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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战舰玛洛斯号-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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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斯特却噗嗤笑出声来,接着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呼的一下,便将司徒文晋的腰带一下子抽了出来,
  
  “我爱你这身军装,但我更爱你把它脱下来时候的样子。”
  
  一边说着,伊斯特一边双手并用,三两下便将司徒文晋的军装上衣和贴身的马甲衬衫全部扒了下来,接着一不做二不休,她一把便将他推倒在床上,扑上来就去脱他的军裤。
  
  司徒文晋一边挣扎,一边用没受伤的左手抓住裤子,大喊着非礼啊不要过来,然而以让司徒文晋将军服的事情彻底抛在脑后为己任的伊斯特哪肯罢休,仍以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姿态奋战不止,于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司徒文晋终于相信了伊斯特所谓“爱你脱下军服后的样子”的话,的确所言非虚。
  
  而伏在司徒文晋怀中喘息未定的伊斯特,却回想起适才发生的另一件事。
  
  “阿晋,对于你刚才说的那个每年两次再乘以十二,我有一个问题。”
  
  “你讲。”
  
  “过去十二年里,咱俩明明已经分开了,所以我和威廉……我和罗斯托的事,不应当算是出轨吧……”
  
  司徒文晋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俯身去看伊斯特。他墨色眼眸中的神色似乎淡然平静,却又似乎隐藏着极强烈的情绪,
  
  “梅,我们从来都没分开过。”
  
  伊斯特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于是,他在她额头上轻啄一口,接着躺回她的身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阖上眼睛,
  
  “梅,我还不困,替我读一段书吧。”
  
  伊斯特依言将床头灯拧亮了些许,从枕头下面拿起司徒文晋那本历经坎坷、却仍未失落的床头书,按照书签所夹的位置,翻开到最后一页,柔声朗读起来,
  
  “……当我坐在那里,缅怀那个古老的、未知的世界时,我也想到了盖茨比第一次认出了黛西的码头尽头的那盏绿灯时,所感到的惊奇。他经历了漫长的道路,才来到这片蓝色的草坪上,他的梦,一定就像是近在眼前……
  
  “……盖茨比信奉这盏绿灯,这个一年年在我们眼前渐渐远去的极乐未来。他曾经逃脱了我们的追求,不过那没关系——明天,我们会跑得更快,将手臂深得更远……然后,在一个明朗的清晨—— 
  
  “……于是我们奋力向前划去。
  
  “逆流而上的小舟,不停地倒退,回到过去。”
  
  尽管司徒文晋在听了一两段之后,便已沉沉入梦,可伊斯特,却仍坚持把书读到了最后一句。放下书,摸摸左手上的戒指,伊斯特拧灭床头灯,靠在司徒文晋怀里,轻轻阖上双眼。
  
  睡梦之间,司徒文晋无意识地伸手,将伊斯特往怀里搂了搂。
  
  “梅,我爱你。”司徒文晋在梦中低语。




☆、酣梦

  4月10日。
  
  战舰都柏林号。
  
  09:30。
  
  经过了在月球基站的一夜休整,满载着得胜官兵的星际战舰都柏林号;终于在今日清晨;抵达纽约曼哈顿第八十九号码头。
  
  从2961年6月27日导致合众国解体的战争爆发,时至今日;已将近十个月;而对于玛洛斯号的成员来说;这也是他们阔别十个月之后,首次回到母星地球的怀抱。
  
  位于都柏林号Gaeilge甲板的主出舱口外;早已挤满了久候多时的各国媒体。他们此行的目的,当然是在第一时间采访到此次战争中的风云人物们:罗远峤,何塞·胡安内斯,威廉·罗斯托;当然;还有在一夜之间名声大噪的媒体新宠:司徒文晋与梅弗儿·伊斯特。
  
  可司徒文晋和伊斯特两人,却从闻到纽约那熟悉的味道那一瞬间开始,就仿佛是多日没有放风的小动物一般,只想在下一刻冲就到中央公园的草地里打滚撒欢,因此哪里耐烦媒体的围追堵截。
  
  于是乎,两人一清早就忙忙换上踏青的装备,迫不及待地便要投向纽约的怀抱。作为老纽约客,司徒文晋穿的自然是polo衫加休闲裤;而伊斯特也换了条色彩明丽的掐腰连衣裙,但是为了匹配鹅黄色的订婚戒指,她在裙子颜色的选择上烦恼纠结了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看得司徒文晋觉得有趣极了。
  
