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妙手良膳-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夫人得知以后十分满意,能有皇后的添妆,放眼整个京都能有几家?为此,老夫人还在楚良娆面前又说了一遍明日的礼仪和注意事项,要楚良娆务必不要丢这个脸,免得让皇后面子也蒙尘。
楚良娆乖巧应下,用过膳,沐浴更衣便早早歇下了。
没有单身派对,也没有人陪着说心里话,楚良娆有些睡不着了,毕竟明日自己便要穿上嫁妆了。虽然婚后自己依然是宁安郡主,可也是正儿八经的霍夫人,这样的转变让楚良娆多少有点不适应。
辗转反侧,楚良娆琢磨着时辰还早,便进了琳琅空间跟琳琅说起心里话来。
琳琅似乎正在对空间进行大改造,手指凭空划来划去,随手一指,便有一片空地长出绿叶新枝,再一挥手,就生出无数花朵来。
虽然不是初次看到,楚良娆还是免不了看得入了迷,那种生命的轨迹在自己眼前绽放的感觉,实在是很奇妙啊。
忙完手头的事,琳琅才拍了拍手,看向楚良娆问道:“你不成亲了?”
“要啊。”楚良娆回过神来,说道,“这不有点睡不着,想跟你说说心里话么?”
琳琅挥手止住:“我可不想听,再说了,你想的什么,我能不知道么?”
楚良娆想想也是,不禁觉得无趣,但还是嘀咕了一句:“我就你一个闺蜜,不跟你说还能跟谁说啊?”
听到闺蜜这个形容词,琳琅的表情一变,好像吃了苍蝇一般。
注意到琳琅古怪的神情,楚良娆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琳琅似想到什么一般,面色带着几分慌张,敷衍地说道,“你要睡不着,就拿着薰衣草的香枕多闻闻,往日里你折腾那么多,别告诉我都被你泡茶喝了!”
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楚良娆说道:“当然没有,不过的确没剩多少了。”
闻言,琳琅便黑线了,说道:“真是服了你了,拿去,明儿个可是你的大日子,今天就别瞎折腾了,不然有你受的。”
楚良娆也知道明天是受累的一天,便叹了口气说道:“想到会受累,就不想嫁了。”
虽然知道楚良娆只是口头说说,但琳琅还是抛了个鄙视的白眼道:“懒得你。”
“嘿嘿。”楚良娆笑起来,指着大改造的菜园问道,“你怎么想起来布置这里了?”
“我闲着无聊,不行么?”琳琅揉了揉鼻头,说道,“行了,你也别跟我在这费工夫了,快回去歇着吧。”
这一晚上,琳琅都在不停地让自己回床上休息,楚良娆心里觉得怪异,问道:“你不会是有事瞒着我吧?”
琳琅把头一偏,不屑地说道:“我有什么能瞒着你的?”
楚良娆想想也是,这空间里除了琳琅就只有自己能进出了,琳琅要真有事唯一的倾诉对象也只有自己了才是。这样想着,楚良娆便打消了疑虑,但她并没有听琳琅的吩咐回房吩咐,而是跟琳琅说了半天话。
琳琅难得好脾气地听了她唠叨,直到楚良娆都觉得说的差不多了,她还在问:“还有呢?”
打了个哈欠,楚良娆说道:“还有什么,不说了,我回去睡了。”
“别啊,这不说的才起劲儿么?”琳琅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摆摆手,楚良娆说道:“不行,真得去睡了,不然明天准变国宝。”说罢,楚良娆便从空间里退了出来。
就在楚良娆身影消失的那一刹,原本盛开的百花间腾地飞起无数彩蝶翩翩飞舞,场景极为壮观,但可惜的是这不过昙花一现,只听空气间“扑啦啦”作响,原本还生机勃勃的彩蝶都落在了地上,须臾就化作了烟雾。
看着预料中的场景,琳琅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准备良久的惊喜,到底没派上用处么?
