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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蛊邪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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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呢,老泰胞推门进来了,身边还跟着个三十岁左右的壮汉。原来这个泰胞姓陆,叫陆大海,在泰国是做服装生意的,最近在苏州开了个服装工厂,这次到南京本来是随团旅游的,听到蚊子给他介绍的玉器,有点挪不动腿了,干脆离开旅行社自己住在南京了,他本身就爱好这一口,难免想看看实物再说。跟着他来的壮汉是苏州工厂的保卫科长,叫康树友,参加过越战,是老陆的兼职保镖,现在也在泰国定居。
酒过三巡,我把桌上的盘子挪开腾了个地方,玉器一件一件地摆在桌上,边摆边斜眼看着老陆,这家伙倒是一副深藏不露的神情,好像没有把这些器件放在眼里似的,直到我最后把玉匣子拿出来,他才眼睛一亮。我知道,这老家伙是看到真品了,我故意逗引他说:“这个玉匣子本来是非卖品,这次是听周世文(蚊子的名字)说和您老关系密切,您又是个识货的主,这才拿出来给您鉴赏一下再说。”
蚊子也跟在旁边诈唬:“是啊,这个玉匣子可不一般,我们商量好久才决定给你看看瞧的,旁人别说买了,连这个眼福也没有啊!”
老陆一边“是啊是啊”的应承着我们,一边戴上副白手套、拿起玉匣子仔细看了起来。
长毛一个劲的催他:“我说陆老先生,您仔细看看这玉匣子就知道我们那价钱可不是乱开的了!”
老陆推了推戴着的玳瑁眼镜,脱下手套郑重地说:“石先生、周先生、张先生(长毛名字叫张永,说实话这名字我都觉得陌生,还是叫长毛贴切),10万美金,这个玉匣子我要了,其余的就按周先生上次说的,5万美金,这些我全要了,明天就把钱汇到帐。”我们三个一听就如释重负,15万美子儿啊,我们以前可从没做过这么大一笔生意,长毛用了5千块就把15万美子儿的东东给收回来了,真他妈是一本万利啊!我按捺住心里的激动说:“这样吧,老陆,您也是中国人,咱欺负洋鬼子那一套可不能用来对付您,再说了我们一直秉承了中华民族的‘诚信’的优良传统,为了打消您的疑虑,您先带件玉马走,等款子到帐我们立马就把剩下的所有东西给您全送过去,您看怎么样?”其实这也是古玩黑市的惯例,老陆怎么也算得上古玩的专家级爱好者,看他瞧玉匣子那神态,都快赶上骨灰级玩家的贪婪了,自然知道这些道道,于是也没什么疑义,他的兼职保镖康树友把玉马用布包起来装到了包里。
买卖做成了,又重新开席,老陆似乎对这桩生意很满意,我们三个更是没话说,本来三个人对这古玩都不太熟络,又不敢找人鉴定,反正有得赚,谁还管他那么多啊!老陆这家伙好像很能喝,看着喝了三五瓶啤酒了,还跟没事人一样,连厕所都不带上一个的!那个康树友倒是滴酒不沾,话也不怎么说,大多数时候就是默默吃菜、喝茶,好像其他人都不在他眼里似的。
老陆又被长毛和蚊子灌了几杯,渐渐地话更多了起来,他指着我放玉器的包说:“不瞒你们三位小兄弟讲,我,我还就看中你那个玉匣子了,其它的也就是顺道买买拉倒。”
蚊子酒有点高了,拖着舌头说:“说实在地,我咋没看出来那玉匣子有啥独特的地方啊!”我和长毛都急了,一边一个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他一下,我说:“老陆,我们呢,对玉器有点研究,但是所知不多,虽然能看出来这玉匣子值几个银子,但是要说起它的来龙去脉,我们还真是一无所知。”长毛说:“看您老也是识货的主,您能给我们说说这玉匣子到底怎么回事吗?”
