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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时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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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当,不过是回来看看祖国而已。”周楚淡淡一笑,“我叫周楚,周总理的周,楚国的楚。”
“喔?”章军惊喜道,“周先生莫非是荆楚人士?”
“我的祖籍,的确是荆楚之地。”周楚微笑道。
“哎呀!那说起来咱们还是老表呢,哈哈哈哈。”章军大笑起来。
周楚却注意到,这个章军一看就是个很有城府的人,只是他一大笑起来,却显得非常豪迈,让人心生神往。
自己祖籍荆楚,当然知道老表的意思,所谓天上九头鸟,地上荆楚佬,这个地方出来的人,又有几个是好相与的?
但是既然已经打定主意和他结交,周楚还是掏出了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了章军,“章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不过我刚刚下飞机,还没有来得及办理国内的移动电话和寻呼机。”
章军在接过这镀金的名片时,并没有什么吃惊,这也让周楚留上了意。他很小心的收好之后,面露歉意的说道:“周先生,不是我章某人不懂规矩,只是我的名片,现在的确不能给您,您知道我的工作上有一些……”
“没事,没事,我能理解。”周楚大度的摆摆手,还掐了一下露丝,因为很明显,露丝瞪起了眼,看着章军的表情却是颇为不善。
就在这个时候,跟着章军的一个年轻人走到章军面前说了几句,章军听了之后,便道:“周先生,我还有公务,需要先失陪下。”
“章先生请便。”周楚礼貌的说道。
章军想了想,道:“周先生刚刚回国,可能国内有些地方还不熟悉,章某却还是有些薄面,些许小礼,不成敬意。”
说完,他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了几张纸,交给了周楚。
周楚只是扫了一眼,就欣然接过,道:“章先生如此厚礼,周某受之有愧,却之不恭!”
“哈哈哈!”章军大笑,“你很好!很不错!得空,我找你喝酒!”
“不醉不休!”周楚也大笑起来。
第三章 回国(3)
“这也是燕京城最好的酒店?天呐,这墙粉刷的一点也不温馨,这台灯也很难看,还有,不是说总统套房吗?为什么……”
打离开机场开始,露丝就开始抱怨,出租车破,街道破,司机英语口音重,饭店的大楼不好看,前台显得紧张。
“好了!”周楚看见露丝又开始唠叨,就像一个挑剔的妻子一样,心中既有一丝温馨,也有一丝难过。温馨,当然是因为这个女人,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跟随自己,不单协助自己工作,也在照料自己生活,其中的奥秘,周楚当然看得出来。
可是更多的,其实是难受!
周楚从小就在美利坚长大,他目睹了这个也许是迄今世界上最伟大国家的繁荣和进步,可是,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华夏人!自己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自己哪怕在外面获得再大的成就,终究还是要回来,回到这片自己祖先的土地上来。
露丝没有恶意,露丝完全是有感而发,可是这却让周楚心中更加难受,为什么自己伟大的祖国,这些年竟然这么落后?国家最好的饭店的最好的套房,居然是这样……
露丝看周楚面色不好看,心里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耸耸肩,道:“好吧,周,我不说了,虽然我一贯很坦率。我……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国家落后,这是事实,我是美利坚人,可你知道,我对此并没有什么偏见,你的国家落后,那不是你的错!你无需为此承担责任。”
“但是我会难受。”周楚沉重的说道。
“所以你回来了,你想改变这一切,不是吗?”露丝走到周楚面前,双手扶着周楚的肩膀说道。
可是这个时候,那高耸的双峰,却显得分外突出,周楚毕竟是个年轻人,这个时候闻着如兰的香气,看着起伏的峰峦,当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带着自己的兄弟起立致敬。
露丝是美利坚长大的姑娘,不是深闺里的小女孩,她看看周楚那隆起的一包,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道:“我的小甜心,你是又想做坏事了吗?”
“没有。”周楚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哟,是吗?”露丝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来周楚的下巴,“我记得在飞机上你跟我讲过一个你们华夏国的谚语,按照那个谚语,你的事情我都给你做了,那么你该做什么呢?”
