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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无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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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夺标嘴坏的接着道:“记牢了,别说溜了嘴,北城的父老乡亲都以为我们花小姐温柔、贤慧、聪敏、柔弱……是好媳妇的最佳人选,谁说溜了嘴,坏了花小姐的行情,谁就等着当新郎,厚?”

    “是、是,大师兄。”

    “七点了,早训到这里告一段落,下午我们再继续。”他丢下话,跟在花竞艳的身后走。“大师姊……”

    “做什么?”

    “一起用早餐?”

    “不要,我要洗澡。”

    “师父家的热水器是旧款式,妳想跟一票小鬼抢热水,我看恐怕只有忽冷忽热的份。

    “而且,一起洗完了澡再一起用早餐……十六、七岁的小伙子食量正大,恐怕妳爱吃的清粥小菜只分得到残羹了。”他的嘴角上扬,“残羹也无所谓吧?反正大师姊妳的胃口小得像麻雀,厚?”

    “章夺标,你知不知道你很讨人厌?!”这个动不动就“厚厚厚”的人真的是欠揍得很!

    “有吗?”他拨着额上的刘海,自恋的道:“我只知道我在北城高中是受人景仰的万人迷教练。”

    “小妹妹涉世未深才会一时被你这样的皮相所蒙骗,若是让她们看过绝赞的男人,你就入不了她们的眼了。”

    “谁是绝赞的男人?妳的黑力刚?”

    “比起你来他是优秀太多了。”

    “嗯,也是啦!”章夺标赞同的点头,“不然妳怎么会跟他长跑这么多年,厚?”

    从国中到高中,然后再大学、出社会一路到现在,他想起昨天收到的喜帖,要结婚了……

    她给了他一记白眼。

    “说到这个,妳怎么能容许黑力刚把喜帖印成黑色的?”

    “怎么?他的喜帖是黑色的吗?”

    “妳不知道?!”

    “我又没看过。”

    他疑惑的凝视着花竞艳,对事物一向吹毛求疵的她竟然对婚事毫不干涉?她真是爱极了他啊!

    “还有帖子上连新人的名字都没提到,更别说是双方长辈了。”

    “难怪爷爷这么生气了。”她喃喃地道,爷爷最重视传统了。

    “妳知道原因就好。”

    她又白了章夺标一眼。“干么?搞怪的是黑力刚,关我什么事?我没必要替他受过。”

    “妳同意他这么做,妳就是帮凶。”

    她龇牙咧嘴的朝他一瞪,“抱歉!我很久没见过他了,所以别跟我讲同意啊、帮凶什么之类的话,那和我无关。”

    “很久没见?”他蹙起眉,“你们在玩新郎、新娘婚前不见面的老套招数啊?”

    “等等,黑力刚是新郎,谁是新娘?”

    “妳啊!花小姐。”

    “谁说的?”花竞艳大叫,“你不是说喜帖上没有新人的名字?”

    “这还用说吗?大家都知道啊!”

    是啊,大家都知道,她和黑力刚从国中就走在一块儿了,一路交往了快十几年,在没有人知道他们分手的情形下,黑力刚结婚,新娘当然是她!

    “怎么?难道不是吗?”

    “……是,当然是。”“不”字被她硬生生给吞下,该死的黑力刚!他存的是什么心?如果她现在否认,并且表明她和那个可恶的男人早就分手了,那他要结婚不就代表她是被甩的那一个?

    被甩的那一个?!她可是花竞艳耶,甩人的明明是她!她为什么要忍受这种……那种……天啊!她的脑海里已经浮满种种北城亲朋好友知道她被甩之后同情的画面,她干么忍受这些!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她得想个法子将局势转劣为优,非得、势必!

    “所以你们婚前打算不见面?”

    “嗯,是啊!”她敷衍的假笑着,“你也知道的嘛,力刚他很疼我,他舍不得我为了婚事累坏了,所以婚事都让他一手包办,我等着当新娘子就可以了。”

    “笑得这么甜蜜,不愧是准新娘,真幸福唷!”章夺标边说边向前走,“不过师父那边妳还是得有所交代,昨晚让妳逃过了,等会儿吃早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呃……夺标,我突然很想吃烧饼油条,我看你先进去好了,一会儿我自己出去吃。”

    “一会儿?那先进去坐坐嘛!”

