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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域弥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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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却无法亲手处置任何人。当然你也不要想神很无用，神会被称为神，是因为神能制造规则，比如最简单的例子，光速和音速，这就是规则。”
只能说这个神很啰嗦，但他说出一事实却真的很震惊，方临风很快就想明白他说的意思，照他说的，神真的很强大，也很无能。他们能轻易解决人无法解决的事，但他们却又并不能如人们所想，可以凡事先知先觉。很显然眼前的神创造无间界的规则，并守护如此。他可以在这个世界里为所欲为，可一旦有人想出对付的方法，他也是无能的存在。
这是个很矛盾的逻辑题，用简单的比喻就是：一个瓶子里生活的鱼只能按他所想游动和进食，但他想让那一条鱼死去时，就会控制这条鱼的进食和游动次数，最终导致这条鱼的死亡。而这一切都是自然和无形的，谁也察觉不到神的存在。
问题在于现在有条鱼正不在瓶子里，而且这条鱼还想成为人，更想有自己的瓶子。为此这条鱼还让更多的鱼为铺路，好让它尽快成为人。
更严重的是，以前养这条鱼的人只有在自己的瓶子前才是人，现在逃跑的鱼如果找不到，对人来说只是少了条鱼，对瓶子的鱼来说少了个同伴。但对被这条鱼用来铺路的鱼来说就是死亡。
方临风越想越害怕，难怪梵离敢如此胆大妄为，原来他已经知道成神的方法，从此以后他就不用受规则的约束。
“连你也找不到他吗？对不起这不算问题，如果你认为这也算的话，只能说明你真的很无能。”方临风现在隐约知道对方应该对他也无能为力才是，不然他就不用养一班时刻想成神的强大生物了。这位神就如古代帝王一样，有着无比强大的军队和谋士，但他们大多数是文不能安邦武不能立国的家伙。只要小心他建立的规则，就不会被他玩死。
“好吧，你很聪明，但请你懂得尊敬。”神的权威是不容亵渎的，这位神也一样。
方临风没再争辩，他不是来骂大街的。
“梵离修为本在四大守卫中排第二，但他想得很多，我想你应该梦到过很多故事，我已经说过，那些是部分真实与虚幻掺杂出来的。梵离现在终成魔，他离成神只一步之遥，以他现在能力所及，我是无法探知的。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还在无间界中，他目前还无法脱离规则，只能不时触碰顶端的分界线。他很快就会开始施法，到时就谁阻止不了他成神。”
神这时说出关键性的问题，梵离还没施法，而神之所以找方临风，看来也是要借助他的能力。不然以神的强大，是不用来和他废话的，显然神也在防备出现破坏规则的事情。正如他所说的，不是他对付不了梵离，而是不想自己建立的世界崩塌。
“我去阻止他，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方临风向前跨出一步，以表明自己的目的很简单。
“嗯，梵堃最后报上来的位置是阴山，他们在那里找到梵离的气息。而阴山附近有处离魂台，本是恶业已尽魂魄再世轮回的地方，也许梵离会借助那儿的能量，让自己成神。”神这次所说声音很低，如同针刺一样，钻入到方临风脑中。
方临风注意到，跪在地上的冥丁无常突然将头低得贴在地上，神不会是跑了吧！
“喂，你不会不守信吧！”可惜没得回答，看来神真的走了！
“好吧，你算是忽悠之王！”方临风恨恨的说，明明说好回答三个问题，谁知从第二个问题开始，他就开始忽悠，最后还是只回答了一个问题。‘不会前面来的那个灵犀官笨得很吧！’方临风暗想着，感觉这是最有可能的事，如果笨得照神的提问方式进行，他会被圈在三个问题里，然后会如欠债一样感激神说出梵离的位置，最后欠下神的人情还不知要为他做什么事。
方临风感觉最有可能就是在他死后来无间界，顶替梵离走后的空缺，想得美！这不是出卖灵魂吗？难怪西方会把地狱形容成撒旦主宰的世界，总会诱使堕入地狱。
