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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选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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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姊姊、秦姊姊……」他抬起身子在她耳畔叫唤。
秦龋|依然陷入睡梦中,只有无意识地摆动臀部,证明她的身体早已苏醒。
他勾起一抹邪笑,继续对她使坏,大手不断地搓揉着被他唇舌激出玫瑰色彩的酥乳,时而重、时而轻、时而捏、时而挤,为所欲为地逗弄她敏感泛红的身体。
他猛地低吼一声,将俊脸埋在令他心荡神驰的胸脯上,贪婪的唇舌又攫取一球适才被他把玩的玉乳品尝,一双大手则霸道地抚触她的每一寸肌肤。
渐渐地,胸口的压力和不断泛起的酥麻惊动了沉入梦中的秦龋|,她不自觉地拧起眉发出呓语,感到身体好热又变得好奇怪,一道啧啧低微的声音让她缓缓地睁开双眸,一时半刻,她惺忪的睡眼还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这像大啖珍馐,发出不雅的声音,竟是出自埋在她胸前的黑色头颅!惶恐立刻罩在她的脸上,她发出尖叫的嘴迅速地被连于皓的薄唇给掩住,「不──」
秦龋|怔怔地睁着杏眸,让他湿濡的舌头钻进她的小口里,一会儿刷过她的贝齿,一会儿掠过她小嘴的内壁,在她猛然回神后,不再纠缠她僵住不动的小舌,急急地退出。
「不要动……」连于皓制住她想挣扎的身体,两腿硬挤入她夹紧的腿根处。
她醒来了,他撇下刚偷到一个吻的喜悦,快速地动脑筋,要怎样才能制伏她的不从?现在他的身子犹如滚沸的热水,要他冷静下来,已经回天乏术了。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火根紧紧地顶住自己,「小、小皓……你、你还酒醉吗?不可以这样,快点醒过来……」当他是酒后乱性,她焦急万分地瞪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坐在床前椅上的她怎么一醒来,不仅被剥光的躺在连于皓的身下,还莫名其妙地被偷了一个吻。
连于皓分心了一下,随即奸奸地一笑,「秦姊姊,我不要……」他模仿起醉汉口齿不清地说话。
既然她以为他在发酒疯,索性顺理成章地将她给吃了。
这本来就是他的本意,不是吗?呵呵!
秦龋|在心里哀号。他真的酒后乱性了,再不阻拦他,她的贞操今晚准不保。
「你不要什么?不要闹了,小皓,快点清醒过来。」说毕,扬手要给他一巴掌,看能不能打醒他。
连于皓立刻接下她的小手,将它们往上提,还顺道将她的睡衣从身上脱下,「秦姊姊,我要妳。」他大手覆在她雪白的椒乳上,开始搓揉捏挤。
「啊……」这吟出的娇喘,秦龋|也分不清是亢奋还是惧怕,她的身体早在睡梦中被他撩得心荡神摇,骚动不已。
聆听出她口中逸出嘤咛,害怕中又夹杂着兴奋,连于皓邪恶地玩起她两粒有弹性且圆滚的椒乳,不停地刺激着她。
「不要这样……小皓……」随着他大掌的欺陵,不断将她拱起的臀部贴在他的鼠蹊扭动,「我、我……」她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
「秦姊姊不要怎样?」连于皓嘴角勾出一抹轻浮,一掌仍攫住她舞动的小手,一掌从她的玉乳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调戏腰际周围如凝脂滑腻的雪肤。
「啊……」大手摸到她腋下,让她情不自禁地吟哦,一发现连她也不知道的敏感带,流连不舍地在原处徘徊。
「很舒服吧?秦姊姊。」连于皓邪气地问,眼角和嘴角充满了暧昧的笑意。
秦龋|猛烈摇头,粗喘着气,剧烈地蠕动胴体,闪躲他不规矩的大手,「没、没有,你快点住手。」
连于皓冷哼,在她身体上鬼祟的大手,霍地离开,教她措手不及地从她单薄的已湿濡的底裤边缘钻到她两腿的连接处。
「啊……不要……」
他一只大手抚摸她萋萋茸毛下的密穴。
他扬起坏坏的笑,放任自己的大掌摩挲她泌出爱液的洞口,逗得她不由自主地摇摆腰肢,连连娇喘。
「秦姊姊,给我好不好?」他低下脸在她耳边细声低喃,另一只手放弃攫住她的小掌,去拉扯旋转她嫣红硬起的乳尖。
秦龋|轻颤着,耳畔有他撩人的低语,柔软的胸脯有他修长的手指逗弄,身下是他大手不断地捻撩她粉色沾有爱液的花瓣。
看着他欲火甚焰的闇眸,秦龋|吞吐气息,「我、我……」激情蓦地涌起,所有拒绝的话一到唇边都消失殆尽。
连于皓玻鹂№绮蚶前愣⒆帕晕铮铀阂馀ㄅǖ暮煅眨种冈谒虿挠裉迮腔惨徽蠛螅嫠鱿铝司龆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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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对的!
