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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枫 霸情火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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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又在演哪出了?火疆了清了清喉咙,“妈,泪儿还年轻,不急。”
连尹泪低垂着头,没有勇气去看火疆脸上的表情,也不想表示任何意见。
一迭声的哭天喊地倏地中止,沉依涟一本正经的转向连尹泪,想听听正主儿的 意见,“泪儿,你的意思呢?”
霎时,众人的注意力全移转至连尹泪身上。
“一切顾其自然就好。”她无意强求任何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并不想钓个金龟婿,将来若涉及婚姻,而那个另一半必定是她心爱的男人, 不论他是贫穷或富有都不会影响她的决定。
半小时后,原班人马移师到起居室内。
“大哥和二哥呢?”连尹泪终于发现少了两个人。
“却和敌有事先回去了。”沉依涟不解的目光一直在火疆英俊却少有表情的脸 上游移,难得阿!疆今天居然没有躲回他的工作室去以计算机遥控秋火科技集团的营 莲,不太寻常哦!
“这样啊!”希望下一次见面不会又是一年后了。连尹泪的俏脸流露出谈淡的 遗憾。
“啊!对了,却要我代为转达一句话给你。”沉依涟突然记起。
“什么话?”
“他不介意养你一辈子,你千万别勉强自己嫁绘不爱的人。”
她一字不漏地转述,末了,又补上一句,“其实这个时代的女人的谋生能力并 不亚于男人,即使是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听听!她这是在倡导不婚主义吗?他亲爱的母亲大人正在扯他的后腿。
“泪儿会结婚。”火疆平扳地插话。
“啊!”沉依涟一征。
连尹泪亦是一脸迷悯,他究竟是抱持着什么样的想法,她始终都摸不着边。
火疆的嘴角微微扬起,心情颇佳地重申,“我说,泪儿会结婚。”是的。会和 他结婚。
沉依涟嗤之以鼻,“你什么时候成为先知了?或者改行当月下老人?泪儿将来 会不会结婚你又知道了?”
“我知道。”百分之百的肯定语调可以轻易地说服任何人,毋需更多的言词。
只可惜,他此刻面对的不是别人,是十月怀胎生下他的母亲。
“会不会结婚不是由你来决定,你又不是主宰一切的神扯。”他什么时候变得 如此关心泪儿了?一直以来对泪儿最冷谈的人是他,为什么……该不会在打什么主 意吧!“泪儿的婚事由她自己决定。”
“我明白。”火疆优闹地交通起修长结实的双腿,墨墨的眸子闪烁着不寻常的 光芒。
“啊?!”沉依涟再度错愕,不过,随即恢复正常。疆一向如此,不是吗?
火群锐利的眸子里飘上一抹精光盘踞,随即又归予平静地但笑不语。疆终于是 打算展开行动了。他终究是捺不住性子的,不过,这也才表现出他正常的—面。
“有件事。”火疆起了头。
来了。火群饶富兴味地注视那张结合了他和妻子优点的容颜,“说吧!我们正 在呀。”
他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人的导人核心,“后天我要带泪儿回美国去。”不用 转头去看,他也知道她会有多么震惊了。
火疆的话不啻是平地一声雷,轰得沉依涟和连尹泪惧是一愕。只有火群仍是气 定神闲,笑意不减。
连尹泪的脑袋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想,许久许久之后,被轰出脑袋的意识 才又一丝一丝地回归本位,火疆爆炸性十足的那一句话也不停地在她的脑海中重复 ,一次一次又一次。
后天我要带泪儿回美国去,后天我要带泪儿回美国去,后天我要带泪儿……当 她完全消化了他话中的意思后,瞳孔猛地放大。怎么可能?三哥要带她回美国去? !
沉依涟首先收始起一脸惊诧,恢复正常地提出质问:“为什么?”她想不出泪 儿需要和疆一起到美国去的理由,完全想不出来。
“泪儿该上大学了。”他的答案早八百年前就想好了。
显然沉依涟并不荀同,“在纽西兰一样可以上大学,何必一定要到美国去?”
这句话真的是说到连尹泪的心坎里去了,她感激地朝母亲设去一瞥。
“在美国,她可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没有人可以改变他决定好的事。
这倒也是,沉依涟的视线调向沉默的连尹泪,“泪儿,你想不想到美国去?”