    “呃……我突然很饿,我还是现在马上出去吃好了,再见。”笑话!现在她的立场变成了“准新娘”耶!那个准新郎干的好事,叫她拿什么脸去和爷爷见面?哪站得住脚?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飞也似的冲出家门。

    丢脸、丢脸!太丢脸了!花竞艳苦恼的在宁静路往“只一街”的方向来回踱步着,嘴里念念有词的。

    她只穿了件T恤和运动短裤就冲出家门,脚上还趿着双蓝色夹脚白底的廉价拖鞋,这副模样要怎么出去见人啊!

    “王妈妈,早。”远远的看到附近邻居出现在面前,她硬着头皮绽放最甜美的笑容打招呼。

    非得笑得“惊为天人”,这样王妈妈的视线才会被吸引住的只落在她的脸上,不会注意到她丢脸的穿著。

    “竞艳啊!妳回来啦?好久不见啊!”

    “是啊,昨天晚上回来的。”她的嘴角保持在三十五度的美好仰角。“王妈妈要去市场买菜啊?”

    “是啊!”王妈妈望着她带笑的美颜,不禁也跟着微笑起来。“妳在运动吗?我看妳走来走去的,在竞走是不是啊?”

    竞走?!她才不干这种事咧!那么快速的来回走来走去,小腿没有萝卜才有鬼!

    “是啊是啊。”花竞艳随口应着,眼角瞄到前方十一点钟方向来了四、五个菜篮族的妈妈们,仔细看全是附近看着她长大的邻居们,她不禁在心里呻吟起来。

    就是怕到了“只一街”上会遇到熟识的人,所以她才会在这里走过来又走过去,现在可好,还是让她遇上了。

    我挤,我挤,我挤挤挤!她用力、卖力地挤出更多笑容。

    “哟!这不是花武夫家里的丫头吗?”

    是小姐,不是丫头,她在心底反驳着,又不是黄毛小丫头,她可是娇滴滴的丫……呃,小姐。

    “妳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竞艳,愈来愈漂亮了耶!”

    “什么时候有好消息啊?长得愈大愈漂亮,黑家那个独生子什么时候才要把妳娶回去啊?”

    “人家叫黑力刚。”

    “是啦是啦,黑力刚。”

    “什么时候打算结婚啊?”

    “要结了、要结了。”

    “是啊,昨天我在家里听到花武夫在念,念说帖子寄到家才知道孙女儿要结婚了,他气得很咧!”

    “那是一定会气的,如果换成我们家女儿啊……”

    “你们家没女儿啦!”

    “所以我说如果啊!哎呀,妳别打断我的话,我要好好教教竞艳。”她清了清喉咙,准备“开讲”,“我说竞艳这就是妳不对了,女孩子家要结婚就得按着礼数来,先是请媒人来家里提亲,再来合八字、订日子,这订日子啊又分小订、大订,还要看入房的时辰……”

    妈呀!她又不是真的要结婚,谁来救救她啊!

    “不好意思,我还在运动。”她细如蚊蚋的道。

    “还有啊,这个女方得准备的礼数又分做八式、十二式……”这个菜蓝族妈妈讲得是口沫横飞。

    “我在竞走。”花竞艳加大点音量。

    这次靠近她的王妈妈听到了,“哎呀,淑惠,妳就不要讲了,这些礼数花家还会不知道吗?人家竞艳在运动,我们不要打扰她啦!”

    “运动唷?难怪妳的身材这么苗条,竞艳啊,妳都做些什么运动可以让身材保持得这么好?”

    “是啊是啊,妳这腰还有这双腿,啧啧啧,漂亮唷!赶快告诉李妈妈妳都做些什么运动,好让李妈妈这个水桶腰可以变小一点。”

    “我都……竞走。”她讲得很无力,天晓得什么运动可以保持身材,她唯一的运动顶多就是回到北城时会玩玩木剑,其它时候都嘛不动比较多。

    “竞走唷!”

    “啊那个竞走不就是走来走去?这样会瘦吗?”

    “我每天都嘛有在走,像这样走去菜市场,再走回来,怎么就没看到有瘦下来?”

    “没有用啦,那是天生的啦!妳没看到竞艳穿的裤子,那是国中时候的体育裤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到花竞艳身上,她保持在脸上的笑容顿时破功。

    天啊,她都忘了自己穿的是国中时候的体育短裤,有没有地洞可以让她钻啊?

