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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物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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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哎呀呀。」
这又是危险关头啊。我要是萝莉控的话,对这一幕肯定会一见钟情。啊,我不是萝莉控真是太好了……
「不过,还真是麻烦啊,这附近的路。到底是怎么样的构造啊?你竟然真敢,一个人跑来这里呢。」
「我又不是第一次来。」
「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迷路了啊?」
「……因为很久没来了。」
很脸红似的,八九寺说。
唔……也就是那个吧。觉得能做到的和实际上能做到的是不同的。想像终归是想像。这一点无论是小学生还是高中生抑或其他任何年龄层的人都一样吧。
「说起来,阿良良良木先生是——」
「良多了一个吧?!」
「失礼。咬到舌头了。」
「不要咬得这么让人不舒服呀……」
「没办法。谁都有说错的时候。还是说阿良良木先生从出生开始一次都没有咬到过舌头?」
「也不是说没有,但至少在说别人名字的时候没有哦。」
「那么,请说三遍巴士瓦斯爆炸。」
「那又不是人名。」
「不,是人名。我认识的人里面大概有三个人都带这些词。所以我觉得不如说是非常一般的名字。」
自信满满呢。
居然有这么容易看穿的小孩谎言。
已经到令人吃惊的地步了。
「巴士瓦斯爆炸、巴士瓦斯爆炸、巴士瓦斯爆炸。」
说出口了。
「吞食梦的生物是什么?」
八九寺间不容发地问道。
「……枕梦貘?」
「错错。回答错误。」
八九寺得意洋洋地说。
「吞噬梦的动物,那就是……」
然后无敌一笑。
「……人类哦。」
「不要尽说漂亮话呀!」
我以必要之上的音量大声怒吼到。因为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真的说了一句很漂亮的话。
总之。
这里真是个,清静的住宅区啊。
走在路上也无人擦肩而过。要出门的人早就大清早出门了。而不出门的人一天都会待在家里,差不多是这样的地方吧。不过就这点来说,与我所居住的地方也没什么不一样,但特别之处就在于这附近有很多大得要命的宅邸吧。尽住些有钱人啊。说起来,战场原的父亲也是外资企业的头头。这里住得都是这类人吧。
外资企业啊……
? 不过我们这种偏僻乡村,是无法理解的词汇。
?「呢,阿良良木同学。」
隔了许久,战场原开口道。
「可以再告诉我一次地址吗?」
「嗯?可是可以。是在这附近吗?」
「差不多,该怎么说呢?」
战场原的措辞很微妙。
我一头雾水地再次读了一遍便条。
唔嗯,战场原点头道。
「似乎走过头了呢。」
「呃?是这样吗?」
「好像是。」
战场原用冷静的语调说到。
「想要责备我的话就请便。」
「……不,我不会仅仅因为这点事就怪你的。」
怎么回事啊,这种突然改变的态度……
过于爽快反而让人觉得不干脆。
「是吗。」
顶着一张毫不焦躁毫不在乎的脸,战场原返回来路。为了躲避战场原,八九寺以我为中心对称移动起来。
「……你啊,为什么这么害怕战场原呢?那家伙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如说,看上去虽然很难以理解,但为你带路的不是我而是她啊?」
我只是,跟在她后面。
事实上,我没有说大话的立场。
就算因小孩子的直觉而讨厌战场原,也该有个限度的吧。就算是战场原,也不是用钢铁铸造而成,所以被那样明显避开的话,果然还是会受伤的不是吗。嘛,即便不考虑我对战场原主观上的偏袒,从道义上讲,八九寺对战场原所采取的态度,也不能算是对的。
「被你这么讲,我确实没话说……」
令人意外的,八九寺温驯地沉默了。
然后,她悄声继续说道,