  装备停当,两人便悄悄溜到都柏林号底层的货运甲板,果见此间的出口空荡荡地畅通无阻,同Gaeilge甲板那被围挤得水泄不通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
  
  两人步履轻快地踏出甲板。伊斯特正缠着司徒文晋的手臂,历数自己要看哪部新上映的电影,吃哪家店的甜品,试哪家店的新装,却在下一刻,被一阵铺天盖地而来的口哨声与欢呼声唬得一个寒噤。
  
  抬眼看时,却见本空阔无人的甲板出舱口,竟瞬间围上了几十号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男男女女。伊斯特还在愣神之中,却见司徒文晋已微笑着向众人打起了招呼。于是伊斯特凝神细看,却也发现,这几十张脸中,有一大半都是同司徒文晋从小熟识的贵族公子小姐们,还有些人,则是两人军校时期的同窗好友,以及伊斯特这些年结识的狐朋狗友们。
  
  在一阵喇叭乱吹香槟乱飞之后,回过神来的伊斯特,在人群里一眼便瞅见了一个英伦范儿的年轻男人。他身材高挑,五官俊美,只是左颊上一道狭长的刀疤,将整个人映得有了邪气。伊斯特欢叫一声,便冲上前去给了他一个熊抱,接着,两人便使用一种比伊斯特平日里的英国腔还要浓烈数倍的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口音,语速飞快地交谈起来。看起来两人是久别重逢之后的叙话,但对话之中的诡异俚语与吞音实在太多,就连认识了伊斯特十七年的司徒文晋,也不太听得出其中的所以然,只得轻轻咳嗽一声,示意伊斯特还有他这个活人存在。
  
  伊斯特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拽过那刀疤脸青年,给两人介绍,
  
  “弗兰基,这是我男朋……我未婚夫司徒文晋,阿晋,这是我小弟,弗兰西斯科·伊斯特。”
  
  “刀疤弗兰基?”司徒文晋扬起眉毛。——生长于伦敦东区贫民窟的黑道匪首“刀疤”弗兰基,脑子聪明,手段狠辣,毒品军火生意无一做,据说势力范围已经扩展到纽约。可尽管是这么一个狠角色,司徒文晋却从伊斯特口里,早知道他幼年时代如何在伊斯特这个大姐大手下弱气十足,不过是凭着伊斯特留下的那块大麻田才年纪轻轻发家致富。
  
  果然,面对伊斯特的未婚夫,弗兰基狗腿地连叫“姐夫”,哪还有半分黑帮老大的强横之气。
  
  当然,伊斯特和司徒文晋都知道,弗兰基此来绝不是单纯地叙姐弟亲情,正如欢迎人群中那大票的富贵人家的子弟们。——尽管资产大大缩水,但司徒家商界翘楚的位置,却仍不可动摇,更何况,此时的司徒文晋名声大噪,已成为军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他日后所能为这些新旧贵族所带来的政治与商业影响,将不可小觑。
  
  而富贵人家的合纵连横,往往是在几杯红酒、几支雪茄的推杯换盏之中,便暗暗达成的。
  
  于是,两人打叠精神,去与那些有煊赫家姓的青年子弟们谈心客套。这些人当中,多半是司徒文晋中学时代橄榄球队的队友,因此同伊斯特也算是旧相识。见这曾经的烟熏妆古怪少女不但容颜未老,更出落成一名贵族气息浓郁的精致美人,可谈吐之间却仍然搞怪有趣,一干人都觉得司徒文晋果然独具慧眼。再加之伊斯特手上已戴上司徒家的家传钻戒,此后便是纽约上流社会的正式一员,于是大家便忙不迭地喊过各自的小妻子小女友们,将她们向伊斯特介绍,一时间的场面乱乱哄哄。
  
  到场的贵介子弟,除了范德贝尔特、彼什金、克莱斯勒、洛克希德以及洛克菲勒之外,还有一名浅色头发、鼻梁上驾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不同于社交老手们的圆滑世故,那青年手挽着自己浅棕色头发的女伴,远远站在人群之后。
  
