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妙手良膳-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里思索着,楚良娆自己从空间里退了出来,回到藤椅上休息。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杜妈妈来敲了门:“郡主,郡主。”
睁开眼,楚良娆喊道:“进来。”
“郡主,云家派人来报丧了。”杜妈妈说道。
楚良娆不禁一愣,她不是这么乌鸦嘴吧?
稳下心绪,她问道:“是谁的丧?”
“是云小姐的。”杜妈妈说道,“也得亏云家心疼这个女儿,才会把她的事当正事,要换了别家的女儿夭折了,能有几个这样的。”
“来报信的是谁?”楚良娆继续问道。
“是云老爷身边的小厮,说是云太太忙着府上的白事走不开,所以才会由着他们几个下人来报信。”楚良娆点点头,不再多问,只道:“依着寻常人家的份例,去云府表示一下。”“是。”杜妈妈领命退下身来。
☆、511 沾上脏物
世事无常,前一刻还是一个重大威胁的人就这样没了,实在是让人唏嘘。
然而不等楚良娆回过神,却又有人来报了消息,说是云小姐已经醒过来了。
楚良娆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自己还真是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了。
难不成云姗姗真的就是琳琅说得那人?
思来想去,楚良娆觉得自己有必要派人去打探打探。
要办这事,丁香心思缜密,最是合适,但楚良娆却还是派了灵巧的珍儿一并前往。
两个丫鬟去探望过云姗姗,回来后一五一十地回话道:“奴婢已经见过云小姐了,不过没说什么几句话,她就又晕过去了。听云太太说,云小姐大病初愈,精神不好,而且以前的事,似乎也记不清多少,醒来的时候还问云太太是谁呢。”
珍儿补充道:“云太太还说,云小姐本就是伤到了脑子,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三言两语,楚良娆已经有了判断,什么晕了过去,无非就是逃避问题。
至于记忆不清,也不是因为伤了脑子,只怕是因为有别的人占了那个身子。
不同的人,同样的遭遇,实在是让人迷糊。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和生在官家相比,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现代人能在商家受庇佑,倒也是一件最合适不过的事。
当初楚良娆是因为顾氏有意疏忽,所以才能瞒过去礼仪不周的问题,之后还为了适应这里自学了练字,知晓的菜谱也是一点点显露出来,才没有惹人质疑。
如今的云姗姗,可以见得也是个警惕心理很强的,说不定,还真的能被她瞒了过去。
云姗姗醒来以后,上门来看稀奇的人不少,其中就包括了她的夫家。
本以为攀不上这门亲事的夫家听闻云姗姗死里逃生,当即就来献殷勤。
虽是见不到面,却也在门前做了两句酸诗。
屋里的云姗姗听了百般不耐烦,她就是为了逃婚出事的,难不成来了这里还得再逃一次?
这家里管事的大嫂看着是个好说话的,但实际上却是精明着呢,难怪说无奸不商,让她在这个地方醒过来,还真是命运。
思来想去,云姗姗决定卖弄一番,把这连脸都没见过的未婚夫给赶走。
“郎君好文采。”云姗姗坐起身来,虚弱地说道,“小女也有一首诗,想要郎君点评。”
想不到这商家女子居然还能有次雅兴,屋外的人听得摩拳擦掌,但还是清了清嗓子,故作清高:“请说。”
“六月荷花香满湖,红衣绿扇映清波。木兰舟上如花女,采得莲房爱子多。”
念完,云姗姗便期待着人能拍手称赞一句好诗,但却是没听到动静。
屋外的人心头一阵不屑,这云家小姐在病房里躺了这么久,哪里见得了外面的荷花,这写诗讲究的便是寓情于景,她连景都没看到,哪里做得出这样的好诗来?
不用说,定然是抄别人现成的!
亏他以为捡到宝,敢情还是一根草。
不过这草好歹也是镀金的,他可不能轻易罢手,想着,他说道:“听闻城西莲花开得正好,不知待云小姐身体好了,可有兴一览?”
云姗姗皱起眉头,这人搞什么飞机啊,他不应该崇拜自己么?怎么还想着要把妹?
