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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外挂-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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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江水馨说忙了一天累的有些腿疼,刘振华很会来事,直接拿了个小凳子给江水馨捶腿揉脚,简直就是个妻管严,如果刘振华现在的嘴脸被吴德全还有谭文山看见的话,肯定会气得吐血,暗道投资投在这么个软脚虾身上了。
刘振华却不觉的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在他看来,他刘振华就这么一个女朋友,不疼她疼谁?不宠着她宠谁?那句话不是说的好吗‘一个好男人就是要把自己的女人宠坏,宠出公主病,宠的别的男人都无法接受,这样这个女人就只能跟着这个男人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江水苦涩,难饮
其实‘怕老婆’这个名词一直是个伪命题,与其说是怕老婆,更不如说是谦让,或者是避让,无论从生理学还是性格方面,男人都拥有先天优势,不存在怕不怕的问题,或许有的人谦让的过了头,便给人造成了错觉。刘振华自知分寸,他懂得疼爱,但是会让这种疼爱拿捏得恰到好处,宠着却不惯着。
把江水馨给伺候睡着以后,刘振华临睡觉的时候翻开了一本小说,这么多年他是不怎么看小说的,因为小说中的桥段总是超越事实过分的美好,给人以遐想,软化坚强的性格,刘振华看的小说的名字是《挪威的森林》,这本小说很有名气,堪称小资的专享读物,刘振华虽然不认为自己是小资,却也想看看书中那爱恨纠葛,纠结无奈的爱情,可是看到一会,刘振华便将书合上了,他终究不是一个能安稳下来的人。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刘振华醒来照常去上班,钱雨欣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平常那美美的脸蛋也似乎熬出了熊猫眼,刘振华想要说她几句,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钱雨欣的生活由她自己决定,别人干涉的话总是有点说不过去的,接过钱雨欣递过来的清茶,喝了一口便让钱雨欣忙自己的去了。
今天早报的主题是南阳县永平镇业绩颇丰,内容除了冠冕堂皇的说辞之外总的来说是没有什么营养的,随便瞄了两眼便将报纸重新扔回报纸架,谁爱看谁看去吧,反正刘振华是绝对不会再碰它的。将茶喝掉,正准备起身去再倒一杯的是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刘振华还以为是钱雨欣呢,便随手将茶杯往桌子的一角一推,轻言道:“雨欣,杯子空了,再给我倒一杯。”
“呵呵,你的小秘书在隔壁呢,用不用我去叫她来?”一个沉稳成熟的声音响起,熟悉且陌生,熟悉的是刘振华这个声音属于那个刘振华朝思夜想想要除掉的人,而陌生的是这个人已经消失了一阵子了,如今再出现倒是有些突兀。
“郭副镇长,有日子没见着您了,最近在忙些什么?”刘振华连头都不抬,语气似笑非笑的说道。
郭洪生倒也不见外,慢悠悠的走到刘振华面前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双手合十放在桌子上,脸上带着一丝别样的笑意:“我还能忙什么,讨生活呗,倒是刘镇长您才是大忙人,我就是有心想要见您一面,还得提前预约呢。”
刘振华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将笔放下,抬起头来看着郭洪生,几日没见郭洪生的脸上多了几丝愁容,仿佛是被一些麻烦事缠身了,倒也是,他整天处心积虑的想把刘振华搞垮,可是每一次都不能如愿以偿,看他那样子倒还真有点‘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架势呢。
刘振华挤出一丝鼻音,轻笑道:“郭副镇长您真能开玩笑,以您的身份想要来见我哪里用得上什么预约,论辈分我还得亲自去拜访您呢,呵呵呵,不聊这些闲话了,郭副镇长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郭洪生耸了耸肩,面带笑意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得慌,有点日日思君不见君的意思呵呵~”郭洪生虽然在笑,但这笑意出现在他那愁眉紧锁的脸庞上倒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日日思君不见君?原来在郭副镇长的心目中,你我二人饮得是一江水呢,是不是有点太抬举我了?”刘振华谈笑风生,说起话来似恭维,但更多的是嘲讽。
郭洪生又哪里听不出刘振华的弦外音,但他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面带笑意道:“长江之大,孕育生灵何其多,你我二人饮一江水也是情理之中的,我倒是有心请君共饮,就怕君不赏脸呢。”
“长江水苦涩,难饮。”刘振华语气淡然,一句话表明了他的立场,绝不与郭洪生之辈同流合污。
听到这话,郭洪生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他的语气略有强硬道:“我劝你喝,你不喝,莫非是看不起我?”
