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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蛊邪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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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渐渐看清楚,原来是只小山丘大小的海鱼。
那海龟似乎玩兴十足,一看见小船就游了过来,用头一顶就把船顶到了半空中,所幸落下来的时候恰好稳稳地落在了水面上,三人惊惧不已,拼足了力气摇船,那只大鱼看船只在动,还不断在船后轻轻地用头磕碰船只,它这一碰,船就奔出去十几米远,一路走一路碰,竟然追随了船只跑了一天多的时间,康家父子三人早就折腾得没了力气,任凭大鱼去了,反正最多就死路一条呗,谁知这时又看到了海岸,这才又拼尽最后的力气摇起橹来,大鱼原本也玩得腻了,见船只又动了起来,又游过来给了小船重重的一记,船只一下就被撞到了岸边,三人也顾不上摇船了,纷纷跳下还拼命向岸边游去,哪知道大海鱼发现有人活动,玩兴又增,竟然毫不顾忌地朝着人冲了过来。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魔尸(八)
那条大鱼向康家父子三人冲过来,康家父亲担心自己的两个儿子受损,用尽全身力气把两个儿子拱上了岸,自己稍慢了一步,竟然被怪鱼嘴边长长的胡须挂住了脚,他越是挣扎那鱼越是吃疼,终于被激怒了张嘴就朝他咬了下去。
康家父亲情急之下,抓住恰好漂到身边的一条船桨回身塞到怪鱼的嘴中,虽然这只船桨比起鱼嘴来简直不算什么,但终究还是阻了一阻,大鱼刚把船桨咬断,康家父亲已经把缠在身上的鱼须拽断跑到了岸上,大鱼一阵疼痛,恼怒不已,也用尽力气一下子窜到了岸上,康家父子三人吓了一跳,若是这家伙还能在岸上活动,那可是一点生路也没有了,幸好那只大鱼一到岸上搁浅以后就成了进退两难的境界,翻滚了几下,终于还是熬不住没水的生活,硬撑了大半天,到黄昏的时候已经死在岸上了。
那里离康家尚远,父子三人也没有办法,游到海里找回渔船,就地把大怪鱼开膛破肚,竟然在鱼腹中发现了一个青铜箱,大概是沉船失落在海中的,不巧被这条大鱼当作食物果腹了。由于年代久远,在鱼腹中受了不少侵蚀,箱体的缝隙已被海盐和污垢堵得严严实实的,为了撬开箱子康家父子三人费了不少力气,把箱子一打开,三人止不住地兴奋,这箱中原本装的一些瓷器,但由于填充物积压损失较大,瓷器与箱体碰撞,已经没有一件完好的了,倒是在箱中另有一个小木箱,虽然潮湿不堪,幸好保存完整,一打开就发现其中摆了三个玉环,康树友佩带的就是其中之一。
三人收拾停当摆船回家,康家父亲找熟人看看这三个玉环,虽然原本造型一致,人家一看其中的两个都呈暗紫色,当即就判断说是从死人身上弄下来的,而且言之凿凿,没有丝毫的犹豫,说这暗紫色就是因为尸体沁血常年侵蚀所致,有可能就是下海打捞沉船古器的人被带到深海,受深海的巨大压力积压至出血沾染到了玉环上,即使是在陆地上的也是人家从死人的墓穴里捣腾出来的,决不是什么善物。渔人本就忌讳这些东西,一听到有可能是在海上出事造成沁血玷污了玉环,康家父亲当即恐慌不已,匆匆找人变卖了那两个玉环,剩下这一个据说完全是因为年代久远,再加上海中的污垢沾染所致颜色与变,但玉器这种东西将就的一个是成色,一个就是年份,越是古老,价值就越高,而且越的吉祥,初时还压在箱底不肯变卖,到康树友长大了以后要到大陆去寻生活,才戴在了康树友的脖子上,求神灵庇佑康树友能吉祥如意。现在老康的父亲已去世多年,这块玉环更是留作了一个念想,他越发地不肯摘下来了,哪怕是遇到了再大的困难需要用钱的时候都不会想着那这个玉环去换钱。
大家在船上听完了老康的故事都一阵唏噓,感慨世事无常,还有许许多多未知的事物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康树友讲完了就到驾驶室里修正一下航向,蚊子和长毛则问林庆喜说这次大家都是讲哥们义气的好兄弟、好姐妹,目的就一个:为了帮林庆喜找那什么深海魔尸,虽然大家直到是为了帮林庆喜解除降头魔咒,但具体的事情却都不明了,现在也是时候了,一致要求林庆喜说说深海魔尸的事情。
