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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双版纳铜甲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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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尸队一行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出了城,由队长带路顺着一条隐秘的小路直扑敌城而去。走了也不知多长时间,敌城逐渐在远处露出了峥嵘。一座黑乎乎巨大的城墙竖立在远远的风中。张三,李四,木老六一看敌城马上就要到了,悬着的这颗心慢慢的放下。木老六还给自己鼓劲呢:“老木,干的不赖。再努把子力,尸体送到了钱拿到手以后,就混出头来了。”李四看木老六嘴直嘟囔,就说:“木弟,拿到银子以后,你打算干什么?”木老六说:“我先洗个热水澡,修个脚,买身体面的衣服直接就上烟花楼找我的小翠,你呢?”李四苦中做乐:“一样,我也去烟花楼找小翠。”木老六“噗哧”一下笑:“去你爹的。”
跑着跑着,木老六就感觉自己身上的尸体越来越沉,加上跑了这么长时间,他的腿如同灌了铅一样。他转过头看看李四,突然发现李四的表情变的非常骇然,李四瞪着双眼看着木老六吓的舌头都短了:“诈…诈尸。”木老六就觉得脖子一疼,他惨叫一声,把身上的尸体给扔了出去。那尸体活生生咬下了木老六脖子上一块肉。

护尸队马上停下来,每个士兵都拽出了钢刀,瞪大了眼睛看着木老六。木老六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打滚:“救命呀~,快点救我。”那尸体“刷”一声站了起来,蹦蹦跳跳的就向众人过来。乐天心一沉,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他飞身跃过去,用桃木剑直刺尸体心脏。“璞”一声,剑穿心而过,一股绿色的浓血喷的到处都是。尸体栽倒在地。乐天对旁边一个已经傻了的士兵说:“马上点火,烧了这个尸体。”士兵“唉”了一声,在尸体上点开打火石,呼呼火焰四起。尸体在火中“滋滋”的冒油萎缩。

乐天看到木老六在地上翻滚,摇摇头掏出一把糯米就要走过去给他敷上。这时候队长一个箭步过来,手起刀落“咯嚓”一声,把木老六脑袋整个给削了下来。队长一身的血,喘着气说:“感染尸毒的,杀无赦。”

“啊”一声惨叫,李四的腿被扔在地上的另一个尸体给咬住了。

那尸体不停的噬咬着李四的腿。李四已经崩溃了,下半身全是血污,嚎的嗓子都哑了:“疼~,救命。”

队长提着刀杀气腾腾的走到李四跟前,乐天手疾眼快过去一把抓住队长的手腕,厉声道:“你不能再杀人了。”队长呲牙咧嘴:“去你妈的,这小子让僵尸给咬了。”乐天紧紧的抓住队长的手腕:“不行,你绝对不能再杀人了。”他转过身,用桃木剑从上至下从那尸的后背直插进心脏,一股绿血如水柱一般冲天喷射出来。咬着李四腿的尸体的牙慢慢松开了,李四低头一看自己腿,脑袋就晕了,自己右腿一部分已经白骨嶙嶙。李四疼的满脸是汗:“哪位行行好,带我去找个郎中。”

队长瞅乐天没注意,抢步上前,一刀从李四的肋杈子给插进去了,瞬间来个透心凉。李四还有口气:“我不想死。”队长满脸都是对血腥渴望的满足:“你不想死也的死。”乐天一看,脸色都变了,一闭眼,刹那间就是两条人命。

张三吓的跪在地上“砰砰”给士兵们叩头:“兵老爷们,别杀我。兵老爷们,别杀我。”队长拽着刀,冷酷的看着地上的张三。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乐天大怒,抢步上前拦在张三的跟前:“我看看谁敢动他。”队长说:“你他妈让开,我杀红眼了连你一起宰。”士兵们都提着刀把二人一尸紧紧包围在中间。

乐天说:“好啊,杀我吧。你们看没看地上还有具尸体,这是随时都会尸变的铜甲尸。好像这里面就我一个人才有办法镇住它。”乐天转过头对张三说:“兄弟,你快跑吧~”张三抬起头,看了看乐天,满怀感激:“兄弟,我走了,你的大恩我记下来了。”张三站起来,把心栓在裤腰带,小心翼翼的穿过士兵围成的圈子。士兵们都看着队长如何吩咐。队长对乐天说:“我可以不杀他,你也没必要放他走。他走了,谁来背尸?”