  乔舒亚·罗斯柴尔德,十七岁那年曾经同伊斯特有过一次失败的约会的腼腆青年。而他的父亲,战舰匹兹堡号指挥官罗斯柴尔德中将,在几周前与天狼星系的战役中,不幸阵亡。
  
  于是,司徒文晋分开人群走向两人,将罗斯柴尔德的最后时刻与临终遗言,向两人转达。
  
  听过司徒文晋的叙述,那青年眼含泪水,紧紧握住身边女伴的手,向司徒文晋哽咽致谢。而站在远处的伊斯特,则轻轻向他点头致意。
  
  对伊斯特来说,倒是罗斯柴尔德身边那个书卷气的雀斑脸年轻女人令她更感兴趣,因为她见过了太多了贵胄子弟的妻子女友,却从来没见过有一个女人,有这个棕发女人这样的气质。可她对别人有多好奇,别人对她的好奇,却只有更加强烈百倍。因为在下一秒,伊斯特已经被随丈夫男友前来的太太团们层层包围,一群女人对着她手指上的梨形钻戒一遍遍地赞叹惊叫,之后便不容分说地将她拖入女人之间的永恒话题:时尚、美容、减肥、驭夫之术。而在这群女人看来,伊斯特完全是这些方面的行家里手,身上有无穷无尽的资源供她们挖掘,有无穷无尽的智慧供她们学习。
  
  从军十二年军功无数,伊斯特并不缺少别人崇拜的目光,但被人当做漂亮女人来艳羡崇拜的次数,却少之又少。于是,伊斯特乐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将哪一套瑜伽可以塑身美体、哪一种眼霜可以让睫毛变长,甚至拔掉智齿可以让脸显得更小之类的琐细秘方,都絮絮地和盘托出,顺便指着太太团中胸部最壮观的女人,拜求丰胸秘笈。
  
  而司徒文晋所在的男人堆里,谈论的自然是男人的话题。
  
  几杯香槟下肚,贵介公子们的话题已在银河系不知兜转了多少个圈子,此时却有心细的人,发现司徒文晋虽然也举着香槟酒杯,但杯中的酒,却一点没见减少。
  
  几人暗中使几个颜色,便有家做烟草生意的彼什金,给司徒文晋递来了一支上等的古巴雪茄,却被司徒文晋推太极一般圆滑推开。见此,个个皆是人精般的贵族子弟,无不大声起哄怪叫来,更有人对着女人堆里的伊斯特吹口哨,还有人拍着司徒文晋的肩膀,连道恭喜。
  
  于是,司徒文晋也借此机会,拉着伊斯特向众人告罪离开。
  
  才转过转角,方才还保持着完美微笑和挺拔体态的伊斯特顿时垮下肩背,脱掉将脚掌磨得生疼的高跟鞋,拒绝再走一步。司徒文晋便只得将她扛上肩膀,向军队内部的地下车库走去。
  
  “阿晋,停在地库的,是不是你的哈雷?”
  
  “……你想怎样?”
  
  “让我骑一下嘛。——我可以带你。”
  
  “不行。”
  
  “别这么小气嘛,让我骑一下,又不会玷污了她的清白……就十分钟,骑到时代广场,就换你骑,好不好?”
  
  “不行。”
  
  “司徒文晋你想造反么!!!”
  
  “……”
  
  此时,两人已行到车库底层,司徒文晋的私人车位。将伊斯特从肩膀上放下,司徒文晋指着本停着自己心爱哈雷机车的车位,向伊斯特摊手,
  
  “不是我不让你骑,而是条件不允许。”
  
  伊斯特循着司徒文晋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车位里哪有那辆她心心念念想飚一把过瘾的哈雷机车,而是一辆保养精良的曙蓝色的保时捷。
  
  这辆车,伊斯特当然认识——这是司徒文晋的母亲叶莲娜·彼什金娜的座驾。
  
  而此时大咧咧坐在保时捷机器盖子上的女孩儿,伊斯特自然也认识——哥特风的超短连衣裙,长过膝盖的彩虹色长筒袜,嘴唇上还叼着一枚戒指硬糖——这是伊斯特的养女,罗萨琳。
  
  见到伊斯特,小姑娘那酷酷的哥特范而顿时一去不复返。欢呼高叫着“梅弗儿梅弗儿梅弗儿!”,她一头扑进伊斯特怀里,却还不忘了大大方方地向司徒文晋挥手问好。
  
  将罗萨琳安顿在骑车后座,司徒文晋同伊斯特便又因为谁来驾驶汽车而争执不休,最后还是罗萨琳同伊斯特贴心,一句“梅弗儿开车很稳健的”,让伊斯特夺得了掌握方向盘的大权。
  
  发动汽车离开车库,曙蓝色的保时捷,便融入了纽约那昼夜不息的滚滚车流之中。曼哈顿主城区的车道窄长,横向不过三条车道,可纵向的车道却有百条。伊斯特驾驶着车子,在车流之中直行、并线、礼让、超车,果如罗萨琳所说的一般平稳至极,同司徒文晋印象当中那个横冲直撞的年轻女孩,简直是两个人。
  