“我……”在火疆的注下,“不去”两个字怎么也不肯乖乖地自喉咙吐出,连 尹泪“我”了许久,仍是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她完全无法想象和三哥一起生活的 情形,脑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我已经把一切的手续都办好了。”他的询问只是形式罢了,不具备任何意义 和效力。
“我……我……”她还在苟延残喘,三哥不是讨厌她的吗?为什么要带她到美 国去?
此刻她的怯意和不安正呈倍数增加,一点一滴地渗透到每一个细胞里,简直令 她想尖叫。
“你得和我去…”他接下她的话,狂猖霸道的口气一如他额上的红色纹印。
别开视线,她勉强凝聚起所剩不多的勇气,硬是把拒绝的话吐出,“我不去。 ”
“为、什、么?”冷冷的语调犹如冬天刺骨的寒风教人忍不住一阵瑟缩。
止不住的慌乱迅速地罩上她的心,“梅……我想上梅西大学。”而这一急之下 兢出了乱子,梅西大学根本不是她想念的学校。
“是吗?”他的表情高深莫测,过长的刘海不动地垂在眼前。
她硬着头皮点头,“嗯!”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有退路吗?
火疆自沙发里起身,踱向门口,再度丢下一枚炸弹,“小芬会陪着你的。”言 下之意是指这趟美国之行绝不可能取消了。
“我……”话才说了一半,火疆临去时的回头一眼,又瞪掉了她所有的勇气, 只能把其余的话全都到肚子里去了。她真恨自己的胆小。好恨吶!毫无预警地,决 提般的泪意攻陷了她的眼睛,泪珠迅速地在眼眶中成形,滴落。
沉依涟大惊,移近连尹泪的身边,心疼地伸手拥着她纤细单薄的肩膀,“怎么 哭啦?着真的是那么不想和疆去美国,就别去了吧!我来和他说。”好歹他还得卖 她这个老妈一个面子。
连尹泪拭去滑落的泪水,硬是将其余来不及宣泄的眼泪给逼了回去。她不能再 给妈昧添麻烦了,更不能让妈咪为了她和三哥起争执。
“妈,这件事交给我吧!”不知何时来到起居室的火夕开口,声音和照如春风 ,令人通体舒畅。
“夕——”如果说有哪个地方是她想去的,那么一定是有夕的德国。
火夕和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带着跟眶微红的连尹泪走出起居室。
火群兴味盎然地搓着下巴,原来……呵呵呵……夕也看出来啦!
沉依涟猛然发觉,“群,刚刚疆他居然破天荒的说了一长串的话耶!”这可算 得上是火家的奇迹之一,罕见的程度不下于她生四胞胎的机率。
“没错,由此可见疆是多么地在乎泪儿了。”火群责无旁贷地给妻子一些提示 ,毫无疑问的,四个孩子里头会最早定下来的铁定是疆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伯是委屈了纤细敏感的泪儿,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受 得了疆那闷葫似的性格,希望她能明白疆内敛的感情。
疆在乎泪儿……沉依涟眩目结舌,恍遭电击一般,“难道……”因为太过于吃 惊,以至于无法完整地将意思表达出来。
当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他当然明白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是你那 个‘难道’。”
“疆……喜……欢……泪儿?”沉依涟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只怕再没有其它 事能令她更吃惊的了。疆居然是喜欢泪儿的。
火群笑着回答:“正确答案。”顺手拉起她,“待会儿约了人一起打高尔夫, 你来不来?”有夕在,任何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嗯?”她没听清楚他的话,满脑子都是疆喜欢泪儿的念头。
“一起打高尔夫?”自从却、敌、疆、夕分别接掌四季名下的四个集团后,他 就轻松多了,不再有任何事需要他操劳费心,他的生活再惬意不过了。
“好啊!”她应允。
不过,她的思绪依旧丢不开疆喜欢泪儿的讯息,疆这一回着实令她跌破眼镜。
但是,疆和泪儿?!一抹不赞成的神色跃上沈依涟依然出色的脸庞,她不认为 他们是合适的一对,疆那臭小子——***
连尹泪低着头走在火夕身边,乱糟糟的思绪无从解读起,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 开口了。为什么要带她走的人不是夕?!
