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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治恶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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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拒绝我的吧?”
理论上来说,莫瑜对自己很有自信。
俗话说男人不靠外在,靠的是实力和口才,他从来不觉得追女人有什么困难,只是遇不上自己真心喜欢的女人。
不过,他却在石嫫女身上结结实实团到一块大铁板,超硬又超痛的铁板。
还好,石嫫女对他也很好,为他介绍了现在的女朋友。
那女孩跟他一样,外在不挺美却有睿世,绝对配合得上他的脚步,这让他觉得无限满足,不平的情绪也得到绝对的轻抚。
鄂楠没有答腔,除了受不了身边这家伙太自以为是的自大之外,心头是同倒调味修——五味杂陈。
他一直想不透,为什么她在知道自己接近她的企图其实不很光明之后,还肯跟他在一起生活?
以她倔强的个性,怕早不跟他撕破脸就不错了,怎能忍受那么久,直到卞子拆穿一切为止?
“说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想数落你了。”说着说着,莫瑜又想起他的不是。
既然石嫫女不忍心责备他,那么就由他这个做干大哥的来数落也未尝不可。
“女人是用来疼的,不该以带有报复的心态去接近她,你这样伤害她,到最后落得伤害自己的地步也算活该。”
鄂楠瞪他,狠狠地瞪他。
“嘿,别老是拿你的牛眼瞪我。”调了调后视镜,莫瑜对着后视镜挤眉弄眼。“真奇怪,没事生那么大的眼睛做什么?可以看就好了嘛,真是!”
鄂楠这回是翻白眼,突然可以了解石嫫女之所以对他有好感的理由。
“你都是这样让嫫女高兴的吗?”这样逗她开心、让她笑,也让他吃味。
回头看他,莫瑜笑了。“该这么说,高兴有层次上的差异,我们俩给嫫女的快乐,绝对不会是同一个层级。
鄂楠的眉心打了N百个皱折。“你讲话一定要说得这么拗口吗?难道不能说得白话一点?”真是个绝对伤脑筋的家伙。
“你是说你听不懂吗?”莫瑜再损他一句,发现他的脸色变得铁青,识相地难得正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我重说一次可好?”
鄂楠斜脱他一眼,示意他继续。
“奇怪,你的话这么少,怎能打动嫫女的心咧?”莫瑜自言自语地低喃了句,在接收到鄂楠不善的眸光后,整个人几乎跳起来似地正襟危坐。“没啦没啦,我什么都没说。”
“你现在只要说重点就行了,不然小心我踢你下车。”
鄂楠的眼盯着那只挂在“美食小铺”上“休息中”的牌子,贪婪的眼恨不得穿透落地窗前的层层帘幕,好看清他所思念的人儿。
“好嘛!”委屈地偷觑他一眼,莫瑜感觉自己好可怜。“应该说因为我跟嫫女纯粹是朋友之间的互动,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利害关系,因此要博得她的欢心较为容易。”
既然被嫌弃了,莫瑜也只得立即切入主题,免得当真被踢下车,他可不想知道鄂楠那双大脚丫的尺寸。
“可是你就不同了。对嫫女而言,你是她的爱情、她一辈子心灵的寄托,除了快乐之外,你还必须担负一个重点,那就是让她安心。”
安心?!他做得还不够多吗?关心她所有的情绪波动,一切以她为重,几乎可以说唯命是从了,她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先别自我下定论,单就你接近她的目的,却始终不肯让她知道的这一点,你的诚信就已经降到负分了。”摇摇头,男人的直觉,莫瑜可以准确无误地猜到他的任何想法。
这家伙练过乩童吗?连我在想什么都知道?鄂楠不屑地暗冗。
“男人的直觉,别说你没有。”叹了口气,莫瑜甚至仿佛偷听到他尚未脱口的诅咒。“你也不用在心里骂我,我这个人没别的好处,就是见不得女人难受,尤其是我喜欢的女人。”
唯恐天下不乱似的,莫瑜不怕死地火上浇油。
“你喜欢的女人?”鄂楠的声音拔高了,全是去不掉的浓重醋酸味。“你喜欢怎么不去追?还赖在我车上干嘛?去去去,去追你喜欢的女人啊!”