「但是,阿良良木先生没有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
「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凶暴恶意。」
「……」
看来,她有一种超越直觉的东西。
无法否认这一点让我很为难。
「似乎被讨厌了……我感觉到一股很强烈的意识在对我说,你很碍事,赶快给我闪一边去。」
「你很碍事,赶快给我闪一边去吗,不过我觉得也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吧……嗯。」
好吧。
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问问看吧。
对我来说虽然早有所料。但好歹还是确认一下吧。
「哪,战场原。」
'什么啊?」
还是一样不回过头来。
让她觉得碍事,想要人间蒸发的人,说不定也许是我呢。
明明应该互为朋友的,为什么这么的处不好呢,真是不可思议啊。
「你啊,讨厌小孩,吗?」
「讨厌呢。最讨厌了,一个不留的全部死掉就好了。」
毫不留情啊。
八九寺「嗖」地一下缩起身子。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们。中学时代的事了吧。去商场买东西的时候,我被七岁小孩撞到了。」
「啊,然后他哭了之类的?」
「不,并非如此呢。我那时对那个七岁小孩这么说的哦。‘没事吗?受伤了吗?对不起,不好意思。’」
「……」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孩,心慌失措。可是,就算这样,我竟然会那么失态……这令我非常震惊……那之后,我铭记于心,只要是被称为小孩的东西,不管那是人还是其他什么,我都会恶意相向。」
接近于破碗破摔吧。
道理上明白了,但心情上还是理解不了。
「对了,阿良良木同学。」
「怎么了?」
「好像又走过头了。」
「哈啊?」
走过头是在说住址吧?
咦?第二次了哦,喂。
如果是陌生土地的话,住址和实际地图不吻合是常有的事。但战场原明明直到不久前都还在这片区域里生活。
「想要责备我的话就请便。」
「……不,我不会仅仅这点事就责备你的……咦?战场原,好像跟刚才的台词微妙的没什么变化?」
「哎呀,是这样吗。不过我没注意到。」
「什么嘛。啊,我知道了。你有说过规划整理什么的吧。这么一想,你家也变成道路了嘛。这里的面貌已经和你知道的有几分不同也是理所当然的啰。」
「不。并非如此。」
战场原确认了周围的情况后说道,
「虽然道路增加了,我家消失了又或者修建了新路,但旧路并不是完全没有……所以从整体构造上来说是迷不了路的哦。」
「嗯……?」
但是,实际上现在不正是迷路了嘛,所以我才认为是因为那些事情的原因。只能这样想了吧。难道说战场原是不想承认自己无意中犯下的失误?战场原就是战场原,相当的逞强呢……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战场原问了句,「你在想什么?」
「一幅好像很有意见的表情呢,阿良良木同学。有什么想说的就说个清楚如何?一点都不像男人。要不然,向你裸体伏地谢罪也行。」
「你啊,想让我变成最差劲的男人吗……?」
在这种住宅街里,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我可没有那种兴趣。
「如果能让阿良良木历这个名字作为最差劲男人而闻名于世的话,那么要我裸体伏地谢罪,算是很便宜的代价呢。」
「便宜的是你的自尊吧。」
你啊,真不知道你的属性是自大呢,还是自卑呢。
「不过,袜子我还是会穿的。」
「就算你说靠这个作为收场噱头的捏他,但我可没那种奇妙的属性呀。」
「袜子准确说是网状紧身裤哟。」
「不,你再狂热地逼我也……」
啊,不过。
虽然说是没有那种兴趣,不过如果对象是战场原的话,她穿网状紧身裤的打扮也不是不想看——不不,不是裸体也行,如果穿着长筒袜的话……
「一副在考虑很猥琐之事的表情,阿良良木同学。」
「怎可能。以纯洁无瑕为宗旨的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人格低劣的家伙吗?被战场原你这么说,还真是出乎意料啊。」