老陆颇有些得意:“我今天喝多了,要不我是死活不肯说出来的。你们几个小兄弟也不是外人,这玉匣子我还真是知道它的故事,今天就说给你们听听。树友,有些事我本来也想跟你说的,今天正好大家一起听听。”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五章 玉匣子
原来陆大海的祖上是掘金族,也就是盗墓贼,陆家靠到处掘金发了不少,到老陆祖父这一辈陆家兄弟二人盗墓到了云南,云南一代古墓不多,但是很大数量的陪葬品都独具特色,与中原地区的文化特色不尽相同,带有异族风味,少数民族的历史不算特别长久,所以这些古物就愈发值钱,陆家兄弟这一干就是两三年,盗过的墓穴有十好几座,又发了几笔不小的横财。
有一次两人无意间在景纳地区发现了一座古墓,这座古墓地处两座大山之间,处于峡谷内口两山交汇处,这里人迹罕至,距离最近的寨子也得十来天的路程,所以两人也不再忌讳什么东西,直接带了刻有蛊符的桃木剑、陈年糯米、气死风灯、匕首、蜡烛、油布、大蒜、火刀火镰、黑驴蹄子、绳索、方便铲、活鸡等等一些盗墓必备品,这人毛都看不见的地方也不需要掩人耳目了,一到了古墓两人就准备直接开掘。
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两人已经进入了墓穴的外殿,老大先点了只蜡烛摆在通往内殿的门口,一是可以提前预知外殿墓室氧气稀薄令人窒息,二是照老掘金族的规矩从外殿要一路点蜡烛进入墓地主穴,点一支息一支,大抵意思是为了警示墓地里不干净的东西,不能轻易伤害有火种的人,也是为了给墓地主人述说掘金的不得已之处,乞求墓穴主人原谅。
老二拎着气死风灯看到外殿有8个半米高的立俑,男女各四个,就对老大说:“这可能是云南少见的西晋古墓,这个墓必是典型的双室券顶墓。”老大也赞同老二的意见:“是啊,这种立俑只有西晋才有,今天看来收获不会小啊!”
老二说:“双室券顶墓那主穴就在内殿的下层咯,要是运气好保存的完整的话应该比较省力了。”
两人把外殿的蜡烛吹熄了进入内殿,又点了一根蜡烛,原来这只是一层内殿,还有殿门通向内层,如果按双室顶券墓来看的话,只要设了内殿就要分三层内殿或六层内殿,甚至九层内殿,这要看墓主的身份而定,一般没有官阶的富庶人家撑死了最多只能修三层内殿,不爽的话外殿可以修成两层,有点官阶的可以修成六层内殿,至于官阶大小就要看你修建内殿的豪华程度了,九层内殿只有封王封侯的人才能修建,另外墓主是男是女也有些讲究。西晋时间不长,所以规矩大多是前朝延续下来的,但是真正王侯的墓穴建筑风格必然带有西晋的特点,因此真正的西晋墓穴也是极为罕见的。
陆家两兄弟顺着内殿门一层一层往里走,可是每走一层心中疑惑就多了一分,越往里走就越发现墓穴风格变化越来越大,所说都是西晋风格,但是内殿里陪葬的陶俑制做手法越来越逼真、精细,这种水平根本就不是西晋能有的!等走到四层内殿,发现已经到了主墓室了,两人在主墓室门口焚香燃烛,又杀了一只鸡,将鸡血洒在地面,用以慰藉亡灵,祈盼神灵庇佑。内殿和外殿入口都是没有门的,只有内殿进入主穴处有两扇大门,这门制作得非常普通,用气死风灯一照,看上去黝黑深邃,两只门环象象门的两只眼睛,不过却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为了避免内部藏有机关,老二躲在一边,老大用方便铲撬门推开后,迅速躲向一旁,门开了半响却也不见有什么东西出现,老二又扔了一个点燃的火把进去,借着火光只看见主穴中央摆着一口木棺,似乎棺上也有符文,其它的却因火光不大,看不太清楚了。这时候,突然从门口缓慢地涌出一股股的白色气体,老大赶紧从随身包裹里拿出一束艾草点燃摆在白色气体前,这股白色气体一遇艾草竟然就消失无踪了。
老大说:“这股瘴气倒是厉害,要是没有艾草真要被它熏倒了!”
老二说:“奇怪,这墓地里又没有树木花草,哪里来的白瘴气啊?”
老大说:“是啊,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墓穴潮气太重,再加上现在光线也不好,产生的瘴气看起来象是白色的吧!”
