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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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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他,看来他是真不知道。在现场尤其是谋杀现场有不成文的规定,别说同情死者或是要帮你报仇之类的话,最好就是干好自己的工作。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留下他的联系方式。
〃叶旭,旭日的旭。〃他用笔画给我看,〃我是刑警队的,喏,这是我的手机号。〃他随手给了我一张纸条,我也回给了他一张。他看了我的名片,惊讶道:〃是您啊,早知道您见多识广了。〃其实我也大不了他多少,但总感觉我比他老很多似的。年轻人还是很好结交的,不过数年之后他是否还会如此爽快就天知道了。
旅馆是不能再住了,我只好另找了一家,刚才的谋杀案搞得我对木板房都有阴影了。之后我在这所城市又多待了几天,因为叶旭说让我在四十八小时之内最好别走太远,方便问话。
第一天相安无事,可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了叶旭的电话,是那种几乎带着哭音的电话。
〃是您么?我是叶旭啊。〃
〃怎么了,你哭什么啊,前天不还好好的么?〃其实叶旭一打电话过来,我就有不好的预感了。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求您了,我知道您一定能帮我,也只有您能帮我了。〃他哭声越来越大。我二话没说,赶紧收拾东西,往叶旭告诉我的见面地址赶去。
那是当地的一间咖啡厅,前些日子我刚好去过,所以还算熟悉。一进门我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叶旭。他双手握着杯子,惊恐地望来望去。
我快步走了过去,他看见我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一下抓住我的手,抓得我很疼,我好不容易才掰开。
〃你先放松点,这里很安全,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见他状态很不稳定,鼻尖都滴着汗,脸色煞白,全然没了前些日子的样子。
〃出事了,先是黎队,马上会轮到我了。〃他抱着头低声说,〃和你分开后,我和黎队,也就是我师傅,我们把案子处理完后打算开车回局里吃点夜宵,然后继续查案子。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案发的旅馆离局里大概有一刻钟的车程。黎队开的车,虽然我们都有点困,但毕竟熬夜对刑警来说已是家常便饭,所以当时我们绝对是非常清醒的!不过我倒宁愿我睡着了反而好点。〃说到这儿,叶旭用颤抖的手端起杯子,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咖啡,然后似乎平静了一些。他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
〃黎队和我边开玩笑边开着车子。大概十分钟后,车胎莫名其妙地破了。你要知道车胎可是我当天早上刚换的。没办法,我只好下去看看。那时公路上已经没什么车子了,而且我们走的路比较冷。我走下去的时候一阵凉,钻心地凉。
〃我马上发现是后胎破了,接着我居然发现在轮胎上清楚地钉着一颗钉子,足有三寸多长,而且钉子看上去都已经生锈了。我好不容易拔出钉子,准备换备胎。
〃这个时候黎队还跟我说过话,无非是询问怎么了,我说有颗钉子把车胎扎爆了。他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我在换胎时感觉越来越冷,心想不应该啊,你也知道,这才什么月份,而且警服的质地还是很好的。不过我也没多想,赶紧换完就又回去了。
〃上车我才发现黎队居然不见了。钥匙还插在上面,人却如同蒸汽一样消失了。我四处喊着黎队的名字但都无人回答。我以为他去小解了,可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人。我开始害怕了,拨他的手机,结果提示不在服务区。没办法,我把车开回警局,在局里睡了一宿。〃
〃那应该是昨天啊,但你为什么昨天没来找我?〃我奇怪地问道。
〃的确,因为早上黎队又如常上班了啊。我问他,他只说有急事自己先走了,我还有点怪他把我一个人晾那里,不过见他没事倒也安心了。两人继续查昨天的案子。
〃那个死者很年轻,面容娇好。但应该是从事暗娼一类的职业。法医检查到她有性病,而且死前也发生过性行为。不过最称奇的是她的死法。她是被人用钉子活活钉死的。在她嘴边有勒过的痕迹,可能是怕高声叫喊。双手、双脚都被钉子钉住了。凶手很残忍,最致命的是眉心一根,也是那根让她送了命。然后尸体被翻过来又铺回到地板上。〃
〃你不觉得这样杀人太累赘了么,杀一个妓女用得着这样繁琐么,还把地板拆了下来?〃我忍不住问道,因为你要谋杀一个人搞的事越多破绽就越大啊,搞那么多密室啊,不在场证据啊,最后总会有漏洞的。什么案子最难破?你在街上随意杀一个人最难破!
