤,是街面上现今为止最便宜的啤酒,当然了,并不是孟子清喜欢喝廉价啤酒,而是这种小饭店也只能供应这种啤酒,毕竟来这吃饭的人都不是有钱人,店家要是进一些高档酒水,这辈子也别指望卖出去。
孟子清很是爷们的从啤酒堆里抽出一瓶啤酒,用起子将酒瓶启开,递给刘振华,等刘振华自己满上以后,她也没有要敬酒的意思,而是先拿起筷子,冲刘振华说道:“刘镇长,别傻呆着了,动筷子吧,快尝尝这菜。”
孟子清虽然是农村姑娘,但她却是正经名牌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见过不少世面,以前听她说,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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