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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玄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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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玉文感觉村里发生了某种严重的事情,在农村,疾病用迷信方法治疗是很危险的,他说:“村长,我们现在去看看乡亲们的病情吧?”詹大林嚼了口干巴巴的面包,喝口矿泉水说:“啊?小商,黑灯瞎火的,风雨这么大,明天再看吧,急啥。今天赶路真累了,先好好休息。我说老刘,你们村的人能有多大个病,反正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人,是不。”刘村长连忙点头说:“是,是,二位辛苦了,先休息一宿吧,他们的病明天再看也不迟。”商玉文赶路也确实累坏了,但是他深知防疫工作的重要性,不想浪费时间,说:“还是先看看病情吧,不能耽误了乡亲们的病情。”刘村长一听,脸色缓和了些,对这个负责的年轻人多了些好感,似乎也多了些希望。
村长拎着灯,三人出了村长家,外面大雨如注,狂风呼啸,其他村民都回去了,村子里一片漆黑。村长带路,三人冒雨行路,虽然都举着伞,也淋了很多雨,突然呼啦一声,一阵大风将詹大林的雨伞吹翻了,詹大林握不住,雨伞就像被人抢走了,转眼间就被风吹飞。商玉文三人借着微弱的灯光寻找雨伞,隐隐约约看到雨伞打着滚向远处飞去,停下不动,好像等待詹大林去拾起来,詹大林三人没动,那雨伞好像被一种神秘力量吸走,消失在黑暗中,气氛阴森,詹大林不敢离开灯光范围去远处黑暗中捡回雨伞。商玉文与詹大林合用一把伞,顶着大雨跟刘村长来到一户人家前,这家屋里不点灯,黑乎乎的,毫无生气。商玉文根据村长所描述的情况,心中思考村民可能出现的病症。刘村长拍了拍门,喊道:“小六媳妇,开门!”屋子里没有回应,刘村长继续敲门:“开门,是我!县里来人给小刘看病啦!”村长转身看着商玉文,紧张的说:“……商站长……你……你要注意点……待会可别吓着你……”商玉文和詹大林听了都很纳闷,也很紧张。
村长敲了敲木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声紧张的问话:“……谁呀”村长说:“是我,开门,我带县里卫生站专家来给小六看病。”屋里传来脚步声,一个消瘦疲惫的女人打开木门,露头向外面看了看,看到是刘村长,将众人让进屋子。
商玉文想这女人应该是小六的媳妇,刘村长提着灯走进屋,商玉文看到门前悬挂着一面镜子和红布,很像辟邪用的,他低头走进去。屋子里一片漆黑,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商玉文和詹大林都有些紧张和忐忑不安,觉得屋里有股邪气。他们模模糊糊的看到木床上躺着一个人,生死不知,气氛很渗人。
商玉文取出两个口罩,交给詹大林,詹大林连忙戴上了。刘村长埋怨小六媳妇道:“怎么不点灯?黑灯瞎火的,专家怎么给小六看病。”小六媳妇低声说:“没办法呀,他现在见不得光,那些纸符好像不灵了。”刘村长怒道:“快把灯点着,专家还要给你家汉子看病呢!”
女人打开电灯,屋子里明亮起来,商玉文和詹大林都一惊:木床上卷曲的躺着一个男人,这男人脸色发灰,眼珠血红,嘴唇发紫,就像僵尸。男人一见到灯光,立刻捂住脸痛苦的扭动着,模糊不清的哼哼:“……光……光……疼……”詹大林吓得往后跳了一步,说:“我操他妈!这……这!”
刘村长看到小六,也很吃惊,紧张的说:“小六咋……咋变成这样了?”小六在床上挣扎,突然翻身爬起来,撑起双臂,恶狠狠瞪着商玉文等人,就像要扑过来,商玉文连忙说:“快闭灯!”小六媳妇闭了灯,屋里一片黑暗,只剩下刘村长微弱的灯光,小六沉重的喘息声渐渐平静,趴在木床上恢复了安静。
天机 四
商玉文十分紧张和震惊,他虽然只是短暂的看到小六的模样,他就确定以前从未见过这种病症。众人都不敢出声,心跳如鼓,屋子里很安静,商玉文待小六安静了,他小心翼翼的走向木床。詹大林急忙说:“小商,你干啥?!小心点,那家伙不像有病,就是个怪物啊!”商玉文说:“我要看看他的病情。”商玉文走到木床边观察小六,他带上手套,轻轻摸了摸小六,小六手脚冰凉,体温很低,很不正常。商玉文见小六稳定一些,取出仪器测了小六的血压、心跳体温等等。
詹大林见商玉文做完检查,暗自出了口气,好奇的问:“兄弟,我说咋样?”商玉文皱眉沉默不语,小六的身体特征已接近于病危,他问刘村长:“他病多久了?”刘村长说:“能有两个礼拜了,不过原来没这么邪乎。”商玉文很失望的对詹大林说:“我没见过这种疾病,也没有听说过。”詹大林一听,紧张的说:“妈的,这像是有病吗?我看就是他妈的鬼!操!”他接着问刘村长:“老刘,他们都变成这样,你咋才他妈通知我们啊!?”