看着自己的手,琳琅不禁自言自语地问道:“为什么还是不行?”本来一个人久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却愈发想要创造出鲜活的生命,但是饶是她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还是无法保持生命力。眼前,最后一只蝴蝶似断了线的纸鸢落地,而方才创造出的花团锦簇也开始出现了萎靡之势,花瓣纷纷而下,颇有一分化作春泥更护花的凄凉。
☆、198 大喜的事
躺回床上的楚良娆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心一空,好似有什么悲伤的情绪一涌进胸腔,让她有一种几要窒息的感觉。但这仅仅是那么一小会儿,短暂的让楚良娆感觉只是一个幻觉而已,翻过身,她便又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楚良娆梦到自己又到了琳琅空间之中,依然是那口泉眼,也依然是郁郁葱葱的植物,不一样的则是空间里多了一颗格外高大的桃树,而树下也多了一张长几,一个中年男子正俯身教一个孩童写着什么。
楚良娆抬步想凑近看看,但怎知那一幕看着近却怎么也达不到。
无奈,她只得停下来远远地瞧着,虽然看不真切,但她却能感觉到男子温和的笑意,还有孩童深刻的依赖。这一幕看起来无比和谐,让旁观者心里都暖洋洋的。
但怎知方才还好好的两人,突然起了争执,只见孩童将长几打翻,甩袖离去,而男子站在原地无奈叹息,最终只得转身离开。
之后,楚良娆便看到那棵桃树快速地干枯,最终化为粉末。
而之前的孩童又折了回来,捧着那捧灰泣不成声。
不知为什么,楚良娆单是看着她哭,便觉得心里悲伤,下意识地伸出手去,但她触摸到的依然是那层朦胧的薄雾。于是她只能远远地看着,彻头彻尾地当了个围观者。
突然那孩童似有所察觉一般看向楚良娆这边,那目光好似能看穿一切一般,让楚良娆生出一种自己被看穿的样子。
心头一惊,楚良娆便醒了过来。
用手按着胸口,楚良娆吁出一口气。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才从空间出来,才会做这个梦么?
还是说,这梦另有寓意?梦里那个男子是谁,那个孩童又是谁,琳琅又在哪里?
不,琳琅应该就是那个孩童,琳琅留下了,而男子走了。
所以,这空间原本是两个人的?
虽然只是一个梦,但楚良娆还是觉得这梦境并非只是单纯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直以来她都想搞清楚琳琅空间的来源,但如今她才发现,这里面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平日里她看到的琳琅都是嘻嘻哈哈,或者一副臭屁的样子,可梦里那般悲伤的哭泣,却在楚良娆心里烙下了痕迹。
不过,这个时候想这个是不是不应该呢,毕竟明日便是自己的大婚了。
楚良娆暗叹口气,复又翻了个身,闭上了双眼。
睡得正沉,便听到杜妈妈轻声唤着:“郡主,郡主,该起了。”
将眼挑开一条缝,楚良娆含糊地问道:“什么时辰了?怎么没听到晨鼓响?”但不等杜妈妈回答,楚良娆便又睡了过去。
直到晨鼓响起,楚良娆便习惯性地睁开眼醒了过来,杜妈妈含笑站在床前行礼道:“郡主醒了。”
坐起身子,楚良娆迷糊地揉了揉眼。
杜妈妈笑眯眯地说道:“郡主昨儿夜里睡得可好?”
楚良娆只记得这一晚上自己都在做梦,哪里还觉得好,但对上杜妈妈的眼,她还是点了头。因着今儿是她大喜的日子,所以这一天她是不能开口说话的,免得漏了福气。
将鞋摆好,丁香说道:“郡主,热汤已是备好了。”
楚良娆这才穿上了鞋,准备沐浴。
这一头楚良娆还没洗好,老夫人便穿着打扮整齐了,一身暗朱色礼服看上去格外端庄,而脸上也是遮都遮不住的笑意。
除去几个主子,王府里一派热闹繁忙的景象,而早早等候的喜娘也是心里一阵激动。
毕竟这可是宁安郡主的喜事,自己接了这一桩便是出了名,日后还愁没有好生意找上门么?想着,喜娘便决定今儿怎么也得表现出专业水准来,让人看看她这个京都第一的喜娘绝非浪得虚名。
听着外面的动静,本还想好好泡泡的楚良娆也意识到这时辰可是耽误不得的,便起了身换上了红色的新亵衣,又随意披上一件外衣略用了些小食垫肚子。
而老夫人和顾氏也相携来看了楚良娆,老夫人更是亲手为楚良娆梳了头,鸳鸯犀角对梳缓缓地从黑发上梳过,老夫人慢慢念叨:“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听着老夫人最诚心的祝福,楚良娆看着镜中人绽开了一个笑脸。
老夫人却是鼻头一酸,明明之前叮嘱了又叮嘱,可自己还是忍不住要跟楚良娆念叨一堆。
