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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的天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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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第九章
第九章
柳时浚最近的心情比较烦,无人时时常唉声叹气,一脸愁云惨淡。但他作为医院的一把手,在下属面前也不得不强作欢颜,所有的烦恼全得闷在肚里。而这一切的根源,当然就是柳蓉蓉。
自从上次谈话后,不死心的柳时浚又借机找过柳蓉蓉几次,但均以失败而告终。柳时浚问女儿为什么。”他没有男人气概。”柳蓉蓉总用这一句作挡箭牌。柳时浚不相信,他认为就算李儒没有男人气概,但以他其他方面的条件足以掩盖这一点。要知道,在医院内部,李儒可是一个广受异性追逐的热门人物。
柳蓉蓉的坚持更加坚定了柳时浚的一个猜想——女儿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胡思乱想中,门被推开,一个陌生地年青人走了进来。
这让柳时浚很生气。心想:现在的年青人真是越来越不象话,连基本的礼节都不懂,还西装革履,穿的人模人样。
良好的修养使得柳时浚也不会因此发作,只是冷冷地问道:”你找谁?”
小马上下打量着柳时浚。常年在社会上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使得小马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察言观色可是他的强项。
一头雪亮地银发,夹杂着几根黑丝,额上爬着三道九沟弯,那副老式镜片后还不时闪烁着精光,特别是,一开口间,领导的气势不由自主迸发开来,是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这一切与小马心中柳时浚的形象大相径庭。
小马在柳时浚的对面坐了下来:“柳院长?”
“是我。你是?”
“我姓马,你可以叫我小马。今天无事不登三宝殿,乃是为了蓉蓉而来。”小马开门见山,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柳时浚一听,很是吃了一惊:“蓉蓉?哪个蓉蓉?”
小马反问道:“怎么?难道你们院有很多蓉蓉吗?我说的是柳蓉蓉,她和院长你也是同姓呵。”
吃惊之余,柳时浚也弄懂了一件事,‘眼前的这个年青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和蓉蓉的关系,但他又为了蓉蓉而来,难道他就是……’。
“你是干什么的?和蓉蓉什么关系?又有什么事情?”有些心急的柳时浚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我是蓉蓉的朋友,干什么的似乎没有告诉你的必要,至于我为了何事而来,你不问我也一定要说的。”言语间,小马很自然地流露出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这是他在经年谈生意中养成的习惯,抬高自己、压低对方,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柳时浚对小马的傲慢很是反感,但此刻他已顾不上这个,他更关心的是:“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我怎么没听她说起过?”
“柳院长,关心下属员工是件好事,但你是不是也关照的太宽了?这种私人的话题,蓉蓉有必要对你说么?”小马今天来,为的就是这个。现在,很想听听他怎么回答。
柳时浚已经听出了针锋相对的味道,对小马的看法也是一降再降,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交了一个这样的‘朋友’。他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这个‘朋友’的性质问题。
“蓉蓉她是个小姑娘,涉世未深,对这个社会还处在一种半清醒半懵懂的状态,我作为她的院长,像社交关系这种大事,我岂能不管,又焉能不问?”
“柳院长,社会是很复杂,人心是很险恶,但蓉蓉她已是个成年人,有她自己的思想,她也有能力去辨别这一切。别说你只是她的上司,你就是她的亲爹,也无权干涉。”小马的口气很强硬。
柳时浚气急,女儿养了这么大,没想到到头来连自己这个亲爹也做不得主。特别是,他对小马口中亲昵地称呼非常反感。“如果我这个院长都不能管管她的话,那你又是谁,跑来操这份闲心?”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我来,不是想管蓉蓉的闲事,只是想提醒你,你作为她的院长,管辖范围只限于她的工作,除此之外,你没有任何理由强迫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否则,你就是侵犯人权。”
一顶大帽子扣将下来,柳时浚不禁好气又好笑:“我强迫她做什么了?你倒是先给我个解释,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
“呦,不愧是院长,牙尖舌利的。至于你做了些什么,你心里有数,我顾全你的面子,也不抖出来了。只奉劝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小马说的含糊,柳时浚听的糊涂,心忖,‘难道蓉蓉把李儒的事告诉他了?他真的是蓉蓉的男朋友?知道后,一着急就跑到这儿来闹事了?’
柳时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此时,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马。只觉得他神情傲慢、飞扬跋扈,决没有李儒的谦逊、稳重;坐在那儿气势渊停,一股大老板的做派,一看就知道是个久经锻炼的社会油子;从头到脚油光滑亮,一身的名牌,看上去也有几分‘衣冠楚楚’的味道,但这个词通常还与另一个词联系在一起,就是‘禽兽’。也许,他是有点才,但是这么恃才傲物的人,柳时浚还是第一次看到。
在心里,柳时浚已经把小马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女儿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冷冰冰问道:“蓉蓉告诉你的?”