莫瑜不被他的气话激怒,反而开怀地笑了。“你还是在乎她的吧?”
烦躁地抹了抹脸,鄂楠一点都不喜欢被当成透明人般看穿的感觉。“你不觉得你的话多得令人讨厌?”
“不会问,嫫女喜欢就好。”莫购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自己那张嘴给害死。
吸气再吸气,鄂楠除了想砍人之外,还想毁尸灭迹。
“好了,言归正传,你到底要不要跟她把话说清楚?”
抬高手腕,莫瑜将手表里显示的日期看个清楚。“算算日子,大概再两个月她就要生了,你该不会真的等孩子出世之后才解决吧?”
在他的认知里,既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早死早超生,再这么毫无理由地拖下去,连神仙都受不了。
闭上凝得酸涩的眼,鄂楠疲累地叹了口气。“马上就到晚餐时间了,人那么多,你要我怎么解决?”
“那有什么问题?我来替你安排时间。”
***
原本餐馆是休周一的,因为假日人潮较多,外食的人也相对增加,所以石嫫女才会选择在周一休息,但是这个惯例却让其瑜给打坏了。
他坚持在这个礼拜六日休息两天,问他为什么,却又神秘兮兮地不说明原由,只是以命令式的口吻要她一定得在那两天休业,教她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后来她妥协了,因为莫瑜不曾用过如此谨慎的语气命令她。
她想,或许莫瑜有什么要紧事非要她配合不可,于是便安心地准备迎接意外多出来的两天假期。
星期六一早,她在家里的信箱发现一个蓝色信封,上面没有寄信者的名称和地址,只在封口处签上“莫瑜”两字,却已足够令她发笑的了。
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鬼?明明三天两头地见面,却非得搞得这么神秘不可,直教她啼笑皆非。
打开信封,里面有两张火车来回票和一纸指引,火车票的目的地在台中,而纸上的指引是若茵农场,一个名字很美,照片又拍得漂亮的地方。
石嫫女几乎是立即便被吸引了,看了看火车票的时间,她很快地准备好轻便的旅行包包,拿着信封上路了。
既然莫瑜不直接以口头说明,她也就配合着不打手机给他。
人嘛,偶尔还是活要一点刺激感。
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才显得刺激,即使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十分适合过度的刺激,但她相信莫瑜行事会有分寸,因此她并不担心。
火车坐起来既舒适又快速,不用三个小时便到了台中,下了车后她就直接搭计程车前往那个叫做“若茵农场”的地方。
今天天气微蒙,是夏季里少见的清凉,这让她感到很舒服,心情也不觉提振起来。
若茵农场是个很美的地方,它位于前往大雪山森林游乐区的林道上,林荫小路上处处风景,直教她的好心情不断上扬。
才步入农场,主人热情的招呼令人愉悦,石嫫女很快便融入他们的生活里,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前来作客的客人。
晚餐后老板娘带她到莫瑜预订好的房间,交代她稍事休息,可以考虑在晚些时候参与他们寻找萤火虫的计划,之后便先行离去。
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萤火虫那种小东西,最近的印象都只能在报章杂志里看到,对于即将亲身体验一事令她血脉愤涨,不觉兴奋了起来。
略作梳洗后,她换上一袭轻爽的孕妇装,将长发在脑后编起,拎起落长袖罩衫准备去参与老板娘的寻萤火虫活动,才走到门边,冷不防敲门声随之响起。
“我正准备出来呢,怎么你就迫不及待了?”以为是老板娘来催人了,石嫫女笑着打开房门,却在看清一堵肉墙后凝住话语,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来者——
猛地抽了口凉气,她以为自己看见的是幻影!
鄂楠?!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他看起来有点紧张,嘴角随着说话的张合有些抽搐。“可以跟你谈谈吗?”
咬咬唇,石嫫女让开走道的位置让他进门。
脑子里有一大堆的疑虑等待理清,可临到嘴边,她竟只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鄂楠没有答腔,兀自在床畔边坐下。
石嫫女的脑子动得飞快,她想赶快理清这团混乱,瞥见小桌上开启的蓝色信封后,一切有了合理的答案。
“是莫瑜?他要你来的?”