火夕握住连尹泪的手,走向凉亭。
“夕,我——”她蓦地抬头。
火夕包容地一笑,伸手拂开一小绺不安分的发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 ,先听听我的意见可好?”他额头正中央那四簇霸道狂猖的红色火焰纹印在此时似 乎也显得温和许多。
她看了他俊美的容颜半晌,才点点头。
见她点头答应,火夕才又道:“这一次是难得的好机会,田他主动想要亲近你 ,关心你,将你带人他的生活中,你正好可以乘机改善你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吗? ”
夕说得好象很有道理,“可是,我怕。”对于无法预测的未来,她有很深的恐 惧和无助。
“怕什么呢?有疆在啊!”火夕的眼彼流转,有抹浅浅的笑意在酝酿。
就是因为有三哥在,她才怕呀!“三哥不喜欢我。”连尹泪小小声地说,有股 不受控制的抽痛和心酸蔓延上心间,她已经很努力了呀!
火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如果他不喜欢你,为什么他要带你到美国去?”
她默然。
火夕的脸上挂着笑,轻易地看穿了不善掩饰的连尹泪,“你知道怎么连络我, 如果疆对你不好,我就去接你,嗯?”
“嗯。”她总算安心了一些。至少还有夕。
火夕斜靠着雕楼华丽案的柱子,目光落在正捧着一大束花前来的佣人身上,又 有仰慕者送花来啦!这是今天的第八柬了。“有人送花绘你了。”
年轻的女佣自花束的边缘偷偷地瞻仰火夕迷人的风采和翩翩的风度,一颗心在 胸腔内小鹿乱撞,心跳声犹如鼓声一般大。
“莉亚,谁送花给小姐?”火夕的记亿力一向很好,认人是他的专长之一。
“佛瑞克先生。”莉亚的蓝眼中窜人一摄光芒,一颗心也因为四少记得她的名 字面雀跃不已。她将花递给连尹泪,而后依依不舍的离去。
连尹泪颐手将花搁置在凉亭的长椅上,似乎一点也没有一般女孩子收到花时的 喜悦。
“不高兴吗?”火夕微偏着脸打量她。“这么多的商业锤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 下。”
她轻轻摇头,“他们中意的并不是我,而是我和‘四季盟约组织’的关系,这 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淡谈的语调只是在陈述一项事实,没有夹杂多余的感受 。
“不要看轻你自己,即使没有‘四季盟约组织’,你依然是迷人的女孩,这一 点谁也不能抹煞。”火夕的态度温和却坚定若盘石。
“谢谢。”她很感激。
一绺不安分的发丝垂至火夕的跟前,更是为他俊美的脸庞增添一丝诱人的气息 ,令人无法移开视线,“傻丫头你道什么谢,我只是说出实话而已。”
连尹泪的目光锁定在火夕那张魅惑女人心的俊俏脸孔上,流露出些许她自己也 没有发觉的析求,“你下午就要回德国去了吗?”
“有事需要回去处理。”他看到了她眼中无言的拆求,可是,却不能有所响应 ,否则,难保不会被疆的妒火烧灼得面目全非。事实上,也该多给他们一些彼此适 应的时间,“闲杂人等”都该退场了。
“是吗?”连尹泪难掩失望的表情。
不过,她本来就得要独自面对三哥,早点习惯也没什么不好,就算夕能够多陪 她一天,两天又如何,情形不会有多大的改善。
拍拍她柔软的粉颊,火夕打趣地道:“高兴一些,又不是世界末日来临了,疆 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我可以保证。”泪儿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疆其实是以他 自己的方式在爱着她。
“嗯……”她的声音里仍残存着不确定,却不想再给火夕找麻烦,佯装出来的 坚强模样更教人怜惜。
火夕努力按捺下想伸出援手的念头,故意忽略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相敖来了 。”
“四少,泪小姐,早呀!”相敖笑容满面地晃到凉亭来了。“今天天气挺好的 ,只不过有个人头顶上的那一片天在下雪。”他以无关紧要的语气提了提火疆此刻 糟得一塌胡涂的心情。
“早。”火夕微微点了下头,漂亮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渗透人心的浅笑。“那我 们是不是该雪中送炭,表现一下同胞爱,手足情?”疆是该受些煎熬。
相敖颇有同感地猛点头,边提议:“那么买个暖炉送他,如何?”