小马一听,认为柳时浚已经变相承认,不免得意道:“有些事情,还用她说么?我一看就明白了。站在我的立场上,这件事我不能不管,所以今天只是来提醒下。既然你已经醒悟过来,那好,我可以原谅你这一回,但还请你牢记,以后,你要是还胆敢再威逼她,我一定不会像今天这般好相与。”说到最后,小马露出一副恶狠狠地表情,想彻底恐吓住他。
“年青人,你想做什么,你要做什么,我管不着,更没兴趣管。我只想告诉你,蓉蓉和你是决没有可能的,以后还请你从她身边走开。”柳时浚义正言辞地说出这番话,又道:“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自以为有点钱,就神之无之,搞不清楚自己姓甚名谁,拿着钞票当令箭,专门欺骗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其实你不过就是一骗子,感情骗子。我严重警告你,从今往后,你要是还胆敢纠缠在蓉蓉身边,我一定通知110,出警逮了你。”
小马没料到柳时浚突然就这么强硬起来,还说出一些令他费解的话。‘什么叫做蓉蓉和我没有可能?我什么时候欺骗过小姑娘?怎么突然就变成我纠缠在蓉蓉身边?这老头真他妈老糊涂了,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不知所谓。’
随即,小马调侃道:“大叔,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咋地?敢情,我在这儿浪费了半斤口水,您老是一个字也没听懂啊。我就简单地对你说吧,革命工作讲究尽忠职守,你只需忠守在本职岗位上,做好你的份内工作,其他的事情就不烦您老操心费神了,啊?现在,您听明白了没?”
“放屁。”柳时浚大怒,吓了小马一跳。“关起门来说自家话,这件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不管你是用的何伎俩,蛊惑了蓉蓉,但在我这儿,你那一套绝对行不通。”
“吆呵,您老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可也要蓉蓉愿意才行。瞧您这岁数,也是跟随新中国一同成长的一代,怎么思想觉悟就这么的低下?说了半天,我倒是像在对牛弹琴。”
柳时浚被这小子气的脸色发青,碰巧这时,李儒也走了进来。
李儒原是有事汇报,但一见此景,不由得吃了一惊,忙道:“院长,你这是怎么了?”又疑惑地看看一旁的小马,“这位是?”
柳时浚平息下胸中的怒气,对着小马:“她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件事可由不得她如此胡作非为。你不用再多说,李儒,帮我送客。”
小马笑了:“你是强硬派,铁腕办公,怎么着,决定一意孤行,一条道摸黑闯到底了?”小马叹了一口气,“说的好听点,你这叫不撞南墙不回头。要是说的难听点,你这可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子破摔了啊。”
这一下,把李儒也给激怒了:“你说什么呢?说话怎么骂人?还不快给院长道歉。”发起火来的李儒,都是有点文绉绉的。
小马得了便宜就卖乖:“呦,柳院长您大人有大量,若是刚才我无意间得罪了您,您可千万别怪我,要知道,我可都是为了您好,我是实在不忍心看着您在侵犯人权的道路上越陷越深呐。”
柳时浚被小马整的七窍生烟,不可抑制地大骂一声:“滚。”
看到成功激起对方的怒气,小马笑的更开怀:“真对不住。党和人民教育了我这么多年,还就是没教过我应该怎么‘滚’,要不,您老人家先示范一个?”
对付小马这种油嘴滑舌的人,只有比他更油更滑才行。但柳时浚和李儒这一老一小显然不是这个料,所以他们只有干生气的份。
“老远就能听到这里热火朝天的,都在聊些什么呢?”说话间,柳蓉蓉也走了进来。
看到小马,柳蓉蓉颇感意外:“马王?你怎么也在这儿?”
柳时浚看到他们果然认识,脸色就越发地阴沉。
小马之所以瞒着柳蓉蓉,就是不想让她在心理上有所负担,满不在乎道:“哦,没什么,找柳院长随便聊聊。”
柳蓉蓉更意外了,惊讶道:“你认识我爸?你们能聊些什么?”
柳蓉蓉是因为极度意外,一时间说漏了嘴,浑然还没意识到疏忽之处。等到她反应过来,惊愕地小马悔的肠子都青了。
“你爸?他是你爸?”
既然说漏了,也就没了继续掩饰的必要,更何况这又不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柳蓉蓉回答:“是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恍然大悟的小马有些逃避柳时浚的目光,苦笑:“随便聊聊,随便聊聊。”
柳时浚这时又大吼了一声:“你还不滚。”
小马尴尬地看了一眼柳蓉蓉,苦笑了一下,灰溜溜地‘滚’了。
“爸,怎么了你?干什么生这么大气?”
“你…他就是你处的男朋友?”
“谁?小马?你是听谁说的?这不是胡说八道么?”
