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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治恶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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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滑鼠的大手僵凝了下,他带着些微不安地低首审视自己的腰腹——还好,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说到啤酒肚,我的肚子好像也越来越大了。”轻叹口气,她轻抚微凸的小腹O

想想以前多好啊,没有丝毫用肉的小蛮腰,衣服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不像现在,一些贴身的衣服全让她收进贮藏室里了,省得自己看了心烦。

见她主动提起孩子的事,鄂楠终于移动了差点没动在电脑椅上的屁股,缓步踱到她身边的空位坐下。

“嫫女,我们结婚好不好?”

惊愣地瞪大眼,她以为自己听到的是天籁。

“孩子一天天在你的肚子里成长,我们总不能不给他一个名分吧?这样对他不公平。”这是他苦思许久才想到的求婚词,不料却是全世界表达方式最差劲的榜首!

更惨的是,他自己一点都不晓得。

石嫫女眼瞳里的惊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酸涩。

这样他们跟以往男女之间发生性关系,女人哭哭啼啼地要男人负责,而那男人悲痛地颔首应允,又有什么不同呢?

只不过多了一个孩子卡在中间,让事情变得更为复杂化而已。

“嫫女?”例低下头想看清她的表情,鄂楠的心跳加倍,绝大部分来自于她的不言不语。

这社会太多以孩子为要胁手段,逼迫男人走入婚姻的陷饼,如今他主动开口要求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她需要考虑得这么久吗?

虽然股市状况一直没起色,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是地百股,难道不值得她投资吗?

就在两人僵凝不下之际,一通电话适时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尴尬;这对石嫫女来说是种解脱,但对鄂楠来说,却忍不住诅咒对方的不识相。

“喂……”稍嫌快速地接起电话,石嫫女在听见对方的声音后,脸上的紧绷线条陡地放松,露出甜美可人的微笑。“喔,嗨!是你啊,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鄂楠的头皮麻了起来,为她没来由的快速转变感到不是滋味。

“哈哈,讨厌,你就会哄我。”仿佛将他当成隐形人似的,石嫫女娇羞地以指缠绕着电话线,兀自和对方交谈起来。

鄂楠眯起眼,拥有绝大想像空间的疑虑几乎将他吞噬。

凝着她千娇百媚且带点母性风韵的消脸,他悄悄地退出客厅,将空间留给她和电话另一头,不知名的那个人——

xxx

在房间里找到假寐的鄂楠,石嫫女换上睡衣,轻缓地躺在他身边。

明显感觉到他轻微震动了下,她知道他还没睡,正如同她没有睡意一般。

好不容易才改善的关系,却又因为孩子和婚姻的问题而搞砸;她不喜欢这样,一点都不喜欢!

那很闷,真的很闷,感觉心头压了一颗铅球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电话聊得还愉快吗?”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无聊到睡着之际,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石嫫女侧过头看他。“嗯,怎么了?”

“对方是谁?我认识的吗?”他不想做个事事盘问的男人,但日渐浮上心头的不安全感,令他无法不问上这么一句,尤其在求婚未果的现在。

稍稍抬高上身,她对他的问题源起感到有趣。

“你当然不认识,他是我上次因为工作关系而认识的朋友,你想认识他吗?”挑衅似的,她佯装不经意地征询他的意见。

鄂楠沉默好久,久到她感到睡神似乎来敲门了,他才闷闷地开口。“你喜欢被哄吗?”

想起她当时泛笑的灿颜,他实在无法抹去心头那股酸涩,直想弄清楚她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一点都不明白自己和她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她要的是他跟孩子,还是没半点用处的甜言蜜语?

该死!或许他该拉下脸去请教对方,问清楚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她开心,并让她心甘情愿地跟他进礼堂?

同意卞子的玩笑之初,他并没有预想到自己会陷得这么深,直到现在泥足深陷,即使想抽身却已经太迟了。

硬着他的眼,她的心跳微微加快。“嗯?”

“结婚吗?”说不出的疲用占据他的思绪,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一颗心直往下沉,石嫫女现在还不想面对这个问题,即使胜于已经快形成遮掩不住的弧线了。

“不耍现在谈这个问回好吗?”

“那什么时候谈?”感受到她的逃避,他的胸口一阵拧疼。“难不成要等到孩子出世?”