「哎呀,有依据也好没依据也罢,我一直都是这么评价阿良良木同学的。仅限于这次,你既没吐槽也没说其他的,而是特别进行了否定,真可疑。」
「呃……」
「这么说来光是裸体伏地谢罪还不满足,还想在我的肉体上,在全身上下,用油性笔写上种种下流话吗。」
「不要想得这么离谱啊!」
「那么,要想到哪里为止呢?」
「比起这种事,那个,八九寺。」
我强行转移话题。
这方面的技巧还得跟战场原多学学。
「不好意思,稍微会花点时间的样子。不过,既然在这附近的话…」
「不——」
八九寺以令我吃惊的冷静声调——宛如在无感情的叙述已经掌握的算式答案一样,非常机械的声调,说道,
「——我想大概不可能。」
「咦?大概?」
「如果对大概这个词不满的话,那就绝对。」
「……」
不可能对大概这个词感到不满。
也不可能对绝对这个词感到满意。
但是——就算这样
面对她的语气。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因为就算再走几次,也到不了的。」
八九寺说。
「到不了的。」
八九寺重复说道。
「到不了母亲的地方。」
仿佛一盘不停重复的破唱片,
又如一盘尚未破损,却终曲难奏的唱片。
「因为我是——迷路的蜗牛。」
第5章
005
「迷路之牛」
就像是带着从千年封印的沉睡中被强行唤醒般的困倦,进而产生莫名的糟糕心情般,用一种近似于呻吟的低吟声音,忍野咩咩如此说道。虽说并不是低血压的原因,不过看来忍野是个起床品相相当糟糕的人呢。与平日爽朗说话风格,实在是天差地别。
「那个,大概是迷路之牛吧」
「牛?错了啊。不是牛,她说是蜗牛啊」
「写成汉字,不是带个牛的吗。啊啊,对于阿良良木君来说,蜗牛这词只能用片假名来写吧?智力指数真是低啊。漩涡的涡的三点水换成虫字傍,然后加个牛,就成了蜗牛啊」
「涡——蜗,是吗」
「对于单个汉字来说,虽然要么读成KA或者是KE,嘛,不过除了蜗牛以外基本没有其他地方使用的汉字了呢……蜗牛所背的贝壳,是漩涡形的对吧。就是这种感觉……另外,和灾祸的祸字很像呢……啊啊,倒不如说这更具有象征性吧?迷惑行人的异闻多到数也数不过来呢……虽然如此,但要说到阻挡行路的妖怪,对阿良良木君而言,也只知道涂壁这种程度吧?……如果对方声称是蜗牛的话,肯定是迷路之牛啦……嘛,所谓的名字,在这种情况下,表现的并不是外形而是其本质,牛也好蜗牛也罢都是一样的。要说外形的话,有些图画中甚至还有人形的模样呢……阿良良木君,妖怪呢,给它们起名字的,与给它们画模样的,几乎都是不同的人。甚至可以说皆是如此——基本上,都是先出现名字。所谓的名字,就是概念。嘛,就像是轻小说插图那样,在视觉化之前,概念已经形成——虽然经常说名字是身形的描述,但是那个身形所指的并不是肉体,外观的意思,而是指本体……哈啊欠」(乙烯注:涂壁,流传于福冈县远贺郡海岸地方的妖怪。在夜间路上阻挡行人前进的,长得像墙壁一样的妖怪)
好像——真的很困的样子。
不过,这种样子正好消去了以往那种轻浮的态度,对我来说反倒是更容易交流。和忍野对话,总之很累就是了。
蜗牛。
柄眼目陆生有肺螺旋壳腹足纲。
要说亲眼看到的机会,还是蛞蝓来得多,不过那是贝壳退化后的形状。
要是撒上盐——就会溶化。
那之后。
我、阿良良木历和战场原黑仪,以及八九寺真宵三人,又继续了五次,再挑战,无论是近乎真理般的近道,还是绕到差点让人昏厥的远路,无一例外地都试过了,但是,从结果上来讲,这些全部都完美到奢华地徒劳而终。不容置疑,自己已经确实来到了目的地周围——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抵达那里。最后甚至是采用了挨家挨户一个不漏地排查式地毯式搜索作战,竟然也无功而返。
然后,作为最后的终极手段,战场原打开手机的特殊机能、想让GPS还是什么的导航系统运作——
却在数据下载的前一秒突然变成了信号圈外。
在那一刻,终于——或者说是勉勉强强、后知后觉地,我、才对当前所发生的有了完全的认识。虽然决不会说出口来,但看样子战场原在很早的阶段就已经察觉到了——而且,比谁都有着更为深刻理解的恐怕就是八九寺了,总之。