“好主意。”火夕颔首。
而连尹泪则是有听没有懂,一头雾水地看看火夕,又瞧瞧相敖,“你们在说什 么啊?为什么我都听不懂呢?什么下雪,暖炉的?”
火夕唇角的笑容漾深,而泪儿正是令疆的天空下起雪来的原因,“闲聊而已, 没什么。”话锋候地一转,“敖,你是来找泪儿的,是吧?”
相敖差点被火夕的笑容绘迷了心窍,他赶忙把注意力给拉了回来,“想邀漂亮 小姐出去走走,不晓得有没有人肯赏光?”
虽然火家的四胞胎都拥有同一张俊美的脸孔,但是,四人之中尤以排行老四的 夕较为中性,魅力更是无远弗届,男女老幼皆爱亲近他。
“泪儿你就和敖一起出去走走吧!”火夕优雅地直起身,选择忽略相敖脸上偶 尔会出现的迷悯表情:“我也该回去整理一下东西了。”
“你不去啊?”她回过头。
火夕微微笑,态度仍是沉隐如斯,“你们去就好,玩得尽兴些。”
相敖目送火夕顾长的身形离去,许多之后才调回视线撞进一双闪着慧黠光芒的 灵活大眼睛中,“呃!我……们走吧!”他难得有狠狼狈的时候。
连尹泪不停地咯咯笑个不停,原来……原来相大哥喜欢夕啊!耳际不停传来连 尹泪银铃般的笑声,相敖不得不出声解释,“我并没有着四少看。”啊——这根本 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法嘛!
她笑得更是厉害,“我明白,真的,哈……我真的了解,你不喜欢夕,对不对 ?”
她故意说相反的话。
相敖颓丧地抚了抚脸,他真的是太不小心了,“泪小姐,你别笑了,行不行? ”
他懊恼极了,真想就此倒地不起算了。
“好,好,我不笑就是了嘛!”连尹沼勉强止住笑,“其实很多人都喜喜夕,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啦!”
相敖无奈地露出苦笑,只可惜,四少是不会喜欢上他的。
第五章
虽然连尹泪才刚来纽约没几天,但是,她的追求者也都得到消息,不远千里纷 纷追到纽约来。此刻佣人玛莉又捧进一柬纯白色的香水白合,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 柬了。每当玛莉捧进一束花来,火疆的脸色便难看一分,而此际他的俊脸已经黑了 一半。
要查出他在纽约的住处并不是简单的事,而他们只花了短短数天就弄清楚了, 这其中一定有某个人走漏消息,而那“某个人”除了他亲爱的母亲大人不作第二人 想。
“少爷,这花……”玛莉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一脸危险气息的火疆,并且在心 中暗自祈祷那个酝酿中的超级飕风别找上她。
火疆不耐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将那一柬花送到连尹泪的房间去。
“是。”玛莉战战兢兢地捧着美丽的花束爬上阶梯,快步地朝三楼走去。
烦躁地靠向椅背,火疆伸手揉了揉眉间,回到纽约好几天了,他和泪儿的关系 始终没有明显的进展,她还是努力地避着他。
就他看来,连十公里外的“邻居”和泪儿的关系也胜过这个同在一个屋摄下的 挂名三哥。
精明干练的火狠适时的出现,端来一杯弥馒着浓浓香气的咖啡,“三少爷,泪 儿小姐带勇士出去散步,待会儿就回来了。”
火疆直直地盯着前方,一声不吭。他并不是要她来帮他做敦亲睦邻的工作,他 是要她……算了,多想无益。
火疆起身折回工作室,“别来打扰。”打发时间最好的方法就是工作。
“是。”不过,她明白,这项禁令并不包括泪儿小姐在内。
打开他随身的笔记型计算机,十指如飞地下了一连串的指令,并且连接上身在国 的温期。
计算机荧幕上迅速地出现一行火疆键入的字:“查出和杰克等人接头的买主了吗 ?”