闻言,刘振华心里不由得轻笑一声,心想:“老子要是看得起你,也就不用处处与你为敌了,现在你突然来找老子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是想来拉拢老子的,还是你的脑袋被驴踢了?”日日思君不见君,同饮一江水,这句话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但是细细的琢磨一下,郭洪生这话里话是想拉拢刘振华,此时用那句话形容郭洪生再恰当不过了“你特娘早干毛去了?”
刘振华云淡风轻,古井无波道:“江水浑浊,不如酒清,你如果真心请我共饮一杯,也应该是饮酒,怎么邀我共饮浑浊的江水呢?再说了,酒无感情不喝,不遇知音不喝,不知我与郭副镇长的关系到底是有感情呢还是知音呢?”
郭洪生知道,刘振华这是铁了心要与他抗争到底了,既然如此郭洪生也就不强求了,当下言道:“没想到刘镇长规矩如此多,我倒是以为无论是酒还是水,邀您共饮便是把心放在您这了,您要是推脱的话,也不怕寒了我的心吗?”
“呵呵,郭副镇长也太在意酒桌情谊了,那句话不是说得好吗,有酒是兄弟,无酒是路人,这年头酒肉兄弟太多了,把酒言欢谁都会,但是能肝胆相照的又有几个呢?郭副镇长您的心意我知道,但我刘振华还不会沦落到谁的酒都喝,还是那句话,不遇知音不喝。”
“人这一辈子能遇到多少知音?”
“现在遇不到,我可以等,我用今天赌明天。”
“有句话叫做久赌必输。”
刘振华轻笑一声:“还有句话叫做爱拼才会赢!”
郭洪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其实你我本同宗,都是想在仕途之路上有所成就,相煎何太急呢?如果可以的话,你我都退一步,海阔天空,怎么样?”
刘振华将笔捏在手里,把玩着,沉默了片刻后言道:“有些事情不是想退就能退得,一旦开了头,那便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照你这意思,咱们之间没商量了?”
刘振华不点头也不摇头,他隐喻道:“老虎会不会和羊群商量呢?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吃草,我也吃草?这可能吗?这其中商量的结果必然是崩盘的,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如果商量通了的话,那么结果只能是秩序崩盘,大鱼吃小鱼是这个世界的自然法则,无法违背,无法抗衡。”
闻言,郭洪生的脸色一黑:“刘镇长,您所指的大鱼和小鱼是?”
刘振华笑而不语,在刘振华看来,现在郭洪生就是一条即将被吃掉的小鱼,或许他曾经是大鱼,但现在面对刘振华这条鲨鱼的追击,他只能奔命,而其结果也只能是成为刘振华的口中肉。
见刘振华不回答,郭洪生也知道了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西服,脸色凝重道:“刘镇长,狗急跳墙的道理您应该懂,凡事不能做得太绝。”说完他转身离去。
看着郭洪生的背影,刘振华有些纳闷,当初是他一心想要搞垮自己,如今失态不一样了,他怎么突然以弱者的姿态控诉刘振华这个强者?要知道刘振华现在之所以这么强,更多的是拜他郭洪生所赐。
按照郭洪生以往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和刘振华低头的,但是今天突然造访,刘振华觉得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已经知道马彩丽工厂的产品铅含量过高这件事了,想要在处理完这件事之前安抚一下刘振华,避免两面受敌,或者就像郭洪生刚才表态的那样,直接把刘振华拉入己方阵营。
对于郭洪生这种行为,刘振华是嗤之以鼻的,不过郭洪生的造访倒是给刘振华提了个性,等郭洪生一走,刘振华便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从来没有拨过的电话,三声嘟响之后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充满青春气息且有磁性的男声:“刘镇长?”