“大人，是现在就去阴山吗？”还在方临风愤愤不平的时候，冥丁无常已经站起来，用恭顺的语气问。
“好。”方临风一刻也不想逗留，这里每一件事物都让他厌恶，包括神。
“大人请随我来。”冥丁无常说完转过身，向着城市中心走去。
方临风没有乱开口，他知道这里既是圣域，肯定有通往这个世界每个地点的通道。这让他想起网游中的传送点，可当他看到真实的情况时，还是觉得自己的想象力超前了。原来是空运！
城市的中心地带伏着头史前怪物，它有双巨大的肉翼，背上还驮着个有几分像棺材的东西。
方临风没能认出这怪物是什么，至少不是恐龙类的，和西方传说中的龙接近，可它没有长脖子，也没长嚣张的龙头。如果不是它的体型够大，会错认成蝙蝠。
大黑似乎很讨厌这家伙，迟迟不肯上去。
“这个不会真是蝙蝠吧！”方临风一想起那些周身布满跳蚤，嘴里还带狂犬病的蝙蝠，浑身就不舒服。
“大人说笑了，这是扶风。”冥丁无常这次没避开，而是主动先坐进去。但是他那三米多的体型，坐在棺材里，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不过这样一来，方临风和大黑正好可以在他身后避风。
“阴山。”冥丁无常发出指令后，扶风站起来，它有一双细长的腿，站直后有十来米高，肉翼展开后比737还大。方临风以为这就要起飞了，暗想自己再怎样也是坐过飞机的，赶忙想着乘机注意事项，也不知这肉体飞机会不会和真飞机一样。
谁知还不等他明白，扶风打起转来，然后越转越快，所幸他们坐的棺材盒子并没跟着一起转，不然方临风这次就要倒大霉。
现在他才知道为何给这怪物取如此文雅的名字，扶风简直就如在跳芭蕾舞般，双翼左右上下舞动，竟在旋转中直升起来。很平稳的就上升了近百米，陀摩宫全景尽收眼底，这时才让方临风暗暗吃惊，因为从上面看陀摩宫就会发现，这里竟是呈八卦形建造，他们进入的门只是八卦一角，不同方位还有七个同样的门。
他本想再看清，可扶风突然侧起身子，如子弹般向着前方窜出去。坐在扶风身上并不觉得头晕眼花之类，实在是太平稳，如果不是下面的景物飞逝而过，他基本就感觉不出是在飞行。
差不多用了几十分钟，方临风看过一阵后就闭上眼睛，但他能感觉到时间不长，就听到无常说到了。
等他睁开眼时，没有看到山，丘也没有，只有三块悬浮在空中的巨型石碑。每块都有近万平米，石碑之下是片看不到头的平原。
扶风慢慢降下来，平原之上早就站满了人影，很多都冥丁无常，一个个如吊死鬼样，任由风吹动他们的衣袍。另外三个身材高大的人穿着连体的黑袍，将脸完全遮在阴影中。
方临风知道这就是三大守卫和四百冥丁，看来他们早就知道自己会要来，所以才守候在这里等他。
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梵堃，可惜这三个穿得一模一样，身材也差不多。但愿他记不起自己吧！方临风现在可不想再生是非，梵离才是他这次重点对付的对象。
“参见灵犀官大人！”三个守卫带着四百冥丁无常，齐齐跪下。
方临风没想到会这样，照说身旁的冥丁无常还没这样恭顺，他们竟然见面就下跪，这实在让他有大跌眼镜的感觉。
“各位请起！”方临风连忙学着他们的口吻客气的说，他这人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现在发觉他们礼遇有加，对他们的看法也大变样。
其实这些守卫和冥丁也是有苦难言的，他们已经在阴山附近追察很久，就是明知梵离在此不远，却偏偏找不到梵离的踪影。现在上头传话说灵犀官亲自追下来，还不让他们大喜过望。要知道当年的灵犀官可是在他们四大守卫攻击下还能逃出无间界，虽然那次差点就让灵犀官魂飞魄散，可那也是差点啊！差点的意思就是差十万八千里！
现在听说这个灵犀官更强大，而且还不是死脑筋，只要能抓到梵离，他们身上的罪责就能免去，别说让他们下跪，就是砍自己一刀也愿意的。
正文 （八十八）三生石畔
方临风放眼望去，这里根本就是一眼能望穿的平原，真不知他们为什么还要守在这里。哪有人会笨到躲在这里，别说是个人，就是只蚂蚁，依眼前几百号人，也早就找到梵离。
莫不是这些家伙与梵离有私情，故意在些消耗时间。方临风怀疑的望着三位守卫，他们都将面部隐藏在阴影中，看不出表情。