燕子连连摆手说:“我看还是别说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就给吓得够呛,再有什么古怪的事情,我要给吓得连觉也不敢睡了,要说你们说,我可不听了。”
大家笑话了一阵燕子的胆小,但又担心林庆喜真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故事来,还没到目的地就先让燕子打了退堂鼓,就得不偿失了,干脆打发她先去舱里准备晚饭,剩下的人继续聊天。
燕子一走,林庆喜盯着手上鲜红的印记,迟疑了半响说道他其实也不象隐瞒大家什么,只是这深海魔尸对降头术牵涉重大,更是牵涉到了他自己的生死存亡,所以一直比较慎重。
泰国的降头术传自中国两广、云南一带,历史悠久,起初还只是小大小闹,到后来鼎盛时期,泰国的降头术被外人称之为泰降,而泰降又分为南泰降和北泰降两个流派,林庆喜师承的这一脉就属于北泰降,相对来说和祖国大陆以前流传的那些降头术十分相近,而他的对头则属于南泰降一派,这一派在下降方法上有所变更,尤其是降头的介质上更是变化显著,比如北泰降的药降、竹蘼降、血降等降头术的介质从名字上几乎就可以看出个大概来,无非就是用一些药物、竹蘼、血液等为引,但北泰降从名字上一般难以看出究竟来,象什么怠⒒蠼怠⒁=怠€杪藿档龋捎玫慕橹释枰芏嗟拦ば蚪屑庸ぃ蛘咭樘煜碌难懊俜娇傻玫剑陆岛笥帜岩越獬侄味纠保蠊褪侨萌朔撬兰瓷耍虼四咸┙邓孀攀奔涞慕滔龅酶煲恍5较衷诹脚山低肥醵家巡辉俅笏潦⑿校钡厝艘玫浇低肥跻参薹蔷褪庆畈〕帧⒉坟哉蛘庑┬∮猛玖恕�
林庆喜中的降头术就是对头利用深海魔尸的指甲研压成粉为媒介,再施以降头所致。因此要想破解只能找到一具深海魔尸,传说深海魔尸由于在海中沉积过久,会自口眼中吸入一些海洋杂质,在肚腹中与凝结的食物化石形成一种类似珍珠的矿物质,降头上称之为“定海珠”,中降者佩带于身上七七四十九日,再施以符咒即可化解。
而深海魔尸其实说白了就是有些在海上捕鱼或者打捞沉船、古器具的人失事后变化而成,一般突然死亡的人会形成浮尸,但有人善于游泳,沉海后吞吐吸纳,死前脏器中积水过多,气体会被排空,从而沉入深海,又受海水压力和海水侵蚀,会经久不腐,逐渐石化,便会形成所谓的深海魔尸。
我们所要去的松加拉岛附近据说有艘明代的宝船沉落,曾经有一段时间有许多人前往打捞,但不知什么原因全都有去无回,而松加拉地形独特,海水水质稳定,是最适合形成深海魔尸的地带。不过由于有那些打捞者一去不归的传闻,现在根本就没人敢去了,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连地点也没有人能够清清楚楚地说个一二三出来,林庆喜完全是凭着他师傅留下的半张地图,现在连这半张地图也在与对手的争执中不知下落了。
也就是说,我们这次松加拉之行完全要靠林庆喜模糊的记忆和运气,至于能不能找到那个岛和什么深海魔尸,根本就没有一点把握。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魔尸(九)
夜里由康树友和林庆喜轮流驾驶船只,其余人倒头睡觉。虽然白天够累的,但由于还不到我正常的就寝时间,就信步在甲板上吹吹海风。
这两天天气出奇的好,百日里艳阳高照,黑夜里月光如泻,也没什么风浪,我简直怀疑老天是不是格外眷顾林庆喜这小子,替他办事就有这么好的运气,要是给自己去找什么深海魔尸,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不过,现在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还是祈祷一切平安吧,否则不是掉海里溺毙,就是被怪鱼给当作小菜米西了。
海风轻轻地拂过,四周一片寂静,小船划过水面的声音清晰可闻,高高悬起的桅灯柔和地照着甲板,宛然画家笔下一副美丽的图画。
在美景中陶醉了一阵子,以为会有睡意袭来,谁知小风那么一吹似乎把所有的疲倦都给吹跑了,感觉格外精神,用蚊子的话说应付三五个女人都不在话下!我边想边笑地信步走到驾驶室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此刻正是康树友值班,林庆喜大概已经去养精蓄锐了。这正和我意,跟老康聊聊也许就该困了。
推门进去,老康正用鸟语哼着一只小曲儿,悠闲地看着前方的海域,我高喝了一声:“都不许动,打、打、打劫!银行、IP、IQ卡统统给我交出来!”老康被寂静的夜里突袭的声音吓了一跳,连握着罗盘的手都抖了一下,回头看见是我才无奈地说:“你是想把我吓出心脏病来啊?”