刘村长紧张的辩解说:“一开始他们就是发烧,谁都有个头疼脑热的,他们自己也没说什么。我以为没什么事,就是这几天病的严重了,像……像撞邪了……俺才给县里打了电话,我打了三次电话啊,你们才来。”
商玉文心知刘村长作为普通农民不懂疫情的严重性,耽误了时间,县里接到消息的人更是没把这里的事放在心上,把刘村长的通报置之脑后,又耽误了数天。他说:“这可能是一种罕见的传染病,村长,乡亲们最近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是接触过什么特别的物品吗?”
刘村长想了想,说:“没有呀,他们就是正常过日子,哪也没去。我也问过了,他们也没说出个子午卯酉。”
商玉文心中紧张,他心知疫情的严重性,虽暂时查不清病因,也要采取果断措施,他紧张的说:“刘村长,詹大哥,这种疫情很危险!我们现在必须把他们隔离起来,避免他们传染到别人。”詹大林紧张了起来,瞪着眼珠说:“兄弟,事情他妈的严重了?!”
刘村长一听,犹豫不决的说:“……隔……隔离,啥隔离?……不……不行啊,他们只能待在屋子里……要是……”
詹大林也说:“是啊,这黑灯瞎火,刮风下雨的,还是别折腾这些人了,怪麻烦的……我看这些人很危险的,兄弟,要不咱们等到明天,先回去,再找人,让别人来弄吧……”
商玉文神情坚决的说:“不行,刻不容缓!现在就要隔离!虽然不能确定这种病症是否有传染性,我们也必须进行隔离观察。”
商玉文让刘村长准备一个大屋子,将村中所有患病者集中在屋子里隔离。黑夜风雨交加,村子里吵闹起来,商玉文、詹大林和刘村长费尽心力,才把患病村民们安置妥当。
与此同时,商玉文用手机联络县卫生站,要把这里的紧急情况及时汇报,但是手机却打不出去,他万分焦急,又拨通几个朋友同事的电话,一样无法联络。詹大林试了试手机,竟也是这样,商玉文用刘村长家的电话,还是同样结果,东水村似乎被隔离了。商玉文和詹大林弄不明白手机、座机为什么打不了电话。商玉文把带来的不多的抗生药物给患病村民们分别注射了,暂时也没别的办法,他和詹大林在疲劳中草草睡了。
次日清晨,商玉文早早起床,他关心一宿之后村民们的病况是否会变的更严重,来到大屋前,让守夜的村民回去休息。商玉文一进屋子,就感到阴气扑面。商玉文看到屋里挂着镜子、纸符、红布,都是刘村长吩咐人弄来辟邪的。商玉文看了看集中起来的患者,他心中震惊,八人躺在木床上,都脸色发灰,眼珠凸出,流着口水,似乎比昨夜更加狰狞了,看起来十分恐怖。詹大林进屋也吓了一跳,说:“……他…他们要变成怪物吗?!”商玉文检查了患病村民的血压,心跳,体温,看来抗生药物并没有取得效果。患病村民们体温都很低,心跳缓慢,意识模糊,病症越来越严重。商玉文试了手机,仍然无法打电话。
詹大林手足无措的看着商玉文,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商玉文面对恶化的局面,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说:“我们虽然对这种疾病没办法,要把这里的疫情通知出去,要让外界知道这里的情况,做好应对准备。”他看到外面风雨连绵,下了一晚上都没有停过,对詹大林说:“詹大哥,一会儿你就带几个人冒雨离开这里,就算是徒步走,也要把情况通报县领导!”