“大人，此处乃无间界转生所在，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是另一番景象。此外凶险异常，如果还没有除净恶业的鬼魂想从此处逃脱，就会被噩鬼纠缠，永生永世也无法走出来。”一直跟着他们的冥丁无常开口说到。
方临风奇怪的看着他，一时还没明白。
“大人请看。”冥丁无常说完，向前一步，抬起手往空中一挥。
空气如水波纹样向四周荡漾起来，平原上有很多星星点点的亮光闪过，一幅幅精美的画出现在地面上。变化还没结束，这种星点正向四周漫延，直至整个平原遍布。除了他们所在的地面，此时全投射出美丽而耀眼的星点。
方临风看着这些星点，他猛的就想起，很多的画面他是看过的，就在景秧拿给他看的那些照片中，凶手用死者的指纹留下阴符，其中有好几个就能与平原上的星图契合。
“这是真书密文，我们眼前的平原上就是伟大的主宰所布的阵。大人请再看。”冥丁无常继续挥动手臂，他就看到无数的鬼影正在平原上徘徊，他们有的相貌普通，有的却是凶恶无比的模样，但全都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一个个不知在平原上游荡了多少年，比起饿死鬼也好不到那里去。
再远处，正有一排排的船从头顶的石碑上下来，而平原中心则站着一些排成排的人，他们看来就是去转世轮回的鬼魂，可不管方临风怎么看，也无法看清他们的面貌，全都是模糊不清的脸孔。
这些鬼魂等船一到，就会机械的坐上去，坐满了船就会飞向石碑。很奇怪的就是，船会先飞往第一片，停留片刻后再飞往第二块，然后再停留片刻，接着就是飞临最后一块，然后船会翻过来，将船上的鬼魂扔下去，再接着下来接下一批，如此循环往复。看上去就如自动加工厂，只不过这里加工的是人生。
“那里是？”方临风很奇怪的问，虽然他一问出口，就后悔。因为四周立马发出奇怪的声音，感觉上就是偷笑，却憋得难受的那种声音。
“回大人，您一定是不记得了，这里就是三生石。转世轮回的灵魂将在些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然后投入到来世中。我们这里是专门惩罚恶鬼的无间界，还有往生界要比这里好，是专门用来善待好鬼的，同样也有三生石。”
“三生石！”方临风差点就要问是不是女娲补天留下的，不过想想也就没再说下去。
他再次很认真的看着头顶上那三块悬空平放的巨石碑，心中有种冲动，想去看看自己的前世会是怎样的。
“大人不在三生石上。”冥丁无常很严肃的说，这代表了一种态度。
方临风决定不再去纠结这件事，这样下去他会很容易疯掉。
“你们查到梵离就在这附近？”方临风转过头问三大守卫。
“对，梵离现在的能力在我们之上，我们也查不出他究竟躲在那里。”其中一个站出来回答到。
“你是？”
“在下梵堃。”梵堃将遮住面容的帽子掀开，竟然是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方临风暗自好笑，看来梦里有些情节与真实情节还是有出入的。
“在下梵若。”梵堃身旁的梵若也掀开帽子，却是个老头子，一脸的皱纹。
“在下梵弃。”最后一个掀开帽子，这是张婴儿的脸庞，也是最让人看着别扭的一位。
方临风很快就想到梵离的脸，一定是个中年人的模样，看来原本实力最强的就是梵若。
“大人想错了，实力最强的本来是梵弃。”冥丁无常总是能说出方临风心中所想疑惑。
“你能读我的心思。”方临风有些恐惧的问，应该说没有人愿意和一个能读懂他心思的人走在一起。
“大人误会了，我只是能看出人的心思。”冥丁无常诡秘的一笑。
“好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到梵离。”方临风放弃废话下去的聊天。
“好的，大人请随他们进入阴山。我就只能领大人到此。”冥丁无常说完躬身相送。
“大人请随我来。”梵弃当先一步，进入真书密文法阵中。
方临风也紧跟着，当他一走入其中，就感觉如穿过无形的屏障，然后眼前的景象就变了，这里成了山水秀丽的世界，而且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世外桃源。
