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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之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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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是一种成功的武器,它成功地降低了他的防备心,再加上她流露出来的恐惧‘舞和那迷人的声音,霍克判断她大约像血迹上的飞虫一样无害。
转入朝向圣马提奥桥的车道,他决定到了让她想一些问题的时候了:“我们很快会停下来,那时,我要你告诉我,你原计划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把我的尸体交给康斯坦丁。”
他还想知道更多的消息,但那会离开主题。一旦她透露了情报,其余的就很容易从她那儿掏出来了。
“你的尸体?”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谈论一只猫拖着的一件令人厌恶的东西。
霍克不理睬这一反问,道,“我了解康斯坦丁,他不接受照片。”
“你尸体的照片?”再一次,她对这个词的厌恶很生动地表现出来,他仿佛听到接下来的一句是:谁想要你尸体的照片?
事实上,她并没有大声说出来,却并不影响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一个男子,正在逃亡之中,他身后的地板_上绑着一个杀手,天知道还有多少“杀手跟在他后面。霍克惊讶于自己会有很悠闲的感觉,很舒适,几乎是一种愉快的感觉,他感到的是一种激动。
“我不认识什么叫康斯坦丁的人。”她加了一句。
他叹了一口气,感到她开始变得难对付起来、“你叫什么?”
“什么?”
“你叫什么?”即使她告诉他一个假名,到时候,他也能用它建立起一种貌似亲密的关系。
迟疑了一会儿,她说道:“安吉拉。”
从她说出名字的情形来看,他相信“安吉拉”若不是她的真名,就是非常接近于真名。他表示满意,“想想我问你的话,安吉拉,你越快给我答案,这事儿就能越快得到解决。”
“什么解决,我不知道什么……”
“闭嘴,好好想一想,安吉拉。我们很快就会到了。”
操纵汽车进入有车道,霍克飞快驶过剩下的桥面,准备寻找高速公路的出口处。三个月前,他用现金租下的带家具的房子,就在附近一处难以发现的地方。他雇来照管房子的女人,是一个非法移民,她能流利地讲西班牙语,而且不会好奇地打听为什么他会租下这房子并付钱给她,让她住在里面。她只知道他有时会使用这地方,而且他在的时候,她应该腾出这房子。作为回报,他不在的时候,她可以在这屋子里爱作什么就做什么。此外,她还应该让车库空着,保持控制电子门的机器状态良好,让安全灯一直开着。
过桥十五分钟后,霍克驾着吉普,驶过短短的车道,停在车库门口,从运动包里掏出电子门遥控器,对那门一按,门无声地开了。他关掉车前灯,开进去,按动电钮关上门。
他俯身向后车座,隔着毛毯对那女人说:“这里的人如果看见你就会杀了你。保持安静,他们就不会知道你在这儿。
“你和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
“差别不大。”
短暂的沉默,然后她说道,“我已厌倦了你叫我保持安静。”
“我也是。”他跳下吉普,走到厨房门边,推门前先按了按铃。他走过干净的厨房,穿过一段短短的走廊到达卧室里,然后停下来等着。康苏娜在一两分钟后走了进来,一只手紧握着毛睡衣的领口,另一只手猛揉着眼睛,她灰白的头发扎成一条辫子垂在背后。
她站在沙发那头看着他,不发一言。霍克最后检查了通往街道的前门,并把垂挂的窗帘拉严,然后转过身来,向她点点头,算是对她年龄的尊重,并为吵醒了她道歉。
“这是您的家。”她回答道。一句简短的、对客人的西班牙式欢迎词。
他们之间的这种情形,以前也曾有过一次。他为了确保一切运转正常,曾冒着暴露这个隐蔽所的危险来过一次。他说话简短,而且是用英语,因为不管康苏娜的英语如何有限,他的西班牙语更糟糕。
“我今晚要住在这儿。”
“我五分钟后离开。”五分钟,霍克能猜出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请换换床单。”
“La cama。Claro que si。”床,当然。他不知道她会怎样猜测他的行为,也许她根本就不会去想。这是为什么他会选中她的缘故,她很谨慎。