“你不要再否认,他在我面前都已经承认了。”
“啊?他怎么会承认呢?明明没影儿的事嘛。爸,是不是你听错了啊。”
“蓉蓉,今天我在这儿告诉你,不管你们之间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往后,你都必须和他断了,不得再有任何联系。你听到了没?”柳时浚一脸肃容,看上去,是铁了心。
“爸,他就只是我朋友,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他今天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告诉我,改天我帮你去教训他。”柳蓉蓉故作轻松,想调解下气氛。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样的朋友,你都一定得把关系断了。他那样的人我高攀不起。”
李儒也插口道:“蓉蓉,你就是……也不能找上他那样的啊,真是一点也不像个有教养的人。”
柳蓉蓉的怒火顿时有了宣泄口:“李儒,我告诉你,我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还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放肆。你怎么不能明辨是非、分清好歹呢?都怪我这些年宠坏了你,你……”
“柳…院长,你不要生气了,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胡乱猜测蓉蓉的朋友。”
柳时浚也觉得,李儒这小伙子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软了些,连骂人都骂的那么含蓄,单他这面粉做的性格,确实不讨女孩子喜欢。看来,还得自己在后面推波助澜一把。
柳时浚拿定主意,决定趁此机会把话挑明了说:“好,既然你们俩都在这儿,有件事我想说一下。”
柳蓉蓉预感不妙,忙道:“爸,有事回去再说,我先工作去了。”说完就想开溜。
柳时浚怒斥:“你给我站住,今天你要是跑了,从今往后就没有我这个爹。”
娘亲去的早,自己从小就是被父亲含辛茹苦拉扯大,柳蓉蓉对父亲是很敬重、感激的,只是在自己的终身大事上不太满意父亲的做法。听到父亲说的这么严重,两条腿立时就定住了。
“我问你,李儒哪一点比不上那小子,你楞是不愿意和他处朋友,甚至连个机会都不给?”
柳时浚这么一说,他本人倒是无所谓,面前的两个年轻人一同闹了个大红脸,李儒更甚。
“爸,我对你说了,小马他是我朋友,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朋友,你还要我解释多少次你才相信?”
“你不要避重就轻,这种把戏我见多了。你说,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儒子处朋友?”
柳蓉蓉苦不堪言:“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感情的事哪有为什么的道理?再说了,你也没有征求过李儒的意见,就在这瞎忙活,这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么?”
“放屁,你怎么知道李儒不愿意?你……”
“爸,他肯定不愿意,不信你问他。而且他也已经有女朋友了,就是咱们医务室的小陈,我看他们最近走的挺近的。你可不要做出棒打鸳鸯的惨事。”柳蓉蓉慌乱中忙拉出一替死鬼。说李儒看上那小陈,未必真;那小陈对李儒有意思,才不假。
一旁的李儒想分辨,又迫于柳蓉蓉的积威,不敢言,只涨红了一张俊脸。
柳时浚一看就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还敢狡辩?信口开河、无中生有,你当我这个院长是睁眼瞎啊。我对你说最后一次,李儒,是个好小伙,你和他处朋友,我放心。往后,你们就先处着,没有矛盾最好,若有,那就提出来公开解决,我来做公道。怎么样,李儒你有意见么?”
柳蓉蓉迫不及待地叫了出来:“我不同意。爸,你这是封建包办,你怎么能这么野蛮?”
“你同不同意,这件事都这么定了,除非你没有我这个爹。”柳时浚受小马刺激,觉得不能再这么纵容她下去,从而一改往常温言细语地作风,变的强硬。
柳蓉蓉听得父亲又扛出了‘断绝父女关系’这面大旗,心下委屈地泪珠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就有落下来的可能。
柳时浚看到女儿的样子,心里也十分难受,但为了她将来的幸福生活,只得先行忍一忍。即而,转向李儒大喝道:“你别像根桩似的,只顾在一旁立着,还没说你的意见呢?”
李儒被吓了一大跳,他还没搞明白柳叔为什么突然冲他怒喝起来,被唬的喏喏不敢言。憋了半天,才从他嘴里冒出一句话:“柳叔、蓉蓉,你们不要吵了,在这里影响不好。”
柳时浚差点晕倒。
“这木头有什么好,你非得把我和他绑在一起?”柳蓉蓉质问的语气里带了点哭腔。
“我有说过要把你们绑在一起吗?你们要是处不来,到时我也不会勉强,只是你找的对象一定得比儒子强才行,否则,免谈。”
柳蓉蓉转身跑了出去,就留下了柳、李二人。
柳时浚对着自己看中的这个女婿,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根木头,刚才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啊?”
李儒红着脸:“柳叔,我晓得你的好意,只是我不想硬逼蓉蓉接受我。我相信水滴石穿,迟早有一天我能感动她。”
看着羞答答地李儒,柳时浚暗地里思索,难道是我方法用错了吗?不会的,长痛不如短痛,我可都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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