他回头就看到大黑紧跟在身后，只是它穿过屏障时披上黄金盔甲，如他梦中见过的模样。他赶忙低头看自己，没有变，依然还是原来的休闲服。他知道自己也许永远理解不了这个世界，还有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大人，请往这边走。”梵弃又变了个样子，很普通。
一行人随着梵弃走上一座高山，这里能看到很远的地方。云霞雾绕间甚至能看到阳光，方临风差点就认为这里是人间，但他很快就想明白，这都是法阵制造的幻境，难怪那些深陷其中的鬼魂永生永世走不出去，这里实在太过逼真。
“大人，我们查到梵离就藏在前面十万大山中，在法阵外我们只能看到最外围的鬼魂。只有进入法阵中才能找到他真实所在，实在是我辈无能，还得请大人来协助。”梵弃说得很真诚。
方临风现在相信，依他们这点人手，想要在十万大山中找到梵离还真不容易。
“你们是怎么确实梵离位置的？”方临风奇怪的问。
“我们四人同守陀摩圣域上千年，多少熟悉相互的情况。虽说这次他叛逆而去让我们想不通，但他会逃往那里我们还是知道的。这里可以说是幻境，也可以说是真实。前面不远处有我们留下的冥丁，我们过去问问吧！”梵弃是个不喜多言的人。
留守的冥丁个头不高，也就二米多，穿着黑袍。
“可有消息？”
“回禀大人，小的刚刚探查到一丝陌生的灵魂气息，应该还是活人的。”这个冥丁说话声又尖又细。
“不好，梵离要开始祭魂了！”梵弃失声说到。
他一说完就盘膝坐在地上，其它守卫及冥丁也都盘膝坐下，双手作剑指，插在耳朵里。
方临风也知道他们这里在用自己的方法找陌生的灵魂，梵离再能藏，但他却不得不在祭魂时掀开隐藏生魂隐藏法咒，而这些冥丁对生魂却最是敏感。
大概也就是十分钟不到，梵弃第一个站起来，指着前面一处山头。
“就是那里？”
所有盘坐的守卫、冥丁也站起来，开始往那外山头狂奔。方临风差点就要晕倒，不是梵离能飞的吗？
他可不能陪着傻跑，方临风让双翼展开来，抱着大黑向那座山头飞去。不过他很快就发现，梵弃他们确实有肉翼，不过他们得助跑后才能飞起来。冥丁们则是越跑越高大，而且也显露出他们狰狞的模样，一个个咧开满嘴的獠牙，手里挥舞着藏在衣服中的狼牙棒，简直就是一班去打家劫舍的强盗。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没有一个发出声音的，完全就是一班训练有素的强盗。
快到那座山脚下时，冥丁无常们都已经长到近十米的身高，比起天上飞的方临风来说也慢不了多少。几百个高十米的无常，奔跑过来会是什么样的声势！这点方临风也不知要如何形容，他有时都会忘了自己在飞，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当初多么幼稚，还妄图见一个杀一个。
快到山头时，方临风放慢了速度，他并不知道具体位置，得等梵弃飞过来指明。
梵弃他们展开的肉翼有三米宽，但飞起来没有方临风的火翼快，更没他的华丽。接近山头时他们就迅速下降，很快就收起肉翼钻进山上的林中。
方临风也学着他们的样，迅速降下去，跟在他们身后钻入山林中。
这里是处很大的山头，远远看着一个巴掌能遮住，可飞到近前就知道这座山的真的很大，而且往后面连绵起伏，是座山脉的尽头。看来梵离很会挑地方。
他们身后的冥丁此时也回复原来的体形，跟在后面，想来他们刚刚的样子肯定是战斗时才摆出来。
差不多是翻过山头，方临风终于看到梵离，但同时也看到他最不想看的情景。
正文 （八十九）潜行
翻过这座山头就是隐藏在群山中的盆地，盆地中原有的绿树已经被砍伐殆尽，一个用木头搭建的高台就立在盆地中央。
高台之上有尊三足异鼎，梵离就站在鼎旁，很嚣张的望着奔向他的梵弃他们。
就在高台之下，站着密密麻麻的鬼魂，这些都是几千来逃离惩罚，却深陷于此的恶灵。远远的就能看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黑气，只是这些黑气一旦冲到半空就会被吸收掉，这也是为何梵弃他们找不到梵离的原因，他使用了驱散法阵，让他和恶灵们所散发出的气息不会被梵弃他们找到。
“各位兄弟，可好！”梵离站在高台上，抱拳说到。