泪意冲上眼眶,她由地一阵心酸。“如果没有孩子,你不会想娶我的。”

“嫫女?”瞠大双眼,他几乎由床上跳起来。“你……”

一只小手按住他的唇,不让任何令她伤感的言辞由他口中吐山。“抱我。”

不待他有任何回应,石嫫女主动搂住他的颈项,温柔微温的唇吻上他的嘴,热切地亲吻他。

激情一触即发,他们两人都刻意避开心头的不安和酸楚,只能拥抱一刻是一刻,再没有回头看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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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剧情陷入僵局之际,适度的刺激是有其必要性的,刘罔市扮演的正是这样一个角色。

“呒啊,你就是那个让偶们家嫫女‘有身’的那个伦喏?你知不知道你者免损输多少‘抠抠’?”在石嫫女表示不能再为她“服务”之后,身为婚友社社长的刘罔市,像一辆疾驶而来的火车头登门造访。

“罔市姨……”石嫫女快昏了。

她是知道刘罔市性子急,而且一根肠子通到底,但她没想到罔市姨会“杀”过来指着鄂楠的鼻子大骂,实在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鄂楠放下手上的电脑杂志,挑起眉尾看着登门问罪的欧巴桑。“你哪位?”

“她是我老板啦!”石嫫女翻翻白眼,受不了他的迟钝。

“嘿啦,偶速老板娘,‘老板的娘’就速偶啦!”刘罔市八成是气疯了,连自己讲错话都没发现。

倒是石嫫女和鄂楠同时瞪大双眼,互看一眼后,忍不住喷笑出声。

“既你们是在笑什么啊?”刘罔市竖起纹过的眉,原本就已经很不高兴的情绪似乎变得更糟了。

“没,没事。”鄂楠还在笑,可是跟刚才比较起来,已经收敛很多了。“不好意思,请坐啊。”

他起身招呼刘罔市入座,以免她老像个变型的老茶壶般指着自己,视觉上挺不舒服的。

刘罔市虽然看不出他在玩什么把戏,却也不予置评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虽然她今天来的目的是要兴师问罪,可也没必要折磨自己的双腿,毕竟那双腿已经很可怜了,得承受她超出标准范围许多的体重。

“喷请偶没有提醒你瞑,偶跟嫫女‘她娘’是八百年的手帕交,啊你现在把她肚子弄大了喉,又害偶减叹那么多抠抠,来来来,你来看看这笔账怎么算啦!”不待石嫫女奉上待客的茶水,刘罔市早已迫不及待地“开堂问审”。

鄂楠直直地看着她,完全没有半点逃避的意思。“老板娘,你觉得钱和嫫女的幸福比较起来,哪一样比较重要?”

石嫫女倒水的动作顿住了,刘罔市张开的嘴也发不出声音,一时间仿佛两个女人全让他的问句给摆平了似的。

“我当然也不愿意挡了你赚钱的路子,孩子要来,老实讲并不在我们原先设想的计划里面,但我们总不能因为如此,就抹杀掉他出生的权利,你说是不是?老板娘。”

他冷静地剖析事实,希望刘罔市也能理解他们的难处。

但有一点他始终没有说出口,其实他是感谢那个孩子的到来,这样可以帮他砍掉太多的竞争对手;毕竟他的女人太抢手,有太多男人觊觎她,令他很没安全感。

刘罔市眨了眨眼,望了眼呆滞的石嫫女,几乎在一瞬间便被鄂楠给收服了。

这个男人口才太犀利,不当业务实在可惜!

“可速你们这样没名没混的,对小孩煮又公平吗?”轻叹口气,刘罔市还是抓到问题的重心。

毕竟石嫫女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女孩子,她也是考虑很久才让石嫫女进入这个行业,现在出了问题,虽然并不是在她的管辖范围之内出的事,但她总觉得自己该负点道义上的责任,这样一来,对石嫫女的母亲、她的好朋友才有个交代。

“这个问题很好。”鄂楠的眉心紧紧轻起,意有所指地看向石嫫女。“你怎么不问问她怎么想?她一直不肯给我答案。”

他也很闷呐,闷到快得内伤叫救护车了,结果她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索性直说不想谈,他还能怎么办?

