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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驭英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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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挽灯只是抿着浅笑,没开口响应,在她美丽的眸光深处看不见兴高采烈,反倒是有着仲仲忧心。
看着义兄以及诸位长辈一副如获至宝、有恃无恐的样子,她不由得满心忧愁,唇畔的浅笑就像涟漪般不知觉地消失了。
「挽灯,依妳来看,这次咱们在各地招募新血,能有多大成效?」
「不能就此作罢吗?大哥,好不容易才将咱们的人从天牢里给救回来,还没过上几天安乐日子,又要大动干戈了吗?」
「挽灯,妳说这是什么话?这几年来,大哥哪件事情没听妳发落?妳说要让大伙儿按兵不动,养精蓄锐,大哥就照妳的话去做,但眼下已经都过了三个多月,难道,妳还要教大哥继续等下去?」
相较于石燕然的激动,挽灯显得相当平静淡然,「这三个月来,大哥自己所做的事情,自己心里应该有数才对。」
说完,她站起身,往门口走去,在经过同样也是「雷门」二朝元老的墉如秀身边时,顿了一顿,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了屋子里石燕然等人面面相觎,不约而同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从天牢死囚被劫那晚之后,一连大半个月,朝廷之中弥漫着紧张诡谲的气氛,大臣们没人敢多说半句闲话,唯恐在这风头上惹祸上身。
然而同样是默不作声,但这件事情在张李二党之中,却有着迥然不同的发展,因为负责看守天牢的将领俞山松是张照玉的远房外甥,当初就是他在皇上面前力保远房外甥当上禁军将领,如今出了乱子,该有的责罚绝对免不了。
这些年来,两党之争在台面上虽然和缓了,但在私底下的角力之战却犹如紧绷的弓弦,两方都在等着机会将对手给赶尽杀绝。
众人屏息以待,等着皇帝的罪责,但是凤阙却没有半点动静,据服侍的内官透露,说主子这些天起居正常,没有半点不寻常之处。
张李二党都收买到了这个消息,但这个消息却听得众人头皮发麻,就在不久之前,天牢里有三十几个死囚没声没息地消失了,在这种时候皇帝的不动声色,才真的是不寻常!
接照李的想法,主子应该龙颜大怒,追究负责将领的过错,这一追究下来,不过只是俞山松死罪难逃,张照玉脸面无光,在朝廷里的威势也将大大受损,到时候他们自然可以拾得现成的便宜。
而张照玉与一干门徒可是个个心里吊着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惴惴不安,他们当然知道李永康等人心里所打的算盘,虽然心里不甘,但是在主子的旨意未明之前,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八月的风,重一暖之中已经带着一丝微凉、草木依旧翠绿,然而早开的桂花却已经在暗一不秋天的脚步已经近了。
凤阙坐在半山上的小亭里,俯瞰着水光邻洵的湖面,眸光深沉,冷静的脸容教人完全无法窥探出一丝情绪。
他并非不知道大臣们拿银两收买内官,探听他的动静,但他就是故意让内官放出消息,故意要扰乱他们的视听,而至于收到的贿金,就当作是那些大臣们替他给奴才们的赏金。
「这些日子大臣们的反应如何?」凤阙淡然地开口,深沉的眸光定定地望着波光灿亮的湖水。
「回皇上,朝臣们一日没得到皇上的旨意,只怕是一日不得舒坦。」李呈祥十分谨慎地回答。
「是吗?」凤阙轻冷地笑哼了声,「就让他们继续折腾着吧― 浴道些年来,他们也让朕没一日能得清闲,朕怎么能让他们好过呢?」
「难道皇上没打算究责吗?」
「功必赏,过必罚,一直就是朕任命朝臣的准则,如今出了那么大的乱子,朕怎么可能不究呢?但是,比起究责,朕更想知道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件事,而且,一日没揪出里应外合的奸细,朕就一日不能放心。」
「正如皇上所说,如果没有内奸,牢里的人犯怎么能够轻易逃出,牢门上的锁却丝毫无损,这件事情微臣正在详细调查,相信不久以后就会有结果。」
「嗯。」凤阙淡然颔首,冷峻的脸庞波纹不兴,依旧是一贯的沉静,「这件事情确实该办,不过,上回朕交代你调查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皇上所指的是『 雷门』 的幕后指挥者吗?」