乐天说:“这具铜甲尸,我来背。”

小云把师父做法需要用的各种器具包裹了一个大包袱,背在肩上怀里捧着大公鸡走进监牢。

本城看守监牢的牢头叫王老梗,他有五个儿子,分别是王大,王二…。一直到王五。因为这王老梗跟本城知县有亲戚关系,所有监狱的所有差事都交给了王家老少爷们六个人来做,这监狱就成他家的了。王老梗本身就是当地一霸,在监狱犯人身上吃拿卡要,这几年就养肥了一家人。今天晚上过来接班的是他小儿子王五,王五比他爹还损,这小子平时属驴的,比秃尾巴狗都横,走路都甩膀子,另外这小子还好色,调戏良家妇女逛窑子找妓女都是家常便饭。

王五正在监狱门岗值班,他舒舒服服的把腿搭在桌子上,津津有味的翻着一个嫖友卖给他的春宫图。给这小子看的欲火四起,口干舌燥。这时候,小云走了进来。王五看见来人了,他把春宫图扔进桌膛里,装大尾巴狼:“干什么的?牢狱重地,不准进来,走,快走。”

小云偏偏作揖:“这位大爷,我来看我师父。”

王五眼睛都直了,哪来这么好看的大姑娘,这小子声音也软了,开始玩温柔:“这位小妹妹,实不相瞒。这里确实是不让随便进入,不过,我可以通融通融。你要找哪位?”小云说:“我找师父陈小元。”王五开始翻花名册,“陈,陈小元。啊~,”他惊叫一声,陈小元名字后面用朱笔画了个三角,笔迹还未干,显然那是刚才当班的王五哥哥王四画的。王五为难的说:“小妹妹,不是我不通融,我的上级规定不准随便见他。”

小云厌恶的看着他,她最讨厌油头粉面的男人了。但这个时候还的故作笑容:“大人哥哥呀~,通融通融啦。”一句哥哥把王五骨头都给叫酥了。王五从桌子后面转过来突然惊讶的看着小云的身后说:“呀,什么人?”小云一惊,回头看,一个人再没有。再一转头,自己的嘴结结实实的被王五亲了一口。小云脸“腾”一下红了,感觉特别委屈,刹那间杀心四起,慢慢的从后背把匕首拽了出来。

王五这个美呀,鼻涕泡都喷出来了。小云想了想,又把匕首塞了回去,继续笑着说:“哥哥~,着什么急呀。等一会看完师父出来,咱俩在好好叙叙。”王五“唉”了一声,胸脯拍的山响:“妹妹,你赶紧进去看咱们师父,想呆多长时间呆多长时间。”小云恶狠狠的瞅了他一眼,心说,等事情办完的,我非阉了你不可。

小云拿着东西走进了监牢,她看见师父正在狱里草甸子上闭目打坐。小云轻轻的说:“师父,我来了。”陈小元一看是小云,站起身走了过来,低声说:“东西都带齐了吗?”小云把包袱递了进去。陈小元盘膝而坐,展开道袍铺在地上,把道符按照阳八卦的位置放好,准备开坛。他突然想起什么:“阿鬼回来没有?”小云摇摇头。

陈小元叹口气:“没有阿鬼带回来的尸粉。其他东西无济于事。”小云说:“尸粉这么重要?”陈小元说:“铜甲尸最害怕三样东西,陈年上等糯米,纯阳公鸡血和荔枝柴。现在这三样东西,我们都有了。最要紧的是我要把这些东西给带出去,所以我必须要金蝉脱壳。而没有尸粉,我是没法子把自己原神给请出来的。”

小云惊讶的说:“为什么尸粉会有这样的功能?”陈小元说:“僵尸乃非阴非阳之物,它的牙齿是阴阳两届相连的桥梁。必须用它的牙来开启阴间大门,让我的原神脱离肉身。”

小云说:“那现在怎么办呀?等阿鬼?”陈小元想了一下:“不等他了,现在我还可以勉强开一个天水相通局。”小云问:“师父,什么是天水相通局?”陈小元说:“借助他人的魂魄,请出我的原神。”小云说:“我可以吗?”