詹大林一听要离开这个鬼地方,面露喜色,说:“好!我们早应该离开这村子,现在就走吧。”
商玉文面色沉重,说:“不是我们,我留下!”詹大林一惊,问:“兄弟,你留下做什么?”商玉文说:“我还要照顾病人,记录这里的病情,必须有人来做这些事。”詹大林急说:“这怎么行?!这地方像要闹鬼了,早晚要出大事!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们立刻一起走吧!”
商玉文神色坚定的说:“我留下。”詹大林脸色一变,他抽了烟,像下了极大决定,说:“好,我他娘的留下来陪你,我不能让兄弟独自留下。”商玉文看着詹大林,目光闪烁,有些感动。詹大林拍了拍商玉文肩膀,说:“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拼一起拼!”门突然打开,一人大步走进来,说:“哼!还想走?都走不了了!”是一个穿蓝色布衣的老头,老头个头矮,目光冰冷,看起来很难接近。老者放下包袱,对身后唯唯诺诺的刘村长怒斥道:“胡闹!胡闹!谁让你这么做的?!我才走一天,你们就搞成这样!!”他看着屋里的病人,一跺脚,说:“怎么能把他们都弄到一起?!胡闹!”
刘村长十分害怕,低声下气的解释:“…是…是县卫生站的专家让这么做的,说是怕传染别人,要隔离,孙先生,看在徐大哥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救我村的人啊。”孙先生十分生气的说:“哼!这些人被煞气袭体,本来阴气很重,如果分*置,或许还能够抑制住他们身体的阴气,现在把他们聚在一起,阴盛而阳衰,邪胜而正弱,金木分移,乙丑合一,阴邪之气已无法阻挡了!”他看了一眼商玉文和詹大林,不屑的哼了一声,一点也没把商玉文、詹大林放在眼里,自言自语道:“哼,小毛孩子不知天高地厚闯了大祸,坏我大事,这是天意啊!”
天机 五
村长急说:“孙先生,那咋办?我立刻叫人把他们送回去,行吗?”孙先生脸色阴沉,哼了一声:“这时候还管用吗?!”他冷酷的说:“晚了,已经晚了!我也保不住他们。天机已变,他们阴气附体,可能会妖化,也许会伤人。先把他们绑起来,我设个阵法,用阳气镇住他们体内的阴煞之气,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
詹大林瞧了瞧孙先生,突然惊喜的喊:“真是孙先生!”
商玉文颇有些好奇的说:“他是什么人?”
詹大林低声说:“兄弟,你不知道,孙先生可是有名的风水先生啊,很久以前就成名了,是世外高人!真是有法力。我姨家出过事情就请他看过,真厉害!很多有钱人想请他都请不动,没想到这回他亲自来东水村了,这可好了!”詹大林满脸堆笑的走过去说:“孙先生,您还记得我不?嘿嘿。”
孙先生看了看詹大林,没认出来,刘村长在一旁说:“孙先生,这位是县公安局副队长詹队长。”孙先生脸色难看,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詹大林。詹大林堆笑说:“孙先生,您给我姨看过病,您用一柄桃木剑把她治好的,您的本事可真高!”詹大林转身眉飞色舞的夸赞孙先生:“那年我姨撞邪了,整天闹,当时去了不少医院看病,请了很多先生,都没法治,人都折腾坏了,孙先生就把我姨的邪病给治好了。”
孙先生好像有点记忆,才点了点头,说:“哦。”
詹大林好奇又紧张的问:“哎,孙先生,您看这些人怎么了?他们都中邪了?”
孙先生看了看商玉文,对詹大林说:“詹队长,实话讲,我刚才听到你们二人说话,你们不愿扔下这些村民而走,就证明你们是好人,老头子我很敬佩。这年轻人心地不错,就是不懂事,破了法,好心未必办好事,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一定会丧于虎口。这村子妖邪之气太重,万分凶险,我看你俩身上阳气还足,印堂明亮,身上沾染的煞气不重,二位若想全身而退,就趁早离开这里,也许能逃得出去,再拖下去,哼!恐怕谁也活不了!”
詹大林一听,颇为惊吓,瞪眼说:“……咋……孙先生,我们俩也危险了?啥东西这么厉害啊?您说我和我小兄弟该咋办啊?这些村民的事您都摆不平?”