刘振华微微一笑,语气很是敬重道:“王记者,没想到你还记着我呢,我还以为你早已经把我给忘了呢。”
“呵呵呵,刘镇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像您这样的官,我自然要记在心里的,您飞黄腾达是必然的事情,咱们把关系搞好了,以后我再采访您的时候不也方便一些吗?”王磊用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口气说道,虽然以前刘香盈说王磊在学校的时候是个花花公子,但如今经过社会与现实的历练,显然已经成长成一个成熟稳重略有城府的男人。
本来刘振华还以为他和王磊的关系很生疏呢,现在王磊对他如此热情,倒是让刘振华悬着的心放下了,刘振华轻笑道:“呵呵呵,既然王记者这么看得起我,那我也就不矫情了,我现在把这句话撂下,以后只要你想采访我,不用预约直接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第一百六十章 记者朋友
“这感情好呀,刘镇长您这话我可记在心里了,以后可不能赖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对了,刘镇长您这次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找我吧?”王磊虽然不像刘振华肚子里除了阴谋就是算计,但他好歹也是高等知识分子,最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自从上次采访完刘振华以后,他就没和刘振华有过联系,现在刘振华突然打电话过来,王磊可不认为刘振华是想跟他闲聊天,王磊整天跟当官的打交道,对于当官的人还是挺了解的,每一言每一行都有蕴含的深意。
刘振华言道:“呵呵呵,我还真有点事找你,但是对你来说绝对是好事。”
“哦?是什么好事啊?我这阵子整天在电视台里闲逛,也没有什么新鲜的新闻都快憋坏了。”
刘振华笑道:“嘿,你还别说,我这次找你就是想给你一个独家新闻,你知道我们镇有一家鸡肉加工厂吧?”
“有印象,上次我去你们镇上的时候,从那家工厂门口走过。”
“既然知道就好办了,这家工厂在我们镇上属于支柱工厂,全镇的经济有一半都要靠它,按理来说我想要保证武备镇的经济,就需要维护这家工厂,但站在道德的大高度上面,我又不得不举报它,毕竟身为官员,不能眼光短浅,说不定以后我就会调到别的地方,因此别的地方的百姓的利益我也是要维护的。”刘振华感情真挚,让他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刘镇长心系百姓的心情我是很敬佩的,您这次找我是想让我曝光那家工厂?”王磊很是精明的切入主题,不想跟刘振华就道德问题讨论太多,毕竟都二十一世纪了,这是一个人人为我,我也为我的时代,谈道德就有点太虚伪了。
刘振华语气犹豫,似肯定也似否定道:“像这种黑心工厂曝光是肯定的,但必须要有个借口,据我暗中调查,这家工厂加工出来的鸡肉产品铅含量严重超标,吃多了对身体有极大的健康威胁,如果不取缔它的话,那么当地甚至全国的百姓都会被安全隐患所威胁,但是,这家工厂的女老板的老公是我们镇上的副镇长,他们肯定会动用一切手段极力隐瞒这件事,所以近期是不会被揭露的。”
“你是想说?”王磊有些懵,搞不懂刘振华到底想要说什么,既然现在无法曝光的话,那么还说这么多干嘛?
刘振华似乎能感觉得出王磊的疑虑,他言道:“如果这家工厂加工出来的鸡肉只是在本地行销的话,想要隐瞒实情的真相是很简单的,但是他们的行销路线却遍布全省,想要隐瞒肯定不现实,就算能隐瞒一时,也绝不会隐瞒一世,按照我的推测,肯定这几天就会东窗事发,王记者我想让你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进行报道,这样你不仅可以得到第一手讯息进行独家报道,还可以让人们知道贵电视台的咨询收集能力是全市乃至全省的佼佼者,勇于曝光别人不敢曝光的事情,绝对可以名利双收。”
王磊是正经大学毕业的,自然知道‘投资回报率’这个名词,他可不会认为刘振华会因为人情平白无故的给他一个大馅饼吃,这其中肯定也有刘振华自己的要求,王磊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既然看得出来,他也就不隐瞒,直接问道:“刘镇长,我非常感谢您这么信任我,将第一手讯息交给我,但是您肯定也有自己的考虑吧?”
闻言,刘振华轻笑一声:“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其实我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就是想让你在报道的时候不要吝啬笔墨,能造成多大影响就造成多大影响,以王记者在电视台的身份和重量,想必办到这件事并不难吧?”