陈小元摇摇头:“不行。你是女人。”小云脑子一亮:“师父有人选了。”陈小元惊讶的看着她。小云站起身来,走了出去。一会儿工夫,王五满脸是笑,跟在小云身后走了进来:“小妹妹,咱俩是不是太快了,哥哥还没什么心里准备。”

王五还在那嬉皮笑脸呢,小云从后背把匕首拽出来,紧紧的压在王五的脖子上:“老实点。”王五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脖子上就被利刃给划出了血。他看着小云横眉冷对的脸,扑通一声跪下了“妹妹,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小云看他那样,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但压住了火气:“谁是你妹妹?我告诉你听话,不听话我宰了你。”

王五跪在陈小元牢门前,后边小云把匕首紧紧压着他的脖子。陈小元皱着眉对小云说:“你这是干什么?放开他。”小云委屈的一下哭了,“师父,你不知道。这小子他刚才。。刚才”陈小元摇摇头,对王五说:“你属什么的?”王五都吓傻了:“我属鸡的。”陈小元说:“此时为亥时,亥时五行属水。鸡五行属金,金生水,大吉大利。你叫什么名字?”王五说:“我叫王五。”

陈小元哈哈大笑:“王五,该着你有今天这份道缘。现在贫道要借你魂魄一用。”王五一听,什么玩意?借魂魄?有借这个玩的吗?他频频叩头“道长,你放了我吧。你要金山银山大姑娘,我都能给你,就这个不能借。”小云在身后给了他一巴掌:“不借插死你。”陈小元说:“王五,你不用担心,过了子时,贫道自会还你魂魄。”

陈小元让王五把手伸入牢内,然后用红绳缠住他的右手中指,用针刺了一下,一点红血给挤了出来。陈小元把血抹在道符之上,准备开坛做法。这个时候,就听见牢外有人咳嗽一声:“师弟,不要着忙,为兄来也。”

话音刚落,刘一道从外面走了进来。陈小元一看刘一道来了,大喜:“师兄,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开坛。”小云一听是刘一道,赶忙拉住他的手臂急切的说:“刘师伯,你是被乐天请来的吗?他人呢?”刘一道说:“我没有见到什么乐天。今天我来此地办点事情,听说了有位道士被押入大牢,我觉得有事,就特意来看看。谁想这大牢连个看门的都没有,就顺顺当当的进来了。”

王五这个悔呀,我光顾着想这个美女,牢门都忘关了,今天晚上要是有人劫狱,我们老王家就是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他战战兢兢的说:“几位道爷,我能不能先去把牢门给锁上?”小云说:“呆着你的。你把钥匙给我,我给你锁。”

王五颤着声说:“我们这一行有行规。钥匙不离身。”小云瞪大了眼:“我宰了你。”王五乖乖的从怀里掏出牢门钥匙递给小云。小云转身出去锁门了。

陈小元说:“师兄,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开坛做法,用天水相通局,请出原神。”刘一道说:“我听说出了个铜甲尸,是不是因为这事?”陈小元叹口气:“不错,现在又有妖孽出来危害人间。我的及时阻止它。”

刘一道拿出一个小号的幡,陈小元一看高兴的说:“师兄,这是招魂幡。”刘一道说:“不错。等会你请出原神后,让原神上我的招魂幡。我用此幡助你一臂之力。”

正文 第八章
(更新时间:2006…8…15 11:01:00  本章字数:7633)

阿鬼忍着巨疼在地上艰难的爬行。整个大堂都是跳动的僵尸,僵尸们在不停的抖着鼻子嗅着人气。阿鬼闭住自己的呼吸,看到不远处有个棺材下面勉强可以塞进一个人,他决定先把自己藏在那。

阿鬼开始艰难的前行,地上留下了一条蜿蜒的血迹。他知道自己的一条腿算是废了。一些僵尸已经嗅倒了血气,跳过来不停的在阿鬼的四处乱蹦。阿鬼感觉自己快要憋炸了,由于疼痛太过猛烈,自己闭起气来特别的困难,而且浑身气血不通,阿鬼的眼前阵阵冒金星,真的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吗?

许久以来一直在阿鬼心中的那个梦又慢慢的涌进脑中。阿鬼自身迸发的那对生存的渴望,又让他振奋了一些,他紧紧的咬住钢牙,拼了命的在地上爬着,眼里只有棺材下面那一块黑黑的空间。

围着血迹的僵尸越来越多。僵尸们由本能驱使着,不停的在血迹旁乱蹦,互相撞击。一些颇具灵性的僵尸已经俯下身子用僵尸爪不停的在血迹旁划来划去。

阿鬼终于爬到了棺材前,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全部塞在了下面,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僵尸们闻到了人气速度极快的围到了棺材旁,僵尸爪不停的撕抓着棺材。上等红木棺材刹那间被僵尸爪撕扯的伤痕累累。棺材在阿鬼的头上不停的摇晃着。

阿鬼闭上眼睛,他要好好享受一下临死前的那点自由。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感受到了甜蜜的死亡。