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不是看你寂寞难耐这才过来安慰安慰你嘛!我说你刚才哼哼那个靡靡之音是什么情况?”
老康并不答话,从口袋里掏出喝得剩了半瓶的白酒来,又从驾驶舱内的一个柜子中拿出两个口杯,倒满了酒递给我一杯说:“先喝着,反正你也睡不着,正好陪我喝喝酒、聊聊天,否则一个人开船真是太无聊了!”
我端起杯子呡了一口酒说:“好你个小子,在猜差汶海滩的时候你说没有酒,原来你私藏军火,一个人偷偷摸摸地享受来了。”
康树友尴尬地笑着说:“石头你不知道,我在海上跑过多年了,如果驾驶船只没有酒喝那日子简直就没法过,开不了两个小时就得累趴下,这酒可是好东西,提神醒脑,绝对是你出海的好伴侣!”
我笑着说:“看你平时滴酒不沾,开起船来竟然酒不离手,估摸着这玩意是能起到奇效。”
其实我心里明白,常年出海的渔民就必须随身携带大量的白酒,一是可以祛风湿,二是可以解闷提神。甚至有些渔民就象康树友这个样子,平时不喝酒,一出海却酒不够他喝的。
康树友边和我喝酒吹牛边照顾船只,说起刚才唱的那首小曲,原是江西丰城一带的客家话,其实他也不懂这种语言,只是会唱这么一首哥,听人说这曲子的意思大抵是描述一个山里妹子思念意外死亡的情哥哥,每日站在情哥哥离去的村口朝路上张望,却始终不见踪影的哀婉故事。
我开口问道:“她这个情哥哥怎么会突然死掉了?难道曲子里就没有交待交待啊?”
老康喝了不少的酒,双眼泛红,谈兴甚浓,话语比平时多了一倍都不止。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老弟你因机缘巧合,上天眷顾,接触了许多的奇门邪术,包括我家兄长过世的那件事情也是拜托你帮忙才……”
我打断他的话说:“我说老哥,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咱就聊点开心的事情!”
老康摇摇头说:“我不是要提那件事,我问你,你碰到那么多怪事,可曾听说过‘点血术’?”
我听了老康的问话一愣,点穴术我是听说过的,什么黄老邪、欧阳锋的,点穴术厉害的很呢,往你身上一戳你就立马动弹不得了。
老康说他刚才用丰城话唱的那支曲子里意外死掉的“情哥哥”就是死于点血术。这倒让我颇感兴趣,难不成这曲子所说的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啊?
老康得意地点点头说早年还在海边生活的时候,家里从丰城来了个远房的阿姨,那时候康树友还小,依稀记得是阿姨家遭了洪灾,房屋地产都给洪水冲了个一干二净,无奈之下才来投靠康家的,在康家一住就是两年多,他就是从这个阿姨那里学来的这个丰城小调。待得时间长了,阿姨就告诉康树友说其实她就是曲子里那个女主人公,她的情哥哥早年被人用点血术害死了,因此她才终生未嫁。
说起来点血术跟武侠小说里的点穴术还真有点类似,不过这种异术只有丰城人才会使,以前在丰城的民间流传很广,但从来都是传孙不传子,为得就是怕这种东西太过阴毒,会导致断子绝孙的后果。现在想来,这种点血术就是利用人体中沿着子午流注的规律绕人体环行的一种气血,结合吐纳导引致使其阻滞从而引起人体异常。虽然得不到科学的解释,但确确实实是存在着的。
会家子施展点血术其实很简单,功夫浅的和人体一接触,功夫深的隔空指人就可使人吐血数碗,胃腹绞痛,最后会不治而亡。
康树友那个远房阿姨的情哥哥因为在集市上和人口角,被人摸了一下腰间,回家就止不住地吐血,没两天就去世了。阿姨悲恸不已,发誓终生不嫁,要想方设法弄清楚点血术的医治办法,解救更多被人暗害的伤者。
原来医治倒也不需要什么功力,只是要医者通晓气血流转的路线,掌握一点推宫导拿的技巧就行了,关键是要以海龙海马为药引方可根除。
康树友家就在海边,海龙海马的一点也不稀奇,那个阿姨待的两年里收集了大量的干海龙、干海马,走的时候拖了好几大包回丰城。那以后就没有了她的消息,康树友想也许有许多深受点血术之害的人受了她的益处吧。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魔尸(十)
和康树友一席常谈竟然逐渐聊到了天色泛白,突然一束光线射进了驾驶舱,然后整个房间豁然亮堂起来,耳听得舱外甲板上一阵尖叫,我急忙窜出驾驶舱看个究竟,原来麦洁、燕子、蚊子和长毛、翟明几个人正在甲板上看日出呢,只有林庆喜不在,大概要补足睡眠好对付接下来一整天的驾驶工作吧。
我和他们站在一处,向远方望去,只见远处蓝色的大海与被彩霞映成红色的天空接壤,连成一片,圆圆的红彤彤的太阳正满满从海中探出来,蓝色的海面上洒满了金黄金黄的光芒,我刚在甲板上立足片刻,太阳就猛然从海中跃出,一刹那间整个世界被笼罩了一层黄中透红的光芒。
大家都被眼前的美景震惊了,没有一个人说话,良久燕子才喃喃地对麦洁说:“麦姐姐,真是太美了!”