他也有他的男性尊严,即使已经被她的倔强磨得所剩无几。

“虾咪,速嫫女不肯喏?”不敢置信地膜大眼,刘罔市当真怀疑自己耳背了。“你就有影架汤共哦。”

切饰有些动怒了,压抑许久的情绪开始骚动,不安分地在血管里窜流。“不信你问呐,问她到底是谁不点头。”

“嫫女?”

刘罔市从来不曾这么听话过,她一向不是个太听话的女人,不然不会去搞个婚友社,还安排了不太光彩的相亲代打;如果她曾接受别人的建言,她不会到五十几岁仍然小姑独处。

可是……石嫫女看起来就粉聪明的一个女孩子啊,怎么会有这么糊涂的时候呢?连她都被搞糊涂了。

埋怨地瞪了鄂楠一眼,石楼大知道自己这回逃不了了。

对于刘罔市,她是感恩的。

撇开她是婚友社的老板不谈,单就她和母亲之间的感情、对她的呵护,就足以令她毫不别扭地叫她一声“干妈”。

要不是老妈不准,说什么未嫁的女人不能收义子女,相当真有嫁不出去的一天,因此她们就一直维持在阿姨与侄女的关系,但实际上却情同母女,因此她实在没有办法不面对刘罔市的质询。

“罔市姨……”石嫫女试着扯开笑,可却应软地看不出四型上扬的弧度。“时间还早……”

“早?”这个论调根本不通嘛!“后!八肚拢看乌了唉,还梭早?”

鄂楠垂下眼睑,企图掩盖眸底的伤痛。

还是不肯点头是吧?连她的长辈来质询了,她还如此坚持,他是不是该让两人彼此都冷静一下,好好思索未来的出口?

自惭地拉了拉宽大的T恤,石嫫女想尽办法缩小腹,却依旧没多大变化;那颗肚子就是在那边不动如山,任何被掩面的可能都没有。

“可能她有更好的选择也说不定。”见到她遮掩的动作,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全然没预想到这句话所可能造成的伤害。

石嫫女猛地抬起头,她的眸底明显地写着难堪和酸楚,却找不到任何足以反驳他的言语。

她知道他在意莫瑜的存在,不然那天不会问自己有关电话的事,但,这能表示什么呢?就能表示他爱她了吗?

或许他只是因为觉得私人领域出现了缺口,因而愤怒地发泄情绪吧?!

“啊?你速在讲什么肖话啊?”

石嫫女可以沉默以对,刘罔市却受不了这些,鄂楠的口不择言,让她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嫫女要速有更好的选择,她愈下还要怀你的孩子幄?真是歹年冬厂肖人。”

如果气氛不是那么沉闷,如果两人不是忙着各自舔积自己的心灵伤口,或许现在的氛围会变得煤笑也不一定,因为刘罔市着实暴笑,即使她自己全然没发现。

可是现场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石嫫女甚至红了眼,所有委屈涌上心头,当下有了决定——

“罔市姨,你先回去好不好?有些事我想跟他谈谈。”

xxx

送走了刘罔市,石嫫女庆幸刘罔市总还算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不至于罗罗唆唆地赖着非求个答案不可。这让她松了很大一口气。

她打起了精神,回到屋里去面对另一个难关。

“我知道你在意那通电话。”她没给自己踌躇的空间,她想在自己还来不及后悔之前,将自己的不安一次宣泄完毕。“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如果你不相信,我甚至不反对让你们两个人对质。”

鄂楠定定地看着她,虽然脸色不是很好看,但至少表情是严肃且认真的。“我在意是因为我在乎你,难道你不懂吗?”

“懂。”她没有再逃,因为情势发展已经跳脱出她所能控制的范围,她倘若坚持继续闷下去,迟早会闯出病来。“我知道你在乎,所以才清楚明白的告诉你,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别人。”

“如果没有,为什么你不愿意?”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让人理不清他想表达的是笑还是哭。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过就是“婚姻”那两个字。

“问题是,你真的要吗?”

“不要我就不会提了。”这女人变蠢了吗?怎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难道你不要吗?”

“我承认我要。”沉痛地点了下头,她无法控制溢满眼眶的水雾,缓缓化成一滴滴如雨般的水珠。一但前提是,我要求必须绝对公平。“

绝对公平?那是什么意思?