此计不行,她又生一记:“听郎君所言,姗姗也心有所动,只可惜姗姗身子虚弱,不便跋涉。”
当着男子的面直称闺名,这一点,又惹了人不快,只觉得这女子就是想欲擒故纵,跟花楼里的姑娘没什么两样。
两个人各怀心思,到头来都没什么好印象。
末了,还给吴氏留下一个两人交谈甚欢的印象。
云百万听闻此事,满意地点头,难为姗姗想通了,肯跟夫家走动,倒也省了他再操心。
如今姗姗也有了归宿,那接下来,他也该谋划大事了。
朝中为了废太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样的好时机,他可不想错过。
只是他手中缺少一些东西,论富贵名声,别人都有了,他可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怂恿别人听他的。偏偏绿萼山庄里的人又盯的紧,他便是想去找那个疯婆婆,也难动身。
如今,只得见机行事了。
云百万琢磨着,便把府里的一切交给儿媳打理,自己则出了府。
而吴氏,则问起服侍云姗姗的小豆子,之前云姗姗都说了什么。
小豆子心思单纯,说道:“未来姑爷说要请小姐去看荷花,小姐也答应了。”
“这样的天,看什么荷花。”吴氏暗暗摇头,又问道,“还说了什么?”
小豆子偏头想了想,说道:“小姐还做了诗。”
“作诗?”吴氏放下手中的茶碗,“做的什么诗?”
“奴婢倒是记不清了,兴许小果子记得呢。”小豆子说道。
吴氏让人把小果子叫来,一问之下,还当真问出来了云姗姗做的诗。
此时,她也看出问题了,要知道云姗姗最讨厌的便是舞文弄墨,再加上公公宠着,便一直没让她学过附庸风雅的玩意,如今却是出口成章了。
而且,自家小姑子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之前再怎么胡来,也是本着人霍将军去的,为何如今却是要对她本不喜欢的人作诗传情?是真的转了性,还是另有原因?
小果子瞧吴氏面上神情变了又变,怯生生地说道:“太太,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吧。”吴氏淡淡地抬手。
“奴婢觉得,小姐好像有点不对劲儿。”说着小果子声音压低几分,“之前便听老人说过,去过鬼门关的人,很容易沾上脏东西……”
大热的天,因为这句话,吴氏感到后背一凉。
斜睨一眼小果子,她强作镇定:“胡说什么,能有什么脏东西。”小果子不敢多说,只咬着唇瓣,小心翼翼地握着手指。“小姐才醒,自是精神差了些,你就更应该要尽心尽力服侍她才是。”吴氏缓了缓道,“若是小姐再有什么不对,你再来跟我说。”
☆、512 一身铜臭
小果子愣了愣,很快便缓过神来,吴氏这么说无非就是让她监视着小姐,若不是因为对小姐起了疑心,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吩咐?
看来,察觉到小姐不对劲的不单单是她一人。
只是这件事可是声张不得的,若是让外人听到了,保不准小姐这门亲事就没了。
在府里做了这么久,小果子深知云百万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云姗姗给嫁出去,若是因为什么流言蜚语导致这事破败了,保不准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心里有了底,小果子便决定不跟小豆子说破。
云姗姗每一日做了什么,小果子都会跟吴氏汇报一遍,时间久了,吴氏便愈发觉得奇怪。
之前的云姗姗是霸道的,刁蛮的,而如今却是知书达理,有事没事还让丫鬟给她找书看。
若是一般的书倒也罢了,她看的全是地理志和史书这一类的,难免太古怪了一些。
再加上之前云姗姗给自己添了堵,按理说应该是不会对自己有好脸色才是,可如今却是乖巧温顺,假意讨好,看起来,就像是换了另一个人。
吴氏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放不下了。
可是如今她和云大郎的关系比不得以前,要她说了姗姗的不是,指不定还会被云大郎骂是恶人,可不跟云大郎说,她又能找谁呢?
思来想去,吴氏想到了楚良娆。
公公一向支持自己同郡主走动,这一次听闻吴氏要去拜访,更是提出要一并去。
吴氏听了不禁疑惑,往日有什么事都是让她帮着转达,怎么如今公公却是转了性?
再加上她本就是去说见不得光的事,所以私心里吴氏是一点不想云百万跟来的,当即便劝道:“公公天气暑热,您有什么事,不妨跟儿媳说,儿媳会转达宁安郡主的。”
“这天算什么,更热的时候都过来了。”云百万满不在意,“这件事,不仅不能交给你,便是大郎也不可以,只能我亲自去。”
闻言,吴氏面色微变。
之前的几桩生意都让她经手了,这一次究竟是什么事,居然连大郎都不能插手?