冥冥之中,阿鬼听见自己耳旁不断有“喀喀”的响声,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脸旁是一双粉红色的女士木屐。木屐在上下蹦着,敲打在地板上发出“喀喀”的响声。

阿鬼顺着木屐往上看,他看到一个穿着花袄披着长发满脸腐肉的女僵尸在他身旁不断的跳着,跳着。阿鬼看见那配着淡淡小花的花袄,眼前一片朦胧。

阿鬼睁开眼,眼前依旧是雾蒙蒙的,慢慢的逐渐清晰起来。他看见自己的上方是一个刻着美丽花纹的天棚。阿鬼笑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束温暖的阳光穿过窗户懒洋洋的照射在屋子里,整个屋子都沐浴在一片暖洋洋里。阿鬼看见窗台上放着一盆黄黄的雏菊。一只蜜蜂在“嗡嗡”的围着菊花飞舞。

地上的一只正在睡觉的小狗懒洋洋的睁开双眼,摇着尾巴心满意足的看着蜜蜂。

阿鬼掀开被子,跳下床。推开窗户,徐徐的春风从阿鬼的耳旁吹过,不怀好意的抚摸着他的耳朵和脖子。阿鬼被吹的好痒,他用手挠了挠。随即又被眼前的花园所征服,那是一个开满了鲜花,飞舞着蝴蝶的漂亮花园。阿鬼在香香的春风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听见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他回过头看见一个披着长发穿着花袄面目模糊的女人端着一碗粥从外面走了进来,那花袄上配着淡淡的小花。女人把粥放在了桌子上,温柔的说:“阿鬼,过来喝粥。”

阿鬼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一头扎进那女人的怀里,紧紧的搂住她:“妈妈,我想你。”

张家村是一座依山傍海,进可以上海打鱼退可以上山打猎的小村庄。很多年以来,村子都过着富足而安逸的生活。这一天,村长正在家里喝着茶水休息,从外面急匆匆跑进一个人来,村长一看认识,是村民张二狗。村长把脸沉下来了:“出什么事?这么着急,不要慌张。”张二狗气喘吁吁:“村长,你快去看看吧。张贵田他老婆生了个怪物。”

村长一听,脑子“嗡”了一下。张贵田是张家村比较有出息的一个人,上过私塾喝过几年墨水,能识文断字,而且头脑灵活。一直都是村长的左膀右臂。后来,张贵田娶了邻村一个姑娘,两个人合合美美的过着幸福生活。一次出海打鱼,张贵田三天未归,第四天头上从海面上漂过一具浮尸,整个尸体已经浮肿皮肤被海水泡的腐烂,后经过确认,是打鱼未归的张贵田。张家嫂子当时一听这个消息,当场昏厥过去,经过村里郎中调养,一个月后才勉强能下地走路。其时郎中对村长皱着眉说:“张贵田老婆已经怀孕3个月了,受这样的打击,我怕对孩子有影响。”

谁知道一语成亟,今天果然那张家嫂子生了个怪胎。

村长急忙跑到张贵田家里,门口一个中年妇女正拦着许多看热闹的人,声音嘶哑:“谁都不许进。女人生孩子,有什么可看的?“众人还在那起哄:“生怪胎了,快看,生怪胎了。”村长来到近前,脸一沉:“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都给我走,不走的家法处置。”众村民一看村长来了,吓的灰溜溜全走了。

那个年头,尤其这样的小村庄,天高皇帝远,法律对于村民来说跟狗屎差不多,村长就是村民的天皇老子说一不二。村长是村里的长老会选出来,长老会有点类似今天的村委会,当时组成人员都是说话有份量的老村民。选出来的村长一般都是德高往重极具权威的硬汉子。

村长认识这个中年妇女,是张贵田的邻居李婶。村长说:“里面怎么样了?”李婶脸上的表情特别怪异,满脸是汗:“村长呀,张贵田老婆确实生了个怪胎,那孩子的脚先被生了出来。”一般女人生孩子,都是先生头。先生脚的现象,现代医学给了个定义叫难产。那时候人不懂,只要不是按常理出牌的生产,一律都是不祥之兆。

村长一皱眉:“实在没办法,只能村规处置了。”村规规定,凡是女人生产异常的一律浸猪笼。把女人塞在竹子编好的笼子里,下面栓上份量极重的巨石,给扔海里,过了一天二天再捞上来。

李婶和张贵田一家一直处的不错,心下不忍:“村长。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村长叹了口气:“我又何尝想下这样的狠手,但是村规在那摆着,不由得你我。”