另一行回复的字出现:“目前其英国方面没有人敢轻举妄动,正在规望,就怕 被人一网打尽。事实上,他们也正等着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好一劳永选的解决这件 事。”
火疆修长的十指再度在键盘上飞舞:“全部人员待命,好戏就要正式开演了, 杰克撑不过明天,他一定会主动把正主儿带到我们面前来,在他去和正主儿碰面的 时候把那批失窃的芯片原封不动的运回来,看他怎么和对方交代。”
“那么杰克一行人呢?”遥远彼端的温栩请示。
火疆的嘴角释出冷冷的笑意,隐隐约约夹杂着令人毛骨惊然的寒意,他毫不迟 疑地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字:“自然有人会替我们解决杰克—行人,EAM不会放过他 们的。”
杰克原是秋火科技集团的究发部经理,年薪百万美金,前景无限美好,不过, 这一切的美好远景蓝图全被他自己一时的贪念给毁了。从没有人可以在背叛他之后 还可以安然无恙的,杰克不会是第一个。
至于,美国EAM公司,他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们,不过,不急,可以慢慢 来。
他有很多的时间能够和他们馒慢周旋,太饶让事情结束就会少了很多乐趣。
结束和温栩的交谈后,火疆又阅读了一堆宿燎传过来的机密资料,下了一些命 令,而后开始批阅火狼带回来的公文。
时间在他专注于公事上飞快地流逝。
“叩叩。”突兀的敲门声毫不客气的打断火疆的思绪。
他的眉头摄紧,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妨碍他工作?他已经吩咐过火狼不许任何人 来打扰,谁敢在这个时候来敲门?他并有响应的打算。
许久的沉默之后,敲门声又再度响起——“叩叩。”
火疆低咒了声,“该死。”门外的人最好有个理直气壮的理由可以让他认同。
“进来。”火疆的声音更形低沉、诱人。
门被缓缓地推开来,一声羊叫声首先传进火疆的耳里。是泪儿的宠物——勇士 。
没错,她的宠物是一只羊,而且取了个雄壮威武的名字——勇士。一只名叫勇 士的羊,可笑之极!
算了,现在可不是讨论羊名字的好时机,重要的是泪儿,她怎么会主动来找他 ?
真的是太难得了。
在火疆心念电转的同时,连尹泪窃窕玲珑的身形也出现在他的眼前,脚边还跟 着那只与她形影不离的绵羊勇士。
他成功地掩饰住心中因为她而衍生出的喜悦,以一贯的淡然面对她,“有事? ”
不过,语气之中原本弥漫的怒气已消失无踪。
门外的火狼噙着含蓄的笑容旋身离开,一如她来时的无声无息。
她极度不安地咽了口唾液,“三……哥……”要是她能够小心一点的话就好了 ,现在也不必单独来面对他了,不过,再想这些都太迟了。
看到她畏怯不安的模样,才刚消褪的怒气又猛地窜升上来,而且更炽烈,只不 过,这回他是在生自己的气,与他人无涉。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怕他!而这么多年来,他却一直没有发现,现在才想改善 会不会太迟了?
“说吧!”声音还是泄漏出些微的情绪了,而敏感纤细如连尹泪当然感觉到了 。
她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嗫嚅地开口:“勇士……呃!是我!不小心吃掉了 ……庭院一角的草。”
火疆哭笑不得地凝望着连尹泪,她就这么伯他,怕到语无伦次?“再说一遍。 ”
到底是她吃掉庭院里的草还是勇士?
“我……不小心……吃掉了……”她终于察觉自己谎乱之下说错了话,一张俏 脸倏地飞红。
火疆起身走到南面的窗户前,随意地看向外头,赫然发现草坪上有一小块是光 秃秃的,放眼看去说有多刺眼就有多刺眼,不过,他并没有生气。“是勇士吃掉了 那一片草,还是你吃掉的?”
罪魁祸首优闲地在火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走来走去,一点也没有当绵羊的自觉 ,不过,在火疆叫到它的名字的时候,它还回头叫了好大的一声:“咩——”
是错觉吗?那一被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怒气卸在下一瞬间像水在空气中被蒸发, 无迹可寻。
连尹泪缓了缓紧张的情绪,也缓了缓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是我不小心…… ”
答案怎么还是她?!火疆没听完她的话,便又戏谑地调侃,“到底你是绵羊或 者勇士才是绵羊?”
听到自己的名字,勇士又是响应地叫了两声,“咩——咩——”
连尹泪愕然,三哥刚刚居然说了一大串的话,而且,还是用开玩笑的语气…… 怎么可能?!不苟言笑的三哥竟会开玩笑?!这太不可思议了。
火疆讶然的表情一闪而逝,他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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