「嗯,朕相信必定有这个人存在,石燕然虽然在『 雷门』 之中颇得人望,不过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武夫,他没有那种能耐调兵遣将,所以在他的身后必定有高人指点。」
「关于这件事,微臣倒是已经得到一个很可靠的线索,这两日已经着手派人前去调查,一定很快就能给皇上满意的答复。」
「爱卿所谓的可靠线索,倒是说来听听。」凤阙饶由昌兴味地勾起笑痕,转眸看着李呈祥。
「是。」李呈祥点头,开始娓娓道来,对主子不敢有半点隐瞒,「多年来,朝廷一直无法知道『 雷门』 的总舵位置究竟在何处,眼下微臣倒是得到了一个极精确的地名,就在离洛阳不远之处,有一个名叫阳城的县府,地方不大,倒是人才济济……」
凤阙静静地听着,一双沉锐的眸光望着湖水,幽悠荡然的湖水映在他深邃的黑眸深处,像极了他心中正在起伏盘算的思绪……
第二章
    秋天的风已经渐感凉飕,山野之间的枫树叶片也已经红透了,攀爬在山崖边的地衣也添了几抹艳红的颜色。
挽灯没让香玉跟随,一个人走出了湖心小筑,她很坚持要一个人散心,好好的一个人想事情。
秋尽了,冬天即将来临,转眼问又将是一个年头过去。
在她的心里有着感叹,也有着忧虑,虽然大哥与福大叔等众人都极力保护着她的身分,说什么也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但她自己心里明白,一次又一次在皇帝眼皮子底下闹出大事,就像是孩子玩火一样,稍不留神只怕会落得玩火自焚的下场。
近半年来,她一直想起义父当年临终交代的遗言,那老迈的嗓音好像仍旧不断在她耳边一字字、一句句叮咛,没有一日在她的心里或忘。
如果还要让更多人做无谓的牺牲,那就算毁掉也无妨。
做老子的人,还会不懂自己充子是哪块料吗?老夫不敢奢望要妳嫁他为妻,但是,就算是当一辈子兄妹,妳也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挽灯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轻笑,心想就算义父没给她交代,她也绝对不可能会见死不救呀!
一阵沁着冷意的风迎面吹来,在风中有一丝浓艳的气味,凡是阳城人对这种气息都十分熟悉,是雪艳草开花的味道,它的花儿十分不起眼,但花味却非常强烈,带有些微毒性,会使人昏迷无力,当地人会在盛开的季节避开它。
挽灯没料到自己在深思之际,不小心太靠近谷地,她自然也不会任意亲近雪艳草群聚生长的地方,但就在她转身要离去之时,一声鹰鸟高亢的鸣叫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挽灯昂起娇颜,看见了一只矫健的雄鹰在天空中盘旋飞舞,而在牠的下方,正好是雪艳草开得最茂盛的谷地。
她看见鹰脚上的金色环扣,在阳光的反射之下发出刺眼的光芒,立刻就知道这只鹰儿已经被, JlI 服成家禽了,如今牠盘旋不去,想必牠的主人就在附近,而且极有可能就在谷地之中。
如果她猜想得不错,牠的主子应该已经中了雪艳草的招了!
「鹰儿呀鹰儿,你应该正在苦恼着要如何救自个儿的主子吧!」她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昂起娇颜,盯着在天空中盘旋的鹰集。
彷佛响应她的话一般,鹰鸟发出了锐利的叫声,从天空俯冲而下,停驻在距离她不远的一株枯木枝杆上,直直地盯着她。
「想要我救你的主人吗?」挽灯可以看出鹰集聪慧的资质,想必牠的主子也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这时,鹰单没响应她的问题,只是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冷不防地再度振翅飞上天际,直接往谷地飞去。
在牠的身后,挽灯轻轻地叹了口气,拾裙随牠而去,柔嫩的嗓音带着一丝丝无奈,「好蛮横的鹰儿,吃定了我一定会救你的主子吗?看你的模样,我几乎已经可以猜想你主子绝对不是个好惹的狠角色。
挽灯如玉葱般的纤纤指尖,轻抚过男人飞扬的眉,她坐在床榻旁的矮凳上,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但她犹然一动也不动地坐着,看着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任由时间悠悠流过。
在她的心里有着疑惑,也有着诧愕,因为,就在她初见到男人的第一眼时,就识出了他的身分!
他是当今皇帝,凤阙!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阳城呢?
前几日,她听说城中几代经商的富商陈家招待了几名从京城来的贵客,陈老爷一向与朝廷交好,人们耳语他这次接待的客人是皇室权贵,但任谁也想不到这名贵客竟然就是当今皇帝!