老二也就不在言语了。待瘴气散干净了,两人熄灭了内殿蜡烛,进入主穴在西方又点了一根,这烛光再加上两人手里的气死风灯,墓穴里看得一清二楚。只见主穴墙壁四周刻满了各色符文,硕大的墓室里就只有那一口棺材,棺上也刻满了“§”样的符文。
老大心里有些遗憾:“奶奶的,就这么一口破棺材啊!”说罢就要动手去开棺,老二急忙拦住他:“别急,这只不过是双室券顶墓的上层,下层才是主穴,这口棺材是死者的衣冠!”老大说:“嗯,衣冠也好,里面应该也有不少明器,先弄他一笔再说。”老二说:“不着急,我看这满屋子的符文有些古怪,怕有什么机关,再说去下层的入口我们还没找到呢!我们先看看再说。”
两人围着棺材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老大倒是发现这口木棺竟然钉了13根木钉,不仅心里有些骇然:当地苗人也好,汉人也好,甚至是其他民族的人死后棺材上的木钉都是有讲究的,一般要钉12颗楔形木钉,寓意一年的12个月都保佑死者平安如意,防止蛊者和降头师利用尸体下蛊、下降头陷害死者家人,绝无钉13颗木钉的作法,因为13颗木钉是咒死者永不超生之意,同时防止死者尸变害人。
老大暗暗又数了一遍木钉,确认无误,也不明说,怕说出来之后老二会阻拦他开棺,他暗想即使有什么问题也应该不在话下,一气就拿出方便铲开始起钉了,老二见无异状,也阻拦不住老大,干脆任由老大开棺了,他却并不帮忙,自己提着盏气死风等去看墙壁上的符文。这木钉因为时间长久,又没有棺木的木料严实,不一会功夫老大就拆完了13颗木钉,老二突然想起什么问题,大喝一声:“别开棺!”可是老大已经缓缓地移开了棺盖,到棺盖彻底开启也一直没什么异状,老二才松了口气:“哥,我看这符文有点象是下的鬼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老大说:“怕什么,什么场面咱没见过啊!”
两人凑到棺材前,一起探头向内看去。
鬼蛊邪术 正文 第六章 黑蜘蛛
棺内正如老二所说是亡者的衣冠,服装大概是西晋时期的官服,帽子是顶黑蟒纱帽,衣帽摆成人形,据此看来至少应是西晋时期的一个处级干部,由于墓室和棺材封闭得很好,衣服也保持得比较完整,老大用手一碰,衣服就裂成几半了,毕竟还是有所风化,不能算是件完整的明器。衣服两侧摆了些玉马、如意、刀币等等陪葬品,两人一看心中暗喜:这趟至少没白来啊。
虽然是盛装衣冠的棺材,两人还是按掘金族的规矩往帽子上贴了道早就准备好的黄纸符文,双手合十,念了遍往生咒,算是给亡者超生、定住亡者害人的企图,这样才能动手起物。
老二拿起一件玉马,只见这个玉马大约有手掌大小,玉质晶莹剔透,手感温软柔滑,马呈奔跑雀跃状,两支前蹄高高扬起,做工精美,连马背上的鬃毛都清晰可见,似乎正在随风飘扬,老二赞叹不已:“不错,是件好器件儿啊!”这时,老大已经拿了好几件东西装在包裹里了,突然看见破裂的衣服胸口处露出一个玉匣子来,衣服没裂之前玉匣子盖在衣服下面,自然看不到,到时间一长,衣服遇到空气时间久了破裂后,这玉匣子就露出来了。老大伸手拿起玉匣子说:“老二,你看这个玉匣子不象其它的东西落满灰尘,这上面一点灰也没有哇。”老二瞄了一眼说:“估计是放在衣服下挡住灰尘了呗。”却突然看老大狂叫一声迅速地摔了玉匣子跳在一旁,老二定睛一看,一只碗大的黑色蜘蛛,死死地咬住了老大的胳膊,老二情急之下那拿起刚才撬棺材盖用的方便铲一斜着朝那只大蜘蛛拍了过去,蜘蛛应声摔在墙上,烂成一团,老二凑近赶紧又来了一方便铲,蜘蛛被拍了个稀巴烂,噗噗跳的心这才渐渐平静下来,只见蜘蛛黑红色的血顺着墙壁流到地上,和地上的积灰混在了一起。依稀可见蜘蛛的残肢还粘在墙壁上微微颤抖,那一团“蜘蛛肉”里还清晰可见一堆尘土和血肉模糊的蜘蛛肉混在一处,老二说:“他妈的,这蜘蛛难道竟然是吃尘土活着的!”听不到老大的回应,老二回头一看,心中更是一凉,只见老大捂着胳膊倒在地上无声地抽搐着。
老二奔过去把老大的胳膊拿起来一看,被蜘蛛咬过的伤口竟然有几只米粒大小的蜘蛛在蠕动,顺着血管还有几个黑点在慢慢向血管深处爬动,离伤口越远的黑点越大,最远的已经快到了肩膀,老二从衣服上扯下布条紧紧扎在老大肩膀处,果然那些黑点到了这个地方就前进不了了,可是爬到此处的黑点已经有蚕豆大小了,老二心中焦急,不知如何是好,从腰间抽出匕首来,犹豫着是否要把哥哥这条肩膀砍下来。
此时,老大睁眼看到老二手上的匕首,要着牙说:“不要,不要砍手……”老二心想,在这地方砍了手更是死路一条,必然会流血过多而亡,当下又把匕首放在了腰间。再看已经有七八个黑点聚集在扎了布条的地方,有个黑点咬破了老大的血管裹着血浆爬了出来,老二仔细一看,竟然是只蜘蛛!他心中骇然,却又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老大又说:“看来,看来我是中了人家的蛊了。你,你快逃出去吧,我不行了。”老二说:“要走就一起走!”老大苦笑一声,指指自己的胸口,老二把老大的衣服扯开,更是大骇,原来早就有蜘蛛爬到老大的心脏了,四五只蚕豆大小的蜘蛛从老大胸口爬出来,正在啃食老大身上的肉呢!老大又指指棺材说:“快、走!”
