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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俏太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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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新院使又丑又难看,身材更是糟糕喽?」她从容的往椅子上一坐,优雅的交叠着双腿。
「全宫里的女孩子都穿这种衣服,就她没穿的话,我要怎么跟她说?」
她装出一脸又抱歉又遗憾的样子,用极为可惜的口吻说道:「哎呀,院使大人,对不起得很,不是我小气,不让你穿新衣,而是太子殿下说你长得丑,身材也不好,穿了这衣服难看又浪费。」
「好好好。」棘爽月头疼的举起白旗,「你东西留着,我交给她就是了。」
这个女煞星真的是他妹妹吗?
枉费他从小就疼她,没想到出国念一趟书回来,欺负他的手段更高明了。
「哥哥,这又是你不对啦。」棘茉阳拿出一副教训的口吻,「想父皇连封了四位女官,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事。
「再怎么说我们四个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几时看过女丞相、女将军、女院使、女巡按?既然我们这么优秀而珍贵,彼此不认识不是很可惜吗?」
「你说了这么一大堆,意思就是要亲手交给她?」直接说就好了,不用费那么多时间,「不过她不在,她跟你不同,这个时候都在医官院办公。」
「那就是说我偷懒、不认真了?」哈,父皇说这个院使会是她未来的皇嫂,她一时好奇才借故来看看的。
没想到人都还没见着,哥哥就处处护着她了。
瞧她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就把他急得连椅子都坐不住。
「你是怎么搞的?」棘爽月苦笑一记,「越来越伶牙俐齿,敢情天天练习是不是?」
棘茉阳还没说话,小灵子就笑了出来,「殿下不知道,公主天天跟左丞相抬扛,口舌越发犀利,连皇上也说头疼呢。」
「你话太多了。」棘茉阳啐了她一口,「好端端的提那棺材脸干么?存心呕我。」
棘爽月一是好奇,二是想转移话题,于是问道:「什么棺材脸?」
「就是有人成天绷着一张脸,硬邦邦又死气沉沉,平平板板的,跟棺材盖没两样。」她一想到就火大,「那王八蛋气死我了。」
小灵子小声的提点:「殿下,公主说的是左丞相宇文执啦。」
棘爽月一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是他呀。」真是难得,居然有人有本事把茉阳公主气得七窍生烟,他可算是棘萱国的国宝呀。
「殿下。」一名宫女进来行礼禀告,「院使大人回来了,正在外面等候传召。」
他都还没说话,项东流就已经习惯性的说:「挡。」
殿下早已交代过,不管院使说什么,总之把她挡在门外就对了,因此他很自然的就按照老规矩办事。
「挡?」棘茉阳娇声道:「慢着,为什么挡?」
项东流怕极了这个公主,一听她问,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殿下交代,只要院使求见一律挡。」
棘爽月伸出食指来,在空中晃了一晃,瞪了他一眼,「好兄弟呀。」
「为什么?」棘茉阳可不解了,「难道院使来了这么久,每次都被挡在门外?」
「呃……是。」
「搞什么鬼?」她哼道:「传。」
来这么久了,不会连病都还没开始看吧?父皇的顾虑还真是有道理,就怕皇兄不合作,所以差她来看看。
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院使至今没见过皇兄,两人应该不相识,那他刚刚在急些什么?
「等一下,不许传。」棘爽月认真的重复了一次,「不许传。」
「理由是什么?」
「我有我的顾虑,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他很少用这么强硬的态度说话,就连棘茉阳都吓了一跳。
她凝视着他,确定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后,决定放弃。
事实上,她从来就不曾了解过这个皇兄。
表面上他似乎很温和、柔善,其实他对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打开心胸接受别人,所以他没有真正亲近的人和朋友。
她看到的、父皇看到的、母后看到的,甚至是这些臣属看到的,通通都不是真正的棘爽月。
他们看到的是皇太子,是棘萱国下一任的继承者。
想到这里,她突然替他觉得难过起来。
「好吧,既然不许传,那我自己去见她。」棘茉阳一笑,「殿下,这不需要你同意了吧?」
喊他殿下?宝贝妹妹生气了,她不知道他是有苦衷的呀,唉。棘爽月无奈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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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邵译嘉?」棘莱阳拉着她的手,用一种很满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
有些轻愁、有些天真,像是朵幽兰,楚楚动人清雅细致,令人我见犹怜。
难怪父皇会生出想把她许给皇兄的念头,她也觉得两人非常相配。
「是的。」她点点头,难掩惶恐与紧张。
在她面前的是真正的金枝玉叶,一个公主呵。她看起来笑意盈然,应该不是要来指责她渎职吧?