吴氏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一次自己便是去,也说不了什么,只得道:“那儿媳这就去安排。”
云百万点了下头,在吴氏转身之际又问道:“姗姗这几日怎么样了?”
“精神头已是大好了,就是身子还有些虚,大夫说了,再吃两贴补药就可以下床了。”吴氏恭敬地答道,“说起来,姗姗也是因祸得福。”
“哦?”云百万略一挑眉。
“公公应该还记得,之前您让姗姗学作诗,她百般不乐意,可前几日,她还跟人对诗呢。”吴氏笑着道,“在这一瞧,别说是作诗了,就是让姗姗多写几个字,她不都是不乐意?”
云百万听了也觉奇怪,追问道:“竟有这种事?”抚须思索,他说道,“难为这孩子现在想通了,知道怎么样才是对她好。”
见云百万对自己的暗示并无表达,吴氏躬身道:“公公说的是,儿媳先去安排马车。”
“嗯,去吧。”
待吴氏走后,云百万转动隐藏的机括,慢步走入密室之中。
密室里只有点着几个烛台照亮,比起外面的灼热,里面反而是透出丝丝凉意来。
听到脚步声,早在密室中等候的二人转过身来。
这两人便是当日楚良娆见过的绿萼山庄的庄主和那名白发苍苍的大夫。
三人会面,倒也没有多余的寒暄,只直奔主题。
“眼下这个时机不可错过,昏君昏庸无道,朝中的臣子换了一批又一批,对此已是积累了不少民怨。再则太子身负杀兄之过,昏君后继无人,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抬眼看着说话的老者,云百万说道:“若不是你们有意隐瞒孙婆婆的下落,这时候我已经得手了,何至于在这里跟你们废话?”
“你!”老者怒容满面。
庄主抬起手来,制止了二人的争执:“一人都少说一句。”
云百万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说道:“明日,我便会去同公主殿下说明。”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庄主平淡地说道,“虽然你现在手握天下财,但真要行事,我们还是少筹码。”
“筹码?”云百万嗤笑一声,“难不成你忘了殿下父亲和夫君的能耐?若能得他们相助,要复国谈何容易!”
“若真是如此,你又何必拖延到今日?”本还平静的庄主也提高了声调,“别当人看不明白你的心思,你这般积极,无非是想借着成大事的名声来给自己谋利罢了!”
老者听了,赞同地嘀咕一声:“也不怪他,久经商场,到底沾染了几分铜臭气。”
“铜臭气?”云百万挑起眉头,“若不是我这个沾满铜臭气的前后打点,那庄子不知道被抄多少次了,到这时候反倒是不念旧情了不成?”
此话一出,密室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即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几年云百万的确做了许多,跟站在幕后的他们不同,他受的白眼和打击远远比他们要多。
可是相对的,他们也补偿了先皇留下的珠宝供给发家,终年都躲在绿萼山庄里不见天日,也是不好过。
心里计较一番,庄主再度出面调和了气氛。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云百万心知如此,再加上久经商场他早就明白面子不能当饭吃的道理,当即便也妥协了庄主的调和。
而年纪最大的老者却是犯了倔,当即甩袖便进了密室里面休息的小房间里。
“方老年纪大了,你多担待。”庄主不咸不淡地解释了一句。
云百万应了一声,说道:“本还给他带了好消息,哪想他这般不留情面,如此看来,也只得由你转告他了。”
听到好消息,庄主的眼睛便亮了一下。云百万一五一十地说道:“方老走失多年的孙子似乎有下落了。”“当真?”庄主笑着道,“那倒还真是好消息,方老年事已高,能够一家团聚,也是好事。”
☆、513 危言耸听
密谋一番,云百万心满意足地从密室之中走了出来。
现在孙嬷嬷的下落他也有了,这两个人在不在干系都不大了,不过他大事做成的时候少不得要有几个有见识的帮着说话,所以还是得留着他们的命。
捏了捏拳,云百万抚须浅笑。
谋划了这么久,他总算是等到今天了。
都说他富可敌国,如今他就要叫天下人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敌国!
心里美了一番,云百万拿出两个铁球来,在手上转着,脑子跟着也转动起来。
宁安郡主可不是糊涂人,要哄她起事谈何容易?