〃是啊,我们也奇怪,结果一致认定凶手是个变态。〃叶旭也说道。
〃事情本来没什么意外,但关键是中午出事了。〃他的声音又有些颤了,我耐心地听下去。
〃午饭是我去买的,那时就我和黎队在值班了。买东西打杂一类的小事都我们新手去干了,再说他年纪也大了。当我买回盒饭的时候却发现黎队捧着自己的手心大叫。我马上冲过去,发现他疼得头上都冒汗了,我翻过他捂着的右手,但上面横看竖看一点伤痕都没有啊。
〃但黎队只喊疼,并形容跟针扎一样。我知道他是条硬汉,若是普通小伤他绝不放在眼里,我只好把他扶到医院去,但检查结果也一无所获。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黎队喊疼。〃
〃你是说手心?而且是针扎一样?〃我当时隐约觉得很熟悉,但却没想起来。
〃嗯,黎队是这样说的。后来他的疼痛稍微轻点的时候,我们又讨论案子,当时黎队的儿子也在,他还劝黎队不要太劳累。结果到了晚上我又被叫了回去,说黎队又喊疼,而且这次都昏过去了。我和黎队既是上下级,却也情同父子。我刚到医院就发现这次他疼的是左脚,症状一样,也是没有外伤,但也是针扎一般。〃
〃等等,你还记得两次发作的时间么?〃我想起了点什么,问叶旭。
〃记得,第一次是中午,大概11点半左右,第二次是快凌晨,对,也是11点半。〃叶旭思考了一下,肯定地说。
〃11点半?〃我暗自想了一下,当时尸体被发现也是11点半!我更加熟悉了,但有些东西你越想想起就越想不起来。叶旭看我皱着眉头,还以为我不舒服。
〃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不能看着黎队被活活疼死。我父亲是被杀的,黎队就是带队帮我父亲破了案,所以我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才考进来当了刑警。我一直把他看做我亲爸爸一样啊。〃小伙子说着居然哭了起来,开始还哽咽着,最后居然哭出声了,咖啡厅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们,搞得我好不尴尬。
这个时候叶旭的手机又响了,他哭得太动情几乎没听见,还是在我的提示下才接的。刚说两句他脸色就变了,马上抄起衣服拉着我往外走,边走边说:〃快去医院,黎队病情又加重了。〃我看了看表,11点30分整。
我又看到了那位黎队长。现在基本上已经不成人形了,前天见到他的时候他一脸英气,高大魁梧,现在却如同一堆柴一样躺在床上,人黑瘦黑瘦的。
〃是不是右手?〃我一来就问道。旁边一位高大的年纪同叶旭相仿的年轻人很不高兴地看着我,然后又看着叶旭,大概意思是这鸟人是谁,一进来就没头没脸地问一句。
叶旭刚进来就去看望黎队了,没顾得上介绍我。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忙把我拉过来说:〃他是黎正,黎队的儿子,比我大几岁,在大学读研,好像读的是社会学什么民俗之类的。〃
然后叶旭又把我介绍给黎正,这小子全然没把我放在眼里,知道后从鼻孔哼了一声就拿了根烟出去了。说老实话他长得英俊,但他的姿态让我很不舒服,而且自己的父亲病在床上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关心,反倒是叶旭像个当儿子的样。我感到奇怪,不过想想这是人家的家事,我多操心干啥,还是先问问病情。
〃是右手再次疼痛么?〃我靠近黎队轻声问。
〃嗯。〃这个字拖得很长,看来他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力气。我想了一下,把叶旭叫出来,当然,那个黎正也在,一边抽烟一边拿眼睛瞟我。
〃如果我没记错,黎队应该在受钉刑。〃我一字一顿地说。刚说完,叶旭就惊讶得很,而黎正仿佛没什么表情,反问我:〃你知道钉刑是什么吗?别乱说。〃
〃当然知道,钉刑起源于罗马,本来是长老会处置叛徒或者临战逃脱者使用的一种刑法。成名于《圣经》。耶稣就是被钉刑处死的。不过最早的钉刑不是十字型的,而是T型或者X型的。〃我抽了一口烟。
〃是又怎样,这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黎正嘲笑地看着我,充满挑衅,说真的,有一种人就算第一次见也有想揍他的冲动,黎正绝对是其中之一。我耐着性子继续说:〃钉刑最大的特点显然是受刑人很痛苦,而且钉子可以钉住被害者的灵魂,不过如果被钉者有着巨大的怨气,最好还是把他(她)的脸朝下处理尸体。一旦被翻过来,他(她)就会把生前所受的痛苦加倍偿还给别人,记住,不是他(她)的仇人,而是随机给另外一个人,而且每颗钉子相隔12个小时。刚才黎队就是11点30分发作的吧?〃我一口气说完,叶旭已经有些糊涂了。