挽灯仔细地端视着凤阙沉睡的脸庞,果然一如人们的传言,他真是一个好看的男人,从眉目之间透出身为帝王的威严,他的身长比她想象中还要高大挺拔,结实的体魄可以看出来他并非是一个纵欲过度的皇帝。
她觉得自己的心态真是奇妙,他们两人明明就是宿敌,她理应趁这个机会把他给杀掉才对,但此刻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评论他这个男人的模样。
但除了评论他的模样之外,在她的心里还有更多的想法,一个个不受她控制地浮上脑海。
蓦地,一朵笑花泛上她的唇畔,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决定。
「小姐,汤药熬好了。」香玉小心翼翼地将冒着热烟的汤药端进来。
「嗯。」挽灯收回了停留在凤阙脸上的视线,回眸轻声地吩咐道:「先搁在桌上吧!等汤药稍凉了我再喂他。」
香玉依言照办,把汤碗搁置在桌上之后,犹豫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一肚子想说的话,「小姐,难道妳没瞧出来,这位公子的模样好似……」
还没听婢女把话说完,挽灯几乎已经能够猜到她接下来想说的话,几乎是立刻就打断了她,「嘘,小声些,别打扰公子歇息。」
「可是……」
「放心吧!我心里自有分寸,也很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在她柔软的嗓音之中充满了不容否决的坚定。
闻言,香玉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巴,硬是把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去,毕竟人要有自知之明,他们家小姐的脑袋瓜子不知道比她聪明多少倍,哪里轮得到她大放厥词呢?
自始至终,凤阙的意识都非常清楚,他只是感到全身虚乏无力,但并不代表他的神智也跟着昏迷。
但就算是清醒了,他也没有急着想要睁开眼睛,心里明白自己正身处在一个陌生之地,不轻举妄动才是上上之策。
他暗自斥责自己太过大意,早在他带着随扈骑马出门之前,陈庄主才叮咛过在城北的一座谷地之中正盛开着有毒的花朵,其香味独特,嗅多了会使人四肢无力,不能动弹,但这种花草是毒也是药,所以阳城人还是任其生长,只需留意在秋末时节小心避开,彼此就能相安无事。
但他却因为放鹰而不小心踏入了谷地之内,只怕眼下被他策马抛落在后头的护卫们都正在着急不已吧!
凤阙平心静气,不让自己的心情紊乱,对他而言,这并不难做到,而且,轻抚着他脸庞的纤细玉手,格外地令他感到心情宁静,让他几乎贪峦起被她碰触的感觉。
他听见了女子交谈的声音,两个人的年纪应该都不大,但是可以从语气之中听出尊卑之别,其中一名女子的嗓音特别柔软,并不是虚弱无力,她坚定地说出每一个字,明白自己并不需要以高亢的语调令人信服。
然后,他听见了有人离开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人,另一个人还留在房内,只不过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你已经醒了吧?公子。」柔软的女子嗓音再度在他的耳边响起,轻柔绵细,就像是拂过他耳畔的春风。
闻言,凤阙并没有被识穿而感到赧然,而是勾起一抹微笑,缓慢地睁开沉锐的双眼。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极白净的玉容,她的模样就像是一朵初春盛开的白色杜鹃花般,没有牡丹盛气凌人的冶艳,反而在纯净之中散发着清丽的气息。
有一瞬间,挽灯的心口窒息了下,在「雷门」多年,见识过的英雄好汉绝对不在少数,但是,她却从未见过一双如此慑人心魂的魅眸,就像是有着幻力的黑曜般,不经意的一瞥,就已经震住了她的心魂。
凤阙不发一语地盯着她,想从她那双盈盈泛亮的美眸瞧出一些端倪,他讶于她的观察力敏锐,能够从他几乎没有变化的气息瞧出他已经清醒。
「小女子名叫挽灯。」
「挽灯?很耳熟的名字。」
「公子如果有听过万春院,那知道奴家的名字也不为奇。」
「是了,在万春院中有一个极出名的清倌花魁,她的名字就叫做挽灯,听说她乃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绝世佳人,就连京城里的达官权贵都不远千里而来,散尽家财也只为了博得佳人一灿。」在抵达阳城的第一晚,他就曾经听陈庄主说过,但是他却无心逐艳,听过就算了!