为什么?莫瑜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以为他一直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没想到他竟会成了叛徒?!
“或者该说,我麻烦他安排的。”鄂楠很难形容自己对莫瑜那号人物的感想,但就这件事而言,他至少该感谢他。
“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既然他跟你有联络,你应该不难知道我的店……”
“那里人多,不适合交谈。”提到令她忙得昏天暗地的店,他的眉心又皱了。
石嫫女顿了下,微低下头。“那么至少还有家里…
“你会让我进去吗?”当初是他自己说要离开的,就算她应允了让他再次踏入,他怕也是没那个面子再次驻进。
石嫫女无语了。
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情况之下,她走到墙边拉开窗帘,让阵阵凉风由窗口吹入。
及把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猛地一阵不识相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鄂楠看她一眼,轻问:“要去吗?他们的活动。”
虽然他急着把所有事情一次解决,但他尊重她的选择。
石演女看着他,感觉鼻腔有点酸、有点热,她强叹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第9章
打发掉前来敲门邀约的老板娘,鄂楠深吸口气,故作镇定地合上大门。
天晓得他有多紧张?虽然在前来台中的途中,他早就已经不断推演着任何开场的可能,但是一见到她之后,原先预想的所有应对方式全都形同虚设,完全派不上用场。
“这里有矿泉水,你要来一杯吗,”该说石嫫女也同他一般无措,刻意找点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在他关门走回床边时,突然人竿于打不着地问了一句。
鄂楠瞄她一眼,陡然没来由地发笑——
他发管,他不想笑的,因为他早就下定决心要以最严肃的心增和态度来面对她,但终究还是很没礼貌地连出笑声。
笑,是个极容易感染的东西。石媒介见他没来由地笑了,不觉也轻扯嘴角,心头的紧张也在瞬间烟消云散。
嗅!她还是喜欢他的笑容,那比严肃的脸部线条令人安心多了。
“什么亭这么好笑?”虽然僵凝的气氛因这些许的笑声而打散,但问题并没有因此而解决,石嫫女的笑容融入一丝轻愁地轻声问道。
“不知道,你在笑什么?”很好,至少他们之间找到一个共同点,毫无理由地笑。
“唉?”眨巴着眼,石嫫女着实佩服他推造的功力。“是你先笑的吧?要问也该先问你,为什么反过来问我?”
鄂楠微怔,发觉她的话不无道理,微窘地耙过黑发。“说得也是。没有理由啊,想笑就笑了。”
“嗯,我也是啊,想笑就笑,根本不需要理由。”石嫫女因他一眼,小手习惯性地轻抚圆隆的肚皮。
当一个人静止不动时,即使再细微的动作都足以引来的对的注意,例如石嫫女现在的小动作,看在鄂楠眼里,竟掀起漫天巨涛。
“孩子……还好吧?”他小心翼翼地凝着她的肚皮,仿佛担心孩子随时会蹦跳出来似的。
其实他想问的是,孩子有没有让她太不舒服——他知道不太可能,因为一些已婚的女同事,偶尔会在他们这些单身汉面前抱怨,除了抱怨她们的老公不够体贴之外,更常提到的是孩子。
很奇怪,女人只消一提到孩子,便会主动联想到辛苦的十月孕程3除了那股即将身为母亲的喜悦之外,更多的是整个漫长十月所带给女人的母性和艰辛,令他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的孩子会欺负他的女人吗?这个问题对一个男人而言,不啻是一项折磨。
他到底该好好地惩罚一下那个顽皮的小东西,还是该感谢他的降临?真是令人难以抉择同!
石嫫女小手一顿,笑意逐渐在小脸上逝去。“嗯。”
“他……会让你感到不舒四吗?”没注意到她情绪的转变,他的眼全凝在那被撑得圆滚的肚皮。
老实说,他很难想像人类的皮肤有如此大的延展空间。
她原本是没有小腹的,连半点整内都没有,现在却可以因为孕育一个小生命,像塞了颗大皮球到肚子里似的,怎不令人散到诧异?