服务很贵,他数出十张二十美元的钞票递给她。为了在逃亡中生存,他已花了很多钱,好几次他都是在现金的帮助下逃脱的。霍克很走运,开着一辆带有现金的小货车逃离了那片海滩——那钱是一些中间商付给康斯坦丁的。他现在并不顾忌使用毒贩的钱。没有钱,他不可能从追杀他的入手中逃脱,用钱,还有他藏起来的其它一些东西,他就有机会转败为胜。
真要感谢艾芙瑞太太,他复仇的计划现在开始实施,他只希望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霍克在康苏娜走后锁上前门,从窗户里看着她走过街角,然后回到车库,从前排拿起运动包,说了~声:“再等等。”再转回屋子里。他把包放在厨房桌上,从里面找出他需要的东西,从碗橱里找出了其余的。他花了两分钟时间把白色粉末装满一个即用胶囊,又花了两分钟时间用胶水把它固定并风干。他试了试,确信盖子不会掉下来,他把它放进夹克口袋里,出去找那女人。
他打开后门,把毯子掀开,“现在进去。”
从厨房里射出来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眨着眼睛严肃地对他说:“要知道,你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不这么认为,走吧。”他探身进车里,伸出一只胳膊环着她的臀部,想帮她起来。
“不要!”不知怎么的,她用膝盖跪着,挣脱了他的手臂,坐在了座位上,狠狠地瞪着他,一大束头发垂到了脸上。她脸上压着壁毯的地方有些压痕并且发红,她看上去有些憔悴,但仍然设法保持一种优雅的气度,以及一份文雅的镇静,这种风度通常是要求男人保持良好的举止。
霍克很想知道在将来的几个小时里,她又将怎样保持她的镇静。
他把一只手搁在打开的车门上,迎着她愤怒的目光道;“不要告诉我找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可能你没有注意到,对你,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这包括以任何我需要的方式触摸你。”
“由于你粗暴的忽视,我的膀胱产生的严重后果超过了你的想象。”
这是一场较量,但他脸上仍保持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他不能让她知道,他是多么赞赏她面对威胁,不加理睬的能力。她若知道了,只会增强她的强硬态度,浪费宝贵的时间。他认为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她也一样。可听她说的话,很难想象她已认识到这一点。
他开口道:“从车里出来。”
“我认为你对人们说——”
“住口,赶快出来。”
她挑战般地瞪了他一会儿,然后把目光转开,伸出只穿着长统袜的双脚下了车。霍克注意到了这点,但他让她的鞋留在车里,没有鞋,她哪儿也去不了。一只手紧拉住她的胳膊,他把她带进屋子。当他们走过厨房时,他还在奇怪,像这样一个抬起头来只及他下巴的女人,将怎样来攻击他并取得胜利呢?很显然,她不会依靠体力,虽然她胳膊的肌肉是结实的,但还没有达到可用来进行搏斗的程度;他努力回忆当他捆绑她时,她手掌和手指上可说明问题的痕迹,但是没有。
她可能是一个枪手,但两人之中只有那个男人有枪;可能是她自己的那一把出了故障,她才爬过去捡起男人的那一把,但霍克不这么想,她若是一个枪手,她应该有备用的,可是她没有。
他甚至找不到一把刀,这就推翻了很多设想。
当他把她推进卧室时,他有一点粗暴。他顺手拿起他的包,不知道她是怎样杀人的,这使他感到困扰。
把包扔在床上后,他把她推进狭窄的洗澡间,环顾四周以确定她找不到什么东西来对付他。不是因为他打算给她个机会,而是因为谨慎总不会错。他扫视之后,满意地发现她找不到任何可用作武器的东西,他把她转过去,开始解开她腰上的皮带。
三、误会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这些词,伴随着全部的愤怒、恐惧和慌乱从她嘴里喷出来。自从恶梦开始,安吉拉一直保持着自控。
几小时以来,她的想象力从一个可怕的情节跳到另一个:人身凌辱,审问,羞辱——这一切都是她能想象到的后果,如果她不能让他相信,她只是无辜地牵扯进了这一事件之中的话。但她一次也没想到过,性攻击会是这个男人计划中的一部分。这理由说天真也罢,愚蠢也罢,只是因为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
直到他的手指开始放在她的腰上,她才意识到她太信任他了。