楚良娆乖巧地听着,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顾氏则在一旁撇了撇嘴,眼里闪过不耐烦,她摆出笑脸道:“母亲,阿娆还要上妆呢,儿媳扶您到外面去等吧。”
被顾氏这么一扫兴,老夫人也没了兴致,但她并没有如顾氏所愿,只是让人抬了一张太师椅来看着人给楚良娆上妆。这可苦了顾氏,只得在旁站着,看楚良娆盘发描眉点唇,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煎熬。
楚良娆本就生的极美,此时虽是浓妆艳抹,却并不让人觉得妖艳,只让人觉得娇媚可人,让人心生艳羡。一头乌黑的长发显得面庞十分白嫩,描做远山的眉下一双含情目让人挪不开眼,而带笑的唇红的似那花儿一般,饱满欲滴。
老夫人是越看越满意,在旁说道:“这才是我们王府的孩子。”
听了这话,顾氏只觉得心里扎了一根刺,毕竟她们一家的人长得都不是那么美艳动人。便是皇后娘娘,也只是贤名在外,从没有人说过皇后娘娘容颜出众的话。之前于氏在世的时候,顾氏便很是自卑,现在于氏没了,楚良娆又长大了。
眼里生出小火苗,顾氏鼻孔都张大了几分。
林妈妈察觉到顾氏的情绪有了波动,便对顾氏轻声说道:“王妃,要不要去看看下人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有了这个台阶下,顾氏自是不会乐意留在这里看楚良娆容颜绽放,便点了一下头,对老夫人行礼道:“母亲,儿媳去看看外面,免得有下人偷懒疏忽。”
看了顾氏一眼,老夫人也不想在今日惹是生非,便笑着说道:“去吧,只是别累着。”
“哪里会累着,有母亲这句话,儿媳便知足了。”顾氏说着,便领着林妈妈退了出去。
而楚良娆的妆还没有完成,一双巧手一阵打磨,最后在楚良娆圆润的额间贴上一片牡丹花钿,这脸上的妆便算完成了,而之后便是戴头上的凤冠。
略活动了一下脖子,楚良娆端正坐好,看着人将那华贵非凡的凤冠放到了自己头上。
凤冠上的珠帘垂在眼前轻轻摇晃,好似楚良娆此时的心情,抿了一下殷虹的唇,楚良娆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跟珠帘轻触,让她感觉痒痒的。抬手想挠,一旁的喜娘便忙提醒碰不得,无奈楚良娆只得放下了手。
等分量不轻的凤冠戴好,便是穿嫁衣了。
楚良娆站起身来,由着下人服侍着穿上了嫁衣,随即便被一股好闻的花香笼罩。
虽是广袖对襟长裙,但这一身嫁衣并未给人繁杂的感觉,一眼看上去端庄而不是简约,细看之下,衣袖上的暗纹流光溢彩,懂行的人便知道这绝非凡物。
穿戴整齐,最后再盖上绣着精致牡丹的红盖头,楚良娆这边才算是好了。
接下来,便是等男方来接新娘了。
在众人期待中,终于吹拉弹唱的喜乐声响起来了,虽然听着还有些距离,楚良娆还是不禁心跳如鹿撞,一张脸也红透了。好在此时盖着盖头,谁也看不见她这般,不然指不定会被人如何打趣呢。
楚良娆心里正暗自思索着,便听到喜娘欢喜地叫道:“新郎官来啦!大喜啊!郡主和郡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老夫人您真是有福气呢。”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让邱妈妈给喜娘封了个大赏,喜娘接了红包,那吉祥话便跟不要钱似得往外说。楚良娆听着喜娘说的话,便也生出期盼来,她倒不指望什么三年抱俩,只希望他们能和和美美过日子,相敬如宾。
但此时除了期待,楚良娆还有几分径直,握着自己的食指,她在心里一遍遍念着不紧张。
终于,花轿到了门前,喜娘搀扶着楚良娆起了身。
楚良娆并未在喜娘的牵引下走出去,而是向着老夫人的方向郑重地行了一礼。
虽然没有言语,但老夫人还是心生感触,这个孩子是个知道感恩的,这时候都没忘了她这个做祖母的,也不枉她疼这个孙女了。心里感慨一番,老夫人深吸了口气,把眼里的泪意憋了下去,在邱妈妈的搀扶下也站起了身。
眼瞧着楚良娆坐上了花轿,老夫人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同样有这个感觉的还有楚朝阳,他目光温和地送楚良娆上了轿,可心却是酸酸的。唯一真心实意笑出来的便只有顾氏了,想到日后这府里少了个作对的人,她真是说不出的快活,要不是碍着人多,她只怕早就仰头大笑起来了。但她不能,毕竟她还是楚朝阳的妻子,还是明阳王妃,所以她只能做出不舍的样子,好似她真的十分期待楚良娆能够留下来一般。
☆、199 欢天喜地