    “是国中时候的裤子啊?啧啧啧,十几年了还可以穿啊!妳的身材真的是很好咧!”

    “嘿嘿,妳国中的裤子说不定妳女儿都穿不下咧!”

    “哎哟,我们家那个肥耶怎么比得上竞艳啦!”

    “不要这么说啦,女大十八变,过几年就会瘦下来了。”

    “是吗?我实在很担心耶!她每天不是吃就是睡……”

    花竞艳眨眨眼,话题转了,是不是代表她可以离开了?

    “还不走?”一个低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在她后头一扇雕花实木的大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悄悄打开。

    她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一个天旋地转她人就被拉进了个不知名的地方。

    扑鼻而来的花香,浓郁中夹着淡雅的馨香,还有清新的草味混在当中,眼前出现的是一片花海,红的、白的、蓝的、黄的、紫的、粉的……各式花朵开满整个庭园,甚至蔓爬上了围墙、房子,像是被规划好般安静地吐露芬芳,给人的感觉一点儿也不杂乱,美得像个仙境。

    “这里是哪里?”她喃喃地问,从没想过宁静路上会有这么一处世外桃源。

    “我家。”

    她循着声看到了一个高大白皙的男人,一身白衬衫配上白色宽口裤,易绉的棉麻质料让他显得很居家,像个新好男人。

    他是吗?她望着他身前的深蓝色围裙,依稀在他身上闻到了泥土味儿以及小笼包的香味儿,是她闻错了吗?

    “你是谁?”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卫尔旋。”他答,转身踏着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准备回到屋子里。

    她望着他的背影,发现他甚至是光着脚板的,宽长的脚也是漂亮的白色。

    “咦?竞艳咧?”身后门外传来了声音。

    “走了吧!大概去运动了。”

    “是唷,怎么没打个招呼就走了咧!”

    “都是这个样子的啦,现在这个时代和我们那个时代不一样了,以前我们啊……”

    妈妈们就站在门外话起家常来了。

    现在——她该怎么办?花竞艳在心里问着自己。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花竞艳仰头望着屋门上爬成拱状的淡蓝色花朵,每一朵都有拳头般大,朵朵盛开。

    她踩上三级红砖阶梯,发现门柱上钉着一个漆着金漆的装饰品,是一把长箭绕着一朵花转圈圈。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她探着头问。

    “不行。”回答她的是无情的拒绝。

    “呃……李妈妈她们还在你家门口聊天,我……”

    “妳可以站在门边等。”卫尔旋走进开放式的厨房内。“我就是不想听那些婆婆妈妈在我门口吵才拉妳进来,没有了主要的谈论对象,她们一会儿就会散去了。”

    “我感觉她们还会讲很久。”都已经讲到年轻时代的罗曼史了,这话匣子一开哪停得了。

    “那妳就慢慢等吧!”

    “别这样嘛,我们说起来也是邻居,你让我进去坐坐。”她眨着眼,见他没有响应,心想,没响应就是默许喽?那她进去了!

    她踩进屋子里,就被房内的格局所吸引。

    宁静路上的房子大部分都维持着刚建镇时宽敞的平房设计,有个小小的庭园,屋子是大四方格局,几房几厅全都设在四方格局之中,每户人家紧挨着,所以一整排下来,左右邻居家中发生了些什么大小事也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房子是再重新改建过的小透天别墅,原先的大四方格局被缩小了一大圈,以二比三的比例将空间一分为二,一进门就是小小的客厅,连接着的则是较客厅大一些的开放式厨房,吸引她的是整个屋子呈英式乡村风味的木造摆设,及厨房两面落地窗所带进屋子的温暖阳光。

    “你家好美。”花竞艳赞美着。

    “谢谢。”

    “你怎么会想到要在厨房设计两面落地玻璃窗——我不是眼花吧?你家后面有河流?!”她走进厨房,赫然发现右侧的落地窗外有条亮晶晶的潺潺河流。“还有瀑布?!”

    她仔细打量,暗黑色的大石头堆栈成一面石壁,水流从石头的最顶处宣泄而下,形成一道小瀑布,然后沿着河道流向屋子,流到窗前转弯向右流去,最后所有的水全注入一个圆池子里。

    “那是镜子吗?”打开窗户,她趴在地板上向外望去,一颗头悬在河道上观察着在河里头泛着亮光的是什么东西。

    “啊,那是莲花还是荷花?我一向分不清楚,有花苞了耶,那代表要开花喽?我可以踩在水里走过去看看吗?你怎么会想到把镜子藏在水里啊?这样感觉水好干净呢,太阳照下来亮晶晶的,真漂亮!”