安吉拉飞快地把身子向后一缩,以至于若不是他伸手扶了她一把,她一定会坐倒在抽水马桶上。他帮她站稳的回报是胫骨上挨了一脚,而她如果记得起她是赤足的话,相信她是不会踢这一脚的。由于疼痛和愤怒,她发出一声喊叫。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她又挣扎起来,不理会脚趾上传来的阵阵抽痛,试图抬高膝盖去顶他。
他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她的膝盖,手指仍然紧紧抓住她的胳膊,使她不至于倒下去。这提醒了她,为了避开她那可怜的攻击,他可以很容易地把她摔倒,这等于是火上浇油,抛开她仅存的一丝谨慎。她低下头,一门咬在他的前臂上。
可麻烦的是,她咬了满口的只是他的皮夹克。但她满意地看到她激怒了他。他诅咒了一声,简短、清晰的话语给了她勇气,因为只有愤怒才能让他对她不感兴趣。
他坚硬的手指掐入她的一只手臂,另一支手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把她的头拉离他的手臂,她松开皮革,咬紧牙关,抬头迎着他狂怒的目光。
“你究竟想干什么?”他喝问道。
“我的问题很明确。”不理会她头顶上撕裂般的疼痛,她势力把她的头发挣开。但这使他抓得更紧。她试图再次运用她的膝盖,但不得不承认大败,因为他把她推来靠住门,一只大腿牢牢压住她的双腿。
“赶快停下来!”他咆哮道,“否则这儿受伤害的人只能是你。”
“你指望我会乖乖乖地站在那儿任你强奸吗?”
“那不是——”
“噢,住口!”
他的眼中闪出一丝惊讶,然后便消失了,接着她意识到他的怒气也消失了,冷漠的表情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她知道她输了。不过,把他的口头禅掷回给他,告诉他住口,安慰了她的自尊心,让她感觉好一些。但不幸的是,这仍然没有引起他们之间的交谈。
狂乱的呼吸声在磁砖壁上引起回响,她开始反省踢打是否是个好主意。他的身体紧压着她,有一瞬间,她意识到只有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而他的呼吸稳定绵长。他的胸膛像一堵坚硬的墙一样压在她的胸口上,这解除了她的抵抗。
有什么湿湿的东西从她的面颊上流下来,停在她的嘴角,她用舌尖舔了舔,感觉是带咸味的水珠,是的,正是一滴泪珠。该死的,她自从佛兰克走后就再没哭过,那一次也只是因她把佛兰克赶出门时,他带走了他们的猫。那是四年前的事儿了,而现在,一个她以前从未见过的男人,居然让她再次流下了眼泪。她竭力忍住眼泪,但它们仍不听话地滑落。
她发现他正看着她流泪,于是强打精神,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我带你到这儿来不是为了强奸你,我想你应该知道这点。”他的声音很沉重,不带感情色彩的话语使她感到害怕,因为他看起来并不在乎她的反抗。
安吉拉强压下恐惧,努力去回想过去她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安详时光。“对不起,但当一个男人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时,我当然会理解成那种含义,从而使我跳起来。”
“我以为你很想上厕所。”
她眨了眨眼,努力想使自己的表情像他那样自然。“我自己能做这事,自从我三岁以来,就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了。”
“如果你能用反绑在背后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和裤子,那么你就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他退后了一点,松开抓住她头发的手,她的头皮从麻木中恢复过来,感到一阵阵刺痛。
“你是这儿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人,你从什么地方得出我是危险人物的结论?”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她捡起枪对准他的画面。她赶紧把它驱走。
他退得更远了一点,双臂抱在胸前,“我们在浪费时间。”
“那么解开我,我将动作快点。”
他站在那儿没有开口,这等于告诉她,他根本没想到要解开她。她被——一句话——惊呆了,“你不可能……”
“我能。”
“但我不能……”
“过来。”他指着抽水马桶前一处说。