当连于皓粗暴地拉下她的底裤时,秦龋|心里不住地狂喊住手、住手。
「啊……不要……」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她肿胀花瓣护住的花穴内,她激情难忍地呻吟着。
谁来阻止她犯错呢?她不该让醉得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连于皓和她做爱,等到他酒醒了,他一定会后悔自己的举动。
然而,她为什么虚弱得连举手都十分吃力呢?
都是她的错!
她不该答应在这里陪他睡觉,她都可以想象连于皓清醒过来后,那张骄傲的俊脸上会出现懊恼和愧疚的神色……可是这不是他的错,因为清醒的人是她。
连于皓如果知道她将两人的欢爱视为一场错误,且一力承当,一定啼笑皆非吧!不过此时的他没有分心的余力,他像个探险家忙着探索她姣美雪白胴体的每一个地方。
他爱死她的身体了!手指抽捣着她湿热紧张的密穴,恣意地戏弄。
「小皓,不要这样……」她劝阻的声音和捶打他胸膛的力道显得不从心。
连于皓在她身上浪荡靡笑,压根儿不理睬她的娇嗔,依然故我,随自己的欲念挑逗着她脆弱的娇体,要使得她和自己一样为激情痴狂不已。
怎么办?秦龋|气息紊乱,饱涨的玉乳狂烈地起伏着。
难不成真要将她人生的第一次给他吗?
她不要,可是又无能为力。愈来愈滚烫的身体在他的侵犯下好像化成一潭春水,任随他肆意地兴风作浪。
「啊……」她突然发出一声销魂的淫叫,原来是他低头吮住了她椒乳上绯红的花蕾。
「秦姊姊,妳好美喔!」尽情咬囓她乳尖后转移目标,他灵巧的舌尖往上,从胸口轻舔到她细瘦肩膀的雪肤。
秦龋|难受地扭动身子,酥酥麻麻的快感随着血液窜逃全身,「你、你……不要这样啦!」羞赧地转开的玉颜,让他的嘴轻易地攀上她细颈。
「啾……」连于皓毫不客气地在她美颈上种下一朵朵的吻花。
「你、你……」秦龋|激动地颤抖着,又有一处敏感带借着他的探索被发现。
不仅阻挡不了他一步步地进逼,现在的她早已叛离理智,忘我地沉沦于他性爱技巧所创造出的愉悦中,她欲火焚身,热盼着他填饱被激情掏空的嫩体。
「秦姊姊,妳喜欢我对妳这样,对不对?」连于皓故意将自己的俊脸去摩擦她细嫩泛红的脸蛋。
「我、我……不是这样的。」即使喜欢两人肌肤碰触带来异样舒畅,秦龋|仍顽固地拒绝承认。
「爱说谎的秦姊姊。」连于皓有些恶意又有些惩罚的加入一指,刺入她已春潮泛滥的洞口内。
「啊……小、小皓……」他一手邪恶地扯弄她私处的花苞,惹得她战栗地哀哀吟叫。
不行了,她真的不行了,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能掌握了,她要举白旗投降。
激情的愉悦将她全身压得紧紧的,稍一扯动,彷佛有一股乱流在她周身逃窜翻搅。
连于皓两指捻起她花穴内的珍珠玩耍,贪心的嘴往下张口含住椒乳上的花蕾轻啄,加速她沉沦于欲海更快、更深。
「啊……」秦龋|放浪地吟哦,被他撩拨的嫩体已经容纳不了他掀起如惊涛骇浪的欢愉。
陷进如乱流滚动的情欲里,她被操弄的不再是熟悉的自己。
他低声催促,「秦姊姊,快点告诉我,妳要我,快点、快点。」她漾满春情的媚态,让他早已上火的身体更是燠热难耐。