    “是莲花,妳等开花再看吧!”他见她忘情的趴在地上,一双白嫩的长腿甚至还兴奋的踢着,他的嘴角淡淡的扬起。

    “那是什么时候开花呢?”

    “清晨。”

    “每天早上?”

    “嗯,莲花是怕热的植物,早晨空气清凉花就会开得很漂亮,愈靠近中午花就愈缩起来了。”

    “是吗?莲花和人一样啊!”花竞艳小小声的喃念着,“我也怕太阳晒,一晒就要晕了。”

    “噗——”一股笑意猛往卫尔旋脑门冲,被他硬生生给忍住。

    “你怎么啦?”她爬起身,见他原本苍白的脸涨红了。“呛着啦?我帮你拍拍。”她伸长手,即将用力拍上他背部时猛然收势,转而改为力道极轻的拍抚。

    温柔,美女的首要之件。不可以忘、不可以忘,她在心底默念。

    “谢谢。”他大口呼吸着,回头看着她轻柔的拍抚,“小姐,可以请妳帮个忙吗?”

    “你说。”

    “如果下一次再碰到我呛着了,麻烦妳高抬贵手,使尽妳吃奶的力气用力帮我拍背好吗?”他可不想死在她的“温柔”之下。

    “啊?”

    “如果我真的呛到了,妳这样摸我我只会死得更早。”顿了下,他强调,“用力,好吗?”

    “是。”话才答完,她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她的脸蛋倏地火红起来。

    “那是放屁声吗?”卫尔旋憋着气,困难的问。

    轰轰!她的脸更红了。该直说是因为饿了所以发出声音,还是索性就默认当做是放屁,省得再多做解释,免去尴尬?

    “想大便,厕所在二楼。”

    轰轰轰!她的脸红到不行。

    “我是肚子饿了。”还是说实话好了,肚子饿比较文雅。

    “我做了小汤包,妳要吃吗?”

    “你做的?”难怪她在他身上闻到了小汤包的味道,“买回来蒸的?”

    “我做的。”

    “你是厨师啊?”现在这年代是有新好男人没错啦!但都嘛是“假道学”,除非是厨师,不然会的料理永远都只有那一手。

    他摇头,转身在架上拿了一只白瓷盘,然后一手掀开炉上的竹藤蒸笼。

    “我吃一颗就够了。”话才说完,递上前的白盘里刚刚好只放了一颗小巧玲珑的小汤包——比她的拳头还小。

    “我想也是。”

    花竞艳将盘子放在厨房与客厅间的长平台上,坐进平台前的木质扶椅里,厚硬的坐感让她不适的微蹙了下眉,然后若无其事的拿起小汤包,慢条斯理地扳开。

    当小汤包里的汁液随着她扳开的动作,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时,她的手被他一掌拉起,毫不考虑的他就凑近将汤汁舔干净。

    “你、你、你做什么啦!”她急呼呼的缩回自己的手,温热柔软的舌头在她手背上轻舐的触感让她的背脊僵直。“这个用卫生纸擦就好了。”

    “浪费。”卫尔旋跟着坐到她的身旁,平台上也同样摆上了他的餐盘,不同的是餐盘上摆满了一颗颗漂亮的白巧小汤包,还腾腾的冒着热气,香味四溢。“小汤包最好吃的就是里头的汤汁还有被汤汁浸湿的皮,一口吃下才好吃。”

    还用他说!她当然知道,但是狼吞虎咽哪是一个美女能做的?

    而且好吃的汤汁都被他舔光了还说这么多!她两三口吃掉小汤包,可还是觉得好饿喔!

    望着他面前摆满整个盘子的晶莹汤包,她忍着吞口水的欲望在心底暗暗决定,等会儿离开之后,非要去买个三、四笼小汤包来填饱她饥饿的胃不可。

    “不信妳试试。”他拿了个小汤包送到她面前。

    “太难看了。”脑袋理性的要她拒绝,但嘴巴却在小汤包递上前时大口吃进。

    当她一口咬下时,汤汁顿时在嘴里肆溢,鲜美的肉馅甜美无比,热烫的口感在滑下咽喉的瞬间,她满足的发出叹息,真是美味儿啊!