再加上泽惠公主去的早,跟楚良娆又没什么母子之情,更没交代一星半点的遗言,除了孙嬷嬷能够证明,他还真的找不出别的来说服楚良娆了。
论身份,人已经是郡主,论富贵,人穿金带玉不比宫里差。
好在楚良娆生了儿子,这样一来,他能下的筹码便大了。
心里盘算一番,云百万眼里满是贪婪的光芒。
次日,天气一如既往的酷热,坐上马车的云百万抹着汗,心里却是恨不得马车能快一些再快一些。坐在后面马车里的吴氏苦不堪言,这天本就热的慌,出来这一趟委实招罪。
即便一旁有丫鬟打扇,但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身上也还是不时冒汗,还平添了几分烦躁。
好容易马车驶到了楚良娆避暑的庄子附近,高林耸立,清风吹来,倒是少了几分暑热。
挑开遮挡的纱帘,感受着带来丝丝凉意的小风,吴氏发自内心地感慨道:“还真是个好地方,也难为郡马有心,能寻到这般好的地避暑。”
羡慕归羡慕,吴氏也知道,作为商家,他们要买避暑的庄子决没有这么简单。
京都附近的地几乎都是被各家贵人给冠了名,即便她有钱,也只能挑着那些被挑剩下来的地方。
想到这点,吴氏不禁叹了口气。
这门亲,看似风光,但其中的苦也只有她一人能体会了。
虽然云大郎以前经常说他们家日后富贵不可言,可吴氏却是从来没往心里去。
这花钱捐的官和真才实学得来的官怎么能相提并论?
若是其他地方倒也罢了,在这京都,一个捐出来的官,无非就是穿着官服的平民罢了。
同吴氏的自怨自艾不同,云百万两眼精亮。
每前行一段,他心里的兴奋便多一分。
好容易平息下来,云百万闭目做了几个深呼吸。
当初他合并漕帮的时候都不曾这般紧张过,今天却是破例了。
不过也无怪如此,料想这种情况放谁身上都会如此。
这样想着,云百万便自信多了。
他就不信,宁安郡主会真的对那个位置毫无觊觎之心。
好容易,马车到了地方。
云百万和吴氏纷纷下车来,吴氏先去递了帖子,之后便有下人带了两人进去。
一壶淡茶,两碟糕点,配合着清雅的环境,单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宁静。
过了一会儿,楚良娆才慢步前来。
“见过郡主。”云百万率先起身,带着儿媳行了礼。
楚良娆之前便听闻云百万到了,所以也并不拘束,略点一下头,她说道:“不必多礼,坐吧。”
不待楚良娆问起,吴氏便自觉把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之前多得郡主照顾,姗姗才能度过难关,如今姗姗身体已是大好,便想着要特意来感谢郡主一番。”
楚良娆自是不会把这种话当真,且不说云姗姗出事她什么都没做过,便是云姗姗事故的原因都和自己有些干系。
吴氏这般讨好,无非就是有事相求罢了。
笑了笑,楚良娆说道:“云小姐能够痊愈也是她自己福大命大,和本郡主可是没什么干系。”
瞧楚良娆这般撇清的态度,吴氏心里有了底,又道:“郡主说的是,姗姗这一次也是因祸得福呢。”
听吴氏又把这套说辞搬了出来,云百万打断道:“郡主不必听妇人之见,姗姗不过是醒来了,能有什么福?”说着,他却是尴尬了。
这样说,岂不是也反驳了郡主之前的话?