「我、我……」不要两字如同鱼刺,刺在喉头吐不出来。她染红的胴体捺不住激情的冲刷,狂烈地扭动。
「我要你。」无力挽回理智,只好向浩瀚的欲潮屈服退让。
「秦姊姊,我来了!」连于皓高兴地大叫。他迅速地脱下衣裤,眼中只剩下沉浮于欲河的她。
他顶开她不断摩搓私处的腿根处,抬高她的臀,望进她迷离恍惚的欲眸中,「秦姊姊,妳看好,看我如何进入妳的身体。」然后握住自己火热的欲根,一寸寸地埋进她体内。
「啊……」猛然被硬物挤入穿刺,秦龋|回应他的,是一道凄然不忍入耳的惨叫。
挺进到一半,连于皓骇住,他惊异地瞪向身下翻滚的女体,作梦也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处女!一股欢喜之色蓦地攀上他泌出薄汗的俊脸。
一定是酒精影响他的警觉心,竟没察觉出秦姊姊生涩的反应是因为还是处子。秦姊姊是他的!不管她有没有男朋友,他都是秦姊姊的第一个男人!
兴高采烈让他激动地往前冲,刺破她薄薄的处女膜。
「啊……」秦龋|痛苦地嘶叫。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让她必须咬牙撑过这股撕裂引起的痛楚。
直达她花心最深处不动,他压下她朝上挥舞的手臂,「秦姊姊,妳不要动……」忍耐让他呼吸更急促。
「不要,好痛、好痛,你这个王八蛋让我好痛。」私处硬生生被掰、撑开,她痛得挤泪哀号。
嘿!那当然,谁教我是妳第一个男人嘛!她的叫骂只会加剧他男人已不易被摧毁的自大。
两人接合处滴下红色的黏液,他怜惜不舍地轻声安抚,「我秀秀,秦姊姊。」他很想动一下,不能在她体内姿意地妄动,教他忍出一身热汗。
秦龋|急吁吁地瞪着他,被充满的花心逐渐地能适应他火热欲望的存在,隐隐约约、难以分辨地,身子好像升起一股满足的快感。
眼前受苦般的俊脸,令她感到有些奇怪,怎忽然觉得他好像十分清楚自己在干嘛,是不是他……
「啊……」在她体内原本沉静休憩的火龙突然蠕动起来。
无法禁受等待的苦楚,连于皓已捺不住地摆动起来。她的密穴简直是人间仙境,湿润又狭紧,是他欲望的火根最好的沉潜之处。
「不要……」秦龋|摆脱他大手的箝制,两腿不断地踢动,腰肢随他狂烈地摆动。
坚挺缓慢地退出,再往前推进她的紧窒,他额上的热汗滴滴落在她突出的乳晕上。
逐渐地,燎烧欲火的闇眸愈来愈狂野,刺入她胴体的利刃也加速,在熊熊烧起的性爱快感中,激烈恣肆地攻入她的嫩体。
「啊……」头左右无助地晃动,她的吟哦娇嚷破碎放浪。无力抵抗的小手紧揪着床单,拱起的臀部如遭他挟持的追随他的律动。
「秦姊姊,妳好棒。」他的唇落在她半启的菱唇上,加大抽插摆动的幅度,一再地贯穿她紧窒的花径。
「啊……」她挺起美丽的胸脯,让他双手恣意地狎玩。
他大手爱不释手地捏挤那两团有弹性的肉球,邪邪一笑后,伸出的舌尖朝其中一个红色蓓蕾撩弄,逗得她浑身颤抖,接着又去轻囓另一个乳丘上的峰顶。
「嗯……」四肢百骸被他掀起一片愉悦狂潮,她娇吟浪喘,心醉神怡地随他操纵摆弄。
他的抽送愈来愈激烈,猛然推高她屈起的玉腿,让昂扬的坚挺能更探入她紧窒的花甬深处。
「啊……不要……」欲望禁地的花心被填满、挤压,一股强烈的激情惊心动魄地朝她席卷而来。