    “好吃吧?”卫尔旋又递了颗到她嘴前。

    “唔……”花竞艳含糊的虚应,不经大脑,张嘴又是一口咬入。

    咀嚼、吞咽、再吃一颗咀嚼;吞咽,再吃一颗……周而复始,盘子上的小汤包在悄悄消失中……

    午后的微风、露天咖啡屋、花茶、美人儿……这幅景象多美啊!

    不过这只是看起来美而已啦!

    下午的微风吹起来是热的,白色大伞根本遮不了太阳,玫瑰花茶则难喝极了,勉勉强强只有她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人儿能看而已。

    她能换座位吗?她应该进去吹冷气的啦!不不不,她根本就应该去吃剉冰,这种大热天吃剉冰才是人生享受啊!

    “竞艳。”一个软软的音调在她身后响起,跟着就看到一身淡蓝色无袖洋装的阮绵绵提着一只白色手提包站在她面前。

    “绵绵,妳来啦!”花竞艳看到相约的好友到来马上站起身,“走吧!”

    “去哪儿?不是约在这儿喝茶?”

    “这儿的茶不好喝,走,我们去别的地方。”花竞艳拉着她,一边四处张望着,“妳的座车呢?妳是让你们家司机载来的吧!”

    阮绵绵家是北城第二个望族,去哪儿都有私家司机载着,威风得很!

    她摇头,在这镇上她一向不喜欢太招摇。“我骑脚踏车来的。”她指着店门口停放的一辆白色淑女车。

    “好吧!那妳载我。”她今天穿嫩黄色的短圆裙洋装,坐在白色的脚踏车上还算优雅,她能接受。

    “要去哪儿?”两人上了车,阮绵绵问道。

    “都好。”她安稳的侧坐在后座,依绵绵骑车的慢速,她不用搂着她的腰也不怕会掉下去。“妳别往剉冰店去唷!那很不卫生,我吃了会拉肚子。”

    听了她的话,阮绵绵嘴角含着笑,心照不宣的朝着镇上唯一的剉冰店骑去。

    从国中认识竞艳开始,她就知道她抱持着要做大美人儿的心愿,一个温柔、体贴、贤慧、善解人意、举手投足散发着女人味儿、毫无缺点的完美美人,偏偏她大剌剌的个性老是违反心底塑造的形象;就像现在,她明明想吃剉冰,但是她觉得一个美女是不该出现在剉冰店里的,这该怎么办?

    所谓好朋友的用途在她身上算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绵绵,我不是说别往剉冰店来吗?”见到她将车子停在剉冰店前,花竞艳心底暗喜。

    “我想吃,陪陪我好吗?”

    “是妳要我陪的唷!可不是我想吃,厚?”

    “是是是,我的好小姐,妳请进吧!”

    “那我要菠萝、汤圆、芋头外加一颗蛋。”

    “是,我帮妳点。”阮绵绵微笑着,向在店门口的老板娘点着冰种,“老板娘,我还要两碗甜不辣,一碗要加辣。”

    “好,马上帮妳们送去。”

    “谢谢妳。”她点点头,走进了店里。

    “竞艳,我想吃冰的太冷了,所以又另外叫了碗甜不辣暖暖肚子。”她坐了下来,“妳可要吃完唷!”

    “我尽量。”她拿着餐巾纸仔细地擦着已经很干净的桌面,直到老板娘送上剉冰。“妳约我出来做什么?”

    “咳咳咳!”她的开门见山让阮绵绵被刚进喉的冰呛了下。

    “小心点。”她咬嚼着口感层层的细冰,配着外硬内软的汤圆,感受着黑糖味儿在口中的好滋味儿,漫不经心的问:“妳很紧张,什么事情让妳这么紧张?”

    阮绵绵不像她的粗线条神经,她做事情总是很小心、很谨慎、很细心也很贴心,莽撞、紧张在她身上似乎是不曾出现过的情绪。

    在不是休假日的日子她出现在北城,而且也没问过她的行程就急急的约她出来,这样的她很莽撞,才问她一个问题她就分神呛着了,一副很紧张的模样;这样的她是异常的。

    “竞艳,我有个消息要告诉妳。”阮绵绵拍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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