我是鬼。
羽川是猫。
战场原是蟹。
而八九寺看来就是蜗牛了。
也就是说——变成这种状况,对于我来说,已经不能够就此将事情撇下了。如果这只是普通的迷路孩子,只要交给附近的派出所就能自我满足地给此事画上句号,但是一旦与那边的世界有所关联的话——
战场原也一样反对将八九寺交给派出所。
在数年间——身陷于那一侧世界的,战场原。
因为是那个战场原所说的,所以——不可能有错。
虽说如此,当然、这并不是我和战场原能够想办法解决的问题——我也好战场原也好,都不具备这类的特殊能力。我们只是单纯,仅仅知道,并非现世的那边世界的存在而已。
知识就是力量,虽然这么说。
光是知道的话,却也无能为力。
所以我们——虽然没有那种省时省力,另外稍微能有点干劲的选择项,商议的结果,最终还是——找忍野商量。
忍野咩咩。
我的——我们的恩人。
但是,不管他是恩人也好不是也罢,那都是个想要尽量与其保持距离的人,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虽说已年过三十却依然居无定所,约一个月前来到这个城镇,将倒闭的学塾作为安居之所——之类的,光是对其现状进行说明,就会让普通人敬而远之吧。
——现在,对这个城镇有点兴趣。
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所以,不知什么时候就突然消失了也不足为奇,虽然是无可救药千锤百炼的无根之草,不过由于战场原的事情,在之前的周一……还有周二善后的时候刚见过面,而且昨天我也和忍野碰过面,不管怎么说,他应该还在那幢废弃大楼里面吧。
那么,问题就是联络手段了。
那家伙没有手机。
只能直接去找他。
嘛,战场原和忍野在上周就相互认识了,不过关系还没到老朋友的地步,而且我觉得,事关忍野的话,还是应该由与他打交道的时间相对较长的我去比较妥当,但是,「我去吧」战场原这边却自告奋勇地说,
「山地车,借我用下」
「啊,借你是没问题……但地点为,你知道吗?要不,给你画张地图——」
「被担心与阿良良木君有相同等级的粗糙记忆力,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倒不如说甚至会感到悲哀呀」
「……是这样啊」
我悲哀起来了。
相当认真地。
「说实话,我、在停车场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想要骑一下这辆山地车了哟」
「之前说的好棒,是真心的啊……虽然认为这不太可能,不过你还真是不够坦率的家伙呢」
「话说回来」
战场原开口。
在我的耳边,喃喃低语。
「不要让我和这个孩子两人独处」
「…………」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啊」
嘛,说来也是。
试想八九寺那方面,恐怕也是这样吧。
我将山地车钥匙交给战场原。记得,之前曾听说过,战场原应该是没有自行车的,将自己的爱车借给这样的家伙,想来本应感到危险才是——嘛,战场原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总有这种感觉。
那么。
现在,就等战场原的联系了。
我回到浪白公园的长凳处。
旁边是,八九寺真宵。
空开一人的距离,坐在一旁。
或者说这是,随时能够逃走。
马上就想逃走的位置。
对于八九寺,已经将我和战场原所发生的——以及现在所持续的状况作了某种程度的说明,而我说的话,似乎反而让她更加强了警戒心。好不容易认为能够以此消除了一定的隔阂,却因为不谨慎的行动起到了反效果——看来只有从头来过了吧。
信赖,是十分重要的。
嗯……。
总之,先搭话吧。
正好,有件比较在意的事情。
「那个啊,之前——记得你说了母亲吧,那是、什么意思呢?纲手,不是亲戚的家吗?」
「…………」
没有回答。
似乎在使用沉默权。
不管怎么说,刚才那一招大概是行不通的吧……而且那一招是出于开玩笑,如果用得太频繁,说不定会当真——无论是对方也好,自己也好。
因此。
「八九寺酱。下次请你吃冰淇淋,能稍微靠过来点吗?」