看着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周楚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当时闲着无趣,跟露丝说华夏国讲究“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干秘书”,本来是夹在一堆段子里说的,可倒好,现在露丝却单单把这一句摘出来,那不是摆明了逗弄自己么。
可惜了,眼前这个大美人,自己现在却是只能看,不能动啊!这小妞,就算准了这一点,才敢不断调戏自己。
“你可不许乱来。”周楚勉强把目光从美人胸前挪开。
“我如果非要乱来呢,你打算怎么办?”露丝伸手做要解开腰带状。
“我……我就再去洗冷水澡。”周楚憋了半天,憋了这么一句话出来,露丝先是一愣,继而狂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严肃点,不许笑!”
“哈哈哈哈……”露丝这个时候,却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叮铃铃”就在这个时候,床头的电话响了,露丝却说道:“我还差点忘了,这套房里居然还有电话。”
“你就不能少说点?”周楚不满的看了露丝一眼,亲自抓起来电话。
“喂您好,您是哪位?”周楚犹豫了一下,才用汉语说出了这句话,只是当他开口讲出来时,自己却已经泪流满面。
他已经有三四年没有说汉语了!
这些年在美利坚打拼,其实从生活上,从工作上,周楚早就和一个美利坚人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从小爷爷的教导,自己从来不敢忘记,自己说的汉语,写的汉字,都是自己最引以为豪的东西。
“叶先生,我是前台的小邓,有个您的电话需要接进来,对方说是一个章先生的助手,您看您是不是要接进来呢?”前台的小邓是会说英语的,不过看周楚直接说汉语,她反应很快,马上就换成了汉语。
“接进来吧。”
这个时候的电话,还是需要程控机的辅助,简单说,就是不能你直接拨号,就找到对方的电话,而只能拨到诸如邮电局,或者诸如燕京饭店这样的涉外单位,再通过他们把总台的线路,插到分机的线路上,才能接通电话。这当然也让已经开始用移动电话的露丝感到咂舌。
不一会,电话通了,“请问是詹姆斯·周先生吗?”对面传来一个甜甜的女声,明显带着点吴侬软语的味道,一听就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我是,请问你是?”周楚缓缓说道。
“我是国家经委的叶晴,请问您是不是今天遇见了我们章主任?”
“是的。不过我想我们可以用汉语交谈”周楚面色平静的说道,“我在机场和章主任交换了名片,请问叶小姐,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喔,是这样的。”叶晴马上就换了汉语,说道,“章主任在明天打算举办一个酒会,目的是为了欢迎今年回国的一些爱国华人华侨。我们经委由于工作的缘故,也对叶先生有一些了解,特地来邀请叶先生参加。邀请函马上我们会派人送到您的住处,而且明晚我们将会派人来接您,您看您方便吗?”
周楚想了想,道:“那好,多谢章主任,我明天一定会准时出席。”
“那么不打扰您休息了,希望您在国内的工作和生活愉快,再见。”
“再见。”周楚放下电话。
这个时候,露丝却拿起来了一叠纸,道:“这个章主任,看起来很有来头,是吗,周?“
”那是!“周楚点点头,”知道吗,你手上这叠空白的纸,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拿得出来的,单单是这一点,就说明这个章主任是很有权力的人。“
”你知道,周,我汉语刚刚开始学,只能勉强看得懂,这好像都是一些空白的公文?“
”对,这个东西,准确的说,叫做介绍信。“周楚缓缓说道。
第四章 兑换人民币
“怎么说呢。”周楚挠了挠头,他发现,想要跟在美利坚长大,完全被自由民主所熏陶的露丝讲清楚介绍信这种奇怪的东西,实在是个很难办的事儿。“基本上,这就是一种公文,目的,是为了让看信的人了解持有信的人的身份和目的,以便得到对方的信任和支持。”
“喔,周,我还是不明白。”露丝坐在化妆台上,一双美丽的长腿交叠着,遮住了那片春色,“我们有护照,这不就够了吗?”