「公子过奖了,挽灯没有那种天大的能耐,不过就是命薄福薄,沦落红尘卖艺卖笑,只为了贪图一口温饱罢了。」说完,她回避他灼锐的盯视,起身端过桌上的汤药,再度走回床榻旁落坐,但这次她并非坐回矮凳上,而是直接侧身坐在他的身畔。
「那是什么?」凤阙对于她主动的偎近没动声色,只是定定看着她手里的那碗汤药。
「芍根汤,能解雪艳草的毒,公子不喝也行,但是喝了芍根汤能够快一点解除毒性,公子也能够早点恢复力气。」
「要我喝也无妨,但是姑娘不扶我起来,只怕没法子顺利将药喝掉。」他不介意让她知道自己此刻依旧是力气全无。
她让他觉得有趣极了!或许是因为在风尘之中打滚太久,她的眸光太过深沉难懂,但她的举止却又是充满了明显示好的挑逗意味,唯恐他会不明白她对他怀抱着好感。
「不扶公子起来,也有不扶的喝法。」她扬唇绽开一抹宛如春花般的笑意,仰首喝了一口汤药,将碗搁在一旁的矮凳上,双手捧住凤阙的脸庞,俯首吻住了他的唇,将口中的汤药过渡给他。
投怀送抱的女子他见多了,同时也对这些女人感到厌恶及无奈,他拧起眉心,只当她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她柔软如花瓣般的唇,大胆放肆之中又带着丝羞怯,就在他几乎快要为之着迷的时候,又突然退开。
挽灯伸手轻拭掉残留在他唇边的药汁,扬着浅笑的嫩唇泛着诱人的光亮柔软地说着:「公子想要再多喝一些吗?药力够的话会好得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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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觉得我有必要做有损于自己的决定吗?」他沉声道,虽是一语双关,但话中的意思却是明白极了。
「是啊!公子说得对,谁不想好得快些呢?」她抿起了一弯如月牙般的微笑,端起汤药又喝了一口,然后吻住了他,这一次,她柔嫩无骨的纤手搁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在喂药的同时,手心揪住了他的衣袍。
这一次,凤阙感受到的不只有药汁的苦味,还有她沁着馨香的气息也一并袭上,充斥在他的呼吸之间,挑起了他最本能的紧绷,但就在他伸手要按住她的时候,她动作灵巧地闪躲开来,站起身,后退了两步。
她双手背在身后,娇颜轻侧,笑咪咪地说道:「够了?芍根汤的药力强,不宜多喝,免得伤身,公子再多歇会儿,灯儿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故意对凤阙那双迸出危险光芒的锐眸视而不见,转身走了出去,顺道将门给带上,但几乎才一出门,她的双腿就发软了,靠在一旁的门柱上,好半晌不能动弹。
她闭上双眸,深吸了口气,感觉那男人的气味与触感好像还逗留在她身上似的,她按住了湿润的唇,耳边彷佛还能够听见当她过渡汤药给他时,药汁在他喉头吞入的声音,她心口不由得一阵发紧。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场由她亲手所布下的诡局已经开始了!如果她现在才感到后悔,想要打消念头退出,唯一的下场只有一败涂地,休想得以存活了!
这时,她听见了门内传来男人压抑的低咒声,似乎感到非常懊恼,她柔嫩的丹唇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无论这场局会不会有变数,最终的结局又将如何,至少,她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去!」
凤阙扬起长臂,原本停驻在他臂膀上的鹰集立刻高飞而去,不到片刻的工夫就已经消失在遥远的天边,只剩下豆大的黑影。
他昂立在檐廊上,冷风吹拂着他的衣袂,眼眸极为深沉,利用鹰集回去陈家庄报讯,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他,但是他的心思却不在此,而是在他此行前来阳城的目的上。
眼下,除了随行他到陈家庄的李呈祥等人之外,所有大臣都以为他人在洛阳行宫之中赏菊玩乐,那当然是他前去洛阳的借口,谁也料想不到他竟然会为了想要一探「雷门」的究竟而微服出巡。
其实,令他感到兴趣的并非「雷门」,而是躲在石燕然身后运筹帷喔的真正主使者,虽然这个人与朝廷为敌,但是,这人一次次从朝廷手中把人救走的权谋诡计,竟让他心里不禁因为赞佩而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如果这个人不是存心与朝廷为敌,那他绝对会不择手段,将这个人延揽到他的内阁之中,替朝廷效命!