「你眼眶红红的,刚刚哭过?谁欺负你了?」
「没有。」邵译嘉连忙摇头。
她今天特意到褚家去找纳兰,谁知道他们却说褚严华带她回老家祭祖,已经不在京城,因此她没能见到她。
想到莫名其妙丢了纳兰,她心里更是恨那个糊涂的皇太子。
「我想也是,没有人舍得让你受委屈。」棘茉阳挽着她的手,回头交代,「小灵子,你们给我守着园门,不许任何人进来,我跟邵姑娘瞧瞧花儿去。」
邵译嘉一脸狐疑的看着她,总觉得公主这么和善有些奇怪。
她并不明白她的个性就是如此,开朗的一下子就能跟不熟悉的人热络起来。
「你瞧这花,以前看过吗?」她指着身前一大片的淡紫花丛,笑盈盈的问。
邵译嘉仔细的看了看,摇摇头,「没见过。」
淡紫色的花瓣中包围着鹅黄色的小花瓣,形状像只跳舞的蝴蝶。
「这叫蝴蝶花,我在格兰斯念书的时候,屋外就种了一大片。」她伸手轻轻的抚弄着,「每年春天、夏天的时候都会开花,只要一开花,就像成千上万的蝴蝶在花圃里跳舞似的,好美。
「可惜我带了种子回来,却怎么样都种不活。」
「咦?」邵译嘉纳闷的看着眼前灿烂茂盛的花圃,有点疑惑。
像是知道她的不解,棘茉阳解释,「这花不是我种的。皇兄跟我讨了种子去,瞒着我种了一年,上个月开花才叫我来看。」
她爱惜的抚着枝叶和花朵,「我寿辰的时候皇兄送了我一对玉如意、两串红玉香瑗拢,还有这一大片蝴蝶花。我觉得他给的太多了。」
「他却说玉如意和香瑗拢是皇太子赏的,至于蝴蝶花是哥哥送的。」她侧头一笑,「我喜欢哥哥送的礼物。」
邵译嘉感动的听着她说。
或许她在还不了解一个人时,就对他妄下断语是不对的。或许皇太子对纳兰的事是真的轻忽了,可是她也不该就这样抹杀了他这个人。
因为太子的不合作态度,还有纳兰的事,不知不觉中她对未曾谋面的他生出了嫌恶之心,甚至有些赌气的不想认真为他治病。
她忍不住因为自己的坏心眼而觉得惭愧,她想当个好大夫,可是一个好大夫不应该像她这样,打从心里不想治一个病人。
「你老听我说皇兄的事,一定很烦吧?」棘茉阳挽着她的手,继续前行。
「不会,以前我也有个哥哥。」
「以前?」她扬了扬眉,有些疑惑。
邵译嘉眼光一黯,轻声道:「他过世了。」
「噢,真遗憾。」棘茉阳很同情的说:「你们感情一定很好。」
「嗯,我哥哥也是个大夫,因为他所以我才想当大夫的。」
「原来如此,你哥哥的影响力还真是大呀。」她突然压低了声音,「邵姑娘,我不希望也像你一样,这么早就失去了哥哥。」
邵译嘉眨着眼睛,一脸的不明白。
「我父皇要你进畅春园做什么,你应该还记得吧?」
「嗯。」她点点头,老实的说:「可是我翻遍了医书,就是不知道太子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我哥哥的毛病?」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我觉得那不是毛病,只是一种癣好罢了,毕竟喜欢男人……」
她话还没讲完,棘茉阳便打断了她,用更加小声的音量说:「老实告诉你,我皇兄的毛病是……」
她悄悄的在她耳边说出,听得邵译嘉面红耳赤,瞪大了眼睛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第七章
「请问,项东流住在哪里?」邵译嘉难掩脸上的慌张,在园子里奔跑,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列宫女,连忙问她们。
「项侍读?他不住这儿呀。」宫女们道:「院使要找他做什么?有事尽管吩咐我们就行了。」
不过是一个小侍读而已,哪有资格住在皇家园。
「他不住这?那、那他现在会在哪里?」
「照这个时辰来看,应该在太子的书房里吧。」
「书房?」邵译嘉东张西望了一下,只觉得这园子好大,她怎么知道在哪里?