“不不不,不够,不够的。”周楚摇摇头,“这个国度,一切都还是政府说了算,你有证件,不能证明什么,必须要开的介绍信才作数,瞧,我们能够如此顺利的入住这里,就是靠了那介绍信呢。”
“唔,那都是些空白的介绍信,好像你可以根据你的需要随便填写呢。”
“是这样,但是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随便填写,这个嘛就叫做分寸了。”周楚道。
“听起来,这个章主任大概是部长级的官员了?财务部加商务部部长?”露丝对章军这个人,倒是还有几分好感。
“论官衔,大概就是这样,可是因为当下的国情,这个章主任,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呐。”周楚喃喃说道。
正说着呢,却有人敲门,周楚耸耸肩,“你看,来了吧?”
打开门一看,正是那个在机场见过的章军身边的青年。
“周先生您好!”年轻人一口流利的英语,“我是章主任的秘书,您可以叫我小赵,我特地来给周先生送请柬,以及一些您可能用得到的文件。”
“我想,我们可以用汉语交谈,我可是正宗的华夏人。”周楚笑了笑,“进来坐吧,赵秘书。”
“不了。我们有规定的。”小赵婉拒道,“这个包里,有您需要的全部文件,请您收下。”
周楚接过这个公文包后,小赵就告辞了,从头到尾,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关上门,周楚提着包,走到露丝面前,道:“齐了,现在开始,我们该有的都有了。”
这个包里,除了那邀请函之外,有一系列对口部门开的各种介绍信,证明信和批文,证明了周楚和露丝的身份,办理了他们临时居留的证件,也有让他们可以去办理移动电话和寻呼机的批条,还有让他们可以兑换大额度外汇的特批文件和相当的外汇券,总之,这个年代,在这个国度需要的东西,几乎都准备好了。
“这个章主任,有意思。”周楚深吸了口气,他知道,如今这个国家物资还非常短缺,很多东西购买都是要凭票才能买到,而不是你有钱就行。可是这里面的东西,却真是应有尽有。单单能够办到这些,就说明这个章主任不是凡人了。
“周,看起来,你的祖国对你调查的很仔细嘛。不比联邦调查局对你的调查松喔?”
“那是自然。”周楚道,“我们这边的情报人员很厉害的,我想我在华尔街干的那些事情,他们肯定都是知道的。而我要回国,更瞒不住他们,我想,章主任这么做,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他想交我这个朋友。而另外一方面,那也是高层的意思,要知道有些东西,章主任就算是经委的主任,也是做不了主的。”
“那么那个酒会?”
“当然要去。”周楚道,“这个国度,能力很重要,关系也很重要,和美利坚别无二致。我若不去,以后如何在这里做事情?”
“可是周。”露丝皱起眉头,“有句话,我还是要如实的说,你回来想要回馈自己的祖国,这无可厚非,犹太人也好,俄国人也罢,他们也都是这么干的,可是你是一个金融市场的天才,但这个国家呢?我查过的,三十年前,股票市场和期货市场就已经关闭了,土地全部归国家所有,商品凭票供应,房子也不允许私人拥有,你除了有很多的钱,能做什么呢?”
“你说的非常对。”周楚拍拍手,“没想到一天时间,你就知道了这么多,可是正因为这里还没有金融市场,正因为私人在这里几乎不拥有财富,所以才有无穷的机会啊!”