她摇头,感到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不。”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的表情不可捉摸,他的语气平稳,没有起伏。她听进去了,就如今天晚上,她听进了他所说的一切,包括他关于强奸的说法,只有那时,他说话才不带威胁口气。
她几乎别无选择,如厕的紧迫感越来越强烈,带着沉重的羞耻感,她决定一切照办。
安吉拉走到他指定的地点,在他帮她脱裤子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住一块瓷砖上印着的鸢尾花纹。公平地说,他的动作又轻又快,尽量不使她感到更难受,甚至在她感觉之前,他就已扣上了她便裤上的搭扣,系好了腰带。
她继续盯着瓷砖,避免与他的目光相遇,直到他把她带进卧室,并把她推坐在床上。她蜷起腿靠在床头,显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气。对她的行为他没有吭声,看起来,他并不关心她在做什么,倒是更热衷于在他的运动包里掏东西。她看见他拿出圆领衬衫以及里面裹着的东西,看见他把消音器从枪上卸下来,放在一边。她松了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宽慰之情不致太过明显。他把抢插回外衣里的皮套里,然后把手伸进夹克口袋里。再伸出来时手掌上有一样什么东西,是白色的,形状像一个胶囊。就像给大象使用的一样。
她一点猜不出那是什么。
他扫了一眼,发现她在看他,就把这东西拿给她看:“你可能知道这是什么,但为了节省时间,我会告诉你的,这可以免去任何误解。”
“我不知道——”
他严厉的一省打断了她的否认。他把它举起来,使她可以清楚地看见,“这是一个胶质小囊。如果进入你的胃里,将近二十分钟左右胶质就会溶化,别担心它会破,因为我粘得很牢。在这个小瓶里,装有足量的可卡因,足以刺激你的大脑并可能致你于死地。”
她那被丝带绑着的手腕火辣辣地痛,在车上被撞到的肋骨也在剧痛,但安吉拉忘记了这一切痛苦,一阵无可比拟的恐惧淹没了她。她瞪着那致命的胶囊,想着她死定了。
“如果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我将给你这个,让你吐出胶囊。”他给她看一小塑料瓶里装着的吐根糖浆,那也是他从他的运动包里掏出来的。“如果你合作,这东西在你胃里待不了十分钟,当然,你也可能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而不用吞下这玩意儿。”
“我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我不是你所认为的人。”
“谎言只会害你送命,安吉拉,我知道你是派来暗杀我的组织的一员。现在的形势已经逆转了,除非我会给你一次搏斗的机会。”
“我不是什么组织的一员,”她再次说道,不顾一切地想要他听下去,“我什么都不是。”
“而我不相信。”
她看着他的双眼,大声的申辩渐渐变成一阵无声的低语,只因她明白过来,他根本不相信她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闯入了一个错误的地点。
几年前她曾遭遇过死神,但最后除了一个被撕裂的指甲外,毫发无损。当她看到双轮拖车向她冲来的一瞬间,她意识到要么驶离路面,要么与它迎头撞上,她以为她一定会完蛋的。当她的车飞离路面,在空中翻转,滑下路堤时,生命中的点点滴滴在她眼前闪过,那些图像是如此的鲜明而真实,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过去生活中的快乐时光都会伴随着她。当她清醒后,那些图像仍然伴随着她,长达几个月之久。
但这次不同,也许是因为她有二十分钟,而不是在不可避免的命运中所拥有的珍贵的一两秒钟。在这二十分钟内,她的大脑里不会有过去与未来,只会是乱成一团浆糊。
她把目光从那个可怕的白色死神处收回来,转向他的眼睛:“我不会吞下它的。”
他唱叹一声,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塑料瓶水,打开盖,他移到她身边,压住她的腿以防她逃掉。“安吉拉,你知道我能让你吞下这东西,只要捏住你的鼻子,把它塞进你的嘴里,直到你咽下去就行了。”
她无助地摇着头,如果他要杀死她;她是不会让他干的。眼泪顺着她的面顿流下。此时,占据她脑子的唯一念头就是,她太合了,在浴室时她就该哭出来的,这比维持她的尊严更重要,如果她知道这是一件利害多么重大的事,她就不会白白放过以情打动他的机会。
如果她清楚地知道,而不仅仅是怀疑这个夜晚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尾,她就会在每次他叫她闭嘴的时候大喊大叫,至少,她不必花二十分钟来等死。