他甚至怀疑那颗“球”上可以摆放托盘,还不致让它掉下来。
石婚女定定地看着他的眼,陡地一阵鼻酸。“你在乎吗?”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鄂楠惊讶极了,手忙脚乱地冲到她身边。“你和孩子对我来说一样重要,我当然在乎……”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她的眼红了,眼眶里聚满水雾。
“我现在不就说了吗?”鄂楠怕死了她哭泣的模样,那让他感觉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石嫫女愣了下,瞬时接不下话。
她的脑子飞快地运转,很快便发现两人之间的问题点并不在同一个天平上。
“我是说,当我跟你要求绝对诚实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把当初接近我的企图讲明白?”
既然他不憧,那她就把话说白了,省得两人继续鸡同鸭讲下去。
那只会让事情更混乱、更复杂而已,因此开诚布公绝对是最好的方式。
“我……”一口气硬在喉管,鄂楠纵然有天大的理由。也没办法在一时间说个清楚。
“你觉得我的要求很过分吗?我只是要你坦白而已。”
女人原本就是较为多心的动物,如此明确的答案他都不给,她不晓得自己还能期望他什么。
鄂楠无言以对,只能静静地听她发泄和数落。
吸吸鼻子,石嫫女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软弱,那会让她无措,没办法将话说得完整。
“如果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坦白都做不到,那我们还谈什么未来呢?”
猜忌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被自己的心魔杀死。
偏偏她不是个不肯面对现实的人。所以她选择正面迎战;至少面对感情这件事,她要求绝对忠诚,绝不允许有任何I瞒骗的黑点。
“倘若今天我不想跟你有未来,我会老实说。”
由于自己理亏,所以他一直站在被动的角色任她挞伐,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在她不断指责自己欺瞒、不老实的状态之下,他无法命令自己不动怒。
“或许一开始我接近你的动机是有理疵,可是之后的发展全然脱离我能控制的范围,我不认为那个开始就足以判我死刑,除非你看不到我后来的表现!”
后来的表现?
莫名的,她想歪也脸红了,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某方面”的表现。
“你脸红个什么劲儿?”瞪着她泛红的粉颊,他不难猜测到她此刻心头的想法,感觉颧骨也微微发烫了。
真要命,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吗?怎么两个人在一起,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方面”的事?真伤脑筋。
“没有啊,你眼花了。”用手捧住脸颊,她欲盖弥彰地否认。
“我发誓,绝对不是眼花。”微叹口气拉下她的手,认真的用假住她闪烁的美眸。“到底谁才是不够坦诚的一方?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眼眶又泛起湿意,她挣扎地甩开他关心的手掌。
“或许我该负一部分的责任;如果在我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就向你要答案,如今也不会造成我们两人的难堪。”
“感情的事用不上‘难堪’这两个字。”他不同意她选用的词汇那未免太过沉重。
“不然呢?”偷偷用手背拭去泪水,她转过身背对他,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我只会这样表达,太过深奥的方式我不会。”
伸手由背后环住她的腰……呢,或者该说是她那太过圆饭的肚皮。“我们之间不需要太深奥的方式,你只要注意我就行了。”
她控制不住地滚落泪花。“我一直都很注意你啊!”
“那你就该看到我对你的好,而不是一直探究我们相识之初的动机。”哎,他该怎么说,才能说服她那颗固执的脑袋呢?
“我怎能不探究那个动机?如果我们的感情不是发展成这个模样,你是不是就要以当初和你朋友设定好的结局离我而去?”
不是她小心眼,她只是不安眠!
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炯亮的眼不容她逃避。“你担心?你担心我会离开你?”
这该怎么解读才好?说她爱上他?
很好,很理想的答案,他却不敢如此奢望。
毕竟他们之间还有问题没有解释清楚,不然他们不必分开这段时日,让彼此都饱受思念之苦。
“不好吗?”泪眼对上他的瞳,她希望自己可以忽视他眼里放射出来,足以让自己意乱情迷的魔力。
直到这时候,她才敢向自己承认,她是思念他的,没有一刻曾经或忘。
“不是不好,只是我希望你可以回答得更明白一点。”他的心脏止不住地狂猛乱跳,节奏足以媲美摇头舞曲。
微低下头,她的脸又红了。“我从来都不敢想像你离开我的日子。”
她曾经以为自己承受得住,但这段时日下来的试炼,若不是有“美食小铺”分散她过多的精力和思绪,她可以肯定,自己一定会因过度思念而枯萎。
感动地紧闭上眼,鄂楠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脸,所有的担心也因此一扫而空。
天晓得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他甚至以为自己等不到地亲口说出来,他便会先因思念成疾而死去。
但他不敢高兴得太早,因为问题又浮现了,他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可是我们还是分开了这段日子,不是吗?”