老二回头一看,只见从棺材里正陆陆续续爬出来黑压压一片冲向他们二人,全是蜘蛛!老大用尽全力喊道:“快走!”老二不再犹豫,拿起身边的气死风灯迅速冲出了主墓室,猛地关上了墓门,想想他又从随身包裹里拿出油瓶来,对着风灯引燃了油瓶,打开门把油瓶摔进了墓室,转身噙着泪跑离了墓室。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七章 酒席
老陆说完故事,拿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我和蚊子、长毛听得毛骨悚然,康树友也是一脸愕然。长毛问老陆:“这蜘蛛是啥来路,有碗那么大啊?”蚊子也问:“玉匣子是不是咱这个啊,当初不是没带回来吗?”
我却心中一凛,想到自己手臂上长的东西和老陆说的故事一对比,莫不是也是中了鬼蛊了?再加上我突然想起来当初长毛第一给我看玉匣子的时候,我曾经用玉匣子来挠痒痒,还挠出血来了,想必定是有什么联系吧。老陆说的鬼蛊那么恐怖,那我岂不是小命真的不保了!
老陆沉吟半响,说:“我不敢肯定这只玉匣子是不是就是我祖上传说的那只,也许当初我二祖父没有摔坏那只玉匣子,后世又被其他掘金人给倒了出来也不一定。我祖父排行老四,这兄弟二人是我的大祖父和二祖父,二祖父回来后精心研习蛊术和降头术,颇有心得。最近这几年,泰国那边蛊术和降头术流行得很,甚至还有养小鬼、赶尸的人,许多人利用这些邪术害人性命、谋人钱财,缺德得很。”
我问老陆:“这玉匣子里下得是什么蛊?有没有解救的办法啊?”
老陆说:“蛊术,可以说是中国最可怕的一种巫术,传说中苗女为了怕情郎变心,所以对情郎下蛊,如果对方变心,那苗女就会用蛊术呼唤埋藏在情郎肚子里的蛊虫出来作怪。对方就会被虫啃噬而死,就算华佗再世也没有用。而且据说中蛊而死的人,如果以現在的医学检测手段来检验,只知道是被某种不知名的菌类感染,完全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病因。普通的蛊有泥鳅蛊、蔑片蛊、金蚕蛊、石头蛊、疳蛊、癫蛊、肿蛊、中害蛊、阴蛇蛊、生蛇蛊、蛇蛊等,鬼蛊和这些蛊术有些类似,但又不尽相同,这个玉匣子下的蛊应该是鬼蛊中的一种——毒宠鬼蛊。这个玉匣子我二祖父直到临死之前还在念叨,所以我才会这么急切地想要买它。”
我一听老陆讲的和医馆的林老头说得差不多,估计这泰国老家伙对蛊术是有研究的,也许俺的后半生还得从他这开始重铸辉煌呢。
老陆又说:“当初我们陆家那两兄弟是不知道这毒宠鬼蛊的化解之术,后来我二祖父研习多年才略知一二,但是仍然每次化解都没有绝对的把握。”
“那么……”蚊子和长毛又要问老陆话,我急忙把他们拦住:“别说话,让老陆给我们说说到底怎么才能化解这种‘毒宠鬼蛊’!”