「啊,在那边。」一名宫女指着她身后,「太子和侍读一起过来了。」
邵译嘉回过头去,果然看见「项东流」和一个有些面熟的男子走过来。
才一转过转角,棘爽月就看见邵译嘉背对着他,正在和几名宫女说话。
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赶快退回去,可是她已经看到了他,并且跟那群宫女一起迎上来。
他连忙退了几步,顺手把走在他后面的项东流推到前面去,「不许说话,否则给你好看。」
项东流给他推得踉跄了几步,才正想问怎么回事,一听到他这么说,连忙把嘴巴闭紧。
「参见太子殿下。」宫女们谨慎的行着礼。
邵译嘉也跟着屈膝,她越看越觉得太子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用行礼了,殿下说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都下去,别来打扰。」
「是。」
项东流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棘爽月。
邵译嘉却站着没动,轻声道:「殿下,我是那个你避而不见的院使。」说到这里,她突然涨红了脸,把头垂下去,想到公主刚刚说的,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殿下。
棘爽月用手肘撞了项东流一下,用唇形说:「走呀!快走呀你!」
「啊?」项东流张大了嘴巴,也用唇形道:「什么?」
「叫你滚啦。」他抬起脚来,在他屁股上踹了一下,又抬起手肘作势要撞他。
就算看不懂他在说什么,动作也已经很明显了。项东流连忙快走,免得因为不识相而挨揍。
邵译嘉始终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子,根本不知道两个人在做什么,直到她听见脚步声,连忙抬起头来,却只看见「太子」的背影。
「啊!」她小脚一迈,跨出了一步。
「太子今天心情不好,你有话跟他说还是改天吧。」棘爽月连忙拉住她。
「不,其实我是要找你。」她羞窘的说:「会在这里遇到太子,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找我?」他心下有些窃喜的问:「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不应该跟你说,」她沮丧的垂下眼,「可是我又不知道找谁商量,如果纳兰在就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刚茉阳去找她,难道给了她什么难题吗?
「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左右看了看,「别在这说,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那好,我们去小镜湖。」他拉起她的手,「那里不会有人去。」
「不行啦,如果有人经过怎么办?」
「那去你的屋子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更不行,太子派了两名宫女在那,更不好说话。」
「那到沁芳亭去说。」
「那边太亮了,我怕我对着你就说不出来了。」这种事本来就不该对一个大男人说,可是她实在没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会跟他求援。
真麻烦!「那你说,什么样的地方才适合说话?」
「最好找个完全没人,又隐密、又暗的地方。」只要她瞧不见他,就可以把他当成纳兰,那样应该就不会害羞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只剩下一个地方了。」他把她一拉,「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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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黑暗中传来她有些尴尬的声音。「一定要在这里吗?」
「这里有什么不好?」棘爽月理直气壮的,「完全符合你的要求,只有你跟我,而且很隐密,重点是乌漆抹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可……可是……」她一动也不动,只觉得浑身僵硬,「我觉得怪怪的。」
邵译嘉仰躺着,而棘爽月趴在床上,一大床棉被将他们彻底的盖住,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不知道的人从外面看,只会觉得棉被有点隆起,绝对猜不到里面藏了两个人在说悄悄话。
「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一想到那件事,她又红透了脸,还好棉被里黑漆漆的,他瞧不见她。
「你别看我我才要说。」
「你真麻烦,我怎么看得见你?你看得见我吗?」
「看不见。」邵译嘉声若蚊蚋的说,可是她感觉得到他,这让她浑身不自在。
「那不就得了。你既然看不见我,我又怎么能够看得见你?」他支着头趴在她身边,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她身上的幽香和软绵绵的话声,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
「好、好吧。」她伸手蒙住了自己的脸,害羞的开口,「公主跟我说,殿下的毛病是、是……」
棘爽月紧张起来,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情急之下他忍不住摇摇她的「肩头」,「快说呀。」
他只觉得触手柔软,忍不住心中一荡——
邵译嘉惊呼了起来,双手移下来抓住他的手,「你、你——」
他想也知道自己碰到了哪里,俊脸也红了,结结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
「你不要乱动。」她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两人一阵忙乱中,不知不觉更加靠近了。
「我不动,你接着说。」她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软若无骨的销魂感觉,让他真的不大想动了。
「我不是故意要抓着你的手。」她解释着,「我怕你……」又像刚刚那样,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她。
「知道、知道,我不会怪你的。」
她这才放下心,「公主说,殿下的毛病就是对女人没兴趣,所以迟迟没有立妃,皇孙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降临。
「她还说皇上要我来,不是真的要给殿下治病。」说到这里,她忍不住觉得委屈又害怕,「她说我、我……呜呜……她说我生得好看,殿下见了我一定心动。
「她给了我一些奇怪的衣服,要我……呜呜,要我穿着去伺候殿下,给他生、生个娃娃!呜呜……我好怕呀。」
棘爽月一听,愤怒的一斥,「真是胡说八道!」
邵译嘉愣住了,为什么他那么生气?