“大胆梵离还不伏诛！”梵弃可不敢和他攀兄弟，怒喝一声，就展开肉翼向高台飞去。
紧跟在他身后的梵若、梵堃也不甘落后，振翅飞向高台。冥丁无常们也再次拉长身子，如飘浮起来样，往高台荡过去。
梵离早就知道他们不会给自己任何面子，这里不是人间，没有尔虞我诈险恶用心，唯一被奉行的就只有规则，神制定的规则。梵离脱离了规则，就如这里的恶灵一样，他们的心从未归属于这个世界。
从来到无间界起，梵离就在想着逃离，所以神授他名字梵离。
现在他强大到近神阶段，只需要再往前走一步，他就是神。当然这一切都要拜人间的某个家伙所赐，如果不是他拉近了两个世界的距离，如果不是那条互相影射的通道，他也许还要更长时间才能走完这一步。现在的梵离就是魔，成为神之后，他也将有自己的规则。
“各位兄弟，你们就真的心甘情愿守着那个破地方吗？”梵离一点也不急，在看他看来这里的守卫与冥丁，根本就不值他去担心。
梵弃他们与梵离并不同，规则的制定者所想的早以让他们如机械般麻木，他们其实就是工具。
梵离一看无法说服他们，将手一挥，恶灵们开始躁动起来，铺天盖地的黑气席卷整个山谷盆地。
恶灵都是曾在人间肆虐过的狠角色，方临风一直没出声，他就想看清情况。这里每个都是他以前单独一人时无法对付的，现在他却要支对付一整个军团。真不是开玩笑，他自己也觉得玩笑开得过头，他本来信心满满的来到无间界，和他一样盲目还有人间等他的朋友们。可他当看到无间界冰山一角时，才知道他们曾多么天真。如果不是他的能力在每时每刻觉醒中，早就不知被踩到那个犄角旮旯的泥地里。
现在山谷盆地中双方的队伍还没相遇，但声势已经不是凡人所能理解的。梵弃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同时有五个恶灵冲天而起挡在他们面前，这些都是困于此处无数年的狠角色，周身的黑气浓郁得遮住他们的身体。
梵弃身上的黑袍突然滑落，暗黑的铠甲一露出来就闪着夺命的光晕。他的武器是双手斧，很短很小巧。
方临风远远看着，发现梵弃的铠甲竟似活的，如两个女人缠绕在他身上。他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继续观战。
“大黑，该我们了！”方临风低头看着大黑，这家伙比他要帅得多，也酷得多。大黑每走动一下，都会发出金属撞击的咔咔声，真的是让方临风羡慕得不行。
大黑抬着头，发出一声喵叫，然后就向前方冲去。它早就想去厮杀，恶灵对它来就天敌，不管在哪个世界，它都会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去将这些丑恶的东西撕成碎片。
方临风没有展开火翼，而是乘乱向梵离靠近，他还不知道几十万的生灵被藏在哪，必须能一击得手才是最佳方案。不然到时投鼠忌器，就会是很麻烦的事。
“呃……呃。”一个声音从混乱的战场上传来，低沉而又能让方临风听清，他还没明白过来，就看到泥地里有支手伸出来，抓住他的脚。
方临风早已将火刃伸出，也不及多想，顺手就将这支手斩断。然而还没等他抬头，一个高近五米的怪物已经冲过来。方临风知道这里只会有人的灵魂化成的怪物，越丑说明生前作恶越多，而眼前这个满嘴利齿的恶灵说明生前曾食过人肉。
本来食过人肉的恶灵会被下油锅，一点一点炸成人肉爆米花，可惜这家伙也不知么的就跑到此处来。
方临风也不敢怠慢，火翼展开，双手火刃以力劈华山之势，由空中力劈而下。
这个食人恶灵本想借着自己的体型一路冲过来，将方临风压到泥土里，没想到他也是带翅膀的，想刹车都来不及，就被方临风由中间劈成两半。
方临风看它被劈后就化成灰烬，知道这个恶灵已经再也不会存在在任何的空间里。他长长的出口气，抬头就看到梵弃与五个恶灵战在一起，梵弃的实力也不弱，再加上他身上的铠甲很怪，恶灵对付他时根本就伤不到他。而梵弃，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欺近到恶灵身前，手斧一旦劈进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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