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他回过头,看见挽灯端着刚煎好的药汤走过来,见到他已经能够起身,似乎不感到讶异。
「公子有气力下榻了吗?」她的语气柔软,不疾不徐,佯装自己并没有因为他的步步逼近而心慌意乱。
「今天一早就感觉气力恢复了不少,多谢妳的解药。」凤阙在她面前半步之遥停住脚步。
「没事,不过是举手之劳。」
「对妳而言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而言,可是天大的救命之恩,说吧!妳要我如何报答妳呢?」
「灯儿没想过要公子报答。」
「妳说这话是真心的?」
面对他锐利的盯视,她只是轻抿着微笑,感觉他阳麝的气息就在咫尺之间,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沉匀的气息就拂在嫩颊上。
「有人夸过妳聪明吗?」凤阙撩起她耳畔柔软的青丝,心想就算是他后宫之中最娴雅的妃子,也无法将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回答演绎得如此恰到好处,她欲言又止的态度更教人想要知道真正的答案。
她依旧抿住嫩唇,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恬静的神情宛如一朵遗世而独立的花朵,静静地以美丽的姿态绽放着芬芳。
「喝药吧!最后一帖药了。」她端着汤药转身走进屋里,把托盘搁在桌上,拿起一旁的调羹,轻轻地把汤药给翻凉。
凤阙走到她的身后,伸出大手握住她拿着调羹的柔芙,慢条斯理地拨动着墨黑色的药汤,两人的动作一致,就连呼吸也渐渐变得同调。
时问静悠悠地在他们之间流逝,谁也没打算开口喊停,明明只是将汤翻凉的简单动作,却像是两人之间的相拥慢舞,一直到汤药不再冒出氤氲热气,他们依旧没有停手。
因为,汤药是否还热烫,对他们而言已经不再重要。
最后,凤阙先放开了大掌,她也跟着停了下来,没有开口告知,行动却是不约而同的。
她闭上双眸,感觉他的唇啄吻着她的耳朵,挑逗地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低沉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肌肤上,比起直接的碰触更教人觉得暧昧难耐。
凤阙一手扣住了她白嫩的颈项,另一手则横过她纤细的腰肢,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完全消失于无形。
他的唇吻落她的颈项,一面吻着,一面撩落她的外衣,在吻至她细瘦的膀子时,张口烙下了浅浅的齿痕,彷佛野兽在吞噬自己的猎物之前,给予最致命的一咬。
挽灯心跳得飞快,肩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的心儿一揪,瑟缩了下,伸手按住了他充满侵略感的大掌,「不……」
「昨天妳在挑逗我之前,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凤阙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心里压根儿没打算听到她的拒绝。
「灯儿只是心里害怕。」她娇嫩的嗓音细若蚊纳,不由自主地轻颤着,「怕与公子一晌贪欢,替自己招惹来飞蛾扑火的下场。」
是飞蛾扑火,也是自投罗网!挽灯在心里暗道。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假装,因为恐惧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无论她曾经有过多少次成功的权谋璧算,这都是第一次她拿自己当做筹码,她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但却不知道自己最后将会受到多深的伤害?!
「倘若不是一晌贪欢呢?」他无视于她的制止,修长的指尖轻抚着她如皓雪般白哲的胸口,顺势握住了她靠近心口的左胸,如凝脂般腴嫩的胸乳,恰到好处地盈满他整只手掌。
「只是一名倡优的挽灯,可以从公子身上得到更多吗?」她欲迎还拒,就在这时,他隔着衣料夹玩住她胸乳顶端的嫩蕊,突然袭上的陌生快感教她倒抽了一口冷息。
凤阙将挺直的鼻梁埋在她的发间,爱极了沁在她发丝间如花般的馨香,加入了另一只大掌,两只手同时捻弄着她一对饱满的椒乳,时而捏握,时而拧玩,不到片刻,就感觉那一对嫩蕊在软兜下充血绷硬犹如珍珠。
「为什么不行呢?」他轻笑了声,冷不防扳过她纤细的身子,敞开她的单衣,扯下软兜,看着一对雪白丰腴的娇乳映入眼帘,宛如一副绝美的景致,勾诱着他最本能的欲火,让他胯问的男性在一瞬间变得亢奋。
一直以来,他理政的风格相当自制谨慎,但那并不代表他对于男女之问的欢爱不在行,相反地,他不介意在女人身上发泄过多的精力,但他会很清楚地让后宫里那些妃嫔们知道,要得到他的疼爱并非难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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