「我不是说你。」他柔声安慰,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给她擦眼泪。「公主一向调皮,她吓唬你的,你千万别当真。」
「真的吗?」
「大概……」他喃喃的说:「是真的。」
他的手在她细致的脸庞停留,沿着脸部的曲线缓缓来到那形状美好的嘴唇。
她的味道是一种诱惑。
所以他吻了她。
轻轻的、柔柔的,尝到了一丝甜美。
邵译嘉震惊的瞪大眼睛。
他做了什么?刚刚唇上那种温柔的触感是什么?
是他修长的手指?不,不像。
棘爽月捧着她的脸,再一次的吻了她,这次的吻狂猛而激烈,她惊讶的张口想呼喊,却给了他趁隙而人的空间。
在舌与舌交缠之际,他的手掌温柔的托住了那柔软的浑圆,爱怜的轻抚着。
在他离开她的唇,转而啮咬着她的脖子时,她惊讶的发现他半压在她身上,手掌在她身上游移着。
她感觉到有一种不知名的硬物抵着她的大腿,带着一些危险的气味,那使她慌张不已。
「放开我、放开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力量,拼命的推开他,挣扎着爬起来。
混乱中邵译嘉脚一屈,重重的撞击到「某种东西」,只听到他闷哼一声离开了她,一得到自由,她连忙爬起来,一脸惊惧的往后猛退——
咚的一声响,她连人带被摔到床下,连多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站起身没命的往外跑。
痛死了!
可怜的棘爽月俯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提要叫邵译嘉别走了。
她居然、居然这样对待他脆弱的「宝贝」?
他已经很久没有血脉偾张的感觉了,这女人还真是懂得如何泼人冷水呀。
慢着!血脉偾张?
真的吗?他莫名其妙的不举,难道又莫名其妙的好了?
棘爽月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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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朗星皱着眉头问:「难道他发现了?」
「应该不会才对。」一人垂着头回答,「那人聪明得很,没露出什么破绽。」
「那就奇怪了。」他摸着下巴思索。
「我会想办法再把人弄回来。」那人又开口,「最近他花很多时间跟邵译嘉相处,不大管别的事,我想之后下手会比较顺利。」
「别小看了他。」棘朗星不放的叮咛,「他也许是装糊涂。总之,你盯着他别让他起疑。」
「我晓得。」他正想出去,又想到什么的说道:「皇上那日的密函……」
棘朗星用扇子敲着桌面,沉吟道:「我还弄不清楚。」
上面提到要用宇文执来办朋党,可是他不懂,为什么要用密函来说这件事?
「东流。」想了想,他还是觉得事有蹊跷,「你谨慎些,我怕他对你起了疑。」
「我会小心的。大事未成,我还不会就此捐躯。」项东流低声一笑,「太子和皇上都信任我,暂时不会有变故,放心吧。」
「就怕他们太信任你。」棘朗星深深一叹,「事情太过顺利,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你多虑了。」皇上重视他、太子相信他,所以才会要他居中传递密函,使得他得以窥探许多机密,转给皇长子知道。
他总觉得皇长子太杞人忧天了些,计划是这么样完美,连后路和死士都准备好了,还怕不能成功吗?