不过外面各人的情绪,楚良娆都并不知晓,此时她既是娇羞又是欢喜,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在喜娘的搀扶下,她小心翼翼地坐下身,垂下眼,看着鞋头的一对鸳鸯,她耳垂直发烫,阵阵喜乐传入耳中,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轿帘还未放下,楚良娆便察觉到了一道注视的目光。
即便隔着盖头,那目光却好似能穿透一般让楚良娆信口一紧。
是他吧……
按捺着揭开盖头的冲动,楚良娆端正地坐着,并未乱动。
而同样心口悸动的不仅仅是她一人,看着轿中娇艳的新娘,霍泰楠面上带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意,配上喜气的红色喜服,看着当真是让人觉得看着都喜到了心里。
老夫人瞧着一表人才的霍泰楠暗暗点头,心里思忖道:看样子这孩子是会对阿娆好的。
但和老夫人不同的则是楚朝阳了,他看着霍泰楠的脸心里琢磨着,这小子这么黑,穿这大红的颜色还真是……罢了罢了,女儿嫁都嫁了,要反悔也迟了。
众人心思各异,而喜娘也放下了轿帘,宣布可以启程了。
本就没断过的吹拉弹唱复又变得响亮起来,热闹喧嚣的声音传出老远。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发着低热的春雨坐起身来,哑着嗓子问道:“外面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不就是宁安郡主大婚么,今儿整个京都都热闹了。”看门的婆子不耐烦地瞥了春雨一眼,说道,“姑娘若不是病这一场,想必也能饱饱眼福呢。”
听了这话,春雨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也不是想生这场病,若是自己没病倒,此时她就能见到宁安郡主了吧……握紧拳头,春雨又说道:“你不必管我,去忙吧。”
“大爷可吩咐了,要好好照顾姑娘您,谁让姑娘金贵呢?”
在冷嘲热讽的话语中,春雨看着窗外微微失神,耳边是不绝于耳的喜乐声,心底却是一片凄凉。
“想必很热闹吧。”春雨喃喃自语道。
回答她的依然是那婆子,她砸吧了下嘴,嘟囔道:“那是自然,听说宁安郡主的嫁妆可以摆满十里长街呢。”
春雨听了,面上淡淡的:“王爷待郡主向来厚道,只是,这世上的人并非人人都宽厚。”
不知为何,瞅着春雨说这句话,这婆子竟头一次生出惧怕的念头。
一时间,二人都静了下来,而外面的喜乐声则愈发响亮起来。
在热闹的奏乐声中,抬着楚良娆的八抬大轿平缓地前行着,而霍泰楠则坐在高头大马上领路,面对夹道恭喜的人,他都回以一笑。
路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子小声地跟伙伴说道:“瞧,那便是骏马爷了,可真是俊啊。”
“不俊怎么当驸马啊?”同伴同样小声地回了一句,目露艳羡地看着这送亲的队伍,不禁神往地说道,“可真气派啊。”
虽然王府的马车都空置着,但楚良娆还是选择了坐轿子,但王府却并没有轻巧地敷衍过去,宽敞气派的轿子四周都镶着彩色宝石,看上去流光溢彩,富丽堂皇。
而投过红纱,轿内的新娘那种恬静优雅,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即便不少人都目睹过楚良娆的真容,此时却依然被那种气质所吸引,心里都不禁称赞霍泰楠好福气。
事实上不用人说,霍泰楠都觉得自己真的是好福气,能够把心爱的人娶回家,这是何等的荣幸?坐在马背上的霍泰楠心里胀胀的,似乎有什么要溢出来一般。
终于,他忍不住回头看看轿中的人儿,虽是看不真切,却是又笑了起来。
这一次的笑少了几分潇洒,多了一分憨厚,看着倒是显得有几分傻气。但饶是如此,却还是让人移不开眼。
人群中,一人说道:“真是郎才女貌呢。”
“天作之合,莫过于此吧。”
议论纷纷中,轿子稳稳地停在了霍府门前,而送嫁妆的队伍也停了下了,抬眼望去,只看见整齐地队伍竟似看不到头一般排出老远。不过也只是看上一眼,热论几句,众人的视线便又落到了轿子前。
潇洒地翻身下马,霍泰楠提步走向花轿踢开了轿门。
虽然有喜娘在旁帮着被新娘子,但霍泰楠还是伸出了手,扶着楚良娆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另一手则是挡在了楚良娆的额头上,避免她磕着碰着。
这细心的动作并没漏过喜娘的眼神,她眼睛一眯,便笑着说起吉祥话来,随即蹲下身子来背楚良娆。
楚良娆有几分不舍地将手从那温暖的手掌上收了回来,随即由着喜娘把自己背进了门,之后便是跨火盆了。这一次霍泰楠还是陪在了一旁,跟楚良娆跨过了火盆,脸上又带出了那种好似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盖着盖头的楚良娆也笑起来,心里欢快的好似得了自由的小鸟一般。