村长转过身对身旁的张二狗说:“二狗,你多去找些强壮的村民来,把猪笼也拿来。”张二狗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要执行家法了。他赶忙跑出去叫男村民。一会儿工夫,来了十几号虎背熊腰的壮汉,村长看人来齐了说:“执行家法。”

村长领着人走进张贵田家,迎面就是一股闷骚和血腥气。顶的这些人一个劲的捂鼻子。村长看见阴暗的内房床上,接生婆正在压住一个女人的身子,嗓音嘶哑的说:“挺住,马上就要出来了。”女人披头散发,满脸是汗,声音嚎的犹如丧子的母兽,村长听的后背鸡皮疙瘩哗哗往下掉。

村长吩咐一声:“动手。”

几个膀汉提着棍子就过去了。接生婆一看这些人气势汹汹,心里就明白了,急忙说:“你们别动,她马上就要生了。”汉子里有个二十多岁还娶媳妇的愣头青,二话不说就把女人身上盖的被子给掀开了。女人的下半身血肉模糊,整个床都泡在血水里了。那愣头青好悬没吐了,头晕目眩跑出了屋子大口喘息。接生婆厉声道:“赶紧把被给盖上,你们都给我滚。”

村长走了过来:“阿婆,这女人生了怪胎,我要执行家法。”本来已经气若悬丝的女人一听这话,挣扎着从接生婆怀里出来,咬着牙满身血污的跪在床上,哭的十分伤心:“村长,我求求你了,贵田就这一个后代,你让我生下来吧。”村长眼睛湿润了,他看了看接生婆。接生婆也哭了:“村长,你就让她生下来吧。”

村长摇了摇头:“执行家法,浸猪笼。”

过来几个壮汉,抓住女人的胳膊就往外拖。女人声嘶力竭:“我死不要紧,让那孩子活。”一个壮汉还在那装大尾巴狼:“老实点,不听话打死你。”

女人不知哪来这么一股子力气,张开嘴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臂上,眼睛里全是疯狂。那壮汉疼的“嗷”一声,血就顺着胳膊往XL。壮汉手轮圆了,就要给那女人一嘴巴。

这时,就听屋子外有人说话:“不得无理。”

村长一看,从房外走进来一个道士。村长认识,这个道士曾经给村子看过风水镇过邪,非常受村民的尊敬。

村长说:“陈道长,你来的正好。这女人生了怪胎。你来看看吧。”

陈小元说:“不必着忙,贫道心里有数。“

村长问陈小元:“道长,你看怎么办?”陈小元说:“让这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这个屋子除了接生婆外,其他人都离开。”壮汉们看看村长,村长无奈的点点头。女人哭的特别伤心:“谢谢你道长。”陈小元说:“这位大姐,别哭了,伤身子,对孩子不好。”

众人走出屋子。村长一脸愁容:“道长,你看这合适吗?”陈小元说:“村长啊~,你知不知道你们村刚才差点就大祸临头了。”村长吓的脸都白了:“还请道长指教。”陈小元说:“这个女人,身上一股戾气。知道什么是戾气吗?”村长摇摇脑袋:“不知道。”陈小元说:“这个女人怨气极为强烈,这样的人如果怀中有胎儿死去的话。死后怨气不散,变成厉鬼,整个村子就离灭亡不远了。而且胎儿将生未生,会成为灵婴。灵婴属大邪之物,到时候别说你们村,附近几十里内的人都会受到波及。所以,我说你不仅不要动这个女人,还要保佑她千万别在生产的时候死掉。”

村长满脸是汗:“多谢道长提醒。”

话音刚落,屋子里一声清脆的婴儿哭声传了出来。陈小元长舒一口气:“终于躲过了这一劫。”村长吩咐任何人都不准动,他和陈小元两个人走进了屋子里。女人疲惫的斜依在床头,气若悬丝。

接生婆抱着一个满身血污哇哇啼哭的孩子,笑着说:“村长,是个男孩。”村长过来把孩子抱在怀里,孩子四肢乱蹬,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哭的特别大声。要么说村长是个好样的,他走过来坐在床边对张贵田老婆说:“弟妹,刚才是我不好,我向你陪个不是。你看孩子非常可爱。”那女人疲惫的笑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村长抱着孩子走到陈小元跟前:“道长,你给这孩子起个名字吧~”

陈小元把孩子抱在怀里,用手捏了捏孩子的胳膊和小腿惊讶的说:“这孩子骨骼清秀,面目非常,以后必然不是等闲之辈。叫什么名呢?这样吧,这孩子在鬼门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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