「希望是我多虑了。」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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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我是怎么了?干么老想着他呢?唉!」
邵译嘉用棉被紧紧的把自己包裹起来,对于昨天的事她还有些恍惚。
老实说,她并不讨厌他,只是被吓到了。
被他那种充满情欲与危险的碰触吓到了。
他害她心神不宁,没办法专心处理公事。
只要稍微一放松,她就想到他的唇、他的手和他的眼眸,他害她像个坏女人般只想着他。
如果再见到他,她要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她越想越烦恼,忍不住困惑的咕哝,「唉,该怎么办嘛!讨厌、讨厌。」
「什么东西该怎么办?」棘爽月的脸突然整个放大,在她面前晃动。
她大叫一声,往后跌坐,连棉被都掉了。「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他四处乱晃,如人无人之境,宫女居然也没来通报?
「从你开始说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来的。」他笑咪咪的,很高兴她的烦恼来自于他。
她迅速的红了脸,呐呐的说:「我没有喊。」
他了解的一笑,知道她腼腆害羞,也聪明的不去提昨天的事。「就算没有好了。译嘉,有人想见你。
「谁?」会是纳兰吗?
棘茉阳一脸无辜的走了进来,「我啦。」
哥哥一早就把她拎出宫来,叫她来为她昨天的玩笑收尾。
她随便说说的,谁知道邵译嘉会当真呀?听也知道不可能嘛!
「公主。」她惊讶的说。
「是呀。」她对她微微一福,「译嘉姊姊,对不起啦。人家跟你开玩笑的,没想到你会当真。」
「你不知道,为了这件事,哥哥可是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顿。」她一脸委屈的说。
「胡说,谁骂你了。」他只是请她来解释,安译嘉的心而已,什么时候骂过她一句了。
她坐到她身边亲热的挽着她,「哥哥可凶的呢,你瞧连他的侍读都敢对我凶巴巴的。」
要不是哥哥老实的承认自己用东流的身分接近译嘉,她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皇太子见不得院使呢。
不过为什么这么麻烦哪?这她就想不懂了。
「东流他、他也不是坏人。」她小小声的说:「公主请别生气。」
棘茉阳咯咯一笑:「我也不敢怪他呀。译嘉姊姊既然这么心疼他,干么不干脆嫁给他?」
「公主……」她有些窘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肯呀?是了,你怎么说都是院使,他只是个小侍读,配不上你是应该的。」她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邵译嘉急道:「不是的!我没说他配不上我。」
「那一定是嫌弃他官位太小了。」
「不,我也没那种心肠。」她怎么会用地位来衡量一个人呢?
「既然都不是,那就是肯啦。」她笑嘻嘻的说:「译嘉姊姊别急,等我跟父皇提一声,一定把你许给你的亲亲侍读。」
邵译嘉发现自己不管说什么,公主都能兜到嫁人这回事来,她不由得大急,羞的连脖子都红了,于是她求救似的看了棘爽月一眼。
也难怪她要用眼神喊救命了,就连他都招架不住妹妹的伶牙俐齿,更何况是腼腆害羞的她。
「公主身为右丞相,朝中事务繁忙,也该回上书房办公了吧?」
玩笑说清楚就成了,其他有的没的就省了,免得又给他惹麻烦。
「好吧。」棘茉阳站起身来,「译嘉姊姊,那我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她感激的说:「好,公主好走。」
棘茉阳走了几步,发现棘爽月没跟上来,于是回头道:「我说‘东流’先生,本公主要走,你不用送一送吗?」
「公主这边走。」他横了她一眼,果真亲自送她出门。「就知道你会作怪。」
逮到机会就要损他一下。
「哥哥,你可真急着要我走呀。」她嘲笑着说:「怕我掀了你的底吗?」
棘爽月哼道:「又胡说了,我怕什么?」
「是呀,你怕什么?那为什么不敢给译嘉姊姊知道你是谁?」
他一愣,是呀。为什么不敢给她知道他就是那个糊涂、没长脑袋的皇太子?
一开始就错过了机会,现在要拨乱反正似乎也不容易了。
况且她对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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