她被这波可以吞噬人的愉悦力量不断地推挤,推她朝欲望巅峰跃进。
乳波晃荡着,染红了他的双眼,她嘤咛吟哦着,挑动了他的神经,他两掌不停地揉搓着她饱满的玉色椒乳,穿刺的力道更随着欲望飞高而加重。
「啊……」初尝性爱的胴体已承受不住,她忘情地吟哦尖叫,浸淫在欲河中的她,已随一朵又一朵的欲浪冲上爱欲的岸上。
伴着她高潮后的粗喘,他硕大的火根仍在她体内作祟,以愈来愈快的速度挺进退出,整个狂肆的律动又在她的胴体掀起另一波欢愉。
「不要……」她还来不及给身体喘息,情欲又随着滚烫的血液四处逃窜。
他男性年轻的壮体有取之不竭的精力,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柔嫩泌出爱液的花穴。突然,他粗吼一声,一道灼烫的热液在她的体内倾倒。
他最后一次狠狠地挺进,再度将她抬上高峰,在他逸出的长啸中,她这次随他跟进的高潮又快又急,让她承受不住地昏了过去。
第五章
噩梦!
秦龋|懊恼自己仍摆脱不了前晚发生的那场噩梦。
昨天早上眼睛一睁开,所目睹的画面教她险些歇斯底里地尖叫。
这不是作梦,熟睡发出微弱鼾声的连于皓就睡在她身旁,她千真万确地和他上了床!
生怕他随她苏醒过来,她像火烧眉毛地立刻提着早已整理好的行李,搭上客运回到父母工作的连家大宅。
还有,那天晚上他并没有戴套子,不知道……
她烦躁地垂下头。
除夕的夜晚,月白风清,徐徐吹来的微风清爽不冷。
一个人坐在庭园石椅上的她,渴望借着夜风,吹走她一身的心烦意乱。
她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发现连于皓高大的身影站在远处怒瞪着藏身在庭园中发呆的她。
昨天,她不顾因欢爱筋疲力尽而沉睡的他,径自搭车返乡,让他独自一人在床上醒来。本来他还想趁着两人回家前再来一次鱼水之欢,等摸到床一边是空无一人时,才赫然发现她已溜得不知去向。
可恶!她竟抛下他先行回家。
要不是离家实在太久,全家上下一见到他,便兴奋地拉着问长问短,关心至极,他也不会搞到现在才出来寻找她。
他静悄悄地走到她的背后……
秦龋|仰头看着夜空的月轮。
一吃完年夜饭,她没随连家的佣仆在饭桌上闲话家常,而是只身来到这个寂静得只有月色作伴的连家庭园。
从她有记忆以来,几乎每次都和父母在连家吃团圆饭。连家对待雇用的仆人和工人很宽厚,会让他们私下开几桌吃年夜饭,而她就是随父母和一堆在连家工作的人一起吃年夜饭。
从昨天连于皓回到家后,她的情绪就一直处在不稳定中。昨天不小心撞见到他时,她感到一阵恐慌,想也不想地就抽腿逃走,因为她没脸去面对他。
前晚两人的云雨之欢,根本是一场错误,而且该负这个责的人是她,他喝醉,她没醉;他醉茫茫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可她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不该是这样!她可以抗拒、摆脱他的求欢,但是她没有,然后让不该铸下的大错发生在彼此之间。
唉!她轻叹。她真的很对不起信任她的人!