如果她能让一切重来,她根本就不会拾起那只枪,她会待在她的车里,蒙上眼睛,堵住耳朵,假装她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事都不会有了。就像森林里倒了一棵树,而过客是不会去注意它的。
他把水放在床头桌上,伸出硬硬的手指,捉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你知道我还可以把它放在你身体的另外两处地方,会产生同样的效果,但我希望我们能做得文雅一点”
她没有马上明白过来,之后她领悟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一直困扰她的那种熟悉的尊严惩与羞耻感的混合。她大怒道:“这个合适。”这回答很荒谬,但的确是她脑子里产生的第一个念头。这回答引起了他一阵大笑,使她大为震惊,情不自禁停止了流泪。
他举起胶囊富了看,再看着她道:“我认为是可以的。”
他把手从她脸上拿开,很快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抚去了刚才的表情。不等她想到别的话题,他拿过运动包,从望面摸出一小管凡士林油膏。
“那包里有什么东西是你没有带的?”她问道,看着凡士林油膏,她知道她必须吞下那该死的东西,而不能让他把它塞到她身k 别的什么地方。
他的目光坚定、深不可测,“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可浪费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安吉拉月她保持尊严地沉默着,心中抱一丝希望,希望他只是说说而已。公然反抗他到底的想法给她带来一丝快感,但她不能这么做。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竭力赶走现在开始占据她整个思想的一种不真实感觉。没有动静,她睁开眼睛,发现他还在那儿,提供给她死与不死的选择。
她舔舔嘴唇,张开嘴,当他把那东西放在她舌头上并叫她吞下去时,她尽量克制住恶心,并拒绝吞下去。他端起水,送到她唇边灌进去,让她面临要么吞下去、要么被呛死的选择。它滑下她的喉头,最终不可避免地,被自己的喉头肌送了下去。她懂得这些肌肉的知识,是从她五年级科学课上的一次实验中学到的。在那个实验中,吉米。卡鲁瑟斯头朝下立着,在无重力状态下演示百咽动作。她仿佛还能听到班上孩子们看到吉米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时发出的大笑声。
重力以它自己的力量对他产生了影响。
她感到一块布擦过她的下颏,那是那男人用床单的一角擦干溅出来的水。她不知道关于吉米。卡鲁瑟斯的回忆是否意味着那些美好往事开始在她脑海里重演。如果是的话,她希望那闪回的片断内容更好一些,因为吉米是一个令人讨厌的男孩,长大后也是一个相当讨厌的男人。
他放开她的脚,看着表,坐到床的另一头,“作为开始,安吉拉,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康斯坦丁在一起时用的名字呢?”
“我从未见过任何叫康斯坦丁的人。”她知道,说真话并不能救她,但她想不出任何更好的回答,这总比沉默地等死好。
“那么你通过谁和康斯坦丁联系?”
她认真地想了想,让思绪抓住他的问题,而不去想她胃里正在发生的事。康斯坦丁?对了,有一个君士坦丁堡,但那是一个地方,而不是一个人,她怀疑他是否会对此感兴趣。康斯坦丁还是一种锌钢合金——她知道这个,得感谢去年她参加的一次地矿会议——但她还是不认为这会对他有意义。
她不知道这大剂量的可卡因会在什么时候渗进她的血管。她仅有的毒品知识,只告诉了她上瘾者的吸毒后果,但她不知道身体在临死前会有什么反应,特别是在被迫吞下毒品后。她会满脑子恐惧,浑身剧烈抽搐,受到伤害吗?或者只是睡过去,让白色死神——可卡因,用一阵寒冷平和的大雪淹没了她?
“安吉拉。”
她抬眼一看,想起她还没有回答他。“我从未听说过康斯坦丁,也从未见过什么代表他的人。”
“你用的是什么名字?”
“我一直用的那一个:安吉拉。佛格森。”她移动了一下,想为她的手找一个更舒服一点的位置,此时,她意识到她的手指已经麻木了。有那么一瞬间,她惊恐地认为那是可卡因所致,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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