楚良娆淡淡瞄了眼云百万,端起手边的茶杯来慢慢抿了一口。
被看这么一眼,云百万不禁汗颜,不过他也相信,楚良娆这般气势,却是可以让人信服。
当即云百万便说道:“郡主有所不知,在下这儿媳因为天气暑热中了些暑气,在下不情之请,还望郡主能让她暂且休息片刻。”
闻言,吴氏震惊地看了云百万。
将吴氏的神情收入眼底,楚良娆转过头去吩咐杜妈妈:“带云太太去客房,再备点祛暑的酸梅汤。”
如此一来,便是留下空间给云百万说事了。
楚良娆也知道云百万难得来一次,绝对不是单纯地串门这么简单,与其憋着,倒不如让他说出来,看看到底是为了何事。
送走吴氏,这里便只留下了楚良娆、云百万还有两个丫鬟丁香丁兰。
云百万有意看了两个丫鬟一眼。
楚良娆却是不让人避让,只道:“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云百万认真道:“郡主,这事并非常人能听的,稍有不慎,那便是牵连治罪啊。”
“既如此,那你怎么知道本郡主就能听得?”楚良娆语气冷了几分。
眼下这个时候,能有什么是牵连治罪的,无非就是朝堂之中的事了。
想不到这云百万居然也打起这个主意了。
楚良娆暗想,云百万应该是想借着自己这条线,来跟霍泰楠勾搭上,日后也算是有功之臣。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云百万并非是想找霍泰楠,而是想要找她。
见楚良娆板起脸,云百万却是丝毫不退让:“郡主,只要您听过,便会知道在下并非危言耸听。”
云百万一脸正经严肃,好似楚良娆不听便是他的损失一般。
打量了一番,楚良娆这才吩咐道:“丁香,丁兰,你们先退下。”两个丫鬟毫无质疑,当即便退到了门外。云百万不禁暗暗称奇,能把府里的下人调教的这般懂礼,实属不易。
☆、514 当面对峙
楚良娆丝毫不担心云百万会对自己不利,横竖自己有空间做傍,就是他真想有什么举动,自己也可以第一时间躲开。
再则,云百万这幅样子,还真不像是要害自己。
看起来,倒像是有求于人。
如此一来,楚良娆便更加断定云百万是来搭线的,只不过她早就那准主意,不管是谁,她都不搭。要人不信,她就用男主外女主内的话推了去,这也不是第一回了。
见楚良娆坐的稳重,云百万站起身来,对着楚良娆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楚良娆不禁皱眉,就算是有求于人,也不至于这样吧?难不成是为了别的事?
就在她疑惑之际,云百万抬起脸来,眼里已经蓄了泪水:“公主殿下,微臣来迟。”
楚良娆不明所以地眨了下眼。
云百万激动不已,拿起袖子抹泪道:“是微臣唐突了,还望殿下恕罪。”
一介商户,自称微臣,还叫她公主殿下!?
这云百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楚良娆沉声不语,只看着云百万发挥演技。
她这般闷着,浑然不在云百万的考虑范围里,无奈,他只得自己唱独角戏:“殿下有所不知,您其实是先皇最疼爱的泽惠公主的女儿。”
楚良娆依然不语,在心里做着权衡。
“微臣这么说,殿下定然不信,但微臣说的句句属实。”云百万跪着身子,脸上是无比的恭敬,“您可还记得那位疯嬷嬷?那位便是泽惠公主的乳娘孙嬷嬷,微臣这些年一直在搜寻她的下落,不想被霍将军先行一步。”
这样半真半假的话听着最是有可信度,但是楚良娆的直觉却相信云百万并非说谎。
除非是脑子进水了,不然傻子才到她一个郡主面前来哭喊郡主,瞎诌出前朝公主的事。
再则,那个疯嬷嬷和绿萼山庄的庄主对自己的确有点不同。
不过,这件事也说不得准,这人早不说晚不说,偏在这个时候说,肯定是没安好心。
难得楚良娆面上有了动容的神情,云百万紧接着道:“殿下,如今昏君无道,正是我们复国报仇的好时机!”
“报仇?”楚良娆险些笑出声来。
这样的戏码,真是可笑之极。
若她是原装的,兴许会心动,可她一个从新时代过来的人,哪里会听信这样的怂恿?
再则,她对前朝的概念虽不深刻,但她也知道,前朝会覆灭,都是因为朝廷过分征税,导致民怨爆发罢了。相对的,如今这一位皇上非但不是昏君,反倒是一个救人民于苦难之中的英雄。
就事论事,皇上除了对父亲有点偏见外,其余时候,对子民都是很厚道的。
要整顿也是从官员整顿起,这样的君王,绝对是人民心中合格的存在。
不过,楚良娆也想到了一点,圣上对自己父亲多有偏见,难不成就是因为自己母亲的身份?
若真是如此,那楚朝阳为何从来不曾告诉她,她的母亲便是泽惠公主?
看着云百万,楚良娆淡淡道:“我的母亲是于氏,并非泽惠公主,况且,泽惠公主已经失踪多年,你又如何能知道她是我的母亲?”
云百万默然片刻,说道:“就凭郡主的容貌,您和公主有六成像。”
“这话可不对了。”楚良娆单手支着下巴,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来回答,“这世间众生众相,相似之人不知凡几。而且,就算是如你所言,我同泽惠公主有六成像,以本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