没一会儿,宾客便一一归位,接下来便是拜堂了。
因着霍泰楠的至亲不在,所以只是请了一个远亲来做主,这人也是有几分见识的,接了楚良娆敬上的茶也并未露出谄媚,反而是很正儿八经地跟楚良娆说要好好持家。
这才是做长辈的该说的话,楚良娆乖巧地应下,接了红包便在一片起哄声中被送入了洞房。
一阵推搡中,霍泰楠紧紧地护着楚良娆,生怕她有一丝不妥。
感受到这个男人无微不至的关怀,楚良娆心里暖暖的,伸出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霍泰楠的衣袖轻轻拉了一下。而霍泰楠则是捕捉痕迹地握住了这只小手,轻轻捏了捏。
两个人好似有了共同的秘密一般,都会心地笑起来。坐在撒满莲子和桂圆的床上,楚良娆听着那些闹洞房的诨话竟又红了脸,而霍泰楠就镇定地多了,由着人闹了一会儿,便把人请了出去敬酒。虽然霍泰楠并没有吩咐,但房里负责服侍的小丫鬟还是端上了几样小食对楚良娆说道:“爷怕郡主饿坏了,便让奴婢备了些小食,也不知合不合郡主的胃口。”
☆、200 红烛帐暖
闻着食物诱人的香气,楚良娆还是摆头拒绝了,想不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细心,放在别家的媳妇哪里会有这等待遇,哪个不是等新郎喝得林酊大醉便洞了房?
不过只怕霍泰楠也会喝不少吧?
轻叹口气,楚良娆做了个手势,一旁的丁香会意,忙吩咐人去做了醒酒汤。备好这些,丁香来回话道:“郡主,这府里的下人手脚还真是快呢。”
楚良娆点点头,表示知道。
这些人手脚快,证明把她当成了女主人,所以才会这般顺从吧。
不过自己才嫁过来还没做什么,这些下人能对自己这般毕恭毕敬,不用说又是霍泰楠的功劳了。原来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竟做了这么多么?
楚良娆轻轻揪着衣袖,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温暖。
外面的宴席久久未散,而喜房里已是点上了红烛,整个屋子笼罩在一片红色之中,照的墙上大红的双喜愈发明艳。
几个丫鬟一动不动地守着楚良娆,整个房间里的静谧和屋外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这份静谧并不让人觉得怪异,楚良娆端正地坐着,饶是腰酸背痛,也没有做任何小动作。毕竟这房里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的丫鬟,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她的形象,另外一点则是她十分重视这场婚礼,重视到她宁可饿着肚子来等那个人。
终于,门被推开了,一阵酒气也紧随着被带了进来。
知道来人是谁,楚良娆手心里沁出了汗,睫毛也不禁轻轻颤抖起来,好似蝴蝶的双翼一般扑簌着。
“爷。”一个丫鬟行了礼。
而丁香几个丫鬟则喊道:“骏马。”
霍泰楠点了一下头,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挑开了楚良娆的红盖头。
这个动作极为缓慢,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丽人儿露出原貌,心也随之猛地一跳。
眼前这个娇羞的人儿,便是他的新娘么?霍泰楠似有几分不真实的梦幻感,想要伸手触碰,却又垂下了手。
喜娘笑眯眯地端过托盘,说道:“郡主郡马,该喝合卺酒了。”
楚良娆点点头,伸出纤细的手端起了就被,霍泰楠也端起了自己的那杯酒,二人一饮而光,霍泰楠便挥手让服侍的人都退下了。
虽是心急,但霍泰楠并没有直入主题,而是温柔地问道:“等久了吧。”
楚良娆轻轻摇了摇头,珠帘后娇羞的容颜动人心魄。
伸出手,霍泰楠小心翼翼地替楚良娆摘下了凤冠,虽然他是头一次做这事,但本着小心至上的原则,他并没有弄疼楚良娆,做完这些,他又说道:“你且再等我一下。”
点了一下头,楚良娆微微一笑,偏头看向霍泰楠。
好似看透她的想法一般,霍泰楠说道:“不会太久,一会儿就好。”说罢,又拉着楚良娆的手握在了手心,“等我。”
说罢,霍泰楠这才提步出去,没一会儿,便一身清爽地回来了,一点酒味都没有,还带着一股薄荷的清香。配合着这股清香的还有食物的香气,楚良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觉得肚里的馋虫都要翻天了。
将手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