〃笑话,这种无稽的事你也能说出来,我父亲干了一辈子警察,为什么他要受这刑法而不是真凶呢?〃黎正激动地喊道。
〃是啊,我也希望是真凶。〃我望着他随口一说。他忽然对叶旭喊道:〃把这个疯子带走!〃说完气冲冲进病房了。叶旭为难地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送我一下。
我们在医院门口又聊了一下。〃黎队情况不乐观,据你说那女尸身上总共有五根钉子是吧?已经扎了三根了,我们只有不到24小时帮她找到真凶,如果找不到,眉心那根就会要了黎队的命!〃我不想吓叶旭,但必须把事情的严重性说清楚。
果然叶旭又一脸哭相,他抓着我的手求我:〃那怎么办?一天不到的时间怎么去破这个案子啊。您一定得帮帮我,要不然黎队就没救了!〃说着居然要向我下跪。我赶紧把他搀起来,心想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重感情的人。
〃我不是什么道士也不懂法术,不过我们也要尽力一试,有些事情不放弃自然就有转机。这样,我们先去看看那具尸体,你应该办得到吧?〃我扶正叶旭的身体,毕竟一名警察在这里哭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叶旭也马上调整过来。
〃不管,我就是把枪指着法医也要让他给我们看尸体。〃说着就拉我上车直奔停尸处。一路上我心里也没底,钉刑我只听别人说过,连书里都没记载,也不知道这凶手从哪里看来的,而且据说被钉死的人怨气极大,搞不好救不到黎队,我和叶旭的命也会搭进去。
正思考的时候车停了,叶旭火急火燎地又把我拖出去。
经过一番交涉,我们终于获得了看看尸体的权利,不过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时间不多,我们要抓紧。
女尸的确如他们所说,很年轻,也很漂亮,而且没有一般妓女的那种庸俗感或者说低贱。但死后那种邪气让我看得有点心寒,我只好盖住她的头。我开始怀疑什么时候旅馆的妓女档次提升这么高了。不过没工夫瞎扯,我翻看了一下她的五个伤口。每个伤口都是钉子造成的,而且手脚、脖子都有勒痕,看来是被绑起来再实施钉刑的,但旅馆那里是否是第一现场我没办法确认。不过据叶旭说,女尸应该死了没多久,而且身上没有发现泥土或者其他从外面带来的东西,应该是在旅馆房间被杀的。像那种旅馆我知道,把门一关鬼管你在里面干什么。交了钱爱住多久住多久。
叶旭盯了一下有点受不了了,我只好让他先站在门口,我自己则希望能在尸体上多找点线索。
我看过叶旭做的笔录,按照女尸死亡时间推断,再根据旅店老板的来往记录,那几天来住宿并且住在事发房间的人并不多,只有两个。一个年纪很轻,在当天早上投宿,晚上就离开了。然后是另外一个紧接着过了不到几个小时又来,而且指名投宿刚才的房间。但可惜老板说他们都带着口罩、帽子,生怕别人认出来。至于女死者,老板不认识,附近的流莺也没见过。
女尸的身体看来看去只有五个伤口。法医还没进行解剖,不过初步的报告也和我看到的大体相同。没有任何线索,我和叶旭要在明天11点30分前找到真凶简直不可能。看来之所以会对黎队报复,也只能怪叶旭的感叹。那时候刚好死者脸被翻过来。最关键的是,叶旭说,翻过来的瞬间,她的眼睛也是睁着的。她第一眼看到的,应该就是黎队了。
我最后还是放弃了,叫上叶旭离开。看来要破这个案子,除非女尸自己开口说了。这时候叶旭正好进来。他看了看我,忽然指着我身后,张大着嘴巴犹如泥塑一样说不出话。我奇怪他怎么了。他却只能发出〃后,后……后面〃几个字。我转过头,看见女尸在向外喷血。
当时我就像被雷打了一样,血脉都不流了,心想怎么老碰到怪事。好在我也有经验了,忙按住叶旭的嘴,示意他冷静下来,然后慢慢移到门口,这样万一有事也好跑。
我们就看见血如喷泉一样,一直喷到地上和周围,足足有几分钟。我和叶旭都能闻到这个房间充满了血腥味。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对她高声喊道:〃我们是来帮你寻找真凶的,希望你别再折磨黎队了。〃没反应,我只好又重复喊了一遍,但吐字都有点打卷。
最后终于停止了,我和他好容易才让脚不再打抖。我看着满地的鲜血,心想难道她在暗示什么?我忽然想到了,是钉子!