麦洁也感慨地说:“是啊,这种人间仙境只有在海上才能看到,就凭这副美景咱们就不虚此行了。”
我揉了揉有点发胀的眼睛笑着说:“既然麦女侠这么说了,那我看咱们就打道回府吧,要不然前头等着咱们的可不是什么人间仙境,我看是地狱里的牛头马面才是!”
麦洁一本正经地说:“那可不行,咱们还得给人家小林子去找魔尸呢,现在就回去岂不是枉费了他的一片心意啊。”
这时林庆喜从客舱里探出头来说:“大家快先来吃饭了,我去换一下树友。”
麦洁边往里走边瞪了我一眼说:“看人家小林子,那么早就给大家做早饭了,你可是一身的白酒味,肯定去给老康捣乱去了。”
我无奈地笑笑,冲着长毛和蚊子摇了摇头,没办法,麦女侠咱惹不起啊。蚊子和长毛随着我一边往船舱里挤一边质问我是不是私藏了白酒,还大半夜的一个人躲出去偷着喝,太不讲义气了。我说什么啊,其实我是帮老康处理机械故障去了,这船的驾驶设备都是高精尖的进口货,必须要用酒精擦拭才行,所以身上才有酒味。两人半信半疑地盯着我看了半天,但又苦于没抓住把柄,毫无办法,只好说今天晚上一定要把我盯紧了,看看我到底有什么花样。
早餐还算丰盛,在这大海中间可不能要求太高了,大米稀饭、马丁鱼罐头、白煮鸡蛋和压缩饼干,也能凑合着填饱肚皮了。林庆喜扒了两口饭拿着压缩饼干匆匆忙忙地去驾驶舱换老康回来吃饭,麦洁又开始表扬他了:“你们仨看看人家小林子,忙活完了早餐还要去驾驶船只,多不容易啊,你们倒好,就知道吃。”
长毛嘴里塞着鸡蛋含混不清地说:“那我们要去开船你要肯坐才行啊,我看第一个反对的就是你。”
翟明也笑着说:“是啊,我们都是海盲,驾驶船只肯定是不行的,只有靠小林子和老康两个人了。”
燕子也说:“对啊,他们俩可是咱们的重点保护对象!”
长毛没好气地咕哝着说:“还搞成国宝了,我看给圈到地下室里得了,省得出点什么差错大家都担心。”
我们这儿正七嘴八舌地聊着天,突然船身一阵摇摆,似乎船只已经改变了航向,大家都是一惊,按说我们的船一直按既定路线运行,可以说目前已经距离松加拉不远了,这个时候突然改变航向是为什么?我和长毛率先冲出客舱,奔到了驾驶舱。
驾驶舱里林庆喜和康树友正站在观察窗前向外观望,看上去神态紧张,长毛气鼓鼓地说:“我说你们俩在搞啥,开个船都开不稳啊?”康树友回头看到我,向观察窗外指了指,示意我们看看前方的海面。
我凑到观察窗前一看,只见船的左侧约五十米处漂浮着一个物体,看上去不象是什么浮木和沉积物,倒象是一个人形。我错愕地说:“这个地方人迹罕至的,不可能是个遇难者的尸体吧?”
长毛也说:“难道是小林子要找的深海魔尸寻上门来了?”