鄂楠茫然了,仿佛听不憧她字句的组合。

“我对你没有任何隐瞒,既然如此,我也不希望你对我有任何隐瞒的状况。”隔着泪花看他,她的憎绪几近崩溃,脑子里全是他和朋友在卖场里的对话,怎么抹都抹不干净。

隐瞒?!她指的是什么?那个思蠢的玩笑?

心口猛地一提。

此刻的他,断无自曝内幕的理由——她根本都不知道的事,即使坦白,也只会让局势变得更糟,他怎可能傻傻地自个儿往里跳?

“我不记得自己何时瞒过你,你指的究竟是什么事?”他竭尽所能地让自己不至于结巴,镇定地反问道。

“这种事不是问我的吧?”她的泪越掉越凶,也越来越看不请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如果我知道是什么事,那还能叫隐瞒吗?”

看着她脸上成串的泪滴,他心疼得几乎死去。

“别哭好不好?”

“如果可以控制,我也不想哭啊!”别扭似的,她恼火地大吼一句。

“你知道什么了?”跟他想的是同一件事吗?天;但愿不是。

可偏偏隐瞒她的只有那一件事,他根本无法不对号人座。

摇头再摇头,她希望他可以自己招认。“你心知肚明。”

屋里的氛围降至冰点,却没有人试图打破这份岑寂——

他们两个人都太谨慎、太习惯保护自己,没有人愿意先承认哪一方陷落得比较多,仿佛先认了就全盘皆输。

等了再等,石嫫女终究还是先投降了。

她感觉好用,再加上孕妇的体质原本就比较容易疲累,她没有心力也没有待神再跟他大眼用小眼下去,谁晓得他还会多久?

“想清楚吧,如果你愿意说,我随时愿意倾听。”

撂下话,带着极度的心伤,她缓缓步入房间,不再看他挣扎扭曲的俊颜——

第7章

世事嘲讽,没有突发状况似乎显得不够精彩,但是太过出乎意料也是令人难以承受,总会让人陷入不知该如何面对的窘境。

在鄂楠还来不及由挣扎的牢笼里跳出之际,那毫无预警的突发状况便这么神奇地发生了,直教人措手不及。

场景就在石嫫女不经意撞见鄂楠和卞摩树“密谈”的卖场里,世界还是如此地小,小到石嫫女不知道该大哭还是大笑。

大概是同居后成了惯性吧?每隔一个月左右,他们便会到卖场采购一次日常生活用品。

不知该说是阴错阳差还是面对现实的时候到了,反正陷在感增泥沼里的一对男女,和唯恐世界不乱的复仇者,就这么在卖场里相邀了。

“啧啧啧,鄂楠,想不到你还和她在一起回!”三个人面对面地碰上了,卞摩树这回直接和他们对呛,因为一次面对两个,解决起来也比技干净利落。

对他而有,石嫫女的行为对他不啻是个耻辱的印记!

当初是他硬让鄂楠和石嫫女事扯上的,如今由他来搞破坏也是理所当然,谁教他是这件事情的策划和编剧?

在他的认知里,他这么做根本不需存有任何罪恶感。

“卞子!”鄂楠有点惊,企图阻挡在石嫫女面前,以免她将卞子看得太过清楚,进而发觉自己和卞子之间的阴谋,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石嫫女却不打算让他这么做,她攀住鄂楠的手臂,故意由他身后探出头看清对方的长相。“捕,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鄂楠沁出冷汗,隐隐产生不妙的预感。

“楠?叫得还真亲热。”说了声,卞摩树看清了她隆起的肚子。“连孩子都有了?鄂楠,你的动作真是快得令人佩服。”

“卞子,闭嘴!”收拢五指,鄂楠的手掌紧握成拳。

“怎么?想按我?是我让你知道她的存在,这样未免太忘恩负义了吧?!”卞摩树挑眉,眼底透出一丝狠戾。

“这位先生,你说的话让人很难理解你的意思,可不可以麻烦你说清楚?”看来对方是来挑衅的,而且有将所有内情全抖出来的打算,石嫫女心情复杂地介入男人间的对呛。

她和鄂楠的相处,本来就紧绷到一触即发的状况,反正最坏也不过如此,何必再试图营造平和的假象,辛辛苦苦地撑着那片摇摇欲坠的现况?

那太累,也太难了。

当然,石嫫女没有认出他的事实,只是增加卞摩树脸上的难堪而已,他几乎要咬牙切齿了。“你不记得我了?”