孙先生冷言冷语说:“我活这一辈子,还没见到过如此的阵仗!东水村妖孽之气弥漫,此地定会有可怕的鬼怪出现!他们几个只是个开头而已,我告诉你,全村人都阴气附体,这几个人妖变后,哼,我看全村的人也都要……我碍于亲朋情面来这里,才发现事态如此严重,昨日我下山取了所有家当来,就已不准备能活着离开这里了!”詹大林和刘村长一听,都脸色惨白,吓坏了。詹大林紧张的说:“……全村都是阴气……我咋看不到……”孙先生冷冷的说:“你当然看不见!”
商玉文说:“刘村长,你现在多派几个乡亲出去,到县里汇报这里的情况,让卫生站和医院尽快派人来抢救患病乡亲。”商玉文并不相信鬼神之说,更讨厌孙先生利用这种情况夸大其词借题发挥,把古怪疾病说成中邪,用迷信的说法愚弄患者与村民,很可能会对患者们的健康造成损害。商玉文安慰刘村长说:“刘村长,你放心,这些人都得病了,需要好好照顾,等急救人员带着专业医疗设备和药物来就可以稳定他们的病情了,不要相信封建迷信说法!”
孙先生冷笑说:“哼!生病?!小伙子,我倒要问问你,你说他们得的是哪门子的病?!”孙先生指着患病村民,只见这几个村民们脸色青灰,双眼圆睁,咧着嘴,不停的伸出舌头,神情特别狰狞,越来越不像人,像饥饿难耐的野兽。
詹大林见商玉文似乎要与孙先生对立,走到商玉文身边,低声劝解道:“小商,孙先生法力高深,说的肯定没错!我看这些村民都是中邪了,是癔症,不是啥传染病,咱们治不好!还是走吧!”詹大林的意思很明显,不想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
商玉文说:“乡亲们的症状虽然特别,但可以理解,很多病症会刺激影响人的神经系统,使人做出非常行为,这没什么,不要危言耸听,症状比这还吓人的病症有很多呢。”
孙先生冷冰冰的抻着脸看着他,冷笑一下,似乎不想浪费口舌,吩咐刘村长:“去取公鸡来,记住,别忘了我挑出的那只。”他对商玉文说:“小伙子,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一会儿我做法,你不要捣乱!”刘村长赶忙说:“昨天晚上招待专家,那只鸡给别人杀了!”孙先生:“……”
刘村长找了几只公鸡,又派几个村民冒雨出村,孙先生并没有杀掉鸡,而是放在木屋里任其乱走。商玉文和詹大林看到公鸡们很古怪,耷拉着脑袋,都有些打蔫,像被某种力量压制了,它们被关进屋里后,像受到刺激,变的十分活跃,咯咯直叫,这时患病村民们也都像受了刺激,浑身剧烈颤抖,然后躲在角落,不停的发抖。商玉文等人听到公鸡们乱啼,也感到暖意。詹大林惊道:“生效了……果然……果然灵验!孙先生的法力真厉害!”他接着说:“孙先生,这些鸡不用杀吗?我看电影里总要杀鸡取血。”
孙先生说:“哼!别看那些电影乱拍,鸡乃是司晨唤日的至阳之禽,是辟邪灵物,活鸡的阳气大,死鸡就没有什么用了,单单鸡血的辟邪之力要逊色更多。”
刘村长见孙先生用公鸡镇住中邪村民的阴气,也又惊又喜,对孙先生更加尊敬,说:“孙先生,这样就能治好他们吧?”
孙先生板着脸说:“不能,现在无法驱走他们身上的阴气,只能尽量延缓他们的变化,抑制住他们的阴气。”他取出刀,抓住一只公鸡,割了一些鸡血,然后混合朱砂,在木屋四壁上画了些符箓,孙先生又取出黄纸符,上面画着符咒,贴在患病村民的额头上。商玉文见孙先生所搞的虽都是封建迷信,但对病者还没有什么危害,便没有进行干涉。孙先生叹了口气道:“希望能暂时镇住他们体内阴气。”
天机 六
经过孙先生放鸡画符,患病村民们好像都被抑制住了,安静许多,詹大林和商玉文没什么可做,商玉文只能焦急的等待着县里的消息。他试了手机,仍然打不通电话,只能靠那些村民去联络了。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大雨中有村民跑进来,急喊:“村长!出事了!出事了!”
刘村长、孙先生、商玉文、詹大林都一惊,刘村长紧张的说:“咋……出啥事啦?”