  心中既有感慨又有疼惜,司徒文晋伸出左手,轻轻握住伊斯特的右手。
  
  伊斯特趁着红灯,侧头向他微笑,却被后座的罗萨琳吹起了口哨。
  
  可不论伊斯特技术如何高超,车子却仍堵在了车流拥挤的百老汇大道之上。伊斯特拧开收音机。滚动新闻里的男女主播那滑润的纽约腔,便瞬间充斥了车子。
  
  “……泛太平洋联盟宣布,放弃对东亚诸国的兼并,但提议建成紧密的经贸合作关系……”
  
  “……时隔五十二年,天狼星系第一任驻太阳系大使阿列克夏准将,将于五月一日抵达地球就任。据可靠消息,大使私邸,将设在纽约上西区公园大道的双塔公寓……”
  
  “……著名作家威廉·罗斯托先生,则已接受国际联盟的委任,将担任太阳系驻天狼星系大使的职务……”
  
  “……受最新时尚潮流影响,专家预计,希腊式高腰裙将成为今夏爱美女性的新宠,而老牌名表厂商百达翡丽,则应消费者要求,宣布将增产型号为……”
  
  新闻来回播了三遍,可车流却仍一动不动。
  
  百无聊赖之下,伊斯特关了收音机,摇下车窗,几人开始东张西望地欣赏起下城区的城市风光来。
  
  右手边是飞跃东西的布鲁克林大桥,侧后方是海面上若隐若现的自由女神像,左前方是巍峨耸立的帝国大厦,而车子的侧下方,则是一座雄伟优雅的雅典式素色建筑。
  
  “梅弗儿,那是什么?”罗萨琳吮着戒指糖,开口相询。
  
  “是市政厅。”
  
  “市政厅是做什么的?”
  
  “是市长主持政务的地方,也是市议会开会的会场。”伊斯特回头向她解释。
  
  罗萨琳点头。
  
  司徒文晋也回头接口,“我们平民百姓的很多事情,也要在市政厅里办理,比如人口注册,比如房产登记,比如结婚——”
  
  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司徒文晋猛地打住,接着就这么直直地向伊斯特看过去。
  
  伊斯特也睁大眼睛瞅着他。
  
  两人对视片刻之后,齐齐转头,望向罗萨琳手里攥着的小荷包。
  
  罗萨琳委委屈屈地伸手,从荷包里掏出最后两颗戒指糖。
  
  司徒文晋一边道谢,一边一把抓过两颗糖揣在兜里,而伊斯特早已打开转向灯,向车道边缘的停车带挤了过去。
  
  将车稳稳停在路边、拉上手刹,嘱咐罗萨琳将车反锁不要乱跑之后,司徒文晋和伊斯特便双双下车,咚咚咚地携手跑上市政厅那近百层高的大理石台阶,隐没在市政厅黑黢黢的大门之内。
  
  而不到半刻钟之后,两人又咚咚咚地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如学龄前儿童一般吮着左手手机指上那枚五颜六色的戒指糖。
  
  喘吁吁地跑回车里,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彼此手指上的戒指糖,同声向对方发问,
  
  “你那个是什么味道的?”
  
  “薄荷。”“树莓。”两人同声答道。
  
  默默地将各自的戒指摘下,同对方的交换,两人把新戒指戴在手上,继续吮起来。
  
  罗萨琳在车后座呆坐良久,终于抑郁开口,
  
  “梅弗儿,Wilson,你们毁了我对婚姻的一切美好憧憬。”
  
  而坐在车前座那年轻的司徒夫妇,只是一齐回过头来,用沾着糖浆的黏糊糊手指,摸了摸小姑娘蓬蓬的头发。
  
  罗萨琳从小荷包掏出湿纸巾,抑郁地擦起了头发。
  
  待得伊斯特发动起车子,却发现适才堵得水泄不通的道路,不知何时却已经车流通畅。
  
  于是,十五分钟之后,伊斯特将车泊在了中央公园西侧的林荫大道,一家三口拎着野餐篮,从侧门拐进了中央公园。
  
  中央公园的千年古木,隔绝了钢铁城市里嘈杂吵闹的尘嚣。在贝塞斯达喷泉买了小脆饼和热狗,在戴拉寇特剧院撞大运般买到了晚上《仲夏夜之梦》话剧的看台票,三人一路晃晃荡荡,便来到了碧色葱茏的绵羊草坪。
  