王磊不置可否道:“办到这种事对我来说的确是小菜一碟,毕竟干一行精一行嘛,只是我想问,为什么?”
刘振华言道:“有些事不能明说,毕竟太过敏感,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这是管权谋略中的一种。”
“哦~”王磊恍然大悟,虽然他对官场上的事并不算太了解,但肤浅的表面意思还是略知一二的,在官场上想要有所进步,首要做的就是铲除挡在前面的绊脚石,至于刘振华为什么要搞掉比他矮一级的郭洪生,王磊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王磊对于官场方面的事很是忌惮,但以他媒体大亨公子的身份,忌惮并不等于害怕,再说了区区一个副镇长还威胁不到他,左右权衡了一下利弊后王磊满口答应了下来:“如此那就说定了,等需要我的时候,刘镇长您只需要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我保证两个小时内赶到现场,只要我来了也就等于这件事情被曝光了。”
“那行,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其他的没什么事了,王记者您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忙吧,改天我请你喝茶。”刘振华又和王磊三言两语的寒暄了一下便挂断了电话,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拖着下巴,看着窗外绿油油的树叶,刘振华的心情也随之一派生机。
看着郭洪生逐渐步入灭亡的前景,刘振华突然想到了一些词汇‘逛交友,少树敌,朋友多了好办事。’其实刘振华不认为他自己有多么的强大,更加不认为他搞垮这么多人是他自己力挽狂澜,更多的是靠其他人的帮忙,无论是和倭椤⒔暗惹捉娜耍故俏獾氯⑻肺纳降日铰陨系幕锇椋际强空庑┤说陌镏跽窕拍茏叩浇裉欤梢运盗跽窕某删褪谴蠹业某删停蠹业某删腿床皇橇跽窕某删汀�
对于这事刘振华挺看得开的,在刘振华觉得拥有强大的交际能力,也是个人实力的一本分,毕竟人活在世上就是与人沟通,真正厉害的人不用花费任何成本只需要他那虚无缥缈的交际能力就可以达到一切目的,刘振华最想成为的就是这种人。
在刘振华思考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时,钱雨欣走了进来,见刘振华桌上的茶杯空了,她很自觉的为刘振华重新倒上一杯,在喝茶的时候,刘振华问钱雨欣:“小钱,你是怎么看待地方经济这个问题的?”
“镇长,您的这个问题太宏观了,我有点答不上来~”钱雨欣很诚实的说道。
刘振华点点头,换了个问法:“我举一个例子吧,当一个地方的经济十分虚弱的时候,需要一家大的工厂来维持经济平衡不至于崩盘,但是恰恰这家工厂的存在弊大于利必须被清理掉,我想问问对于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钱雨欣揉了揉她的熊猫眼,低头稍稍想了一下,言道:“其实经济本身就是一个宏观的话题,没有什么产业是真正可以控制当地经济的,与经济最直观的理解是钞票,而钞票从哪来?不是从地里种出来的,也不是在制造业生产出来的,而是一种方便交易的实物,打个最简单的比方,我给了你一个东西,但不是白给你,你需要付钱,所以钱就从你那里到了我这,造成了经济流通,我本人不是学经济的,但至少肤浅的知识还是了解的,想要真正的提高一个地方的经济,不是让企业富民,而是应该让民富企业,首先百姓要有钱,才能消费,消费刺激经济,经济带动整体社会运转,如果只是因为表面利益而维护某个企业的话,那么这仅仅是一个输血行为,单方面的补给,不会成为健康的经济体系。”不愧是个正经大学生,虽然不是读经济学,但出口成章,言之有理,她所谓的简单付钱的意义对刘振华来说却是重大的,如果她的感情也能像知识这么理性的话,就更好了。
刘振华点点头,又问道:“但现在的问题恰巧是百姓没钱,刺激当地经济的完全是企业,如果清楚企业的话,那么下场只有一个,企业没了,百姓更穷。”
钱雨欣微微一笑:“穷只是穷政策而已,现状咱们国内的机制是最高权力以权威性领导国内经济,而非民富经济,也就是说当家人一手策划经济走向,这样的话就必然是最高权力先有钱,他才能策划如何让百姓有钱。因此国外的很多富民政策并不适合国内,咱们要按照大时代背景和大方向策略制定适合于本地的经济策略,总的来说就是带领百姓富裕,而不是让百姓自己富裕。”
“我还是有点不太懂。”刘振华脑袋有些大,他与钱雨欣一样都不太懂经济学,对于这门深奥的学问有点摸不到头脑,他一心想要搞好本地经济,却纠结于处理掉马彩丽的工厂以后本地经济将何去何从,毕竟以现在他手里的工厂短时间内是无法刺激和带动本地经济的,既然无法按照他原先设想的计划走,那么处理掉马彩丽工厂这件事存在的利弊就要值得深思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落井下石?