老陆发了一圈烟说:“具体的化解办法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据我所知,这种鬼蛊需要用原物篡养下蛊的毒虫,将毒虫养七天后埋在中蛊者每天的必经之路,然后在埋葬处烧49道灵符就可化解。”
我当下也顾不了许多了,就和大家说了自己胳膊上长“蜘蛛”的事,希望老陆能够帮忙解除蛊术。大家听了都是一愕,长毛和蚊子更是大惊,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怪我不够哥们儿。我叹了口气说:“其实以前我是从来不信这些玩意儿的,你们也知道,我绝对是个标准的无神论者。可是这件事情来得那么突然,而且一切都要用我以前从不相信的东西来解释,你说我该怎么办?别说告诉你们了,我自己都弄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陆大海把眼镜推到额头上,擦擦眼角说:“有些事情人是不能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的,也不能凭自己的想法去判断,这些暂时科学都解释不了的东西你也不能说他就不科学啊,对不?”
大家都是一阵唏嘘,老陆的保镖康树友也是若有所思。
老陆接着叫服务员拿来一盘生黑豆来摆在一个小盘子里,他让蚊子和长毛都尝尝生黑豆,两人一嚼就吐了出来,长毛呸道:“我靠,这啥玩意,咋这么苦啊!”老陆笑笑让我也尝一颗,我拿了一颗放在嘴里咬了起来,老陆问我什么感觉,我仔细品味了一下说:“我怎么不觉得苦?反而觉得满口生香啊!”
老陆苦笑一下,扒开我左眼的上眼皮看了看,又说:“你左眼瞳孔的上方有道不明显的灰线,”蚊子和长毛凑过来看后都说的确有一道灰线,老陆接着说:“照这情形看来石子午先生是中了鬼蛊了。一般人吃生黑豆都会觉得苦而涩,只有中蛊的人才会觉得香甜,而中了鬼蛊的人也会和中降头的人一样,在瞳孔上方出现一道线,只不过中鬼蛊的是固定在左眼,而且不象中降头的是黑线,一般呈灰色。”蚊子说:“啊?难道我们石老大就这么为党国捐躯了不成?那我们可不能依啊!”
老陆笑笑:“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子午先生的这道灰线颜色很淡,刚才你们俩也看到了,若有若无,这说明中蛊不深,救治应该比较简单。”
长毛拉住老陆的手说:“虽然你现在成泰国人了,可祖国人民一刻也没忘记过你啊,你可不能撒手不管,我们石老大的小命就交到你手上了啊,其它事情都好说、好商量!”
我心里暗骂这小子没骨气,看这样是准备降价处理那个玉匣子了。这个匣子如果真是西晋传下来的,不看做工,光看这年代就值钱了,何况对老陆家还有特殊意义,这价钱自然非同一般了,听老陆说完那两兄弟的故事以后我就懊悔当初要价太低了,现在要加价是不行了!我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宁可牺牲我一个,也不能苦了我的兄弟们啊,没钱他们怎么去花天酒地、怎么去泡美眉啊。
老陆说:“买卖你放心,我们这行有个默认的规矩,价钱落定了哪怕天塌下来也不会随意更改的,再说我也不是漫天要价缺德的人。现下只要几位小伙子认我这个朋友,我陆大海觉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们哥三个赶紧敬了老陆一杯,蚊子又故作声泪俱下状说:“老陆,你要把石老大给弄好了,我们对你是感恩戴德,最后还让石老大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我气得连锤他几下。
老陆说:“你们哥几个也不用捧我,其实我知道的就是化解的办法,也就前面说的养毒虫、烧符咒那些,我相信照此方法应该没有问题,问题是这符咒我可不会啊!”老陆这几句话让我们都平静下来了,感觉那棵刚抓到手里的救命稻草似乎又要断,希望越来越小了。
鬼蛊邪术 正文 第八章 线索
但是老陆接下来说的话又让我燃起了新的希望的火种,这老家伙的确不简单。
老陆说:“我可以提供一条线索,你们去看看到底行不行,因为是多年前的线索,我也不能确定到底还管不管用了。”
陆大海说,江苏省溧阳县的乡下,早年常有人中蛊。当地的竹林寺有一个会治各种无名蛊毒的和尚法号“无相”,制造一种药丸专门治疗蛊毒,一枚药丸的售价是绢一匹,随说价格昂贵,但的确治愈了不少中蛊的患者。说起来这个和尚和陆家还有点渊源,陆大海的二祖父从云南回来后学蛊术和降头术结下的一个知交明珠和尚是无相和尚的师叔,这两个和尚一个在华严寺,一个在竹林寺,虽然不在一处,却在研习蛊术的术士们中颇有威望。后来,溧阳县观察使韩晃为了在当地根绝蛊毒,就在溧阳郊外旁建造了一座寺庙,请竹林寺的无相和尚担任主持,专门研习如何治疗民间发生的蛊毒,还请无相把药方公开刻在了庙门口的石碑上供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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