再者,这样躲下去也不是法子,她迟早还是要跟连于皓说话。或许她该在连先生夫妇过年出国玩之前,向他们请辞照管连于皓在台北的生活。
「妳在想什么?秦姊姊。」虽然盯的是她纤细的背影,不过她双肩垂下又低头叹气,让他怀疑她是不是为了他而苦恼?
如果是这样,最好,他喜欢她心中满满都是他的影子。
秦龋|不敢回头看,往上抬起的杏脸铁青地僵凝在半空中。
他不是应该在大屋前厅和家人一起吃团圆饭吗?
「秦姊姊怎么不说话?」他故意踩着重重的脚步逼近她,将一双大手按住她看来薄弱的细肩。
她肩上的大手给她好大的压力,她随便找个借口,心慌慌地不敢转头看他,「我、我……我在看星空。」
双手突然溜向她挺直的背脊,不断地抚触,他压低了嗓音,亲昵地在她耳畔说:「和台北的夜空是不是很不一样?我们这里的天空很干净,月亮又圆又亮,对不对?秦姊姊。」
「对、对,我……我们这里天……天空漂亮,月亮很大。」秦龋|困难地吞下口水,他性感的嗓音回旋在耳畔,令她不由自主地打起冷颤。
「是啊!这里好美,不知道在这个夜空下做爱会不会很棒?」抬眼朝着挂着银盘的夜幕望去,他若无其事地说出。
她全身一僵,久久才从齿缝中迸出话,「你、你……」
天啊!他怎么说这种话?是不是要和她谈起前晚发生的事?有没有一个洞可以让她将头埋起来?她最害怕、最讨厌面对的情形终于要来了!
他绕过她,走到她面前蹲下,似笑非笑地直视着她,指尖轻轻地划过她惨白的面颊,「秦姊姊不要告诉我,妳忘了前天晚上发生的事。」
「啊──」她不淑女地发出了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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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尖锐划破天际的尖叫声消失后,秦龋|惊惶地开口,「小皓,我们两人的肌肤之亲是一个错误,而且这个错在我身上……」一径将两人发生肉体之亲的错全安在自己头上,她摆出痛苦、懊悔的神情。
都是她的错?两人那么完美无缺的性爱在她口中居然成了错误,这个傻女人在想什么?
她干嘛一脸愧疚的模样,还说什么错在她身上?他一直以为──至少见到她之前私自以为,他会面对的是一个愤怒失去清白的女人。
是他不顾一切强取她的贞操,不是吗?但是这个女人的表现活像是她强暴了他似的。他对自己从采花贼转变成受害者的角色感到有些不习惯。
「为什么觉得是妳的错?秦姊姊。」他大惑不解。
垂着头的秦龋|缓缓抬起了头,表情瞬息万变,然而始终不脱离抱歉、懊恼和沮丧,「你喝醉了,你醉得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可是我不同,我是清醒的,我明白你在做什么,我其实应该阻止你,但我没有,我反而还和你……我不该占你的便宜,你要打要骂都没关系,我随你处置。」向他坦承自己犯下的错,她的眼泪几乎快落下来。
闻言,连于皓面露难以置信的神情瞪视她。
妈啊!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明明就是他硬来的,她还能将自己被迫拗成主动。他该拍手庆幸因为她的呆,使自己安然全身而退吗?