那村民是派出去通报消息的一员,他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的说:“出事了!刘老三被大树砸了!大林和小东被埋了!”刘村长急说:“你快说说是咋回事?”村民讲述了他们遇到的情况,原来他们冒雨从山路出发,但是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大雾,虽然平时他们是轻车熟路,但这时分不清方向,总是在绕圈,就像被迷住了。这时风雨大作,山洪冲了下来,淹没了大片山坳,截断了通路,他们吓坏了,拼命往回逃,两旁的山体坍塌,泥石流冲向他们,两个村民被埋进去,一颗大树倾倒,砸在一个村民身上,他们冒死救了那人,死里逃生逃了回来。
商玉文等人一听,都震惊了,刘村长颤抖着急问:“大林和小东咋啦?他们人呢?”
那村民痛哭着说:“都被埋了,看不见了。”
商玉文紧张的说:“受伤者伤势怎么样?在哪儿?”
村民指着外面,急说:“在后面,马上就抬回来了。”
木门被用力撞开,凄风冷雨立刻吹进来,几名湿透的村民抬着一个受伤村民冲进来,把伤者放在木床上。商玉文等人走到那伤者身边,伤者浑身是血水,脸色铁青,已经昏死过去。刘村长吓得满脸惨白,说:“商专家!孙先生!你们救救他啊!”
商玉文神情严肃,检查了伤者,说:“放心,他只是外伤,他的大腿被砸断了,我先给他止血。”商玉文幸好带着急救箱,他先检查伤者大腿的大血管,幸运的是没有大出血,肌肉韧带也没有严重的撕裂。商玉文做了止血处理,让刘村长找一块木板,垫上松软布块用绷带固定折断的大腿骨,又用绷带将受伤村民的脚与大腿按照一定角度固定。商玉文很快处理好一切,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汗水,说:“好了,大腿骨骨折,不过不算严重,先不要动。”
孙先生、刘村长和詹大林看见商玉文虽然年纪轻轻,却技术娴熟,在极短时间内就处理好伤者的外伤,他们暗暗赞赏。刘村长紧张又激动的说:“专……专家……他没事了吗?”
商玉文说:“没事了,没有生命危险了,需要保护好伤腿。”
詹大林伸出大拇指,称赞道:“兄弟!大哥见识你的技术,真棒!大哥真是心服口服啊,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商玉文皱眉说:“我们还要想办法出村,必须尽快,这些伤者病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会非常危险。还有,我们要去救那两位遇难的乡亲啊。”几个村民垂头丧气,又悲又惊,从他们的悲痛神情上看,显然那两个村民已经遇难。
詹大林说:“兄弟,先冷静一下,外面发生了山洪和泥石流,十分危险,东水村被围困了,还怎么出去?咱们不能冒险。”
孙先生脸色阴沉说:“你们还不明白?村子已经被邪气封锁,任何人出不去,也进不来。”他接着道:“我早晨来时就遇到了拦阻,有雾气障路,若不是我有法术破了鬼打墙,就迷路了。现在阴气更胜,恐怕谁也出不去了。”
詹大林惊慌的说:“孙先生,我们现在也走不了?!”
孙先生冷冷说道:“走不了!让你们早走你们偏不走,现在都走不了了,这都是命。”暴雨,荒村,危机来袭,众人被困在村中,一点办法都没有。众人都可以感觉到危机在渐渐靠近,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东水村弥漫。詹大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不停的走,不时的鼓弄手机,说:“他妈的!真是见鬼了!手机越是到关键时刻就越不好使!”他有点神经质了,说:“妈的,如果再发生泥石流,会不会把我们都埋了?我看新闻,很多地方在暴雨中爆发了泥石流,埋了村子,我们还是想办法跑吧!不然不用等到什么妖怪出现,我们就都被泥石流埋了!”
商玉文见詹大林十分焦急,安慰道:“詹大哥,放心,我看东水村地势很高,这里不会有泥石流。我们再等一等,县卫生站见我们失去联系,一定会派人来调查的。”商玉文虽然这么说,心里也没有底,在如此恶劣天气情况下,东水村随时会被泥石流或山洪袭击。
这时孙先生脸色难看的说:“时候快到了,谁也活不了。”他用冰冷的眼睛盯着刘村长和几个村民,商玉文和詹大林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赫然发现刘村长等人的脸色竟也渐渐变成了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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