“对不起。”定定地看着他,石演女散发出最真心的诚意。“我见过太多人了,实在无法确切记得你的人和名字。”

这个回答太伤人。卞摩树虽然对石嫫女的职业心知耻明,但当她明白地表示认不出他时,仍是严重侮辱了他的尊严。

羞恼之下,他口出怨言。“那也不怎么样,毕竟我不是你的入慕之宾!”

“卞子,我不知道你是个这么没有风度的男人!”鄂楠气坏了,拉起石嫫女的手准备走人,却在感受到她的停顿而猛然回头。“嫫女?”

“我们最好让这位先生把话说清楚,不然类似的情况只会不断地重复发生而已。”她坚持不肯离开,不准备给任何人逃避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再逃了,如果还不拆穿所有的真相,过不了几个月,孩子就要出世了。

“嫫女?!”鄂楠是震惊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看来她还比你有担当。”卞摩树冷笑了声。

或许是还顾虑到自己的面子,也或许是看在自己和鄂楠的交情分上,他并不想搞得众人皆知,只想三人解决了就好,于是指了指卖场里附设的美食街方向。

“我们到那里谈吧!”

来到美食街空旷的用餐位置,三人在各自点了一杯饮料后入座。

卞摩树一开口便对石嫫女的工作大加挞伐,指责她不该为了利益而践踏男人的自尊,导致他心中极度不平和不满,有段不算短的时间都陷入情绪的低湖。

他诉说着被石嫫女拒绝后的不甘,更甚者,言辞间不难听出他还存有一丝妄念,想借此再次接近石嫫女,直教鄂楠和石嫫女感到无限尴尬,却又找不出拒绝倾听的理由。

“我很抱压造成你这样的困扰,但一切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希望你能节哀顺变。”石嫫女找不出辞汇来形容对他的歉意,只能用“节哀顺变”这种可笑的形容词来替代。

“但我还是心有不甘。”

卞摩树狼狈地瞪了眼坐在旁边,却一直不发一语的鄂楠。

“所以我把鄂楠带到你身边,要他主动去接近你。”他说出去了,反正眼前这个女人他又得不到,既然如此,就玉石俱焚吧!

鄂楠的情绪绷得很紧,在他听到卞子的最后一句话时,他紧闭上眼。

他不是担心先前的愚蠢计划曝光,也不是担心透析人性的丑陋,他唯一担心的是石嫫女,怕她此刻怀着身孕的脆弱身心承受不了事实的打击。

果然,石嫫女的脸色微微发白,摆放在裙摆上的小手微微收拢。“能不能麻烦你说清楚一点?卞先生。”

鄂楠的身体猛然一震,睁开眼看着她泛白的小脸。

“可以吗?鄂楠?”嘴里说出来的是尊重的询问,但卞摩树其实是看好戏的成分居多,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

好吧,既然自己说不出口,就让这个始作捕者出面揭穿吧!

“说吧,我跟她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也该是几天下来的挣扎到了临界点,鄂楠不想再继续背负着每回即将到口,却又在脱口之际缺乏临门一脚的挣扎,他沉痛地下了决定。

突然之间,三人都沉默了,每个人都猜不透彼此的心思,互相猜胁着彼此的心事。

“咳,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清清喉咙,卞摩树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妒意给演灭了,他太眼红他们之间的亲密和出实,因此他很快地将前因后果从头到尾叙述一次。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不,沉默已不足以形容那般且民的氛围,那厚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凝沉——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卞先生。”扯开苍白却凄美的微笑,石嫫女首先打破岑寂。“也谢谢你对我如此挂心,可惜我今生无法回报你。”

卞摩树的颧骨闪过一丝狼狈的红痕,稍有歉疚地低下头去。“其实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有了孩子……”

“真的很谢谢你,卞先生。”石嫫女的笑更美了,但很难形容的是,明显感觉她笑中带泪。“希望你会遇上真心对你的女人,把这份感情留给她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仿佛被上了一课似的,卞摩树既尴尬又受教地点了下头,对她的恨意也在顷刻间消散无踪。

石嫫女感觉得到他心境上的变化,她拿起皮包站了起来,双眼始终盯着卞摩树,不肯施舍半丝注意力给鄂楠。

“接下来就是我用鄂楠的事了,请允许我们先行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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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直是僵硬的,由卖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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