「马上过去!」
一下子将身体靠了上来的八九寺。
……口头约定先赊着也没关系吧。
说回来,之前说的零用钱,到头来还是连一元都没给呢……该怎么说呢,实在是相当好应付的家伙呢。
「那么,回到刚才的话题」
「什么来着?」
「你母亲——的」
「…………」
沉默权。
没关系,我继续。
「说是亲戚家,那是骗人的吗?」
「……不是骗人的」
八九寺用一种执拗的语气说道,
「妈妈本来算在亲戚之内吧」
「啊,这个,虽然也没错」
不觉得有些强词夺理吗,这。
话说回来,这之前——星期日背着大书包造访母亲家这种情况,不管怎么来说都太奇怪了吧……
「而且」
八九寺继续执拗地说道,
「虽然说是妈妈,但可惜的是,已经不是妈妈了」
「……啊啊」
离婚。
单亲家庭。
这情况就在最近——才刚刚听过。
从战场原那里,所到的。
「纲手,是我到三年级为止的姓。不过被领到爸爸那里以后,就改成了八九寺了」
「嗯……稍微等一下」
头绪有点乱,前后到底是怎样一种顺序,需要稍微整理一下。现在,八九寺是五年级学生,并且直到三年级为止姓都是纲手(所以,才对纲手这个姓氏固执到了不惜大声争吵的地步吧),在被父亲领走后便换成了八九寺的姓,就是说……啊、对了,在两人结婚的时候,是使用了母亲一边的姓氏啊。结婚时姓的统一,应该是取男女无论哪一方的姓都可以的。也就是说……离婚后,母亲——纲手女士离开了家,搬到了这边……不、这里大概是老家吧。而——八九寺、星期日。
利用今天的母亲节。
来看望母亲——是这样吗。
父亲和母亲给予自己的——重要的姓名。
「哎哟……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还说说什么在家里尽尽孝道也好啊这种话,我真是……」
这确实不该是我这种人说出来的话呀。
真头痛。
「不,并不是因为今天是母亲节才这么做的。妈妈的家,只要有机会,就想要过来的」
「……是这样呢」
「虽然总是,没办法到达」
「…………」
离婚成立后,母亲离开家。
见不到母亲。
想去见母亲。
八九寺去看望母亲。
这么尝试了。
背着书包——然后。
然后——在那时,与蜗牛。
「遭遇了呀」
「遭遇什么,我不是很清楚」
「嗯」
这以后——多次、想要造访母亲。
却一次都没有能够到达那个家。
不管挑战多少次,全部都是徒劳无功这种情况,虽然听起来愚蠢——然而,尽管如此竟然没有放弃,真令人敬佩。
不过——但是。
「…………」
嘛,不过——虽然我完全没有想要说和他人比起来如何如何的意思,但作为异常状况而言,比起我和羽川,以及战场原所遭遇到的问题,却感到有一种安全率较高的气氛呢——并不是肉体上,或精神上的问题,是本应该能做到的事情却无法做到的现象性问题——问题并不出在自己身上。
问题在外则。
并不会有生命危险。
日常生活也能安稳度过。
是这样一种情况吧。
不过,就算这样,就算那是事实,我也不会摆出一幅我全知道的样子,去说八九寺吧——就算嘴巴被撕开。哪怕我在这个寒假中度过了怎样的非常经历,但对八九寺,我是没有权利去说她的。
所以,不多啰嗦,
「你也——很辛苦呢」
只说了这一句。
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想。
真的,想要去摸摸她的头。
所以,试着摸了摸。
「嘎呜!」
那只手被咬了。
「痛!突然做什么啊你这小鬼!」
「呜嘎嘎嘎嘎嘎嘎!」
「痛!痛痛痛啊!」
这、这家伙,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恶作剧也不是不好意思什么的,她是真的用尽全力在咬我啊……。
可以感觉到八九寺的牙齿咬破皮肤刺入肉中,不用看也明白鲜血汩汩涌出!真是有够不好笑的,为什么,突然就——不、难道、这样说来,我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完全不自觉地触发了事件发生条件……,
也就是说开始战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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