他很想发脾气,不过却被她最后的一句话给制止。
随他处置吗?嘿嘿嘿!他急速转动眼珠子,脑细胞中坏坏的分子蓦地活跃起来。
眼眶被大片泪水模糊住,秦龋|看不出连于皓在想什么,喉头的紧窒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对不起……小皓,我、我……」
「妳说随我处置,是真的吗?秦姊姊。」连于皓冷不防地问。
「呃!这、这个……」秦龋|愀然变色,连忙拭去妨碍视线的泪水。刚才一心只想把最诚心的歉意表达出来,忽略了不该对他轻易地许下承诺。
不能出尔反尔吗?秦龋|猛地垂下脸。好像不行,他的眼神凌厉地像要吃人似的。
「我、我……」她真的很后悔啦!
「秦姊姊,我再次问妳,真的可以随我处置吗?」连于皓扬起她下巴,紧盯牢她的脸蛋,不许她闪避他的问题。
「当然不行!」秦龋|勇敢地说。她不是被吓大的耶!呜……她是被欺负大的!
「为什么不行?」他愤慨地瞪着她问。
「因为……因为你居心叵测!」她大无畏地说出想法。
「没错!还不笨嘛!」连于皓扬笑,爽快地承认,随即性感的薄唇扑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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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龋|的初吻发生在大学时代,但是怎么发生的,她竟然忘了,不过,她敢说她的初吻绝对比不上现在的这个热吻。她忘情地轻吟。
连于皓按住她的头贴近自己的脸,强悍的舌尖在她唇瓣上轻轻游走,滋润她干涩的唇瓣后,运用柔中带刚的巧劲撬开她丰藏蜜津的小嘴,灵活如蛇的舌尖一探进她芳香的檀唇里,立刻迫不及待地缠住她有些羞涩的丁香,挑逗、引诱着她,随自己操控的节奏尽情地舞动。
「唔……」她半闭着迷离的双眼,抱住他的头,和他一起投入唇舌之间的热恋。
「秦姊姊……」彷佛饮用深山幽谷最甘美的泉水,他温柔地汲取她小嘴里的甜汁,和她柔软的小舌恣意缠绕。
良久,无尽无休的唇舌难舍纠缠,直到恍恍惚惚的她感到全身的气息快被抽尽才中断。
秦龋|喘着大气,直瞪着蹲在她眼前和她一样急促调整呼息的男人。
好可怕!她竟然喜欢这个吻!她的呼吸没有规律下来,反而更凌乱。
「秦姊姊,我喜欢妳,我要妳成为我的女人。」连于皓站起来,盯看着脸泛娇羞的她,至诚地说出。方才这一个热情到可以融化彼此的吻,让他更坚定决心要她。
成为他的女人!秦龋|呆愣住,嘴巴张得开开。才惊愕自己怎浑然忘我地同他热吻,接着又冒出他吐露爱意。
她一定是在吃年夜饭时喝了不少酒,才会全身燥热和有些昏沉。
「抱歉,刚、刚有喝了些酒,所以人有点不清醒,我先去睡觉好了。」不好意思笑笑地解释完,她从石椅上站起来,僵硬地提步离开。
他冷盯着走出他的视线的秦龋|。不愧是他最倾心的秦姊姊,无论何时何地,遇到束手无策的情况,总是从容不迫地准备溜之大吉。
「站住!妳敢给我溜开!」这下让她逃走,她一定连包袱也不收拾的就夜遁北上。
她有些想哭,怎么她老被他给骇住,「我为什么不能走?」她听话地站住不动。
「妳没听清楚我说我喜欢妳吗?秦姊姊。」他咬牙慢慢地说。
很清楚,请不要说第二次。
「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妳可以试着回我说,哇!我也喜欢你。或者,讨厌!你现在才告诉人家,人家也喜欢你好久了……」他怂恿般建议她如何回答。
当他是妖魔鬼怪,她骇得往后一缩,脸露惊恐,「不可能!」
说她喜欢一头猪还差不多。
「为什么不可能?妳又没有男朋友!」那晚经过他身体的求证,还是处女的她不可能有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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