  时间尚早,中央公园的游人还只是三三两两。草坪一望无边,三人极目四顾之后,便向远处一棵几人合抱的大橡树径直走去。
  
  橡树之下铺着花格子薄毛毯,毛毯上的野餐篮里,堆满了水果、烤物,还有一大堆各种口味的英式司康饼。在树下或坐或卧的几个人,远远望见了走来的三人,便纷纷向他们挥起手来。
  
  司徒文晋快走几步,同已向他伸开双臂的母亲叶莲娜紧紧相拥,而伊斯特也走上前去,同多日不见得老友谢元亨与孔真拥抱。大着肚子的宁馨并不站起,只是斜倚着树干去拉伊斯特的手,一边微笑着说恭喜,一边细瞅她左手手机指上那颗璀璨的订婚大钻戒,还有那枚已被吮吸得只剩一个塑料指环的结婚戒指。
  
  罗萨琳早奔到远处,同新认识的小朋友玩耍起来;而司徒文晋与伊斯特,则放下野餐篮,同此刻中央公园草坪中的其他游客一般,并肩躺倒在草坪之上,让初夏的阳光与碧草,将自己的身心,浸润得通透。
  
  双手缠绵相握,年轻的夫妇在树荫下沉沉睡去。
  
  一任夏梦悠长。      
作者有话要说:《战舰》正文已结束,下一章为简短尾声。
司徒夫妇的故事,就讲到这里了。感谢读者们同小伊和司徒一路相伴,不离不弃。
曲终人散,不论是冒泡和潜水的妹子们,请都来留爪封缄吧,还有大把大把的隐藏情节,也欢迎大家努力发扬八卦精神,努力挖掘。
这次提供先两个线索:有一段埋藏至深的铭心爱恋;也曾有一个瞬间,几乎让所有人命运彻底改变。




☆、彼此

  在同天狼星系的战役结束两个月后,太阳系国际联盟全体成员一致表决通过;在星系之内成立一支独立于任何国家之外、由国际联盟直接统辖控制的联盟星际舰队;以保障太阳系诸国的领土主权,以及在银河系内的军事地位。
  
  摆脱了大一统星球国家剥削与压制;太阳系诸个新成立的国家不仅在民主与人权方面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进展;更在经济、文化与教育方面蓬勃发展,各具特色;并相互交流、相互启迪,迎来了辉煌华彩的人文主义高峰。
  
  而太阳系同近邻天狼星系的关系,也在两国大使谢廖沙·阿列克夏与威廉·罗斯托的共同努力之下,结成紧密的军事同盟;写下了和平发展、互惠互利的崭新篇章。
  
  常驻纽约的天狼星系阿列克夏大使那直率坦诚的军人气质,赢得了太阳系公民的一致喜爱,也使他成为了纽约贵族社交圈的座上宾,同司徒家族、彼什金家族以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成员,关系尤为良好。
  
  而常驻天狼星系首府的太阳系大使罗斯托,则在闲暇时光走遍了天狼星系的每一个村镇角落,一路采风,笔耕不辍,终于在十年之后凭借自己的新作《回到远方》如愿摘得普利策虚构类文学大奖,更在年迈之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为彪炳史册的一代文豪。
  
  前合众国俄洛冈号指挥官顾长浔,在伤病难愈之下弃军从政,一路青云直上。在纽约市长任上,他惩奸除恶,剪除弊政,做出一系列大快人心的革新之举,使世界之都纽约,成为银河系中最耀眼的城市之星。而顾长浔与他那位年轻的红发恋人,在数年的分分合合之后,最终步入婚姻殿堂,成就了一段为人称道的风流佳话。
  
  机智幽默、通晓多国外语的玛洛斯号通讯官阿莱索·洛曼诺,在军中踏实肯干,最终官至国际联盟海军新闻发言人。洛曼诺以平易近人的风格,为海军赢得亲民形象,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报考军校,报效家国。
  
  歼击机飞行员宁馨,在生下女儿之后重返飞行编队,凭借无人能敌的技术与勇气,成为首屈一指的金牌飞行员,却在二十七岁的黄金年华离开前线,在重新组建的西点军校,担任了一名教官。三年之后,宁馨升任西点军校教官总长,军衔也升至少校。至此,宁馨少校超越自己的老师梅弗儿·伊斯特,成为西点军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官总长。
  
  宁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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