露丝眨巴着她的蓝色大眼睛,显然她还不太能理解这段话,明明什么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炒作的机会,怎么会是无穷的机会呢?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如果什么都没有,就意味着无穷,你就瞧好了吧。”
“好吧,你在华尔街的事情,我能理解,但是你在这里的事情,我却是不能理解,但是我既然来了,也自然就听你的。”
“那么现在,陪我出门一趟吧。”
“干什么?”露丝有些奇怪。
周楚摆了摆手上的文件,道:“当然是去兑换人民币了。我们现在身上这么点钱,能干什么啊,提上你的箱子吧。”
“好。”
到了银行柜台,周楚出示了护照,临时身份证,介绍信等一大堆文件,银行的工作人员才热情而警惕的把他请进了行长办公室,这个时代,自然是没有vip厅的。然后那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的柜员才谨慎的说道:“周同志……啊,周先生请在这里稍等,我们行长马上就到。”
“好,我不急。”周楚微笑道。
露丝扫视了一圈,看行长办公室也很简朴,窗台有几盆花,墙上挂着世界地图和华夏地图,桌子上堆着不少文件,还有个秘书模样的小姑娘坐在那里,战战兢兢的看着自己,很明显,他们大概是担心自己在这里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吧。
“周,很难想象,这就是你们国家首都市一家大银行行长的办公室,真是很简朴。”露丝感慨的用英语说道。
“虽然我们这儿还没有什么纳税人的概念,不过官员们,却是不敢乱来的,这个行长就更不敢了。”周楚笑了笑。
而就在隔壁,柜员张桂芬紧张的说道:“行长,我查过了,那些证件和公章,都是真的。”
“那也不行。”华夏银行燕京分行的行长苏百川严肃的说道,“小张同志,你怎么这么没有警惕?现在虽然不是阶级斗争为纲的时代了,可是反革命的行为一点也不会少,谁知这个人是什么来历?社会上一些闲杂人等,伪造公文的事情还少吗?我需要打个电话问问。”
“行长您说的对。”
“嗯。”苏百川满意的点点头,“我是苏百川,请给我接经委办公室。”
不一会,电话接通了,“您好,这里是国家经委。”
“呃,同志您好。”苏百川抹了抹额头,“我想请问下,有个叫周楚的人……啊?是,您说的对!是是是,什么?是章主任和……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定马上就去办,亲自去办!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桂芬看着马上就像变脸了一般的苏百川,忍不住好笑,这个老苏,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就是有时候有点色厉内荏的,让人好笑。
挂了电话,苏百川酝酿了下,道:“小张啊。”
“行长您说。”
“这个事情呢,国家经委的同志已经告诉我了,这是我们改革开放里的一件大事,也是市里的一件大事,这关系到……”
看着老苏还在那掰着手指数数,张桂芬马上打断道:“苏行长,今儿您就别跟我上课了,现在有个更要紧的大事儿呢。”
“什么事儿?”苏百川有些奇怪。
“他们可是要兑换一百万人民币呢!”张桂芬道,“柜台上哪儿有那么多钱!”
第五章 在祖国赚的第一笔钱
原来,这个年代,华夏国发行的人民币,最高面额就只有10元,这也难怪,满大街都是几毛钱的东西,5块钱就能买一大堆吃的,要那大面值的干什么呢?用不着嘛。
露丝听说后,简直张大了嘴巴,“周,这太疯狂了,一个有快10亿人的国家,最大的钞票面值居然才10元?”
“很遗憾,就是这样。”周楚也颇为懊恼,倒不是为别的,自己这次想兑换一百万,那就意味着10万张钞票,一叠100张,那也就是1000坨,自己哪儿带的回去?
正好这个时候,苏百川踱着大步走了进来,这人可真是人未到,声先来,“哎呀,让周先生久等了,我是这儿的行长苏百川,欢迎您,欢迎您!”
看苏百川伸长了手,周楚笑着跟他握手,道:“苏行长,想来您也看了我的证件,我想兑换一些钱……”
“不急,您先坐下来。”苏百川一边让周楚坐下,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来。
周楚惊奇的看着苏百川,不知道他不谈正事,却想干嘛。
“周先生来自美利坚,想来什么山珍海味也都见过,不过,我这儿有点好东西,想来周先生却是没见过。”苏百川得意的打开纸包,顿时室内清香一片。
“这是……大红袍?”周楚奇道。
“对,正宗武夷大红袍!”苏百川得意道,“这可是我的一个老朋友给我的,他在闽越省工作,有机会给我弄点来,平常人可尝不到,今儿周先生是贵客,能够来我们行,那也是蓬荜生辉呀。”
苏百川不懂茶道,这儿当然也没有泉水,不过周楚是识货的人,知道这大红袍可是真的,看着普通的瓷杯泡的大红袍,依然氤氲生香,就知道这的确是好茶了。
露丝没有喝过正宗的中国茶,因此端起杯子后,小心的啜了一口,顿时脸上的表情就无比丰富了。
苏百川冷眼看着,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次血没白出。
周楚却只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道:“苏行长,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我在国外,是做金融相关工作的。”
“是,是。”苏百川忙点头。
“金融是什么?是货币的游戏,如今我们国家,却是不能让美元流通的,所以我要在国内投资,发展,也只能用人民币,中央有精神,欢迎我们这些爱国华人华侨回国投资,不是吗?”