石嫫女瞪他。“不晓得当初是谁主动说要走的?现在才说这个,难道不觉得矛盾吗?”
鄂楠被她堵得哑口无言,顿时有自掘坟墓的错觉。
“我不是没想过让彼此分开一阵子,可是该怎么说呢?是不甘心吧?因为不甘心,所以从来没有对你说出口。”她清楚剖析自己的心态,努力做到自己所坚持的坦白。
“为什么不甘心?”拉着她到床边坐下。
他一个大男人的腿力是没问题,但她是个孕妇,除了支撑她自己的重量之外,肚子里还有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和羊水,久站恐怕受不了。
红唇咬了又咬,因为女性的矜持,她很难正面坦承她的爱意——这算不算是一种隐瞒呢?这种事他应该有感觉的吧?
“嫫女?”
她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说了句不甘心之后就没了下文?直教他满头露水。
霍地,她抬起头,眼瞳里闪动着坚定的光芒。“好,基于诚信原则,我愿意说实话!你准备好了吗?”
眼角抽搐了下,鄂楠开始担心她的实话会不会令他血液逆流、心肌梗塞?
经过这段时日的思念煎熬,他不确定自己可以承受更多。但最后,他还是点了头。
这件事总得有个收尾和结局,不论是好是坏,至少他努力过也真心爱过,算是不枉此生了。
“我……”话已到了嘴边,她却害羞了起来,呢喃地低语。“我可以背对着你吗?”
鄂楠翻翻白眼,所有武装起来的勇气,全被她一句天马行空的要求而搞得烟消云散,在教他哭笑不得。
“好吧,如果你坚持。”他忽然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总是处于配合的角色,心中实生一股委屈。
困难地转过身,她边动作还不忘边瞩咐。“你听了可不能笑我喔。”她脸皮薄,受不住的。
“嗯。”凝着她不复往日纤细的粗粗身材,他一点都不觉得她变丑,反而感觉她较之前来得更有“孕味”。
什么情况之下会让一个女人甘愿生下一个孩子?难道只因男人的要求,女人便会应允了吗?他实在无法理解女人的心思。
“其实在发觉事实真相之初,我真的很想跟你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可是在由卖场走路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也改变了心意。
“我自认并不是个随便的女人,一旦对你交付出感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收得回来,因此我给自己一个挑战,或许可以让你爱上我。”
她不敢看他,一径儿对着窗外的满天星斗自言自语,仿佛一个人对着天空独白。
若茵农场真是个好地方,它可以看到台北少见的星星,或许因为它离天空的距离比台北近吧?她恍格地微微分心。
鄂楠的心跳越来越快,凝着她发备下白嫩的颈背,他几乎忍不住想贴靠上去。
“然后呢?”察觉她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住目光,他不免激妒地沙哑催促。
他成功地唤回她的思绪,她微低蟀首,感觉脸颊微微发烫。“然后……记得吗?我经常不经意地问你,你爱不爱我?”
谁会忘记那段既甜蜜又痛苦的煎熬?鄂楠只有“印象深刻”四个字足以形容当时的心境。“嗯。”
“那是一个爱情的魔咒,我用那个字来向你催眠,希望你总有一天可以爱上我……”她顿住了,喉咙咬得难受,几乎没办法继续往下说。
“嫫女……”
天!他真是残忍,竟然让她承受这么大的忐苦而不自知?!他该如何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这就是你迟迟不肯点头答应跟我结婚的理由?”
一颗晶亮的泪珠悬空滴下,她来不及伸手去接,目睹它被干爽的孕妇装全数吸收。“如果你是为了孩子,我情愿把孩子给你,免得我们彼此痛苦一辈子……”
何苦啊何苦?新生命何其无事,一出生便得背负如此难以负荷的重担?
三个人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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