〃钉子呢?钉子现在在哪里?〃我晃着还在发呆的叶旭吼道。
〃在物证房啊。怎,怎么了?〃叶旭几乎被我吓到了。
〃快,赶快去!〃这次是我拉着叶旭了。出门的时候,身后响起了管理人员恐惧的尖叫声,换了别人看到一地的血也没法不叫唤了。
我看了一下表,快三点了。
还好,物证房的警察也是黎队带出来的,听说我们来取证帮黎队,就让我们进去看,不过不能拿走。
我把装在塑料袋里的钉子拿起来,上面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迹。钉长三寸,圆头,钉身下部有螺纹。这种钉子应该很普遍啊。我反复观察五颗钉子也没看见什么特别之处,难道我把女尸给的暗示想错了?
螺纹?等等!我记得验尸报告中没有提到伤口有螺旋式创伤,这个不是真正的杀死她的钉子!
那真的钉子究竟在哪里?我知道如果凶手真要把那个女尸的灵魂钉死在那里就应该用桃木钉,这种钉子不常有。
叶旭忽然接到个电话,说了几句知道了之后高兴地说,女尸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是当地的一个大学生。
我还在看钉子,没注意叶旭的话。〃大学生?不是说是妓女么?〃
〃妓女是黎队说的,他说这里活动的年轻女性估计都是。〃
难怪附近的人都不认识她。但她来这里干什么,而且老板不是说没见过她么?
下午四点,我和叶旭来到了女孩所在的大学,希望可以查查她的相关情况。
很快我们知道,女孩叫秋旋,是社会系的大四学生,而且作风似乎不是很好,朋友很多。失踪很多天了。生前有个男朋友,但两人正在为她毕业后是否留在这里而争执。
我们找到他男友,一个看起来就老实巴交的人,别说用钉刑了,我看他连榔头都拿不住。
调查没结果,我们只有灰心地离开,走之前我居然发现一个人。
黎正!他居然夹着一本书匆忙地从图书馆出来,他不在医院陪他爸爸跑这里来干什么?我问叶旭,叶旭说黎正读书很拼的。真是这样么?
我马上回到图书馆想查黎正借的书,起初管理员小姐拿着架子不肯,等看到叶旭进来后马上笑着查找起来。
〃《封鬼》,很老的书,借的时候都快散了。〃小姐柔声说道。
他借这个干什么?我谢过小姐,又和叶旭赶回医院。我们也没地方查了,先回去看看黎队再说。
到医院已经四点了,再过七个小时右脚那根就会发作。
黎队看上去气色好了点,刚才局里队里的战友和领导都来看望过他,估计黎正是那个时候溜出来的。
安慰了叶旭几句,我就出去查《封鬼》的资料。
不好找,不是因为找不到,而是太多。不过最后终于找到一则关于钉刑封鬼后该如何处理的信息。
跑了一天很累,我和叶旭匆匆扒拉几口晚饭准备再去一次案发的旅店,那里已经被封了。黎正也来了,冷冷地看着我们。叶旭交代了他几句让他看着黎队,一旦有事赶快打电话来,结果被黎正当场回了一句:〃这是我爸爸,又不是你爸爸!〃叶旭被哽得一言不发,脸憋得通红,我赶紧把他拉走。
七点半,我们来到案发的旅馆,其实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进入现场。那里站岗的只有叶旭的几位同事,叶旭说我是上面派来的犯罪心理专家,居然蒙过去了。
现场很凌乱,看得出当时的混乱。地板上用粉笔画着一个人形。我这才发现原来房间的地板居然是空心的,所以才能放进人去。房间已经被警察们扫荡几遍了,我这样的外行也没有再去寻找的必要。
之所以来到现场只是想感觉一下,如果我是凶手会怎样做。
我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尽量感觉自己就是凶手,叶旭以为我在想事,也不敢打扰,只好在一边看着我。
案发的当天来了两个人,没有背麻袋或者旅行箱之类的,所以两人中应该有一名就是死者,另外一名当然是凶手。既然乔装,就怕人认出来。按理大学生应该没有这种顾虑,不过死者居然还有性病,而且作风又不好,难道只是凶手在达成人肉交易的时候价格谈不拢导致一时意气杀人?但如此繁琐的杀人方法这人也太强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画面,凶手和死者相熟,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准备杀了她,并且他生怕鬼魂报复,就利用了传说的钉刑来禁锢她的灵魂。可为什么要用钉刑呢?