“是的,这是党中央的精神!”一提起这个苏百川马上胸脯拍得震天响,刚想趁机给这俩人上上课,突然想起来,外事工作不能搞教条,这才按捺住了心头的冲动。
周楚用手轻轻扣着桌子,道:“我知道,国内现在最大的钞票,面值只是10元,而且现在你这儿一定也没有那么多现金对不对?”
“是的!”苏百川搓了搓手,“您看,您这刚回国,我们也没有什么准备,而且国内现在金融管制比较严格,我这个行长,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空间,都是要遵从组织的决定,上面给我们的额度也很有限,所以我还需要向上面打报告,今天是肯定拿不出一百万的。”
周楚点点头,“没有关系,我倒是不急于一天两天,那么你现在在你的权限内,能够给我多少现金呢?”
“十万。”苏百川两手食指比划了一下。
露丝这个时候说道:“周,早上我们吃的那顿早饭,好像就花了一块钱吧。”
这话一出,张桂芬和苏百川却是啧啧有声,瞧瞧,果然是美利坚回来的,花钱真是大手大脚,一顿早饭就花了一块钱!资产阶级的生活真是腐朽呀!
“嗯,这个数目也差不多了。”周楚下定了决心,“这样吧,苏行长,你先给我办10万元,剩下的,你打报告给上面,再知会下章主任,我希望三天时间办好,方便吗?”
苏百川犹豫了下,道:“我不敢答应您,但是我保证我的这一部分,一定全力去办。”
“也好。”周楚知道,如今国内官僚习气还是很严重,不能太指望。
这个时候,一直想说话的张桂芬,脸都涨得通红,周楚眼睛很尖,当然发现了,他笑了笑,道:“张女士,谢谢您周到的服务,您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桂芬不顾苏百川连连使眼色,道:“周先生,其实您的钱现在是肯定取不足的,燕京城能够兑换的也没几个地方!不过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行还有很多的国库券没有发售,周先生要不……”
张桂芬还没有说完,苏百川马上道:“小张!这是违背纪律的,你怎么能……”
周楚却笑了,他打断苏百川的话,道:“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苏行长,您说呢?”
“呃,好好谈,是该好好谈谈。”苏百川干笑了两声,却不忘了怒视了张桂芬一眼。
……
出门的时候,露丝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上了出租车,她用英语说道,“周,这太神奇了,一个国家的国债,理应是最有信用,完全没有违约风险的,可是他们居然愿意折价卖给我们,这如果告诉华尔街那群人,他们一定认为我们是疯子!”
周楚轻轻摸着包里的一叠纸,那是这次国库券转让的合同和债权证,就在刚才,周楚以每张100元的价格,购买了6000张华夏国中央政府发行的三年期国债。
所谓国债,说白了就是国家像老百姓借钱,每年都定期还一定的利息,到期了再一次性还本。周楚买的这种国债,每年国家要给5元的利息,三年后到期,而现在,银行一年的利息,是百分之四,换句话说,根据债券的定价原理,这种债券的价格应该是102。8元左右。
可是,苏百川居然愿意以面值出售给自己6000张!
等于自己来这里一趟,马上就赚了16800元!
这个年代,一个高级公务员一个月也就几十元钱的工资而已!
虽然不能和华尔街动辄千万上亿来比,但是周楚从来也想不到,自己在这里赚钱居然是这么轻松!
第六章 买汽车
“行长,这个任务咱们可算是完成了,今年物价涨得快,谁还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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