刘振华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钱雨欣入座,让钱雨欣好好的说一些自己的见解。
钱雨欣坐下后,脸色严肃道:“简单点说就是,现在的体制并不适合百姓自强,毕竟政策摆在那,每一个百姓得到的利益都是全部体系运作下来的产物,咱们假设A点和B点是两个相互联系的地区,也是整个经济体系的运作流程,那么即使你在A点创造了利益,但是到达B点的时候,这其中因为各种政策漏洞导致利益缩水,所以利益从B点返回的时候,并不会和本身创造的利益成正比,如果处在本身角度来看的话,既然付出的和回报不成正比,那么就是亏了,所以只要政策不变,永远都只是亏损,只是亏得多亏的少而已。话说回来,想要让百姓真正的富裕起来,在政策不变的前提下,只能尽可能的招商引资,而非在自己的圈子里小打小闹,打个比方,假设本地是一个整体,本身的钱是不会增长的,兜里有多少钱到最后还是有多少钱,但如果跟别的人交流的话,想方设法从别人手里拿钱,那么自己身上的钱就会变多,说句难听点的话,自己在自己家里再怎么折腾也没用,必须跟大家一切折腾才行。”
听了钱雨欣的一番言论,刘振华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走入了误区,还好这个误区并不算太深,毕竟刘振华建厂的初衷就是想把外地的钱赚过来,给本地的人。但是这种规模实在是太小了,能惠利的人只是极小部分,可武备镇是个大镇人口何其多?小部分的惠利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看钱雨欣那无精打采的样子肯定昨晚又在网上和她那所谓的‘男朋友’聊到很晚,她打了个哈欠继续言道:“镇长,您想让当地百姓富裕起来的心,大家都能感受到,但是说句不客气的话,想要扭转一个地方的经济方向,需要的努力绝不是一朝一夕的,更多的是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建设,毕竟某些顽疾已经根深蒂固,想要治愈必须要满药治疗,如果太急功近利的话,严重的后果就是催生泡沫经济,对当地的经济存在极大的威胁。您修路就是慢药,而建厂则是急药,或许建了厂当地的百姓会在短时间内得利,但是试问如果突然有一天这些厂都没了呢?是不是当地的经济就会立刻陷入僵局,甚至枯竭?真正的富民是让百姓永远都不愁经济来源,单一的经济体系根本无法长久生存,必须大力发展多项经济支柱。”
刘振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很是赞同钱雨欣的观点,前阵子新闻不是报道过么,因为某些关系,国内用一些小手段限制了菲律宾的香蕉,而菲律宾是香蕉出口大国,经济对此十分依赖,国内仅仅动了一点小手段就让菲律宾叫苦不迭,现在刘振华在武备镇大力建厂,其实就是和菲律宾很像,搞不好武备镇就是菲律宾的浓缩版。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跟钱雨欣聊了一下,刘振华就知道现在的境地了,当下对马彩丽的工厂也就不算太过重视,就算把马彩丽的工厂给清理掉,带来的负面影响只是短期的,对长远的经济战略够不成威胁。
“小钱,你觉得咱们镇现在的处境怎么样?”刘振华又问道。
钱雨欣微微一笑:“镇长,刚才我就知道您说的是咱们镇,呵呵,咱们镇的问题我还是比较清楚地,经济能力严重欠缺,无论是农业、商业、制造业、服务业、旅游业等等多个方面的能力都是极为不足,其实这些都可以慢慢弥补,最重要的是给当地百姓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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