林庆喜摇摇头说:“不可能的,深海魔尸藏身之处还没有到,即使有什么意外漂浮到海面上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你们再仔细看看。”
我接过林庆喜递过来的望远镜,再仔细看那漂浮物,才看清楚原来是个人形的匣子,随着海水的起伏上下波动,看上去就象是活的一样。长毛抢过望远镜看过以后说:“难道就是这个东西把你们吓得改变了航向啊?”
康树友说:“这不能怪小林子,常年在海上跑的渔民们最忌讳的就是看见浮尸,起初这玩意离得远,我们俩都看成浮尸了。”
这时大家都陆陆续续地赶到驾驶舱来看个究竟,我说:“都散了啊,赶紧准备一下打捞咱们出海以来遇到的第一件宝物,弄不好就小发一笔!”
林庆喜看了看纬度仪,纠正了航向,康树友边跟个导游似的引导出舱到甲板上观看漂浮的木匣子,我和长毛先准备起来,一会儿大家都兴奋地开始行动了,我从货舱里找出两根粗绳子,麦洁一边帮我整理一边问和把这东西弄上来到底好不好,可不要是什么不吉利的东西,我用科学辩证的态度严厉地批评了她这种腐化迷信的观点,教育她要相信科学,相信我们的能力。
其实我心里也在犯嘀咕,记得电影《木乃伊》上面好像就有个人形的棺材是用来装木乃伊的,这个木匣子也是人形的,该不会里面装了木乃伊吧?不过即使捞一具木乃伊上来,也能卖个大价钱,这个买卖还是值得一做的。何况到底是啥还说不定呢!
准备停当以后,林庆喜把船只满满靠近漂浮的木匣子,以防速度过快掀起波浪来把它给推走了,靠近以后蚊子和翟明两个人甩出两只铁虎爪牢牢抓住木匣子的边缘,然后几个男人一起用力,把木匣子拉到了甲板上。别说,拉的时候我感觉这只木匣还真挺重,虽然没费什么周折,但几个大男人拉的时候“呼儿嘿嗂”地也折腾出一身汗来。
燕子和麦洁用清水冲洗了一下木匣子,冲掉表面的污垢之后木匣子现出了本来面目,大小约有一人长短,宽也不过一米左右,表面呈亮褐色,还有一些已经看不清楚的图画,只能根据印迹判断大概是祈求吉祥降福的常见的图画,应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通过铁虎爪抓破的一点痕迹上看,这副木匣子是用极为罕见的雪桃木做的,被海水浸泡得有些发软了,用铁虎爪敲敲木匣子说:“单凭这个雪桃的木料,不管里边装的啥牛鬼蛇神,只要拉会去就能卖个好价钱,可惜的是被海水泡的时间太长,要打个折扣了。”
蚊子说:“你小子就知道胡吹,哪有什么雪桃木啊?”
我说:“这你们就孤陋寡闻了,在我们伟大祖国的滇南地区的高山上常年积雪,但实际上这些地方很久以前气候温暖潮湿,很适合桃树的生长,在气候变化后大多数桃树死掉了,但也有少数桃树渐渐适应了这种新的寒冷气候,成活了下来,就变成了罕见的雪桃。”
翟明插话说:“我当兵时好像听一个云南战友说过雪桃的事,不过据说雪桃的木料是最适合给死人做棺材的啊!”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魔尸(十一)
听了翟明说雪桃木主要用于给死人做棺材的说法,大伙都吓了一跳,本来紧紧围着刚刚打捞上来的木匣子,还这儿摸摸那儿碰碰的,这下都倒退了两步,好像里面装的僵尸野鬼似的。
我笑着说:“瞧你们那点出息,一棺材就把你们吓成那样了,还怎么去找什么深海魔尸啊?”
康树友摸摸头笑着说:“倒不是怕棺材,只不过猛然间听到这个说法,反差太大了。”
我说其实中国自古就有桃木辟邪的说法,直到现在还有很多人给小孩佩带桃核、家里摆放桃树枝的做法,有的地方还会在棺材里摆上桃木制品,一是为了防止死人诈尸,二是为了阻止恶鬼缠身,好让死者早日投胎,不受阴间的煎熬。这种雪桃木材质不象普通桃木那么柔软,致密坚实,用作棺木可以延缓尸体的腐化,甚至有时还会产生清香之嗅。
长毛咧着嘴说:“有那么神奇,那我倒要打开看看有没有味道了。”说着就要动手撬开木匣子。麦洁拦住他说:“不能着急,虽然看起来没被人下蛊、种降头,但若这个匣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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