我突然想到我查找过关于钉刑的信息,其中好像有一条说的是钉刑如果用于女子,代表着惩罚她的滥交和不忠。
8点17分,我们走出现场,现在的我们真是一无所获。我看了看手头的资料,只好去调查一下那个女孩生前的资料了。
我们回到那所大学。夜晚大学很热闹,使得我都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涯。
半小时后,我们总算找到了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女孩是死者的室友,长得很漂亮,不过打扮比较时髦也比较露。我诧异现在的女孩还真开放呢。
〃我最后一次见她都是一星期前了,那时她还问我借钱呢。〃她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借钱?借钱干什么?〃叶旭问。
女孩鄙视地看了叶旭一眼:〃我怎么知道?或许是堕胎或许是看病,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她那个男朋友根本不管她,但两个人又老不分手,死拖着。对了,她好像还和社会系一个研究生最近也打得火热,要不你去问那个研究生吧。〃她忽然说。
〃叫什么名字?〃叶旭拿出本子准备记录。
〃黎正,黎明的黎,正确的正。蛮帅的。〃说完旁边一个男生朝她吹了声口哨,她飞似的跑开了。
我和叶旭站在原地。尤其是叶旭,他呆望着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医院找黎正啊。〃
9点10分,医院。
黎队睡着了,虽然看上去很劳累,不过总算能休息一下,但两小时后他恐怕又得被巨大的疼痛所折磨。
我,叶旭,黎正三人站在门外过道上都不说话。
〃你不想你父亲再受折磨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你自己也是研究民俗的,应该知道钉刑的残酷,你该不会等明天眼睁睁地看着你爸爸在疼痛中死去吧?〃我先开口了,没想到黎正对我一阵冷笑。
〃从头到尾整件事应该和你无关吧?你又不是警察,凭什么插手这件事?〃他背着手嘲笑我。
〃他是我朋友,是我拜托他的。〃我刚要反击他,忽然叶旭开口说道,表情非常严肃。
〃如果你还算是黎队的儿子,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好救他。〃
〃他是我爸爸,我难道忍心看他受苦?〃黎正说着差点跳起来。
〃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你和秋旋到底什么关系?你下午借的《封鬼》有什么目的?还有你最好说明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做什么事。〃叶旭一口气说完,长吁一口气。
黎正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平时对他唯唯诺诺的叶旭居然如此严厉地审问他,气得青筋都暴露出来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杀了秋旋?我借什么书你管得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的,你们跟踪我了?〃
虽然黎正很生气,但他还是告诉我们他和秋旋不过是普通的同学,两人在图书馆偶遇,他对这个女孩开始还有好感,但后来听说她作风不好就中断来往了。至于借书,也只是想了解一下钉刑,看看能帮什么忙。我不知道是否该相信他,叶旭估计也是。我们对望了一下。黎正说完看着我们,觉得好像我们还是满脸不信任,只好说案发的时候自己就在家中,当时父亲和自己正在看电视。大家互相争执了一下没有结果,只能不欢而散。我和叶旭只好坐在外面闷头抽烟,看着时间慢慢流过。
黎队正在睡觉,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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